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得摸索着往外头走。
没两步,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酒气里混杂着些龙涎香,织出一段荒诞的靡香。
是萧庭。
他没说话,我也没动作。
沉默了两息后,他突然桎梏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脑勺,狠狠的吻了上来。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奋力地踢了过去,可他仍是不管不顾的。
带着摧枯拉朽之力,要折断我的腰。
直到我咬住他嘴唇,咬出了血,他才吃痛地松了一松。
我抓住时机直接拿头往他身上撞。
大抵是尝了滋味,他心情也松快了些,不似一开始的紧绷,这会语气里隐隐有笑意,嗓音暧昧。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真是个傻子。不痛么?”
这么些时日憋着的那股气儿,终于在傻子两个字后决堤。
想骂人,但张口就是哭音。
“对对对,我就是傻子,让你当猴耍。”
其实是不想哭的,但气到发抖后就忍不住越哭越起劲了。
“哭什么,小委屈包,孤让你骂回来。”
我骂你娘啊骂,我伸手往外一指。
“夜闯皇后寝殿,太子权势滔天,可我还想多活两年。
“萧行云你给我滚出去!”
萧庭强势的用大掌包住了我的手,越握越紧。
“想当皇后?好,孤成全你。”
没头没尾的两句,我根本没听进去,脑子里不断冒出他这些时日的冷情薄性,昂着脑袋倔强道。
“我用得着你成全?我本来就是皇后。”
我一边愤恨地试图掰开他的手,一边说着。
“而你,太子殿下,也将娶太子妃了。我们之间那些龌龊的事,就一刀两断吧,你放开我!”
萧庭滞了一瞬。
“龌龊?一刀两断?”
而后是咬牙切齿的戾气。
“你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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