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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多娇:误惹权臣她插翅难逃畅销巨著

绿皮女妖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通房多娇:误惹权臣她插翅难逃》是作者“绿皮女妖”的倾心著作,辛夷二爷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二奶奶怀孕了,她忘记要放我出府的承诺,逼着我去伺候二爷,帮她固宠。既来之,则安之。我想得很通透,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做一日姨娘就伺候一天二爷。可伺候着伺候着,二爷竟说他动了真心。我被吓坏了,接了二爷的真心,这辈子都出不了府了。我连夜卷款出逃。奈何刚出城,就遇上了二爷。他眉眼冷厉,攥着我的手咬牙切齿:“你可知,逃奴当被如何处置?”...

主角:辛夷二爷   更新:2025-05-09 06: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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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辛夷二爷的现代都市小说《通房多娇:误惹权臣她插翅难逃畅销巨著》,由网络作家“绿皮女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通房多娇:误惹权臣她插翅难逃》是作者“绿皮女妖”的倾心著作,辛夷二爷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二奶奶怀孕了,她忘记要放我出府的承诺,逼着我去伺候二爷,帮她固宠。既来之,则安之。我想得很通透,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做一日姨娘就伺候一天二爷。可伺候着伺候着,二爷竟说他动了真心。我被吓坏了,接了二爷的真心,这辈子都出不了府了。我连夜卷款出逃。奈何刚出城,就遇上了二爷。他眉眼冷厉,攥着我的手咬牙切齿:“你可知,逃奴当被如何处置?”...

《通房多娇:误惹权臣她插翅难逃畅销巨著》精彩片段


“奴婢没有名字,请姨娘赐名。”
我有片刻的恍惚。
我忘了,丫头们在认主之前,都是没有名字的,得由主子起。
譬如我叫辛夷,是枝头上盛开的木兰,原是比着春兰起的,后来春兰不乐意我重了她的名字,我便自己改名叫辛夷。
我运气不错,当时正好赶上二奶奶心情好,就准了我叫辛夷。
我盯着眼前的丫头仔细观察。
她圆圆脸,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很喜庆。
我没有给人起名的经验,托着腮想了半天,才开口:“叫你紫萱吧,和我一样,都是花儿,你这个花儿还要比我这个花儿好,你知道黄花菜吗?读书人都叫它萱草,又叫紫萱。”
“萱草无忧,”我郑重其事地告诉紫萱,“我希望你此生无忧无虑。”
紫萱很激动,又给我磕了一头:“紫萱多谢姨娘赐名!”
她将那个小匣子捧在头顶。
我接过来打开一瞧,里头的东西还真不少。
“这个是上好的药膏,有活血化瘀之功效,李大哥刚刚特地吩咐奴婢,说是二爷嘱咐了要送给姨娘的。”
我心里冷笑,二爷是为踢了我一脚而感到愧疚吧?
送一瓶药膏有什么用,真要愧疚,那就多送我一些钱。
等拿起药膏,我果真在下头看到了一张银票,并几个小银锞子。
银票面值五十两,我这心里就如同有一只小狗在四处乱窜,马上就要蹿出我的胸口。
我自己先前攒的三十两,加上前几日二奶奶赏的,再算上眼前的五十两,我手头上竟然有一百两银子了!
“紫萱!”我激动地握住紫萱的手,“请暂停你手上的一切工作,来恭喜一下我,我攒够了一百两。”
可惜这里没有网络,不然,我肯定要发个帖子,叫所有的姊妹来恭喜我了。
紫萱很迷糊,但看我高兴,她也跟着高兴:“二爷说了,这个钱姨娘不许乱花,是专门为以后吃不上饭,叫姨娘拿出去打点小厨房的。”
这个人!
说出来的话怎么这么损!
我不大高兴,随即又把这点不高兴给甩出了脑子。
给了我的钱,那就是我的了,二爷管我怎么花呢。
银票下头还压着一张纸,是紫萱的卖身契,上头写着紫萱本来的名字,王招弟。
这名字真难听,还是紫萱好听。
我把这匣子仔细收好,就拉着紫萱去外间吃饭。
不知道厨房是为了讨好二爷,还是为了讨好我,总之这次竟然送来了十几道菜。
分量都不多,但每道菜都很精致,做得又好看又好吃。
我很喜欢,不知不觉竟全都吃完了。
没办法,我是真的很饿。
吃饭的时候晚了,我又吃多了,不好立刻便睡,就只能扶着紫萱的手,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我住的浮翠居其实是一座很精致的院子。
前后有两进,开了院子门,左右是抄手游廊,直通到后头的小院子。
前头一进是正房三间,左右两间抱厦。
那三间房我没动,原本是什么样的摆设,就是什么样的摆设,看着死气沉沉的,我平常也不大进去,这几日盘账,我才开了前头的正房。
两间抱厦,一间给丫头们住,一间做茶水房用。
顺着抄手游廊到第二进院子,才是我的地盘。



折腾了几次,我浑身瘫软,如同泥一般窝在被子里,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本想着穿好衣裳,退出屋子,可不知为何,眼皮子却越来越沉。
等我醒来,二爷已不在我身边。
我急了,高妈妈嘱咐过我,叫我伺候了二爷便走,不许在二爷房中过夜,我得赶紧离开,不然,二奶奶必定要罚我。
穿好衣裳,出了外间,便见二爷正随意披着一件外裳,伏在案上看着什么。
他胸前敞开着,隐隐约约露出矫健结实的肌肉。
我不敢不打招呼便走,也不敢惊动二爷,便只能默默站在二爷跟前,盼着二爷忙完了抬头看我一眼。
二爷却把所有的精力都锁在案上的一张图上。
我脚都站麻了,索性换了个姿势,却不小心惊动了二爷。
二爷冷冷看向我:“怎么还不走?”
我忙垂下头:“跟二爷请了安便走。”
二爷没出声,我大着胆子抬头看他一眼,正对上他冰冷的双眸:“出去。”
这一眼叫我心内一惊,忙要往外走,可双腿早就麻了,一动就又软又酸。
慌乱之下,我竟往前摔去,亏得我扶住桌案,才不至于太过狼狈。
“抬手。”
二爷冷冷地吩咐我,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按在了一张十分粗糙的舆图上。
这舆图上画着的似乎是整个登州府的轮廓,采用的是上南下北左东右西的画法,和我那个时代正好反了过来。
说粗糙,是因为绘者技术受限,只在图上把城郭、山川、河流标了出来,却并无标明距离。
可在大丰,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看得懂?”
我忙站直身子:“张家有一张行商图,奴婢跟先生学过,知道怎么看舆图。”
那张行商图与眼前的舆图相比,更为粗糙。
绘图者事先画下运河,然后从运河终点坐船北上去了起点,将沿路的山川城郭标出来,这便算是完成了一张舆图。
与后世的地图相比,简直就是鬼画符。
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嘴角挂上了一丝鄙夷,二爷便扬了扬眉:“你过来,指一指羊山岛在何处。”
他不信我。
我胆子倒也大,凑过去一瞧,在海面上几个没有标注名字的岛屿中,指出一座岛:“二爷,这便是羊山岛。”
二爷不置可否:“你为何说是这座岛?”
羊山岛上多匪患。
这些匪患大多是亡命之徒,凶悍得很。
他们乘着潮汐而来,又乘着潮汐而去。
上岸便如鬼魅一般深入内岸,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登州卫所对此防不胜防,听闻前一个千户就是夜里吃多了酒,被上岸的羊山岛匪患割了脑袋。
登州府民众已经到了谈羊山岛色变的地步。
二爷从山海关调到登州卫,就是为了剿匪而来。
羊山岛是他心头大患,不踏平羊山岛,怕是有损二爷常胜将军的美名。
我口齿清晰,丝毫不畏惧二爷的眼光:“羊山岛离岸远,岛屿又大,四周环有一圈小岛,地形易守难攻,这图上符合此状的,只有奴婢指的这座岛。”
二爷很惊讶,他眼里渐渐有了丝笑意,不像刚进屋时那般冷冽。
“倒是个伶俐的丫头,告诉你家奶奶,叫她给你收拾个小院,再找个丫头伺候吧。”
我便这样成为了二爷的第四房姨娘。


我对二奶奶来说,暂时还有大用处。
她喜欢春兰,因为春兰就是她的狗,她叫春兰咬谁,春兰就咬谁。
可她也离不得我。
不仅仅是因为我生得还算是有几分姿色,能帮她笼络住二爷。
还因为我会识字算账。
二奶奶出身登州府商贾巨富张家,在娘家做姑娘时就跟张太太一块做生意。
她们做的生意见不得光,譬如放印子钱。
二奶奶还跟张家大爷张会安合伙开了一家赌坊。
这些都不能摆在台面上,也不能叫张老爷知道,所以到年底,外头送来的账本,只能让我这个心腹丫鬟来算。
再者,眼瞅着就年关了,李家各处的人情往来,往京城武安侯府送的年节礼,各处庄子铺子上的产出账本,都得二奶奶这个主母过目。
可惜二奶奶不识字,这些东西明面上是她在看,实则是我在背后盘账。
二爷并不知道二奶奶不识字,二奶奶在二爷跟前,一直说的是读书不多。
按理说,二爷一个战功赫赫的少年将军,又是侯门出身,世家大族的小姐也配得。
可大夫人偏偏给他选了一个商贾之女,还附赠了一个良妾。
二爷二奶奶成亲时,京城的武安侯夫妇都来观礼了。
武安侯对二爷的这门亲事很不满意,可大夫人却一口咬定,二爷二奶奶就是天作之合。
大夫人对二奶奶的评价很高,说二奶奶大方温柔,贤惠得体。
她劝二爷要好好对二奶奶,还说侯府庶子之妻,只要家世清白,又能理家,性情温和就好。
二爷很尊重这位嫡母,武安侯夫妇来登州老家不过半个月,大夫人和二爷母慈子孝的佳话就传遍了整座城。
这话骗一骗外人就罢了,可骗不过我。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我读过那么多宅斗小说,看过那么多宅斗电视剧,深知嫡母庶子之间,根本就不可能如亲母子一般,一点隔阂都没有。
大夫人给二爷找这么一门亲事,是在恶心二爷呢。
她怕二爷找到一个得力的岳家,在仕途上能更进一层,越发将大爷给踩下去,所以干脆先下手为强,趁着武安侯在边关,就赶紧把二爷的亲事定下来。
好在二爷没嫌弃二奶奶。
不过我猜,这也只是暂时的,要是二奶奶在二爷跟前露了马脚呢?
我跟二奶奶说,想把这些账本都搬回自己院里。
二奶奶的眼神立刻跟锥子一样厉:“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搬到你的院里?难道在正院就不能盘账了?从前不都是在我屋里盘账的么?辛夷,你别以为你成了姨娘,就能上蹿下跳,不将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
“你可别忘了你的身契还在我手里呢!你就算真的得了二爷的喜欢,也不过是个奴才。”
我哪里敢忘呢。
为了要到自己的身契,只要不叫我杀人放火,我什么事都敢帮二奶奶去做。
二奶奶以前可感动了,捧着我的脸说,等她嫁了人,就会把我放出去。
待她嫁了人,她又说,等她有了身孕,就放我出府,还我自由身。
我等啊等,等来的却是她背弃诺言,把我送到二爷的炕上。
可谁叫我命不好,没穿到世家小姐身上,反倒穿到了一个丫头身上。
这是我的命,我得认。
最起码,我要先将自己的身契拿到手。
“奶奶,奴婢不敢生出这样的心思!”
我跪在地上,给二奶奶磕了好几个头,磕得我都有些发晕。
“奴婢只是怕在这里遇到二爷!奶奶成了亲,不比在闺阁之中自在,这府里处处都是眼睛,不仅仅有二爷的眼睛,还有京城大夫人的,奶奶跟咱们家太太和舅爷的生意又见不得光,若是叫人撞见,不仅二爷会厌弃奶奶,京城那边也会训斥奶奶的!”
我说得没错。
府里人都知道卫姨娘是大夫人的人,连二奶奶见了卫姨娘也要客气几分,生怕卫姨娘会跟大夫人打小报告。
我搬出二爷,二奶奶就怕了。
毕竟昨日我在这里真的遇见了二爷,还被二爷盘问了半天。
“奶奶别担心,奴婢去看着这个小蹄子!”
春兰瞪我一眼,甚至还卷了卷袖子,一副随时都会扑上来打我的样子。
我吓得赶紧往后缩。
二奶奶便嗔怪春兰:“她如今好歹也是姨娘,春兰,你多少敬着她,可别像昨日一样,在夹道上就打她,叫人看了去,传到二爷耳朵里可怎么好?”
我抿了抿唇。
二奶奶明面上是在护着春兰,实际上就是在给春兰撑腰。
她只是叫春兰不要在人多的地方打我,而不是让春兰别打我。
我真的想不明白。
明明二奶奶还有用到我的地方,为什么会纵容自己的一条狗来咬我呢?
难道她就不怕我动动手脚,害她一次?
还是说,她太看得起手中身契的分量?
有时候,小人物也可以冲冠一怒,哪怕身契捏在主子手里,为了心中一口气,他们拼死也得争一争。
不才,我便是这样的人。
二奶奶终究是被说动了,允了我,叫我把账本搬回浮翠居去。
每日来给二奶奶请安后,春兰就跟着我一块回浮翠居,把我算好的账本再拿回正房。
我很忙,从早忙到晚,连喝水都是抽空喝。
因为我不仅要盘赌坊和印子钱的账,我还得算府中内宅的账,写年节下府中各处的人情往来。
这几样活儿都赶在一起了,偏偏哪个都耽搁不得。
春兰一来浮翠居就变成了主子。
她坐着玫瑰圈椅,捧着热腾腾的大红袍,手边的高几上还放着一碟点心。
红英和翠喜一个给她揉肩,一个给她按腿,陪着她说笑解闷,完全不把我这个姨娘放在眼中。
我可不管她们三个在做什么,我忙着呢。
我忙着做账。
一连半个月,春兰都按照我告诉她的,把账本带回正房,告诉二奶奶,哪个是李家内宅的,哪个是外头赌场的。
只是往常,我都是今儿给她内宅的账本,明儿个给她赌场和印子钱的。
今天不一样,我把两个账本全给了她。



这里只有两间正房以及一间小厢房。
厢房被我当成了库房,暂时还空着,等以后,我一定会把它填满的。
正房两间,其中一间隔成了里外两间,里头这间放着一张架子床,外头那间便是我用饭的地方。
另外一间正房里头有一铺临窗大炕,占了小半个屋子。
冬天的登州府很冷,睡在热乎乎的炕头上特别舒服。
我也喜欢睡炕,可惜,浮翠居没有多余的炭火来烧炕。
这炕冷冰冰的,还不如睡床呢。
可惜了这么一大张炕。
我除了惋惜两句也没有别的办法,扶着紫萱的手就在这第二进小院里接着转。
我最喜欢的便是这二进小院。
院子虽小,但却种了不少花木,只不过这会正值冬日,花木枝头都是光秃秃的,很难看。
等到春暖花开,我这小院里定然芬香四溢,姹紫嫣红。
紫萱不懂我的心境,这个傻丫头竟然在为我抱不平。
“府里几个主子,数姨娘住的地方最窄,不过姨娘再忍忍,奴婢瞧着二爷喜欢姨娘,姨娘很快就会有身子的,等姨娘有了身子,就能搬到更宽敞的院里去住了。”
我忙斥责她:“快别胡说!浮翠居很好,我住在这里很舒心。”
后宅里的女人,能不能有孩子,得看主母的。
二奶奶不让我有,我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呢?
当然,卫姨娘和南姨娘除外,这两个人一个是良妾,一个是贵妾,一个身后站着大夫人,一个有建威将军撑腰。
二奶奶不过是个商户女,压不住她俩。
至于李姨娘......我摇了摇头。
李姨娘做通房丫鬟时喝的避子汤太多了,怕是已经伤及了根本,哪怕停了避子汤,也怀不上孩子了。
我很怕变成李姨娘。
得想个法子不喝避子汤。
倒不是为了以后能不能生孩子。
我那个时代,女人对生孩子这种事看得不太重要,一辈子不要孩子甚至不结婚的人都很多。
我为的是我自己的身体。
我不想像李姨娘一样,明明年岁不大,却被避子汤磋磨得尽显老态,和二爷站在一起,都有些像二爷的娘了。
避子汤有毒,我不能逼着自己吃毒药。
“紫萱,你能出府吗?你帮我买一些东西。”
我仔细看过紫萱的身契,是一张死契。
上头写明紫萱的父母家人都已死绝,她是为了活命,才自愿卖身为奴的,这样的人用着放心。
我不怕紫萱出卖我,唯一担心的是叫红英听了去。
好在红英早早睡下了,我跟紫萱说话就无所顾忌。
走了几圈,紫萱也困了:“姨娘,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歇着吧。”
我按住紫萱的手:“再走两圈,我吃得太多了,这会儿肚子顶得正难受呢。”
再等等,好戏很快就要开始了。
又走了两圈,从正房那儿传来一阵喧哗。
我舒了一口气。
“不早了,咱们回屋歇着吧。”



二爷主动抬了一房姨娘,天一亮,这消息便不胫而走。
光用脚指头想一想,我就知道二奶奶的脸色有多难看。
我和二奶奶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才穿过来时,我这具身体才六岁,刚被卖进张家,就被挑中去了二奶奶身边,做二奶奶的玩伴。
二奶奶见我伶俐,样子好看,就喜欢处处带着我。
我跟着二奶奶进学,跟着二奶奶拜师学刺绣。
二奶奶不喜欢也不想学的东西,通通丢给我。
她背不出诗来被先生罚抄书,代笔的是我。
她要绣喜鹊登枝图交差,捏针拿线的是我。
她要做诗词彰显才名,操刀做枪手的是我。
她要一秀琴技舞艺,在屏风后假扮她的还是我。
十年,美名是二奶奶担着,苦活儿却全是我在干。
我无怨无悔,毕竟身为丫头,能有这样的机会学习这个时代的知识,我已经很知足了。
我小时候被我爸妈强压着报各种兴趣班的时候,我妈说过,技多不压身。
那个时候不懂这句话的含义,我不明白,学算盘对我一个跑工地的土木社畜有什么用。
但今天我明白了,身为一个丫鬟,会各种技能,对主子有用,主子要处置我的时候,就得好好思量思量。
比方眼下,春兰对着我污言秽语骂了半天,端坐美人榻中的二奶奶却始终不发一言。
我知道她还有用着我的地方,不会轻易发卖了我。
更何况,昨夜二爷才抬举我做姨娘,二奶奶今日就要发卖我,会有损她的贤名。
“春兰,住手。”
二奶奶叫住了春兰,她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便招手叫我上前。
“我果真没有看走眼,你这身皮肉,的确能伺候好爷儿们。”
她捏着我的脸颊,尖利的指甲轻轻地摩挲着我的脸,好似随时都能刺破我的面皮儿。
我怕得发抖。
二奶奶便满意地松开了我。
“既然是二爷要抬举你,我也不好多说什么,高妈妈,给辛姨娘挑个小院儿,再找两个丫鬟过去伺候着吧。”
春兰对我很不满,她恶狠狠地瞪着我:“不要以为成了姨娘,你就可以不将奶奶放在眼中了,你要记着,你始终是个奴才,奶奶能抬举你,也能把你踹下去!”
我惶恐地伏在地上:“奴婢不敢,奴婢是奶奶的人,二爷抬举奴婢,就是在抬举奶奶。”
我的话取悦了二奶奶。
她捂着嘴娇笑道:“算你有些伶俐,去吧。”
我松了一口气,踏出正院,才敢擦掉额头的汗水。
高妈妈将我安排进正院旁边的浮翠居。
她见了我便喊着大喜。
“我昨儿个跟姨娘说什么来着?姨娘还不信呢,今儿个便应了我的话。”
高妈妈身后跟着一个婆子,手上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
“姨娘快趁热喝,凉了,味道就更苦。”
这就是传说中的避子汤。
我以前爱看各种穿越小说和电视剧,早就摸清楚避子汤是个什么东西。
电视剧里说,避子汤是麝香、藏红花等物,其实不然。
麝香、藏红花毕竟珍贵,怕是只有宫中的贵人才用得起。
一般的世家大族,不会给丫鬟备着这样好的东西。
通常便是在各种寒凉的药物中,加入水银,吃了就有很好的避孕和落胎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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