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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鹄凌云志凌志远李栋梁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范健的话音刚落,美女乡长姚丹不干了,脸色微沉,黛眉紧锁,冷声说道:“你是什么人,如何安排凌志远的工作是我们乡里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划脚!”
听到这话后,范健抬眼看向了姚丹,心里一惊,暗想道,这是哪儿来的俏少妇,真他妈的漂亮,凌志远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短短几天功夫,竟然搭上了如此极品美女,真让人羡慕嫉妒恨。
想到这儿后,范健伸出他那短胖的小手,满脸堆笑道:“你好,我是市环保局办公室主任,很高兴认识你!”
姚丹白了范健一眼,并未伸出手来,而是一脸冷漠的问道:“你有什么事?”
范健一脸讪讪的将手缩了回来,尴尬的说道:“我们局长让来找凌志远有点小事。”
“什么事?说吧!”姚丹面若寒霜道。
范健轻咽了一口唾沫,说道:“这是我们局里的事,我想单独和……”
凌志远不等范健说完,沉声道:“范主任,有事直说吧,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单独聊的。”
环保局长李栋梁之所以如此不待见凌志远,马屁精范健的功不可没。凌志远虽和姓范的之间没有任何矛盾,但其却借踩他来讨好李大局长,可谓用心险恶至极。在此情况下,凌志远自不会待见这溜须拍马之徒。
范健听到凌志远抢白之语后,心里很是不爽,但这儿是刘集乡,并非环保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范健轻咽了一口唾沫,一脸装逼的问道:“凌志远,局长让我过来检查一下你的工作情况,另外,问你有没有回去的想法,若是有的话,我可以帮你在局长面前美言……”
凌志远不等范健继续说下去,抢先说道:“没有!”
“你说什么?你不想回局里?”范健说话的同时,伸手指了一下南州方向。
刘集距离南州一百五十公里,不但交通不便,而且经济落后,站在范健的角度,只有傻子才愿意留在这儿工作,不回南州呢!
“是,我觉得刘集挺好的,请你回去以后替我谢谢局长的好意!”凌志远一脸冷漠的说道。
从凌志远的角度出发,与其回到环保局整日挨李栋梁的收拾,不如待在刘集乡逍遥自在。两相比较,他一点回去的想法也没有。
听到凌志远肯定的回答之后,范健彻底傻眼了。局长派他到刘集乡来,便是将凌志远带回局里去的,他本想借机装一回逼的,谁知一不小心便装成死逼了。
面对此骑虎难下之局,范健将脸色往下一沉,装腔作势道:“凌志远,我过来之前局长可是说的很清楚,他不计前嫌,愿意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你确定不回环保局,永远呆在龟不生蛋的地方?”
范健这话惹恼了姚大美女,只见她怒声喝道:“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刘集乡不欢迎你,请你立即离开,否则,我便给派出所打电话了。”
听到凌志远不愿意回去,范健有几分乱了方寸,这才口不择言的,忘记了眼前的美少妇便是刘集乡的,心里后悔不跌。
“凌志远,我给你半小时仔细思考一下,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店了。”范健一脸阴沉的说道,“我在下面的车里等你!”
说完这话后,不等凌志远开口,范健转身便出门去了。
范健走后,姚丹两眼直视着凌志远柔声说道:“志远,我把他撵走了,你不会生气吧?”
“丹姐,想什么呢,我怎么会生你气呢?这个马屁精,我连看都不想看见他。”凌志远蹙着眉头说道。
姚丹听到这话后,略作犹豫,开口说道:“志远,你虽不待见他,但我觉得,他的话你还是要郑重考虑一下的,你的家在南州,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这儿吧?”
姚丹与凌志远虽才相识数日,但彼此之间已如朋友一般了。她虽巴不得凌志远能留在刘集呢,但还是开口劝其回去。
生活仅凭一腔热血是远远不够的,无情的现实逼得芸芸众生不得不低下高昂的头颅去正视他,并为之奔忙!
“我不知道以后如何,但只要他姓李的在环保局一天,我便绝不回去。”凌志远斩钉截铁的说道。
姚丹听到这话后,开心的不行,不过脸上却不露声色,她刚想开口再劝慰凌志远两句,后者却掷地有声道:“姚姐,你别再劝我了,我已打定主意了!”
姚丹先是一愣,随即热情的招呼道:“行,你既然已打定主意了,那我们就不理那马屁精了,走,去食堂吃饭去!”
“好,今天食堂里有红烧狮子头,我要多吃两只,嘿嘿!”凌志远开口说道。
“行,我帮你去打,呵呵!”姚丹开心的说道。
看着姚丹的背影,凌志远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她的美臀之上,眼睛便再也拔不出来了。刘集乡虽然地势偏一点,但人与人之间少了尔虞我诈,更有美女作伴,凌志远自是乐不思蜀了。
范健此时正坐在桑塔纳里,尽管将车载空调开到了最大的档位,但他的额头上仍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看着凌志远和姚丹下楼之后,有说有笑的向着不远处的食堂走去,心里暗想道:“他妈的,这小子不会为了这女人才不愿意回局里的吧!不过这女人真是漂亮,要是我的话,……”
想到这儿后,范健低声骂道:“他妈的,傻叉,想什么呢,这小子不愿回局里,我回去可没法交差呀,不行,再给他打个电话。”
凌志远走到食堂门口时,手机响了起来,当看见是范健的号码后,他直接摁下了取消键。
“他妈的,你这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留在刘集乡了,不管了,回去以后,我就说对局长说他不愿回来,我也没办法。”想到这儿后,范健心里暗骂道,“歪脖子树也是,既然决心收拾姓凌的,怎么又反悔了呢,不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一番自怨自艾之后,范健挂上档之后,驾车径直驶出了刘集乡政府的大门。
范健本就不愿到刘集乡来,结果还无功而返,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一路上,脸始终阴沉的,口中则不停的咒骂着凌志远,仿佛后者杀了他老子,睡了他女人一般。
凌志远看到这一幕后,傻眼了,失声招呼道:“局长,你没……没事吧?”
虽说环保局长李栋梁大有将凌志远往死里整的意思,但看见眼前的这一幕后,他还是有点担心去安危。
“陈大牛,你干什么,给我住手!”副乡长姚丹见状,急声喝道。
陈大牛本以为李栋梁找了帮手上门来找茬的,听到凌志远的话后,才知道他误会了,伸手紧紧的抓住铁锹,两眼直直的瞪着李栋梁和范健,很有几分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之意。
李栋梁此时哪儿还有半点一局之长的气派,灰头土脸的瘫坐在地上,一脸心虚的瞥着陈大牛,生怕这莽汉再给他一锹,那可就苦逼了。
凌志远虽不知出了什么状况,但看见李栋梁的垂头丧气的样儿,新里很觉解气,只是不便表现出来而已。
范健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回过神来后,忙不迭的上前两步,伸手搀扶起李栋梁来,一脸巴结的问道:“局长,您没……没事吧?”
李栋梁此时正有火没出发呢,听到范健的问话后,当即怒声喝骂道:“你他妈的早点死哪儿去的,是不是等着老子被铁锹拍死呀!”
范健没想到李栋梁当着众人的面张口就骂,心里郁闷的不行,暗想道:“我怎么知道你和这莽汉有仇呀,再说,他一声不吭抡起铁锹便用力拍过来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尽管心里很是委屈,但借范健一个胆子也不敢在这时候顶撞李栋梁,在连声赔不是的同时,伸手帮李栋梁掸起衣服上的尘土来。
陈大牛的老婆坏了二胎,为动员她去乡卫生院打胎,副乡长姚丹亲自上门做工作,好不容易才说动他们夫妻俩。昨天出院,姚丹今天特意过来看望一下,没想到竟会遇上这样的事。
为搞清事情的原委,姚丹特意将陈大牛叫到一边询问了一番,这才明白过来。
姚丹上前一步,冲着凌志远说道:“志远,这位是?”
“姚乡长,这是我们市环保局的李局长。”凌志远说完这话后,又冲着李栋梁说道,“李局,这位是刘集乡的副乡长姚丹女士。”
“姚乡长,你好!”李栋梁边说,便伸手和姚丹相握,同时用眼睛的余光扫了陈大牛一眼。
姚丹见状,开口说道:“李局长,不好意思,大牛误会你因为路上的事找上门来,这才有刚才那鲁莽的举动的,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李栋梁听到这话后,连忙摆手说道:“姚乡长言重了,不知者无罪,没事!”
李栋梁一贯以睚眦必报著称,没来由的被人用铁锹拍了一下,心里早就怒火中烧了,但这儿是人家的地盘,他就算再怎么不爽,也只能忍着。
“姚乡长,我来找小凌说点事,不知是否方便?”李栋梁试探着问道。
“李局长,这儿的情况你也看见了,要不这么样吧,我们回乡里再谈,你看怎么样?”姚丹反问道。
“好,好吧!”李栋梁心里虽有几分不愿意,但这儿是人家的地盘,他只得答应。
范健走后,凌志远便将他和局长李栋梁之间的问题详细的告诉了姚丹。现在李局长突然找上门来了,姚丹有点摸不清他的路数,这才用上了拖字诀,想一会在路上问问凌志远的想法。
“那行,志远,走,我们这就回去。”姚丹招呼凌志远道。
凌志远轻嗯了一声后,走到摩托车前抬脚跨上去,伸手摁下了电启动的按钮。
刘集乡不少村庄比较偏远,汽车根本进不去,乡里特意配了几辆摩托车供大家使用,既经济,有实惠。
范健见此状况后,连忙走到摩托车前,跨上去以后,用力踩了起来,可一连踩了十来脚,那破车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栋梁见此状况后,再也忍不住了,怒声骂道:“你借的这是什么破车,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姚丹见状,回过头来冲着陈大牛说道:“大牛,麻烦你用驴车送一下李局长他们,只要送到小王庄就行了,他们的车停在那儿呢!”
“姚乡长,要是送你,大牛没二话,但送他们的话,必须拿一百块来!”陈大牛冷声说道。
陈大牛严重看不惯李栋梁,狮子大开口的目的便是不想送李栋梁和范健。
出乎陈大牛的意料之外,他的话音刚落,李栋梁便转头冲着范健说道:“别折腾这破车了,那一百块来给这位兄弟,让他送一下我们。”
李栋梁见范健一连踩了十多脚,这车都纹丝不动,猜到基本没戏了,这才让其拿钱给陈大牛的。
刘集距离南州市区一百五十多公里,路况又非常差,若是再耽搁下去,回城天都要黑了,李栋梁可不想再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范健听到李栋梁的话后,不敢怠慢,从摩托车上下来之后,立即掏了一百块钱给陈大牛。
陈大牛没想到这两个傻逼竟然真给他钱,很是开心,当即便将铁锹扔在一边,哼着小曲牵驴去了。
凌志远骑着摩托车载着姚丹走在前面,李栋梁和范健一脸苦逼的并排坐在驴车上,心中郁闷到了极点。
乡间小径很是颠簸,摩托车的空间本来就小,凌志远虽竭力将身体往车前靠,但后背却不时触碰到横坐在摩托车后座上姚丹的身体,顿觉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袭上心头,很是享受。
看到这一幕后,范健只觉得心痒难熬,低声在李栋梁的耳边嘀咕道:“局长,姓凌的小子运气真好,若是换做我的话,将摩托车骑到南州去都乐意。”
李栋梁本就是好涩之徒,之前被陈大牛吓着了,根本无暇欣赏美女,这会两眼直直的盯着姚丹的柳腰美臀,不由自主的轻咽了一口唾沫。
梁眉和姚丹相比,根本不是一个层面,无论年龄、相貌、身材,还是气质,都没有可比性。李栋梁现在有点相信,凌志远为了这个叫姚丹的漂亮女人,不愿回南州了。
想到这儿后,李栋梁心里暗道:“不行,今天说什么也要将他弄回去,否则,秘书长那儿可没法交代。”
李栋梁狠狠剜了置身幸福之中的凌志远,低声自语道:“不知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怎么会被何看中的,真是日了鬼了!”
范健一直想不明白李栋梁为何如此给凌志远面子,亲自从南州到刘集来,一路风尘仆仆不说,还差点被身前的夯货用铁锹给拍了,原来这当中另有隐情。由于李栋梁嘀咕的声音太低,范健只隐约听到一个“何”字,至于指代的是谁并不清楚,他决定试探一番。
“局长,你说的何指的是市委的那位?”范健一脸谄媚的问道。
南州官场除市委常务、秘书长何匡贤以外,便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姓何的大佬了,这便是范健一下子便能猜中的原因所在。
听到范健的问话后,李栋梁的脸色当即便阴沉了下来,蹙着眉头,略作思考之后,压低声音说道:“若不是何秘书长的话,你觉得我会吃饱了撑着,从南州亲自赶到这鬼龟不生蛋的地方来?”
李栋梁心里很清楚,他到刘集来“请”凌志远的事,迟早会传扬出去,既然如此,索性将其间隐藏的原因说出来,免得不明就里的人说他有精神病。
范健倒抽了一口凉气,何匡贤可是市委常委、秘书长,正儿巴经的市领导,竟然对凌志远亲眼有加,这对他而言,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由于局长局长李栋梁不待见凌志远,以铁杆手下自居的范健,没少刁难他。现在姓凌的搭上了何秘书长的线,范健的心中的惶恐可想而知。
“局长,姓凌的和何秘书长有关系?之前怎么没听说呀!”范健小心翼翼的问道。
尽管脸上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心里却很不淡定,用眼睛的余光锁定李栋梁,生怕其笃定的点点头。
李栋梁略作沉吟之后,低声说道:“可能性不大,他若是和何秘书长有关的话,事先不可能没一点消息,但也不好说!”
作为一局之长,李栋梁自不会把话说死,尽管言语之间不甚肯定,心里却非常笃定。凌志远若真和市委秘书长何匡贤有关的话,别的不说,他将其撵到昌海县最偏远的刘集乡来,姓凌的怎么可能不请何秘书长出面呢?
范健听到这话后,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来了。只要姓凌的和何秘书长无关,他便没什么好担心的。“局长,何秘书长若是找姓凌的有点小事,您大张旗鼓的到刘集来请其回去,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作了?”
李栋梁不听这话后还不来气呢,范健的话音刚落,他便怒声说道:“我倒是先让你过来的,可你却请动他了吗?小范啊,以后办事多动点脑子,别总让领导跟在你后面擦屁股!”
范健虽比李栋梁的年龄小一点,但两人却是同一年龄段的人,他这一声“小范”却叫的理所当然,这正印证可官场中的那句老话——官大一级压死人。
“局长,我事先并不知道这情况,否则,我就算哭着喊着也要让姓凌的和我回去,唉——”范健一声长叹道。
范健巴不得凌志远一辈子待在刘集这穷乡僻壤里呢,说到这儿,抬头轻扫了凌志远一眼,探过头来在李栋梁的耳边说道:“局长,你看,那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呀!”
通向刘集乡的这条石子路不但狭窄,而且还高低不平、坑坑洼洼的,摩托车俨然成了过山车,颠簸个不停。为安全起见,坐在摩托车后的姚丹右手轻搂着凌志远的腰,小心翼翼,生怕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状况。
一路上颠簸不平,凌志远难免和姚丹之间有身体接触,他虽强迫自己不乱想,但这事不是他能左右的。突然,凌志远看见前面有一个大的洼地,连忙出声提醒道:“丹姐,坐稳了,前面有洼地!”
说话的同时,凌志远立即轻踩一脚刹车,想要将车速慢下来。
骑过摩托车的人都知道,在这时候不能一脚将刹车踩死,否则,极容易摔倒,只能采用点刹,慢慢将车车速降下来,这样才不会出事。
由于路况不佳,凌志远的车速并就不快,一个点刹之后,车速更慢了,如此一来,才能确保安全无事。
摩托车前轮很快出了低洼处,后轮驶了进去。凌志远很有几分担心,生怕姚丹出事,忙不迭的转过头去询问:“丹姐,没事吧?之前那个坑挺深的,车速稍微快了点,很是吓了我一跳!”
文字描述很是费力,实则不过三、五秒钟的事,姚丹作为当事人,没人比其更清楚是怎么回事了,脸上微微犯起红色,很有几分害羞之感。想到后面还有三个大老爷们看着呢,姚丹心中更是慌乱的不行,恨不得有条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听不到姚丹回答,,凌志远心中也有几分没底,连忙再次回过头去,出声问道:“丹姐,没事吧?”
“你是不是希望我有点事,慢点骑,注意安全,若是摔下来的话,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姚丹在凌志远的耳边低声说道。
凌志远听到这话后,委屈的不行,心里暗想道,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可不是故意的!想到这儿后,凌志远头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心里暗想道,她的意思是我就是故意的,她也不会生气,那岂不意味着……
想明白这点后,凌志远顿觉心潮起伏,不过想到李栋梁、范健正在身后时,心中那点旖旎的想法当即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一路上再没遇到如之前那般的低洼处,但姚丹贴在凌志远后背的力道反倒更大了,某人心中暗乐不已。
凌志远将摩托车骑到李栋梁的座驾处停了下来,转头冲着姚丹说道:“丹姐,你下来坐李局长的车吧?轿车舒服点,省得坐在摩托车后面颠簸!”
“不要,我怎么来的还怎么回去。”姚丹在凌志远的耳边低声说道。
凌志远第一次深切体会到了“吹气如兰”一词的含义,只觉得耳边痒痒的,有种异样的感觉袭上心头。
“那好,你坐好了,我们出发喽!”凌志远打完招呼后,轻扭了一下油门,摩托车当即便驶了出去。
行驶了一段之后,凌志远左脚连动将档位挂到最高,然后猛的一扭油门,摩托车风驰电掣的向前驶去。
凉风习习,吹乱了姚丹秀发,不知何时,她悄悄将螓首轻靠在凌志远的后背上,头脑中思绪万千:一辆车,两个人,若能如此这般长相厮守,天涯海角、地老天荒,又有何惧呢?
范健不敢怠慢骑着老掉牙的摩托车载着李栋梁向着小涵村疾驰而去,本以为灾难到此结束了,谁知老天爷显然并不这么想。
车到半路竟然熄火了,范健折腾了足足二十分钟都没能将其重新启动。李栋梁见此状况后,愤怒的不行,抬起脚猛的向着摩托车踹去。说来也怪,李栋梁踹完之后,范健猛的一踩启动杆,右手迅速转动油门,随着一阵轰鸣声,摩托车竟然启动起来了。
范健见此状况后,欣喜的不行,一脸兴奋的说道:“局长,打着火了,您真是厉害,一脚便将其踹好了,早知如此,我便早点请您出脚了。”
“哪儿来这么多废话,还不快点挂挡,一会又熄火了!”李栋梁说话的同时,便抬腿跨上了摩托车。
范健不敢怠慢,挂上档之后,右手猛的一扭油门,摩托车便如脱缰的野马一般,急速向前窜去。
李栋梁没有准备,身体猛的向后一倾,连忙伸手抓住范健的肩膀,口中怒声骂道:“范健,你这蠢货,急着去投胎呀!”
范健挨了骂之后,心中郁闷的不行,暗想道,你刚才让我快点,这会又说急着去投胎,真他妈的难伺候呢!这话范健只敢在心里骂骂,借他一个胆子,也不敢当着李栋梁的面说出来,那样的话,局长大人当场便要收拾他了。
足足颠簸了二十分钟,范健终于载着李国梁进了小涵村部,经过一番打听之后,得知副乡长姚丹去了东涵组一个叫陈大牛的农户家里。
李栋梁听后,郁闷的不行,但既然已到了这儿了,断没有再回头的道理,当即转过身来便要赶到东涵组去。
范健见多留个心眼,在李栋梁的耳边轻声说道:“局长,您稍等一下,我们先问清楚凌志远有没有和姚乡长一起去陈家,我们过来,可不是找那女人的。”
李栋梁这才回过神来,忙不迭的向村里的工作人员询问起来。得知凌志远的确和姚丹在一起,他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来。
跨上摩托车之后,范健心里很是紧张,生怕再和之前一样启动不起来。他本想不熄火的,但由于摩托车怠速太低,他刚一松开油门,便没戏了。
一连踩了五、六脚之后,摩托车依然不见动静,范健心里没底了,回过头一脸苦逼的看向李栋梁,大有请李局长再次出脚之意。
当着村里工作人员的面,李栋梁作为市环保局长,绝不会做出那等没风度的事情来的。他狠瞪了范健狠一眼,怒声斥道:“你是软脚虾呀,多用点力气!”
当着村干部的面,被李栋梁骂成软脚虾,范健面子上也过意不去,猛出一脚冲着启动杆狠狠踩去。令其没想到的是,这一脚竟然起了效果,摩托车呜呜的启动了起来。
李栋梁见此状况后,一脸得意的说道“我说让你多用点力气吧,这不启动起来了吗?”
范健听到这话后,郁闷的不行,偏偏又找不到反驳之语,只得一脸郁闷的挂上档,骑着摩托向着东涵组驶去。
东涵组距离村部并不远,七、八分钟便到了,但要找到陈大牛的家可不容易,一连问了三个人,才在一条小河边找到了陈家。
看着眼前三间低矮的房屋,耳边不时传来一、两声鸡鸣鹅叫,范健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这儿也能住人?”
李栋梁一脸不快的瞪了其一眼,低声怒道:“你装什么清高,向上数三代,谁不是农村里出来的,你老家的房屋只怕还不如这个呢?”
李栋梁虽一直眼高于顶,但这话倒是实话。有些人自以为在城里待了三天两日,便瞧不上农村人了,孰不知别说往上数三代,有些人的老子、娘这会还面朝黄土背朝天呢!
听到李栋梁的训斥之语后,范健的脸上露出几分讪讪之色,连忙转换话题道:“局长,那儿有一辆摩托车呢,一定是凌志远和那姓姚的副乡长骑过来的。”
听到这话后,李栋梁也顾不上批判范健了,急声说道:“快点骑过去呀,还等什么!”
范健不敢怠慢,忙不迭的用力一扭油门,与之同时,耳边便传来了李栋梁的怒骂声,你这蠢猪,慢点呀,你想把我摔下去呀!范健听到这话后,连忙松开油门,生怕真将局长从摩托车摔出去,那他可就玩完了。
凌志远和姚丹与刚刚赶回家的陈大牛打了声招呼之后,便准备告辞走人了。凌志远的双脚刚跨出门口,便见到范健骑着摩托车载着李栋梁过来了,一脸疑惑的想道,咦,姓李的怎么到刘集来了?
一直以来,李栋梁都将凌志远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变着法儿的收拾他。那天晚上凌志远无意间撞破了姓李的和办公室副主任梁眉之间的事后,他便借题发挥将其撵到了百十公里以外的刘集乡来。
上午,范健找上门来的时候,凌志远之所以不愿回去,便是不想再受李栋梁的气,想不到他竟亲自找上门来了,不知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管凌志远多么不待见李栋梁,他总是市环保局长,这点是无法更改的。
就在凌志远准备上前打招呼之时,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怒喝:“王八蛋,你竟敢找上门来,看老子不揍死你!”陈大牛骂完之后,便操起墙边的铁锹,直奔范健和李栋梁而去。
范健不认识陈大牛,李栋梁却是认识的,正是之前将其推搡在地的莽汉,没想到竟在这儿再次遇上他。
看见陈大牛扑过来,范健下意识的猛踩一脚刹车,将车刹停的同时,色厉内荏的问道:“你是什……什么人,想要干……干嘛?”
李栋梁意识到陈大牛是冲着他来的,吓得不轻,忙不迭的想要从车上下来,谁知慌乱之间,脚下一滑,噗的一声,直接从摩托车上摔了下来。
陈大牛见状,怒声喝道:“孙子,就你这怂样,也敢来找老子麻烦,看我不一锹拍死你!”说话间,陈大牛便抡起铁锹作势要向着李栋梁拍去。
李栋梁见此状况后,吓得半死,急声说道:“你误……误会了,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说到一半时,陈大牛的铁锹已举了起来,李栋梁吓坏了,再也顾不上解释了,一个懒驴打滚向着左边的空地滚去。
南州市环保局长李栋梁已认定,凌志远和市委常委、秘书长何匡贤之间的关系不大。何秘书长找他只不过是机缘巧合而已,他只需今天将其诓骗回去,等明天见完何秘书长,再让其回刘集来。至于再待多久,那便要看凌志远的表现了。
李栋梁的算盘打的很是如意,但他却忽略了一点,如眼前这般,凌志远直接说不回去了,这让李栋梁很有点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有力使不出来。
李栋梁本以为凌志远拿捏一下做做样子,这个副乡长就算再怎么漂亮,总不能当饭吃,谁愿意天长日久的待在刘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志远,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局里当初将你安排到刘集来,便是想要让你好好锻炼一下。从姚乡长反馈的情况来看,你这段时间在刘集的表现可圈可点,既然如此,那便和我回市里去吧!”李栋梁沉着脸说道。
李栋梁这话看似说的随意,其中却另有用意,提醒凌志远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局长,感谢您和局里对我的锻炼!”凌志远沉声说道,“我刚才说的是心里话,并没有和任何人负气之意。刘集这儿虽然地处偏僻了一点,但非常适合我个人的发展,我真心想留在这儿!”
凌志远到刘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这段日子他活的很充实,也很开心。不但有了姚丹这个红颜知己,还得到了乡长刘广才的器重,他相信假以时日,一定能有所作为。
回到南州,只要李栋梁在局长的位置上一天,便不会有他的好日子过,两相比较,他还不如留在刘集呢!
听到凌志远的话后,李栋梁傻眼了,他犹豫着要不要和对方摊牌,将秘书长让他过去的事说出来。那样的话,凌志远便是铁了心的不过去,他可就彻底被动了。
“局长,既然他铁了心的想要留在刘集,您便尊重他的意思吧,另外,局里监测站点也确实需要有人维护。”范健开口说道。
范健这话是在暗示李栋梁,何秘书长若是过问起来,你便说,凌志远执意要留在刘集乡的监测站点,我亲自过去做工作,他都不愿回来,我也没办法。
以范健的层次,他只能看这么远,李栋梁却并不这么认为。凌志远不愿从刘集回去确实和他无关,但对方又是怎么去的刘集呢?何秘书长如果这么想的话,他的麻烦可就大了。
秘书长是市委的大管家,新市委书记宋维明刚从省工商局长的职位上调任过来,对于南州的情况可谓是两眼一抹黑。何匡贤虽不能算是宋书记的心腹,但可以想见,在此情况下,书记对其有着足够的信任。
撇开市委书记宋伟明不说,单论秘书长何匡贤,若是想整动他这个环保局长,还不是易如反掌。
“志远呀,你别意气用事,先好好考虑一下这事,然后再作决定。”李栋梁沉声说道。
李栋梁已打定主意后,再给凌志远最后一次机会,他若是还执迷不悟的话,他便实话实说,让其和他回一趟南州。至于其他的,等明天见过何秘书长之后,再作决定。
凌志远听到李栋梁的话后,刚想开口,姚丹抢先一步说道:“李局长,我想单独和志远聊两句话,麻烦您和范主任稍等一下!”
“姚乡长,你是明白人,做一下志远的工作,年轻人的目光要放的长远一点,千万不能局限于一隅。”李栋梁一脸装逼的说道。
姚丹轻点了一下头,便冲着凌志远挪了挪嘴,示意其和她一起出去。凌志远虽有几分不愿意,但姚丹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当即便站起身来跟在其后面出去了。
姚丹领着凌志远走进了一家没人的办公室,虚掩上门之后,急声问道:“志远,这对你而言,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你为什么总是拒绝呢?难道你真想一辈子留在刘集这个小地方?”
在这之前,姚丹便知道环保局长李栋梁不待见凌志远,这才将其扔到刘集来的。现在不管姓李的出于什么目的,他既然亲自过来邀请凌志远回去,便紧紧的抓住这个机会。姚丹看见凌志远一再推拒,心里很有几分不安,这才提出单独和其聊聊的想法。
凌志远明白姚丹的意思,当即开口说道:“丹姐,谢谢你,但我真想留在刘集,这儿无论刘乡长,还是小曾、小李他们,对我都很友善,我觉得在这儿发展,对我更为有利!”
凌志远的话语中并未提到姚丹,但两人心里都明白,这也许才是他不愿离开刘家的根本原因之一。
姚丹听到这话后,很是一愣,她起先也以为凌志远在待价而沽,这会才意识到他是真不想离开刘集。这让姚丹很是感动,差点说出,他不想离开便别走了的话,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志远,正如你所说的,刘集的人也许更友善,没有环保局里尔虞我诈,但你若是想要有所作为的话,还是得回南州。”姚丹一脸坚定的说道。
“可是,丹姐,我……”
姚丹不等凌志远说完,抢先开口说道:“志远,男子汉当横刀立马,建一番功业,而不是龟缩于一隅,自得其乐,那样的话,别说别人,就连我都看不起你!”
通过这段时间的交往,姚丹能看出凌志远非常聪明,工作能力很强,若是有合适的机会的话,一定能一飞冲天的。至于重回环保局是不是机会,姚丹不清楚,但至少他继续留在刘集,绝不会有如此之机。
凌志远听到姚丹的话后,很是一愣,两眼直直的看着对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喃喃的说道:“行,丹姐,我听你的,再回南州一次,若这次还不行的话,我再回刘集,便哪儿也不去了,永远留在这儿了!”
“行,如果这次回南州依然没有出路的话,我会张开双臂欢迎你回来!”姚丹俏脸微红,一脸认真的说道。
凌志远听后,笑着说道:“谢谢丹姐,临走之前,我有一个要求,不知……”
“什么要求,说吧,姐一定答应你!”姚丹轻甩了一下秀发,开心的说道。
凌志远见状,结结巴巴的说道:“丹姐,我想抱……一抱你,就是那种友谊式的拥抱!”
姚丹愣了愣神之后,轻点了一下头答应了下来。
在这之前,凌志远并未太在意这事,柳雨晴既然出去办事,迟点回来并不足为奇,但若是连电话都打不通,这便有点不对劲了。
小娟听到这话后,不敢怠慢,立即再次拨通了柳雨晴的手机。凌志远抬眼紧盯着话机,想要看看是否有人接听。
自从廖怡静升任天海大酒店任客房部经理之后,应酬便多了起来。凌志远也懒得做饭,早饭、晚饭基本都在好再来解决,一来二去便和柳雨晴、小娟、胖子成了朋友。
片刻之后,小娟悻悻的将电话挂断,一脸郁闷的冲着凌志远摇了摇头,表示无人接听。凌志远见此状况后,眉头紧蹙起来,柳雨晴就算有事,也不该将手机关掉呀,这不合常理。
凌志远对于柳雨晴的情况知道一些,一年前和丈夫离婚之后,来这儿开了好再来小饭店。两人有一个女孩,今年三岁,离婚时判给了男方,柳雨晴过一段时间会去探望一下孩子。
“凌哥,你看要不要报警呀?”小娟一脸紧张的问道。
凌志远略作思考之后,沉声说道:“再等等吧,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报警,人家也无法立案的。”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总不能……”
小娟刚说到这儿,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凌志远见状,急声说道:“快去接电话,说不定是雨晴打过来的!”
小娟听到这话后,目露欣喜状,连忙快步跑过去,伸手拿起了话筒,急声问道:“喂,是雨晴姐吗?是的,太好,你在哪儿呢?在华银小区门口,行,我这就过来,凌哥也和我在一起,我让他一起去,好。”
挂断电话后,小娟冲着凌志远说道:“凌哥,雨晴姐出事了,在电话里哭个不停,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行,这就走!”凌志远也顾不上吃面了,站起身来便往外走。
小娟到后厨招呼了厨师胖子一声,便快步跑了出去。
“快点上车!”凌志远已将摩托车启动好了,冲着刚从外面走出来的小娟招呼道。
小娟刚一上车,凌志远便轻扭了一下油门,骑着车疾驰而去。
南州是个中等规模的地级市,城区的占地面积并不大,华银和红叶两个小区之间相距约两公里,由于地处繁华路段,一路上有五、六个信号灯,但凌志远都未作停顿,直接骑着车冲了过去。
凌志远将摩托车骑到华银小区门口停了下来,冲着车后的小娟说道:“咦,人呢,怎么看不见雨晴。”
小娟从车上下来之后,四处张望,还是没看见柳雨晴,急的她大声呼喊了起来。突然,凌志远看见不远处的公用电话亭里有个女人的身影,当即便快步跑了过去,小娟也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不出凌志远的所料,柳雨晴果然在电话亭里,此时的她满脸是泪,头发凌乱,眼神迷离,给人一种失魂落魄之感。见此状况后,凌志远当即便意识到柳雨晴出事了,看来这趟他是来对了。
小娟见到柳雨晴之后,连忙上前搂抱住她,急声问道:“雨晴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会这样?你的手机呢?”
看着小娟连珠炮式的问题,凌志远开口说道:“小娟,你别急,让雨晴慢慢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小娟听到凌志远的话后,也意识到他有点太过着急了,当即便柔声说道:“雨晴姐,你快点告诉我们,出什么事了?”
柳雨晴听到凌志远和小娟的安慰之语后,才说出了事情的始末。
根据和前夫韩宇的约定,每个月的二十号,柳雨晴会过来看一下孩子,带她出去玩一玩,买点衣服和好吃的。今天一早,她便来到了前夫家看孩子,谁知对方却百般阻挠,说什么也不让她看。柳雨晴当即便觉得奇怪,说什么也要看到孩子。双方一直僵持到下午两点,前夫韩宇才同意她看孩子。
柳雨晴刚松了一口气,对方又说孩子被她奶奶带到老家去了,让她过两天再过来看。若是一开始他便这么说,柳雨晴倒也不见得太过在意,过两天来看也没事,较量到这份上,他才这么说,她自是不放心,觉得这当中一定有蹊跷。
虽然心中打定了今天必须见到孩子的念头,但柳雨晴并没有当着他前夫的面说出来,假意回去,然后打了一辆车直接奔前夫的老家而去。
韩宇的老家在后山区里,一来一去,花了将近三个小时。柳雨晴并未能见到孩子,前婆母说,他这段时间没去市里,也不将孩子带回来。
柳雨晴重新回到韩家之后,再也忍不住了,当即便哭闹了起来,她的手机便是在哭闹中摔坏了。
韩宇被逼无奈,只得打电话给他姐姐,让其把孩子送回来。
见到孩子之后,柳雨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孩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小手背上还有一道口子,绞了三针。柳雨晴见此状况后,哭的差点昏厥过去。韩宇见此状况,怕把事情闹大,便把她哄了出来。
柳雨晴见此状况后,第一时间拨打了报警电话。她本以为警察来了之后,会给她一个公道的。谁知他们只是过来走了个过场,询问了韩家人两句,以孩子不慎摔倒为由,草草走人了。
见此状况后,柳雨晴再也承受不住了,跌跌爬爬的走到电话亭里给小娟打了个电话,然后便一直待在里面。
看着柳雨晴瑟瑟发抖的样儿,凌志远的心里怒不可遏,沉声喝道:“姓韩的莫非有手眼通天之能,这分明是虐待儿童,警察竟然对此不闻不问?”
作为体制内的一员,凌志远对于这些门道再清楚不过了。那两个警察一定和姓韩的有关联,否则绝不会如此这般处理这事的。
听到凌志远的话后,柳雨晴沉声说道:“韩宇在园林局工作,他不认识那两个警察,我听邻居们说,好像他现在找的那女人的哥哥是这一片的派出所长。”
凌志远初听柳雨晴的话后,便认定这当中有猫腻,现在看来果不其然。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长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目无王法,他也是长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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