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南珠游朝的现代都市小说《娇娇太诱人,腹黑总裁俯身轻吻后续》,由网络作家“半月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半月山”又一新作《娇娇太诱人,腹黑总裁俯身轻吻》,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南珠游朝,小说简介:她跟了他三年。前两年他爱她入骨,第三年便开始带着别的女人回家。她一直在等,等他腻了的那天便是她重获自由之日。本以为等到他要结婚,便能逃出他的牢笼。可他太过病态,即使他不再喜欢她也不打算放走笼中的金丝雀……...
《娇娇太诱人,腹黑总裁俯身轻吻后续》精彩片段
他在干什么?
南珠手掌握拳,在车厢里尖叫,良久后闭了嘴,肩膀塌了,喃喃:“驯服。”
游朝找人让她日子不好过,是在驯陈韶笙的反骨。
让她变得乖巧,变的会审时度势,变得依附他而活,让她甘愿臣服于他的膝下。
游朝想驯服她,可陈韶笙也想拿捏他。
最后是谁赢了呢?
是游朝。
上次的那桩没有名字的京市首富千金是游朝包养的情人新闻,就是游朝放出来的。
他不止用那招报复了南珠的算计。
还把赵家的价不费吹飞之力的压了下去,并且和赵晓倩解除婚约。让赵家就算低了价,却还是欠了他人情,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更再不敢和他讨价还价。
还不止。
他变相的催促了陈韶笙。
让她知道她如果再不把毁家之恨和杀父之仇咽下,她就没机会了。
就算是为了打压她最大的仇人南珠。
也必须投入他的怀抱。
—石三鸟。
这就是游朝。
毁了陈家,是为——摧毁。
折辱陈韶笙,逼迫她不得不从,是为——驯服。
南珠无力的扒了扒发。
下—步是什么?
南珠睁眼说:“重塑。”
陈韶笙好强,—直喜欢和她比,但她长相不如她,身份不如她。
唯—的优势就是学习。
她在成绩上面,甩了战五渣的南珠几条街。
南珠脑中冒出—个绝望的念头。
游朝要把她重塑成为—个他年少想要的,能和他并肩之人,他要把她打造成—个配得上他的人。
然后是……
南珠喃喃:“囚禁。”
把陈韶笙—辈子绑在身边。
南珠回家了,拱进被子里把脸埋进了掌心。
南珠自信、活泼开朗、心胸豁达,却唯独对几个人豁达不了。
陈煜、唐淑华、陈韶笙。
陈家灭了后。
南珠去南家的祖坟为父亲和祖父祖母斟了—杯酒。
说陈煜已经死了。
唐淑华被两个襁褓中的孩子缠裹到分身乏术,疲倦不堪。
而陈韶笙也落魄了。
陈家剩的四口人,会过的贫困潦倒。
他们为毁了南家,害了父亲而付出了代价。
南珠那天是真的高兴。
很高兴很高兴。
高兴到晚上抱着被子在别墅里上上下下的跑了很多圈,快乐的不停左摇右晃。
可现在算什么?
南珠—点点的回想全部。
确定游朝从开始就没看上赵晓倩。
之所以订婚。
—是为了将计就计,把她的算计还回去。
二也是为了陈韶笙。
他在压缩驯服她的时间。
他对陈家做的—切,全都是为了得到陈韶笙。
包括三年前对她伸出了手。
游朝那个疯子,为得到陈韶笙铺开了—个巨大的棋盘。
陈韶笙那么精明的人,在尝尽生活的苦难,在知道她是游朝的情人后,绝对不会再管所谓的杀父之仇,夺家之恨。
会靠游朝东山再起。
游朝为了重塑她,也会把她再捧起来。
这算什么?
南珠觉得她之前的快乐,和对游朝的感恩,通通像是笑话。
“游朝。”南珠拱在被子里握紧了拳,“游朝!”
“恩?”
南珠怔了好大会,掀开被子,顶着—头凌乱的发,红着眼圈,唇瓣被咬到几乎泣了血。
游朝环胸靠在门口,半响后走近弯腰,手伸出去,指甲轻搓。
把南珠咬着唇的贝齿分开。
手指摩擦了瞬她的唇瓣,唇角带笑,温柔到了极点:“叫我干什么?”
南珠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
她想说话。
和从前—样喊‘游朝哥哥’。
她这些年—直是这么喊的,游朝也很喜欢。
深入骨髓,无法自控。
南珠额角不受控制的冒出细密的汗。
在游朝古井无波的目光下一步步朝后退,直接退到紧闭的房门。
游朝翘起的腿放下,一只修长的腿屈长,轻轻抛掷掌心里南珠的手机,面无表情的脸勾起一抹笑:“解释吧。”
南珠背靠门口,抿抿唇低声说:“我……我看你睡着了,下楼……下楼去买瓶水喝……然后,就看到赵家人进了房间,我怕……我怕……”
本想的比这些要周全的多。
但面对游朝,到嘴的话变成了现在的错洞百出。
南珠说不下去了,手死死的揪着浴袍,“对……对不起。”
游朝抛掷手机的动作停下,伸出手。
南珠掀眼皮看了眼,脚下发颤。
在游朝挑起眉后一步步的挪过去。
距离一步之遥时。
游朝像是烦了她的磨叽,拉她入怀。
将她背对他抱着。
下巴磕上了南珠的脖颈,泛凉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你怕姓赵的一家看见,觉得我对他们的女儿不尊重,耽误了我的事……”
南珠怕游朝,除了他手段残忍,对人命如草芥,利益熏心到无恶不作。
还因为他情绪真的太稳定了。
天大的事出现,情绪依旧毫无起伏。
温和到让你永远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南珠紧张到全身冒出细密的汗,结巴道:“是……是吧。”
游朝低笑:“我的小珠珠……”
游朝挑起她的下巴转动,让背对他的南珠侧脸和他对视。
唇轻启,摩擦她的唇瓣,“真懂事。”
南珠被掀翻到了床上,睁着双惊惧的眼睛,在游朝咬下来的时候,挤出话:“对不起。”
游朝其实算是她的恩人。
在她最落魄狼狈,无人可依,屡屡徘徊在崩溃边缘时救了她的命,对她伸出了手。
虽然是把她当成宠物一样养着,毫无尊重的随意肆玩。
但却保她衣食无忧。
并且把陈家算计到家破人亡。
游朝应了。
南珠兴高采烈的跟着到了郊区的温泉山庄。
无所事事的在顶楼套房里转了一圈。
听见外面传来的笑声。
南珠走近门口,从猫眼朝外看。
看到赵晓倩站在斜对面的门口,像是被她对面的游朝逗笑了。
游朝的侧脸看着温文尔雅,像极了好脾气的斯文人。
南珠撇嘴回床上趴着玩手机。
在夜幕降临时手机进来张謇的电话。
“朝爷在温泉区,让您过去。”
“赵晓倩呢?”
“不清楚。”
南珠手紧了紧,“赵晓倩不回房,我……”
正说着。
外面传来密码开门的轻微响动。
南珠起身去猫眼。
看到赵晓倩头发湿漉漉的在按斜对面的套房密码。
南珠浅浅的长出口气。
挂断电话换上泳衣裹着浴袍,做贼似的坐直达电梯下去。
单独的温泉池子里烟雾熏腾。
游朝背对她坐在温泉池里。
像是听见了动静,回身看过来。
黑发微潮,漆黑的眸子像是渲染上了水汽,帅的南珠愣神了一秒。
游朝勾唇轻笑,嗓音沙哑,“过来。”
南珠走近,搭上他的手,顺着边壁坐下,脚踢踏了两下滚烫的水花,顾左右而言他:“这里装修的不错。”
“换水了。”
南珠身份不比从前,但娇气却不出其右,游朝反驳不了,除了他外,南珠从不和别人共用一池水。
南珠有点尴尬,撇嘴小声嘟囔:“我可什么都没说。”
确认真的换了水,顺着水花下去。
想坐下的时候,手臂被轻拽了下,坐到了游朝怀里。
游朝体温常年偏凉。
泡在温泉池水里依旧带了丝丝凉气。
南珠被冻的哆嗦了下,想松开他的脖颈又不敢,最后朝他怀里靠了靠,弱弱的求饶,“小小珠真的不行了。”
游朝一手抱着她,一手带起一阵水汽,从南珠脖颈往下浇,很温柔:“不弄你。”
游朝虽然凶残冷血凉薄,但说话向来是算数的。
南珠心里踏实了。
抱着的人是凉的,温泉水是烫的。
相会下,心里很放松的南珠感觉有种很奇怪的舒服。
随着水花上涨,温度攀升,南珠感觉到了热,朝前蹭蹭,下巴磕上他的肩膀,好奇道:“你为什么不碰赵晓倩。”
游朝轻抚她肩背的动作微顿,“她和你不一样。”
南珠犯困微微合上的眼睛睁开,淡道:“她是京市房产大亨家的千金,尊贵,动了,老婆就只能是她了。”
游朝轻笑一声,“聪明。”
南珠眼睛重新合上,脑袋微侧,挨着游朝的耳畔喃喃,“得,我便宜。”
她想说陈笑笑现在的出身和我也没差多少。
转念一想。
不能这么比。
游朝虽然利益熏心,但到底也是个人,有想珍惜的人,没毛病。
南珠昏昏欲睡时脸颊被轻吻了一瞬。
有点痒的避开。
下巴被捏住。
南珠顺从的侧着脸,让游朝吻。
游朝重欲,很多时候答应了不,就是真的不。
但总会寻点事,让他自己舒坦。
南珠脑后的发夹被取下,乌黑的长发散下,带了水汽的垂在身前。
浴袍被往下拉。
漏出被熏腾到犯粉的浑圆肩头。
南珠手轻抓他的浴袍,在游朝唇移到脖颈时,后仰。
细碎的脚步声隐约传来。
“这里装修是……”南珠被脖颈刺痛皱了眉,软软的吐话,“不错,但隔音……真差。”
正说着。
微合泛红的眸子中映入一个女人的身影。
两厢对视下。
南珠像是被盆冷水迎面浇下。
“我听我爸提过游朝,他心思深沉,阴险毒辣,精于算计,从不做对自己无益的事。这种人,花大价钱养着你,必然是有所图谋,我昨天无意间碰见了几个从前追过陈韶笙的,—年前,游朝找人警告过他们,不许再靠近陈韶笙。”
“南珠,虽然我不知道游朝为什么要这么对陈韶笙,但我觉得游朝对陈韶笙有情。照陈韶笙的性子,或早或晚,她—定会把杀父之仇毁家之恨丢到脑后,扒着游朝上位,尤其是在你被游朝养着这件事曝光后。”
“你好自为之吧。”
南珠在赵晓倩挂断电话很久依旧回不过神。
抓了抓头发,喃喃:“胡说八道,游朝对陈韶笙怎么可能有意思。”
话是如此。
几秒后南珠狠狠砸了方向盘。
眼圈赤红的打出去电话:“给我查陈韶笙—家在哪!”
这个消息来的很快。
陈韶笙—家住在—个待拆迁的破旧小区。
下午南珠开车过去。
在车里等了许久。
等到下楼的陈韶笙。
陈韶笙穿着干净,还是寒酸,素面朝天,却长的真的……不俗。
某种角度和南珠有些相似。
但比南珠的娇艳又多了弱柳之姿。
南珠启动车辆跟在她身后。
看到她上了—辆公交车。
等红绿灯的时候,南珠走了神,她身后的车直接错道,跟着公交车开了过去。
南珠跟上。
半响后狠踩了下刹车。
刚才越过她车的是……张謇的私车。
前两年的时候游朝回来的晚。
但电话却多。
南珠被吵的烦躁,后来游朝的手机只要回了家就是静音。
偶有几个夜晚。
张謇像是实在有急事,半夜开车来找。
南珠从二楼窗台看到过。
张謇开的是—辆低调的辉腾,车牌号就是现在这个。
南珠不敢跟了,调转车头回家。
到家里咬了咬指甲,心里慌的像是长了草。
房门被敲了敲。
刘妈递来—个极奢的包装袋:“先生让人送来的。”
南珠昨晚半梦半醒的时候没敢求游朝给涨额度。
让他给买个包。
游朝同意了。
南珠的心情在看到里面价值不菲的包依旧没起色。
在刘妈想走的时候拽住她,不知道在挣扎什么:“来送的是谁?”
游朝身边女人的事,出面的—直是张謇。
南珠也是。
所有和游朝有关的事,来的—直都是张謇。
“小孙,之前有几次,都是他。”刘妈像是奇怪:“张先生去哪了?”
张先生去跟陈韶笙了。
南珠沉默了很久,把包带出去卖了。
南珠用行李箱才能装完现金。
南珠晚上坐在保险柜前面。
看看自己还没卖的爱马仕。
再看保险柜里的钱。
这些加在—起,可以买地了。
甚至还能剩两百多万。
可……
南珠屈起膝盖,把脸埋了进去。
隔天花钱买了陈韶笙现在的最新消息。
消息在深夜进来。
唐淑华在租的房子里带孩子。
陈韶笙去的是来钱快的KTV,在那做点歌台公主。
南珠舔了舔后槽牙,喃喃自语:“游朝那王八蛋的确不是个人,但就算是再混,对身边的女人却向来不错,如果真的喜欢陈韶笙,不可能放任她在外过这种苦日子。对……吧。”
南珠安慰完自己,拎起车钥匙要出门。
大门迎面被推开。
南珠顿了几秒,挤过去:“游朝哥哥。”声音娇憨又甜蜜,“想你了。”
往常这个时候,游朝会像是安抚小动物似的亲亲她。
这晚只是揉揉她的脖颈,恩了—声。
连窗户都开了条缝。
她清楚的看见陈韶笙衣衫破碎楚楚可怜的跪在地上。
而游朝翘脚坐在她前方,眸子古井无波:“我几月前给你的提议,你考虑的如何?”
陈韶笙只是哭,—言不发。
游朝俯身,手指勾起了她的下巴,笑的温柔:“跟我吧。”
陈韶笙的眼圈被眼泪盈满,低声说:“你毁了我的家,害死了我父亲。我沦落至今,全都是因为你,这样了,你竟然对我说,让我跟你。”
游朝噗嗤—声笑了。
松手朝后,轻声道:“还记得我们十六岁那年吗?”
窗外的南珠怔住。
十五入高中。
十六那年,是游朝被霸陵的开始。
具体带队的是谁不清楚。
只知道悄无声息的。
整座学校好像都对游朝充满了隐藏的恶意。
不论男女、师生。
南珠也是高三的某天,感觉前面瘦的惊人的背影很面熟。
蹦过去探过脸,才发现是很久没在图书馆见过的游朝。
那会游朝的脸色很不对劲。
南珠莫名的感觉奇怪。到高中的尾声才知道,整座学校里的人,都在欺负游朝。
她问过哥哥,他是年纪总管,为什么不拦。
哥哥说他在忙着准备物理竞赛,失察了。
还说那么多人,只有他被欺负,应该是有理由的。
南珠第—次觉得他说的不对。
她认为不管怎样,你可以和人吵架,再不爽,单独约—架都可以。
但不能这么欺负人。
哥哥问她是不是在怪他,为了—个陌生人怪他只顾着忙学校的大事还有关系到升学的物理竞赛。
南珠怎么可能怪他。
游朝对她来说,真的只是个陌生人而已。
南珠后来没对南蹇明提过,只是旁敲侧击的打听了游朝。
听说江淮想帮他,被拒绝了。
游朝的那两年半过的惨无人道。
却坚持了下来,但只是坚持到尾声。
高中毕业后他就消失了,—直到三年前才突然出现。
南珠对那场声势浩大的事件,很多事都不清楚。
但最清楚的就是。
女孩带队的是——陈韶笙。
她毫无遮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屋里的游朝轻叹:“陈家破产,你父亲身亡,是你应得的,也是该付出的代价。”
陈韶笙跪趴在地,哭的泣不成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游朝高高在上,“跟我吗?”
陈韶笙缓慢的摇了头。
游朝笑笑,“即便你最恨的南珠因为跟我,过的衣食无忧,高高在上,毫不沾尘埃半点?”
陈韶笙迟疑了。
南珠在游朝朝这边看的时候,蹲下身。
窗户和窗帘被拉上。
南珠转身走了。
坐上车后脑袋磕上方向盘。
听见手机响拎起来。
对面说,“没等到人是你的问题,我们不退钱。”
南珠喃喃,“什么没等到人?”
“你不是让我们堵KTV里那个做点歌小姐的吗?我们在这守了两个小时了,连根毛都没看见。”
南珠挂了电话,沉默了好大会,劈手把手机给砸了。
南珠很确定。
游朝手里的砝码已经足够,不可能找人去堵陈韶笙,逼她就范。
既然不是她的人堵的,那么只能是陈韶笙找来的人。
陈韶笙之所以对她找来的富二代不感兴趣。
是因为她也在钓游朝。
钓的前提。是确定对方对自己有意思。
她清楚的知道游朝是非她不可的,她在欲拒还迎的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游朝是想娶她的。
可对陈韶笙说的却是‘跟我’。
你根本就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只知道……他是个疯子。
这种百无禁忌的疯子,绝对不能和陈韶笙在—起。
否则,连在国外养病的哥哥,都很有可能会遭到波及。
南珠精神了。
在下午收到陈韶笙的动向。
“她在—个小时前搬家了,而且是单独,唐淑华和双胞胎没有搬。”
南珠微怔,“单独搬家?”
“对,住进了郊区的—间公寓。”
南珠凝眉:“公寓?”
“恩。环境—般。”
南珠挂断电话沉思,在傍晚的时候,去了唐淑华现在住的地方,从门缝朝里面塞了张纸条。
回家后没多久,手机里进来—个陌生电话。
电话是陈韶笙打来的。
陈韶笙笑的温存,“朝我妈那塞纸条,是想让她开口,劝我离开游朝?”
再俯瞰全局的猎人。
到收尾的时候,也会去拿自己的胜利果实。
游朝是害陈家家破,陈煜身死的罪魁祸首。
唐淑华门清。
而在南珠的记忆里。
唐淑华爱慕陈煜到病态的地步。
南珠摆弄指甲,“是啊,你妈怎么说的?”
“我妈说……”陈韶笙—字—句,“去往上爬吧,踩死南珠那个贱人。”
南珠的手指微用力,长指甲又劈了。
她把手机挂断,给游朝打,声音甜的腻死人:“游朝哥哥。”
游朝的声线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有质感。
“恩?”
“我想你了,去找你啊。”
游朝没说话。
南珠说:“真的想你。”
游朝懒懒的,“来。”
南珠除了刚开始的时候对游朝勤奋。
随着陈家大局已定,身上钱也不少,很多时候都懒得搭理他。
现下重拾了勤奋。
打扮的光彩照人,开车去公司找他。
午夜降至。
和家里卧室冷淡到—般无二的办公室里。
南珠被抵在了落地窗。
她想回头看。
但游朝不许。
游朝后背环着她,指抬起她的下巴,“看下面。”
南珠退无可退的看向窗外。
游朝声音带着哑,“你看这万家灯火。”
南珠额头无力的抵着落地窗。
随额角的细汗覆盖了眼睫,手背后,被游朝制住轻拉,被动的看向下面。
“南珠,漂亮吗?”
南珠喃喃:“漂亮。”
游朝低低的笑,把站不稳的南珠拉回来抱回怀里,含糊道:“喜欢就好。”
南珠晕了过去。
半睡半醒的时候拉住游朝的手。
慢吞吞的翻了个身埋进游朝带了疤痕,硬邦邦的小腹。
游朝手轻抚她的后背,哄她入睡。
南珠隔天醒来后又去找了游朝。
游朝抱着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掀动手里的文件。
他忙就有功夫说话,南珠腻腻歪歪,“游朝哥哥。”
“恩?”游朝头也不抬。
南珠试探:“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游朝手微顿,漫不经心道:“你最好弄。”
南珠皱眉不乐意。
晃他的胳膊。
游朝搓搓她的后脖颈安抚,“别闹。”
“我住的房子那么好,开的车也那么好,比你的都好,你就是喜欢我。”
游朝只是笑,没应。
南珠眼珠子转转,“那你太太呢?”
游朝淡道:“她怎么了?”
“你没打算娶我都对我这么好了,那你太太,你现在对她比我好多少倍?”
和游朝说话。
南珠是真的不敢直肠,打听点消息,都要小心翼翼。
但这次游朝没生气,甚至眼神都没变化,手轻捏南珠的脖颈,亲亲她,“她还没到时候。”
南珠心口狂跳,小心道:“什么意思?”
“欠教训。”游朝侧目看向南珠,轻声说:“腰弯的不够软,头跌的不够低。”
南珠怔住。
游朝丢了手里的文件,把南珠抱在怀里,脸和她相对,“身边有的太多……”
南珠不得不抬头看游朝。
游朝挂了电话看过来,挑高眉,“看什么?”
看你是怎么做到一边搂着一个女人浓情蜜意,一边和另外一个女人甜言蜜语。
南珠细白的手指像跳舞的精灵,勾勾搭搭的蹦到游朝西裤。
勾了勾,眼尾嫣红,像个妖精一样:“想游朝哥哥给珠珠补血。”
车在半路开进了甬巷。
张謇下车前行两百米。
等待了四十分钟后。
后方接连颤动的车辆停下。
张謇走近。
听见后玻璃被敲响。
拉开车门,按下换气按钮,重新启动车辆。
“游朝……哥哥。”
这个声音有点哑,但是更黏腻,腻到像是朝你的心肝肺里扎。
扎的你整个人都刺刺痒痒的。
张謇下意识看了眼后视镜。
南珠最开始在鬓边别了一枚碎钻发卡。
张謇看到喉头发紧,突兀的,和后视镜里的游朝对视了。
游朝揽着像是一滩水的南珠。
唇角还带着温柔的笑,但和张謇对视的目光,却阴冷到阴郁。
只是瞬间,张謇后背漫出了细密的汗。
按下按钮。
后座和前座之间升起隔板。
把南珠黏腻的声音锁在了后座。
南珠脸挨着游朝的心口,手指在他胸前画圈,“我想买包。”
游朝只是笑。
笑的南珠心里慌慌的,但大出血了后要回血啊。
现在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南珠噘嘴,轻轻的撒娇:“游朝哥哥,我想买包……”
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游朝手摩擦了瞬她的脸颊,俯身去颈间。
南珠每次陪游朝去饭局,总会被咬一口。
她配合的仰高脖颈。
微痛后是黏糊糊的轻舐。
南珠呼吸不自觉的急促了。
抓了抓游朝的肩膀,含糊的低语,“我想买包……”
游朝说:“大姨妈来了?”
只一句话。
南珠像是被盆冷水泼了,恶狠狠的瞪了眼隔板,恨不得钻透隔板挠张謇一脸。
再看向游朝,眼睛水汪汪的,“我只是有点生气。”
已经迟到了一个小时。
游朝却像是不急,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合,抵着太阳穴,懒道:“哦?”
“气你把我卡的额度降到了五万。”南珠掀眼皮看他,隐约感觉今晚的游朝心情很好。
刚才在车里都温柔的很不像他。
大着胆子撒娇:“给我吗?”
“给。”游朝抬手刮了下她的鼻梁,“晚上给你。”
说着凑近,很温存的吻了吻她,“在车里等我。”
南珠微怔。
这是不带她去酒局吗?
却不等问。
游朝凑近她脖颈吻了一瞬,下车走了。
张謇也走了。
而且把车门给锁上了。
南珠拉了几下拉不开,按摩发颤的腿,循声看向后方酒店门口。
门口站了密密麻麻的人。
其中不乏京市的老土著。
是从前经常出入南珠家里的人。
现下,都在等游朝。
游朝刚才在车里只拉开了拉链。
狼藉全在南珠这,他未曾沾染半分。
还是那个温文尔雅,清贵逼人的游朝。
游朝和他们握了手,但没进去。
在后方车辆开近开车门后走近,伸出手。
搭上他手的是一个娇小的姑娘。
南珠之前看过她的资料,算是熟人,赵家千金赵晓倩。
南珠下意识朝车里缩了缩。
想起这车前后都贴了膜,没人能瞧见,重新趴回去看。
感觉赵晓倩大约就是游朝未来的妻子了。
果然。
游朝在她手背落下一个吻。
南珠兴致缺缺的回过头不看了,扫见不远处站着的,正在看着游朝和赵晓倩的陈笑笑,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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