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宁,江怀瑾的浪漫青春小说《卿负旧誓,我赴山河》,由网络作家“里斯本的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卿负旧誓,我赴山河》本书主角有裴宁江怀瑾,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里斯本的海”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是镇国长公主独女。父亲战死后,母亲收养了三位功臣遗孤。秦烈、江怀瑾、贺景明成了我的哥哥,裴宁则是我自幼定亲的未婚夫。十八年来,兄长们替我挡过刀,裴宁也曾跪在父亲灵前发誓,此生绝不负我。我以为,纵使天下人都舍得伤我,他们四个也不会。直到沈家寻回嫡女沈柔。不过三个月,他们便联手将原本属于她的和亲圣旨,换给了我。裴宁骗我说,朝廷要借议和重修西境水道。他将四封随行请命书放在我面前。“你去治水,我们便陪你...
《卿负旧誓,我赴山河》精彩片段
我是镇国长公主独女。
父亲战死后,母亲收养了三位功臣遗孤。
秦烈、
江怀瑾、贺景明成了我的哥哥,
裴宁则是我自幼定亲的未婚夫。
十八年来,兄长们替我挡过刀,
裴宁也曾跪在父亲灵前发誓,此生绝不负我。
我以为,纵使天下人都舍得伤我,他们四个也不会。
直到沈家寻回嫡女沈柔。
不过三个月,他们便联手将原本属于她的和亲圣旨,换给了我。
裴宁骗我说,**要借议和重修西境水道。
他将四封随行**书放在我面前。
“你去治水,我们便陪你。”
“哪怕你嫁入西凉王庭,我也会做你的随行近臣,一生守着你。”
随后,他递来一封折好的奏书,让我签字落印。
十八年的情分太重,我从未怀疑过。
三日后,和亲圣旨送入府中。
看到“
安宁郡主自请和亲”八个字,我才知道自己受了骗。
我捧着圣旨去找他们,却在
裴宁书房发现一沓密笺。
沈柔问:她落印了吗?
裴宁答:成了。
江怀瑾写道:四封随行书皆是假的。圣旨已下,她再无反悔余地。
我捏着密笺,终于明白。
他们不是不知道西凉凶险。
只是沈柔体弱,受不得风沙。
而我命硬,哪怕被剜碎了心,也该自己熬过去。
房门忽然推开。
三个哥哥护着沈柔进来,
裴宁还提着她最爱的芙蓉糕。
看见我手里的密笺,五个人齐齐白了脸。
.........
裴宁最先反应过来。
他放下芙蓉糕,反手关上房门。
“既然你已经看见,我也不瞒你了。”
“和亲总要有人去。”
“阿柔从小流落民间,身子亏得厉害,她撑不过西凉的寒冬。”
他说得平静。
仿佛他们合谋骗我签下的,不是一封送命奏书,只是一张无关紧要的请帖。
我将密笺一封封铺在桌上。
“假**书是谁写的?”
江怀瑾扶了扶袖口。
“是我。”
“奏书里的印呢?”
贺景明避开我的目光。
“我从礼部借出的旧印。”
“和亲路线是谁瞒下来的?”
秦烈皱紧眉头。
“是我让兵部改了文书。”
最后,我看向
裴宁。
“那你呢?”
裴宁喉结滚动了一下。
“是我让你落的印。”
四个人,一个没少。
沈柔脸色苍白,忽然跪到我面前。
“郡主,都是我的错。”
“我不知道他们会这样做。”
“我现在便去求陛下,让我去西凉。”
她刚跪稳,秦烈便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你胡闹什么?”
贺景明也急了。
“圣旨已下,哪有说换就换的?”
江怀瑾语气温和,却把最后一条退路堵得严严实实。
“
安宁已经自请和亲,若临阵反悔,便是欺君。”
“到时受牵连的,不止公主府。”
他们嘴上劝的是沈柔,眼睛却都盯着我。
好像我只要再追究一句,便是不懂事,是逼着所有人为我陪葬。
裴宁弯腰扶起沈柔。
“这件事与你无关。”
“我们只是做了最合适的选择。”
最合适。
原来这就是十八年感情换来的答案。
我笑了一下。
“所以你们知道西凉常年征战,知道西凉王病重,几个王子为了王位斗得你死我活。”
“你们什么都知道。”
“还是决定把我送过去。”
秦烈沉下脸。
“别说得像我们要害死你。”
“你从小随义父驻守边关,骑马射箭样样都会。”
“阿柔呢?”
“她连血都见不得。”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我替秦烈挡下一支冷箭。
他抱着满身是血的我,哭得声音都哑了。
他说以后谁敢伤我,他就先要谁的命。
如今真正伤我的人,是他自己。
我又看向
裴宁。
“你说会陪我去西凉,也是假的?”
他沉默片刻。
“朝中不能没有人照看阿柔。”
“等两国安定,我会想办法接你回来。”
“到时候,我们照常成亲。”
他说得理所当然。
好像我只是替沈柔去西凉住几日,回来后还会欢欢喜喜嫁给他。
我拔下发间的白玉簪,放在桌上。
那是父亲战死后,
裴宁跪在灵前亲手为我戴上的定亲信物。
他说,簪不离发,人不负心。
裴宁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摘它做什么?”
“退给你。”
“
安宁,别拿婚事赌气。”
他伸手来抓我的手腕。
我后退一步,让他抓了个空。
“欺我落印的人是你。”
“舍不得沈柔的人也是你。”
“
裴宁,到底是谁拿婚事当儿戏?”
屋里一下安静了。
沈柔捂着心口,眼泪摇摇欲坠。
“你们别因为我吵了。”
裴宁立刻回头扶她。
秦烈去喊大夫。
江怀瑾替她拉过椅子。
贺景明则端来温水,小心翼翼送到她唇边。
我站在几步外,等了很久。
没有一个人再看我。
我转身走出书房。
宫中女官还在前厅等候回话。
她问我是否要按原定吉日,七日后启程。
我望着院中那棵父亲亲手种下的海棠树。
“不必等了。”
“三日后,我便走。”
女官一惊。
“郡主,您不等三位公子与裴世子送行吗?”
我轻轻摇头。
“不等了。”
等了十八年。
已经够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