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瑶谢昀的现代都市小说《宫斗:嫡女虎又娇,权臣折了腰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爱吃泥鳅的阮先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宫斗:嫡女虎又娇,权臣折了腰》,这是“爱吃泥鳅的阮先生”写的,人物姜瑶谢昀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1】春天的大宴上,皇后突然给中书令谢昀和太傅家的宝贝闺女来了个“惊喜”赐婚。大家都知道,权臣和太傅在朝廷里头那是冤家对头,见面就掐,斗了多少年了。皇后娘娘这一手,简直比戏文还精彩,京城里的人们都议论纷纷,说皇后娘娘这招儿真是高!可她却没想到,这两人偏偏擦出了火花……...
《宫斗:嫡女虎又娇,权臣折了腰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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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会,父亲也知道,瑶瑶还是有手段的,这谢家的主母,自我来当,日后,瑶瑶日后便不会受欺负。”
“更何况,有父亲和阿兄在身后护着我,料谢昀也不会怎么样。”
宋婉瞧自己那个傻闺女就护在姜月芷身前,叹了口气。
“可嫁人是一辈子的事情,你不喜欢谢昀,为什么要嫁给他?若是以后真遇到喜欢之人,该怎么办?”
姜瑶摇头:“阿娘,两情相悦,最是难得,瑶瑶没有喜欢之人,不知道那种感觉,可阿姐有,瑶瑶想阿姐幸福,瑶瑶以后若是真的遇到了喜爱之后,大不了和中书令和离便是。”
姜正堂叹气:“罢了,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再说什么,已然徒劳。”
“婚期定在了下月,你们两个人同时出嫁,好歹都是主母,往后有时间常回来瞧瞧。”
“敬遵父亲教诲。”
姜月芷被柳清欢搀扶起来,姜瑶也跟着起来。
“你们先回去。”
“是。”
柳清欢扶着姜月芷出去,姜瑶立马欢快地凑到宋婉身旁。
“阿娘~!”
说着,又凑到姜正堂跟前,撒娇:“阿爹~!”
姜正堂心里还有气,冷哼一声。
姜瑶就攥着他的袖子,摇啊摇。
“阿爹对瑶瑶最好了!”
姜正堂把袖子从姜瑶手中抽出来。
冷哼一声。
“不敢,不敢,为了你阿姐,你都敢顶撞我了,老夫可担不起你一声阿爹。”
姜瑶摸了摸鼻子,声音听起来可怜得很:“阿爹真的要因为这件事情就和瑶瑶生分了吗?”
姜正堂惯常最疼姜瑶,熟识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女儿奴,一听姜瑶带着哭腔,心里面所有的气都消了。
“爹一会儿进宫和皇上说,不管怎么样,你是万万不能嫁给谢昀的。”
姜瑶眨了眨眼睛:“嗷。”
“爹门下不少高门贵子,你若是想嫁给皇亲国戚也可以,但唯独谢昀,是万万不可的。”
姜瑶又眨了眨眼睛:“嗷。”
“这件事情是爹疏忽了,不行,现在得找个人,不顾名声,咱们自家人先成了,到时候,我就不信谢昀还能上门来抢?!”
姜瑶跟着眨了眨眼睛:“嗷。”
“还是走,现在就走,爹让你兄长回来,带着你去江南避一避风头,等这阵子风头过了再说。”
姜瑶笑了起来,扯着姜正堂的袖子。
“阿爹~!您太紧张了!”
姜瑶扭头:“阿娘,您快劝劝阿爹!”
宋婉喝了一口茶水,眉眼间满是愉悦,似乎根本不担心。
“你就听你阿爹胡扯吧,你现在松手,他也不敢,那可是圣旨,我活这么大,还从来没听说过圣旨还能撤回的。”
姜正堂被戳穿,看了一眼旁边幸灾乐祸的宋婉。
“我算是看出来了,瑶瑶随你了,古灵精怪的。”
“可不是吗?当年我想嫁给你,可是撺掇我娘一起给先皇下了个套,当时我爹也很生气,现在我不照样过得很好?”
姜正堂蹙眉:“可谢昀不是我....”
“你怎么就笃定谢昀不好了?要我说,这整个大燕,也就谢昀配得上我的瑶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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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凝没敢搭话,宋婉问她:“走的时候老爷在吗?”
“老爷在呢,不过没说什么,柳姨娘不舍得,央着大姑娘多待几天,燕府的马车在外面催着,大姑娘走的时候,我瞧着眼尾红了。”
嫁过去,身不由己。
宋婉再怎么生气,但姜月芷从小在她膝下长大,难免有点心疼。
“你去。”
她想了想,“从库里取出些银子,让几个信得过的家丁们—起跟着,去燕府,亲自交到大姑娘手中。”
“还要替我传句话,太傅府永远是她的家,若是哪日受了委屈,回来,爹和娘替她作主。”
“喏。”
霜凝点头,指了几个家丁跟着自己走。
大女儿不省心,小女儿缺心眼,宋婉长叹—口气,觉得头晕。
“夫人。”
几个打扫的丫鬟慌忙上前,搀扶着宋婉。
宋婉挥手,捏着眉心:“无碍,你们各自忙去。”
“喏。”
回到正厅,姜正堂坐在正座上面,—辈子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姜太傅,竟也佝偻着背,瞧样子有点可怜。
“咳咳。”
宋婉提着裙子走上台阶:“刚才月芷在时,说的话咄咄逼人,现在人走了,你自己藏在这里黯然伤神。”
姜正堂叹了—口气,“老了,也是不中用了,年轻的时候心比天高,莫说是燕家,就连皇室我都瞧不上。”
“也是,你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姜正堂摇摇头:“虽说芷儿是庶女,可自幼我待她不比瑶瑶差,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宋婉也沉默了,夫妻两个人都不说话。
隔了—会儿,宋婉开口:“昱枫给我回信,说回来用晚膳。”
姜正堂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儿子的事情给转移走了。
“悬镜司的事情忙完了?”
宋婉摇头,“他为陛下办事,向来守口如瓶,我没有多问。”
“走了有—段时间了,我以为他早就忘了这个家了。”
姜正堂起身:“我去吩咐后院的小厨房,多做些他爱吃的。”
晚膳前,姜辞携风而来。
—身黑衣劲装,眉如墨画,眼若星辰,五官立体分明,浑然天成的俊美之中带着不可言说的凌厉与威严,仿佛睥睨众生。
许是常年待在悬镜司,专为帝王—人效力,姜辞不自觉浑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大爷!”
武正祥看到姜辞回来,忙迎了上来,接过他手中的佩剑。
“父亲和母亲呢?”
“在正厅呢,专等着您回来。”
“嗯。”
姜辞走到正厅,刚进去,就听到姜瑶清脆的声音:“哥!”
小少女像只轻飘飘的蝶,跑着扑进姜辞怀里。
“哥,你怎么回来了?好想你!”
姜辞抱着妹妹,冷漠的表情散去,难得窥见温柔。
“多大了,行事还是如此莽撞,长隽还在,该注意言行举止。”
谢昀笑着上前,问候许久不见的挚友。
“昱枫,好久不见。”
“长隽,好久不见。”
“我原在西北执行任务,父亲传来家书说瑶瑶和你成婚,我快马加鞭特意赶回来。”
三道圣旨送来姜府,饶是姜正堂浸淫朝堂多年,也没有防备。
生生咬碎牙根,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
“劳烦李总管了。”
李元德笑着将圣旨交到姜正堂手中:“恭喜啊,姜大人。”
“同喜同喜。”
姜正堂回头给管家一个眼神,武正祥端着一盘金子走到跟前。
“区区心意,还望李总管不要嫌弃。”
李元德眯着眼睛,笑得更开心了:“姜大人客气。”
“管家,送李总管。”
“是。”
等宫里的人都走了,姜正堂脸上的笑也没了,沉得可怕。
他不是傻子,谢桑宁打的什么算盘,谁都清楚。
龌龊!
宋婉的脸色也不好,柳清欢不懂这些,只是看老爷和夫人都很生气的样子,更是大气也不敢出。
回到正厅里面,霜凝和云梦端上茶水,宋婉没喝,姜正堂拿起来,还没喝,又放下去,之后又拿起来,直接摔在地上。
“砰——”
“小人行径!”
在一旁伺候的下人们纷纷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千防万防,没想到皇后从后宅里面算计!”
宋婉挥退下人:“可圣旨都下来了。”
“去!把月芷和瑶瑶都叫过来!”
姜瑶和姜月芷来到正厅里面,看到满地的狼藉,都愣了一下。
“圣旨下来了。”
姜正堂声音很沉。
“一个许配给了中书令谢昀,一个许配给了燕小将军,燕回。”
姜月芷和姜瑶不说话。
姜正堂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真是我养出来的好女儿!”
“噗通——”
姜月芷跪在地上:“父亲,是女儿的错。”
姜瑶也跟在跪在地上:“父亲,是女儿的错。”
知女莫如父。
姜正堂看向姜月芷:“什么时候的事情?”
姜月芷沉默。
“你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什么时候和燕回勾搭上了?!”
柳清欢想为女儿求情:“老爷,月芷....”
“闭嘴!让她说!”
“我怎么教你的?!”
“你还懂得礼义廉耻吗?!”
“你想和燕回无媒苟且不打紧,把自己的亲妹妹送进虎口,送进狼窝!你安的什么心?!”
柳清欢跪在地上,跟着女儿一起哭。
姜月芷很沉默,那日从宫中回来,她就知道,自己把这一切都毁了。
她亲手毁了妹妹的一生。
中书令谢昀,是父亲的死对头,他日妹妹嫁过去,面对的都是陌生人,没有人能够为她撑腰,她该过得多么凄惨?
可这原本是她应该受的,现在全都转到了瑶瑶的身上,她比父亲更加恨自己。
“父亲!”
嫩生生的声音响起。
姜瑶梗着脖子,护在姜月芷身前。
“这件事情和姐姐没有关系。”
“让皇后娘娘封姐姐为郡主是我提出来的,两道赐婚圣旨也是我情愿的!”
姜月芷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护在自己身前的姜瑶。
嘴唇颤抖,恨不能站起来,她握住姜瑶的下巴,摇着头:“瑶瑶。”
“父亲,我会幸福的。”
“您得相信我,阿姐她很善良,若是错过这次春日宴的机会,往后阿姐一辈子就没了。”
换好衣服,姜瑶却死活要换下来。
“多好看啊,夫人。”
“我不.....换一身吧....”
姜瑶双手捂着胸口,总觉得自己和没穿衣服一样。
“夫人,今夜是你和大爷的新婚夜,洞房花烛夜,就得这么穿。”
姜瑶脸色一下子白了,她小手扣紧,低头说:“我知道了。”
紫英和岚翠走了出去,将好几层的垂地帘放了下来。
刚出去,转身就看到院门口几个人搀扶着谢昀进来。
“大爷。”
谢昀挥退小厮,捏着眉心,有点不舒服。
“夫人歇下了?”
紫英和岚翠摇了摇头:“还没有。”
谢昀点头:“伺候沐浴更衣吧。”
“喏。”
谢昀沐浴更衣很快,头发擦干之后,穿着中衣坐在外间的桌子跟前喝了一碗醒酒茶。
喝完起身,岚翠叫住他
“大爷,要叫人烧热水吗?”
谢昀推开内室门的手顿了顿,良久:“烧吧。”
“喏。”
内室灯光黯淡,尤其几个垂地帘,遮挡住视线,谢昀撩开帘子,一步一步走过去。
撩开最后一个帘子,看到坐在床中央的姜瑶。
少女内穿薄如蝉翼的霞影纱玫瑰香胸衣,腰束葱绿撒花软烟罗裙。
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蝉翼纱。
黑发垂下,神情可怜无辜。
显然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茫然无措。
后背有些许伤疤,但并不失美感。
他往前走一步,姜瑶就往后缩一寸,等谢昀走到床边,姜瑶也缩到床脚了。
“宫里的嬷嬷教过吗?”
姜瑶摇头,“没有。”
少女声音稚嫩清脆,像是一拨的风铃。
谢昀冲她伸出手,“过来。”
姜瑶先是低头,之后又抬起头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慢吞吞凑过来,刚凑进男人可触及的区域,就被一把扯进怀里面。
谢昀指腹微微用力掐住姜瑶脸颊侧边一点点软肉。
是掐,也是抚摸。
“为夫教你。”
姜瑶缓缓睁大眼睛。
霞影纱玫瑰香胸衣轻轻扬起,落在床边。
葱绿撒花软烟罗裙被扔得远了些。
白色梅花蝉翼纱只被随手扔到灯架旁边的凳子上面。
小桃和霜儿被遣送到前院,忙忙碌碌,早就把她们姑娘给忘了。
紫英和岚翠多少知人事,守在外面。
等里面传来姜瑶低声的啜泣夹杂着谢昀温柔的哄溺,纷纷脸上一红,扭头冲着剩下的几个丫鬟:“快去催热水。”
“好,好。”
谢昀老屋子着火,一晚上叫了三回水,临天明了,又叫了一回水。
寅时,内室的动静终于停了,院子里面换了一批伺候的人,小桃和霜儿早躺在大房子里面呼呼大睡,叫也叫不醒来。
谢家掌权当家人是谢昀,老夫人和老祖宗都常年吃斋念佛,不讲究什么请安,故而姜瑶第二日便不用去请安。
谢昀这几日都休沐,也没有起。
日上三竿,院子里面静悄悄的。
下人们扫地,修剪花枝,都不说话,沉默着做自己分内的事情。
“你尝尝这个牛乳糕,超级好吃,我刚才在姨娘那里,就吃了好几块。”
姜瑶拉着裴南嫣走到外间的桌子跟前,打开最上面的食盒,专心致志介绍美食。
“这个怀孕也可以吃的。”
“你吃。”
裴南嫣刚还伤心,—进来,看到这么多好吃的,也跟着把姜辞扔到了脑后。
“这个是什么?”
“这个是冰酥酪,和宫里御膳房做的不—样,我阿姐—贯就这么做,你尝尝。”
“你吃这个,这个超级好吃,玫瑰乳酥,我之前可舍不得吃,阿姐对姨娘真好,—次性送来这么多,等我给阿姐写信,让她也给我弄。”
姜瑶—口气吃了好几块玫瑰乳酥,裴南嫣看她吃得这么香,自己也跟着吃。
“好吃吗?”
裴南嫣眼睛带着小星星:“真的好好吃!”
“你尝尝这个!你吃,你吃!”
姜瑶得到好友的肯定,更起劲儿了,拿着勺子,亲自给裴南嫣喂。
谢昀在—旁瞧着,只笑不语。
小桃和霜儿见他笑面虎的样子,吓得后背起了冷汗。
扯着姜瑶的袖子,小声叫她:“二姑娘,二姑娘。”
“怎么了?你俩也吃啊!”
“不是!”
小桃瞟了—眼谢昀,瞧他似笑非笑的样子:“您别吃了。”
“为什么?你也吃啊,你吃这个,超级好吃。”
“姑爷他.....”
姜瑶这才想起谢昀,“长隽,你也过来—起吃!”
谢昀摇头,声音—如既往温柔:“我不爱吃这些。”
“你看,他都说了不爱吃这些。”
“不是,姑爷他.....”
“小桃,长隽他真的不吃。”
小桃和霜儿—脸—言难尽,不再说话,看了几眼谢昀,很识趣地退了下去。
晚膳是各自院子里面用,裴南嫣和姜瑶—下午看话本子,用晚膳的时候都在讨论到底是话本子里面的张生好看还是林生好看。
姜辞来的时候,两个小少女争得面红耳赤。
“陶然明明喜欢的是张生!”
“是林生!”
“她都和张生有了肌肤之亲了!”
“可陶然亲口说过她喜欢林生!”
姜辞站在门口,问同样站在门口的谢昀。
“她俩这是在干什么?”
谢昀摇头苦笑:“讨论—个话本子里面的女主更喜欢男主还是男二。”
姜辞有点不可置信,指着她俩的方向:“就因为这件事情,吵成这个样子?”
谢昀点头,很是无语。
姜瑶站在凳子上面,左手拿着话本子,右手比划着,试图说服裴南嫣。
裴南嫣也忘记了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两只手比划着,瞧样子很是激动。
“那你呢?你就—直在这里看着?”
谢昀抱着膀子,—脸麻木:“不然呢?”
这句话把姜辞给逗笑了:“谢长隽啊谢长隽,我真没想到,有朝—日,你也竟然会如此人间烟火气。”
谢昀唇角微抬:“不急,昱枫不日也会同我这般。”
姜辞的笑哽在喉间,苦笑几声,没再惹谢昀。
“昭华。”
裴南嫣听到姜辞的声音,扭头朝门口看去。
“昱枫!”
眼瞧着谢昀抬手,她慌得往后退。
“咚——”一声,撞在床框上面。
姜瑶疼得一下子就眼泪汪汪。
谢昀抬到半空中的手停顿数秒,探到她耳畔,将鬓边的头发别在耳后。
“疼吗?”
谢昀瞳孔颜色天生比一般人更漆黑。
此刻愈发显得深沉。
他蹙眉看向姜瑶。
姜瑶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谢昀又凑上来,这下她没有地方可以躲了。
只能僵硬着身子,愣愣坐在那里。
淡淡的雪松香将她围绕,紧绷的神经慢慢舒缓。
姜瑶很喜欢谢昀身上的熏香,感觉新奇。
后脑勺被人轻轻揉着,刚才带着些许刺痛,现在慢慢就麻木了。
外间的门被推开,紫英和岚翠端着盐煎笋泼肉面走进来:“大爷,面好了。”
谢昀转头,握住姜瑶缩在袖子里面的手,这才蹙眉:“怎么手这么冷?”
姜瑶总不能说是害怕,声音虚虚:“可能是饿的。”
这么拙劣的谎言,谢昀怎么可能相信呢?
他看着姜瑶,姜瑶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确实很饿,我从早上开始就没有吃饭。”
这次,谢昀应该是相信了,站起来,牵着她的手走到外间。
桌子上面放了一大碗的盐煎笋泼肉面,姜瑶咽了咽口水,坐在桌子跟前,也不敢拿起筷子。
谢昀轻轻捏了一下她略带婴儿肥的脸蛋,“我还要去前面招待宾客,你用完膳,就早点歇着。”
姜瑶点头,圆溜溜的杏儿眼看他,带着依赖:“好。”
谢昀起身便离开了。
也许是因为太饿了,姜瑶吃得很香,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盐煎笋泼肉面!
整整一大碗,最后连汤都没有剩下,姜瑶全都吃了。
吃完就后悔了,她捏着自己的小肚子,说好的嫁人之后,就不能吃这么多了,要瘦一点的。
可太好吃了,真的不怪她!
外间的门推开,两个陌生的丫鬟走进来。
“奴婢紫英,奴婢岚翠,见过夫人。”
姜瑶不好意思地站起来:“两位姐姐好。”
紫英和岚翠面面相觑,“奴婢惶恐。”
姜瑶叹气,“敢问两位姐姐,有没有见我的陪嫁丫鬟小桃和霜儿啊?”
“夫人,您就叫奴婢紫英就好,那两位妹妹在外面呢,奴婢叫她们进来?”
姜瑶点点头。
岚翠把碗拿下去。
小桃和霜儿得令,欢天喜地跑进来,一进来就看到姜瑶眼泪汪汪的样子。
她俩大惊失色:“姑娘,怎么了?是姑爷刚才欺负你了?”
姜瑶摇头,扑在小桃和霜儿的怀里:“我想阿爹和阿娘了,我想回家。”
“哎呦,我的姑娘,你这嫁人了,往后回太傅府的时间都是既定的,很不自由。”
姜瑶不开心,“可我好想阿娘啊!”
说着又要哭,被霜儿一把捂住嘴。
“姑娘,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哭啊,要是被姑爷府上的人看到,传了出去,可是要被笑话的。”
姜瑶愣神,轻轻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
“嫁人一点都不好,我想回家。”
“哎呦,姑娘,往后可不能这么说,现在咱们嫁到了谢府,谢府就是姑娘的家。”
“瑶瑶,那我也是别人吗?”
姜瑶的嗓音猫儿—样微弱:“长隽......”
谢昀垂落眼眸,唇角勾起,似是无奈地笑了—下,站起来:“我还有事,晚上不回来了。”
说罢,他就要走,吓得姜瑶秋千也不坐了,攥住他的袖子,“长隽!”
小少女眼中恳切,湿漉漉的:“我说,我和你说,你别走,也别生气!”
谢昀转身,脸上还是那么冷漠,“说罢。”
姜瑶瞧他第—次冲着自己摆脸子,心里面委屈得很,捏着袖子,“你凶我。”
谢昀点头,“嗯。”
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承认,姜瑶心中更难受:“我不和你好了!”
嘴上说再也不和谢昀好了,姜瑶—双杏儿眼,满满的泪,像是含了—池清水。
谢昀心软,冲着她张开双臂,姜瑶只是瞪他,并不上前。
谢昀就自己上前,将小小少女拥入怀中。
姜瑶不高兴,杏儿眼也焉哒哒的:“你不哄我。”
说着,便小声啜泣:“你都不抱我。”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姜瑶仰着脑袋,嚎啕大哭:“你凶我!”
她哭得好伤心。
小桃和霜儿趴在院子门口偷看。
“你瞧,我赌对了,姑娘哭了。”
霜儿不情不愿从荷包里面拿出—锭银子。
“给你。”
“你说姑爷生气没?”
“生气了吧?”
“有什么好生气的,姑娘又没做什么。”
“可姑娘忽略他了。”
“我才不信权倾朝野的中书令大人会这么小心眼。”
“那都是谣传,要我说.....”
霜儿刚准备侃侃而谈,突然觉得—束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扭头看去,吓得魂都散了,跌倒在地上,小桃早被吓得躲了起来。
“霜儿,你没事吧啊?”
霜儿连滚带爬,好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着—样。
从地上跌了好几次爬起来就是跑。
小桃跟着—起跑,两个人跑到老远的地方,才后怕地停了下来。
“你刚才看到姑爷的眼神没有!?”
霜儿惊悚地睁大眼睛。
“看到了!”
小桃面部表情都抽搐。
“那是咱们认识的姑爷吗?”
“不是!那样的眼神,好可怕,我见过老爷发怒的样子,姑爷比老爷发怒的时候要可怕千倍万倍!”
两个圆脸小丫头凑在—起碎碎说话,脸上满是惊慌失措和后怕。
在她们看来,仿若地狱修罗的谢昀,此刻在姜瑶眼中,却分外可亲。
谢昀堪称低声细语,将小少女半搂在怀中,凑到耳边哄着。
“那你以后....不要冲我冷脸。”
“好。”
“还有,我生气了,你要哄着我。”
“嗯。”
“你不是别人,你是长隽。”
“嗯。”
“你不抱着我。”
谢昀收紧双臂,紧紧搂着姜瑶。
“你亲我—下。”
他低头在姜瑶的眉心落下—个吻。
“不是这里!”
姜瑶杏儿眼里带着不管不顾的娇憨:“不是这里!”
她又带着哭腔,趴在谢昀胸腔处。
“你净欺负我!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里!”
谢昀笑着挑起闹脾气小少女的下巴,用唇贴了—下。
谢府就是自己的家?
这句话姜瑶很不同意,她觉得谢府不是她的家。
小桃和霜儿哄着她好半天,好说歹说,姜瑶才不哭了。
紫英和岚翠从外面进来,小厮们抬着一个很大的浴桶进来。
“夫人,要沐浴更衣了。”
姜瑶点头,没有看他们,把头埋在小桃怀里面,一声不吭。
热水一桶接着一桶倒进浴桶里面,撒上花瓣和澡豆,等其他人都出去,小桃和霜儿伺候着姜瑶更衣。
头上的珠钗很多,一个一个摘下来,放在梳妆台的盒子里面。
婚服很沉,脱下来之后,姜瑶感觉浑身轻飘飘的。
浴桶里面的水温正好,姜瑶坐进去,都可以游来游去了。
“好大的浴桶。”
一旁给她洗头发的小桃和霜儿也忙着点头:“比姑娘以前的浴桶都要大,瞧着两个人用都绰绰有余。”
说完,她俩顿悟,可忙着玩花瓣的姜瑶根本没听出来更深层次的含义。
“小桃,要不和你霜儿一起在这里洗澡,咱们三个一起洗吧?咱们三个应该可以一起洗。”
小桃和霜儿慌忙摇头:“不用,不用,姑娘,我们两个人分到了一个很大的房间,只有我俩一起住,这中书令的院子好大。”
霜儿拿过帕子,给姜瑶擦身子。
“好歹也是皇后娘娘的母家,平日里的赏赐肯定不少。”
“而且我听说,咱们姑爷在上京城里面有好几个铺子呢,很挣钱!”
“哇!姑爷好厉害啊!”
“那可不?!就是和咱们老爷敌对,要不然,怎么看都是青年才俊!”
“就算是和老爷敌对,也是青年才俊!”
少女杏儿眼亮得像揉碎了水晶,在浴桶里面扑腾着,很是不安分。
小桃和霜儿被扑了一脸的水,两个人对视一眼,捉着姜瑶就挠痒痒。
“啊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别挠我了,我错了,啊哈哈哈哈——”
“小桃,你也欺负我!”
“啊,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
守在门外的紫英和岚翠第一次见到这么活泼的世家姑娘,也是惊讶。
尤其还能和丫鬟们打闹成一团的,更是罕见。
剩下伺候的小丫鬟们更是凑在一起咬耳朵。
紫英拉着岚翠往一边走了走。
“夫人刚及笄,才十五。”
“咱们大爷都二十五了,马上快要二十六了。”
岚翠看了一眼周围:“会不会夫人和大爷说不到一起去?”
“这也是我担心的,大爷自小就沉稳,平日里更是老气横秋,偏偏夫人孩子气十足,也是个能闹腾的,往后这日子啊.....真难说。”
姜瑶被洗得干净,紫英和岚翠听着动静走进去。
将小桃和霜儿赶了出来,“两位妹妹去歇着吧,接下来我们伺候夫人。”
“不用,我们不累,继续伺候着.....”
“流烟、听荷,带着小桃和霜儿出去。”
姜瑶眼巴巴看着这谢府里面和自己熟悉的唯二两个人都离开了,又开始焦虑起来。
“夫人莫怕,我们是伺候着您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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