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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案:从一场完美犯罪开始!严羽刘振后续+全文

节操君king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破案:从一场完美犯罪开始!》,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严羽刘振,文章原创作者为“节操君king”,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看似简单的越狱案背后,竟然隐藏着一起完美的犯罪。所有的推理都指向了那个完美的男人,却没有丝毫的证据能证明这一切。他成了刑警队长夏歌的心魔,而这个心魔却成了她的同伴。没有受害者的谋杀,无处不在的模仿犯,邪恶的桥牌俱乐部……一桩桩让警方束手无策的奇案,都成就了他顾问神探的威名。他到底是天使,还是恶魔?没人知道。或许他只是在赎罪!...

主角:严羽刘振   更新:2025-02-13 14: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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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严羽刘振的现代都市小说《破案:从一场完美犯罪开始!严羽刘振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节操君king”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破案:从一场完美犯罪开始!》,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严羽刘振,文章原创作者为“节操君king”,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看似简单的越狱案背后,竟然隐藏着一起完美的犯罪。所有的推理都指向了那个完美的男人,却没有丝毫的证据能证明这一切。他成了刑警队长夏歌的心魔,而这个心魔却成了她的同伴。没有受害者的谋杀,无处不在的模仿犯,邪恶的桥牌俱乐部……一桩桩让警方束手无策的奇案,都成就了他顾问神探的威名。他到底是天使,还是恶魔?没人知道。或许他只是在赎罪!...

《破案:从一场完美犯罪开始!严羽刘振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夏歌和张毅一起来到监狱后,接待他们的是监狱的副狱长,李国栋。

三人落座之后,夏歌开门见山,直接就说明了来意。

听完了夏歌的讲述,李国栋直接就笑了。

李国栋说道:“这不可能。严羽不会受到其他犯人威胁的。”

夏歌挑眉,“您为什么这么笃定?”

李国栋答道:“因为严羽举报的三个犯人,在三个月前就已经被执行死刑了。”

“死刑?”

李国栋说道:“那三个犯人,就是去年丽华珠宝劫案的劫匪。”

听到这话,夏歌不禁咧嘴。

因为丽华珠宝劫案,就是她经手办的。

去年十月份的时候,三个劫匪抢劫了丽华珠宝店,杀害了一名珠宝店的经理。

三人在逃亡过程中,又残忍杀害了一名无辜市民,可谓是穷凶恶极。

最后审判的时候,被直接判处了死刑,也是大快人心。

只是没想到,这几个家伙自知自己活命无望,居然还在监狱里策划了一起越狱计划。

听完了李国栋的解释,夏歌和张毅都陷入了沉思。

他们俩没想到,刚有的一点线索,就这么没了。

片刻后,夏歌问道:“李狱长,严羽最近在监狱,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发生吗?”

李国栋皱眉想了想,“没有。夏队,我跟你实话实说,严羽这孩子在监狱里表现良好,可以说是模范了。所以我们谁都没想过,他竟然会越狱。就连我们狱长知道这事儿,都被气得住院了。”

张毅说道:“那就奇怪了!他还有三个月就要出狱了,怎么可能突然就越狱了呢?这不符合常理啊!”

夏歌想了想说道:“李狱长,最近严羽有没有见过什么特别的人,或者接触过一些什么人。”

李国栋挠了挠头,说道:“严羽的探视记录都给你们了吧?严羽服刑期间,一共就来过三个人。”

“探视记录?”夏歌愣了一下,“我没看到啊!”

张毅说道:“我也没看见过。”

李国栋翻出一打资料,说道:“都在这里,给你们送去的,就是这份的影印本,应该都在的。”

夏歌也没多说话,立刻接过文件,就翻出了里面的探视记录。

果然和李狱长说的一样,严羽服刑期间,一共就来了三个人。

一个是严羽的父亲,严四海。不过严四海只来了一次,就再也没来过了。

第二个,则是严四海的助理,那个一直协助他们调查的薛飞。薛飞倒时挺勤快的,几乎每个月十五号左右,都会来一次。

剩下最后一个,则是一个叫做沈杰的。

夏歌指着沈杰的名字,疑惑地问道:“这人是谁,怎么来的这么频繁。他探视的次数和薛飞差不多,都是每个月一次。”

李国栋想了想,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好像是严羽的朋友吧。”

这时,张毅摸着下巴,说道:“沈杰,这个名字,我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呢。”

夏歌则看向李国栋,“有监控吧?”

李国栋点头,“监控都有,不过没有监听。”

夏歌说道:“有监控就行,先看看监控。”

李国栋立刻安排人,就把严羽的探视录像找了过来。

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个沈杰也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模样。

长的高大魁梧,皮肤有点黑,不过走路和坐姿,都是一板一眼的,似乎受过专业训练。

张毅看着监控,突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我见过这个沈杰。”

夏歌错愕地看向张毅,“你认识?”

张毅指着画面,说道:“大上个月,我在警校见过他。我一个老同学,现在警校当老师呢。他前段时间邀请我去警校,给那些快毕业的学生讲办案经历。我看过这小子,他当时特别积极,所以有点印象。”

夏歌不禁皱眉,“严羽怎么和警校学生还有牵扯了。老张,你立刻联系你的老同学,让他找到这个沈杰,咱们立刻过去。”

张毅应了一声,就把电话打了过去。

夏歌跟李国栋道了声别,便立刻和张毅开车去了警校。

到了警校之后,张毅轻车熟路,就带着夏歌到了他老同学赵志学的办公室。

才进了办公室的门,夏歌就看到了一个年轻小伙子,正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紧张的表情。

而这个人,就是他们在监控里看到的沈杰。

夏歌和赵志学打了声招呼之后,便给了张毅一个眼神。

张毅会意,便和夏歌一左一右,坐在了沈杰的两边。

夏歌说道:“沈杰同学,你应该清楚我们来找你的目的吧?”

沈杰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你们是来找我当卧底的吧?”

听到沈杰这话,张毅刚喝了一口的茶水,直接就喷了出去。

夏歌也是一头的黑线,还以为自己是拿错剧本了呢。

而沈杰则依旧严肃地说道:“我看过《无间道》,里面警方找卧底,都是从警校找的。我也特别喜欢梁朝伟,我觉得他特帅!”

夏歌不禁一手扶额,“同学,你想多了。我们是来找你协助调查的。”

夏歌这话说完,沈杰反倒是一愣,“找我协助调查?”

夏歌说道:“你认识严羽吧?”

沈杰也不避讳,直接说道:“我认识啊!那是我姐夫。”

张毅错愕地说道:“你姐夫?不对吧,严羽没有过婚史,哪儿来的你这么个小舅子啊!”

沈杰解释道:“我姐是他女朋友,已经到谈婚论嫁的程度了。不过后来出了那事儿,他们也就没结上婚。”

夏歌闻言,便下意识地以为,沈杰说的是严羽酒驾的事儿。

张毅则继续问道;“严羽越狱的事儿,你知道吧?”

沈杰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是看新闻才知道的。姐夫还有三个月就刑满释放了,谁能想到他突然就越狱了。”

夏歌看着沈杰,突然问道:“既然你姐姐是严羽的女朋友,为什么她从来没去探视过严羽,反而是你这个小舅子去的那么勤快?”

沈杰当即神情一黯,沉声说道:“其实我每个月都去见我姐夫,就是跟他汇报我姐的情况。”

夏歌皱眉,“你姐姐怎么了?”

沈杰猛地抬头,看向夏歌。

他眼圈发红,全身也开始不住地颤抖着。

夏歌看着情绪激动的沈杰,下意识地做好了防御姿势。

就连张毅,也朝着后腰的手枪摸了过去。

赵志学见状,立刻呵斥道:“沈杰,你冷静点。”

沈杰通红的眼睛,看向赵志学,说道:“我姐就是滨海大学劫杀案的受害者,沈雪。”


“连父母都下的去手,这畜生该抓!警察同志,你做得对!”
“警察同志,他要是敢冤枉你,我们都能给你作证!”
“对,我们都能作证。是他犯法,想要砍人的!”
“我们都支持你!”
“帅哥,给你点赞!”
把李玉龙一家带进市局后,夏歌直接把人送到了拘留室。
沈杰则一脸单纯地问道:“夏队,真要起诉他们啊?”
夏歌无奈地看了一眼沈杰,严羽说道:“吓唬人而已,你怎么也当真了。他就是把他父母推倒了,老俩口不说话,你怎么起诉。”
沈杰急道:“那他拿菜刀在警局门口扬言杀人呢?”
夏歌说道:“那违反治安管理条例,罚点钱,关几天的事儿。”
沈杰不满地说道:“那就这么把人放了?”
夏歌说道:“受害者家属情绪激动是经常发生。有些要安抚,有些强硬一点。不过大多可以理解,李玉龙虽然做的很过分。但也是李玉凤的死亡造成的,也适当地谅解吧!”
严羽撇嘴,“我要是警察,哪怕是情有可原,我也送他进去冷静冷静。”
夏歌瞥了一眼严羽,“那是酷吏!”
夏歌随即看向沈杰和袁露,说道:“你们记清楚了,法理之外,还有情理。不是什么事儿,都非要分个黑白的!”
严羽笑道:“夏警官,这可不像你说的话啊!”
夏歌说道:“我的话,你听得进去吗?”
严羽笑了笑,“我这不是把证据都给你找到了嘛!就像你说的,法理之外,还有情理嘛!”
夏歌张了张嘴:“我,我说不过你!走了,去看看悦姐的检测报告。”说着,就带人去了鉴证科。
到了鉴证科之后,夏歌主动说道:“悦姐!”
付悦扭头看去,看见严羽便笑道:“哎呦,臭弟弟来了!”
严羽笑道:“悦姐,这么快就想我了?”
付悦笑盈盈地说道:“当然想你了!这么贵的神仙水都给我送了一箱,我能不想你嘛!”
夏歌一脸错愕,“神仙水?什么东西?”
付悦摇头,“小夏,你也太不女人了吧!神仙水就是……算了,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明白。”
付悦随即转身,就给夏歌拿了一瓶,“每天晚上睡觉前,抹点就行了。”
夏歌皱眉,“我不要他的东西。”
付悦则说道:“什么他的,这可是我的!我给你的,你还不要吗?这么不给面子?检测报告不想要了。”
夏歌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便把神仙水随手放进衣服兜里,问道:“赵洪林的唇纹比对出来了吗?”"



史斌看着严羽,一脸疑惑,“谁?”


严羽追问道:“你的同伙?”

史斌笑道:“我没同伙,从始至终,只有我自己一个。”

严羽沉着脸,“你还在包庇他,他在利用你,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史斌则疑惑地说道:“可是,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啊!”

严羽看着史斌的眼睛,并没有从中读取到欺骗。

看来那个同伙的手段很高,估计在给史斌洗脑的时候,也洗掉了他的存在。

严羽说道:“好,我不说他了。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你这样下去,早晚会死的!”

史斌说道:“所以需要你帮我。”

严羽咬牙,“咱们立场不同,我没法帮你。不过你想自首的话,我会帮你打这个电话。”

史斌摇头,“你会帮我的。”

严羽:“你凭什么这么笃定?”

史斌答道:“因为你和我一样,不是警察,却嫉恶如仇!”

严羽咬了咬牙,“想要我帮你可以,先去医院。你这伤势太严重了,必须立刻去医院才行。”

史斌摆手道:“我不能去医院,你和我理念不同。我去治疗的时候,你一定会报警的。”

严羽皱眉,“你到底想怎么样?”

史斌说道:“我有个落脚点,你跟我一起过去,帮我处理一下伤口。”

严羽摇头,“我没这个本事。”

史斌说道:“没事儿,只要你帮我把伤口缝上就行。我自己没办法动手,我怕我缝一半时候,就疼得昏过去。”

严羽咬牙说道:“你这么做,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史斌笑道:“我会自杀的,不过也会再带走一个。”

严羽脸色一沉,“你还想杀谁?”

史斌笑了笑,说道:“我先带你回去。”说着,就启动了汽车。

严羽坐在车里,时不时地跟史斌聊两句。

一是怕史斌失血过多,就这么昏过去,导致车祸发生。

二是想打听一下史斌的口风,看看能不能查到那个同伙的线索。

不过史斌的强悍,却超过了严羽的想象。

这家伙现在简直不像个人,肚子上还在哗哗流血,他居然还能跟严羽谈笑风生的开车,丝毫不在意肚子上的伤口。

严羽实在忍不住了,便问道:“你不疼吗?”

史斌答道:“疼啊,我又不是石头,怎么可能不疼?”

严羽追问道:“可看你的样子,却好像一点都不痛苦。”

史斌笑道:“因为心里高兴啊!这才一天时间,你看我做了多少的事儿。只可惜,我不能活的太久了,要不然肯定能杀更多的人渣。”

严羽缓缓说道:“其实你可以的,只要你愿意听我的。”

史斌笑道:“不行,我不能听你的。听你的,我倒是能活下去,但是不会这么高兴了。我妈死了之后,我老婆流产,孩子没了,媳妇疯了。从那之后,我再也没像今天这么开心过。”

严羽挑眉,“你杀孙庆东的时候,不开心吗?”

史斌神色一黯,“没有。我以为自己会很开心,可以只是一时的。然后我就觉得很空虚,很寂寞,比以前更痛苦。以前我知道,我活着就是要报仇。可报完仇之后,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了,死了都没有意义。”

严羽看向史斌,“所以……你想通了,成了判官?”

史斌点头,“对,我想通了。我知道我为什么活着了,就是杀了其他的‘孙庆东’,救更多的‘史斌’。所以今天我很开心,从来没有的开心。”

严羽继续劝慰道:“你有没有考虑过,救更多的‘史斌’,而不是杀更多的‘孙庆东’?”

史斌嘿嘿一笑,说道:“想过,不过没用。”

严羽追问道:“怎么会没用呢?你没去试试,怎么就说没用呢!”

史斌答道:“因为,我就是史斌。我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的东西。我不是个好儿子,不是个好丈夫,不是个好妻子,也不算是个好人。我借高利贷,就是错的!就像那些赌徒一样,抛妻弃子地去搏一次输赢。我劝不回一个赌徒,就像我不能再挽回当时自己的错误,所以我只能杀了开赌场的。我把他们杀绝了,也就没人去赌了。”

严羽无奈地看向史斌,“你这什么混账逻辑!”

史斌点头,“我就是混账!好了,地方到了,下车吧。”说着,就停下了车。

严羽下车之后,左右看了看。

这里已经出来滨海市区,是附近的一个沿海渔村。

史斌带着严羽,来到了一个破旧的二层小楼。

进去之后,里面倒是什么都有,水电都不缺。

史斌说道:“我家以前是住这村的,后来我在滨海上了大学,赚到了钱,就把家人都接过去了。不过这里,我还是很熟的。这不是我家,是一个表亲的。那个亲戚比我强,去别的地方发展了。这是他的祖屋,一直让我家照看的。”

严羽微微点头,说道:“纱布什么的在哪儿?”

史斌说道:“在电视柜下面,里面有所有能用到的东西。都是我杀孙庆东时候准备的,我以为会很麻烦。但实际上,比我想象的更简单。”

严羽立刻打开电视柜,从里面取出了一堆药品。

其中不仅是双氧水,纱布之类的,甚至还有缝合用品。

史斌此刻脱下外衣,掀开了染红的衬衣。

严羽看了一眼,那狰狞的伤口,“我处理不了。”

史斌拿出枪,“快点的吧!”

严羽咬了咬牙,“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处理!”

史斌说道:“消毒,清理干净之后,给我缝上就行了。”

严羽说道:“我特么都看见你肠子了,你跟我说缝上就完了,你跟我扯犊子呢。”

史斌说道:“没扯犊子,我是认真的。别让肠子流出就行了,能活几天算几天。”

严羽皱眉,“你这个疯子!”

史斌笑道:“对,我就是个疯子,所以才会被送进精神病院里,你应该都知道吧!”

严羽咬了咬牙,强忍着恶心说道:“有麻药吗?”

史斌摇头,“我能忍住!”

严羽骂道:“你特么真把自己当关公了,还特么不用麻药,你找死,是不是?”

史斌点头,“对,我活着,就是为了找死。你动手吧,再不动手,我就真死了!”

严羽骂了一声,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付悦才走没多久,张毅便打量着人风风火火地回来了,同时还抓了个黄毛小子。

夏歌见状,不禁问道:“怎么回事儿?这小子是谁啊?”

张毅苦笑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这小子在夜店里卖药,还问我要不要?我顺手给抓了,不过夜店潜伏不下去了,就带着人回来了。”

夏歌厌恶地看了一眼黄毛小子,说道:“先关拘留室,明天通知缉毒大队的同事过来接手。”

看管黄毛小子的闻言,便押着他去了拘留室。

张毅则继续说道:“不过这一趟,还算是有点收获的。那夜店老板挺识趣的,知道我们的身份之后,立刻把所有的监控录像都交出来了。”

夏歌问道:“他对李玉凤有印象吗?”

张毅笑道:“我说李玉凤,他说不认识。我给她看了照片,他才认出来。这李玉凤在夜店酒吧玩的时候,不用真名,而是叫珍尼佛。”

“珍尼佛?!”

张毅点头,“这个珍尼佛,就像是李玉凤的另一重人格一样,性感放荡,来者不拒。据那夜店老板说,有一天晚上,他看见珍尼佛和四个男人一起离开过。几乎是有钱就行,从来不挑剔。”

夏歌不禁咧嘴,“虽然早就猜到了,不过这还是挺让人意外的。”

张毅点头,“现在搞清楚了,李玉凤一个月那么点薪水,怎么支撑一家四口的生活了。”

夏歌不禁有些同情地说道:“这么看的话,李玉凤也挺可怜的。”

张毅则说道:“或许吧。”

夏歌疑惑地问道:“这话什么意思?”

张毅说道:“按照那酒吧老板的意思,李玉凤其实……挺享受这样的生活。男人围着她转,还有钱拿。在我看来,这个李玉凤挺分裂的,一方面在医院维护自己单纯质朴的形象,一方面过着放纵的夜生活。”

张毅说着,点上了一根烟,说道:“这就像是两个人,白天的她有着自己的信仰,虽然辛苦,但是灵魂得到了满足。夜晚的她,灵魂陷入了沉睡,便恣意地放纵肉体,让身体得到了满足。”

夏歌皱眉,“你的意思是说,李玉凤是人格分裂?”

张毅摆手道:“人格分裂,不会在自己衣柜里,放那些东西的。我只能说,李玉凤看得太开了。她把自己的精神需求和物质需求,完全分割成了两部分,而且还互不干扰。”

夏歌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她的人际关系呢?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最近跟她发生过关系的人?”

张毅满脸苦笑,“只能查监控了。不过按照那酒吧老板的说话,李玉凤来者不拒。想从这方面下手,可比大海捞针还难。”

夏歌皱眉,“又是大海捞针!”

张毅看向夏歌,“怎么了?你们也遇到瓶颈了?”

夏歌点头,“差不多吧!监控没看到什么线索,只找到了李玉凤上班的监控画面,没有找到她下班的画面。悦姐那边给的报告上说,李玉凤家里的指纹起码上千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比对完。”

张毅犹豫了一下,说道:“要不,咱们去监狱问问严羽吧。他在医院潜伏了三天时间,应该是看了一些什么。”

夏歌咬着牙说道:“张哥,你别闹了。你不是不知道那小子的要求,我怎么可能会答应他!市局的顾问协议,有这么好拿吗?”

张毅叹道:“可要是从人际关系慢慢查,估计几个月都查不完啊!这案子,搞不好就要挂起来了。”

夏歌沉默半晌,说道:“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再考虑考虑。”

张毅点了点头,随即掐灭了手里的烟头,说道:“别因为意气用事,而耽误了查案。我们是警察,职责所在。”

夏歌点了点头,“我知道。”

八月三号,上午。

夏歌起床后,没有回市局,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滨海监狱。

夏歌这次过来,还是李国栋亲自接待的。

夏歌说明来意,李国栋不禁皱眉,“这小子又干嘛了?”

夏歌连忙解释道:“他可能是一起失踪案的重要证人,所以我想跟他聊聊。”

李国栋轻拍了一下胸口,“没闹出什么事儿就好,狱长这才出院没几天,我可不想他在被气得进医院了。”

夏歌苦笑一声,“希望不会吧。”

李国栋:“嗯?”

夏歌连忙说道:“麻烦您安排一下,我跟严羽直接谈谈。”

李国栋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安排。”

李国栋说完之后,便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随后,李国栋便带着夏歌,来到了会见室。

夏歌在会见室等候了没多久,便有狱警带着严羽进来了。

严羽看见夏歌,便笑了笑,“夏警官,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夏歌则一脸严肃,“说,李玉凤到底怎么了?”

严羽挑眉,“李玉凤是谁?”

夏歌怒道:“你少跟我装蒜,李玉凤就是滨海医科大附属医院的护士!你还给我留了字条,你现在跟我装不认识!”

严羽笑了笑,“原来是她啊!我还以为……算了没什么。”说着,又摆了摆手。

夏歌一脸狐疑地看着严羽,总觉得他又隐藏了什么事儿。

夏歌说道:“说,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严羽依旧温柔地笑道:“我要的东西呢?你带来了吗?”

夏歌严肃地说道:“我是警察,我不会跟一个囚犯做交易的。”

严羽看向夏歌,“夏警官,我现在是个服刑人员,但我愿意给警方提供更多的帮助。这,不是交易!这是一种奉献和付出!我经过教育改造,所以幡然悔悟,愿意将我的生命投入伟大的司法事业。你看看,这么想的话,是不是就好多了。”

夏歌看着严羽,不禁恨得牙根痒痒,“我不是来跟你耍嘴皮子的,我要知道李玉凤到底怎么了!”

严羽的表情依旧温和,“我知道,可我现在不想说。”

夏歌猛地一拍桌子,“你不想说,那就一直憋着好了。我不需要你,一样可以查到线索。”

严羽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你要是能找到的话,就不会来找我了。”

夏歌冷哼一声,当即便要转身离开。

严羽则不紧不慢地说道:“今天是八月三号,你最多还有一天时间考虑。今晚去找我舅舅,拿到顾问协议。明天上午跑完手续,下午我就能出来了。”

夏歌闻言,猛然转身,“你……”

而严羽则起身,直接离开了。

他边走边说道:“如果我不能看着小雪入土为安,你就永远找不到李玉凤。”说完,便离开了会见室,那架势可要比夏歌决绝的多了。


夏歌说道:“不一定就是矛盾的,也有可能是李玉凤在下班之后,才换好衣服,就遇害了。所以她还没来得及打卡,这考勤记录上就没有李玉凤的打卡记录了。”

张毅说道:“去找护士长问问吧。”

张伟超立刻说道:“我这就安排人过去。”

夏歌看了一眼张伟超,说道:“张所长,这案子市局已经接手了,就不用你再操心了。如果有需要你们帮忙配合的,我会再联系你的。”

张伟超也不生气,只是笑道:“那好啊!我也轻松了不少,这样吧,留个微信,要是有什么线索,也方便联系。”

夏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加了张伟超的微信。

加完微信之后,夏歌就去找护士长了。

张伟超看着夏歌的背影,那是望眼欲穿啊。

张毅在旁笑了笑,“张所长,没对象吧?”

张伟超不禁一愣,随即尴尬地笑了笑。

张毅说道:“看在咱俩五百年前是一家的份上,我劝你一句,想追小夏,你还是免了吧!”

张伟超先是脸色一红,随即有点尴尬地问道:“夏队,有男朋友了?”

张毅摆手道:“男朋友倒是没有,不过你肯定追不上。”

张伟超不禁一愣,“为什么?”

张毅笑了笑,“小夏太要强了,你的个性不合适。”

张伟超答道:“那没事儿啊!我不跟她争,那不就好了嘛!”

张毅摇头,“你错了,就是因为她太要强了,所以你要比她更强,更有能力才行。”

张伟超一脸疑惑,“张哥,这怎么越说我越糊涂了。”

张毅答道:“因为强者只会尊重强者,你没她能力强,她是看不上你的。可你要是太强了,她就起了争斗心。”

张伟超一脸苦涩,“这也太难了吧?比她强不行,比她弱也不行,这不是注定找不到男朋友了嘛!”

张毅笑了笑,“那也未必。只要你的能力远远地超过她,将她的智商按在地上无情碾压。把她打得的心服口服,那你就有机会了。”

张伟超咧嘴,“张哥,你可别逗我了。上学时候全校散打比赛,男生都打不过她,谁能把她碾压了啊!”

张毅撇嘴,“又不是让你真打。不过小夏的武力值,市局估计也没人打得过她。”

张伟超说道:“她刑警队长,我派出所所长,能力方面我们也差不多啊!不对,我是三十岁之后才当上所长的,能力也差了她一头。不是,张哥,就以夏歌的能力,同龄人哪有能碾压她的啊!”

张毅笑了笑,“实话实说,我倒是真见过一个,那真是无情碾压,按在地上反复摩擦,而且还毫无还手之力。”

张伟超不禁一愣,“谁啊,这么强?那个派出所的?还是你们市局的?”

张毅笑道:“监狱的。”

张伟超还想追问,可夏歌却在远处呼喊起来张毅。

张毅也没继续说,招呼了一声就跑了过去。

张伟超摸着下巴说道:“监狱的?监狱系统还有这样的牛人吗?不行,我得找人打听打听才行。”说完,便招呼派出所的人离开了。

张毅来到夏歌身边,问道:“问出什么了?”

夏歌则看着张毅,说道:“老张,你也是老同志了。怎么还开小差了呢?我们来是查案的,你怎么跟张所长闲聊起来了?”

张毅尴尬一笑,“都是一个系统的,多了解一下附近的情况嘛!李玉凤在医院失踪的可能性很大,他又是这片的所长,当然得多了解一下了。哎,你们问的怎么样了?”

夏歌答道:“都问的差不多了,不过还有几个护士和医生今天不上班,所以要挨个去走访一遍。这是名单,大家分配一下,挨个走访一遍。”说着,便拿出了一份名单。

张毅笑着点头,“成,我这就安排人去走访,完事儿会队里汇总一下消息。”说完,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夏歌则说道:“那我去医院要监控录像,还有附近商店的监控,希望能有些线索。”

商量完毕,所有人便俩俩一组,开始行动了起来。

众人一直忙到晚上七点,才陆续回到了市局。

夏歌回来的时候,才发现李兴国老俩口,居然还老老实实地等着呢。

夏歌看见两位老人,便立刻走了过去。

可这二老看见夏歌,就膝盖发软,又给夏歌跪下了。

夏歌满脸尴尬,连忙说道:“你们快点起来啊!别总是下跪啊!这不是胡闹嘛!”

好说歹说,总算把二老扶起来了。

李兴国才问道:“夏队长,那我闺女,到底上哪儿去了?”

夏歌犹豫了一下,说道:“李玉凤的案子,目前我们已经接手了,不过人还没找到。你们二老放心,只要找到人了,我立刻联系你们。你们现在住哪儿,我先安排人送你们回去休息。”

李兴国闻言,一脸的为难。

朱小娟说道:“我们……兜里已经没钱了,今晚还不知道去哪儿住呢。”

夏歌叹了口气,直接拿出钱包,把里面的现金一把都塞进了老俩口的手里。

这老两口拿着钱,也是千恩万谢,不停地点头哈腰,眼看着就又要下跪了。

夏歌见状,立刻说道:“小周,过来,把二老暂时安排到咱们市局的招待所。”

小周闻言,立刻跑了过来。

夏歌压低了声音说:“我还没跟他们说李玉凤的情况,你说话注意点。”

小周微微点头,说道:“大爷大妈,我们你们去招待所去。咱们先住下,然后我再给你们买点吃的。这都快饿了一天了吧,晚上想吃点什么,我给你们买去。”

小周是连哄带骗,这才把老两口给带走了。

张毅这边,也竖起了白板,开始往上面写字,贴照片了。

看夏歌走了过来,张毅说道:“都布置好了。”

夏歌点头,“现在开始开会。大家先把搜集的资料,汇总一下吧。”

夏歌说着,先拿出了自己找到的资料,说道:“我就先说了。我走访了几个医生,他们都李玉凤的评价很统一。人好,话少,工作尽心尽力,从来都是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总结一下,就是个性格内向,少言寡语,朋友不多的农村女孩。”

夏歌说完,便在白板上写了她的总结。

张毅皱眉说道:“不对啊!我走访了几个护士,她们可不都是这么说的。”


陈帆虽然嘴上说着‘自认倒霉’,可他却没有这么做,而是开车去了辉煌珠宝。


严羽等人也看出来了,是这老李报信之后,陈帆也认为高凯是没法翻身了,便想最后来珠宝店榨取点剩余价值。

眼看着陈帆把车开到了珠宝店,而珠宝店的大门却已经关闭了。

陈帆拿着手机,在珠宝店门口打了个电话,随后就趴在了珠宝店的门口,似乎在听什么。

过了一会儿,陈帆回到了车里,似乎在翻找着什么。

没多久,陈帆手里拿出了一把钥匙,又出现在了珠宝店的门口。

陈帆用钥匙开了大门,便直接走了进去。

过了十来分钟,就看见陈帆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大门虽然关上了,却忘记了上锁,就这么回到了车里,直接开回了家。

可就在他到了家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车,一个转弯有开走了。

一直开到了一个小饭店的后面,随后扔出去了什么东西,这才开车回家了。

此后几天的时间,陈帆则如往常一样,似乎没有任何不同的地方。

视频内容看完,夏歌看向张毅和严羽,说道:“可以起诉陈帆了。”

张毅点了点头,说道:“基本上算是证据确凿了。”

严羽则皱了皱眉,说道:“有点武断吧?”

夏歌反问道:“那你还有什么高见?”

张毅看向严羽,说道:“陈帆通过老李知道高凯借了高利贷,所以知道自己的那笔钱没有要回来的可能了,所以想去珠宝店拿点值钱的东西顶账。可是在回去的时候,发现了高凯。估计高凯和他一样,也是想拿完珠宝就跑路了。就过俩人争执中,陈帆激情杀人,随后伪装了现场就跑路了。”

严羽问道:“监控呢?监控怎么解释?”

张毅说道:“看行车记录仪,可以看得出来。陈帆到珠宝店的时候,正好是停电的时候,陈帆应该也发现了这一点。所以他以为没有被监控拍到,但是却被他的行车记录仪拍到了。”

严羽摇头,“外面的监控可以说是停电,但是店里的监控呢。店里的监控有后备电源,我们也有监控录像,里面根本没有出现陈帆的踪迹。”

夏歌说道:“你自己也说过,店里的监控被人动过手脚,那肯定是陈帆做的了。”

严羽摇头,“陈帆进去到出来,一共用了十三分四十六秒。杀人,处理尸体,伪造现场,清理监控,时间来不及吧。”

夏歌想了想说道:“或许,他在去珠宝店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

严羽又是摇头,“他要是想好了,就不会到了门口,才给高凯打电话了。看记录仪里的样子,他打电话的时候,才发现高凯在店里。他应该是听到了声音,所以才想进去的。高凯那时候就在店里,我觉得他去找高凯对峙的可能性更大,杀人的可能性比较低。”

张毅说道:“可能是刚开始是想对峙的,不过后来起了口角,陈帆才怒起杀人的。而且陈帆很沉稳,从他第二天的表现就可以看得出来。十几分钟的时间,也不是没有可能完成这一切的。”

严羽依旧摇头,“监控抹去的录像,主要路径是从高凯办公室到楼上的员工休息室。如果是陈帆做的,没必要抹去这一段的录像,而是抹去店面的录像。店面的录像,不可能没有陈帆的身影……难道我看漏了???”

严羽此刻,也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夏歌说道:“老张,你先带人去找那把钥匙,看看还有没有提取生物信息的可能了。我带人重新开一遍店面的录像,应该还有遗漏的部分。”

严羽点头,“我也要再看一遍,里面绝对有问题。”

夏歌则说道:“陈帆的审讯先压一压,继续关着他,适当地给他点压力。”

三人商量完毕,立刻就开始行动了起来。

这次严羽再看监控,没有十几个监控一起播放。

他现在知道自己看漏了东西,也不敢再强行装壁了,毕竟那种看法,对他的消耗也很大。

有了夏歌的帮助,全队几十号人,一起查看录像。

虽然没有严羽的特殊技能,但也胜在人多上了。

一个多小时后,严羽周终于发现被自己漏掉的部分。

严羽开口说道:“夏美女,过来看一下。”

夏歌揉了揉眼睛,走了过来,“有什么发现。”

严羽说道:“你看这里,跟这个做一下对比。”

严羽说的,是两个视频录像的画面。

这两个视频录像的画面,是同一个柜台的的画面,监控的也是同一个位置,只是角度不同。

夏歌看了看,不禁问道:“有什么不同?”

严羽指了指柜台边缘的金属边框,说道:“这就是我漏掉的部分。”

夏歌眯起眼睛,又看了一遍,说道:“没发现。”

严羽双手同时指向两个画面,说道:“光暗不同啊!同样的一个物体,两个监控的光暗对比不同。这个明显亮一点,这个明显暗一点。”

夏歌看了看,微微点头,说道:“或许是角度问题呢?”

严羽立刻调出了,另一个监控画面,说道:“你看这个,也是暗了一点。”

夏歌皱眉,“你有话直说吧!”

严羽叹气说道:“当晚停电了!这份亮一点的,是以前的监控画面。因为之前没停电,外面的马路是亮的,所以柜台有反射光,看起来亮一点。可当晚停电了,没有了外面的反射光,所以看起来暗一点。”

夏歌闻言,恍然大悟,“所以亮一点的,就是假的?”

严羽点头,“没错。这一点光暗偏差,是我之前没有发现的。也只有这么一点点的对比,才能看出来其中的不同。”

夏歌点了点头,立刻说道:“所有人注意了!所有监控画面作对比时,画面较暗的才是当晚的监控,有亮光的都是假的。现在开始,重新排除一遍。”

夏歌说完,众人齐齐点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检查。

有了严羽的发现,果然很快就发现了新的线索。

在一个监控里,在柜台的玻璃上,找到了一个倒影。

倒影虽然模糊,而且转瞬即逝,但是一帧一帧地播放后,终于从里面找到了一个可以看清的了。

这个倒影的手上,带着一枚戒指,和陈帆定制的婚戒很像,几乎一模一样。



赵洪林得知李玉凤怀孕的消息后,因为来了急诊,所以李玉凤立刻离开了。

赵洪林羞愤之下,离开医院去购买了行李箱,以及一箱子零食。

在值班的医生护士,处理完急诊之后,赵洪林拖着行李箱来了。

赵洪林打着慰劳的名义,把所有零食分给了众人,随后把李玉凤骗到了办公室。

当赵洪林再次质问李玉凤后,李玉凤仍旧拿孩子来威胁赵洪林。

赵洪林也随之告诉李玉凤,他已经结扎的事实。

李玉凤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这一点。

没想到一直苦心经营的清纯形象,一招破灭,彻底点燃了赵洪林的怒火。

盛怒之下,赵洪林失手掐死了李玉凤。

随后,赵洪林将李玉凤的尸体,塞进了行李箱,离开了医院。

赵洪林拖着李玉凤的尸体,左思右想之后,来到了标本陈列室。

因为赵洪林在医科大,也是教授职位,他知道标本陈列室里,还有个标本制作室。

赵洪林也曾经亲手制作过标本,便狠下心来,剥去了李玉凤的血肉,将她制作成了骨骼标本。

为了不被人发现,赵洪林更是将李玉凤的尸骨拆分,分别安装在了十多具骨骼标本中。

因为骨骼标本是有记录的,其他骨骼可以拼凑到缺失的标本里。

可是头骨是有数的,所以赵洪林只能把头骨放进了行李箱。

面对着李玉凤的头骨,赵洪林留下了最后一吻,便把行李箱丢进了垃圾堆。

因为当时正是毕业季,每天都有离校学生,扔出大量的废弃物品。

赵洪林以为他丢一个行李箱,并不显得突兀,却没想到竟然被人捡走了。

而李玉凤的头骨,甚至被当成了模型给卖出去了。

最终,赵洪林的罪行,被严羽和夏歌拆穿了。

听完了赵洪林的供述,周文亮不禁说道:“这老头,其实也挺可怜的。以为自己遇到了第二春,没想到是顶绿帽子。”

沈杰则说道:“我可没觉得他多可怜,这分明就是一次谋杀!”

袁露说道:“以他在医学方面的成就,只要是拉下面子,估计也会有不少女孩投怀送抱吧?”

沈杰说道:“他都这岁数了,还找二十几岁的小女生,他心里应该早就想到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了吧?一时的崇拜可能爱的死去活来,可是过了几年之后呢?还能保证有这份热情吗?”

袁露撅着嘴,看向严羽,说道:“表哥,你说说,我们到底谁说的对?”

严羽笑了笑,“赵洪林和李玉凤的爷孙恋,本身就是各怀鬼胎的。李玉凤为了更好的生活,选择了投怀送抱。赵洪林为了欲望得以释放,选择了虚伪堕落。这俩人就是没看清自己的位置,把心思放开点,就当是一笔交易,或许就不会有这样的杯具了。”

袁露说道:“被你这么一说,俩人都不是好人了。”

严羽答道:“本来就是嘛!不过就是赵洪林技高一筹,李玉凤一步错,步步错而已。”

周文亮说道:“我还是觉得赵洪林亏了点,一辈子的清誉就这么毁了。辛辛苦苦几十年,最后什么都不剩了。”

严羽说道:“小周,你仔细想想,这老家伙心思坏得很啊!他一开始就隐瞒了结扎的事儿,杀害李玉凤的时候,还是先买了行李箱。最后处理尸体,还能那么冷静地做成标本。你说他亏了?他这是遇见了我,如果这事儿没被我发现,他就是白玩了李玉凤三年多,最后还毁尸灭迹了。这糟老头子坏得很!”

袁露问道:“那李玉凤呢?她为了家人,不惜出卖自己的人生,结果最后连全尸都没留下。”

严羽说道:“李玉凤的身世是值得可怜,不过她的做法,却让人唾弃!为了能获得赵洪林的财富,故意引诱赵洪林,还怀了别人孩子,想来威胁赵洪林。要不是赵洪林留了一手,你想想看!等老赵同志七老八十,把孩子养大了,才知道不是自己的种,会不会直接被气得与世长辞啊!”

袁露皱眉,“好的坏的都被你说了,那到底是谁错了?”

严羽笑道:“我又不是法官,你问我有什么用啊!”

袁露翻了个白眼,“且,说了等于没说。”

严羽笑道:“这就是人性,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赵洪林在医学上德高望重,可以说是一代大师了。但是个人情感问题上,实在说不上是个好人。李玉凤身世可怜,让人同情。她想过上好日子无可厚非,可手段却太过卑劣了。人不是只有好人和坏人,而是好人也有做坏事的时候,坏人也有做好事儿的时候。”

袁露听完,看向严羽,突然说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夏队总说要被你气死了。”

严羽皱眉,“我说的不对吗?”

沈杰说道:“姐夫,我觉得你说得对。人不是只有一面的,不能单一好坏来说。”

袁露则说道:“对不起,我还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我好想打你啊!”

周文亮听到这话,不禁在旁低声偷笑。

严羽看了一眼周文亮,“还笑,等会儿有你哭的!”

袁露嘿嘿一笑,“周哥,你把办案进度告诉李大爷他们,搞的李玉龙大闹市局。啧啧啧,你完蛋了。”

周文亮脸色一沉,“我就是看他们老两口太可怜了,谁能想到他们还把消息告诉李玉龙了。”

严羽说道:“这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李兴国和朱小娟是挺惨的,不过要不是他们这么重男轻女,也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

袁露翻了个白眼,“又开始说教了。”

严羽摆手道:“得得得,那我不说了。”

这边说话的功夫,一个警员走了过来,说道:“严顾问,你朋友找你。”

严羽问道:“我朋友?谁啊?”

警员答道:“就是那个挺能装的。”

严羽点头,“飞哥来了。”说着,便离开了观察室。

到了办公区,严羽问道:“飞哥,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我交代你的事儿,出问题了?”

薛飞看向严羽,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是出了个问题,比想象的更严重。”

严羽不禁一愣,“伤到人了?还是把萍姐气着了?”

薛飞摇头道:“还没到那步呢。”

严羽问道:“那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薛飞苦笑:“在墙体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这时,李国栋突然走了过来,拿着顾问协议的文件说道:“夏队长,这个文件好像有点不对啊!”

严羽闻言,看向夏歌,用责备的口吻说道:“你办事儿也太不靠谱了吧?”

夏歌瞪了一眼严羽,“用不着你管!”

夏歌随即看向李国栋,问道:“李狱长,哪份文件有问题了?”

李国栋指了指其中的一处签名,说道:“昨晚老袁给我打电话,说的监管人是张毅,这里怎么成了你的名字。”

夏歌点头,“临时改的,我决定亲自看管严羽。”

夏歌这么做,其实还是有点私心的。

因为沈雪和孙胜利的案子,她到现在还有个心结,所以便把监管人写成了她自己。

她这么做,就是想看着严羽,想找到他的破绽,再将他绳之于法。

李国栋见状,不免有些担心地说道:“严羽是个男人,你一个女同志,多少有点不方便吧?”

严羽探过头来,说道:“就是,我要洗澡撒尿拉臭臭,你也跟着吗?”

夏歌猛地扭过头去,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严羽,“我盯死你了。”

严羽立刻战术后仰,“哎,你这什么意思?不会是迷上我了吧?我告诉你,我对小雪很专情的。就算她过世了,我现在也不会轻易谈恋爱的。你,是没有机会的!”

夏歌怒道:“你想得美!”

李国栋见状,不禁一阵挠头,“我看,我还是给袁局打个电话吧!”说着,也不管夏歌和严羽,就去联络袁文勇去了。

夏歌见状,立刻给袁文勇发了个信息。

“师傅,我是自己来的,老张没跟我一起。要是换老张做监管人的话,他还得在跑一趟。事急从权,就让我监管严羽吧!”

消息发完之后,夏歌才一扭头,便发现严羽借着身高优势,在偷窥她的信息。

夏歌连忙把手机一番,“你看什么看?”

严羽翻了个白眼,“又不是看你,你激动什么。一点料也没有,白给我看,我也不看。”说着,还瞥了一眼夏歌的胸口。

夏歌不禁攥紧了拳头,“如果有机会的话,真希望你再越狱一次。”

严羽问道:“为什么?”

夏歌举起拳头,“等我在抓到你的时候,就趁机狠K你一顿。”

严羽笑了笑,“放心,我肯定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俩人说话的功夫,李国栋已经回来了。

李国栋一脸玩味地说道:“行了,跟袁局沟通过了。严羽,过来签字,按手印吧。”

严羽笑了笑,直接就签上了自己名字。

这时,夏歌也拿出了一个背包。

夏歌将背包一抖,里面的东西,就全都散落在了桌子上。

夏歌说道:“过来,这都是给你准备的。”

严羽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哭笑不得地说道:“两个手环,两个脚环,你这是怕我被人分尸之后,找不到我的尸体啊?”

夏歌则不客气地说道:“你少废话,快点戴上。还有,这个手机是给你的,里面有定位和监控,防止你继续犯罪。”

严羽看了看手机,说道:“我能换个好点的吗?钱我自己出,软件你们看着装。”

夏歌摇头,“你做梦去吧!”

看着不断吵架的两个人,李国栋揉着额头,心中暗道:“怎么突然觉得这俩人有点欢喜冤家的感觉呢?幻觉,一定是幻觉。”

当严羽重新走出监狱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严羽站在监狱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嗯,自由的味道。”

夏歌则催促道:“别跟这儿废话了,快点上车,跟我回市局去。”

严羽看向夏歌,摆手道:“夏警官,请注意你的言辞。我现在是滨海市警察局刑警一队的顾问,请你给我应有的尊重。”

夏歌瞪眼,“姓严的,你故意耍我是不是?”

严羽认真地说道:“现在要叫我严顾问!”

夏歌怒道:“你想得美!”

严羽却笑了,“既然你不愿意承认我顾问的身份,那我就帮不上你了。”

“你!”

夏歌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严羽则昂了一下下巴,“想打我啊!那边就是监控。我不怕挨揍,但我怕你停职啊!”

夏歌气得嘴角一抽,咬着牙说道:“严顾问,麻烦你现在和我回市局,一起调查李玉凤的失踪案。”

严羽说道:“现在不行。我饿了,我要吃饭。知道自己下午就出来了,所以中午没在监狱里吃,一直饿到了现在。夏警官,你应该也没吃吧,一起啊!”

夏歌说道:“一起你个鬼,跟我回市局。”

话音刚落,便有一辆黑色的奔驰保姆车,从远处开了过来,停在了严羽的面前。

车门打开,薛飞从车里走了下来。

严羽笑道:“飞哥,你来晚了。”

薛飞看了看表,“不,是你们出来早了。”

夏歌错愕地看着薛飞,“你什么时候通知他的?”

严羽笑道:“还在庭审的时候。”

薛飞则说道:“上车吧!我已经给你准备了几套新衣服,还有温泉酒店也定好了,你喜欢的那个法国厨师,也都叫过来了。”

严羽点了点头,说道:“最近口味有点变了,让那个法国厨师回去吧,帮我找几个粤菜大厨过来。”说着,便要上车。

夏歌见状,一把揪住了严羽的衣领,“你给我下来。”

严羽被拽了个趔趄,“哎,你干什么啊?”

夏歌说道:“跟我回市局,破案!”

严羽说道:“好啊!不过我现在饿着肚子,脑子可转不起来,甚至会忘掉一些事儿。万一要是说错了那句话,或者漏掉了什么事儿,哎……我相信以夏警官的能力,一定能帮我弥补的。”

夏歌看着严羽,怒目而视,“你威胁我!”

严羽笑了笑,“我现在是顾问,是协助警方调查。我帮你,也要帮帮我啊!刚才监狱出来,总的洗个澡,去去晦气吧!”

夏歌说道:“好,你要去晦气是吧。市局招待所,可以免费给你提供住宿。”

严羽叹了口气,说道:“夏警官,你一直这么跟我置气,是破不了案的。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李玉凤已经死了,至于是谁做的。我需要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再美美地吃一顿好的,才能想得起来。如果你一直这样,那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些了。”

夏歌磨着牙说道:“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严羽点头,“我知道。你现在想把我按在地上,然后狠狠地踢两脚。但,夏警官,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夏歌皱眉,“我怎么会知道?”

严羽伸出了手,说道:“我想请你吃顿饭。”说着,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滨海市警察局,刑警一队办公区。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突然响起,一个女人接通了电话。

这女人身高足有一米七五,腿长就有一米一。身姿挺拔,一脸英气。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却气场十足。

一身整洁利落的打扮,还有紧紧扎着的高马尾,全身都透着一股精明干练的气质。

“喂,这里是刑警一队,我是队长夏歌。”

“医科大附属医院消化内科住院部,有囚犯越狱逃跑了,现在有两个狱警同志在保护现场。”

“好,知道了。”

夏歌才放下电话,队里没事儿的刑警,就立刻围了上来。

夏歌说道:“医科大附属医院那边,有个囚犯越狱了,不算是大案子。老张,小周,你们跟我去一趟吧。你们做一下准备,可能需要发布全市通缉令,先把文书工作做好。”

夏歌安排完毕,便立刻带人去了医科大附属医院。

医科大附属医院的消化内科,是在住院大楼十二楼。

夏歌带人上去的时候,两个狱警就守在犯人越狱的房间门口。

夏歌走上前去,直接拿出证件,“我是市刑警一队的夏歌。”

老张和小周,也各自拿出证件亮了一下。

“我是副队,张毅。”

“我叫周文亮,叫我小周就行。”

两个狱警见状,才微微点头。

年老的狱警说道:“夏队长,你好。我是负责押送犯人狱警,我叫刘振。”

年轻的狱警立刻跟着说道:“我也是,我叫李志远。”

夏歌点了点头,边往屋里走,边问道:“刘警官,先把犯人具体情况说说吧。小周,做一下记录。”

刘振立刻说道:“犯人名叫严羽,中午在监狱吃完饭后,就开始呕吐不止。当时吐得挺严重的,就把他送到医院来洗胃了。”

刘振说话的同时,夏歌也在打量着这间病房。

病房内有两张老式的铁架床,一张靠着房门,一张靠着窗户。

靠着房门那张铁架床上,只有一张破旧的床垫。

而靠着窗户的那张铁架床上,则胡乱地丢着两床被芯。

窗户是那种老式的推拉式,现在已经被打开了。

在窗户旁边,则放到着一把椅子。

椅子上系着用床单和被罩系成的绳索,绳索的另一头从窗口一直垂到外面。

刘振继续说道:“我们把严羽送到医院后,医生就立刻给他洗胃了。当时他整个人都很虚弱,就在屋里躺着打吊瓶。”说着,指了指靠窗的床铺。

夏歌则朝着窗外看了一眼,绳索不是很长,最多只能到九楼的位置而已。

夏歌看完之后,回头对刘振问道:“刘警官,严羽逃跑的时候,你们在哪儿?”

刘振当即脸色一沉,叹了口气,说道:“我和小李就在吸烟室抽烟,因为吸烟室就在旁边,我们能看到这个病房的房门。我想这是十二楼,那小子不可能从窗户逃了,就放松了警惕。”

李志远急忙说道:“夏队长,其实这个严羽在监狱表现一直很不错的,从来没有惹过事儿,还得到过三次减刑,是监狱的模范榜样。所以……是我们大意了。”说完,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夏歌摇了摇头:“继续说,后来怎么了?”

刘振说道:“我和小李抽完烟,打算回屋继续看着严羽。结果这时候,发现房门打不开了。我和小李一起把门撞开,才发现人已经跑了。”

李志远指着门口的一把破椅子,说道:“那小子就是用这把椅子顶住门把手的。”

刘振则继续说道:“我们看见窗户上的绳索,就立刻下楼去找了。我去的十一楼,小李去的十楼,然后又去的九楼。”

夏歌突然问道:“楼下的病人没看见严羽逃走吗?”

刘振答道:“十一楼是个存储室,十楼是空置的病房,九楼的病人没看见有人下来过。”

夏歌点了点头,随即说道:“走,先带我去楼下看看吧。”

刘振应了一声,便带着夏歌来到了十一楼。

十一楼的房间,正如刘振所说一样,就是一个存储室。

里面放着一些床单被罩,以及一些药品。

众人进入房间之后,夏歌看了看窗户玻璃,说道:“犯人没进过这层。”

小周疑惑地问道:“夏队,你怎么知道?”

夏歌说道:“医科大的医院,打扫卫生不够认真。”说完,就出去了。

小周还是一脸疑惑,老张笑着解释道:“小子,你仔细看看玻璃吧。”

小周看了看窗户上的玻璃,突然就是眼前一亮,“原来是这样。”

李志远好奇的问道:“兄弟,你们到底怎么看出来的?”

小周解释道:“窗户的玻璃上,虽然有指纹痕迹,不过不过这些痕迹都在窗户内侧。严羽要是从外面进来过,窗户的外层一定有他的指纹痕迹。现在没有,只能说明两个问题。”

刘振也好奇地问道:“哪两个问题?”

小周答道:“第一,严羽没进入过这个房间。第二,医科大的卫生做的的确不怎么样。”

刘振和李志远面面相觑,没想到会被这小子秀了一脸。

等到了十楼的房间,夏歌依旧是看了一眼,就又下楼了。

这次不用别人解释,大家也都看出来了。

这一层和楼上一样,依旧是没有从外面开窗的痕迹。

等到了九楼,病房里则住着俩个患者,也都有各自的家属在陪着。

夏歌简单问了几句,便离开了病房。

小周跟着夏歌,急忙问道:“夏队,不再问问了吗?我觉得那俩家人挺可疑的。”

夏歌摇头解释道:“没必要。如果严羽有其他同谋配合,只要在十一楼安排人等着就好了,没必要特地安排人在在九楼住院。”

老张则跟着说道:“而且严羽事先不知道,自己会被安排在哪个病房,所以不可能提前做好准备。小同志,发散思维虽好,但不要太放飞了。”

小周闻言,不禁皱眉,“夏队,张队,那严羽没从楼下的三层逃走,那他怎么离开的?这可是十二楼啊!就算加上绳索的距离,也是到九楼而已。这高度活人跳下去,肯定就当场去世了。他总不可能飞了吧?”

夏歌皱了皱眉头,说道:“再去楼上看看。老张,通知鉴证科的同时过来,这案子可能有点棘手。”


滨海市局,审讯室内。


严羽和沈杰坐在了李婶的对面。

李婶,这个看似热心的中年妇女,已经带着手铐,坐在了审讯椅上。

此刻的李婶,依旧一脸迷茫地问道:“你们抓我干什么?小夏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严羽没有立刻开口说话,而是拿出了五行藏尸的照片,一一展示给了李婶。

李婶看着照片,脸色变得深沉了起来。

严羽这时候,才开口问道:“李婶,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而不是负隅顽抗。”

李婶听到这话,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严羽说道:“坦白吧,争取宽大处理。”

李婶哽咽着点了点头,“我承认,都是我做的,所有人都是我杀的。”

“三年前,我丈夫被检查出了肝癌。他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啊!我不想他就这么死了,所以我用了五行血祭。”

“你们知道我是在居委会工作的,所以我手里有居民的基本资料,他们什么时候出生的,我都能查到。所以我找到了生辰八字符合的五个人,先是利用居委会的身份,得到了他们的信任。然后偷偷配了他们的钥匙,趁着他们不在家的时候,给他们的水里下了药,然后……”

李婶说着,就哭了起来。

严羽让沈杰送上了一包纸巾,等着李婶情绪平复了,才继续问道:“继续说吧。这五个人都是谁,还有你的犯案过程。”

李婶点了点头,就开始一桩桩地交代了起来。

最先被她杀害的,就是她家的租客,也就是墙里的那具干尸。

第二个,是一个住在附近的打工妹,被她藏在了公司的金属塑像里。

第三个,则是一个独自居住的离异女性,被她藏进了下水道。

第四个,是个刚毕业的学生,李婶借口租房杀害了她,将她藏匿在了木材厂。

至于最后一个,则是被活活烧死的退休大爷,也是李靖利用居委会身份混进去的。

最后,李靖在家里,完成了五行血祭。

五行血祭之后没多久,李耀民进行了肝脏移植,重获新生。

李靖一直都觉得,这不是医术的高明,而是这些邪术的神奇。

严羽听完李靖的讲述之后,突然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五行血祭的?你跟何金水是什么关系?”

李靖低头说道:“我年轻时候就认识何金水,这都是他教给我的。”

严羽追问道:“这么说,何金水当年使用五行血祭,就是你在协助他的了?”

李靖闻言一愣,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不过最后,李靖还是点了点头,“对,是我。当年我就跟何金水一起做过,所以我知道要怎么做。”

严羽皱了皱眉,“那尸体上的符文,也都是你做的吗?和十二年前,何金水教的一样。”

李靖点头,“都是我,全都是我!”

严羽微微点头,“好,我知道了。小杰,先送李婶去拘留室吧。”说完,严羽便去了隔壁的观察室。

此刻,观察室内,夏歌眼圈通红,眼神中满是不忍。

夏歌看见严羽,说道:“恭喜你,你找到嫌疑人了,你赢了,我不会再赶你走了。”

严羽摆了摆手,“这些案子不是李婶自己做的,还有人在帮他。二十年前的案子,就是那个人做的,李婶并没有参与。”

夏歌不禁一愣,“你说什么?”

严羽看着夏歌,说道:“夏队,我知道你跟李婶很熟,但请不要感情用事。刚才李婶的表现已经很明显了,她不知道二十年前的案子到底怎么回事儿。”

夏歌摇了摇头,“抱歉,我需要冷静一下。”说完,便离开了。

严羽则说道:“我需要李菁在三年前的工作报告,李耀民的病例报告,财产报告。总之,关于他们这一家,三年前的所有消息,我都要知道。大家,行动起来,立刻去查!”

此时此刻,严羽仿佛取代了夏歌的位置,开始调配起来整个刑警队。

一直到了晚上,夏歌回到了刑警队,虽然眼圈还有些发红,但是整个人的状态,显然已经恢复了。

夏歌看见严羽,直接问道:“调查的怎么样了?”

严羽也没卖关子,而是说道:“李耀民的病例还在,三年前肝癌,不过得到了肝脏移植。是他的一个远房亲戚捐献的,显然是花了不少钱。李菁卖掉公司,应该就是因为这个。”

严羽话才说完,张毅也回来了。

张毅说道:“李耀民患病期间,曾经多次外出。根据当时的医护人员口供,李耀民住院的时候就很不安生,总是偷溜出去。按照李耀民的说法,他是为了公司的事儿。可是时间比对上,李菁卖掉公司之后,李耀民也出去了好几次。”

夏歌惊愕地说道:“你怀疑李叔?”

严羽点了点头,答道:“二十几年前的案子,李婶还是个小姑娘。她就是想帮何金水,也是能力有限。而且今天审讯的时候,李婶明显不知道二十年前的事儿。”

夏歌又问道:“你怎么确定,就是李叔做的?”

严羽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推理啊!二十年前,李耀民协助何金水犯案,不过何金水留了一手。所以李耀民不知道完整的符文,他只好根据自己的理解,去增加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张毅说道:“所以,三年前的那五具尸体上,会有那么多种宗教符文。是李耀民不知道完整版,所以自己依靠猜测补全的。”

严羽点头,“随后李耀民得了肝癌,为了活命他重启了五行血祭,李菁只是帮凶,而不是主谋。”

严羽才说到这儿,周文亮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说道:“都找到了。李菁和李耀民的资料。不过有些年代久远,实在是找不到了。这里只是他们简单的履历。”

严羽立刻打开资料,翻看了一会儿,说道:“这个李耀民,绝对就是主谋。李菁的履历清白,家境良好。高中毕业之后,就进了居委会,一直到现在,工作了几十年。李耀民的父亲在他四岁时候,就已经过世了。李耀民从十五岁,到二十六岁有一段履历空白。二十六岁才有了一份正式工作,不过做了不到一年。再往后,就是三十岁的时候,才跟李菁结婚,开了一家金属加工的公司。”

夏歌说道:“这么说,在李耀民履历空白的那段时间,他结识了何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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