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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手段高,冷傲奸臣不经撩精彩

水果冻冻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嫡女手段高,冷傲奸臣不经撩》,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柳岁岁沈工臣,文章原创作者为“水果冻冻”,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她,一个落魄世家的千金小姐。父母双亡后,无人依靠的她立志做个安分的妇道人家,不冒头不落后,只需有钱傍身即可。一朝被奸臣盯上,在满后院美女环绕中,他终于遇到了一个有趣的灵魂了,于是,她成了他心尖上的人。可,谈婚论嫁,她的身份也危机四伏啊,怎么办?那得演起来!后来,被他逼得紧了,她掩面而泣。她委屈得不行:“我父亡母改嫁,无依无靠,千里之遥跑来京城只想嫁个有钱的夫君,有错么?”他步步紧逼:“只能有钱?有权有钱不行?”...

主角:柳岁岁沈工臣   更新:2025-05-21 04: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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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岁岁沈工臣的现代都市小说《嫡女手段高,冷傲奸臣不经撩精彩》,由网络作家“水果冻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嫡女手段高,冷傲奸臣不经撩》,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柳岁岁沈工臣,文章原创作者为“水果冻冻”,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她,一个落魄世家的千金小姐。父母双亡后,无人依靠的她立志做个安分的妇道人家,不冒头不落后,只需有钱傍身即可。一朝被奸臣盯上,在满后院美女环绕中,他终于遇到了一个有趣的灵魂了,于是,她成了他心尖上的人。可,谈婚论嫁,她的身份也危机四伏啊,怎么办?那得演起来!后来,被他逼得紧了,她掩面而泣。她委屈得不行:“我父亡母改嫁,无依无靠,千里之遥跑来京城只想嫁个有钱的夫君,有错么?”他步步紧逼:“只能有钱?有权有钱不行?”...

《嫡女手段高,冷傲奸臣不经撩精彩》精彩片段


沈工臣将长剑入鞘,抬眸看向柳岁岁。

刚从山里出来,衣裙沾着草屑树叶,发髻散乱,左边脸颊不知被什么划了一道,隐隐有血渗出来,鼻头也蹭了灰。

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又狼狈。

柳岁岁坐在地上。

见沈工臣站在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一使力,崴了的脚踝疼得钻心。

没法,她只好求助沈工臣。

“我崴了脚,能不能麻烦你扶我一把?”

沈工臣看她一眼,在她跟前蹲下身子:“哪只脚?”

“右脚。”

柳岁岁说完,沈工臣的大手已经握住了她右脚脚踝。

他手极大,几根手指就裹住了那一抹纤细。

那伤处被白夜及时抹了药膏,肿得不厉害,但红了一片,看着还是很吓人。

但依旧很疼。

被他一碰,疼得柳岁岁‘呀’地叫出声来。

“疼……疼你别碰……”

沈工臣抬眸看她,见她疼得红了眼眶,一脸委屈地看着他,他冷哼一声:“就该疼得狠点,也让你长点记性。”

说话的同时,他的手指已经捏住了那一处崴伤的软骨,手指一动,错位的骨头归了位。

却疼得柳岁岁小脸惨白,眼泪‘哗哗’地流。

一路的担惊受怕在这一刻,被脚上的疼和他的话刺激得心中委屈达到顶峰。

她仰脸看他,眼眶通红,晶莹泪珠挂满了白皙的脸颊。

哽咽不止,语不成调。

“你怎么能怪我?我什么都没干,就这么被他劫走,我是愿意被他劫的吗?”柳岁岁越说越委屈,“你怎么能把错落在我头上?”

面对她委屈的控诉,沈工臣冷眼以对。

“那个时辰,所有人都在禅院休息,偏偏就你一人跑出来乱逛,你若是好好在院子待着,又怎能被劫作人质?”

“我……”

她想说不是她一个人乱跑,是沈玉灵带她出来的。

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沈工臣对待家中小辈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重则跪祠堂,轻则抄经。

即便沈玉灵不待见她,她也不愿看着她受罚。

见她不说话,沈工臣语气更重:“如若不是你,我早已回城复命,你耽误了我的公事,我没怪你,你倒是先委屈上了。”

柳岁岁收回与他对视的视线,垂下眼眸。

她抬眸拭干脸上的泪。

突然觉得自己可笑极了。

和沈工臣这样没心的男人说委屈,那不是对牛弹琴么?

他能追来救她,她已是感恩戴德才对,又怎能与他呛着来?

思及此,柳岁岁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

脚踝依旧很疼,她摇摇晃晃站起来。

随后艰难后退一步,对着依旧半蹲在地上的沈工臣福了福身:“今日之事都是我的错,沈大人能来相救,我心中感激不尽。”

沈工臣站起来,抬眸看她,抿唇不语。

柳岁岁站直身体,表情突然平静下来,“这里距离京城不远,我脚受伤不便,沈大人有公事在身可先回城,不必管我,我今日在此处休息一晚,明日再走。”

她说完这话,等了片刻,见沈工臣没回应,柳岁岁也懒得管他,转身一瘸一拐地往不远处的客栈走去。

刚走没两步,男人的大手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对方一使力,她整个人朝后倒去。

惊慌失措间,男人的臂膀缠住她的腰身,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

柳岁岁吓得闭了眼。

再睁眼,她整个人被沈工臣打横抱在怀里。

“你……”她刚出声,就被对方不耐烦呵斥住。

“你给我闭嘴!”

沈工臣面色铁青,一副‘她再敢多说一句他就掐死她’的气势。

吓得柳岁岁抿紧了唇瓣,一声也不敢多吭,任由对方将她抱进客栈,一路又上了二楼客房。

一进客房,柳岁岁就被沈工臣丢在床上。

是真的丢!

动作粗鲁,没有一丝一毫男人对女人的怜香惜玉。

柳岁岁揉着被摔疼的屁股,一双杏眼瞪着一旁的罪魁祸首,语气也是极冲:“沈工臣,你就是一莽夫,你这样的男人,活该没女人喜欢!”

沈工臣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你倒是挺有男人缘,白夜那种浪荡子也能被你蛊惑,像你这种女人,倒是不多见!”

“你要是想夸我好看就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你好看?柳岁岁,脸是个好东西,你可别丢了!”

“你才不要脸,”柳岁岁说不过沈工臣,气急败坏,一把抓起身边的枕头就朝他砸过去。

沈工臣不躲不闪,一把抓住扔过来的枕头。

他将枕头丢回床上,一句话没说,转身大步出了房间,

当门合上,柳岁岁气急败坏,却又无计可施。

她自己生了会闷气,躺在床上,大概是累极了,很快就睡了过去。

等沈工臣送吃的进来,看着睡得不省人事的柳岁岁,不由得气乐了。

上一刻还委屈得不行哭得稀里哗啦,这会儿睡得倒挺香。

沈工臣觉得柳岁岁就是天生的戏精。

她不应该待在沈家后院,应该去戏楼唱戏才对。

……

这一夜,柳岁岁睡得极沉。

迷迷糊糊中,她被窗外的叫卖声吵醒,一睁眼,天已大亮。

看着陌生的房间,昨晚的记忆涌进来。

她一骨碌翻身坐起来,穿上鞋子来不及整理睡得皱巴巴的衣裙,她走过去打开房门,便看到站在门外的沈工臣。

大概是等了许久,对方脸色极差。

不等她出声,沈工臣已经开了口:“给你一盏茶时间,我在楼下等你。”

说完转身就走了。

柳岁岁没敢耽误,简单地洗漱一番,又将乱糟糟的头发重新梳理了一遍,只挽了最简单的单螺髻,便下了楼去。

客栈一楼大堂,沈工臣正在和掌柜的说着什么,见她过来,便将手里的油纸包递过来。

柳岁岁看他一眼,伸手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包子。

自昨天中午到现在,她米水未进。

昨日身体累极倒没感觉到饿,这会儿睡饱,才发觉肚子空空。

她环顾大堂一圈,见除了掌柜的和沈工臣外,只有她自己。

另外两人正背对着她在说话。

柳岁岁放心地拿起一个包子往嘴里送。

包子已经到了嘴边,她正要咬,原本背对着她和掌柜说话的沈工臣突然转身朝她看过来。

柳岁岁:“……”

犹豫了一秒,柳岁岁将包子整个塞进嘴里,无视沈工臣嫌弃的眼神,旁若无人的吃起来。



她松开沈玉灵的手,叹了口气:“柳家那个四娘子今日不知怎么就跑出了桃林,恰好遇上汪全……你们知道的,那汪全一向是个好色之徒,看到四娘子长得如花似玉,好像起了歹心。”

沈玉容听得脸色大变:“母亲,这可是真的?”

“我听你大姐姐说的,应该不假!”

沈玉柔拽紧手里的帕子,垂着头,她极力地压制着自己内心的狂跳……沈玉容看她一眼,将她极力想要掩饰的表情尽收眼底。

随后她安慰苗氏:“母亲莫急,此事与咱大房无关,一会儿多安慰二婶几句就是。”

“柳氏心里肯定不好受,毕竟是亲侄女,千里之遥跑来投奔她,她却没将人看好……不过话说回来,女眷都在桃林这边,那柳四娘子怎么就跑去了对面?”

沈玉柔立马抬头:“谁知道呢,恐怕是她相中了靖远侯府的大园子,心中不安分,听说府中还有个未娶亲的二公子,就想偶遇一回,若是能被汪公子看上当个小妾,也是她的福分。”

“灵姐儿,别胡说!”苗氏开口斥责她,“你还真是越来越不像话,这话可是你一个好姑娘家能说的吗?”

沈玉灵不服气:“我……”

一旁沈玉容柔声开了口:“妹妹性子直,说话虽然不中听,但女儿觉得倒也有些道理。”

见苗氏看过来,她继续道:“那偌大的园子,景色好的地方多得是,她偏偏就往桃林对面去,心思如何,估计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苗氏若有所思。

也觉得不无道理。

柳岁岁被沈工臣抱着一路出了靖远侯府。

虽然没说话,但她依旧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凌厉的气息。

左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脚踝也疼,浑身上下难受极了,柳岁岁任由自己靠在沈工臣怀里,惊恐过后的心安,让她满身无力又疲惫。

她微微阖着双眸,本想休息一下,可谁知竟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自己已经躺在青栀阁的床上,姑母柳氏坐在一旁暗自垂泪。

柳岁岁挣扎着想坐起来,动静惊动柳氏,见她醒了,柳氏忙起身坐到床边,眼神含着关切:“孩子,你醒了。”

柳岁岁轻轻点头,她想坐起来,却被柳氏轻轻按住:“你脚踝有些扭伤,已经敷了药,大夫吩咐这两日不能活动,你好好躺着。”

柳岁岁动了动脚踝,发现上面缠着布条。

柳氏坐在她身边,看着她依旧肿着的脸颊,心疼得直掉泪:“都是姑母不好,自从你来了京城,三番两次出事……岁岁,姑母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爹。”

“姑母,”柳氏的自责让柳岁岁也跟着难受起来,“和您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您别难过。”

柳氏拿帕子擦了擦泪,深吸一口气,情绪平静下来。

“今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到现在还没搞清楚情况,四弟将你送回来就走了,我都没来得及问他。”柳氏担心极了。

对上柳氏担心的眼神,柳岁岁也没隐瞒:“我本来一直坐在您身边喝茶看戏,过了一会儿六娘子跑过来找我,跟我说她四姐在桃林崴了脚,让我去帮她,玉棠平日待我极好,我想也没想就去了,进了桃林后,六娘子一直往里去,我当时也担心玉棠的脚伤心里着急,便没多注意周围,直到走到桃林边缘,当时我便感觉不对劲,回头去找六娘子,才发现她不知何时不见了。”

柳氏听得直蹙眉:“玉彤带你去的?”


“沈沈……沈工臣?”汪全猛地瞪大双眼,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慌起来,“不可能的爹,沈工臣我见过,他他他……”
他‘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爹,爹,你一定要救我,我不想去锦衣卫……”他抱着靖远侯的大腿,两眼惊恐,“我进去了就没命出来了,爹,爹啊你得救儿子啊,我不想死。”
“现在知道怕了,你精虫上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我老早就说过,你再这么胡闹下去迟早要出事。”
随后又头疼不已:“可怎么就偏偏招惹了国公府的小娘子?!”
“我见她穿着素净,长得又娇媚,而且国公府的那几个小娘子我都见过的,她脸生得很,以前根本不曾见过,儿子还以为她骗我,所以……”
“混账!”靖远侯深吸一口气,深知此刻再恼也没用。
事情发生了,必须得补救。
他想起沈工臣刚才撂下的狠话,心头一哆嗦。
这一哆嗦,让他脑子也跟着清明起来。
事情到了这一步,小儿子既已轻薄了她,她也是清白已失,不若就此娶了她?
靖远侯府和国公府本就是姻亲。
大儿子娶了国公府大娘子沈玉华,小儿子怎么就不能再娶一个?
若是能亲上加亲,想必国公府的老国公和老夫人也是乐见其成。
这样一来,小儿子也免了责难,两家又亲上加亲,关系更近一步,往后靖远侯府和国公府更是紧密不分。
原本还慌得一批的靖远侯,突然眉开眼笑。
如此两全其美的办法,简直妙极!
他亲手将跪在面前的小儿子汪全扶了起来:“所谓福祸相依,这事未必就是坏事。”
“爹,这话怎么说?”汪全一脸懵。
“刚才那小娘子你可喜欢?”
“自然是喜欢,儿子见过的美人不少,可从未见过哪个小娘子小小年纪就娇得让人心痒痒嘿嘿。”
“既如此,那就娶了她当你夫人如何?”
“父亲此话当真?”汪全兴奋得脸通红,但随即又犹豫起来,“可沈工臣他恐怕不愿。”
“婚姻之事,讲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沈工臣又没成亲,沈家姑娘的亲事与他又何干?只要老国公和老夫人点了头,其他人即便是不愿,又能如何?”
汪全眼睛一亮:“爹你可太厉害了,那您快去和母亲商量商量,好让儿子早点把美人娶进门。”
“你急什么?”靖远侯皱眉看他,“收起你的一副色相,回去好好整理一番,一会儿先随我去国公府负荆请罪!”
“啊?还要请罪?我可不去。”
“你不去也得去!若不想进锦衣卫诏狱还能娶到沈家姑娘,你必须跟我去一趟!”
“是,都听父亲的。”汪全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头。


这一眼,瞬间让柳岁岁成了众人的焦点。

沈工臣再次将视线转向柳岁岁。

他看着她, 唇微抿,脸颊轮廓分明,看着她的眼神异常淡漠。

就像在看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沈玉容的一声‘四叔’让柳岁岁浑身一个激灵,瞬间回神。

四叔?!

国公府沈四爷、锦衣卫指挥使冷面阎王沈工臣?!

柳岁岁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她克制心底的惊慌失措,见大家都看着她,她下意识地看向沈玉灵,沈玉灵却将头扭开,没看她。

柳岁岁又对上沈玉容清冷倨傲的眼神,一瞬间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她收回视线看向沈工臣,正要开口解释,对方却率先一步收回视线,看着沈家几个姐妹淡淡出了声:“母亲喜欢清净,下次不许这样!”

沈玉容垂首,声音乖巧:“四叔教训得是,是侄女没管好妹妹们,下次不这样了。”

沈工臣没说话,迫人的视线看着没说话的沈玉灵和沈玉柔。

见四叔盯着自己,沈玉灵忙不迭认怂:“四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四叔沈工臣。"



沈工臣对这些不感兴趣。

他抬脚大步进了正阳堂,七星也适时地闭了嘴。

正阳堂偏厅,饭桌已经摆好。

老国公沈昶和妻子林氏坐在一起,沈工臣进屋先行礼:“父亲,母亲。”

老国公沈昶一向话不多,他看了小儿子一眼,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林氏则一脸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小儿子。

“怎地又瘦了一些?在外这些日子没好好吃饭?”

沈工臣是她最小的儿子。

也是她和国公爷的老来子,自然是要多偏爱一些。

沈工臣在对面位置坐下来,林氏亲自动手,替他盛了碗糯米红枣粥,沈工臣伸手接过,难得嗓音温和:“儿子没瘦,母亲不要担心。”

吃过早饭,沈工臣就出了门。

锦衣卫指挥司位于皇城根,一片楼宇,占地不小,内里千云蔽日,庭院深深,无端给人一阵阴森恐怖之感。

沈工臣骑马而行,从国公府到指挥司,一盏茶的工夫。

他下了马,大步流星地进了指挥司大门。
"


但对沈工臣来说,他可不是一个会讲情的人。

柳岁岁想了半天,猜到一种可能性。

紫薇园今日闹了这么一通,整个沈府恐怕都知道她被山匪劫走多少和沈玉灵有些关系,沈工臣昨日冤枉了她,估计也是心怀愧疚,这才让人送来药膏。

补偿?

呵,当她稀罕!

柳岁岁将被子一拉,翻了身:“春杳,你明日将药膏送回去,就说我用不着。”

春杳一脸为难:“姑娘,那可是沈四爷……”

在沈家,真正当家人不是国公爷,也不是大爷沈工华,更不是二爷沈工文,三爷沈工晏更是不沾边。

明面上是大房在管家,实则真正掌事的却是慎安堂。

国公爷沈昶当初立世子,跳过上面的三个儿子,直接立了小儿子沈工臣。

此事虽说在京城沸沸扬扬议论过好一阵,但沈家却无一人异议。

可见沈工臣在沈昶心中的位置,是其他三个儿子无法相比的。

再说沈工臣也十分争气。

不过才弱冠之年,就已经是正三品锦衣卫指挥使,皇上最器重的臣子,朝廷各方力极力想要拉拢巴结的对象。

可谓是手握重权,身份贵重。"



柳岁岁都睡了,却又被春杳叫醒。

“姑娘,慎安堂那边刚送了一罐药膏来。”

柳岁岁睡意朦胧,意识还未归位,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嗯,收起来吧。”

说完转身又要睡去。

春杳去拽她胳膊,不让她睡。

“七星说了,这药膏极好,及时涂抹在伤口上,日后便不会留疤。”

“我想睡觉……”

“先别睡,等奴婢给您抹了您再睡。”

柳岁岁就这样被春杳生拉硬拽从床上拽了起来。

她坐在梳妆台前,见春杳从一旁拿出一黑瓷瓶,瓶子打开,一股冲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她一把捂住鼻子,嫌弃得将脸扭到一旁:“什么呀?好臭!”

春杳也被臭得不行。

她又一把将盖子扣上,恨不能将其丢到一旁,却又顾忌着是慎安堂送来的,便问柳岁岁:“还用吗?”

柳岁岁忙摆手:“不要,你放远一点。”

她重新躺回床上,原本浓浓的睡意被这臭味一烘,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脑子也清醒起来。

她问春杳:“你刚才说谁送的药膏?”

“慎安堂,沈四爷身边的小厮七星送来的,说是得了四爷的吩咐,特意送来给姑娘您的。”

沈工臣?

柳岁岁还挺意外。

沈工臣这人可不会主动关心一个人。

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她。

更是绝对不可能!

她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会好心给我送药膏?”

春杳接话:“可能是四爷知道了您挨藤条的事,毕竟是长辈,送膏药关心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对其他人是人之常情。

但对沈工臣来说,他可不是一个会讲情的人。

柳岁岁想了半天,猜到一种可能性。

紫薇园今日闹了这么一通,整个沈府恐怕都知道她被山匪劫走多少和沈玉灵有些关系,沈工臣昨日冤枉了她,估计也是心怀愧疚,这才让人送来药膏。

补偿?

呵,当她稀罕!

柳岁岁将被子一拉,翻了身:“春杳,你明日将药膏送回去,就说我用不着。”

春杳一脸为难:“姑娘,那可是沈四爷……”

在沈家,真正当家人不是国公爷,也不是大爷沈工华,更不是二爷沈工文,三爷沈工晏更是不沾边。

明面上是大房在管家,实则真正掌事的却是慎安堂。

国公爷沈昶当初立世子,跳过上面的三个儿子,直接立了小儿子沈工臣。

此事虽说在京城沸沸扬扬议论过好一阵,但沈家却无一人异议。

可见沈工臣在沈昶心中的位置,是其他三个儿子无法相比的。

再说沈工臣也十分争气。

不过才弱冠之年,就已经是正三品锦衣卫指挥使,皇上最器重的臣子,朝廷各方力极力想要拉拢巴结的对象。

可谓是手握重权,身份贵重。

即便是大爷沈工华,也不过是从四品户部员外郎,二爷沈工文乃正五品光禄寺少卿,至于三爷沈工晏,没进官场,从了商。

所以在沈家,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沈四爷沈工臣。

不仅不能得罪,该巴结还要巴结。

春杳懂的道理,柳岁岁岂能不懂?

这药膏她不仅要用,还得回点什么对沈工臣表示感谢。

于是,褪了水红色轻薄小衣,她趴在床上,让春杳给她上药。

烟黄色的帐幔间,小娘子趴在枕间,如瀑的长发被她撩到一旁,露出白嫩滑腻的后背来。

美如白色绸缎一样的后背,却被一道伤痕破坏了美感。

也透着几分惹人怜的楚楚动人。

春杳一边替她抹着药膏一边心疼落泪:“姑娘,您若是疼就喊一声,奴婢尽量轻点。”

柳岁岁以为会很疼。

但意料之外,当药膏抹上伤处的那一刻,除了一丝属实的冰凉之外,一点痛觉都没有。

她惊奇之余,心里忍不住暗道:“沈四爷的东西,自然都是最好的!”

也十分庆幸刚才没扔了。

不然这么好的药膏去哪儿弄去?

抹完后背,又抹了受伤的左脸颊,原以为会臭得受 不了,可谁知抹上之后,却有股子清淡的薄荷香。

柳岁岁安心地睡去。

次日一早,她醒来,想让春杳再给她后背上一次药。

春杳却惊喜地告诉她:“姑娘,七星说得没错,这药真是神药,不过才一夜,你伤处竟然已经愈合,疤痕都浅了几分。”

柳岁岁也很意外。

她从床上下来,坐到梳妆台前。

借着铜镜,她仔细地打量左脸上的伤痕。

昨日还明显的一道疤,今日已经淡得看不见了。

春杳也瞧见了。

她开心极了:“奴婢原本还担心姑娘容貌有损,日后找婆家艰难,不想这药膏竟如此神奇,这下奴婢总算放心了。”

她一边说一边催促柳岁岁:“姑娘快到床上趴着去,奴婢再给你抹一次药,说不定到了明日就彻底好了。”

柳岁岁乖乖地趴回床上。

她任由春杳给她涂抹药膏一边想,沈工臣给她送来这么好的药膏,按理说她该回礼道谢才是。

可回什么礼呢?

因为太穷,她能买得起的东西很有限。

太廉价的拿不出手,太贵的她送不起。

想了半天,柳岁岁有了主意。

吃过早饭,她去了姑母院中请安。

柳氏见她来了,忙拉着她的手,仔细地询问了她的伤势,听闻好了不少之后,心里也踏实下来。

但眉目间依旧蹙着愁绪。

柳岁岁知道她是因为表妹沈玉灵的事。

只这事因她而起,又非她能左右。

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

两人闲聊了几句,柳岁岁突然对柳氏道:“我记得姑母最喜欢吃苏城的桃花仙糕,我恰好之前在家也学过,不如今日就做给您吃?”

柳氏一脸欣慰:“需要什么食材?我吩咐下人去买。”

“我想亲自出门一趟,别人买来的总不如我亲手挑选的。”

“那行,你早去早回。”

柳氏说着就要让人给她拿银子。

柳岁岁忙拒绝:“姑母,这点银子我还是有的。”

从紫薇园出来,柳岁岁就带着春杳出了府。

除了上次去相国寺,这还是她第一次出门。

京城的繁华非苏城能比,但她不敢多逗留,买了自己需要的食材就回了沈家。

青栀阁有个小厨房,柳氏让人给她收拾了出来,柳岁岁亲手做了一下午,待傍晚时,点心出了锅。

第一份自然是要给惠春堂送去。

昨日她归来,老太太便派人送了东西过来,说是给她压压惊。

大房和三房都派了人过来,各自送了东西。

因此,柳岁岁的桃花仙糕做得不少,各房都送完后,她将其中一份亲手装进一食盒中,交给春杳:“你去慎安堂将其交给七星,就说我感激沈四爷救命之恩和赠药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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