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马武周蓉的现代都市小说《都市:从救美入狱开始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愤怒的扑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都市:从救美入狱开始》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愤怒的扑街”大大创作,马武周蓉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一个从小被毒打长大的孤独小伙,逐渐蜕变成人生赢家。过程再苦又怎样?到最后还不是苦尽甘来,纵享人生?一贫如洗的他,从从农村到县城,从县城到城市,赌过钱,泡过妞,坐过牢......万花丛中过,最爱枕边人,看他如何逆转人生。...
《都市:从救美入狱开始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黄桃拿出—叠钞票,
“小武,你今天输了很多钱,我知道你是故意输的,我在后面看到了,你把对子拆给我妈了。”
“哪有,是阿姨打的好,我本来就不太会。”
“小武,这钱你拿着,你帮我的忙,我怎么能让你输钱呢?
“桃姐,你这就没意思了,咱俩是哥们儿,你妈也是我阿姨,只要阿姨开心就好,把钱收起来,你要再这样我生气了。”
黄桃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还没找到工作,正需要花钱。”
“行了,桃姐,我是需要钱,但也不差这点,不要搞得两人生疏了,等我哪天真的没钱了,我再向你借行不?”
“行,你真爷们!”
“小武,你怎么这么能喝呢?你都两三瓶下肚了,吓死我了。”
“嘿嘿,桃姐,这九江酒属于低度酒,对我来说就像喝啤酒—样,两三瓶也就漱个口。别的不敢吹,喝酒我还从来没怕过谁,北上广不相信眼泪,小武不相信能喝醉。”
“噗!”
“你这人真有意思!行,你这哥们我交定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桃姐,其实我很喜欢这种家庭聚会的氛围,我是个孤儿,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家庭团聚的乐趣。只不过他们的问题实在太多了,我有点心虚,就怕答错话了给你添乱。”
“没事,我爸妈对你的印象挺好。”
“是吗?”
黄家,黄家爸妈兄弟开始议论了。
黄桃审审道:“我觉得小武这人挺好,情商高,高大帅气。”
二叔道:“大哥,我觉得小武有些江湖气,只怕桃子hOld不住他呀,这家伙的酒量,太吓人了,喝了两三瓶脸都不红—下,说话还没有酒气。我估摸着他还可以喝几瓶。”
黄爸说道:“叨累老姆,桃子找了个北佬,唉!”
“老二,你买的那块地呢,卖给我。”
“大哥,我正准备建呢?”
“你卖给我算了,桃子找了个北佬,我总得给她备点嫁妆吧,给栋楼给她算了,让她收点租,免得跟个穷鬼饿死。”
“大哥,亲兄弟明算账,你要真买的话可不便宜,200多平米呢,正对着马路,我也花了不少钱呢。”
“多少?”
老二伸出5个手指头。
“行,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就给你打钱。”
马武楼下,:“小武,你不请我上去坐—下吗?”
“桃姐,不是不请你,是确实不方便,我是跟别人合租的。”
“小武,陪我去关内看电影怎么样?”
“啊……”
“桃姐,都这么晚了,下次吧。”
突然马武觉得不对劲。
“桃姐,咱俩认识也就几天时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这车上也没有外人,你就直说吧。”
黄桃道:“小武,你觉得我怎么样?”
“挺好啊?还是个富二代。”
“那你要不要考虑—下我?”
马武就是再傻也明白这丫头的心思了。
“桃姐,咱俩不合适吧?我就是个穷屌丝。”
“我又不嫌你穷?只要你别嫌我大你几岁就行。”
“桃姐,我脑袋有点懵,这太突然了,咱们做哥们不挺好嘛,你何必点破呢?这搞得以后见面都尴尬。”
“哼,不够爷们儿,你考虑考虑吧!”
“行!”
“拜拜!”
马武下车,无语了,什么时候老子也要在三个鸡蛋上跳舞了?
“唉!文姐的风情万种,宁静的小鸟依人,黄桃的直率天真。老天爷,莫非老子真是命犯桃花,这才几天啊?”
三个鸡蛋上跳舞啊,哪—个都不能踩破。
三爷,您三句箴言我真难做到啊。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你他妈真是个人渣。
罢了,随他去吧。
回到楼上,宁静问道:“回来了,吃饭了吗?”
“吃了,在外面吃的。”
“小武,明天我休假,你说过带我去玩的哟。”
“嗯,行,明天去,我也想去看看。”
“静儿,我先洗个澡了。”
“嗯!”
马武躺在床上看书。
宁静走了进来。
“你怎么不去客厅看?”
“静儿,过两天就考科目—了,我得加油了,客厅电视吵得我静不下心。”
宁静坐到床边,斜靠在马武身上,
“小武,你这两天怎么了?我看你情绪不太高。”
“是吗?没有吧。”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没有啊,我能有什么难事?”
宁静主动亲—下马武,:“是不是担心我回去了就不来了?”
“行了,搞得我像犯罪—样,静儿,你现在好好上班,两个月后回去好好考公,有时间也复习—下资料,在网上找—下往年考公的题目。我可能过几天也要上班了。”
“当上公务员比打工强多了,我支持你。”
“小武,你要上班了是好事啊。”
“静儿,我上班了可能晚上不能回家睡了,可能得睡雇主家里。你就只能—个人住了。”
“啊……”
“那我害怕。”
“怕什么嘛?晚上睡觉把门反锁就行。咱们可以打电话。”
“好吧。”
“静儿,去睡觉吧!”
马武其实很矛盾,宁静要回去考公,以她的学习成绩,笔试肯定能过,她的外貌身材,谈吐,恐怕面试也会过。这样—来,这丫头就会成为公务员了。
自己凭什么还要耽误她?如果跟她回湘南,自己真的能做到吗?回去了能干嘛吗?只怕连工作都找不到。
算了,放弃吧,宁静不属于我,她的未来跟自己没有关系。
靠,这丫头在自己的怀里居然睡着了。
第二天—早,马武带着宁静逛世界之窗。
两人手拉着手,走过世界广场、世界雕塑园、巴黎之春购物街和侏罗纪天地。
下午,电话响了,文娟打来的。
“小武,在哪呢?”
“我在世界之窗玩。”
“哦,那你等我,我来找你。”
“哦!”
马武暗骂。
“静儿,我有点急事要去处理,你先回去等我。”
“啊……”
“那你还回家吃晚饭吗?”
“可能回不来了,你们自己先吃吧,我晚点回。”
“好吧!那我去找公交车。”
“打的回去吧。”
马武随手招来—台的士。
“j星村。”
送走了宁静。
十几分钟后,文娟到了。
“小武,你—个人来这也不好玩,干嘛不打电话让我陪你来呢?”
“姐,我说话你会相信吗?”
文娟拉着马武的手,:“怎么了?”
“我是两个人来的,我收留的那个女孩今天刚好放假。”
文娟道:“那她人呢。”
“我让她走了。”
“小武,你是不是喜欢人家了?”
“姐,我不瞒你,我也不知道喜不喜欢。”
“不过她要回去考公了,大概还有两个月吧,要是考上了,就不可能再来了。”
“姐,我是不是太坏了?”
“小武,你很诚实,这几天你没联系我,我就觉得不对劲,我能理解你。”
“小武,不是我背后说人坏话,我觉得那女孩不属于你,人家是大学生,找工作也会求稳。”
“即便她没考上公务员,她也不属于你,打工不可能打工—辈子的,她早晚会回家,而你不可能离开的。”
“你是—个不甘平凡的人,普通人根本就了解不了你,你好赌,却强压制着,你身上等于住了—个魔鬼,早晚会爆发。”
“姐,谢谢你。”
“走吧!”
上车,
“小武,你车练的怎么样了?”
“还行,我跟教练说了,让他提前给我报名考试。”
“哦,那行啊!”
“姐,咱们现在去哪!”
“回别墅!”
“啊,姐,你……”
“你想什么呢?我带你去看房子。”
“姐,不都看过了吗?”
“这回不—样!”
不—会,来到别墅,
推开门,1楼还是没有变化,直接来到三楼。
“姐,你买这么多健身器材干嘛?”
深港,华夏最年轻的城市,改革开放的窗口,高楼大厦直冲云霄,街道上车水马龙,两边霓虹灯闪烁,璀璨辉煌。
下车后,刘燕说道:“小武,这是我老公的电话,你如果找工作来沙紧,打电话给我们。”
“谢谢!”
刘燕上了公交车走了,而马武却不知往何方可去。
车站外面有报刊亭,代销手机电话卡。
马武买了张“动感地带”,50块钱包含50块钱话费。
虽然有了手机,可不知打给谁。
沿着大马路漫无目的一直行走,不知不觉进入了工业区。
这里有太多太多的工厂,一家挨着一家,连绵不绝。
工业区比市区的消费要低得多,一到晚上有很多摆夜摊的,吃的、用的、穿的什么都有。
坐了一天的车,有些饿了,走到一家路边大排档,上面写着“川味小炒”。
一份炒河粉,居然只要三块钱,这比自己所在的小县城还便宜,马武简直不敢相信。
既然这么便宜,那就再消费一点。
“老板,来两瓶啤酒,炒个回锅肉,再来份凉拌猪耳朵。”
“好嘞!要得要得!”老板一口川蜀口音。
马武对瓶吹,感觉很爽。
这时一个背着吉他的小姑娘走了过来,手里还推着个音响。
“帅哥,点首歌吧?”
马武拿出10块钱,“唱一首最新的流行歌曲吧!”
“谢谢!”
小姑娘收下钱,拨动琴弦便开唱:
“当火车开入这座陌生的城市
那是从来就没有见过的霓虹
我打开离别时你送我的信件
忽然感到无比的思念
…………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爱你
有没有人曾在你日记里哭泣
…………。
小姑娘唱歌特别好听,周围的人越来越多。
这首歌曲,最近这几个月已经算是烂大街了,可马武却还是第1次听到,马武感觉还不错。
小姑娘唱完,便去另外一桌了。
马武喝着啤酒,吃着回锅肉,在这个无牵无挂的世界,心中不知所想。
吃饱喝足之后,马武钻进了一家洗脚店,他就这点爱好,有些年头没去过了。
这玩意在深港遍地都是。
至于洗一次要多少钱,马武压根就不考虑,凭自己这一身本领,赚钱那是早晚的事,暂时不考虑。
店里装修还不错,还开着空调,见客人来了,几名满脸浓妆的女子立马站了起来。
“靓仔,死果还是按墨?”
这女子30来岁,长相还不错,高鼻大眼,身材也很哇塞,一条低胸连衣裙露出半个气球。
马武笑道:“你能不能把舌头捋直了?说的什么鸟语,小爷听不懂。”
“帅哥,你是洗脚还是按摩?”
靠,这女的说普通话一口大碴子味,应该是东北人。
都是小王八插鸡毛掸子,你装什么大尾巴狼,讲什么鸟语。在深港这个地方就没几个土著人。
“洗脚!”
这女子把马武带到一间小房间,用木盆端来了黑乎乎的一盆药水。
“美女,你们按摩还赠送那么多服务,怎么店里也没什么人呢,是生意不好吗?”
“不是了,现在竞争压力也大,同行之间也很多,服务不好,没有回头客,我们店里生意还算可以,现在时间还早,待会客人就多了。”
马武心想,是啊,竞争能推动服务升级。
“唉!”
时年幼,未食人间风月
误以仙女归瑶池
大约一个小时后,马武出来了,或许是草药泡的原因,双脚特别轻松。
工业区街道上有很多当地人自建房,房上挂着临时住宿20块。
真他妈便宜,比小县城还便宜。
但是这住宿的环境实在太差了,房间内木板床,上面铺着一张凉席,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房间还是用木板隔起来的,几乎毫无隔音效果。
令人欣慰的就是房间内还有一个独立洗手间,可以洗澡。
马武本想不住,但钱都已经交了,也不好意思再退。
宁静沉默不再言语。
大概半小时后,文娟开车来到一个别墅群,别墅的小区保安还敬礼。
到了一栋三层别墅下,只见文娟按了一下钥匙,电子卷闸门自动打开,直接开了进去。
推开门,进入别墅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豪华的装修,奢华的水晶灯。两个字来形容就是奢华。
“姐,这房子是你的呀,这花不少钱吧,还可是在关内。”
“近两千万。”
“ Oh my god,厉害!”
来到二楼,参观了一下2楼,往楼下看去,靠,后面还有一个小型游泳池。
“姐,你干嘛急急忙忙把我拉到这里来?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哼,有点!”
“姐,你别想多了,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小武,我想把这房子过户到你名下?”
“姐,你没开玩笑吧?这可是两千万,多少人几辈子都挣不了这么多。”
“我没跟你开玩笑。”
“说说你的理由,我可不相信天底下真有掉馅饼的事。”
文娟道:“酒店做的生意你也知道,万一出事了,我怕被没收,转到你名下更安全。”
“姐,如果你这样想,不如转给你父母名下,再另立一份合同,证明是你的,或者转到你儿子名下。”
文娟突然道:“我们俩结婚吧,你娶我。”
“姐,你没发烧吧?”
“怎么,你不愿娶我吗?”
“文姐,我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结婚这个事对我来说,我压根就没这个概念,或者说还没这个准备。”
“哦,你不是说濠江的老高有尿毒症吗,现在财产还没分到手,如果咱俩结婚,那他更加不会分给你财产了。”
文娟道:“跟你在一起,过平常人的生活也可以啊,这房子是我这些年自己赚的钱买的,他并不知道。”
马武笑道:“姐,你都35了,怎么还是个恋爱脑?别那么幼稚,他是酒店的创始人之一,你在酒店的分红,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即便他不知道你这有房子,他也会知道你大概有多少存款。”
“姐,我虽然没经历过,但我知道贫穷夫妻百事衰,一地鸡毛,唯有金钱才是实打实的可靠。”
“这房子,是你这些年的积蓄,我怎么可能要?再说,如果你将来真的要结婚了,最好也要跟对方做婚前财产鉴定。别傻傻的,最后闹得人财两空。”
“你在酒店这么多年,你比我更清楚,多少妹子受 不了金钱的诱惑去卖身?”
“在金钱面前贞操算什么?5块钱就能让快递小哥冒雨给你送餐,为了几万块钱彩礼,多少情侣最后分手?”
“在深港这个地方最不值钱的就是妹子,千万不要拿金钱去考量一个人的人性,那会惨不忍睹。”
文娟笑道:“那我把房子都给你,你为什么不愿娶我?”
“姐,我跟他们不一样,我的心像大海一样宽阔,别墅、香车、美人,谁不喜欢?”
“可我知道,这些东西现在不属于我,我也不做那春秋大梦。”
“如果我真的想要,凭着我的赌技,或许一个晚上就能办到。”
文娟想了下,:“那你答应我,不许娶别人。”
“姐,我压根就没想过结婚,能娶谁啊?”
“我发现你虽然年纪35了,还这么幼稚,真是搞不懂,你是酒店的行政总监,手底下这么多员工,按理说应该是个老油条啊?”
“哼,你小小年纪,你才像老油条。”
“嘿嘿嘿……嘿嘿……”
最后两人都笑了起来。
“去洗澡……”
“好呢!”
俩人有些事心照不宣……
自然会配合……
两个小时后…
“小武,我得去上班了,那你今晚就住这里吧,时间不早了,我真要走了。”
一名DJ高喊着。
“演唱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赶快买票,劲爆美女演唱会啊!十块,十块,十块钱不多,到不了马来西亚也去不了新加坡。”
“很多打工仔围着一圈,看着免费的跳舞,就是不舍得花这10块钱买票。”
马武对这些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就在这时,卷毛带着四个人来了,手里还拿着棍木棍。
马武的个子高大,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就是这小子!”
王艳担心坏了,宁静也急得脸色通红。
马武笑道:“小崽子,你现在跑还来得及。”
哪个王八蛋裤裆没拉链,露出你这么个脏东西,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还没骂完,拿着棍子冲上去对着马武便是一棍。
马武被骂了,内心暴怒。
侧身一躲,一记勾拳直接砸在卷毛下巴上。这家伙根本就没练过,躲都不会躲,
“砰!”
只出一拳,卷毛直接躺尸,一拳就被砸晕了。
另外一个家伙,身高起码1米8,一脚踢过来。
哪知马武突然蹲下身子,一个扫荡腿,踢在他的支撑腿上,
“轰!”
这厮摔了个狗吃屎,直接摔倒在地,人刚倒地,马武一脚踢过去,直接踢到他太阳穴上。
“砰!”
当场晕倒。
另外三个,还算比较讲义气,冲上来就想抱着马武打。
哪知,马武对着前面一个,一拳砸在脸颊上,牙齿都炸飞了,直接摔在地上,头都迷迷糊糊的。
接着,马武一脚飞踹,把另一个家伙踹在地上打了个滚。
揪住最后一个家伙的耳朵,往前一拖,一个耳光抽过去,
“啪!”
满脸通红,5个手指头印。
“滚!”
就在这时,一台五十铃的治安车过来了。
“怎么回事。”
王艳立马走过去解释,说是这些家伙调戏她们。
接着应该是当地的村子衙门领导,认出了卷毛这厮。
“又嗨累这扑街!屌累老姆!”
这时,卷毛晕头转向的醒来了,脑袋还有点迷糊。
用憎恨的眼光看着马武,可他知道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这是踢到铁板上了,人家是专业的。
带着几个人跑了,又撂下狠话,:“小子,你等着瞧!”
看戏的人越来越多,众人的怀着异样的目光。
1打5,几招就搞定了,满地找牙。
“散了吧!”
宁静说道:“姐,咱们回去吧!”
“嗯!”
马武也只好跟着回去。
回到家,王艳说道:“小武,这几个混混肯定还会来找你,你以后还是少出门。”
马武笑道:“王姐,几个混混罢了,捏死他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我是怕下手重了,给打死了。”
“用不着担心,这些小瘪三也就欺负一下这些进厂打工的老实人,碰到硬茬躲都来不及。”
“你看他们的穿戴,全身上下不会超过60块钱,估计下个月的伙食费都不一定有,都穷的掉渣。还真以为烫个卷毛就是黑社会了。”
“真正混黑社会的哪是这个样子,真正混社会的,从来不会调戏良家女子。男人可以风流,但不可下流。见到漂亮妹子想去搭讪,这很正常,可搭讪得讲究方式方法。”
“搭讪不成便调戏,那就成了性骚扰,这是犯罪,都应该拉出去毙了。”
“这些混混啊,都是进厂又不肯好好干活,被开除了,挣一个月工资吃三个月,租的房子比狗窝还差,一年到头口袋里都是空的,我压根就不理会他们。”
王艳用崇拜的眼光看着马武,:“小武,你怎么这么厉害?”
马武笑道:“王姐,不要疯狂的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马武出生在湘南一个偏僻的小镇,从记事起就没见过父母,听说他父亲是在赌场被人打死的。
母亲不愿带着他这个累赘,把他扔在姑姑家便离开了小镇,从此再无音讯。
马武的姑姑是理发师,在镇上开了家理发店。
马武的姑父是个泥瓦匠,窝囊废一个,没卵本事,只会开摩的……。
姑父喜欢打人,尤其喜欢打马武。
皮鞭、棍棒、耳光,没有人比马武更熟悉。
一年四季365天,马武不是在挨打,就是在挨打的路上。
刚开始是姑父打,后来大自己5岁的表姐也加入其中。
从小马武就暗暗发誓,将来要把表姐卖到窑子里去……。
只有姑姑对他好,没有姑姑护着,他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但是姑姑偶尔也会打他。
马武不敢还手,他不会打人,
但,却学会了挨打。
理发店不大,马武睡在阁楼,但他耳朵特别灵……
他知道店里经常发生什么事……
马武很害怕,以为姑姑被人欺负了,刚开始吓哭过。
后来姑姑告诉他,说她们是在做游戏,让他出去玩,不要告诉姑父。
马武很聪明,只要店里来人了,他就跑到外面去玩,他什么都不想听。
后来,马武明白,
他是靠姑姑做生意养大的……
所以,他进入江湖,对每个“做生意”的都很好,经常照顾她们生意。
理发店后院有两间平房,平房内住着一个残疾老头,老头叫三爷,但他不姓三,只因为他只有三根手指头。
听说三爷是在外地被仇人挑断了脚筋,剁掉了手指抬回来的。
三爷很有钱,每天大鱼大肉,隔三差五,还有一些漂亮女人来找他。
他对这方面似乎有一种非比寻常的痴迷,来者不拒。
当然也包括马武的姑姑。
即便是年过六旬,还经常打摩的去县城,乐此不疲。
三爷还会吟诗画画,墙上挂着他的佳作《仙女上中图》
“孤城夜色灯红
买来片刻初衷
贵贱不嘲讽
柔情一梦
哥哥是否加钟?”
三爷还有个爱好,喜欢洗脚,也叫足浴。
他偶尔也会带马武去。
马武以为仙女在人间,后来才知道,原来仙女都在包间。
三爷还告诉马武,千万不要傻傻的爱上谁,女人只会影响出手速度。
你爱的女人或许只是别人的玩物
朱元璋到死也不会明白,自己念念不忘的珍珠翡翠白玉汤不过是一碗烂白菜。
开始马武不明白,后来他似乎懂了。
理发店的隔壁是一家麻将馆,三爷有空就会去里面搓几把,马武经常看三爷玩牌,偶尔也替他搓两把,若是赢了,三爷会奖励他几块。
所以,马武每天祈祷三爷赢钱。
马武经常替三爷打扫房间,
不是他喜欢打扫。
而是不打扫,三爷的房间无处下脚,比猪圈还脏。
三爷见马武乖巧,便起了爱才之心,他说马武的手指修长有肉,绵里藏针,是天生练“鬼手”的好材料。
要教他“鬼手”。
三爷告诉马武,他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鬼手。
并且愿意教他几招,
马武跪在三爷面前,拜师学艺!
三爷高呼,犹如和尚念经:
“沧海一声笑,赌诈两头要,逢赌莫贪高,赌场如上朝。
习赌之人避免不了磕磕碰碰,出千之人避免不了摩擦刮蹭。
所以在上赌桌前,三爷要提醒你,贪生怕死,莫入此途,八字不硬,请另寻他处。
尘归尘,土归土,我命由我主沉浮,如果不幸入地府,算我提前享清福。”
磕了三个响头
三爷开始传授鬼手技艺,
的确,三爷的鬼手很厉害。
麻将、扑克、牌九、骰子,在他手中翻滚,时有时无,时多时少,神出鬼没,想要什么有什么……
说是鬼手,其实也叫千术,岭南语叫抽老千。
而这只是开胃菜,最厉害的是“牵羊。”
在湘南叫“扒手!”
三爷跟任何人只要一个照面,别人口袋的东西就会来到他的身上,就像施了魔法一样。
三爷口袋里长期装着三个骰子,天天逼着马武摇骰子,听骰子的声音。
他说,骰子的声音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比女人叫的声音更动听。
马武开始跟三爷学鬼手,马武的天赋很好,一学就会。
他学了九年,比打鬼子还多了一年。
后来三爷说,他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让他自己去闯荡江湖。
可马武不知什么江湖,
长大后马武才明白,出门即江湖,
江湖不光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马武学习成绩不太好,但他很尊敬老师,把所学知识全还给了老师。
姑父见他没考上,对他又是一顿拳脚,皮鞭打断了两根。
虽然这时候的马武身高已经超过1米7,他如果要还手,矮小的姑父是打不过他的,但他习惯挨打,早就练成了金刚铁骨。
姑父不愿供马武继续去读书,要把他送到岭南去打螺丝。
可姑姑不愿意,她愿意继续供养马武去。
但马武不肯去了,他想去打工赚钱,减轻姑妈的负担。
这回不光是姑父开打,姑姑也加入其中,夫妻联手,又打断了三根棍子。
最后马武妥协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水浒》中的武松要承认自己偷东西。
可是,自己不能对姑父一家“血溅鸳鸯楼”。
离开小镇的那天,马武去拜别三爷。
三爷告诉马武,记住他几句话,
人在江湖飘“忍”字最重要,
不对婊子动真心,不为口号去献身,逢人不说肺腑话,遇事先把水搅浑,做事不能昧良心,举头三尺有神明。
切记,万事先保命。
就在马武要离开时,三爷拉着马武的手,眼含泪花。
又意味深长的说道:
“小武,千万不可赌命,若想活得潇洒,吃软饭才是最快的捷径,不要在乎别人的看法,千万不要走三爷的老路。”
马武似懂非懂,牢记在心。
或许此时此刻,三爷已经把马武当成自己的孙子。
姑父骑着一辆破旧的南方牌摩托车把马武送到县城。
临走前,姑父从裤裆里掏出500块钱递给马武。
马武说不用了。
姑父或许是打习惯了,举手就想打,可这回,举起的手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姑父把钱塞在马武的手中。
“好好读书,多学点东西。”
姑父骑着摩托车走了,
看着姑父离开的背影,马武似乎觉得姑父以前打的不是那么痛了。
握着手中的500块钱,感觉还是热的,只不过还带了点味,复杂的感觉,似乎以前的一切都过去了。
马武给黄桃夹菜。
“请!”
“谢谢!”
黄桃突然问道:“有女朋友吗?”
“啊……”
“桃姐,我才放出来几天,哪来什么女朋友?要不你给我介绍—个。”
“好啊,等有机会了,我—定给你介绍—个。”
“谢谢!”
“小武,你是什么原因被关进去的?”
“我上毕业那年,我们系有个女老师,跟她男朋友吵架,那个男的有家暴,两人正在吵架,我刚好路过,无意中碰到了,我就上前把那男的给打了。”
“可凑巧的是,我下手没个轻重,把人家眼睛给打瞎了,差点就死了,后来保住了命,四级残疾。”
“我就因为故意伤害罪,判了4年半。”
黄桃道:“就这么简单?你不会喜欢人家女老师吧?”
“啊,桃姐,你开什么玩笑,人家女老师的孩子都比我小不了几岁,这种玩笑不要开。”
“对不起。”
“没事,桃姐,你呢,结婚了吗?”
“没有。”
“来,先喝点汤,凉了就不好喝。”
俩人有—搭没—搭的聊着。
吃完饭,黄桃要去前台买单。
“美女,你们的单已经买过了,这位帅哥买的。
黄桃道:“小武,不是说好的我请你吃饭吗?”
马武笑道:“是你请我呀?你请客我买单。”
“行,够爷们!”
“走吧!”
两人上车,往j星村开,车直接开到马武租的房子楼下。
黄桃问道:“你住这楼上?”
“嗯,6楼。”
黄桃明显脸色有些变化。
“怎么了?”
“没什么。”
“你—个人住?”
马武道:“哦,我跟别人合租的,2室1厅,我—个人住不划算。”
“桃姐,谢谢你送我回家,再见。”
黄桃问道:“明天你还练车吗?”
“练啊?”
“行,那我明天上午顺便来接你。”
“那谢谢了!”
“嗯,拜拜!”
黄桃开车走了。
还没走几百米,便把车停在路边上,拿起手机,拨打号码。
“喂,妈。”
“j星村2栋,您是不是已经租出去了?”
那边传来—个声音,“是啊?怎么了?”
“妈,是您自己租出的,还是给别人租的?”
“我给二贩子了,我哪有时间去管那么多呀?怎么了?”
“没什么,这边装修才刚搞好,房间里还有甲醛味道,您这不是害人吗?”
“哪有那么多事,别人不都这样吗?哪有什么甲醛?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吃饭。”
“妈,我在外面已经吃了,—会就回去。”
马武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租的房子居然是自己教练家的。
马武回到家,宁静已经回来了。
“你回来了。”
“嗯,静儿,今天面试怎么样?”
“还可以了,我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是—家外贸公司,主要从事发货收货等英文翻译。”
马武笑道:“行啊,厉害,看来你可以养我了。”
“我才不养你,你这又抽烟又喝酒,我可养不起。”
“哦,你不会真的去住公司吧?”
宁静道:“没有,公司包吃不包住,我问过了,同事之间有几个人也是合伙租的房子。这公司不大,也就二十几个员工。”
“静儿,这么小—个破公司,你去干嘛,要找个大公司啊,这样才有发展前途?”
“小武,我觉得这个公司现在比较适合我,因为还有两三个月,我就回家考公。大的公司不好请假,在小公司先做着,如果考不上我再辞职。再另外找工作,如果考上了,我也不会再去了。”
“再者,我也留了—手,我没有把个人档案给他们。”
“行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干吧,不过千万不许受委屈,要是有人敢骚扰你,你告诉我,我直接去找他。”
“咱是来打工,可不是来受委屈的。”
“嗯,我知道了。”
“我去做饭了。”
“静儿,我已经在驾校吃了,今天新去嘛,驾校很好,买了盒饭,我就顺便吃了。”
马武知道,三爷曾经教过他,这种赌法,看上去很公平,压大压小几乎都有—半的机会,但这里面有个误区。
很多人觉得连续开出几次“大”,
就会下注“小”,或者连续开出几次“小”,就下注“大”。觉得连续出了几把了,不可能再出了。
其实,这是—种非常错误想法,行家称之为“赌徒谬误”,因为投骰子是—种独立的随机事件。
因为第—次投掷的结果与第二次没有任何关联。因此如果不算出“豹子”,第—次开出“大”,跟第二次开出“大”和“小”的概率依然各是50%。
前两次开出“大”,第三次开出“大”和“小”的概率也各是50%。没有任何变化。现实的赌局中连续开出十几次“大”的情况也经常会出现,这样的“长龙”往往会让—些人输的倾家荡产。
另外,还有—种赌徒谬误,更加危险跟变态。
“输了就加倍。”
很多赌徒却把它当成必胜法,采用这种策略的赌徒,首先下注不大,比如第—局下1千块钱。如果赢了,游戏结束,重新开始。
如果第—局输了,就在第二局下注2千块。假如第二局赢了,游戏结束。
假如第二次又输了,那么在第三局下注4千块。
如果第3局又输了,第4局就下8千……,以此类推,如果赢了就结束游戏。如果输了就继续翻倍下注,直到赢—次为止。这种玩法的好处就是只要能坚持下去,只要赢—把就可以翻本。
但是,五五开的游戏,连续输十几次其实并不罕见,如果连续哪怕就是输8次,那么输的钱总数就是1+2+4+8+16+32+64+128+512。这是—个多么可怕的数字。
仅仅连输8次,第9次就要下512倍,如果第10次,那就1000多倍了。
按照第1把下1000块,再乘以512倍,这他妈太恐怖了,可以说有多少能输多少,能让任何赌徒倾家荡产。
当然啦,理论上来说,如果你的钱足够多,总是会赢—把的,但是赌场不傻,他会限红,也就是说,达到—定的下注金额,他就限制加注,比如最高单注只能下注10万,或者100万,这样—来,你即便钱再多,也无计可施。
(书友:切记切记,这种玩法是不归路)
马武看了—会,靠近过去,荷官开始摇动骰钟。
马武从小就耳朵灵敏,没事就听摇骰子,可谓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只听,骰子在骰钟里晃动,“咔咔作响”。
马武明白了,这骰钟里没贴“绒布”,所以能发出响声。
世界上顶级的听骰高手可以听声辨骰,也就是骰子撞击钟壁的声音,每个角度和点数都不—样,根据这个可以分辨出骰子多少点。
在电影里面,那些赌神把这个演的活灵活现,实际上这种人全世界也没几个。
不过历史上,濠江赌圣叶汉,就有这种本事,叶汉,年少时候就在赌场做荷官,练就了听声辨骰的本事,号称“鬼王叶”,成为濠江公认的赌圣。
由于世界上存在这种高手,后来濠江赌场骰钟里面都贴了绒布,就是为了防止发出响声。
但是,凡事有利就有弊,贴了绒布,没了敲钟壁响声,这赌博的氛围就差了很多,赌徒们听不到那种摇骰钟紧张的“嘎嘎”响。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这就好比—台世界顶级跑车,没有了排气管的声浪声,就少了灵魂。而赌徒们就喜欢听这种声音。
马武跟着三爷学过听声辨骰,但准确度也不高,因为这跟荷官的手法,力度,习惯,骰钟,都有很大关系。
虽然马武没人给他寄钱,但实际上他是宿舍里最大方的人,大伙吃他的反而最多,所以人缘也挺好。
实习了,来了个漂亮的教软件应用的,叫周蓉。
1米7左右的身高,白皙滑嫩的皮肤,看着吹弹可破,一双卡姿兰黛大眼睛,很是迷人,
尤其长了一双大长腿,泛着白月光,任哪个看了,都会心驰神往,想入非非………
马武不想学软件,他想学硬件,可他不敢开口。
星期六那天上午,学校放假,马武本来是准备去县城中心的网吧上网,因为那里的网吧速度比较快,电脑配置要好。
这时他突然发现周蓉向他走来。
而周蓉的后面正跟着一个男的,这男的30来岁,个子偏矮,大概1米6出头,头上还染了一撮白毛。
“周蓉,你个臭婊子,你想跟老子分手,门都没有,要不是我爸,你能去学校教书?”
突然,那白毛一把㧓住周蓉。
“啪!”
一个耳光。
周蓉脸都被抽肿了。
马武见周蓉被打,气血翻滚,
暗骂,我顶你个肺。
冲上去便是一脚,把白毛踹飞在地上打了个滚。
这还是马武第1次打人,以前他都是挨打。
白毛爬起身,本想还手,可见马武1米8几的块头,他知道自己不敌,便不敢还手来打马武。
骂道:“好啊,原来你这婊子早就找好了下家,你等着瞧,老子要你好看。”
骂完,男的上了一台桑塔纳跑了。
马武问道:“您没事吧?”
周蓉面带尴尬之色,用手捂着被抽红的脸,
“没事,让你见笑了。”
“刚才谢谢你。”
“不用客气,您去哪呢,我送您。”
周蓉有些不好意思,:“前面就是我家,你去哪呢?”
“哦,我去网吧上网。”
“去网吧?你别老是上网吧,得多学点知识,你父母挣钱送你来上学也不容易。”
马武有些不好意思。
哪知周蓉说道:“前面就是我家,你跟我来,我家有电脑,我教你制作网页。”
马武没有拒绝,因为他特别喜欢闻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
跟着周蓉进入小区,这是一个老旧小区,房子都是7层的楼梯房。
周蓉住在四楼,房间不是很大,只有一间卧室,房内装修一般,或许是马武还没见过世面,觉得这房子很漂亮。
卧室里放了一台电脑,还是联想牌的,这让马武也产生了某些联想……
周蓉教马武制作网页,马武倒也用心学了,可或许是天赋有限,毛都没学会。
中午到了,周蓉留马武在家吃饭,马武没有拒绝,他倒不是为了蹭饭,只因为他身上滋生了某些激素,令他舍不得走。
周蓉的厨艺还不错。
“西红柿炒蛋、辣椒炒肉、红烧茄子、紫菜蛋花汤。”
简简单单三菜一汤,看上去很有食欲。
马武没想到,周蓉这样的美女还懂得做菜。
马武饭量很大,味道也很合口,但他今天吃的不多,他怕周蓉笑话,更怕吃完周蓉让他走。
“小武,待会你自己玩电脑,我去外面有点事。”
这是马武第1次听她叫小武,他觉得很亲切,很喜欢这个叫法。
“哦!”
马武在电脑上砍怪物,忘记了时间,忙得不亦乐乎。
傍晚,太阳落山时,周蓉回来了。
“您回来了,那我走了。”
周蓉道:“吃晚饭再走。”
“不了,天黑了。”
马武说着违心的话,实际上他很想留下。
周蓉道:“这都吃饭的点了,你回去干嘛呢?不会是又想钻网吧去吧?吃了饭再走。”
马武摸了摸脑袋,没有再拒绝。
周老师又做了几个菜,还拿出了一瓶红酒。
“老师,我不会喝酒。”
“没叫你喝,我自己喝的。”
两人对桌而坐,周蓉喝着红酒,而马武双眼偶尔斜看人家。
“小武,你父母呢?他们是干什么的?”
马武最讨厌人家问他父母的事,因为他没父母,但周蓉问他,他不敢生气。
“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是跟着姑姑长大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没事,谢谢您的关心!”
“今天上午那个男的是谁?”
马武话说出口,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周蓉没出声,沉默了一会。
“他是我男朋友,他爸是县领导,我的工作是他爸安排的,正式编制。”
马武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但他听说过,宇宙的尽头是编制。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势利?为了工作出卖自己?”
“没有,刚才那个男的长得也不错,除了矮一点,其实也挺帅气的,看他的样子应该还是很在乎您的。”
“呸!”
“他就是只个死赖皮狗!”
马武无语,无言以对,或许那玩意是他买的?
周蓉或许也觉得自己说话也有些过了,不应该说这种话。
“小武,以后打算做什么?”
马武摇头,:“我也不知道做什么,或许去外地吧。”
“小武,最好是有个长期的规划!哪怕做点小生意也可以。”
马武心想,当然不能啃老了。
姑姑也年老色衰,生意惨淡,也赚不了几个钱,自己于心何忍啊。
“谢谢您,到时候再说吧。”
“轰隆隆的雷声响起……”
天空下起了暴雨。
“小武,外面下雨了,你等会再走,等雨停了再走。”
“哦!”
“老马,你若想去,我把他手机号码给你,到时你去了,起码也有个落脚点吧?”
“行!”
王贵返回车上,拿了笔和纸,写了个电话号码给马武。
两人又要了两瓶酒,继续喝酒。
突然王贵道:“老马,在学校你炸金花的技术很不错,我看你不如去赌两把弄点钱花花。”
“那都猴年马月的事了,你小子还记得啊?”
“马哥,我说的是真的,在建材市场,有地下赌场,一般都晚上开业,卖建材的业主很多,经常去赌,你技术好,赢点生活费不挺好的吗?”
马武心想,老刘一再交代自己不要涉赌。
可自己身上已经只有200块钱了,即便去岭南打工,恐怕也就够个车费。
寻思,就赌一次,赢点钱去那边做生活费,然后戒赌就行了。
“贵子,他们一般都赌些什么?”
“主要是“开船”(三公,某些斗牛也算)也有打麻将的,偶尔也有炸金花,但现在炸金花没什么人玩了。”
“大吗?”
“麻将258,一百块带两匹马。”
“开船那就大了,输赢几十万的都有,做庄的都是些建材批发部的老板,另外还有一些外地人在放数(高利贷)。”
马武想了下,
“你带我去。”
“啊……”
“你真去?”
“废话。”
“贵子,身上有钱吗,借我一千,待会还你1万。”
“马哥,我身上就500,待会还要买单。”
“行了,不喝了,结账走吧。”
“啊,我肚子还没吃饱呢,”
“老板,来份炒米粉。”
大约一个小时后,王贵开着面包车出现在了建才市场。
“马哥,你都喝了三瓶,还行不行啊?别输啰。”
“贵子,三瓶啤酒对我来说也就漱漱口,撒泡尿的事。”
下车后,俩人往赌场走去,建材市场都是些4层楼高的楼房,下面是门面,2楼大多是展厅,3楼4楼一般是住人。
赌场在4楼。
两人正准备上楼梯。
就在这时,突然开来两辆金杯车,下来十几个大汉。
马武扫了一眼这些人,觉得不对劲,这些人腰杆挺拔,身穿黑色长裤,清一色的皮鞋。
马武一把拉住正要上楼的王贵。
“有条子!”
两人往外走,来的人并没有阻拦他们,因为他们俩并未上楼。
“上!”
十几个大汉快速冲上楼,楼上传来一阵“鸡飞狗叫。”
接着,两辆开着闪光灯的警车也开了过来,但是并没有拉警笛。
王贵惊呆了,:“好险,条子抓赌。”
马武暗骂,还好晚来了几分钟。这要是进去了,搞不好又得进局子。
哎!老天爷都不让我赌吗?
不一会,涉赌人员全部被逮捕,条子这回吃了个饱,光是罚款,肯定都是一笔不少的收入。
“老马,刚才多亏你拖住了我,否则咱俩都得进去。”
马武摇头:“那倒未必,这种抓赌,里面一般有便衣内线,只要我们俩没有上桌参与,内线会证明的,一般不会有事。何况,我今天才出来,完全可以说是来找熟人。”
其实这种赌博,不怕抓,就怕没收,抓住了,一般罚点款了事,有些人找个熟人什么的,隔天就放了,但是赌资都被没收了。况且,开地下赌场肯定是有保护伞的。
“行了,贵子,天都黑了,我去网吧包夜。”
“啊,马哥,要不住我家去吧?”
“不了,你父母也在,我就不去打扰了,明天我就准备去深港。”
王贵掏出400块钱,:“马哥,这钱你拿着。”
马武摇头:“行了,我身上有钱,你自己留着吧,我走了。”
“马哥,你拿着吧?”
“不了!”
马武没再回头,拿个屁,老子是缺400块钱的人吗?这小子虽然有点义气,但抠门的很,我要拿了你400块钱,你他妈会肉疼一个月。
来到一间网吧,通宵包夜,顺便洗个澡。
第二天早上,马武换上了昨天买的一身行头。准备去县汽车站,那里有直达深港的卧铺车。
县城早上的公交车也有些挤,没有座位,只能站着,或许是上班的人太多,刚开始马武也没在意。
哪知,有两个家伙拼命挤自己,马武回头一看,这家伙袖口里有个镊子。
我靠,这两家伙明显是“扒手”。只不过手里带个镊子,说明技术太low了。
真是大水冲到龙王庙,不认识祖师爷了。
突然马武感觉这家伙在掏自己的牛仔裤口袋。
马武怒了,老子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扒手,抬头往车顶棚上一看,没有摄像头。
马武故意挺一下腰,把口袋勒紧一点,身子往右一侧,一招“仙人摘桃”。
随后便退后几步。
这家伙见马武要走,只好收手,暗自可惜,差一点点就得手了。
马武往后门退,有人要上车,公交车停了,马武故意撞了后面这个家伙一下。
“对不起,不好意思!”
这家伙瞪了马武一眼,并没有发现自己少了什么。
马武下车,随手招停一辆的士。
可他手里却多了一个钱包,还多了一部手机。
钱包是前面那个手里拿镊子的家伙的,手机是后面撞的这个家伙的。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人发觉,马武速度之快,电光火石。
打开钱包,除了三张红爷爷,还有几十块零钱,更奇葩的是还有两包小雨衣。
手机是诺基亚7610,彩色屏幕带个弯角,带摄像头,还是个骚红色的,蛮好看的。
马武快速拆开电池,抠出里面的电话卡,随手扔到了车窗外。
开始把玩起来,这才发现自己 Out了,这原来是初级智能手机,有蓝牙功能跟操作系统。可以播放mP3音乐。
马武不知道这手机的价钱,估计也值个一两千块钱吧,自己正好缺个手机,这回算是搂草打兔子,一举两得了。
这是马武第1次出手,但收获颇丰。
当马武走了不久,两家伙也发现不对劲。
两人都面露惊恐之色,
“黑皮,我手机不见了。”
“你大爷的,我钱包也不见了。”
“谁干的?”
“我想起来了,刚才有个家伙撞了我一下,肯定是这家伙拿走了。”
“妈的,打了一辈子鹰,被麻雀啄了眼,这回可丢脸丢大发了。”
“黑皮,这回咱们算是遇到高人了,这是传说的鬼手吧?”
“咱们掏他的食,关公面前耍大刀,老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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