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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纵横官场全文免费

风中的阳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重生:纵横官场》,是以江文东韩斌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风中的阳光”,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漫漫官路到处都是致命的陷阱。但同样有着最美的相遇。重生的江文东,能否躲开那些致命的陷阱,一路阔步向前?...

主角:江文东韩斌   更新:2025-02-19 15: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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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文东韩斌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纵横官场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风中的阳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重生:纵横官场》,是以江文东韩斌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风中的阳光”,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漫漫官路到处都是致命的陷阱。但同样有着最美的相遇。重生的江文东,能否躲开那些致命的陷阱,一路阔步向前?...

《重生:纵横官场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江文东也看着花柔的眼睛,淡淡地说:“如果我做不到,那我就辞职天桥。”

白鹭大惊。

这可是当着上百人的面呢。

江文东又是天桥镇的二把手,当众做出的任何承诺,都没有反悔的余地。

他万—无法给花柔—个说法,那么他只能辞职天桥。

要不然就会成为,官场上的笑柄,再无任何的威望可言。

“江镇——”

焦急的白鹭刚要对江文东说什么,却看到花柔猛地直挺挺的,重重跪在了他的面前。

她妹妹花眉也慌忙跪下。

江文东吓了—跳,连忙弯腰伸手去拉她。

花柔却哑声喊道:“江镇,您给我说法!我用我的命,来报答您!”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赶紧起来。

江文东抬手就把花柔拽了起来,心中却涌上了大股大股的苦涩。

这就是我们的群众。

也是世界上最勤劳,最善良更朴实的—群人。

江文东给花柔—个说法的承诺,仅仅是他本职工作。

她却甘心用她的命,来报答江文东。

由此可见,花柔(包括很多遭遇不公的平民百姓)因个别人的行为,对这个国家是何等的绝望!

但江文东坚信,也很清楚,随着我们的国家越来越强盛,那些黑暗的东西,只会越来越少。

唉。

我男人终究是太年轻,官场经验太少了,做事全凭书生意气啊。

看来以后,鹭鹭姐得经常的对他耳提面命,好好调教。

要不然就算他背景再大,在这条路上也走不了多远。

白鹭心中叹气时,已经是泪流满面的花柔,拿出了几张信纸。

这是她去镇、县上讨要说法时,递交的材料。

江文东神色凝重,也用双手接了过来,仔细的看了起来。

吱嘎——

—辆蓝白相间的警车,刹车停在了村委办的门口。

车门打开。

宣传委员刘静,出所所长韩长河,主管民政的副镇长刘善宾,还有计生站的副站长张贸亭,先后急匆匆的下车。

江文东暂时收起了材料,抬头看着快步走来的几个人,冲刘静点了点头后,就看向了张贸亭。

说:“我说过,半小时内如果你赶不到花家村的话,你这个副站长就给我滚蛋。”

顿了顿。

他对张贸亭冷冷的说:“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分钟。”

江文东在给韩斌打电话汇报工作时,就猜到他会马上派韩长河,和主管民政的副镇长,和张贸亭—起赶过来。

江文东却没想到,班子成员之—的宣传委员刘静,也会赶来花家村。

白鹭同样惊讶刘静的到来。

不过江文东当前没时间,去分析刘静为什么要来。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要问责张贸亭!

别看张贸亭只是个副站长,可江文东—旦抓住机会,就会毫不犹豫的拿他开刀。

江文东不管张贸亭是谁的人。

仅凭他在主持计生站的工作期间,却“授权”给韩力前来花家村,要惩治花柔家这—点,江文东也不会放过他!

“江镇。”

张贸亭可没想到,江文东会拿他迟到的事,来当做要对他开刀的理由,慌忙狡辩:“来这边的路,太难走了。您也知道,那会刚下了—场雪。”

“你不用再说了。”

江文东抬手打断他的话,冷冷地说:“计生站和派出所—样,都有各自的车子。派出所的驿城侠同志,能在用19分钟的时间赶过来,你却用了足足40分钟。由此可见,你根本没有把我这个镇长看在眼里。更没有把领导的命令,当回事。既然你无视上级命令,那还留你尸位素餐吗?”



她抬手,就打开来搀扶她的江文东,哭着大叫:“恶魔!现在就让沃糙你一次,好不好?”

堂堂一个顶级大美女,整天说这么粗鄙的话。

关键是,她只会对江文东一个人说!

这算什么?

江文东听白鹭“提出的那个要求”后,顿时勃然大怒。

非工作期间,她可以耍性子,玩嘴皮子。

但在工作时,白鹭的这种行为,不但不成熟,更是破坏了官场上最重视的“尊敬领导”规则。

“白鹭!”

江文东狠狠盯着白鹭,厉声喝问:“你敢不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如果白鹭敢——

江文东就算拼着被韩斌等人嘲笑,把她逼到韩斌那边去,也会在最短时间内疏远她。

因为这种在工作状态下,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人,是不堪重用的。

即便她的工作能力很强,也有很高的忠诚度。

但和她以后在更重要的岗位上,可能会因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从而给江文东造成惨痛损失相比,压根算不上什么。

白鹭猛地打了个激灵。

因为江文东看着她的眼神里,除了愤怒、失望和惋惜之外,更多的则是要把她一脚踹开的决绝!

白鹭这才意识到,她犯了原则性的大错。

这次犯错,要比一周之前她拿笔在纸上“涂鸦”,严重一百倍。

那时候白鹭犯下的错,就是纯粹的耍性子。

现在呢。

白鹭绝不是在耍性子!

而是因为她真受不了,江文东带着她多日奔波的吃苦受累,潜意识内开始反感他。

白鹭吓呆了。

“姐?”

忽然路边菜地里,传来了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江文东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就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正推着一推车的白菜,从田地远处往路边的白菜垛这边运。

大冷的天,身材魁梧的年轻人,只穿着一件单衣,后背上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白拥军。

白鹭没有哥哥姐姐也没有妹妹,只有白拥军一个亲弟弟。

早在二十年前,白家姐弟俩的父亲就因病去世。

数年前,独自辛苦把姐弟俩拉扯大的母亲,也因积劳成疾卧床不起。

从小就相貌美艳的白鹭,正是为了给母亲看病,才咬牙收下了老书记的三千八百块彩礼,嫁给了智商只有几岁的丈夫。

每每想到这件事,白拥军就暗恨自己的没有本事。

更是发誓谁要是敢欺负姐姐,他就跟谁玩命!

现在——

在地里低着头,咬着牙的白拥军,艰难的推着一车白菜刚来到路边,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哭叫声。

“这个声音,怎么特像姐姐?”

白拥军心中一动,慌忙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年轻人,把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女孩子,推倒在了地上。

因雪花很大,视线有些模糊,白拥军尝试着喊了一声姐。

江文东回头看去时,白鹭也下意识的叫道:“军子?”

果然是姐——

白拥军确定了白鹭的身份后,随即双眼猛地发红,抬手就把推车丢开,大吼着扑向了江文东:“你敢欺负我姐?我他妈的,弄死你!”

我欺负她?

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了?

啊——

江文东还没反应过来,肚子上就挨了老虎般扑来的白拥军,踹出的重重一脚。

可怜的江镇——

直接被白拥军,一脚从路上,直接踹到了东边的白菜地里。

沃糙。

这是啥事?

砸趴下了好几颗大白菜的江文东,满脸懵逼的刚爬起来,就看到!

原本趴在自行车上的白鹭,忽然小母豹般的腾身跳起,一把抓住了白拥军的头发,抬手就对着他的脸,疯狂的输出大嘴巴子。



四点半多一点。

赵伦等人就纷纷收拾东西,陆续撤退了。

苗世强还在办公室内,收拾他的私人物品。

与其说是收拾东西,倒不如说他特留恋这个地方,实在是舍不得走。

外间。

白鹭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手边多了很多纸团。

每一张纸团上,都写有某人的名字,和几十句相同的话。

只有这样,她心里才会好受些。

要不是她这个副主任,必须得熬到五点下班后,再去给江文东安排住宿,白鹭也早就撤了。

“江文东,沃糙你十八万次!”

已经耗费了17张纸的白鹭,刚写完这句话时,就听到背后的小办公室内,传来了脚步声。

苗世强要出来了。

正在奋笔疾书的白鹭,慌忙把那些纸团,全都装进了口袋里。

即便再舍不得走,苗世强也得走了。

他抱着个箱子,看着空荡荡的工位,心中的戚戚简直是笔墨难以形容。

没人欢送的感觉,简直是太糟糕了。

可苗世强看到白鹭后,心情却忽然好了很多。

他抱着箱子走到白鹭身边,俯身看着那张冷漠的脸蛋,呵呵轻笑:“白副主任,你也知道是谁来接替我的位置了吧?呵呵,你现在,是不是特别的失望?”

白鹭冷冷的反问:“我有什么失望的?”

“早在江文东空降天桥之前,你就已经被他玩了。”

苗世强回答:“按说就凭你们的关系,在我走后,就该由你来接替我的职务。”

白鹭的脸色一变。

“哈,哈哈。”

深深刺激到到白鹭后,苗世强再也无法控制满心的幸灾乐祸,发出几声压抑的狂笑:“结果呢?他没有提拔你接替我的职务。这也足够证明,你被人家白玩了!”

“苗世强,你。”

白鹭抬手拍案,腾地站了起来。

粉脸涨红,娇躯剧颤,抬手指着苗世强的鼻子想说什么,却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遭到他的打击报复后,被发配到了养老院,确实很可怜。可你白鹭呢?除了收获了满肚子的好东西之外,狗屁都没捞到就被他当做破鞋,一脚踹开,同样很可怜!哈,哈哈。有你陪着我一起可怜,我心里就舒服了太多。哈,哈哈。”

苗世强满脸病态的潮红,哈哈狂笑着抱着箱子,大踏步的走出了党政办。

“苗世强,你混蛋。”

看着敞开着的房门,白鹭满眼委屈的羞辱泪水,终于忍不住的夺眶而出。

她猛地坐下,趴在桌子上,失声呜咽了起来。

边哭边骂:“江文东,沃糙你十八万次!”

啊切——

正在办公室收拾东西的江文东,忽然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是谁在骂我呢?”

他抬手揉了揉鼻子,走进了洗手间内。

从韩斌那边回来后,江文东就开始琢磨着该怎么做,才能在在以后的常委会上拿到更大的话语权。

镇常委班子总共九个人。

纪委委员韩道国,和组织委员王传民,统战委员李配金,再加上党政办的苗世强四个人,都是唯韩斌马首是瞻的。

镇人大主席黄开山,和宣传委员刘静,则是前任孟强的支持者。

党委专职副书记高长功,是单枪匹马的中立派。

现在苗世强被踢出了党政办,韩斌在常委会上还占有四席之地。

而江文东和新的党政办主任,也只有两个。

江文东要想获得更大的话语权,就必须得争取到黄开山和刘静的支持!

他可没奢望,能把专职副书记高长功争取过来。

他这次空降天桥,本来就是抢了高长功的蛋糕,人家能不痛恨他吗?

高长功能继续保持中立,对江文东来说就是谢天谢地。

江文东细细研究过后发现,他要想争取人大的黄开山,很难。

黄开山一个快要退的老人了,只要有点官场智慧,就会选择向“失意的中立派”高长功靠拢。

如出一来,江文东能争取的人,就只有宣传员刘静了。

不过江文东也很清楚,他想的这些,韩斌肯定也在想。

说不定人家今晚,就会展开实际行动了。

可江文东却连刘静的基本情况,都没搞清楚。

站在洗手盆前的江文东,忍不住的苦笑:“我来天桥镇一年多了,却连镇上几个主要领导的基本资料,都不知道。真不知道,我以前满脑子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

“我在考虑正事呢。怎么忽然想到了这个?他娘的,我还真是个人才!”

江文东骂了句,真想给自己狠狠的来一巴掌。

算了。

抽自己的嘴巴,肯定会很疼。

因此要怪,就只能怪白鹭,和江文东无关!

这样开导过自己后,江文东心中释然,开门走出了洗手间。

白鹭。

江文东在洗手间内想事情时,想的入神,并没有听到白鹭的敲门声。

肩负着要给江镇长安排住宿的美女主任,接连敲了几次门,都没得到回应后,就开门走了进来。

听到洗手间内传来了水声,她才知道江镇长正在里面。

白鹭就顺手拿起抹布,弯腰背对着洗手间那边,擦起了案几上的烟灰。

听到开门声后,白鹭马上就直起身子,转身看着江文东。

满脸最公式化的笑容:“江镇长,您忙完了没有?如果忙完了,我带您去看一下宿舍。”

“忙完了。”

江文东看着她的眼睛,问:“白副主任,你哭过?”

白鹭来此之前,虽说摆正了“生无可恋”的心态,把江文东当做了一个纯粹的领导;但趴在桌子上哭了那么久后,还是留下了眼睛红肿的“后遗症”。

“没有。好端端的,我哭什么啊?”

白鹭摇头,语气淡然的回答:“就是今晚风有点大,沙子刮进了眼里。”

不等江文东再说什么,她就岔开了话题:“江镇长,我带您去宿舍。”

天桥镇政府大院的后面,就是宿舍。

是几排红砖平房。

江文东来到天桥后,就是住在这儿的。

韩斌、白鹭等人的家,也在这儿。

区别就是——

江文东这种小科员,是几人合住的单间;而韩斌等常委班子的领导,则是单独的小院。

白鹭的公公,曾经是天桥镇的老书记,虽说退休多年,却依旧住在这儿。

只是从原先位置最好,院落最大的一号院让给了韩斌后,搬到了后面。

镇长身为天桥镇的二把手,当然得住在二号院。

一号院在最东边,二号院则在最西边,相隔差不多一百多米。

“江镇长,您看下还满意不。”

白鹭打开客厅的电灯,对江文东说:“孟镇在走之前,就已经把他所用的东西都带走了。现在的暖瓶、水杯,床单被褥等日用品,都是昨天才采购的新东西。”

“行。”

江文东对住宿这一块,倒是没有多高的要求。

反正他孤家寡人一个,只要有张床就行。

“那好,您以后还有什么需要,随时通知党政办。”

干完自己的工作后,白鹭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串的钥匙:“江镇长,这是您家几个门上的钥匙,请您收好。”

她在掏钥匙时,几个纸团从口袋里被带了出来。

她却没有发现。

正在抬头打量客厅天花板的江文东,也没注意到。

“好的。”

江文东接过钥匙,随手丢在了案几上。

“江镇长,那我就先回去了。”

白鹭和江文东告辞后,转身走向了门口。

江文东这时候看到了,地上有几个纸团。

他下意识的弯腰捡起来,打开了一个。

白鹭走到门口后,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江镇长,您要经常检查下蜂窝煤炉的烟筒。现在越来越冷,麻雀有可能会在烟筒口筑巢,从而影响排烟,导致煤气中毒的危险。”

白鹭嘴里说着,回头看来。

就看到江文东正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脸色阴沉。



有个梳着三七分发型的男人,也就是三十来岁,此时从人群中跑了出来。

他就是花家村的支书,花富盛。

刚才不见踪迹的花富盛,此时满脸殷勤的笑容,快步走向江文东时,就已经把双手伸了出来:“江镇!今天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花家村啊?”

江文东空降天桥那天,全镇36个自然村的支书,全都到场参加了会议。

花富盛当然认识江文东。

江文东却不认识他。

以前不认识他,现在同样不认识他,以后更不会认识他!

这种群众被混子欺负时,却躲在人群中的败类,压根不配成为支书。

江文东冷冷的看着他,也不说话,那就更别提和他握手了。

花富盛举着的双手僵在空中,满脸的笑容也凝滞。

哎唷。

一声无法控制的轻叫,从旁边传来。

江文东等人回头看去。

原来是花柔被白鹭从地上搀扶起来时,左脚刚一落地,就传来了钻心的疼痛,忍不住轻声惨叫。

她被韩力的人拖行时,因挣扎等动作,左脚脱臼。

白鹭低头看了眼,就冲人群中问道:“村卫生室的医生,在不在?这孩子的脚踝,可能脱臼了。”

村里的医生不在现场。

挨了韩力一个大嘴巴的村长花富贵,连忙招呼几个妇女,把花柔送去卫生室。

有镇长在场为花柔做主,村民们的胆子也大了很多,马上就有几个妇女冲到了她的面前,七手八脚的搀扶着她就走。

又怕又疼的花柔,双手始终死死的,抓着她家的奶羊。

她妹妹花眉,也依旧用双手,紧紧抱着她的一根胳膊,无声的哽咽。

“柔儿,别怕了啊,镇长来了,可能会给你做主。”

一个大婶安慰花柔。

花柔被搀扶着暂时离开现场时,又特意回头看了眼江文东。

她的脸色苍白更憔悴,却无法掩饰丽质天生的本相。

江文东随意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先去卫生室后,又看向了韩力。

摩洛哥币的。

韩力暗骂了句,知道自己脸上这两下是白挨了。

即便他是韩斌的堂弟,更是天桥镇的第一好汉!

却依旧没胆子,敢和江文东硬怼。

呵呵。

韩力强笑了下,不得不暂时低头:“江镇,你先忙,我就不打搅了。”

说完,韩力对几个小弟一挥手:“今天,先给江镇个面子,暂停执法。我们走。”

那几个小弟连忙走向了农用三轮车。

现场却响起了江文东森冷的声音:“走?你们往哪儿走?”

韩力他们好像鬼子进村那样,打伤了花柔,抢东西时因江文东的忽然到来而失败后,竟然吆喝着给他个面子后,就想走人。

开他妈的什么玩笑!?

江文东看着满脸错愕的韩力,冷笑:“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说给我个面子?又是谁给你的胆子,非法打伤无辜村民后,就想一走了之?”

“江镇。”

号称天桥第一好汉的韩力,耐心尽丧。

他脸上的两道淤青,让他看上去更加的狰狞:“就算你是镇长,好像你也没有权力,干涉我帮镇计生办,依法惩治违法刁民吧?”

“你说你帮镇计生办,依法惩治违法村民?”

江文东点头:“好,那你告诉我,是谁委托你代替镇计生办来花家村,伤人抢东西的?”

“是——”

韩力刚说出个是,就闭上了嘴。

“你们总共五个人,都给我站这儿。在没有我的许可下,谁敢离开花家村半步。”

江文东说到这儿,抬手挨个点了点韩力等人,却没有再说什么。


江文东在明知故问。

而且还是故意当着张部长的面。

江文东在空降天桥镇之前,为什么故弄玄虚,请张部长等人不要对天桥镇泄露消息?

他就是要借助张部长“这把刀”,今天就把苗世强给拿下!

张部长快步走到宣传栏面前,定睛看向了通报,脸色很快就阴沉了下来。

他亲自送来的新镇长,竟然被天桥镇当做了“采花大盗”,这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啊。

苗世强面如土色,双膝发软。

他慌忙抬手扶住宣传栏,再次用哀求的目光,看向了韩斌。

韩斌当机立断——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苗世强厉声训斥:“苗主任,你是怎么干工作的?是谁告诉你,江文东同志暗中多次强行良家妇女的?你,简直是胡闹!”

是你是你,就是你!

浑身哆嗦的苗世强,心中嘶吼。

不过他也很清楚,就算他铁定完蛋,也不能把韩斌给供出来。

要不然他就彻底的凉凉。

当前苗世强能做的,就是把所有的责任,都自己扛了。

只有这样,他才能避免遭到韩斌的打击报复,才有希望在以后东山再起。

“韩,韩书记。”

额头冷汗淋漓的苗世强,刚要说什么,张部长就冷哼一声,转身快步走向了礼堂那边。

韩斌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强笑了声,赶紧率队跟上。

苗世强终于瘫坐在了地上,满脸的如丧考妣。

张部长当然很清楚,江文东是在借他这把刀,在空降天桥第一天,要破开韩斌多年铸就的铜墙铁壁。

不过张部长不会因此,就对江文东有什么意见。

一。

江文东究竟是什么来头,张部长到现在都不知道,唯一能肯定的就是很大。

能有向他示好的机会,张部长绝不会放过。

二。

韩斌等人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太过分了。

如果张部长无视这件事,不但是他甚至连整个白云县委,也会因此脸上无光。

但在接下来的会议上,无论是张部长还是江文东,都没有谁会提起这件事。

今天的重头戏,就是张部长平安送江文东走马上任。

本次大会的内容,一切都是按照既定的流程来。

无非就是张部长代表白云县委,宣读对江文东的任命。

韩斌和江文东先后讲话,表示会团结一致,力争给县委拿出一份合格的答卷等等。

整场会议的气氛,是活泼且严肃的。

不时有掌声阵阵。

台下七站八所的负责人,以及全镇36个自然村的村支书们,目光几乎全都聚焦在了江文东的脸上。

江文东的大名,早在昨天时就随着他畏罪潜逃,传遍了天桥镇。

很多人听闻后,都痛骂他简直是道貌岸然的代言人,就该被抓起来枪毙!

可今天——

该被枪毙的江文东,却成了空降天桥镇的代镇长。

还有什么事,能比得上这个魔幻的?

很多吃瓜群众,实在搞不懂怎么回事。

但也有脑子灵通的,马上就联想到了江文东前天拒绝当替罪羊的事,分析出他的畏罪潜逃,极有可能是某人的打击报复了。

于是乎。

这部分人就开始关注韩斌的脸色。

韩斌那张黝黑的脸,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中午十一点半时,大会顺利结束。

按照不成文的规矩,韩斌这个书记会代表整个天桥镇,盛情邀请张部长去饭店吃午饭。

一来是感谢他,为天桥镇送来了,江镇长这种年轻有为的干部。

二来是为江镇长走马天桥镇,接风。

天桥镇最好的酒店,就是春来饭店。

春来饭店的老板姓吕。

吕老板的老婆张翠,就是传说是被江文东多次强行非礼的女主角。

还别说。

张翠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言谈举止,都不像这个年代的农村妇女。

“江镇长,请。”

早就等待多时的张翠,抬手有请各位领导进店时,特意小声对江文东说了句。

江文东回头看去。

呵呵。

江文东心中晒笑,快步走进了饭店。

他当然很清楚,张翠为什么这样做。

无非是怕遭到他的打击报复,赶紧拿出最大的本钱,对他示好罢了。

其实。

江文东并没有打击报复张翠的意思。

这就是个被韩斌利用的小人物罢了,只要她以后别出幺蛾子,江文东懒得理她。

七站八所的负责人等,在别的房间。

装修最好的包间内,则是张部长和天桥镇的党委班子成员。

党政办主任苗世强,据说昨晚吃坏了肚子,并没有来饭店。

白鹭这个副主任,就代替苗世强前来陪同各位领导。

张部长居中而坐。

韩斌在他的左手,江文东在他的右手。

高长功等镇领导,按照各自的职务,沿着桌子往下排。

美女主任背对着门口,算是“把席口子”,负责给格外领导满茶倒酒。

席面是山珍海味,酒是五粮液,烟是大中华。

尽管上面三令五申的,严禁吃喝风,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把山珍海味合在五个不锈钢脸盆内,这也是四菜一汤。

今天,江文东是席上的绝对主角。

韩道国等人在韩斌的示意下,以各种理由频频的对江文东敬酒。

江文东很清楚。

他今天必须得舍命陪君子往死里喝,而且还不能失态。

如果他喝的出溜到桌子底下,或者当场甩食,那么就会成为天桥镇的笑柄,会有损他的威望。

韩斌借助给他接风的幌子,要给他个下马威的目的,也就实现了。

久在官场的张部长,当然也能看出这一点。

不过他不会插手。

如果江文东连这一关都过不去的话,那他以后也别想在官道上走远!

“看来,以后是得好好练下酒量了。”

表面还算淡定,实则胃里早就翻江倒海的江文东,看着拿着酒瓶子走过来的白鹭,心中苦笑。

他知道,他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

就算他能抗住白鹭敬的三杯酒,但张部长和韩斌还没和他喝。

“江镇长,我代表天桥镇党委办,再次热烈欢迎您的到来。”

给江文东满酒的白鹭,原本就妩媚的脸蛋,现在看上去本更加的诱人。

可能是随着血液循环的加快,她身上的那股子特殊的甜香气息,比以往更加的浓烈,不住撩拨着江文东的嗅觉神经。

这时候。

韩斌呵呵笑道:“白副主任,我看你接下来的工作,就专门给江镇长满酒好了。”

对,对对!

高长功等人纷纷点头:“有美女红袖添酒,江镇长肯定能大杀四方的。”

他们又开始拿白鹭说事。

反正就是,今天不把江文东喝的当场甩酒,誓不罢休!

江文东心知肚明,却不能说什么。

白鹭则抿嘴娇笑了下,对韩斌说:“既然韩书记有令,小女子莫敢不从。”

她双手捧起了酒杯,明显欠身后,用杯口和江文东的酒杯底碰了下:“领导在上,我在下。江镇长,我们干!”

哈哈。

高长功等人都哈哈大笑。

就连张部长也是笑着点头,表示很欣赏白鹭的劝酒词。

“她不会因为我拒绝借种给她,就想借助今天的场合,来表示对我的不满吧?”

看到白鹭昂首,就把杯中酒一口喝干后,江文东心里嘀咕着,也只能举杯喝了下去。

嗯?

这酒,怎么一点都不辣?

白开水?

江文东一愣,看向了白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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