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师兄们帅到破产,我带飞仙界》,由网络作家“杨er”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师兄们帅到破产,我带飞仙界》“杨er”的作品之一,抖音热门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数头顶的瓦。三片。完整的三片。其余的位置漏着天光,阳光直挺挺砸我脸上,像在嘲讽我命里缺钱。我躺在一张三条腿的床上,第四条腿用一摞旧账本垫着。风一吹,账本哗啦翻页,我看见上面用朱砂写着两个大字:亏空。我闭了闭眼。穿书了。穿的是我昨晚熬夜看完的那本《仙门炫富手册》。别人穿书不是公主就是圣女,我穿成了全书最穷宗门的小师妹。穷到什么程度?穷到原著里这宗门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江湖人称“...
《师兄们帅到破产,我带飞仙界》精彩片段
我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数头顶的瓦。
三片。
完整的三片。
其余的位置漏着天光,阳光直挺挺砸我脸上,像在嘲讽我命里缺钱。
我躺在一张三条腿的床上,**条腿用一摞旧账本垫着。风一吹,账本哗啦翻页,我看见上面用朱砂写着两个大字:亏空。
我闭了闭眼。
穿书了。穿的是我昨晚熬夜看完的那本《仙门炫富手册》。别人穿书不是公主就是圣女,我穿成了全书最穷宗门的小师妹。
穷到什么程度?
穷到原著里这宗门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江湖人称“要饭宗”。
我还没消化完这个事实,门外就响起一阵脚步声。四个男人推门进来,我抬头一看,脑子里那点“想死回去”的念头更重了。
帅。
***帅。
大师兄走在最前,白发如雪,眉眼冷得像从冰窖里刚捞出来,穿一身白袍。那袍子洗得发亮,袖口打着三块补丁,缝得歪歪扭扭,像蜈蚣爬。
二师兄跟在后面,墨发温润,嘴角噙着笑。他手里捏着个破算盘,算珠缺了四颗,走一步响三声,响得我心慌。
三师兄红发高马尾,一张脸戾气横生,进门就往墙上一靠。墙皮掉了一片。
四师兄最小,少年模样,捧着个裂了口的碗凑到我床边,眼睛亮晶晶的:“小师妹,你醒啦?我给你留了半颗辟谷丹。”
我低头一看,那碗里躺着一颗黑乎乎的药丸,上面还有个牙印。
四师兄挠了挠头:“我太饿了,就……舔了一下。”
我:“…………”
这日子没法过了。
大师兄开口,声音像碎冰撞玉:“醒了就起来,今日轮到你去领宗门的月例。”
我挣扎着从三条腿的床上坐起来,压着嗓子问:“月例,多少?”
大师兄不说话。
二师兄拨了下算盘,温声道:“三枚铜钱。”
三师兄冷笑:“上上个月开始,是一枚。”
四师兄小声补充:“上个月,负责发月例的执事说我们宗门欠账,直接用铜板抵了。”
我看着四师兄:“抵了?那这个月呢?”
四师兄眼睛更亮了,从怀里摸出一张黄纸递给我:“执事说,下个月的提前抵。这是当票。”
我展开一看。
“今收到——要饭宗——欠账八钱——以宗门匾额‘紫气东来’一块作押——下月不赎——变卖充公。”
我捏着当票,手指在抖。
穿书前我是个社畜,天天喊着穷到吃土。现在我懂了,跟这群人比,我当年穷得像个富翁。
我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要命的问题:“我们宗门,欠了多少外债?”
四个师兄同时沉默了。
半晌,二师兄低头拨算盘,算珠在寂静中响了十三下。
他抬头,笑得很温柔:“也不多,折算下来,大概三千二百枚上品灵石。利息滚三成,每年。”
我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三千二百枚上品灵石什么概念?我回忆了一下原著。这书里的上品灵石,一枚够普通散修吃一年。三千二百枚,够一家中型宗门活三年。
而我们要饭宗,月例一枚铜板。
我盯着眼前的四个帅脸,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大逆不道的话——
帅是真的帅,穷也是真的穷。
但穷成这样还能活着,本身就有问题。
我还没来得及深想,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锣响,一个公鸭嗓阴阳怪气地喊:
“要饭宗的——出来接人!”
“周记当铺的周老板,来**了!”
我转头看向师兄们。
大师兄的指尖,不动声色地按上了剑柄。
二师兄脸上的笑,淡了三分。
三师兄红发无风自动,眼里像烧着一团火。
四师兄小声说:“那个周老板,上个月说……要么还钱,要么让大师兄去他府上‘坐一坐’。”
我:“……”
我穿书还不到一炷香,就要被迫围观大师兄被当铺老板逼良为娼?
这什么地狱开局。
锣声又响了三下,我听见院子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人从外面扔了进来。
四师兄脸色一变,冲了出去。
我也跟出去。
院子里,一块破匾额躺在泥地上,上面“紫气东来”四个字裂成了两半。
一个穿金戴银的胖子站在门口,手里转着两个铁核桃,笑出满嘴黄牙:
“行啦,这破匾我找人估了价,不值钱。”
“这样吧——利息先缓一个月。但人,今天得让我带走一个。”
胖子的目光在师兄们脸上扫过,最后停在大师兄身上。
“温宗主,你给句准话。”
我这才知道,大师兄姓温,而且是要饭宗的现任宗主。
温无烬从屋里走出来,白发在阳光下白得刺眼。他站在破匾前,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
“带走谁。”
胖子笑得眼睛缝都没了:“你。”
温无烬还没说话。
胖子又补了一句:“当铺缺个守夜的,管饭。你长得好看,晚上往门口一站,比挂十个灯笼都亮堂。招客。”
我:“……”
这**是让仙门宗主去当门童?
我想笑,笑不出来。
因为我看见温无烬垂着的手,指节都攥白了。可他的表情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缓缓开口:“好。”
“好**。”
三个字,从我嘴里蹦了出来。
四个师兄同时转头看我。
胖子也愣了:“你谁啊?”
我站在院子中央,踩着一块破瓦片,抬头看着穿金戴银的当铺老板。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刚才砸了我们宗门的匾。”
“那匾上四个字,紫气东来。砸了,就得赔。”
胖子像是听见了什么*****,笑得铁核桃都掉了一颗:“赔?你们这破匾,值几个铜钱?再说,这匾本来就是当铺的!”
我弯腰,从泥里捡起裂成两半的匾,拍了拍上面的土。
“之前是你当铺的。”
“但一个月前,你们自己开的当票,写的是‘抵作抵押’。”
我抬起头,盯着他:
“抵押物受损,在原物交付前,损毁由抵押权人承担。”
“你砸了我们正在赎回期的抵押物。”
我举起那块裂匾,一字一句:
“照价赔偿。”
院子里鸦雀无声。
温无烬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点我暂时读不懂的东西。
胖子脸涨得通红,铁核桃在他手里咔咔响。
“你个小丫头片子,跟我玩这个?”
我笑了。
“我不光跟你玩这个。”
“我还告诉你,从今天起,要饭宗的所有账——我管了。”
我捡起地上另一块匾额碎片,把它拼回“紫”字上。
“要钱,没有。”
“要人,先过我这关。”
风从破屋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我身上单薄的衣裳猎猎作响。
四个师兄站在我身后。
穷得像四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绝世美男。
而我在心里疯狂刷屏:
穿书第一课:别惹会算账的女人。
这仗,我先替师兄们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