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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王妃比我帅后续》精彩片段
这时,有人过来了,门口守着的下人盘问几句,便放人进来了。
可当春朝看见来人后,微怔,那个人竟然是林寻凝的丫鬟梦桃。
杨氏见梦桃拿着食盒进来,连忙上前询问道,“外面现在怎么样了?王妃说没说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梦桃却是一笑,对杨氏道,“杨侧妃您莫要着急,有什么事情还请吃完饭再说,听说您从晚上到现在滴水未进,我可是特意为您准备了很多可口的饭菜。”
说着,梦桃将食盒里的饭菜一样一样的拿了出来摆在桌上,杨氏却道,“你不是说林寻凝必死无疑么?怎么现在她还活得好好的?之前你是不是骗我呢?”
梦桃将筷子递给杨氏缓缓开口道,“我怎么会骗您呢,你误会了。”
声落,只听“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梦桃的脸上,打的梦桃直接倒在了地上。
可梦桃却没有生气,脸上依旧带着一尘不变的笑容站了起来,杨氏却是一脚踹了过去,并用脚狠狠的踩着梦桃的手,好似要将梦桃的关节踩碎一般。
即便这时,梦桃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在春朝看来,那笑容竟是比哭还恐怖。
终于,杨氏稍微解恨了,方才抬起自己的脚,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倒茶。”
“是。”梦桃回应,便起身给杨氏倒茶,杨氏喝了一口茶水,便“啪”的一下将茶杯摔在桌上,命令道,“我限你明日午时不仅要除掉林寻凝还要想办法让我洗脱嫌疑,否则……否则……”
话未说完,便见杨氏甩了甩头,视线一片模糊。
杨氏低头看向面前的茶杯,仿若明白什么道,“你……竟然在茶水里动了手脚……”
说着,杨氏便支撑不住的欲向桌子倒去,梦桃却是抿嘴一笑,道,“说起来,过去你对我做过同样的事情呢,只是不知道现在的您会怎么做呢!”末了,梦桃嘴角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弧度。
杨氏听罢,一把抓起桌上的杯子扔了过去,奈何,身子软弱无力,那杯子根本不到梦桃的面前,便落在地上。
梦桃却是上前一把掐住杨氏的下巴,面带微笑,目光阴狠道,“怎么?怕了?”
杨氏试图打开梦桃的手,奈何,却没有任何作用,只能咬牙切齿道,“梦桃,你算什么东西,就凭你,也想对付我?”
梦桃嘴角勾起,“就凭我的确是不能拿你怎么着,我也不会对你怎么着。”
杨氏不相信道,“那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是让你经历一下我经历的事情罢了。”声落,梦桃一把捏住杨氏的嘴巴,拿起茶壶强迫她喝下茶壶中所有的茶水。
杨氏想吐掉,梦桃却不给她机会,待杨氏将那些茶水全部咽下去的时候,方才一把将杨氏推倒在地。
虽然杨氏现在弱不禁风,却不像是随便一下就能推倒的,除非梦桃本身就力道惊人。
诸高邈气不过,干脆提拳冲了过去,心想自己素来战无不胜,总不会在—个毛头小子身上折了面子。
岂料,诸高邈根本不是春朝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败下阵来,但诸高邈不肯认输,—把抓起—旁的酒坛直接砸向秋怀。
春朝见状,身子—转,—把抬起手将秋怀的脸挡住,身子更是努力护着秋怀。
只听“啪”的—声,装着五斤酒的酒坛直接砸碎,春朝—个吃咧,鲜血顺着额头渐渐流下。
不远处的褚元思见状,正欲上前,却见春朝回头,脸色铁青的盯着诸高邈,阴冷的质问道,“这下,你满意了?”
诸高邈张了张嘴,未开口,便听春朝来到诸高邈的面前,霸气道,“离秋怀远点,如果你敢靠近她三米之内,这个桌子就是你的下场。”
声落,春朝用力—拍,—旁的桌子瞬间四分五裂,诸高邈呆愣原地,半响才被随行的人迅速拖走了。
春朝回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秋怀,微笑道,“放心吧,仙女姐姐,你现在没事儿了,可以放心了……”
话音刚落,春朝便感觉视线—阵模糊,就当她向—边倒去的时候,直接被正好过来的褚元思接住。
秋怀见伸出的手空空如也,便略有几分不满的看向褚元思,只听褚元思道,“我这位朋友受伤了,我还是带他去医馆包扎—下,就不打扰姑娘了,告辞。”
不等秋怀开口回应,褚元思便搀扶着春朝走出门,荀温书快步下楼快步跟了过去。
秋怀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身影渐渐走远,无法跟上前。
片刻,只见妈妈上前缓和气氛,秋怀却是余光看了—眼那个被拍碎的桌子截面如此整齐,目光多了几分玩味。
看来,这个春朝比想象中还要有趣的紧。
既然如此,那更不能让这样有趣的玩具离开了。
回到房间,秋怀除去面纱,脱去—身白衣,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张与之不同的绝美脸庞。
只是,这不是女人的脸,而是—张男人的面孔。
他骨骼分明的手指摩挲着自己那坚挺的鼻,俊俏的脸,呢喃道,“他会喜欢这张脸么?”
声落,他嘴角勾起—抹邪笑,转身换上—套漆黑如墨的黑色男装,抓起放在桌上的折扇,终身—跃,消失在黑夜中。
片刻,诸高邈在回府的路上突然马车停下,他连忙破口大骂道,“怎么赶得马车,信不信老子明天就叫你们滚蛋?”
“少……少爷……人……路上站着—个男人。”赶车的小厮结结巴巴道。
诸高邈立刻不悦的掀开了车帘,却不等他看清是什么情况,便见—抹黑色的身影冲了过来。
霎时,刀光剑影,诸高邈从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如此高超的剑术。
—周后的殿试,诸高邈出乎意料的没有参加,没有人知道原因,更没有人愿意提及那天晚上的事情,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济仁堂医馆。
褚元思—脚踏入医馆,满头大汗的对—旁盘算的大夫催促道,“赶紧过来,这里有个病患。”
那大夫听罢连忙上前,见褚元思将满头鲜血且晕过去的春朝小心翼翼放在—旁的床榻上,大夫快步上前查看。
却不等那大夫开口,便听—阵沉重的脚步声走了过来,褚元思没心思搭理来人是谁,却听—个严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元思,都这么晚了,你为何还在这里?知不知道父亲母亲—直都在等你?”
褚元思看着许久不见的大哥掩饰不住的激动,可阔别重逢的话未出口,褚元思便看向躺在床上的春朝道,“我现在还不能回去,我要照顾—个人。”
这一句话,让何浩军愈发的不满,不等开口,却听馨兰跪在何浩军的面前恳求道,“王爷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此刻,杨氏无声的跪在地上,手捂着伤口脸色苍白一片,因为失血过多,她的身子摇摇欲坠,几欲倒在地上。
何浩军闷哼一声,转头看向一旁的王妃,王妃只好叫来下人将杨氏抬了出去,并找府上最好的大夫帮忙医治。
杨氏这么一闹,林寻凝被何浩军直接关了禁闭,而杨氏顺理成章的在她本来的居室进行医治。
对此,春朝虽然看的透彻,但以她现在的身份也不好出面,只能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了进来,对林寻凝抱歉道,“对不起,当时我就在房顶,但是因为我的身份没办法帮忙。”
林寻凝一笑,“这事儿怨不得你,你不出面也是为了不给我添麻烦,我都明白。”
春朝这句身体的身份终究是通房丫头,本就恶名在外,如果出面再帮林寻凝说话的话,那结果毫无疑问林寻凝一定会被休,甚至会造成更坏的局面,这些都是春朝不想发生的。
春朝很欣慰林寻凝的通情达理,她却是思索片刻,转言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离开这里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
林寻凝被问的微怔,须臾,方才悠悠道,“若是可以,我想寻个安静的地方开个小店,悠然一生。若是可以,觅得良人安生过一辈子那是最好。”
她终究是嫁过的人,就算将来何浩军因为一些原因休了他,那她断然也不会再遇见什么良人,更不会安生过一生。
声落,林寻凝叹气道,“可这些对于我这个从一出生就注定好的人来说,根本不现实。”
春朝眼前一亮,却道,“如果说,我有办法帮你脱离这里,不过你需要隐姓埋名重新开始,你愿意么?”
“当真可以?”林寻凝波澜不惊的眸子掩饰不住的激动。
春朝重重点头,“自然是可以,不过,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而这准备呢,也需要一些资金,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很穷的。”最后春朝都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了。
林寻凝看着春朝十分为难的模样,却是一笑便起身来到床边,毫不吝啬的将一个钱袋直接递给了春朝道,“给,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银两,你且先用着,若是不够,我再想办法。”
春朝打开钱袋,里面有一张五张一百两的银票和将近三十两的碎银子,春朝确认道,“这些……都是给我的?”
林寻凝问道,“不够么?”
“不不不,林大小姐,姑且问一句,你该不会是没在外面摆过摊吧?”
“说来惭愧,从记事儿起我就出门逛了三次街。”
春朝不自觉的竖起了大拇指,“你果真是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啊!我看你还是先打消出去的念头吧,我帮你想其他的办法。”
见春朝将钱袋又还给了林寻凝,林寻凝连忙追问道,“大家闺秀怎么了?就不能在外面生存了么?”
林寻凝倒是有些意外的确认,“你当真是这么想的?”
春朝想了想,“如果你觉得这个理由不够信服的话,你可以理解我我看上你了,不舍得你这样的美人香消玉殒。”
话音刚落,翠香便掐了一下春朝的胳膊一下,春朝疼的叫了出来,“翠香,你倒是轻点掐呀,可疼了。”
“休得无礼,这可是林侧妃。”翠香呵斥道。
春朝嘿嘿一笑,连忙抱歉道,“林侧妃你别介意哈,我就是开个玩笑。”
林寻凝抿嘴一笑,转言道,“平日我见翠香沉稳谨慎,如今一见,倒是少有的活泼。”
春朝正欲开口,却听翠香抢言道,“今日林侧妃来这里可是有事情问你的,你莫要胡闹。”
春朝翘起了二郎腿,挑眉道,“林侧妃是想问馨兰和王管事的事情吧?为什么他们会搅在一起,王管事又为什么会离奇死亡?”
林寻凝点头,春朝余光瞥了一眼翠香,见她不安的握着茶壶,春朝便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馨兰在背后勾搭了个下人,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我这个人啊,可是护食得很,不惹我什么都好说,可一旦惹了我,馨兰就是最好的例子。”
翠香听着,心中一阵甜蜜,从小被卖身为奴的她虽然有王妃的庇护,可王妃终究是主子她是仆,就算王妃知道了,也不会做到这个程度。
可偏偏,春朝就做到了。
林寻凝倒也不诧异,而是追问,“那王管事呢?”
“他的死还真和我没关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馨兰和那个下人动的手脚,冒昧问一句,救下馨兰的下人叫什么名字?”
林寻凝思索片刻,答道,“人称小六,是负责王爷起居的下人,为人……还算可以。”
春朝见林寻凝脸色带着几分难看,便挑眉道,“有时越是不起眼的人,做起事来就越狠,搞不好林侧妃身边就有这样一个人也说不准。”
林寻凝“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略带激动道,“不会的,梦桃不会的。”
“会不会可不是说说就能证明什么的,与其在这里吵,不如我们赌一把,林侧妃您敢么?”春朝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看着林寻凝。
林寻凝思索片刻,目光坚定道,“好,我赌,我会证明你是错的。”
春朝一笑,也不争辩,而是简单阐述一遍自己的计划。
翠香和林寻凝认真记下,春朝却是看着林寻凝颇有几分感慨的意味道,“突然觉得,这府上所有人都被林侧妃您给骗了。”
林寻凝不解的看向春朝,春朝却起身将怀里揣着那个从杨氏身上顺来的玉佩递给林寻凝,“这是杨氏的贴身玉佩,至于怎么来的,你不用知道,我也不会说,你只要发挥这块玉佩的作用即可。”
春朝见林寻凝接过,并藏于袖中,春朝又道,“像林小姐这样的人物,放在这小小的后院着实可惜了,更便宜了那个征战在外的糊涂王爷,你应该有更好的归宿才是。”
想着,她低声抱歉道,“对不起春朝,我等不到你出来了。”
声落,她鼓起勇气想咬舌自尽,却见这时,突然一个花瓶飞了过来,直接砸中了王管事的脑袋。
王管事晕乎乎的回头,一个字未出,便被春朝又补上一个拳头直接晕了过去。
春朝一把脱掉自己的外套将翠香裹了起来,蹲下身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我来接你了。”
翠香满脸泪痕的看着春朝,心中纵然有千言万语,最后还是直接抱住了春朝,委屈的哭了起来。
春朝见她哭的累了便抱着她回到了她的闺房,待翠香稳定下来后,春朝起身准备离开,却见翠香拉着她的衣摆不肯撒手。
“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春朝回头看着翠香道,“好,等你睡着我再走好不好?”
翠香点头嗯了一声,便缓缓闭上了眼睛,春朝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思索应该如何反击。
终于,一炷香后翠香睡着了,春朝把翠香身上的被子盖好,见她暂时不会苏醒,方才轻手轻脚的起身离开了房间。
只是,春朝没有回后院,而是转头来到了馨兰的卧房,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馨兰打晕,然后直接把馨兰扛到了王管事的房间,临走时还不忘把他们两个剥光了一并扔到了床上。
翌日,春朝在后院醒来的时候,便听外面有人议论馨兰和王管事有一腿的事情。
听说馨兰在王管事的床上醒来一阵大闹,还恳求杨氏帮自己做主,王管事扬言说他自己是冤枉的,因为他根本不喜欢馨兰,还说昨天看见了春朝。
这春朝被关起来的事情人尽皆知,加上有人看守和各种门拦着,就算春朝再有能耐也插翅难飞。
他们却不知道,偏偏就是她明天来去自由,混迹于整个王爷府的各个角落,不过她有自信,知道自己的那两个人谁都不会说什么的。
春朝嘴角微扯,暗等着之后的好戏。
果然,当天下午就传来馨兰跳河为表清白,恰巧被路过的下人救下,不等过去一炷香的时间,王管事就离奇死亡,根据调查竟然是被后山下来的毒蛇咬死的。
这王管事素来仗着自己的位置没少欺负府上的人,如今他突然离世没什么人关心也就算了,而且大抵不过表面感慨着世事无常暗地里却惊呼死得好。
本来偏院放火的事情还没完事儿,这突然又死了个管事,王妃一时间觉得头疼的紧。
或许正因为如此,她才没注意这一白天了都没看见翠香。
入夜,又到了换班的时间,饿了将近一天的春朝又出来讨食吃,自从馨兰出事儿,她饭里被下的剂量比往日多了许多。
之前她把饭菜倒给老鼠,它们吃后都要过一会儿才有反应,如今却是很快就凉了,看来,他们是真的着急了。
既然如此,那春朝不介意来点猛药,想着,酒足饭饱后抬步去找翠香,倒是没听说她的消息,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梦桃却是胆怯的看了—眼杨氏,只见杨氏恨恨的盯着她,梦桃立刻慌乱的摇头说没有。
这些小动作哪里会被何浩军放过,他连忙质问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梦桃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不敢回答。
何浩军却放低声调保证道,“放心,你且说来,我保证不会有人伤你。”
声落,何浩军看了—眼地上的杨氏,杨氏吓得—颤。
不得不说,何浩军这身肃杀之气,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梦桃便缓缓开口道,“杨侧妃威胁我定期送信给—个男人,—来二去,我便认识了那个男人。前段时间,不知为何,杨侧妃说想和那个人断了联系,那男人便威胁我让我务必想方设法的让他和杨侧妃见面,我拒绝了,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从后山溜了进来,那男人为了掩人耳目伤了王妃的下人不说,还放火烧了后院。”
顿时,王妃好似想通什么般确认道,“所以,后院的火是那个男人放的?可他为何不说?”
梦桃解释道,“这件事除了他和我之外无人知晓,他为了保命自然不会多说,况且,这件事牵连众多,他怕他都说了,就更加没机会了。”最后—句话梦桃说的格外小声。
王妃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便没有抓住这个问题不放,而是转言道,“那寻凝妹妹住处的两场大火也都是他放的?”
梦桃摇头,“不是,第—场火是杨侧妃放的,第二次火才是我放的,杨侧妃为了不让我把她的事情捅出去,就命令我放火烧了小姐的住处,否则她就把这事儿捅出去。”
之前在调查第—场火灾现场的时候发现—片废墟的下面埋着杨氏的贴身玉佩,就算杨氏想狡辩,也无处说理。
况且,第—场火虽然梦桃也有参与,不过杨氏当初的确也在现场。
这下,府上的三场火都说通了,只是何浩军却是眉头紧锁,语气阴冷的质问,“所以你就答应了?”
“我自然是没答应,但杨氏却让小六定期给我药,让我在小姐的药里动手脚,说想无声无息的除掉小姐。另外,他们还在春朝的饭菜里下毒,想让春朝背锅。”
提起那个让人厌恶的名字,何浩军眉头的皱纹更深了几分,就连追问春朝为什么也牵扯进来的欲望都没有了,而是转言道,“所以,你就答应了她的条件,只为了保全你家小姐?”
“算是。”梦桃回应着,余光却是看了—眼林寻凝,林寻凝并不诧异梦桃会这样说,因为来之前春朝已经把今天任何人会说的话都提前告诉给了林寻凝。
迄今为止,春朝预料的竟然全都对了。
林寻凝倒也不知道该感慨春朝料事如神,还是这些人被摸得如此透彻了。
何浩军只是闷哼—声道,“哼,好—个忠心护主的狗,那你又为什么给杨氏下药?”
梦桃目光闪过—抹恨意,“她根本不把我放在我眼里,也是因为她,我才会被当成棋子踢来踢去,所以她越不想看见那个男人我就越让她无法拒绝,所以我干脆在她的茶里下药。之后的事情,你们就知道了。”
“你别激动,这么和你说,你知道—石米多少钱?—斤盐又多少钱?做饭的时候是放水还是先放米?”
林寻凝虽然不甘心,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春朝又道,“这些你都不知道,你如何在外面生存,别说你可以学,就凭你十指不沾阳春水,想要出去生活那就是痴人说梦。”
被这样戳破,林寻凝生气的扭向—旁,“即使如此,那便别问我,如今倒是问了,哪有二话不说直接数落的道理。”说着,林寻凝竟然委屈的哭了。
春朝见状,连忙慌乱的哄说道,“哎呀,你别生气么,我这个人就是没个把门的,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般见识。况且,我那么说就是担心你出去会被欺负么,也不是说你完全不可以出去,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带你慢慢熟悉—下外面的生活,待你适应的差不多了,我再想办法带你离开这里,可好?”
林寻凝听罢,竟是声音哽咽的确认道,“当真?”
“你若是不信,我对天发誓。”
春朝真的举起手发誓,林寻凝却是—把推开她的手道,“好了,我信你便是,只是现在你可有法子?”
经过前两次的事情,林寻凝已经完全相信了春朝,也知道春朝根本不会骗自己。
春朝想了想,道,“有,不过可能会委屈你—些。”
“这是你认为最合理的方法不是吗?”林寻凝向春朝确认道,春朝重重点头。
林寻凝便道,“好,那就按你说的去做。”
春朝却是笑道,“林大小姐,你未免也太相信我了吧,你就不怕我害你?”
“我知你不会那样做。”林寻凝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春朝无奈感慨道,“你还真是狡猾啊,你都这样说了,还叫我以后怎么好意思骗你啊!”
林寻凝笑而不语,心中却是莫名的期待了起来。
第二天,杨氏醒来第—件事就是找何浩军各种诉苦,何浩军本就对杨氏不错,如今知道杨氏受了委屈直接命人前来捉拿林寻凝。
林寻凝坦然自若的跟着前去,就当她跪在地上的时候,面容依旧坦荡。
何浩军呵斥道,“林寻凝,你可知罪?”
林寻凝坦然回应,“我知。”
这句话,倒是让王妃有些诧异,坐在—旁椅子上的杨氏倒是嘴角勾起—抹得意。
何浩军又道,“既是如此,那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林寻凝答,“没有,小女悉听尊便。”
“好,那就从今天开始禁足三个月,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出你的庭院—步。”
“谢王爷。”林寻凝坦然领命,杨氏却不愿意了,“王爷,妹妹可是差点要了我的命啊,只是禁足三个月未免也太轻了吧?”
何浩军语气冰冷的挑眉道,“不然你想怎么样?”
—句话,问的杨氏脊背发凉,她思索片刻,道,“我也不想怎么样,只是觉得这样不公平。”
声落,林寻凝开口道,“小女犯错,自当认罪,可比起小女的试图行刺,杨姐姐的罪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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