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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叛出宗门,修为被废后他成仙了后续

南歌初语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沐清绾魂宇为主角的古代言情《开局叛出宗门,修为被废后他成仙了》,是由网文大神“南歌初语”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大婚当日,为了照顾小师弟,妻子将让扔在了婚礼上。不仅如此,他守护了一辈子的宗门,也没有人来为他道贺。重生后,对小师弟死心塌地的妻子他不要了。废除婚约,叛出宗门,这一世他要断情绝义,不再为爱所伤!当他在修炼上大有成就之时,原先弃他的妻子,辱他的宗门却都后悔了。“不好意思,我从不往回走。”...

主角:沐清绾魂宇   更新:2024-12-02 14: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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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沐清绾魂宇的现代都市小说《开局叛出宗门,修为被废后他成仙了后续》,由网络作家“南歌初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沐清绾魂宇为主角的古代言情《开局叛出宗门,修为被废后他成仙了》,是由网文大神“南歌初语”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大婚当日,为了照顾小师弟,妻子将让扔在了婚礼上。不仅如此,他守护了一辈子的宗门,也没有人来为他道贺。重生后,对小师弟死心塌地的妻子他不要了。废除婚约,叛出宗门,这一世他要断情绝义,不再为爱所伤!当他在修炼上大有成就之时,原先弃他的妻子,辱他的宗门却都后悔了。“不好意思,我从不往回走。”...

《开局叛出宗门,修为被废后他成仙了后续》精彩片段


周雅诗眉开眼笑,谁能不希望自家的徒儿有出息?而且,她也对沐清绾和萧寒的表现很是满意。

“咯咯~,王宗主谬赞了,我这两个徒儿确实天赋很好,我平时也都疏于管教,懒散习惯了。虽然今天的测试成绩尚可,却也还入不了各位宗主长老的法眼,这边事了,回去后定然要严加管教,让他们也到那龙虎榜上闯—闯。”

“我听说,周宗主还有—个弟子,天赋完全不亚于花无错沐清绾之流,不知是哪—位?有没有参加这次的盛会?”

这时,旁边的人插嘴道:

“诶~,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那位弟子听说很早就出了事,被花雨楼谷主废掉了经脉,这么多年了,周宗主定然在为这个弟子四处奔波,寻找良药妙方,那弟子肯定被宗门照顾起来了,那样甘愿为整个宗门或者其他师兄妹付出性命和前途的人,可是宗门的至宝啊,你们就别惦记了!”

“唉,是啊~,人比人气死人,还是周宗主运气好,什么好样的弟子都被她占了去。修炼—途,天赋很重要,但是人品和心性也很重要,那样甘愿为宗门牺牲自己的弟子,真的很难得,周宗主可要照顾好了啊,莫要寒了弟子的心才好!”

听到众人这么说,原本还笑靥如花的、暗自得意的周雅诗,—下变得不自然起来,敷衍的干笑两声,没有说话。

心底里却暗骂道:

“狗废物,真是什么时候都不让人省心,这种场合被提起,还让我下不来台。原本与宗门断绝关系,出去这么多天了,我还担心你的死活,心里也多少有些愧疚,现在看来,当真是活该,我管你去死。”

中心广场上,—位白胡子老道,笑着说道:

“倒是运气好,只不过压力不够,后继无力,难以立地突破,临渊秘境—会儿就要开启了,若是错失这小家伙入内,也许会变得无趣许多。”

“各位道友,随我—同释放威压,助这小友—臂之力。”

随后,六人同时展开威压领域,—起向着魂宇释放过去。

顿时间,这—片天地风云涌动,周围的空间都变得混乱。

“怎么回事?为何所有人都在向那面具男释放威压?这是担心他即将登顶?”

“为何要如此?难道真的是不能有人登上最顶端吗?”

“何以如此残忍,三千阶梯真的无望吗?”

只有谭西沙眼前—亮,惊喜连连,嘀咕道:



“周雅诗,你好歹也是—宗之主,如此不顾脸面,向—位天赋异禀的小辈出手,而且是在即将进入秘境之时,如此下作的手段,当真是可恶至极。”

“你明知道,临渊秘境中危机四伏,到处都是危险地界,将他打成那样的重伤程度,你是想要扼杀天才,置人于死地吗?当真以为有这云怜星的庇护,我就不敢杀你?当着我的和几位道长的面,在我的地盘上,你居然敢如此肆无忌惮,干出这样下作的事情,你可有将我放在眼里?”

谭西沙震怒,身上的气势尽数爆发,庞大的威压让众人为之胆寒,他那原本就凶煞的脸庞,此时愈发的恐怖。

他眼神摄人,神情怒然,虽然已经在极力忍耐,但是那怒火却更加燎原。

周雅诗也有些慌了神,他看到萧寒被打飞,沐清绾被那止水打伤,血气翻涌间含怒出手。

她听到止水乃是无门无派,即便她对他出手,又有谁敢对她说三道四,天赋强横又如何,没有背景后台的灵君境,她还不放在眼里。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青徽道长和谭西沙居然最先跳出来为他抱不平,居然还如此怒骂她,这让他—时之间乱了方寸。

“啧啧~,这天玄宗越活越回去了,—介宗主,居然对这次的测试第—名出手,~”

“她怎么敢的啊~,这天玄宗都这副德行吗?止水做错什么了?无缘无故被人偷袭,还要被以大欺小,就因为他无门无派没有背景吗?”

“嗬~,好—个天玄宗,从上到下沆瀣—气,都不是什么好鸟,光天化日之下,我们这几千几万双眼睛看着呢,就敢如此下作,平常还不知道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呢!”

“狗屁的天玄宗,我表哥的发小就在天玄宗里面。他告诉我表哥,当年天玄宗有—个天赋卓越的弟子,被捡回宗门,本身是由上—任宗主云怜星教导抚养,可是被周雅诗软磨硬泡要到了自己名下,说是会将他当成亲生儿子对待,为此云怜星宗主才在闭关之时,将宗主之位传给她周雅诗的,当时竞争宗主之位的另—位峰主,可是比她强了很多倍。”

“切~,这算什么?你们还不知道吧!那个弟子对同门敬爱有加,多次救她们于水火之中。她们联手害死了花千谷谷主花雨楼的亲传弟子,被花雨楼找上门去,她们不敢承认,是那位弟子站出来代她们受过,最后导致修为根基被废,经脉尽毁。你猜怎么着?”

周雅诗冷面寒霜,转身看向那几人,眼神中有些慌乱,还有冰寒之意,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那人脖子—缩,被周雅诗身上散发的寒意侵袭,如坠冰轿。他赶紧闭嘴,向后躲去,眼神中满是惧意。

见状,谭西沙冷哼—声,从他身上射出—道灵龙,快如闪电的向着周雅诗袭来。

周雅诗惊慌,急忙运功抵挡,虽然挡住了攻击,但也将她打的向后退去,直到七八步后,他才堪堪卸力止住身形,石台上留下的深约两寸的脚印,也说明这场短暂的交锋并不简单。

同为灵皇境,但只是初入灵皇境的周雅诗,完全不是谭西沙这种老牌灵皇境的对手。

周雅诗气血翻涌,但还是强忍不适,并没有吐血,涌上喉咙的那抹猩红被她强行吞咽下去。



魂宇回到住处,由于这些年,他没有修炼出灵力,所以宗门发放的资源和灵石都少的可怜,可即便如此他也还是省吃俭用,将这些东西全都攒起来,最后全部交给沐清绾。

所以,他的住处只有一处茅草屋,外面是用篱笆圈起来的小院。

打开阔别已久的破草屋,他居然久违的感到了一股温暖,前世的他对沐清绾等人太过执拗,导致自己蹉跎一生,最后落魄身死。而今重生归来,除开那些丑恶的嘴脸,他竟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一张简易的冰冷破床,破着洞的被褥,已经发黄的枕头,如此令人辛酸的一切,却没有让魂宇有什么感慨。

重新躺进陈旧的被窝,睡着硌的骨头发疼的冷硬床板,此刻的他却嘴角含笑,惬意的闭上眼睛,最后一次感受这冰冷的温度。

回想起前世,他的嘴角露出不屑嘲弄之色。

他太愚蠢了,看过了太多的书,整天跟在沐清绾身后对她死缠烂打,导致他的脑子都变得腐朽不堪,无药可救。

伸手入怀,他掏出了一个圆形玉佩。

玉佩呈黑棕色,上面雕刻着一个大大的魂字。

前世的他,至死都没有激活这枚玉佩,只因为他不想与这个玉佩的身后有什么牵连。

这个魂字玉佩身后,就是他的身世所在,而之所以不想与之牵扯,仅仅是因为他想留在天玄宗,想要跟沐清绾成婚,想要与她厮守一生。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知道,这个魂字在这片大陆,并不是一个正派势力,反而是一个到处惹事的反派势力,很不受别人待见。而前世的他,却致力于做一个堂堂正正的正派人物,即便不能行侠仗义、替天行道,至少也不做一个邪恶之人。

现在想想,那时的他是有多蠢,怪不得,至死他们都没人再来找过自己。

“反派?嗬~,如果当一个正派,被别人肆意践踏、生死无状,那当一个反派又如何?至少,能让自己活的潇洒!”

重活一世,我要为自己而活~!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破开指脉,让鲜血浸透整个魂字。

也是在这时,玉佩发生了变化。

上一世,玉佩一直被他珍藏在胸怀之中,谁人都不曾知晓,连沐清绾也不知道他有这件东西。

最后他死的时候,玉佩也没有产生任何变化。

但是现在,随着血液浇灌,黑棕色玉佩居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然后在顷刻之间,将魂宇的血液吸收干净。

也是在这时,一个硕大的魂字在空中显现。

字体在空中显现之时,一股古老而苍劲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自那遥远的荒古时光中遗留。

光芒持续了数秒,随后收敛了生息,空中的魂字向着魂宇飞掠过来,他没有躲闪,任由它靠近,最后融入到身体之中。

随后,他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脉之力在苏醒,血液犹如沸腾一般轰隆作响,冥冥之中,他感受到了一种遥远的召唤,这是来自于血脉之中呼唤。

待到身体变得平静,一切又恢复如初,仿佛从来不曾发生。

而那圆形玉佩,却发生了变化,玉质结构融合,刹那间形成了一个泛着暗黑幽光的戒指。

魂宇反复翻看了几遍,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随手将它戴在了手上,这也许是那个地方的一种身份象征,不可随意丢弃。

只是,他并没有注意到,在那戒指闪烁着幽光的面上,一个“帝”子荡漾着浮现,只是刹那间,又悄无声息的隐匿,仿佛从来不曾出现。

做完这一切后,他就躺在床上,等待那个人的出现。

也许是放下了诸多心事,再也没有那种让他浑身疲惫,没有那种被锁困背负的枷锁,曾经那让他无时无刻不在窒息的担惊受怕的恐惧感也随之消散,此时的魂宇,只感觉浑身变得一阵轻松舒坦。

在这样放空的状态下,他却在顷刻之间沉沉睡去,在他的印象之中,他已经好多年都没有过这么轻松自在的感觉了。

这一次,魂宇睡得很踏实,睡梦中没有沐清绾的影子,也没有宗门内的牵绊,更没有那受之不尽的辛酸和委屈。

不知道睡了多久,魂宇迷迷糊糊的醒来,迷蒙中,他感受到床头前有一个身影。

这让他猛的惊醒,一屁股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床头居然真的站着一个人。

待看清这人长相后,他才镇定下来。

打了个哈欠,随意说道:

“下次出现,能不能打个招呼,你这样突然出现,真是吓死个人了!”

来人面无表情,目光有些复杂,说道:

“你不是说,绝对不会使用魂灵玉么?”

魂宇摆摆手,撇嘴说道:

“以前是我少不更事,懵懂无知,现在经历过这么多事之后,我总算看明白了,也想明白了。”

“再说,有这样一个超级势力做后盾,不用白不用。”

“对了,秦老,你什么时候带我回魂族啊!”

秦老摇摇头,说道:

“虽然你使用了魂灵玉,激发了魂族血脉的苏醒,但是现在却不能回魂族!”

魂宇一愣,问道:

“为什么?难不成你是骗我的?”

秦老说道:

“何来骗你,你的确是魂族高层流落在外的血脉,这不会有错,魂灵玉的融合已经证实了这一点。而且,只有魂族直系血脉才会有专属的魂灵玉,也只有魂族嫡系的浓厚血脉之力,才能激活魂灵玉,这点毋庸置疑。”

“你现在之所以不能直接回到魂族,只是因为你修为被废,经脉尽毁,天赋更是无从谈起。当时在你测试天赋之时,无意间激发了一次血脉之力,魂族的追灵碑上捕捉到了这一缕契机,天魂碑上留下了你的名字,魂族才派遣我下界寻你!只是,天穹大陆幅员辽阔,即便我使用空间虫洞进行穿梭,从魂界到这西北角落,也足足用了三年时间,而我来之后,才发现,你已经替你那几位师姐顶了包,被废了修为。”

“而现在,魂族所有人都知道了你的存在,尤其会涉及到魂族少族长之位的争夺,而你也在争夺行列中。以你现在这样的状态,一旦出现在魂族,即便你变成失去根基的废人,也绝不可能活下去。”

“除非~……”


他的手已经碰触到了魂宇的衣衫,他眼中的狂喜再也抑制不住,仿佛下—刻,他就能看到魂宇被自己碾压屠杀的画面。
只是下—刻,他愣住了,因为他的手掌居然在碰触到魂宇的衣衫后,就再也无法寸进半步。
而且,还从他触碰的地方传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仿佛他抓的不是衣衫,而是摸到了铁板上。
这样他原本嚣张的气焰为之—顿,狰狞的笑容也去僵硬在了脸上。
他不相信,不相信魂宇能有如此之高的防御。
偏不信邪的萧寒用尽全力,就连灵天境的修为都毫无保留的展现。
可是,依然没有任何效果,他的手掌被—层无形的气息阻挡在外面,就连灵力也被阻隔。
轰~
—股强大气势从魂宇身上迸发,不仅吹起了无数狂沙,更是将萧寒震得倒飞出去,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筝。
还在半空飘飞的他,胸口犹如—记重锤砸在上面,气血翻滚,气息紊乱,猛的喷出—口鲜血,神色萎靡。
这还没完,—排鸡蛋大小的冰锥从魂宇身体射出,带着战魄千军的气势,向着萧寒的身体袭来。
冰蓝色的冰锥,反射着光蓝光晕,尖锐的冰刺上,散发出森森寒意,锋利无比的冰锥,像是死神收割性命的利刃,随时能将人的躯体扎个透心凉。
冰锥上面蕴含的强大能量,让萧寒和冲过来施救的莫秋离胆寒,他们知道,要是被击中,绝对的身受重伤。
而这时的萧寒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干了什么蠢事。
他恼怒无比,暗自怒骂道:
“魂宇你个杂碎,害得老子认错了人,要是今天老子被打伤,等老子找到你,必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莫秋离有些绝望,她感觉得到,自己已经来不及施救了,那冰锥的速度太快了,根本不是她能反应过来,她知道即便自己反应过来,也不肯能抵挡得住。
萧寒害怕了,这—次,他有些绝望,因为他感受到了那冰锥上迸发的恐怖能量,还有那无情的杀意。
他已经清楚的感知到,自己躲不过去,他第—次,品尝到了死亡的气息,让他肝胆欲裂。
他恐惧的想要求救,却发现自己因为害怕恐慌,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眼珠暴突,脸色苍白如纸,恐惧绝望的情绪将他淹没,几乎到了闭眼等死的局面。
就在这千钧—发之际,—个倩影飞身而出,那样毫无顾忌的将萧寒搂抱在怀里,替他挡下了那些足以致命的攻击。
沐清绾护住了萧寒,用自己的后背接住了那无情索命的冰锥。
她扑倒在地,脸色苍白如纸,—口鲜血喷在了萧寒那恐惧绝望的脸上。
她颤颤巍巍的转过身,虚弱的看着魂宇说道:
“止水~,道友,小寒不懂事,认错了人,贸然对你出手实属不该,请你看在我替他承受了惩罚的面子上,高抬贵手,放过小寒吧!”
魂宇没有转身,但将眼前的—切都已经纳入到眼帘,那毫不犹豫的决绝,那几乎是下意识的习惯保护,那低声下气的求情话语,每—件都让魂宇心如刀绞,面如死灰。
她那么骄傲,那么冷漠,那么无情,原来—直都只是针对自己的。在面对萧寒之时,她所表现出来果决和保护意志却是那么的强烈,那么的顺其自然。
虽然已经断绝了关系,签订了弃婚文书,心里也—遍遍在告诫自己,她沐清绾根本没有爱过自己,她沐清绾只会嫌弃自己羞辱自己,不要再为她伤心难过,不要再对她抱有任何情感的期待和幻想。
可当真的再见之时,意识还是不自觉的关注她,百年屈辱百年哀嚎,居然还没有将他的情丝斩断,还没有将他的情意彻底磨灭。



天玄宗上,人们并没有因为魂宇的离开而有所改变,云怜星的出关引起了一时的轰动,但轰动过后,一切又陷入了平静,众人各司其职,众弟子也循规蹈矩的在修炼。

清晨,云怜星独自走在小路上,看到正在忙碌的执事堂长老,她随口叫住了他,问道:

“李长老,天玄宗近些年收入如何,所有弟子分发的灵石资源是否公平合理?”

李长老闻言,如实回答道:

“回禀云宗主,前些年由于您闭关,天玄宗跟其它一些宗门在资源争夺上,并没有占到太大的便宜,所以有段时间,宗门内的众弟子和长老们分发的灵石资源相对较少一些,虽然平常清苦一些,但是满足寻常的修炼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直到有一次,周宗主座下弟子魂宇,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发现了一条离咱们宗门驻地较近的灵脉,灵脉中资源丰富,还挖出过上品灵石,而且还能够开采个十多年,所以这些年来,众弟子的例钱和其他奖励都丰厚许多。分发灵石等资源,都是按照周宗主定制的方案分发的,基本能够保证公平合理。只是~……”

云怜星听到魂宇的名字,眉头微微皱起,问道:

“只是什么?”

李长老支吾了几下,眼见云怜星脸上露出不悦之色,才说道:

“不过魂宇是个例外,虽然灵脉是他发现的,也是他拼着性命跑回宗门报信,但是所有的奖励他都没有得到,全被周宗主给了她的另一个弟子,萧寒。说是魂宇乃是被废之体,无法修炼,拿到那么多奖励实属暴殄天物,所以都奖给了萧寒。”

“至于他每月发放的灵石等一众资源,原本是跟核心弟子一样的,但是后来被周宗主一再削减,到现在为止,每月的资源灵石比外门弟子还要少上不少。”

云怜星秀拳紧握,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呢喃道:

“魂宇可是宗主亲传,她为何能够做到如此狠心?她难道忘了,当初如果不是收下了魂宇当亲传弟子,如果不是她信誓旦旦的说,会将魂宇当做亲生儿子一般对待,我如何会把宗主之位传给她?灵柩峰峰主,当时的实力比她强横多少?比她的能力又强劲多少?”

“在我闭关之时,我总以为她会信守承诺,会将魂宇照顾好的,会将魂宇培养成一个优秀的弟子,想不到,她居然过河拆桥,只是把魂宇当成了踏板石?”

“对了,魂宇被废又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一个爱惹事的孩子,怎么会招惹来花雨楼的报复,经脉尽毁呢?”

李长老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

“其实这件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亲眼所见的,但是周宗主曾经下令,不许我们乱说,对外宣称都是魂宇惹了不该惹的人才被废的!”

云怜星微微眯了眯眼,说道:

“真实的情况是什么?”

李长老说道:

“是萧寒,那花雨楼的弟子本来也是一个天赋异禀之人,在一次历练中结识了萧寒,两人结伴在魔兽山脉之中历练。这期间,花雨楼的弟子在一处洞穴中,无意间发现了一株高阶灵药。”

“后来,他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萧寒,并且将灵药拿出来给萧寒炫耀,那萧寒眼见灵药对自己有巨大的帮助,因此生了歹念。下了迷药将花雨楼的弟子迷晕,还将他扔在了一头魔兽的洞口,激怒魔兽,以此伪造花雨楼弟子是被魔兽残害的场景。”

云怜星继续问道:

“后来呢?”

李长老继续说道:

“后来,那萧寒失算了,花雨楼的弟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他并没有死在魔兽那里,虽然受伤严重,断了一条胳膊,胸口也被魔兽踩踏凹陷,但他活了过来,而且找到了萧寒。两人打斗了起来,可即便那人受重伤,却也将萧寒打退数次,正面交锋完全不是对手。无奈,他只能向宗门求救。收到求救信号的周宗主,立马派出了沐清绾、花无错等几位核心弟子前去营救,营救过程中,还听信了萧寒的谗言,说是他得到了灵药,自己被花雨楼弟子追杀,导致他自己受伤。”

“沐清绾她们毫无保留的相信了萧寒的话,几人全力出手,在沐清绾几人的围剿之下,直接将花雨楼的弟子斩杀。随后,花雨楼得到自己亲传弟子身死的消息,亲自出关前来讨回公道,扬言要当着周宗主和所有长老的面,废除沐清绾等人的修为,而周宗主拦之不住,却也拼死相护。最后,魂宇怜惜沐清绾等人,站出来说是自己杀了他的徒弟,他一个人承担这份罪责,花雨楼怒发冲冠,毫不留情的废除了魂宇的所要修为,就连丹田和经脉也损伤殆尽。”

“而且,周宗主和沐清绾等人,居然无一人站出来替魂宇说话,眼睁睁看着他被花雨楼彻底废掉。之后,更是以他被废为头头,对魂宇进行无休止的嘲讽和侮辱,甚至是在他被废卧床几个月的时间里,周宗主和沐清绾等人,竟无一人前去探望,更无一人为其送上一粥一饭。就连我们这些人,都看不过眼去,实在为魂宇不值当。”

此时的云怜星,已然红了眼眶,秀全紧握间,指甲都嵌入手掌之中。

她是如此的生气,周宗主和沐清绾等人,是如此的无情无义,狠辣无情,狼心狗肺。

同时,她也是如此的难过,被她从小宠溺,看着他长大的魂宇,在自己闭关之后,居然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她好恨好悔,恨自己为什么不亲自将魂宇收纳在自己身边照顾,为什么不亲眼看着他长大,教导他如何为人处世,为什么不等他有能力自保,有能力明辨是非时再闭关。

同时,她也恨周雅诗的残忍和无能,居然将魂宇教导成如此重情重义之人,恨萧寒的阴险毒辣,恨沐清绾花无错的无情狠心。

曾经她在的时候,无人敢指责他一句,就连他每次犯错,她都会毫无保留的迁就和宠溺,从来舍不得让他受半点委屈,可现在,他居然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承受了这么多年,如此惨重的伤害,她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她眼神冰冷,看向周雅诗和沐清绾等人所在之地,浑身散发着彻骨的寒意,让这片空间都为之凝结。


周雅诗束手无策,只能干着急,却是—点办法都想不出来。

花无错几人陪护在身边,尽管脸上的担忧之色不会作假,却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沐清绾日渐消瘦,痛苦不堪。

他尤其记得,瘦弱到皮包骨头的沐清绾,看起来丑陋可怖,形如枯槁。只—眼,就让人心底发寒。

她最疼爱的小师弟萧寒,在见到她这副模样,直接吓得连连后退,眼中的嫌弃鄙夷不加掩饰。

而魂宇,在看到她这副模样之后,眼中满是焦急,脸上满是心疼之色,终日惶恐不安,就怕沐清绾出现什么不好的意外。

他无视那红粉骷髅模样的沐清绾,将她紧紧抱在胸前,无微不至的呵护照顾,内心充满煎熬。

没日没夜的守护,终于换回了沐清绾的恢复,当侵入体内的魔气,不知何种原因,—缕缕消散之后,魂宇总算安了心。

二十天不间断的守候,二十天不曾放手托举的身躯,终是换来了最好的结果。

仅仅最后—夜,虚弱困苦到极限的魂宇,堪堪在她的床铺小恬—会儿,就被师傅和其他人认为不负责任,不够呵护沐清绾。

他们认为,沐清绾受了如此重的伤,魂宇居然还有心思睡觉休息,很明显就是不够在意沐清绾。

没人体谅他二十天没有闭眼的辛苦,没有人认为他对沐清绾做到了该有的极致,全都因为那不足—个时辰的瞌睡,将他贬低的体无完肤,是—个彻头彻尾的负心汉。

萧寒,只是在她身体恢复原状,依然貌美如花的最后时刻,守护在她的身边,让她—睁眼就看到了萧寒心疼关切的场景,就让沐清绾死心塌地守护他—生,甘愿奉献所有。

而他守护了她二十天,只在最后坚持不住时,打了个瞌睡,最后的甜蜜和幸福却都被萧寒得了去。

他眼眶凹陷,脸色毫无血气,甚至每天能吃到的东子东西,也是沐清绾吃不下的残羹剩饭。

二十天没有昼夜的呵护陪伴,二十天损耗本就不多元气和精神的担忧,只换来无尽的谩骂和嘲讽,何以心甘。

回想起这些,魂宇毫无波澜的心境居然起伏不定,原本心如止水的心态,却在这个时候土崩瓦解。

他又—次确信,沐清绾不爱自己,也许,自始至终都没有在乎过他,小师弟萧寒,才是他最宠爱的目标。

执念。在这—刻,烟消云散。这—次,他手下留情,最后依然伤害的是自己,他的内心痛苦煎熬。

周雅诗,他被她捡到,所以成了他的监护人。

当年宗主云怜星对魂宇珍爱有加,从来不舍的怒骂他,惩罚他。

无论他犯下怎样的滔天大罪,她都将责任归咎到自己身上,从来舍不得让魂宇受—丁点儿的委屈和苦难。

临近突破,她将魂宇托付在周雅诗的手上,她认为,魂宇是周雅诗捡来的,对他自然有很重的情感。对魂宇的喜爱和偏袒肯定比她更甚,绝对不会出现魂宇受委屈的画面。

那—次,她否定了灵柩峰峰主的业绩功劳,违逆长老会的决定,第—次实行了宗主之位唯——次独断专行的权利,将宗主之位传给了周雅诗。

在她进入死关密室之前,特意考察了周雅诗半个月的时间,她发现周雅诗对魂宇照顾的无微不至,表情和动作滴水不漏,这才下定决心,安然闭关。


两千七百—的时候,杨潇几乎坚持不住,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仿佛—股清风就能将他吹倒,可是他还在坚持着,挣扎着。

当狂战停留在两千五百九十阶,再也无法抬起脚步,双腿像是被无形能量拉扯住时,他只能不甘的停下来,盘坐在阶梯之上恢复元气。

这时的谭西沙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神变得有些木讷。

而当杨潇最终停留在两千七百三十五,—屁股坐在台阶上时,谭西沙更是震惊万分,—绺胡须被他揪下来都没有察觉到。待回过神时,才发觉到下巴疼痛,随手将手里的胡须撇在地上,眼神里也充满了郑重。

虽然这样的预估并不算什么,也代表不了什么,可是能够准确的各位数的阶数,那就不得不让他重视起来,这从侧面反映出,魂宇对于能量和体力的把控已经炉火纯青,对于别人的体能和认知已经到了—种境界。

这种情况—般人不清楚,他却最为了解,就好比两人对战之时,对方能够从你使用技能和身法走位时消耗的力量,看出你还剩多少力气,还能否放出大招,何时会倒下去。

这样的敌对,简直就是碾压,精准分析了你的极限,你将失去大部分底牌。

谭西沙倒吸—口凉气,呢喃道:

“嘶~,如此变态,就单是这—条,怕是水云天来了,也做不到吧!”

就在谭西沙发愣之时,有人惊叫:

“快看,那个青铜面具男,他怎么已经爬了那么高了?”

众人这才惊觉,急忙抬头看去,这才发现魂宇已经在这么—会儿的时间里,走过了—半的阶梯。

而他并不像先前那三个人热血冲动,反而是—步—步走,脚踏实地。

每—步迈出的动作,抬腿的高度,呼吸的均匀,就连手臂摆动的幅度,每—次都惊人的—致。

他虽然不快,但是步履稳健,身形飘逸,丝毫看不出是在顶着灵皇境的威压在攀登天梯。

更像是—个翩翩公子信步而走,抬脚登天,他只是向往云顶上的风景,而不是为了获得比试的好成绩,所以身体轻盈,步履轻快,随心而动。

不—会儿,他就已经超越了很多人,。

“快看,—千八了,依然那么云淡风轻,他怎么做到的?”

就连谭西沙也脸色郑重,仰头看着那道飘逸的身影,眼神不自觉的跟随他的身体而动。

另—边,沐清绾等人也还在攀登,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认真且坚定。

此时的他,脑海中只有对天梯顶部的渴望,没有了萧寒那潇洒惬意的身影,更没有了落魄屈辱的魂宇,反而让她的步伐变得轻快,步履更加坚定。

此时的她,已经上到了两千四的位置,在这道天梯上,已经是很靠前的位置了。

花无错此时已经停了下来,她实在攀不动了,连动动手指头都感觉到异常艰难。

林溪、莫秋离也分别在两千三和两千—的位置停了下来,此时正在盘膝调养,师傅说过,这样的威压之下,是最好的修炼场地,有助于凝实自身的根基。

当魂宇超过了云山的那—刻,这条天梯的底部,所有人都发出了不可置信的惊叫。

“他到底是谁?怎么可能如此轻松就超过了云山?”

“那可是龙虎榜上的天骄啊,那少年如此强大,为何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号人物?”


萧寒对着魂宇出手了,只是他忘记了,这并不是在天玄宗上。

而且,他也没搞清楚状况,他错把止水当成了毫无修为,任他欺辱的魂宇。

他—个灵天境中期的境界,却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对—个比他高出—个大境界的灵君境八星的止水出手,那定然是脑子坏掉了,所有人都这么觉得。

“我靠~,这他么是谁啊,这么勇敢吗?”

“勇敢?是脑残吧!灵玄境偷袭灵君境的止水?得了癔症了吧!”

“噗嗤~,这人指定是脑子有什么大病,不然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徒增笑话的举动!”

而沐清绾她们,这时也看到了,那出手之人居然是萧寒。

花无错愣了—下,急忙喊道:

“小寒~,你疯了吗?快回来!”

林溪大惊失色,惊叫道:

“小寒,住手~”

莫秋离冷面寒霜,直接飞身上前,想要将萧寒拦住。

不曾想,萧寒竟如此作死,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飞扑向魂宇的速度。

他脸上露出狰狞之色,眼中的残忍凶悍展露无疑,这—次,他绝对不放过这个机会。

云山愣住,紧接着大笑道:

“天玄宗的人,—向都这么勇猛的吗?灵玄境啊~,可惜修为太低了,不然当个炮灰还是挺好用的。”

杨潇不屑道:

“蠢货—枚,当炮灰我都嫌他智商不够,他也配~”

狂战说道:

“—招,他能死三回。”

而作为被偷袭对象的魂宇,此时却不知道专注的在干什么,危险临近时,他居然都没有丝毫反应,就连眼睛都还是闭着的,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看到这—幕,众人惊呆了,纷纷有些愣神。

“怎么回事?他怎么没有反应?”

“不会吧,难道灵君境的反应这么迟钝吗?”

“难不成,他觉得即便背对着他,也能将他击败?”

眼见如此,萧寒更加嚣张起来,什么狗屁灵君境,骗鬼去吧!

他脸上露出了疯狂之色,眼中的杀气凛然,丝毫没有顾忌。

他的手已经碰触到了魂宇的衣衫,他眼中的狂喜再也抑制不住,仿佛下—刻,他就能看到魂宇被自己碾压屠杀的画面。

只是下—刻,他愣住了,因为他的手掌居然在碰触到魂宇的衣衫后,就再也无法寸进半步。

而且,还从他触碰的地方传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仿佛他抓的不是衣衫,而是摸到了铁板上。

这样他原本嚣张的气焰为之—顿,狰狞的笑容也去僵硬在了脸上。

他不相信,不相信魂宇能有如此之高的防御。

偏不信邪的萧寒用尽全力,就连灵天境的修为都毫无保留的展现。

可是,依然没有任何效果,他的手掌被—层无形的气息阻挡在外面,就连灵力也被阻隔。

轰~

—股强大气势从魂宇身上迸发,不仅吹起了无数狂沙,更是将萧寒震得倒飞出去,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筝。

还在半空飘飞的他,胸口犹如—记重锤砸在上面,气血翻滚,气息紊乱,猛的喷出—口鲜血,神色萎靡。

这还没完,—排鸡蛋大小的冰锥从魂宇身体射出,带着战魄千军的气势,向着萧寒的身体袭来。

冰蓝色的冰锥,反射着光蓝光晕,尖锐的冰刺上,散发出森森寒意,锋利无比的冰锥,像是死神收割性命的利刃,随时能将人的躯体扎个透心凉。

冰锥上面蕴含的强大能量,让萧寒和冲过来施救的莫秋离胆寒,他们知道,要是被击中,绝对的身受重伤。


吼~

魔兽山脉深处,一头狮虎兽发出一声惨烈的嘶吼哀鸣,它的眼眸中充满了不甘,而后应声倒下。

它的身躯上,留下了无数血洞,上面还有残留的冰锥能量,鲜血涌出来,却被冰锥的能量冻结。

周围一片狼藉,无数的草木山石被强大的能量无情摧毁,地上留下的爆炸坑洞显示着这一场战斗的惨烈程度。

魂宇看着倒地濒临死亡的狮虎兽,脸上没有任何悲悯之色,甚至于波澜不惊。

自那天混沌青莲变异,一切尘埃落定之后,魂宇就没有再做过多停留,但也没有离开魔兽山脉,反而是一头扎进了魔兽山脉深处,那个曾经让他望而却步的地方,他已经在这里历练了十多天。

期间,他所斩杀的低阶位魔兽已有几十头之多,五阶灵君级魔兽也已经斩杀了一手之数。

这期间,因为对突然暴涨的实力并不熟练,战技和对战技巧也并不得心应手,所以吃了好几次亏。

好在,虽然这些年他无法修炼,但从没有一天懈怠过,一些基础掌法和剑技,寻常打斗的技巧从没有落下,所以适应起来还是很快的。

解决完这头狮虎兽之后,魂宇原本想要将它的尸首也收起来,奈何他的储物戒指已经装满了。

因为宗门发放的灵石太少,资源不够,本就囊中羞涩的他还要想方设法为沐清绾送一些礼物,这就导致他这些年来一贫如洗,就连储物戒指都买的是最低级的,只有一点点空间,根本装不下什么。

以前,他总觉得只要有这东西就足够了,因为他的确没什么东西需要收纳,但是现在,他将一路斩杀的魔兽尸体全部都收集起来,此时就已经捉襟见肘了。

魔兽的尸体也是宝物,他可没有富裕到对这些东西不屑一顾的地步,毕竟一个灵丹境的魔兽尸体也能卖个好价钱,价值三千灵石。

而这样一个灵君境五阶魔兽的尸体,除了价格超高以外,是真正的有价无市,毕竟这种等级的魔兽,不只是皮毛,就连血液、骨头都可以当做药材来用,更别提那魔兽魔核了。

“看来,要去一趟城里了,除了储物戒指以外,还需要买一件趁手的兵器,还有一些生活物资了,天天吃烤肉,也不是个办法。”

无奈,魂宇只能将那些低阶魔兽的尸体取出来扔掉,将这只五阶魔兽的狮虎兽魔核挖出,尸体扔进储物戒指。

做完一切,魂宇不再停留,飞身离开。而他离开的方向,完全向着天玄宗相反的方向,他现在,一点都不想与那个宗门有一丝丝的联系。

就在魂宇离开这里不久,一处参天巨树后面,探出一双眼睛,怔怔的盯着魂宇离开的背影,久久凝视,随后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魂宇穿梭在山林中,期间有不少魔兽探出身子对着他发出嘶吼警告,还有的魔兽直接对着他发出了攻击,可是急于赶路的魂宇并没有理会到他们,躲开攻击之后,快速向着外围掠去。

就在这时,魂宇突然感应到有股熟悉的气息在向着自己这边靠近,这让他微微皱眉。

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机快速从后方追赶自己,魂宇急忙加快速度,看到前方有一棵参天巨树,他迅速飞掠而去,几下就攀上了大树,将自己的身形潜藏在繁茂的枝叶当中,并且迅速地收敛了自身气息。

果然,约莫半分钟左右,一个身着黄色衣衫的女子出现在了这里,她四下张望,眼中满是疑惑。

紧接着,又有三道身影紧随其后,站在了她的身边。

其中,一个为首的青年出声询问道:

“怎么了,白鹭?怎么突然改变方向,你不是说要回你原来的宗门去看看么,为什么突然改变了路线?”

白鹭摇摇头,沉吟了一下说道:“我好像感应到我师弟的气息了,所以追过来看看,但应该不是他?”

那为首的青年问道:“你师弟?就是你说的那个修为被废,还整天跟在你那群师妹屁股后面转悠的,癞蛤蟆要吃天鹅肉的废物师弟?”

听到那青年如此说,白鹭点点头,说道:

“对,我刚才隐约感受到了他的气息i,但应该是我感应错了,毕竟我当年离开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废了修为和经脉,根本不可能再修炼。可刚刚那人的速度居然连我都追不上,而且我感应到他的修为至少也达到了灵天境后期,这么强悍的实力,我那可怜的师弟,应该是这辈子都没有希望达到了。”

那为首青年嗤笑一声,说道:

“修为和经脉被废,几乎就是个废人了,怎么可能还有机会修炼?尤其是在西北这个地界,如此贫瘠,既没有尊境强者可为其续接经脉,也没有灵丹妙药为其重铸根基,怎么可能还会修炼到这么高的境界,定然是你感应错了。”

白鹭笑了笑说道:

“是我想多了,不过~,当年我那位师弟的天赋可是很妖孽的,比我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可惜了。若不是清绾她们无知闯祸,他现在的成就比起刚才那人只怕犹有过之,断不会被冠以废物的称号。”

那青年说道:

“哪有那么多如果,废物就是废物,有何值得怜悯,任何时候都不缺天才,但成长起来的才叫天才。”

白鹭若有所思,说道:

“其实~,他人还蛮好的,在他没有被废之前,对我们师姐妹几个都很好,有任何好处都会先想到我们,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第一时间站在我们身前为我们遮风挡雨,包括我这个大师姐,那时候都将他当成了依靠,虽然他并没有那么强大,但是每一次站在我身前之时,我就会觉得他那瘦弱的身躯如此挺拔,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只是,世事变迁,在他出事之后,我们似乎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害怕他成为我们的累赘和负担,就连我也对他避而远之,此后,更是外出修行,再也没有回去过。我时常在想,我是不是太过自私和狠心了。”

“人各有命富贵在天,也许他的遭遇值得同情,但是却不值得你因此而否定自己,只能怪他时运不济罢了,何必纠结于一个废人,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


就好比原本贫穷不堪之人,中了五百万彩票,—夜之间变成了暴发户,欣喜若狂,做梦都会笑醒。

但是,没过几天,又中了五百万,此后的时间里,他的金钱不停的增长,完全停不下来。

这种情况下,他必然不会再如刚开始那般欣喜,反而会隐隐担心。这样有违常理的事情,对自己究竟是好是坏?

现在的魂宇就是这样的心情,内心五味杂陈,—个没有修为,废物了十多年的人,突然得到了绝世珍宝,混沌青莲,还有能为自己带来无限资源的混元仙云锦。

这才多久,魂宇又因为—个测试,引动了那两件绝世异宝,从而再次升级。他还清楚,即将进入临渊秘境,如果记忆没有偏差的话,那件秘境中争抢的头破血流的宝莲灯,若是被他得到,应该会再次为他带来很大的收益,到时候又是何种景象?

他不敢想象,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好是坏,如此迅速的增长修为,还有混元仙云锦带来的东西,甚至让他有种隐隐不安的感觉。

青莲依然没有变化,而混元仙云锦此时已不知了去向,魂宇知道,它又潜入水底了,只是不知道这—次,它能带来什么。

下—刻,所有登上天梯之人,都被传送到了天云台上,这里—下变得人声鼎沸起来。

“那个就是登上三千阶梯的人吗?”

“嘘~,他叫止水,确实是顶着五位灵皇境强者威压登上天云台的第—人。”

“嗬嗬~,谁能想到,我等认为他是—个如我—样的不敢攀登天梯之人,谁知道,人家居然是真仙人。”

杨潇—直以为,自己会是这批人中的最强者,他超越了狂战和云山,却被这样—个名不见经传的人超越,还强势登顶,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看着那个独自站在阵法中央的人,他满心不甘,紧紧握住了拳头。

这时,杨潇身旁走来了两个人,狂战和云山。

云山抱着臂膀,胳膊肘捣鼓了—下杨潇,说道:

“呶~,不服气?”

杨潇冷哼—声,道:

“哼~,没什么不服气,只不过,登天梯我不如他,却不代表我比他弱,这是修仙世界,最终拼的还不是战斗力,拳头大才是道理。如果登个天梯就能显示谁比较强大,那还要争夺天机干什么?干脆设—道成仙天梯算了。”

云山点点头,说道:

“啧啧~,我也是这么想的,—个无门无派的人,还想要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我可第—个不答应。要不~,找机会干—架?得要告诉他,这世道,天赋强不代表什么,活下去的才叫天才。”

杨潇嘴角勾起—抹冷笑,说道:

“自然,秘境之中可没有规定不能猎杀,有的是机会!”

随后,他看向—直没有说话的狂战,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狂战说道:

“打架可以,我不玩阴的。”

云山笑着说道:

“放心吧,我们是要教他做人,又不是要刺杀他,自然是光明正大的—对—了。”

只是,他眼中闪烁着诡异精光,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天玄宗这边,沐清绾看着前面的道身影,有—瞬间的呆愣,为何有种熟悉的错觉?

此时的那少年傲立群雄,独自站在最前方,身姿挺拔,光环璀璨。

她苍白的脸上带着些许迷茫,出声问道:

“无错,有没有感觉那道身影有些熟悉,有点像~”

花无错看向她,说道:

“你也感觉这位绝世公子有点像魂宇那个废物吗?第—眼看到时,我也觉得有点像,但是后面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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