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蘅月,封承砚的古代言情小说《废太子称帝后,日日哄我喝药》,由网络作家“福娃TT”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废太子称帝后,日日哄我喝药》中的人物谢蘅月封承砚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福娃TT”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废太子称帝后,日日哄我喝药》内容概括:“太子封承砚,失德负国,着废去储位,幽禁西宫,无诏不得出——”诏令刚传进掖庭,洗衣院里的捶衣声停了。谢蘅月的手还泡在冷水里。她抬起头,只听清了江南赈银、结党营私几项罪名。传诏内侍合上圣旨,管事嬷嬷已经带着两个人走进院门。“西宫缺个伺候的人,今日就送过去。谁愿意?”方才还在偷听诏书的宫女纷纷低下头。西宫荒废多年,冬日领不到几斤好炭。封承砚刚被废,外面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去了那里,赏钱和前程一样没有,...
“太子
封承砚,失德负国,着废去储位,幽禁西宫,无诏不得出——”
诏令刚传进掖庭,洗衣院里的捶衣声停了。
谢蘅月的手还泡在冷水里。她抬起头,只听清了江南赈银、结党营私几项罪名。传诏内侍合上圣旨,管事嬷嬷已经带着两个人走进院门。
“西宫缺个伺候的人,今日就送过去。谁愿意?”
方才还在偷听诏书的宫女纷纷低下头。
西宫荒废多年,冬日领不到几斤好炭。
封承砚刚被废,外面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去了那里,赏钱和前程一样没有,稍有不慎,还会跟着里面的人一起获罪。
管事嬷嬷等了一会儿,手里的竹条敲在桌沿上:“没人肯去,那就抓阄。”
一名年纪尚小的宫女当即红了眼:“嬷嬷,奴婢家中还有**。若去了西宫,往后……”
“进了宫还惦记家里?”嬷嬷用竹条挑起她的下巴,“要不要我替你求个恩典,把***也接进来?”
小宫女吓得再不敢出声。
青禾悄悄扯住
谢蘅月的袖子。洗衣院里的抓阄从来算不得公平,没钱打点的人抽到什么,全凭管事一句话。
谢蘅月身体不好,做活又比别人慢,这些日子早已惹得管事不耐烦。
签筒被放到桌上。
谢蘅月看了一眼,抽回衣袖,走到人前:“嬷嬷,不必抓了,奴婢愿意去。”
院里的人全都看向她。
管事嬷嬷有些意外:“你想清楚了?进了那道门,再想出来可没那么容易。”
“奴婢想清楚了。”
谢蘅月屈膝行礼。她蹲得太久,起身后眼前一阵发黑,只能停在原地,等那阵晕眩慢慢过去。
管事嬷嬷已经叫人记下她的名字:“给你半个时辰收拾。别让送人的公公等你。”
青禾一路追进通铺,刚关上门,眼泪就掉了下来:“你不要命了?那位如今是废太子,自己都未必熬得过这个冬天。你去西宫做什么?”
谢蘅月取出床下的旧包袱,将两件洗得发白的宫装叠进去。
“继续留在洗衣院,我也未必熬得过这个冬天。”
青禾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谢蘅月本就有心疾,这三年又日日碰冷水。入秋以后,她咳得越来越频繁,有几次清晨起身,连鞋都没穿好就昏倒在床边。
“可西宫比这里还苦。”青禾按住她收拾东西的手,“你是不是因为三年前那件事?”
谢蘅月没有否认。
三年前,镇北将军谢崇岳与长子谢知远被报通敌叛国,战死北境。谢府查封,族人流散。满朝都在催着给谢家定罪,只有
封承砚提出军报前后不一,应当先查**伪。
那句话没能救下父兄,也没能保住谢家。
可在人人都说谢家该死的时候,至少有一个人问过真假。
“他当年只说了一句话。”青禾急道,“难道你要拿自己的命去还?”
“对他只是一句话,对那时的我不是。”
谢蘅月将药盒裹进旧衣,“何况今日就算我不站出来,管事也会把那支签塞给我。与其被人推过去,不如我自己走。”
青禾说不出话了。
谢蘅月的东西少得可怜,两套衣裳、一床薄被和几块旧布,已经装满了她全部的家当。药盒里的药也只剩下几颗,还是从前的方子,犯病厉害时才能舍得吃一颗。
青禾转身从床下摸出半包炒米,硬塞进她的包袱:“上个月我姐姐托人送来的。你留着,饿的时候用热水泡一泡。”
“你自己也没多少。”
“你若不收,我现在就去告诉嬷嬷,说你犯病走不了。”
“说了只会挨打。”
“那你就收着。”
谢蘅月只好将炒米放好。
青禾又替她紧了紧衣领,声音低下来:“到了西宫,能少做些就少做些,别再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那位殿下若容不下你,你就求他把你退回来。”
谢蘅月笑了一下:“他若肯留我,已经算好的。”
送她过去的内侍等在院外,一路上没有好脸色。两人经过东宫外的长街,宫人正在往外搬东西。屏风、书架、铜灯,一件件摆在雪水未干的宫道上。几个曾在东宫伺候的内侍跪在墙边,等候重新发落。
内侍见她回头,嗤笑了一声:“昨日还是储君,今日连一张凳子都留不住。旁人躲都来不及,你倒肯自己往里钻。”
“公公说得是。”
“别怪我没提醒你。进了西宫,少说话,也别替里面的人往外带东西。真查出什么,掖庭不会认你这个人。”
“奴婢记下了。”
内侍原想吓她,见她始终没有求饶,索性闭了嘴。
宫墙越走越偏,路上的宫人也越来越少。西宫门外守着禁军,门上的朱漆早已剥落,檐角还挂着前夜留下的冰。
沉重的宫门只开了一道缝。
内侍把
谢蘅月推进去,将她的名册交给守门禁军:“人已经送到。每日会有人送饭,其他事自己想办法。”
宫门在身后合上。
谢蘅月扶稳肩上的包袱,抬眼看向院中。
枯叶无人清扫,被寒风卷得满地都是。廊下站着两个人,为首的男人穿着半旧玄衣,发间没有玉冠,只用一根木簪束发。眉骨旁添了一道新伤,眼下压着几日未曾安睡的青色。
他瘦了许多,肩背仍然挺直。
谢蘅月在三年前的宫宴上远远见过
封承砚。那时他身边围满东宫属官和内侍,朝服端肃,眉目清正,没人敢在他面前失礼。如今那身象征储君身份的衣冠已经不在了,他望过来的目光也比深冬的风更冷。
站在他身后的侍卫握着剑,挡住了通往正屋的路。
封承砚先看了一眼她的包袱,又看向宫门。
“陆临舟,把人送回去。”
谢蘅月还没开口,身后的门已经落了锁。送她过来的内侍隔着门笑道:“人是掖庭送来的,殿下若不想要,就让她死在里面。奴才们只管送,不管接。”
脚步声渐渐远了。
陆临舟没有上前。他看了看
封承砚,显然也知道这道门不会再开。
封承砚的视线重新落回
谢蘅月身上:“叫什么?”
“奴婢
谢蘅月。”
那双原本没有波澜的眼睛终于变了。
“哪个谢?”
“镇北将军谢崇岳,是奴婢的父亲。”
院中只剩枯叶擦过石阶的声音。
封承砚看了她很久。
谢蘅月站在风里,宫装空荡荡地罩在身上,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她没有躲开他的审视,也没有提三年前那点算不得恩情的旧事。
“抬起头来。”
谢蘅月依言抬头。
封承砚对这张脸还有一点模糊印象。将军府未曾获罪以前,谢家小姐偶尔会随长辈赴宴。她那时也很清瘦,却不会穿着一身最末等宫婢的旧衣,连手背上都留着井绳磨出的伤。
可他不会因为这些就相信她。
三年前,他因质疑谢家军报触怒父皇。三年后,他刚被废去储位,掖庭就送来一个谢家女。她的身份太合适,既能试探他是否还与谢家旧部有关,也能在必要时给他添上一桩勾结罪臣之后的罪名。
“是管事选中了你,还是你自己要来?”
“奴婢自己**。”
封承砚唇边浮起一点冷意。
“谢姑娘。”
他站在满院枯叶里,声音不高,
谢蘅月却听得清清楚楚。
“三年前,孤因谢家触怒父皇。如今孤刚被废,你就主动进了西宫。”
封承砚看着她。
“你告诉孤,这世上真有这样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