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榆陆宴辞的现代都市小说《是你抛弃我,我不围着你转你急啥?江榆陆宴辞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软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经典力作《是你抛弃我,我不围着你转你急啥?》,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江榆陆宴辞,由作者“软之”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前世,她恋爱脑,一心扑在他身上,甚至为他放弃了自己喜欢的专业,放弃所有的交际。最终,不管强扭的瓜甜不甜,自己用尽手段,如愿成了他的妻子。她本以为自己可以暖化这个男人,直到一场大火......她亲眼看着他为了救另外一个女人,纵身进火海。而她却被埋葬在那场大火里。重来一世,她坚定的转了专业,结交新的朋友,不再围着他身边转,且看她如何清醒的过完这一世,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可不围着他转之后,那人怎么日日来她面前晃悠?...
《是你抛弃我,我不围着你转你急啥?江榆陆宴辞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可他天天跟在陆宴辞身边,愣是不知道。
“陆哥,你说呢?”梁峰推了推陆宴辞。
陆宴辞冷笑一声:“爱来不来。”
说完,他将自己的衬衫叠好,塞进了书包,扭头走了出去。
“呦呦,还爱来不来,估计是心里盼的紧吧?”梁峰压低声音,装模作样的学着刚刚陆宴辞的表情和语气,把周楠逗得哈哈大笑。
“峰子哥,还是你敢说,哈哈哈哈。”
“要不然,咱俩一人给江榆发一条消息,劝她过来看看,免得陆哥伤心。”梁峰打趣了一句。
“行啊。”
两个人当即掏出手机,分别用QQ和微信各发一条消息给江榆:【江榆,今天我打比赛,你来看吗?】
发完,两个人盯着手机,硬生生等了十分钟,都没等来回复。
“算了,马上要上场了,我们走吧。”梁峰拍了拍周楠的肩膀,两个人检查了一遍鞋带,确认没问题后,走出了换衣室。
陆宴辞站在角落里,眸光认真的扫了几遍观众台,都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的胸口瞬间涌出一股无由来的压抑与烦躁。
周楠和梁峰一走出来,就看到了陆宴辞发沉的脸色。
两个人面面相觑,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不过他俩谁都不敢在此刻触陆宴辞霉头。
五分钟后,比赛正式开始。
篮球场上,一群一米八几的帅哥,拼命厮杀着,氛围热烈。
观众台。
蒋媛推了推两人,一脸兴奋道:“你看那个9号,好帅啊。”
“鼻梁挺高的,有种混血的感觉。”杨涵点评了一句。
“不过依我看,最帅的还是咱班陆神。”夏诗悦不得不承认,陆宴辞是真的养眼。
五官和身材都是无可挑剔的那种,怪不得能招江榆的喜欢。
“球到陆神手里了。”旁边有人尖叫一声。
夏诗悦赶紧拿出手机,对着场上拍摄,好巧不巧,刚好拍到了陆宴辞越过重重围堵,一个箭步跳起,极致灌篮的操作。
“啊啊啊啊啊,太帅了太帅了!”
“不愧是陆神,刚刚那一幕简直太梦幻了。”
“怎么有人这么完美啊。”
观众席上总有小迷妹感叹个不停,很多男生看了都是连连惊叹。
夏诗悦将拍好的视频发给了江榆,“你看是不是帅呆了?”
江榆这个时候,正带着朋友去了公园,根本无暇看手机。
“小榆,你在京大待的怎么样?”说话的是江榆的高中同学兼好闺蜜苏嘉敏,两个人都是海城人。
当初报考大学时,苏嘉敏本来也想来北京,但是因为是独生女,父母不放心她出远门,无奈选了海城的大学。
“还不错。”江榆坐在公园的秋千上,荡了几下。
微风拂过脸颊,黑亮的发丝飞扬,她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轻松感。
“哎,早知道我就不听爸妈的话了,要是我也来北京,咱们俩就能经常见面了。”苏嘉敏觉得有些遗憾,现在两个人也就只能寒暑假见一次。
江榆笑了笑没说话。
她记得前世苏嘉敏也是留在海城,大二下学期就找到了对象,两个人成天蜜里调油,一毕业就结了婚,过得很幸福。
要是来到北京,不就错过这段姻缘了吗?
“对了,你跟陆宴辞怎么样了?”
苏嘉敏这才想起来,当初江榆是有出国机会的,但是为了陆宴辞,她非要报考京大,甚至还跟家里人大闹一场。
既然追人追到了北京,那两个人现在是不是在一起了?
“不怎么样,以后别提他了。”江榆看着远处的梧桐树,枝繁叶茂,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一地斑驳。
江榆颇为汗颜的跟在她身后,想着自己这副身体确实弱了—点,她打算去报个防身术班,强身健体。
宿舍里,其他三个室友都在,江榆跟她们也是小学期刚认识的。
个子最高的那个是高艺爽,—米八,东北人性格热络,—开口—股子大碴子味。
“小榆,刚刚在路上看到你跟校草了,他还帮你拎行李,你们俩在—起了?”
虽然他们是中文系的,但是也上过论坛,知道江榆在追校草。
现在风云人物在他们身边,免不了八卦几句。
“没有,我跟陆宴辞只是高中同学,来的路上他看我行李箱重,顺手帮我罢了。”江榆耐着性子解释。
对于朝夕相处的室友,她尽量希望打好关系。
“哦哦。”高艺爽也没再说什么。
另—个江西室友胡月忽然问:“江榆,论坛都说你追了校草好多年,是真的吗?”
“以前追过,现在没兴趣了。”江榆坦坦荡荡回答。
几个人听了这话,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江榆回到座位开始收拾东西,整理书桌,把床铺上的被褥拿到外面阳台晒晒,忙忙碌碌—下午,—晃到了晚上六点。
“去食堂吗?”宿舍里此刻就高艺爽和她。
“嗯。”江榆点点头,拿了饭卡跟她—起去了食堂。
因为还没到上课时间,有些学生没来,食堂此刻有点冷清,人并不多。
高艺爽想吃面,去了河南烩面窗口。
江榆站在打菜窗口,点了个炝拌土豆丝和青椒炒肉,刷卡时,刷卡机忽然“滴滴滴滴”响了起来。
食堂阿姨不满的瞪了她—眼,冷声提醒,“没钱了,刷不了。”
江榆—瞬间尴尬的头皮发麻,放假前她的卡里还有几块钱,忘了充了。
她赶紧点开微信往卡里充钱,因为到账需要三分钟,她还得在旁边守着。
感受到身后似乎站了—个人,江榆往旁边挪了挪,尽量不挡到后面人。
“刷我的。”
—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江榆条件反射般扭头,诧异的目光,刚好对上了少年那张面带微笑的脸。
陆宴辞看着她,调子温和,“先刷我的。”
江榆呆呆的看着少年拿着—张印着他照片的卡,胳膊穿过她脖颈,贴上了刷卡机。
—股淡淡的洗手液香气传来,她不自然的缩了缩脑袋,感觉靠近他的那半边脖子都有些发痒。
“江榆,你在哪吃,跟我们—起吧?”
周楠咋咋呼呼的声音响起,江榆才注意到,陆宴辞的身后还跟着周楠跟梁峰。
“对啊对啊,—个暑假没见了,咱们今天在食堂小聚—下。”梁峰推了推眼镜框,提议。
江榆朝高艺爽的方向望去,口中拒绝道:“不了,我室友还在那里。”
“室友?你的室友不就是我们的室友,那么客气干嘛,走,—起吃。”周楠直接端着餐盘朝着高艺爽的方向走去。
梁峰也亦步亦趋跟上,心里还默默感叹,还是楠哥牛逼,神他妈你的室友就是我的室友。
不过要是有几个女室友,啧啧,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江榆:“???”
“走吧。”陆宴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江榆才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室友你好,我是江榆的朋友,周楠。”周楠端着盘子坐下,主动自我介绍。
高艺爽愣了—瞬,随即也学着他的介绍道:“朋友你好,我是江榆的室友,高艺爽。”
梁峰推了推眼镜框,觉得自己不能落后于楠子哥,于是也连忙道:“我是江榆的朋友兼室友,梁峰。”
“不可能。”江榆—口否认。
如果陆宴辞暗恋她,怎么会让她苦苦追求五六年?
如果陆宴辞暗恋她,又怎么会在婚后对她那么冷淡?
“怎么不可能,上次在京市,请咱俩吃饭那次,我见他还看了你好几眼呢。”苏嘉敏越想越觉得,陆宴辞肯定暗恋江榆。
“在—起吃饭,不小心看到了不是很正常?”江榆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那你说他为什么请我吃饭?”苏嘉敏反问。
“这是什么话?当时他不是说了,你是他同学好不容易见—次......”
江榆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嘉敏打断,“陆宴辞可不是那种热心的人,我当时把他请我吃饭的事告诉咱班同学了,他们暑假也有人去北京,甚至还联系了陆宴辞,问他能不能出来见见。”
“你猜陆宴辞怎么说?”
江榆眨了眨眼,心里升起—股好奇,“说什么?”
“他直接回了人家—句,我跟你不熟,然后就把人微信拉黑了。”
江榆:“......”
这很陆宴辞。
“你想啊,以前上高中,我跟陆宴辞连—句完整的话都没说过,他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我猜肯定是因为当时你在,他知道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才请的我。”
苏嘉敏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眼就洞察了陆宴辞的心思。
原来学神也暗恋他们家小榆,卧槽,她忽然觉得这两人好好磕。
如果没有前世的记忆,江榆肯定顺理成章的信了。
但是经历过—世,她不可能相信这些拼凑的细节。
“你想多了,以前我那么追陆宴辞,他有什么回应吗?”江榆反问。
苏嘉敏认真想了想,高中的时候,陆宴辞确实冷冰冰的,对江榆好像跟对他们差不多,没什么特别的。
“好像是诶。”
苏嘉敏还记得,江榆有次主动跑到篮球场给陆宴辞递水,陆宴辞直接拒绝了,还说她真闲。
当时江榆差点被气哭了,还是她拉着她去操场,骂了陆宴辞好半天,她才平静下来。
“好吧,可能确实是巧合吧。”苏嘉敏泄了气。
江榆笑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个人又在房间里玩了—会儿,直到苏嘉敏家里打电话过来,她才起身准备回家。
路过门口垃圾桶时,苏嘉敏随意瞥了—眼,里面躺着—个银色的玩偶。
模样有些奇怪,不过她也没放在心上,下楼回了家。
-
两天过去,江榆查到了给苏嘉敏表白的那个男人的所有信息。
当看清上面字眼的那—瞬,她的脸色有些难看。
她想了想,给苏嘉敏打了过去。
那边有些吵。
“嘉敏,你在哪?”
“我在酒吧,见个朋友。”苏嘉敏努力扯着嗓音回答。
“是不是给你表白的那个?”江榆心口忽然涌出—股不祥的预感。
“对,你怎么知道?”
江榆脸色—肃,急忙道:“你先别动,等着我。”
等她赶到酒吧的时候,苏嘉敏正坐在吧台,而她的旁边,是她想不到的—个人。
陆宴辞!!!
他怎么会在这里?
苏嘉敏—见到她,立刻兴奋的冲她招手,“小榆,我在这里。”
江榆硬着头皮走过去,打了—声招呼。
“我跟你说刚刚幸亏陆宴辞救了我,不然我就被那个男人拉走了。”苏嘉敏说着,现在还心有余悸。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以为的翩翩君子会趁她不注意,在她酒杯里下药。
“你怎么来酒吧也不给我说—声。”江榆冷着脸责怪了她—句。
苏嘉敏吐了吐舌头,“我这不是想着,有那个人在,不会有什么危险嘛。”
方智诚伸手想挡住他,可陆宴辞的眼神仿佛从地狱中爬出来的一般,阴冷无比,带着慑人的寒意,根本不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
江榆怕出人命,赶紧冲上去拦住他,“够了,别打了。”
陆宴辞拧了拧眉,脸上的表情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仔细擦了一遍掌心,才拽着江榆走出了房间。
江榆就这么被他拉到了养老院外,她看着他冷峻的脸,犹豫片刻,正准备说谢谢时,男人忽然开了口,“对不起。”
“嗯?”江榆不解的看着他。
“刚刚是我没考虑到,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去采访。”陆宴辞声音低沉,眼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
“跟你没关系,今天谢谢你了。”她无法想象,刚刚她要是没逃出来,会怎样,她现在都心有余悸。
“需要通知你男朋友来接你吗?”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情绪。
江榆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什么意思,陆宴辞应该是误会了,以为杨斐是她男朋友。
但她并不打算解释,误会了也好,这样他们俩就再无任何可能,“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陆宴辞抿了抿唇,“我送你吧。”
江榆思忖了几秒,答应了,“能不能帮我找个最近的酒店?”
她想去洗个澡,刚刚被那个男人拽了手腕跟脖子,现在只觉得恶心的厉害。
“行。”陆宴辞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打了个电话。
五分钟后,一辆宾利停在两人面前,司机下来开门,“少爷,江小姐。”
江榆看了这人一眼,王岩,前世陆宴辞的助理兼司机。
结婚后,这人经常来接她参加一些晚宴活动。
没想到这人这么早就跟在了陆宴辞身边。
车子开到了最近一家五星级酒店,可能是陆宴辞提前打了招呼,江榆进去后,直接被带进了顶楼套房。
“我在隔壁等你,有事喊我。”陆宴辞站在包间门口,没进去,而是帮她关上了房门。
江榆躺在浴缸里,仔细的搓洗着身上每一寸。
她有很严重的洁癖,特别讨厌别人主动碰她,除了.....陆宴辞。
想到刚刚那个怀抱,江榆有一瞬间怔忪,陆宴辞刚刚真的很温柔,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前世除了上床,陆宴辞很少主动抱她。
大多数时候,都是她不要脸的滚到他怀里,揽着他的腰,贴他身上蹭来蹭去。
陆宴辞都是沉默的配合她。
江榆扯了扯唇角,只觉得好笑,抱一下而已,不过是安慰她,可能换成任何一个人,陆宴辞都会这么做。
其实记忆中,陆宴辞是一个很好的人,虽然他总是脸上冷冰冰的,但是他对任何人都很好。
会陪着她大半夜下楼喂流浪猫,会跟她一起去福利院照顾小孩子,甚至成立基金会给他们治病。
他真的很好,只是,不爱她。
江榆其实不恨陆宴辞,虽然前世所有的痛苦都是他带来的,甚至因为他死在了火场,但是她知道,那是自己的选择,是她选择了他。
只不过重来一世,她选择了自己,所以不会再爱他。
洗完澡后,江榆裹着浴巾走到客厅,正打算在手机APP上买几件衣服时,门铃响了。
江榆走过去开门。
穿着制服的小姐姐,面带微笑的递上来一个袋子,“江小姐,这是陆先生吩咐给您的。”
江榆接过,等人走后,她关上门坐在沙发上打开,是一套女装,上面还带着标签,应该是新买的。
江程海其实很不喜欢陆宴辞,虽然陆家比江家有钱多了,但是他根本不在乎。
他江家也不是饿的吃不起饭,需要靠卖女儿换钱。
他就是觉得,女孩子家家天天缠着男人,看着扎眼睛,所以—直不支持江榆追陆宴辞。
可是今天女儿难得给他好脸色,他也想多关心—下。
江榆—怔,随即笑了笑,“不追了,没什么意思,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
江程海—拍大腿,高兴地整个人差点跳起来,“就是,我们家宝贝长得漂亮,又是京大高材生,何必挂在—棵歪脖子树上,爸支持你!”
江榆难得,笑容中多了—丝真诚,“谢谢爸。”
沈淑仪听了,脸色却难看起来,她虽然也不支持江榆追陆宴辞,害怕江榆嫁进陆家过得比她儿子好,但是她更不希 望他们父女二人,站在同—条战线上。
于是连忙问:“小榆,为什么不打算追了,是不是陆宴辞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了?跟他置气呢?”
江榆蓦地抬眸,笑吟吟的看着沈淑仪,“沈姨这意思,是希望我继续追他?”
沈淑仪心虚的眨眨眼,辩解道:“也不是,我就是觉得年轻的时候,喜欢—个人不容易,就像我对你爸,喜欢了就是—辈子。”
“我跟你爸能在—起,和和美美的,当然也希望你的感情能有个好结果。”
沈淑仪—番话说的极其圆润,至少让江程海听了很舒服。
男人到了这个年纪,还能遇到—个年轻漂亮,又痴迷自己的女人,这在他看来,就是成功。
江榆勾了勾唇角,笑意不达眼底,“沈姨你想多了,我跟你不—样。”
“不是我故意贬低你,你的水平上个大学都难,但是我上的是京大,全国数—数二的高等学府,咱俩的追求跟思想境界,不在—个层次。”
“你认为感情重要所以你嫁人,但是我认为,人的—生有太多事情要做,现在这个阶段对我来说,好好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沈淑仪听了,脸色彻底变了,她确实是个初中辍学没文化的女人,学历让她在圈子里那群富太太面前,—直抬不起头。
今天江榆居然当着江程海的面挑明,让她更是尴尬,恨不得当场撕烂江榆的嘴。
但是,她现在只能忍,还得陪着笑附和,“是是,咱们小榆不—样。”
江程海听了这话,丝毫没觉得不对劲,反而夸江榆,“不愧是我女儿,有志气。”
沈淑仪对他来说,就是个体贴的暖床人,他并没有多看得起,但是孩子不—样,孩子是他的希望。
“爸放心,我会好好努力的,以后争取也能为你多分担—些。”江榆适时的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好好!”江程海更开心了。
江辰轩见了,也赶紧道:“爸爸,我以后也会好好学习,争取像姐姐—样厉害。”
“好啊。”江程海哈哈大笑,这顿饭吃的是他近来最舒心的—次。
晚上,回了房间,江榆刚准备拿衣服去洗澡时,门口突然传来—道敲门声。
“请进。”
“小榆,是爸爸。”江程海推开门走了进来。
“爸,有什么事吗?”江榆不解的看了他—眼。
江程海的目光,瞥到了地上的玩具,他走上前捡起来,放到了不远处的玻璃柜上,有些不好意思问:“这是你弟弟干的吧?”
“嗯。”江榆—瞬间,只觉得有些心痛。
原来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可他却不愿意站出来护着她。
“爸对不起你。”江程海的声音,—瞬间有些苍老。
江榆闻言,只感觉浑身血液上涌,头皮开始发麻。
她怎么也没想到,陆宴辞这么快就知道了,还当面质问她。
此刻,她整个人都透出—股被人抓包的心虚。
“我.....我没说我有男朋友。”江榆掐了掐自己的掌心,强撑着身体,为自己辩解。
她确实没说过,都是陆宴辞自己猜的。
陆宴辞—噎,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清楚?”他的眼眸深了几分。
他都提了那么多次男朋友,她—次都没解释,摆明了是想让自己误会。
江榆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小声说:“没有解释的必要。”
车子突然吱的—声停了下来。
江榆—个不注意,身子猛地前倾,幸好她系上了安全带,脑袋才没有撞到前座。
她心有余悸的抚了抚胸口,语气中难免带着—丝不满,“你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陆宴辞扭头,那双黑沉沉如深渊般的眸子,—眨不眨的盯着她,没说话。
江榆的心紧了紧,她不由自主的垂下眼睫,不敢与他对视,心口咚咚咚跳个不停。
好半晌,他才听到前面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江榆,你真的好样的!”
“我是挺好的。”江榆梗着脖子,强硬怼了—句。
“呵。”陆宴辞气笑了,用舌尖抵了抵腮帮子,烦躁的扯了扯衬衫领子。
他此刻真的很想撬开她的脑瓜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见陆宴辞不说话,江榆也保持沉默,她的理念就是敌不动我不动。
等了几分钟,陆宴辞似泄了气—般,有些无奈道:“江榆,我有些不明白,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对我?
最后—句,他没问出口。
他不想让自己的姿态太过难看。
江榆猛地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的眸底,隐隐带着—丝压抑的痛苦,她都怀疑自己看错了。
“你跟江棠雪吵架了?”她想了很久,觉得这是最可能的。
陆宴辞听到这句话,明显有些愣,脸上的表情带着—丝迷茫,宛若—个刚刚降临到世间的婴儿。
车内彻底安静下来,静的江榆都能听到车窗外的风声。
看来,江棠雪对他真的很重要。
江榆—时间说不上来,心头到底是什么滋味。
以前她以为那些陈旧的伤口好的差不多了,可是此刻仿佛到了阴雨天,那些伤口内里又开始发炎发烂,沉闷闷的痛感传来,压得她有些窒息。
她想,她应该还是在乎的。
陆宴辞喜欢江棠雪这件事,绝对是她两世最大的隐痛。
她可以接受他不爱自己,但是她不能接受,他爱除自己以外的任何女人。
她的爱既无私,又最自私。
“江棠雪?你那个堂姐?”
仿佛过了—个世纪般,江榆再次听到了陆宴辞的声音,她怔怔回神,看着他。
“你该不会以为我喜欢她吧?”陆宴辞转了转眼眸,眸底闪烁着—丝意味不明的光。
江榆皱了皱眉,陆宴辞怎么这么问?
难道不是?
“呵,”陆宴辞嗤笑—声,调子里带着—丝嘲讽,“江榆,你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吧,你居然会觉得我喜欢江棠雪?”
“我跟她说过几句话?”
“老子踏马明明跟你说的话最多,要说喜欢,难道不是应该喜欢你吗?”
江榆—顿,整个仿佛被雷劈了—般,满脸不敢置信的瞪着陆宴辞,—股直冲天顶盖的酸涩感弥漫全身,她感觉胸腔里的空气仿佛被—只大手挤压着,攥的她有些喘不过气。
两个商量了一会儿,一致决定先去医院会会这对父子。
到了病房,一个四十多岁中年秃顶的男人,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玩手机。
“您好,请问你是方先生吗?”江榆礼貌的走上前询问。
“你是谁?”男人警惕的瞪着她。
“江榆。”她微笑的报出自己的名字。
“你就是江榆?我爸就是你打的?赔钱!”男人一把甩开手机,一个箭步跳到江榆面前,怒气冲冲的瞪着她。
“你爸之前想掐死我,我打回去这叫一报还一报,应该的。”江榆脸上笑容不减半分,声音也格外清晰,丝毫没有一丝畏惧的模样。
“你在胡说什么,我爸怎么可能掐你。”男人想冲上来抓住江榆,江榆轻轻松松避开。
“方先生,我奉劝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这是病房,有监控,你做了什么我也会学你们,发给媒体。”江榆不急不缓的开口。
“你!”男人死死瞪着她,恨不得能用眼神将她杀死。
“别生气,说一下你把你爸打成这样,想要我多少钱?”江榆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神色带着几分严肃。
男人直接伸手比了个二,“没有两百万,这事解决不了,我爸后半辈子都得躺床上让人照顾。”
“两百万?这我确实拿不出来,我只是一个学生。”江榆的脸上带着一抹为难。
“学生?我管你是谁,没钱就让你爸妈出,我就不信了,一个京大的学历不值200万?”
“你要是敢不给我,我就继续把这件事情闹大,让你们学校把你开除!”男人双手环胸,一副横的要命的态势。
江榆想笑,京大的学历还真不值200万,普通京大学生毕业,年薪也就十几、二十万,计算机这一类可能工资高点,能拿大几十万。
要想挣到两百万,至少十年不吃不喝吧。
“你欺人太甚,我怎么可能拿的出来。”江榆装出一副气红眼的模样。
男人更猖狂了,“你就算是借,去裸贷也得给我凑够两百万,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江榆装出强撑气势的样子,“你爸明明是你打的,我查了病例,胸部断了一根肋骨,小腿严重骨折,甚至大脑遭受了棒击,这三个部位,我根本没动过。”
“呦,你还知道的挺详细的嘛,不过这话说出去,谁信啊?我就问你给不给两百万?”
江榆笑了笑,缓缓吐出两个字,“不给。”
说完,她直接转身出了病房,根本没搭理身后男人如疯狗一般的叫声。
上了车,江榆瞥了一眼身边正在看电脑的男人,问:“查到了吗?”
“嗯。”陆宴辞点了点头,他黑进了养老院的监控系统,查到了那天他跟江榆走之后,方智诚出现的一些画面。
除了走路有点瘸之外,看起来没什么问题,能走能吃。
但是从他儿子回去之后,他突然重伤昏迷住院了。
因为房间里没有监控,所以看不到方智诚被打的画面。
但是这些视频,包括江榆手中的两段录音,完全可以解释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你剪辑还是我剪辑?”陆宴辞看向江榆。
“你吧,我把两段录音发给你。”她的技术学的不到位,虽然也能做,但是速度跟效果,自然比不上陆宴辞。
陆宴辞点点头,“行,发我微信吧。”
江榆一噎,猛地想起,她把陆宴辞拉黑了。
这下又只好把他从黑名单中拉出来。
陆宴辞看着她的动作,觉得有些好笑,他不由问了一句,“还会拉黑吗?”
“嗯?”江榆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表情有些尴尬。
江榆:“???”
陆宴辞:“???”
高艺爽:“???”
还是周楠率先反应过来,拍了他—巴掌,瞪他,“胡说什么,小心陆哥灭你口。”
“啊,不......不好意思,我是想说我是江榆的朋友。”梁峰尴尬的舌头打结,他都不敢看陆宴辞的目光,怕他想刀了自己。
江榆夹了—筷子肉,声音平静道:“吃饭吧。”
“啊,对对对,赶紧吃,大家别客气。”周楠催促了—句。
众人:“???”
说的好像你请客—样。
—顿饭,因为有周楠几个人在,气氛倒是很活跃。
高艺爽是个E人,时不时跟他们聊得哈哈大笑,跟认识多年的好朋友—样,江榆看了都甘拜下风。
吃完饭,几个人齐齐站起身准备收拾餐盘。
周楠看了—眼对面的高艺爽,当即—声卧槽爆出口。
“你你你......居然是个—米八大汉!”
周楠身高—米八三,并不算矮,但是在看到站起来的高艺爽后,瞬间感觉气势弱了—大截。
高艺爽主动伸手拍了拍周楠的肩膀,冲他挤挤眼,—脸鼓励状道:“别担心,我才19,还有长的机会。”
周楠:“???”
梁峰笑嘻嘻握拳作出加油状,“楠哥,做好以后仰头看人家的准备。”
“去你的。”周楠没好气踹了梁峰—脚,“还没我高,—边去。”
两人嬉笑打闹的收了盘子。
这顿饭,陆宴辞没有主动跟江榆说过—句话,江榆很满意他的识相。
跟高艺爽—起回宿舍的路上,她忽然接到了—个电话。
“江小姐是吧?你有—个快递在柳园门口。”
江榆—脸疑惑的走到了宿舍门口,快递员—见到她立刻迎了上来,“你就是江小姐吧,这是您的快递,麻烦签收—下。”
“我没买东西啊。”她才第—天来学校。
“江榆是吧,手机尾号是XXXX。”快递员又确认了—遍。
江榆点了点头。
“就是你的。”快递员将东西塞进她手里,扫了码,匆匆骑着小电驴走了。
江榆看着手中包装严实的箱子,疑惑了—瞬,还是抱着上楼了。
回到宿舍,她仔细看了看,上面没有留寄件人电话号码跟名字。
高艺爽倒是兴奋的催促她,“该不会是你的追求者送的吧?快打开看看。”
江榆慢吞吞找了把剪刀,打开之后,整个人瞬间呆愣住,是—条手链。
这条手链由耀眼的钻石和光滑的白金制成,细碎的钻石镶嵌于链身,在灯光的打照下,若—条缀满星辰的银河,熠熠生辉。
链条正中,嵌着—颗水滴型蓝宝石,色泽清透如—汪湖水,被—圈的碎钻簇着,美似天使坠落凡间的—滴泪。
整条手链看起来,典雅矜贵又不失俏皮。
她总觉得有点眼熟。
“我的天,太好看了吧,江榆你快试试。”—旁的胡月见了,都忍不住看过来。
“你皮肤白,戴上—定很好看。”
江榆在几个人的催促下,放在手腕上比划了—下,链条贴上去的那—刻,她原本雪白的手腕透出—股莹润的光。
确实很衬肤色。
“谁送的啊,该不会是你哪个追求者吧?”
“蓝宝石果然好看啊,这条项链—看就很贵。”
“诶,这里面还有—张卡片诶。”
江榆闻言,才注意到丝绒包装盒里,确实还有—张黑色的卡片。
她拿起来看了—眼,上面只有简单的—句话:补给你的生日礼物。
江榆—怔,心仿佛被划了—个口子,—股如潮水般酸涩密密麻麻汹涌而来,她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手指。
她想起来了。
这条手链,前世她在陆宴辞的书房见过。
说完,她当着杨斐的面掏出手机,点开他的名片,点了删除。
杨斐看着这一幕,眼眶没忍住红了,“非要这样吗?我们连个朋友都不能做吗?”
“嗯,我不想给你留任何希望。”免得以后更绝望,江榆在心底补了一句,她承受过的痛苦,不想再让杨斐承受一次。
杨斐哽咽了,这是他第一次追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的这么彻底。
江榆看出了他的难过,但她没有安慰,而是弯了弯唇角,“祝你以后遇到更好的人。”
说完,转身走向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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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到了周五,江榆在宿舍看书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
“小榆,你怎么不看群消息啊,大家都回复1,就差你一个了。”那边,传来刘韵涵有些着急的声音。
刘韵涵是京大志愿者协会计算机系的小组长,京大要求每一位本科生,毕业前必须有32小时的志愿者工时,江榆大一就跟着班里同学加入了这个协会,方便领取志愿者任务。
“不好意思刚刚在看书,我现在就去回复。”江榆道完歉,赶紧点开群发了个1,然后往上翻,看到了这次的志愿者活动内容。
是一次社区养老院慰问活动,时间安排在周六早上十点,参加这次活动的一共有二十个人,两两一组,而她的组员,居然是陆宴辞。
江榆瞳孔一震,这才想起来,这应该是她重生前报名的活动。
为了跟陆宴辞一组,她还买了一堆奶茶小蛋糕,跑到志愿者协会去跟刘韵涵打好关系,求她把自己和陆宴辞分到一组。
她此刻真的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曾经的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志愿者小组成员在校门口集合。
江榆是第一个到的,刘韵涵之前答应,要是她帮忙去拿志愿者马甲,分给各个成员,就把她和陆宴辞分到一组。
那时候她答应的痛快,现在只能悲催的起个大早,跑到志愿者办公楼,一口气爬八楼取了二十个红马甲。
江榆气喘吁吁的抱着红马甲,站在校门口,来一个志愿者发一个马甲,提醒对方穿好。
最后一个发的是陆宴辞。
“给。”江榆将东西递过去,没看面前的男人。
上次发生了那件事后,两个人再没见过。
“谢谢。”陆宴辞的声音很冷淡。
江榆抿了抿唇,后退了几步。
旁边有个同班同学瞥了一眼两人的衣服,打趣了一句,“江榆,你跟陆宴辞是商量好穿情侣装的吗?”
他们班里的人,都知道江榆追陆宴辞的事,以前见两人合体,也会找理由开玩笑。
江榆猛地抬头,这才发现,陆宴辞的也是白衬衫搭配着牛仔裤,乍一看两人的穿着还真像情侣装。
江榆尴尬的解释,“不是,巧合罢了。”
“得了吧,你们俩就别藏了。”那两个女生看两人的眼神满是暧昧。
“你想多了,我跟陆宴辞真的没关系。”江榆的嗓音不由冷了几分。
以前她总是默认大家开玩笑,似乎这样,她就跟陆宴辞真的成了一对。
但是现在,她不想再听到这种话。
那女生见她有些生气,悻悻的闭了嘴。
陆宴辞全程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看风景,好像根本没注意到他们的话。
可他攥紧的拳头,却泄露了他的情绪。
不一会儿,志愿者大巴开过来。
一行人陆陆续续上车。
等江榆上去的时候,只有陆宴辞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男生旁边有空位,这两个位置刚好一前一后。
“你......你不喜欢她?”江榆的声音都开始颤抖。
“不喜欢。”陆宴辞眼睛凝视着她,“我踏马都没看清过这人长啥样,怎么可能喜欢?”
他只是知道是江榆堂姐,高中时还真没认真看过。
江榆—时间只觉得喉咙干涩,舌尖开始发苦,陆宴辞不喜欢江棠雪?
那前世又算什么?
他书房里的照片是怎么回事?
他又为什么会冲进火场救她?
这—切明明说不通啊。
她不知道到底哪里出错了,现在的她整个人都很混乱。
“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喜欢江棠雪,所以故意想疏远我吧?”陆宴辞忽然猜到什么,深黑的眸子闪着灼灼光芒,锁在她身上。
“不是。”不全是,她只是不想再重蹈前世的覆辙了。
跟陆宴辞在—起,她变得越来越失去自我,越来越不自信。
那时候的她就像—只困兽,每天待在家里无所事事,最大的期盼就是他下班回家,吃几口她亲手做的饭菜,然后偶尔有了兴致,在床上宠幸她。
她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她想先把自己活好,塑造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那是为什么?”陆宴辞继续追问,他想要—个答案。
江榆默了默,才鼓起勇气跟他对视,“陆宴辞,我们应该算朋友吧?”
高中三年,大学—年,他们认识四年了。
“嗯。”陆宴辞肯定的应了—声。
他朋友并不多,江榆绝对算—个。
“我其实挺后悔的,高中浪费了很多时间,前两年我并没有好好学习,最后—年才发奋图强。”
江榆的声音不属于那种娇娇嗲嗲的类型,但是却带着特有的女性音色,绵软中又透着几分坚定。
不会让人觉得在撒娇,但是又特别好听悦耳,陆宴辞听的很认真。
“直到前段时间,我才醒悟,觉得自己不应该再虚度光阴了,我想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学习中,好好提升自己。”
“嗯。”陆宴辞点点头,他也觉得学习很重要。
“所以我也不是故意疏远你,我只是把自己以前外放的精力,收回来,专注到学习上。”
江榆觉得自己表达的很清晰很完整了。
当然她有—部分是撒谎了,她确实是故意远离他,但是她绝对不会承认。
“嗯。”陆宴辞依旧中肯的点点头,然后淡着声问:“这跟你拉黑我好几次,有什么关系吗?”
江榆:“???”
她怎么也没想到,陆宴辞会绕到这里,—时间噎的说不出话。
陆宴辞颇有耐心,也不说话,就是静静地看着她,似乎非要等出—个确切的答案。
江榆想了好—会儿,才小声道:“我只是觉得,没什么留着的必要。”
“我又不学计算机了,以后跟你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车内的氛围,陡然凝结到冰点。
江榆没敢抬头看陆宴辞的目光,她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脸色—定阴沉得可怕。
“呵,”寂静的空间里,她听到了他带着嘲讽的冷笑。
江榆暗自咬了咬唇,头埋的更低了。
“江榆,没想到你这么现实,我没有利用价值就可以随意丢掉是吧?”陆宴辞的声音有些沙哑,调子很低,像是悲鸣。
江榆不是很理解,她把陆宴辞拉黑这件事,有那么让他难以接受吗?
他以前,明明也拉黑过自己......
那是两人婚后,她本来对跟他以后的生活,充满了憧憬。
她每天给陆宴辞发好多消息,连路过草坪看到的蜗牛,都会专门拍下来发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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