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狂飙》是作者“徐纪周朱俊懿原著白文君改编”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安欣高启强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张译张颂文主演大热刑侦剧《狂飙》同名原著!2000年,意气风发的刑警安欣与倍受欺负的鱼贩子高启强相识,而后随着高启强逐渐偏离正途,安欣意识到在京海市社会发展的背后正是以高家兄弟为首的黑恶势力暗流汹涌,两人分道扬镳并展开了长达20年的正邪较量。2021年,在全国开展扫黑除恶常态化的背景下,中央督导组雷霆出击,安欣协同专案组彻查强盛集团犯罪团伙及其背后的保护伞,最终京海市得以拨云见日清风正气。...
主角:安欣高启强 更新:2024-12-17 04: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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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安欣高启强的现代都市小说《狂飙全章节》,由网络作家“徐纪周 朱俊懿 原著 白文君 改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狂飙》是作者“徐纪周朱俊懿原著白文君改编”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安欣高启强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张译张颂文主演大热刑侦剧《狂飙》同名原著!2000年,意气风发的刑警安欣与倍受欺负的鱼贩子高启强相识,而后随着高启强逐渐偏离正途,安欣意识到在京海市社会发展的背后正是以高家兄弟为首的黑恶势力暗流汹涌,两人分道扬镳并展开了长达20年的正邪较量。2021年,在全国开展扫黑除恶常态化的背景下,中央督导组雷霆出击,安欣协同专案组彻查强盛集团犯罪团伙及其背后的保护伞,最终京海市得以拨云见日清风正气。...
旧厂街的菜市场,唐小虎依然在他的王国里巡视着。他来到烧腊摊子前,捡起几块色泽新鲜的腊味、猪手,不耐烦地说:“找张纸给我垫着呀!”
摊主忙不迭地把他挑出的食物包好。唐小虎啃着猪手,骂骂咧咧地走了。他溜达出菜市场,一辆面包车从后面渐渐向他靠近。车里的人拿着照片仔细确认了唐小虎的长相。随后,车门缓缓拉开,车里的人亲切地向他打招呼:“唐小虎!”
小虎吃得满嘴油,下意识地回头:“谁呀?”
一只麻袋兜头盖脸将他罩住,小虎猝不及防,被车上的几个人抬了进去。
车门一关,迅速开走,只剩下地上油汪汪的猪手。
封闭的车库里只有天井转扇投下来的一束光。车床上摆着各式修车的工具。
唐小虎躺在地上,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脚步声由远及近,徐江阴沉的脸慢慢露了出来。
徐江蔑视地看着地上的一摊血肉:“说了吗?”
打手摇摇头:“嘴硬得很,非要见你才开口。”
徐江走到小虎面前,拍了拍他的脸:“醒醒!”
小虎勉强睁开眼:“你是老大?”
徐江点点头:“对,说吧。”
小虎看着面前挤着笑却面目狰狞的徐江:“人不是我杀的。”
徐江一拳打在小虎脸上,手被牙齿磕破了皮。他揉着受伤的拳头,说:“嘶……给他牙拔了!”
小虎慌了:“我告诉你谁杀了徐雷,能不能换条命?”
“不能!你们所有参与杀雷雷的人都死定了。告诉我是谁动的手,让你死得痛快点儿。”
小虎绝望地闭上眼睛:“那你这辈子别想知道了。”
徐江钩钩手指,老六把车床上修车的钳子递过来。“嘴撬开!”
两个打手皱着眉头掰开唐小虎的嘴,小虎呜咽着,绝望地看着钳子越来越近……
小灵通专卖店的生意不错。高启强、高启盛还有雇来的营业员都忙得不亦乐乎。
高启强口袋里的电话响了,他不耐烦地按掉。片刻,铃声又倔强地响了起来。
高启强看看来电显示的名字,接通了电话:“喂,小龙。”
电话里传来小龙忐忑的声音:“强哥,你说话方便吗?”
高启强看了一眼在忙着的高启盛,说:“方便。赶紧说。”
“强哥,我弟弟失踪好几天了。”
“小虎没回家?”高启强问道。
“没有。我找遍了,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电话里的小龙十分着急。
高启强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仍不动声色,冲着营业员做个手势,示意盯一下,自己捂着手机出了专卖店。高启盛在对面的柜台看到了哥哥的异常。
高启强躲到了没人的地方,努力用平淡的口吻和唐小龙对话。
“他这个年纪,正好贪玩,没准谈个女朋友什么的。”
“不可能,我弟弟我太清楚了,他要是交了女朋友,还不得跟我臭嘚瑟?他要是不回家,肯定会跟我打招呼的。强哥,我和你说过,死的徐雷是黑道大哥徐江的儿子,你说小虎会不会……”电话里的小龙已经完全没了章法。
高启强沉声道:“你别乱说,徐雷的死是意外。”
“可是强哥,徐雷怎么死的,只有你知道。”
“你什么意思?”
电话里的小龙努力控制住自己害怕的情绪:“强哥,我信你,但是警察信不信?徐江信不信?雇咱们收拾徐雷的那个老板,前几天也失踪了,没人知道他出了什么事,他老婆天天在家哭。强哥,我是……”
高启强连忙制止:“行了,别自己吓自己了。我想办法,先找到小虎。”说完匆匆挂了电话。
高启强一扭头,高启盛不知何时已站到了他背后。高启强吓了一跳。
“哥,出什么事儿了?”
高启强摆摆手:“没事儿,能有什么事儿?你赶紧回店里看着去。”
“那你呢?”高启盛问道。
高启强边走边说:“小龙那边……菜市场出了点儿事,等我去摆平。我一会儿就回来!”
高启盛望着哥哥的背影,似乎已经看穿了一切。
高启强打了一辆车,思来想去之后让司机开到了市公安局门口。
安欣和李响的车正要驶出市局大门,一眼看到路边正探头探脑的高启强。
安欣摇下车窗,问:“老高!有事吗?”
高启强几步跑过来:“安警官,李警官。”高启强笑了笑,“想找你帮点儿小忙。”
安欣招手道:“上车说。”随后打开车门让高启强进来。
李响看了一眼高启强,说:“你来的还真是时候,我们马上要出任务了。再晚,你就找不着人了。”
高启强紧张地问:“要办大案子啦?”
安欣笑着摇摇头:“不能说,有纪律。”
“没事,我一个奉公守法的小老百姓,什么案子跟我也扯不上关系,对不?”
“说吧,找我什么事?”安欣直截了当。
高启强犹豫了一下,说:“我有个邻居最近没回家,想请你帮着给找找。”
“你邻居叫什么名字?”
“就是……菜市场管理处的唐小虎。你们都见过的。”
李响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们不是冤家吗?”
“嗨,街坊邻居,父母都是国营工厂的,一块玩泥巴长大,能有多大仇?”
安欣也看了一眼高启强:“你就是太老实,他们欺负你那会儿都忘了?”
高启强看向车窗外:“都过去了,他们也没再招惹我。”
安欣想了想,问:“失踪多久了?报案没有?”
“两三天没回家了,还没报案。”
安欣耐心地说:“失踪是民事案件,不归刑警队管,我建议你们先报案,有什么进展再说。”
高启强似乎有难言之隐。“能不能不报警,私下找找?”
安欣眉头一动,踩下刹车。桑塔纳打着双闪停在路边。
安欣扭身看着高启强:“老高,你跟我说实话,唐小虎怎么了?”
高启强心虚道:“没怎么……”
“没怎么为什么不敢报警?”安欣追问。
高启强讪讪道:“他哥不让报警,我也不知道。那我回去再劝劝他,让他赶紧报警。麻烦你们了。”说着,开车门就要下车。
安欣喊住高启强:“老高,少跟他们搅和在一块,别把自己害了!”
高启强点点头,下了车。
车子开走,高启强看着车子远去的背影,咬咬牙,向反方向走去。
他与安欣背道而驰,各自走向不同的命运……
唐小龙家里的电视开着,桌上摆满了空酒瓶。小龙捋着头发,在屋里转来转去,显得很烦躁。忽然,一声巨响,门被一脚踹开。徐江拎着他的高尔夫球棒,带着四个打手,大摇大摆地进来了。
徐江环顾一圈:“呦,等离子电视,过得不错啊!钱哪来的?”
小龙如遭雷击,赶紧到厨房抢菜刀。打手们迅速把他按在地上。
徐江稳如泰山,冷冷一笑:“看来这是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是为什么来的。兔崽子,心里有鬼,都写在脸上了。”
小龙知道装不过去了,只好来横的:“大不了拼了,别以为人多就能占便宜!”
“你就不问问你弟弟在哪儿?”
“你抓了他?”
“放心吧,他挺壮实的,打了两天还没死。”
小龙怒了:“你要是敢……”
徐江挥手打断他:“我来找你,是拿你当聪明人,别老说些笨蛋才说的话。”
小龙愣了一下,气焰彻底灭了,随即点点头:“你想知道除了我们哥俩,还有谁参与了那件事。”
徐江点头:“对。”
小龙看着面前的徐江,说:“小虎没告诉你,是因为你根本不打算放过我们兄弟。”
徐江拍拍手:“你比你弟弟聪明多了。”
小龙苦笑了一声:“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说?”
徐江把小龙家的冰箱打开看看,说:“这个我也想好了,如果你不说,我就把你弟弟切成一段一段,每天送给你一点儿,放在冰箱里。”
小龙又急又怒,决定搬出后台诈一诈:“我告诉你,你也拿他没办法。他有警察做靠山!”
徐江冷笑道:“警察?他的靠山姓孟吗?”看着小龙摇摇头,徐江一副明了的表情,“那就是姓安了。我说那姓安的小警察怎么老是阴魂不散的,原来根儿在这里。”
小龙哀求道:“您这种大人物,犯不上为了我们这些小鱼小虾脏了手。只要能留下我弟弟一条命,让我干什么都行。您要是不解气,砍我弟弟一只手、一条腿,都行!”
“把你们的同伙带来见我。”
“他要是找警察呢?”
徐江用皮鞋踩在唐小龙手上,重重一碾:“警察我来对付。”
小龙一声惨叫响起。
徐江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只是嘱咐身边的打手:“查,那个姓安的警察罩着的人是谁。”
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内,曹闯正在向安长林汇报情况:“疯驴子已经出来了……安欣发展的特情传来消息,疯驴子今天晚上要跟他在白金瀚碰面。”
安长林沉声说道:“真是胆大包天,一天都不消停。”
曹闯点头说道:“这说明敌人已经被我们迷惑了。”
安长林看着曹闯:“也说明他们危害性极大。这次要吸取教训,不能打草惊蛇,先把团伙的组织结构摸清楚。”
曹闯点头:“明白!”
入夜,白金瀚的包厢里,疯驴子正带着麻子跟浓妆艳抹的姑娘们花天酒地。
徐江的打手老六推开门,冲着疯驴子钩钩手指。
疯驴子忙不迭地站起身点头,跟着出去。麻子想跟上,被他一把按住。
疯驴子笑着说道:“你就在这儿玩儿,等我叫你。”
麻子学着疯驴子的样子,忙不迭地点头。
打手老六推开另一个房间的门,疯驴子进屋。门关上,屋里只剩下疯驴子和徐江两个人。
疯驴子一脸激动:“老大!”
徐江撕开根雪茄,扔给他,又把火扔过去。“看你都瘦了,在里面没少受委屈吧?”
疯驴子受宠若惊地点燃了雪茄。“才几天,熬得住。”
徐江用手指了指疯驴子:“多亏你聪明,咱们才没落进警察的圈套。”
“这些反侦查的办法还是您定的,是老大厉害。”
“警察没怀疑你?”
疯驴子笑道:“他们都以为我是个小喽啰,没拿我当回事。”
“还是小心点儿。你刚出来,先玩几天,看看身边有没有尾巴盯梢。”
“好嘞!”疯驴子高兴地答道,“老大最近怎么样?”
徐江玩着手中的雪茄。“最近有个姓安的小警察,跟苍蝇似的老在我身边嗡嗡,烦得很啊!”
疯驴子“咦”了一声:“抓我的警察也姓安,是不是个小白脸啊?”
“对,就是他,叫安欣。后台可硬得很呢!”
疯驴子阴笑着:“我不怕,我出来就准备好好报答报答他……”
徐江用手指敲着桌子:“你先稳当两天,不用你,我都安排好了,等着看好戏吧。”
2006年的莽村还是一个位于京海市青华区、青砖灰瓦、颇具特点的老渔村,因早年有海盗出没,故得名。
这一天雷声滚滚,大雨滂沱。此时的莽村内也如同天气一般惊涛骇浪。
狭窄的村巷中间是一小块空地,李青,一名暴躁的年轻人,二十来岁,瘦弱,看起来有一种病态,此时正劫持着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仔细一看,这孩子竟然是已经长大了的晓晨。李青挥舞着匕首与警察僵持着。
上百名村民堵在空地外,黑压压的,冲警察咆哮咒骂着,表情比劫匪还要凶恶。
李响此时的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冷汗。他冲着李青喊道:“李青,你把孩子放开,换我!我是刑警队队长,比那孩子好使!”
村民的咆哮声愈演愈烈,眼看年轻的警员们就要拦不住了。
离李青最近的一处村舍的二楼晒台上,安欣借助晒台上杂物的隐蔽,小心地摸了上来。
他掏出手枪,认真地瞄准下面的劫匪。
李青在村民的刺激下越来越激动,全身抽搐着,人质随时都有危险。
安欣深吸一口气,推开保险栓,食指搭上扳机。
突然,李响向前移动,身子挡住了大半个射击空间。
李青退无可退,背靠着墙,竭力嘶吼着。
安欣急切地通过耳麦喊话:“李响,你挡住我了!”
李响浑然不觉,仿佛听不到他的话,仍在慢慢向前移动。
李青挥舞着匕首:“别过来!再靠前我们就同归于尽!”
千钧一发之际,安欣的右手突然剧烈抖动起来,耳麦里传来同事张彪的抱怨:“安欣,快开枪,等什么!”
“这个角度,没有把握……”安欣回复道。
耳麦又传来张彪的吼声:“你早说呀,早说我上了!武警呢?武警到哪儿了?”
大雨浇在安欣的脸上,模糊了他的视线。
夜越来越深了,莽村的村口处,一辆渣土车倒在路中央,倾倒的砖头瓦块堵住了进村的道路。两辆武警车被挡在村外,全副武装的武警正与村民交涉。
武警队长喊道:“老乡,请立即清理道路,否则就是妨碍执法!”
村民不屑一顾地说:“这是我们村的事,你们少管!”
武警队长愤怒了:“被劫持的是一个小男孩,他是无辜的!”
村民畏惧地退了一步,但嘴上仍然强硬:“反正支书不发话,我们不能挪车!”
武警队长喊道:“让开,我们自己挪!”又一挥手,说:“一班警戒,二班、三班清理路障!”
武警们跳下车,各司其职,训练有素。
村民们也冲上前,拦在武警面前。
武警队长“哗啦”一声拉开枪栓:“第一次警告!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嫌妨碍执法,武警有权使用枪械,所有在场的无关人员立即躲避!”
村民闻言一阵骚动,但没有人退后。
一辆豪华轿车停在路对面,西装革履的高启强和陈书婷跳下车来。
陈书婷向村口跑去,跑得鞋都掉了,但被年轻的武警拦住了。
陈书婷崩溃地喊道:“让我进去!我是孩子的妈妈!”
武警极力劝阻:“里面很危险,你进去也没用,相信我们!”
陈书婷怒道:“相信你们什么?!你们连村口都进不去!”
劝阻的武警哑口无言。
高启强在后面拉住她:“婷婷,相信警察!”
陈书婷转过身,把火全发在高启强身上。
陈书婷扯着高启强又撕又打:“都是你害的!我儿子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也别想好过!”说完,张嘴一口狠狠地咬在高启强肩头。
高启强咬紧牙关,抱住失控的陈书婷,看着村里的方向,脸上满是阴狠和暴戾。
两人被雨水浇了个透,却浑然不觉。
深夜,青华区政府的走廊上,现在的青华区委书记孟德海仍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大步流星,走路带风,可身上的制服已经不见了。
青华区区长龚开疆在后面几乎一路小跑才能跟得上他,边跑边说:“莽村怎么闹出这么大的乱子?唉,跟他们讲不清道理。别看都转了城镇户口,脑筋还留在土疙瘩里。”
孟德海问道:“支书呢?村民不懂道理,支书也不懂?”
龚开疆突然支支吾吾起来:“支书在您办公室门口等着呢,说是您叫他来汇报工作的。”
孟德海一脸疑惑:“我叫他来的?”
区委书记办公室门口,一个干瘦的小老头一副受气包的萎靡样子,仰着脸看着区委书记办公室门口挂着的门牌,仿佛没见过世面。
龚开疆引着孟德海走了过来。
老头眼睛一亮:“孟书记您好,我是莽村村支书李有田。我一早就来了,听说您在开常委会,就一直等到现在!”
孟德海压住怒火:“汇报的事以后再说,你们村已经乱套了,赶紧回去处理。”
李有田装模作样地愣了一下:“出什么事了?”
龚开疆怒道:“你们村有人绑架了强盛老总的孩子,村民堵在村口不让公安武警进去,你快回去吧!”
李有田吓得直哆嗦:“这,我回去也管不了啊!”
孟德海皱眉道:“你是支书,你不管让谁来管?”
龚开疆连忙挥挥手:“快走吧,这时候就是要你支书出面的!”
李有田唯唯诺诺地鞠了个躬:“给领导添麻烦了,我这就回去管教他们!”说完转身往外走,弯腰驼背,颤颤巍巍。
而此时身处莽村的李青情绪濒临崩溃,扯着嗓子喊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我杀了他,你们杀了我,咱们两清!”
李响劝道:“冤有头债有主,你跟高启强的恩怨不要扯上孩子!”
李青疯狂摇头:“这话你去跟高启强说,看他听不听!”
李响连忙点头道:“好,我跟他说。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把他叫来,你骂他,打他,我绝不干涉!”
李青似乎听进去了,显得有些犹豫,手上力道放松。
远处的村民李宏伟也就是李有田的儿子扯着嗓子大喊:“他骗你呐,警察跟他们是一伙的!”
李青刚缓和的情绪又暴躁起来。“对,我不信,你别想骗我!”
李响大喊:“李青,好好看看我!咱们一块儿长大,你就算不信警察,还不信我吗?”
李响的怒喝镇住了李青,但李响知道拖下去凶多吉少,于是将手背在身后,做了个握拳的动作——开枪的信号。
安欣看到了手势,但还没等到最佳的时机。
安欣的耳麦里又响了起来:“队长发信号了,开枪啊!开枪!”
雨水混着冷汗,迷得安欣睁不开眼,他的右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空地上,一声沉闷的枪响回荡在四周。
安欣的眼前一片漆黑,他努力睁开眼睛,好像看到了两个月以前。
审讯室里,张大庆低着头。
安欣压着怒火,问:“张小庆是不是你杀的?”
张大庆点头:“是我杀的。”
“尸体是谁帮忙转移的?”
“没人帮忙,是我扔在卡车上的。”
“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我被高启强吓糊涂了,顺嘴胡说的。”
“谁让你躲进高启强车里的?”
“陆涛。”
“你跟陆涛怎么认识的?”
“我忘了。”
另一间审讯室里,陆涛垂着头,一言不发。
信息科里,安欣看着监控屏幕上沉默的陆涛,皱起了眉头。
“陆涛始终没开口?”
姜超说道:“除了回答姓名、年龄,其他一句话不说。”
安欣深吸一口气:“跟我走。”
他们来到一间审讯室门口,看到程程正背靠在审讯椅上,神态悠闲地哼着歌。
安欣调整好情绪,带着姜超推门进屋。安欣坐下,故意整理桌子,和姜超小声耳语,视程程如空气一样。
程程抬着头:“杀人的不是我!你们应该去抓真正的罪犯!”
安欣瞟了她一眼:“协助杀人也是犯罪。”
“安警官,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但故事只能是故事,不能成为法庭上的供词。从前呢,有一户人家,人家里有一对兄弟,哥哥好赌,弟弟好斗,两人全是游手好闲的主,让父母操碎了心。终于有一次,两人闯下了弥天大祸,想逃出去躲风头。可哥哥死性不改,没两天就把路费都输光了。他们一路跑,一路躲避仇家的追杀,争斗越来越频繁。一次,喝多了酒,哥哥失手把弟弟打死了。哥哥害怕极了,他头脑简单,只好打电话找人来帮忙……来帮忙的人一想,反正弟弟已经死了,不如让他的尸体变得更有用。就像是甘氟对人有害,却正好拿来毒老鼠。”
程程停住话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安欣。
姜超一直在记录着。
安欣说道:“张大庆怎么杀了他弟弟,他自己已经交代了;需要你说的是你怎么帮他转移尸体,栽赃嫁祸。”
“我刚才说的可不是张大庆,这只是我听到的一段传闻。用甘氟毒老鼠的人很多,可以是我,也可以是孟德海。”
“什么意思?”
“孟书记要用高启强对付李有田,和这故事里的不是很像吗?”
“交代你自己的问题!”
程程一脸迷茫:“我?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坐在这里。”"
唐小龙一眼望去,包厢里站着好几个人,神态恭敬,一看就是服务行业的。
唐小虎说道:“就是这位先生。”
几个人瞬间围上来。
唐小龙被吓了一大跳,那几个人围着唐小龙小心地忙活着。有的给他量尺寸,有的给他拍照,还有人拿来了几顶假发比量着。
“你不在的这些年,外面已经不一样了。”说着话,高启强走了进来。
唐小龙有些尴尬地喊了一声:“强哥。”
“尽快适应吧。以后吃穿用这些东西都不用自己操心,你就安安心心先把课上好。”
“上课?”
唐小虎说道:“对,哥,得上学!强哥给你报了商学院的课,我们都已经上过了,就差你了,等证书一拿,咱就都是精英了!”
“我这是被嫌弃了。”
高启强神色一凛,唐小虎赶紧推了小龙一把。
高启强说道:“今年3月17日,辽宁的首富——建昊集团董事长袁宝璟被判死刑。6月24日,菲律宾再次废除死刑制度。我问你,如果这袁宝璟是菲律宾人,结果会怎么样?”
唐小龙完全蒙了。
“小龙,想发财可以,但还需要有命把钱花出去。你再不抓紧学习,怎么跟我们一起发大财?到时候不是我们离开你,而是你离开我们了。”
唐小龙点头:“学,好好学!”
高启强张开双臂,唐小龙重重地拥抱了一下高启强,感激涕零。
“走!你嫂子和小盛等着呢,还有惊喜给你!”
游戏厅刚装修完毕,还没营业。场地宽敞,一排排崭新的设备陈列着。
陈书婷、高启盛还有小虎都坐在游戏厅里,看着唐小龙。
唐小龙站在屋子中央,像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
高启强说道:“这家游戏厅是我刚盘下来的,怎么样?”
唐小龙点头:“挺气派的。”
“你管,怎么样?”
唐小龙苦笑:“以前看菜市场,现在看游戏厅……都是看场子,老本行。”
高启强拍拍小龙,几个人走到游戏厅最里面,高启盛在墙上摸了两把,打开一扇暗门。
高启强开灯,里面又是一片空间,十几台钓鱼机、老虎机摆在面前。
高启强笑道:“外面只是装饰,真正赚钱的在这里。”
陈书婷走过来说:“这些赌博机都是专业的,胜率都可以调,想赚多少你自己说了算。”
高启盛说道:“我帮你算过,一个月少说四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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