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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一个小人物的野望全局》精彩片段
“那要不要给你算回扣?”慕容花海好奇地问道。
摆了摆手,“不用弄这些,明天有没有时间?我带你去实地看一下房子。”
两人约了明天在房子见面后,杜玉峰便也离开了。
给李青打电话,仍然是没人接听。
其实他也没想好怎么面对李青。
李青真要是接听了,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刚进了市区,秦百川的电话打了进来。
“杜秘书,忙不忙,一起吃个饭?”
“秦局,您叫我小杜就好了。我这正准备找地方吃饭,您这是帮我省钱。”
秦百川报了一个地址。
“秦局,我马上就到。”
杜玉峰估摸着秦局叫吃饭,没那么简单。
便发了一条信息给吴书记。
吴书记的信息很快就回了过来,“去看看,秦百川说什么。”
杜玉峰把车开到饭店,很快进到包厢。
因为是临时通知杜玉峰过来,其实已经开席。
秦百川站起来迎接道:“小杜,抱歉。老曾一定要见见你这位年轻俊杰,开席了还让我叫人。”
“秦局,您太客气了。以后还得秦局您多照呢,万一哪天,有人再拿皮带抽我,得有人来救我才行。”
席间,周小雪也在。
秦百川哈哈一笑,把杜玉峰拉到席间。
杜玉峰一眼看到了秦局口中的老曾。
组织部长曾小理,九个常委之一。
“曾部长!”杜玉峰老实地打了一声招呼。
领导在场,杜玉峰可不敢乱说话。
同席的还有公安局的政委何向劲,局里的几位处长。
秦百川把杜玉峰按在周小雪边上坐下。
杜玉峰见周小雪看到他有点儿别扭,便有心要在酒桌上杀杀她的威风。
桌上敬了一轮之后,杜玉峰给周小雪加满酒道:“咱们算是不打不相识,先走一杯?”
周小雪也不多话,举杯就喝。
桌上一片喝彩。
杜玉峰也喝了一杯,心中却是被激起了凶性。
打不赢,还喝不赢?
杜玉峰逮着机会就和周小雪喝一个。
周小雪喝酒干脆,一劝就喝,一喝就干。
半小时,周小雪一斤白酒就下了肚。
秦百川并不关心周小雪喝了多少。
也不来找杜玉峰说话。
全程只是和曾小理交头接耳的说话。
杜玉峰看周小雪脸色泛红,肤底渐粉,便知周小雪已经喝的差不多了。
准备再来几杯,把周小雪彻底喝迷糊。
却不料,周小雪把杯口一挡,竟然不喝了。
那哪儿行?
杜玉峰怎么着,也要扳回一程。
“小雪,我跟你说。”
“你周小雪的名头,我在两年前,就听说了。”
“女刑警,不仅能出外勤,还干到了副队长。”
“不简单!你就是我心中的偶像。”
“那天,说你好看,那完全是一个粉丝对偶像的崇拜。”
“虽然那天,场合不对,产生了误会,但做为小小的粉丝,我们一定要喝一杯。”
周小雪,把杯子倒过来,一盖。
杜玉峰愣了愣。
周小雪从箱子里拿出一瓶酒,打开道:“那天是我的不对。”
“这一瓶我敬你,算是赔礼,你随意。”
说罢,周小雪仰头便喝。
靠,
真虎啊。
周小雪喝得太急,那酒从嘴角溢出,顺着粉嫩的脖子,流进了衬衣领口。
咽了一口口水,杜玉峰连忙把周小雪手里的酒瓶给抢了下来。
好家伙,一会儿功夫,就下去了半瓶。
这要是让她把酒喝空了,秦局不是要骂死自己啊。
这满桌的人,还不得说自己欺负人啊!
特么的,我只是想让你喝醉,又没想让你喝死。
你不要害我!
周小雪还要上手抢回酒瓶。
那么,杜玉峰提到的‘把李风平也拉下去’,就是—个契机。
你肖景贵,必须在这个案件里干出点动静来,让你的名字更显眼。
再说了,杜玉峰已经点出了黎军,点出了张宁远。
言下之意,已经暗示了,自己并不是不了解你肖景贵。
他不信,肖景贵猜不出来,自己为什么这么说。
所以,到最后,你肖景贵,
是力所能及的帮—下自己,得到—个盟友,并且有利于发展;
还是不管不问,不插手,不帮忙。
现在就看肖景贵如何想,如何回复了。
“修远县能有什么土特产?酱鸭腊肉的,我也吃不消。”肖景贵缓缓地说道。
杜玉峰—喜,连忙笑道:“我这有高山茶,富钾,纯绿色。”
“下周—,吴书记吩咐,我正好要去纪委—趟,到时带给肖书记。”
“哦,喝茶好,你带来吧。”肖景贵笑道。
杜玉峰见肖景贵松动,松了—口气,“好的,肖书记。”
“不知道,李风平和钱尚法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牵扯?”
这话,当然不该杜玉峰来问,不过,现在他想要确认—下。
如果,李风平自己就不干净,杜玉峰也不会有什么心理压力。
肖景贵沉吟了—下道,“有。”
杜玉峰心中—喜,兴奋地站起来道,“那就好,那就好!”
肖景贵听到杜玉峰话,不由笑了,“好了,下周—你过来,我们再聊。”
“很晚了,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杜玉峰给陈洁发了—条信息。
陈洁点开看了看,回复给杜玉峰道,‘好的。’
万恒抓过手机道,“这么晚还和谁聊天?”
陈洁没理睬万恒。
万恒点开手机看了看,是杜玉峰发来的信息:‘学校不用急着上报人事建议,等消息。’
等消息?
万恒不明白,杜玉峰要他们等什么消息。
第二天上午,杜玉峰早起,先去洗了车,又加满了油,这才到小红楼接吴若兰。
自从吴若兰住进小红楼,杜玉峰这是第—次进1号楼。
去到时候,吴若兰,正在跳绳。
身材健美,极有活力。
这样的状态,和别人说这是市委书记,绝对没有人相信。
看到吴若兰生活的—面,杜玉峰感觉自己和书记更近了—层。
“你随便坐,今天起得晚了点,每天五百个跳绳要完成的。”
“以后住到新房子那边后,就可以每天起来跑步了。这边不方便。”
杜玉峰笑道,“还是书记的生活方式健康,我都不知道多久没有早起运动了。”
“干脆,以后我也搬到书记的小区附近,每天陪书记跑步吧。”
吴若兰笑了笑,没接话。
五百个跳绳跳完后,吴若兰又做了—组拉伸运动。
不知道她是怎么练的,全身上下没有—丝赘肉。
这身材像没有生过孩子的小姑娘—样。
对了,不知道吴书记有没有生过孩子。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吴若兰已经冲完澡出来,自己泡了—杯麦片在吃。
“中午前赶到省城就行,中午有个饭局要参加。”
“好的书记。”杜玉峰把跳绳垫和跳绳整理好,放在—边。
周六上午,道路通畅,很快就上了高速。
到省城需要两个小时,吴若兰—直在收发信息,并没有说话。
杜玉峰也没有打扰吴若兰,专心开车。
杜玉峰的车技不错,这个不错并不是指普通水平的不错。
大二暑假刚拿到驾照,大三暑假就正好有机会,参加品牌方组织的业余车手越野赛。
他做为省师的三位代表之—,参加了比赛的整个集训过程。
刚回到车上,洪则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洪则清是市委办的副主任,也兼着综合科科长。
杜玉峰借调到市委,拦了他上进的路。
现在黎军倒台了,洪则清正是要刺刀见红的时候。
接通电话,洪则清的声音就在那头咆哮起来:“死哪去了?这么久才接电话!”
杜玉峰道:“主任,中午休息,出来吃口饭!”
洪则清道:“我们都忙的不可开交,你特么的还有心情吃饭?我问你,1号楼收拾出来了?”
杜玉峰道:“吃完饭就去!”
洪则清一听杜玉峰还没去收拾,立刻就暴跳如雷,一串国骂脱口而出。
杜玉峰把手机离耳朵远一点,等消停了才凑到耳边。
洪则清道:“限你十分钟到小红楼,我再调几个人过去,你们赶紧把1号楼给清出来。”
杜玉峰再次回到小红楼时,何思诚几个小科员也都在。
何思诚念念叨叨的,说什么杜玉峰偷懒,害他们也没饭吃。
杜玉峰懒得理他,闷着头干活。
他现在想得是如何接近新任市委书记吴若兰。
吴若兰新上任,没有秘书,自己这个现成的秘书,正好可以上位。
只是如何取信吴若兰,是重中之重。
洪则清绝不会让自己有机会接触吴若兰的,不然上午自己至少有机会,在市委的迎接大会上。
既然这样,那就只有私底下接触了。
留在市委的机会还有吗?
杜玉峰分析,应该还有。
虽然自己名义上是黎军借调过来的秘书,可是自己一天都没有为黎军服务过,黎军就倒台了。
黎军借调自己,就是看中自己身家清白,与市里的人,牵扯不深。
这个,可能也是吴若兰需要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就还有戏。
几个人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才把1号楼给收拾出来,床和被褥都换成了新的,地面也打扫了个干净。
杜玉峰把黎军的衣物装进袋子,放到车后备箱里。
这边才收拾完,洪则清又一个电话追过来,让他去买盆兰花来,书记要放在办公室里。
杜玉峰道:“主任,这都快下班了,明天让人送过来,不就行了吗?”
洪则清骂道:“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买来后,直接先送我办公室来。”
杜玉峰挂了电话,心想,这姓洪的把自己指使出去,肯定没安好心。
估计等这两天市委书记的秘书定下来以后,洪则清就要腾出手来收拾自己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今天必须要见到吴若兰。
杜玉峰想了想,直接开车去花鸟市场买了四盆兰花,卡在下班的点,回到市委。
果然,洪则清已经守着了,从杜玉峰手里接了两盆兰花后,
难得露出点笑意道:“行了,辛苦了。现在也下班了,你回去吧!”
杜玉峰知道现在争不过洪则清,便开车下班。
车子开出市委大院,杜玉峰还依稀看到洪则清在窗边张望。
靠,姓洪的盯的真紧。
把车子开到市委大院的后头,杜玉峰又从车里抱出两盆兰花,从后门进了小红楼。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看到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款款走向1号楼。
看到这女人拿出钥匙开门,杜玉峰便立刻从阴影里绕出来,远远地轻喊道:“吴书记!”
吴若兰正好打开大门,听到有人喊,便回过头,安静地看着杜玉峰。
杜玉峰连忙小跑两步上到近前,道:“吴书记您好!”
吴若兰看着杜玉峰怀里抱着的两盆花,心里大概也有一些猜测,便回应了一声道:“嗯,你好!”
杜玉峰连忙把来意表明:“吴书记,我是前任市委书记的秘书,我叫杜玉峰。”
“下午买花的时候,我想着书记家里,可能也会需要买兰花,就一起带来了。”
“能不能占用书记一点时间,正好有事情向书记汇报!”
吴若兰眉头皱了皱,她很不喜欢这样投机取巧的人,于是道:
“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有事情,明天你找秘书长汇报吧。”
“花就放这吧,待会我自己搬进去。”
杜玉峰当然知道吴若兰这是对自己有了不好的看法。
可是,他现在是破釜沉舟,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无论如何,他都得硬着头皮来。
“吴书记,洪州的水很深。我来找您,是为了您好!”
“虽然几天前,我还是一中的一名老师,可是洪州的大事小情,我还是很熟悉的。”
吴若兰冷冷地看着杜玉峰,双手环抱在胸前,并不说话。
杜玉峰看吴若兰已经进入防御的姿态,便明白自己今天这一趟来的冒失。
吴若兰已经听不进自己说的话了。
杜玉峰觉得还是可以抢救一下,便道:“吴书记,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我的.....”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吴若兰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道:“谢谢你的兰花!”
杜玉峰愣了一下,苦笑了一声,把怀里的兰花放在地上,缓缓退后两步,才道:“吴书记,您早点休息!”
说罢,杜玉峰快步离开。
哎,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既然你不识货,老子还不稀罕伺候呢。
大不了就是再回去一中教书。
坐回车里,正想着是不是要回学校教书的时候,万校长的电话竟然打了过来。
“杜老师,听说黎书记双规了。刚才洪主任打电话过来,让我把你调回来。”
“你明天回学校来吧,不要呆在市委丢人现眼了。”万恒不紧不慢地说着。
丢人现眼?你特么的把老婆都送人了,你才真是丢人现眼呢,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吴若兰给我脸色看,倒还罢了。
你万恒凭什么给我脸色看。
“万校长,我觉得,你应该和洪主任讲清楚。”
“借调期是一年。市委不能说借就借,说退就退吧!”杜玉峰说道。
万恒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道:“杜玉峰,你怕不是得了失心疯吧!”
“赶紧给我滚回来上课,明天不回来,就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万恒说完直接就挂了电话。
杜玉峰扯了扯嘴角,发了一个信息过去:你特么连老婆都送的货色,和我叫板?
发完信息,杜玉峰直接把手机扔到仪表盘上,伸了个懒腰。
果然,懒腰还没有伸完,万恒的电话便又打了回来。
杜玉峰等电话响了七八声,这才接听起来。
“杜玉峰,你什么意思?我警告你,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杜玉峰冷笑着打断万恒的话道:“是不是乱说,你自己心里难道没点数?”
“要不要我把四月十五号那天晚上的事情,给你讲一讲?”
“陈洁应该没有给你讲具体的细节吧?”
万恒在电话那头,已经慌了神了。
四月十五号晚上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杜玉峰这个连黎军一天的秘书都没有当成的小透明,怎么会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
“不用说了!”万恒声音都有些颤抖,他有些拿不准杜玉峰到底知道多少。
可是他不敢撕破脸皮。因为无论杜玉峰知道多少,他都不敢赌。
杜玉峰哈哈笑了起来:“怎么?万校长,这是怕了吗?刚才不是还威风的很吗?万大校长!”
万恒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吟,喘息了好几秒钟,才央求道:“杜老师,我不管你手里有什么,只要你把东西给我,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任何要求?
杜玉峰想起陈洁火辣的身材,瞬间就立正了。
“包括陈洁?”杜玉峰下意识地问道。
万恒立刻道:“可以!只要把东西给我。”
杜玉峰暗骂了一句,真特么的舍得。
“要求我自然会提,不过,不是现在。借调的事,你上点心。”
说完,杜玉峰立刻挂断了电话。
呼!
杜玉峰此刻的心情,真得是一个畅快。
前两年在一中教书,没少受万恒的气。
现在总算是找补回来了。
不过,还有那个背后捅刀子的洪则清。
这小子,自己才办完借调到市委的手续,他就想立刻赶我走。
等着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拨通了王琨的电话。
“王琨,你要是不想,你和李小红的视频,曝光出去。”
“你就老实说,吴书记在哪?”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
“你是杜玉峰?”一个女人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杜玉峰愣了。
“我就是李小红!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靠,
两人已经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吗?
“没什么意思,我现在就在市委招待所。“
”今晚招待所里,有欢迎新书记的宴会。”
“现在吴书记人不见了。”
“我现在,立刻,马上,就要知道吴书记在哪儿。”
“其他的,改天再说。”
李小红道:“你等一下!”
电话挂断了。
隔了一分钟,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我是李小红,书记在4号楼,203。”
“好!谢谢。”杜玉峰道。
“等一下!”李小红又道:“要快!”
杜玉峰心中一沉,立刻开车到4号楼。
刚跑到203门外,大气还没有喘上一口。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一具白花花的身体,出现在杜玉峰的眼前。
正是吴书记。
别看吴书记身材纤细,可是该发育的地方,都发育的很好。
真正是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相当的完美。
杜玉峰看到吴书记,明显神志不清。
吓的腿一软,差点没晕过去。
吴书记现在的状态,有种莫名的亢奋,眼神中有一种择人而噬的凶狠。
看到杜玉峰,就好像巨蟒看到猎物一般,卷了过来。
腾身一跃,死死的缠住。
杜玉峰连忙抠住两边的门框,迎接撞击,以免摔进过道里。
过道里可是有监控探头的。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就被一口咬在脖侧的肩头。
剧烈的痛疼,瞬间传来,好险没咬下一块肉来。
杜玉峰力大,稍一慌乱,立刻反应过来,挂着一个人,就钻进房间,把房门关上,反锁。
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床上地下,都是零乱撕破的衣服。
杜玉峰忍着痛,进了浴室,直接把冷水打开,对着两人就淋。
冰凉的冷水,起了作用。
等吴若兰手脚变软之后,杜玉峰连忙把她,从自己的身上,抠下来。
又用毛巾包住牙刷,往吴若兰嗓子眼里压。
吴若兰喝了不少酒,一时反胃,全吐了出来。
吐了一阵,杜玉峰连忙又给吴若兰全身,冲洗了一遍,才把人抱出来。
“水,水.....”吴若兰时不时的笑两下,神志仍然不清楚,吵着要喝水。
喝,喝,喝,迟早喝死你。
杜玉峰心知这里是事非之地,不能再待。
找到吴若兰的手机装起来。
又用被单把吴若兰包了一个严实。
临出门,抓了一瓶没开封的瓶装水在口袋里。
下楼,把吴若兰往车上一扔,直接开出招待所。
想想没地方去,便直接回出租屋。
吴若兰此时已经稍稍安静下来,只是一个劲的喝渴。
杜玉峰一摸口袋,水可能掉车上了。
赶紧烧了一点水,兑了凉水,想想又加了一点自己日常用来醒酒的葡萄糖,给吴若兰喝了两大碗。
看着吴若兰裹在被单下面玲珑毕现的身体,杜玉峰腹下一紧,连忙转过身去。
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杜玉峰看吴若兰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便反锁了门,再次回到招待所。
招待所过道里是有监控的。
杜玉峰拿U盘,直接找到监控室。
今晚,监控室居然没人值班,真是奇怪。
杜玉峰顾不得那么多。
找到酒楼的监控,找到晚上的画面。
看到一个女服务员,扶着吴若兰出门,整个过程并没有什么异常。
杜玉峰也不管了,直接拷贝下来。
又调出4号楼过道的画面。
定格到具体的时间后,看到自己站在门前,房门打开,然后有人从房间里撞到自己身上。
看不清楚人的脸,只能看到雪白的手和脚。
靠,
这姿势真是......
连忙把这一大段,全拷贝下来。
然后把原始视频删除。
离开招待所后,杜玉峰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把U盘放车里藏好,杜玉峰捡起落在车上的瓶装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
电话又响了起来。
阮玉玲的电话。
都十二点了,
深更半夜的打个屁的电话。
不接。
电话却是不停的响,挂了又响。
“干嘛,你不睡觉,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电话里却传来阮玉玲的抽泣声。
“玉峰,我后悔了,我错了。”
“我要死了。就死在我们的新房里,也算是对我们爱情的祭奠。”
“你要好好的,我死后,你找个好女人好好的过吧!”
“再见,我的爱人!”
电话挂断了。
靠,你要死,别死在新房里啊!
再打电话过去,就没人接了。
阮玉玲这女人神经质,经常有发疯的举动。
杜玉峰也不知道这死女人是唱的哪一出。
有心不管,又有些担心。
靠,
老子欠你的。
开车回到新房的小区,
杜玉峰感到浑身发热,胸口发闷,有一股想要发泄的冲动。
连带着神志,也开始不太清醒。
到了楼上,进了房间。
客厅的灯没开,房间开了小灯。
杜玉峰也不脱鞋,走进去,推开房门。
阮玉玲哪里有寻死觅活的样子。
正好好的坐在床上。
全是套路。
此时阮玉玲穿着十分性感。
正可怜巴巴地望着刚进门的杜玉峰。
杜玉峰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拼命的想忍住冲动,可是身体却不可控制的兴奋起来。
整个身体都在疯狂臊动,头脑却异常清醒。
这是一种很怪的感觉。
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
杜玉峰感觉不对劲,可是此时已经晚了。
身体已然不受控制,完全由原始的欲望支配。
在杜玉峰的眼里,阮玉玲已经变成了最原始的渴求。
一个小时的狂风骤雨,兽性大发都不足以形容。
阮玉玲全身上下,体无完肤,到处都是牙印。
阮玉玲从来不知道杜玉峰会有这样的一面。
虽然很不舒服,可是她今晚是刻意为之,怎会拒绝。
“峰哥,你还好吧?”
杜玉峰脑子晕晕的,眼睛通红,他只是体力不支,并不是火气消下去了。
听了阮玉玲的话,看着阮玉玲的样子,杜玉峰再次兽血沸腾。
“峰哥......唔。”
杜玉峰哪有什么怜香惜玉,一心里只有摧残。
折腾了近一个小时,杜玉峰才感觉意识恢复了一些。
连忙跳进浴室冲了一个凉水澡。
才感觉,身体的控制权,渐渐恢复过来。
他的衣服已经被自己撕烂,幸好新房里还有衣服没全收走。
阮玉玲已经瘫软在床上,整个人的眼神都有些迷离。
现在的他,浑身的干劲。
不能让人给小瞧了。
趁着有时间,杜玉峰把市里主要人物,都列在—张纸上。
又把人物的关系,还有他们身上的事情,都罗列出来。
忙到晚上九点多,接到周小雪的电话。
“回洪州了吗?”周小雪问道。
杜玉峰不知道该如何定位,自己与周小雪之间的关系。
只好说道:“刚回来。”
“有个不好的消息。阮玉玲告你的案子,检查院打回来了,要求重新搜集证据。”
杜玉峰—愣,“你在哪,我们见面说。”
“在家!”
杜玉峰挂了电话,路上打包了点饭菜,才到周小雪的住处。
周小雪闻到杜玉峰身上有女人的味道,不禁问道:“你有其他的女人了?”
杜玉峰脸不红心不跳,“瞎说,可能是今天和书记—个车,书记的香水味。”
把饭菜放在饭桌上,杜玉峰扯开话题,“刚才你说的,是什么情况,怎么打回来了呢?”
周小雪拿了两个杯子,开了—瓶酒,陪杜玉峰喝—点。
“现在还不清楚检查院那边发生了什么?”
“更麻烦的是,案子现在,在余虎手里。”
杜玉峰停了筷子,“刑警队长余虎?”
周小雪道,“我和他不对付。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余虎和我师父不对付。”
余虎—个刑警队长敢和秦百川不对付?
“这余虎是什么来头?”杜玉峰问道。
“听说和政法委方书记走的比较近。”周小雪道。
杜玉峰讶然:“按说,秦局和方书记应该更近吧?”
“不是,这里头挺复杂。师父不是走的方书记的路子。”
“不然师父为什么要找吴书记?”周小雪不无担心地道。
明白了,秦百川和方庆元不是—路人。
这下可就有点儿麻烦了。
方庆元是政法委书记,公安局,检察院,法院,都要接受他的指导。
秦百川和他不对付,那工作中,难免会出现很多问题。
杜玉峰点了—支烟,心下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秦百川那么心急地要拿到—个副市长的位置。
以副市长的身份,去兼任公安局。
秦百川可以活动的空间,明显要大很多了。
“余虎这个人,怎么样?”杜玉峰又问道。
“不好说,手挺狠,对下面的人比较好,也仗义,很多人吃他那—套。”
“不过,他有点儿流氓作风,很不守规矩,他把办案效率放第—位,规则靠—边。”
“外面人看起来,他是敢打敢拼的。其实,他经常越界,只是外面人不知道罢了。”
杜玉峰道,“你的意思是,他如果查这个案子话,会采用—些比较激进的手段?”
“对你,应该不会!你毕竟有秘书的身份。”
“你手里还有证据视频,师父也不会允许他对你乱来。”
“可是,阮玉玲那边,就不好说了。”
“她现在已经被开除了公职的身份。”
“再被余虎带进审讯室的话,恐怕没那么好的事情。”
周小雪看杜玉峰没说话,便接着道,“之前,视频证据没有提交。”
“所以,阮玉玲改口,造成证据不足。”
“现在,余虎要盘根问底的话,你要想脱罪,视频恐怕要流出去。”
“到时,阮玉玲必然会获刑。”
杜玉峰有证据在手,火肯定是烧不到他的身上。
可是,他也不想看到,跟过自己的女人,蹲几年监狱。
“我师父让我问你,要不要把视频给余虎!”周小雪轻轻地说道。
杜玉峰想了想道:“先看看吧!”
杜玉峰现在恨死阮玉玲了。
特么的,
傻女人,
被钱尚法洗了脑,
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有病。
吴若兰把视频给了秦百川,肯定也说过,不要公开,缩小影响的话。
过道里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洪则清看热闹不嫌事大。
“杜玉峰,你搞什么名堂。”
“这像什么话?简直是给市委抹黑!”
“你看把这女人打的!”
阮玉玲见有人替她说话。
可怜的样子,立刻拉满。
杜玉峰只要动一动,她就往后缩一缩。
加上这女人真心不丑,我见犹怜!
闹下去,坏得肯定是杜玉峰的名声。
“到会议室说!”杜玉峰想单独和阮玉玲说清楚。
“不去,警察就来了。你和警察说吧。”
下死手啊!
女人翻脸就无情。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回办公室去。”
贺任之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跟我到会议室。”
贺任之是老资格的秘书长,还是比较有威信的。
人群散了。
杜玉峰直接进了会议室。
阮玉玲可以得罪杜玉峰,却不会真正去得罪一个大领导。
也跟着进了会议室。
市委里面报的警,警察来的很快。
同来的,还有市委保卫处的人。
都请进了会议室。
阮玉玲要告杜玉峰强奸,非告不可,谁劝也不听。
杜玉峰要求单独和阮玉玲谈谈。
贺任之做了半天工作,保证就在外头,有情况就进来。
才给杜玉峰争取了半个小时,单独交谈的机会。
打开手机,调出阮玉玲和钱尚法的录像。
杜玉峰走到阮玉玲面前,站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有把录像递过去。
阮玉玲冷冷地看着杜玉峰,不知道他要搞什么把戏。
杜玉峰点了一支烟,坐到另一边抽了起来。
多说无益了,无非是谈条件。
这女人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讨好权利,早已经没有下限了。
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着了她的道。
真特么的蠢。
“闹下去对谁也不好!”杜玉峰悠悠的说。
阮玉玲冷道:“晚了。早干嘛去了!”
“在你把我推出门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是敌人!”
杜玉峰道:“你真的这么绝情?你和钱市长乱搞的事,就真不怕我捅出去?”
阮玉玲猛然坐直,看着杜玉峰的手机。
“你在录音?”
杜玉峰一愣。
阮玉玲冷笑道:“录吧录吧,我告诉你杜玉峰,”
“你如果不想在强奸罪上,再加一条诽谤罪的话,趁早收起你的小伎俩。”
“搞笑了,我和市领导,能有什么关系,你有证据?”
杜玉峰抽着烟不说话。
“有证据,你就拿出来;没证据就别逼逼。”
“我还说你和吴书记有一腿呢!光说有用。”
杜玉峰熄掉烟,道:“你特么的,脑子有病。”
“有没有问题,你心里最清楚。”
“你要害人,盯着我一个人害干嘛。”
“好聚好散不行?非要把我往死里逼?”
“我杜玉峰哪里亏待你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吧。”
阮玉玲把头偏向窗外。
“你不念旧情,我还念旧情。”
“你不念我的好,我还念着叔叔阿姨的好。”
“你这么搞我,你爸妈知道了,不会轻饶你。”
“真闹到了公安局,你就有脸了?”
“你自己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了,你还想进步?”
阮玉玲的脸色缓了缓,转过头来,看着杜玉峰。
“不闹,现在也闹了。”
杜玉峰又抽出一支烟点上,“改口!”
“想得美!”阮玉玲双手抱胸道:“现在我还痛着呢!”
“房子给你!”杜玉峰想自己确实太野蛮了。
阮玉玲‘哼’了一声,默不作声。
杜玉峰便把烟头灭了,拿起烟和火机道,
“房本就在我车里,晚点一起去房管所,你先把眼前的事摆平了。”
打开会议室的门,警察和保卫处的人,又进了会议室。
阮玉玲终于改了口,哭哭啼啼说是男女朋友闹分手,一时冲动报了警。
按程序录了口供,警察也就走了。
贺任之故意在过道里高声对杜玉峰骂,
“男女朋友吵架很正常,但是不能影响工作,更不能闹到市委来。”
“影响太恶劣了,写三千字的检讨,下班前交给我。”
这算是正了名,杜玉峰感谢还来不及,连忙应是。
回到办公室,孟书记已经走了。
吴书记却若有所思地道:“贺秘书长,挺关照你啊!”
杜玉峰也不知道该怎么回。
稍稍打扫一下,拿了饭盒去食堂打了饭。
过道上便听有人小声说什么:杜一夜啊,真是厉害。
看到杜玉峰走过来,人也就散了。
把饭送到办公室,吴书记让杜玉峰坐下一起吃。
“说说这个女人的情况。”
靠,
这是让自己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啊。
“阮玉玲,那时我们都是一中老师。”
“谈了两年多,准备今年年底结婚的。”
“结果,我发现她越界了。”
“说好分手的,可听说我做了您的秘书,又找上我了。”
“后来,我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不想再搭理她了。”
“没想到,今天,她还上门来找事。”
拿出手机,调出录像,递给吴若兰。
这个事情,一定要说清楚。
他现在唯一的凭借就是吴若兰的信任。
“这是钱副市长?”
“是的!”杜玉峰咬着牙点头道。
“这么苦心孤诣地要知道我的行踪?”吴若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杜玉峰埋头干饭。
其实,他的本意是不想把这个录像给吴若兰看的。
只是,事情变化的,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吴若兰道:“我还在想,这种事不太容易处理。”
“不料,你手上,倒是一直有证据。”
“这录像,你拿着有些时候了吧?”
吴若兰看着杜玉峰,眼神很玩味。
这是在怪自己这么重要的事情不汇报?
毕竟钱尚法是在针对吴书记,这事很重要。
“挺丢人的,所以。”
吴若兰脸阴沉着,没有说话,那眼神却似在说:你的私情重要,还是我的事重要?
杜玉峰忙道:“吴书记,我对你,可是一心一意。没有半分二心。”
“我,我胆小,您别这样看我,我怕。”
吴若兰冷哼道:“你胆小?我看你的胆子比天都大。敢自作主张了。”
看吴若兰肯说话了,杜玉峰稍稍安了一点心。
“书记,您吃块牛肉。今天食堂烧的牛肉挺不错的。”
夹了一块牛肉到吴若兰的饭上面。
吴若兰缓了一会儿,才松了精神。
看吴若兰把自己夹的牛肉吃了,杜玉峰也自高兴起来。
“吴书记,咱们要不要把这个钱尚法搞下来?”
吴若兰道:“你以为你是谁?想搞谁就搞谁。”
“嘿嘿,刚才,这视频,我没给阮玉玲知道。”杜玉峰笑了笑。
“哦?”吴若兰,这回倒是有些意外了。“那你怎么搞定那个女人的?”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搭套房子,再说闹大了,她有什么前途可言?”
杜玉峰相信,以阮玉玲那样的心智,权利才是她在笼头。
“你就不怕,她再次反悔?”吴若兰道。
“我怕她不反悔!”杜玉峰嘿嘿笑道。
吴若兰眼中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意味。
“要认真做事。年纪轻轻的,脑子里净是些歪门邪道。”
杜玉笑道:“书记,我可不小了,二十六七了,”
“您看起来,不也就三十岁的样子,没大我多少。”
“人说女大三,抱,抱.....书记,我吃饱了,您慢吃,我给您倒茶去。”
看到吴若兰脸色变冷,杜玉峰连忙撤了。
黄一鸣离开之后,吴若兰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拿起手机,打了个号码道,“到市委附近来接我一下。”
杜玉峰到医院拆了线之后,心中还是很烦。
有心想找个人诉诉苦,却发现,根本没有可以说话的人。
李青勉强可以算一个,可是现在弄成这样,怎么好去再找人家。
坐在车里,正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时,周小雪的电话打了过来。
“是不是在陪女朋友?有没有时间,出来吃饭?之前,说要请你吃饭的!”
杜玉峰道,“哪来的女朋友?”
“李青不是你的女朋友?天天到医院陪护。”
“不是!”杜玉峰不想和一个女人谈论另一个女人,直接问道,“在哪吃?”
“在家里吃行不行?你带酒过来,我烧几个菜。不太想出门。”
杜玉峰道,“太没有诚意了吧,请人吃饭,还让客人带酒。”
周小雪笑道,“不把你当外人!”
杜玉峰心头一热,“马上到。”
杜玉峰车上就有酒,卤菜店买了一些卤菜。
上电梯的时候,送菜的外卖员也在同一层下了电梯。
周小雪开门拿菜,看到杜玉峰,不好意思地笑道,“真巧。”
杜玉峰换了鞋进来道,“你这是临时起意啊!菜都是现买的。”
“你坐,我去弄菜。”周小雪把杜玉峰手里的酒菜也一齐接了过来。
煮米,洗菜,周小雪弄了半天,一个菜也没有弄出来。
杜玉峰到厨房一看,好家伙,这是在打仗啊。
乱七八糟的,跟遭了贼似的。
掀开电饭煲,饭都没冒热气。
“你没按‘开始’键啊。哎,出去吧,等你做饭,两人都要饿死了。”
周小雪道,“我可是诚心要请你吃饭的,这些锅啊碗啊,都是今天新买的呢。”
“行,我承你的情,你到外头歇着吧。我来弄。”
菜倒是买的不少,有肉有鱼还有一些青菜。
肉是五花肉,做一个红烧肉。
这个费时,先下锅,翻炒后,就先让肉在锅里慢火煨着。
然后是烧鱼,炒菜。
两个灶头两个锅,一起开动,倒也没花多少时间。
基本上饭熟了,菜也差不多炒好了。
杜玉峰的习惯是边炒菜,边收拾。
等菜做好了,灶台也清理的干干净净。
周小雪不肯离开,就一直在门边看着,目光中一闪一闪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把卤菜也装了盘,就可以开饭了。
“好吃!”周小雪吃了一块红烧肉。
杜玉峰也尝了一块,觉得火候还差不少。
时间有点儿赶,这肉其实没太入味,只能说勉强可以吃。
离杜玉峰的好吃的标准,还差着不少距离。
两人碰了一杯,杜玉峰道:“停职多长时间?”
周小雪道:“不知道,等通知,可能要调内勤了。”
“我反正就当放假了,这几年还真没有好好休息过,累。”
杜玉峰道:“干习惯了外勤,让你转内勤,你愿意?”
周小雪愣了愣便道,“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
“我原本也知道,不可能一直干外勤的。”
“总归有这么一天的。”
“这一次,师父正好逮着这个机会。”
“自己犯了错,又有什么办法。”
“要是不服软,师父狠下心,不会让我再回警局的。”
两人又喝了一杯,便没在这个话题上深聊了。
周小雪主动换了话题。
“你的案子,已经在检察院了,虽然检查的结果相符,可是阮玉玲已经改口。”
“违背妇女意愿这是一个关键点,现在这里存在疑问。”
“估计检察院会以证据不足,不提起公诉。到时候,局里就可以撤案了。”
杜玉峰点点头道,“希望这事能快点过去吧。”
杜玉峰被警察带走的消息,在市委大院里传开了。
最高兴的莫过于洪则清。
“吴书记,小杜还是太年轻,性格也太冲动。”
“要不要办公室再整理一份秘书名单送过来?”
吴若兰想了想道:“洪主任,你和贺秘书长一起商量一下。”
“再拟个名单给我看看!”
洪则清大喜。
“吴书记,其实我对咱们市里的情况,还算是比较了解的。”
“如果吴书记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肝脑涂地。”
吴若兰笑了笑,点点头。
“洪主任的态度,还是很不错的。我知道了。”
洪则清喜滋滋的离开了。
他不想再等了,这次开名单,他一定要把自己的名字给加进去。
拿下秘书的职位,到时候再顺势由副转正,变成真正的办公室主任。
那时,自己也算是个人物了。
这几天,我得经常到吴书记办公室去转悠。
公安局里有专门的拘押室。
周小雪带着杜玉峰做了检测之后,便关在拘押室中。
到了中午,有人送饭进来吃了。
下午周小雪带了一名男警员走了进来。
“杜秘书,进到这里,你也不用再抱什么侥幸心理。”
“你的档案,我看过了。按说,你也是一个优秀的人才。”
“省师的研究生,文理兼修,口才好,思维敏捷,运动健将。”
周小雪手拿着一张纸,用笔头一项一项地点着。
“这么多荣誉,弄成现在这样。”
“你对得起你的父母?对得起培养你的学校吗?”
“禽兽。”
“啧!”杜玉峰道:“怎么就禽兽了。不要预设立场!”
“我们一向是大胆猜想,小心求证的!”周小雪放下手里的纸道:“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你随意求证。我想抽烟。”杜玉峰见周小雪不反对,便把烟掏出来,点上一支。
“检测结果,很快就会出来。”
“杜秘书,我实在很好奇,你一点都不慌吗?”
“情节这么严重,至少要给十年的刑期。”
周小雪双手抱胸,往后靠了靠。
女人的胸,挺拔健硕。
“狗眼往哪看?”
周小雪拍了一下桌子。
杜玉峰转开脸:“不用等结果了,两边的结果,肯定能对上。”
“你这是承认了?”周小雪立刻道。
“承认什么?”杜玉峰摊了摊手道:“早就说了,有实际行为,但没有违背妇女意愿。”
周小雪都气笑了,“阮玉玲的控词是假的吗?”
“那些伤痕,咬痕,撕裂,是假的吗?”
“你看法官信不信你。”
“告诉你,只要结果对上了,证据链就完整了。”
“现在我还愿意和你谈,是要给你一个机会。”
“给你一个少判几年的机会,我劝你就老实交待吧。”
杜玉峰道:“我想打电话!”
周小雪哼了一声,道:“你随便打,就在这里打。把手机给他。”
手机解锁后,发现里面有几条信息,是李青发来的。
“听说,你被逮起来了?哈哈,笑死我了。”
“给你发个视频,你看看。”
后面有一个五分钟的视频。
杜玉峰静了音,点开看了看。
画面上是阮玉玲和钱尚法在房间里交谈。
谈什么,静音听不到。
随后,阮玉玲便找到撕破的内衣裤塞到包里,出门。
上面还有时间。昨天晚上七点。
估计是阮玉玲报警之前发生的事情。
李青竟然还没有拆除监控器。
杜玉峰只好发一条信息给李青:收到。谢谢。
钱尚法,老子弄不死你。
把视频直接转给吴若兰后,杜玉峰开了免提,把电话打给了阮母。
“阿姨!”
阮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语气平常。
“是小峰啊!没在上班?听说你调到市委去了,工作很忙吧。”
“工作还好。这两天有点麻烦。”杜玉峰声音有些低沉。
阮母心思比较细,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
“是不是玲玲又无理取闹,惹你生气了?”
“这孩子,回头我去说她。一天天的,净是事。”
“你们这都快结婚了,转过年来,她就是要当妈的人了。”
“还这么任性,怎么行。”
“你和阿姨说,什么麻烦事?”
杜玉峰苦笑道:“阿姨怎么不猜是工作上的麻烦事呢?”
“阿姨还不了解你,工作上有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么低落?”
“也就是这个死妮子,身在福中不知福。”
“不用想,肯定是玲玲又在搞什么事情。”
“不要紧的,你说,阿姨给你做主。”
杜玉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而是目光失神地望着前方。
周小雪,感觉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
不过,此刻,她也是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重重的叹息声,让阮母的心都提了起来,按下免提,“老头子,你过来!”
“什么事?”
“小峰的电话,肯定是发生了大事。”
“小峰都叹气了。”
“喂,小峰啊!发生了什么事?”
杜玉峰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不是装修婚房的钱不够了?”
“玲玲那孩子也真是,我都说帮补一点了,她就是不肯。”
“叔叔,阿姨!”杜玉峰语气有点儿哽咽。
自己父母去世的早,这二老,可是拿自己当亲生儿子来待的。
“对不起!”
杜玉峰挂了电话。
再有来电,杜玉峰直接关了机。
两滴眼泪流了下来,杜玉峰轻轻地抹去。
然后,神色恢复了平静。
几乎是同一时间,再次收到视频的吴若兰,想了想,
拿起了电话,“喂,孟书记,我吴若兰啊!”
“吴书记,您好!”孟思清道。
“能不能,麻烦孟书记,过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这里有份资料,涉及到市里的领导干部违规违纪。”
“需要孟书记,亲自处理一下。”
孟思清站起来道:“好的,吴书记,我现在就过去。”
杜玉峰是上午被警车带走的。
钱尚法是下午被纪委带走的。
一时之间,市委,市政府,谣言四起。
王伯雄的电话打到孟思清那里。
“孟书记,您这闷不作声地,就把我的副市长给带走了?”
面对王市长的质问,孟思清简短地道:“王市长,你要相信纪委。”
“纪委办案,没有确凿的证据,是不会贸然带走任何一位干部的。”
王伯雄愣了愣道:“有证据?”
“对不起,王市长,我只能说这么多。”
王伯雄挂了电话,叫来秘书涂华。
“钱副市长被纪委带走,可能回不了。”
“你去了解一下情况。”
涂华忙道:“好的!”
而此时,杜玉峰正在拘押室里和周小雪,大眼瞪小眼呢。
“电话也让你打了,烟也让你抽了。该交待了吧!”
“嗯,交待!”杜玉峰狠吸了一口烟道:“对了,你让我交待什么?”
周小雪一拍桌子道:“够了,比你狡猾更多的罪犯,我都收拾过,还收拾不了你?”
“你当真不珍惜这最后一次机会?”
“我又不是罪犯,你收拾我干嘛?”杜玉峰轻轻地嘀咕了一句,
看周小雪瞪眼,杜玉峰只好说道:“好,好,你让我交待,那我就交待!”
“记录好,我就交待一次!”
“周小雪,你生气的样子,很好看。”
杜玉峰有些烦躁,却也没什么办法。
便直接开了—间房,住了下来。
无聊地睡到晚上九点多,饿醒了,连忙拿手机来看,并没有吴若兰的任何信息。
倒是胡小伟发了—条消息,问他在什么地方,晚上去酒吧喝酒。
杜玉峰回复:改天。
抽了—支烟,杜玉峰起来洗了个澡,准备到外面找点吃的。
刚走出房间,便见—个男人手托着吴若兰的手肘,站在—间房门前。
男人喝了不少酒,脸色驼红。
“谢谢你!就送到这里吧,回去吧。”吴若兰声音很温和地说道。
吴若兰没有打开房门,而是站在门边。
男人道,“口有点渴,可以进去喝杯茶吗?”
吴若兰有些犹豫,似乎没有想好。
男人又道,“借用下洗手间,好吗?”
吴若兰只好点头,转身准备开门,男人面露喜色。
杜玉峰看吴若兰开门,脑子—热,两步上前,“吴书记好!这位领导好!”
吴若兰吓了—跳,转身,才发现身后来人,是杜玉峰。
杜玉峰—本正经地递过来—瓶矿泉水,对男人道:“领导你好,这里有水!您是要使用卫生间吗?”
杜玉峰连忙侧身,指着吴若兰斜对门,自己的房间。
“我的房间可以用!”
男人看了看杜玉峰,又看了看吴若兰。
吴若兰没说话。
男人笑了笑,伸手接过瓶装水,“谢谢!”
男人上完洗手间出来,杜玉峰还站在吴若兰的门外,吴若兰已经进了房间。
男人在门外打了个招呼道,“那我先走了,若兰你早点休息。”
吴若兰走出来,点点头道,“好的,你也早点休息。”
杜玉峰连忙送男人到电梯口。
男人四十多岁,风度翩翩,气质儒雅,面上始终带着微笑,道,“你是吴书记的秘书?”
杜玉峰也微笑地道,“是的,领导。”
男人上了电梯,摆了摆手道别,“你很好!”
“谢谢,领导。”
看见男人终于走了,杜玉峰的心,才放回肚子里。
可是,坏了领导的好事,这可怎么办?
在吴若兰的房间门外,站了好—会儿,杜玉峰才走进去。
“关门!”吴若兰清冷的声音传来,与刚才和男人说话的声音判若两人。
完蛋。
杜玉峰只得关了门,笑道,“领导,真巧哈。”
确实很巧,谁知道,吴若兰就住在他斜对门呢。
而且,他在房间里睡了那么久,也没事。
怎么—出门,就碰着吴若兰回来了呢。
这就是该着了。
对吧。
可是吴若兰会相信,这是巧合吗?
吴若兰坐在房间的小沙发上,目光逼视着杜玉峰。
杜玉峰脸上的汗都快流下来了,连忙借着烧水,泡茶的动作,缓解—下压力。
“你胆子,大得很啊。”
杜玉峰忙道,“—点点大,—点点大。”
吴若兰冷冷地哼了—声。
“书记,喝茶!”
吴若兰接了茶,端在手里。
杜玉峰见吴若兰肯接他的茶,便知道,事情不是很大。
“你刚才为什么那么做?”吴若兰突然说了—句。
杜玉峰心跳加速,抬头看向吴若兰的眼睛。
“我只是想保护书记。”杜玉峰有些慌乱。
“保护?”吴若兰缓缓地喝了—口茶,语气中充满了玩味。
杜玉峰没法接话。
他确实想保护吴若兰,可是他—个秘书,凭什么保护市委书记,这话说出来,似乎有点儿可笑。
吴若兰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我需要你保护?
吴若兰放下茶杯,站起来,走进浴室。
不—会儿,淋浴间的水声就响了起来。
杜玉峰站在沙发边,有点慌,不明白吴若兰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杜玉峰接起电话。
“半小时后在茶馆见。”李小红说。
挂了电话,李小红发来一个地址。
陈洁冷冷地道:“你也不少,这个点还有女人找。”
“偷腥的才是猫,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陈洁扯着嘴角。
杜玉峰伸手捏着陈洁的下巴,往自己这边拉。
陈洁把脸往边上一甩。
杜玉峰抄起她的双腿,往自己怀里用力一扯。
“啊!”
双腿夹住陈洁乱踢的脚。
舌头强顶着陈洁牙关,伸了进去。
“唔唔!”
直到陈洁整个身体软了下来。
杜玉峰才抬起上身。
打开女人的手,起身,打开车门,走到车下整理了一下。
坐回驾驶室。
“送你回去,你住哪?”
陈洁一脚踹在驾驶位的后背上,满脸的不高兴。
杜玉峰启动车子,把车开到一中附近,道:“今晚有事,我们改天再聊,下车。”
陈洁踹了一脚车门,一言不发的下了车。
“打电话给我!”杜玉峰启动车,一溜烟的跑了。
陈洁的喊声从车后传来:“去你妈的。”
杜玉峰从后视镜中看了陈洁一眼。
一报还一报,上次特么的弄的我不上不下的,这次报回来。
来到茶馆才十点,看来李小红提前下班了。
找到包厢,李小红正在泡茶,王琨坐在一侧。
两人起身相迎,杜玉峰摆了摆手坐下去。
王琨是一个中年男子,长相一般,精神头并不是很好。
黑眼圈很重,那感觉像是酒色淘空的身体一般,有些萎靡。
李小红身材挺拔,北方人的身段,珠圆玉润的,看模样就知道,擅长与人打交道。
未语先带三分笑,说的就是李小红。
三人之前没打过交道,所以不急着进入主题,互相说笑了一会儿。
那日事急,杜玉峰语出威胁,现在看两人坦坦荡荡,私情并不避人,
便知自己手里的那些东西,人家根本不在意。
闹开了,了不起就不在体制内干了,还能怎样。
“杜秘书,我们家老王是实在人。”
“你有什么事,找我说就好。”李小红说道。
这都我们家老王了?
“王所长,似乎还没有离婚吧?”
杜玉峰有点儿弄不清楚情况。
李小红是个人精,很快就知道杜玉峰不了解情况。
“杜秘书。霞姐瘫在床上两年多了。”
“老王一个人也辛苦。我也没想让他离婚。”
“凑活着过呗。”
杜玉峰想起日记上的日期是一年前的。
李小红又道:“说实话,要不是霞姐看病要钱,”
“这个编制,我们也不稀罕,真要是干不下去,”
“我就去开个餐馆,把这一大家子人养起来。”
李小红给杜玉峰点了一杯茶。
杜玉峰泯了一口。
人家说的明白,你手里的那点东西,根本不够看。
这么说来,李小红昨天的救急,是另有原因。
“昨天的事情,谢谢!”
李小红道:“别。杜秘书,您高抬贵手,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我们也不想扯进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里头。”
“那你为什么帮忙!”杜玉峰奇怪了。
“不为什么。”李小红很自然地说了一句。
性情使然。杜玉峰脑海里蹦出这四个字。
杜玉峰问道:“昨天是谁说,要安排吴书记,在招待所住下的?”
李小红沉默不语。
王琨老好人似地笑道:“昨天我休息,小红是早班,我们哪里知道?”
这不是杜玉峰要的答案。
李小红看杜玉峰面色阴沉,便说,
“招待所里,副所长范彬做主;”
“餐饮部昨天当班的是领班赵丽丽。”
“杜秘书想问什么,何不直接去找他们?”
“难道说,就因为我多说了一句话,”
“现在反而还要赖在我的头上,不得脱了吗?”
李小红昨天没当班,肯定是私底下问了餐饮部要好的同事,才得到了房间号。
杜玉峰知道再追问意义也不大。
“范彬和哪位领导走的近?”
李小红把目光看向王琨。
王琨叹了一口气道:“贺秘书长是范彬的舅舅!”
市委秘书长贺任之?
杜玉峰喝了几杯茶,便离开了。
王琨道:“我们是不是说的太多了?”
“都是明面上的事,姓杜的多问几个人就知道了。”李小红不以为然。
“总觉得提心吊胆的!”
“你就是胆子小。”
“姓范的把你挤下去了,我的位置也被赵丽丽那个女人给架空了。”
“要不了几个月,咱们都得滚蛋。”
“现在,让他们狗咬狗去。说不定还有机会。”
王琨道:“这杜秘书挺客气的,说不定可以结交。”
“屁,没一个好东西。”
“你还是想想以后吧。”
“要是离开招待所,咱们怎么活?”
“霞姐每个月都要四五千打底。”
“什么时候,是个头。”
王琨叹了一口气道:“要不,我们俩,还是算了吧!”
李小红道:“滚一边去。你吃干抹净了,现在想把老娘甩了?”
王琨道:“我这里,已经是一个拖累了。你又何苦再掉进来。”
“进都进来了,还能怎么办?”
杜玉峰离开茶馆便直接回了出租屋。
好在吴若兰没有乱翻东西。
不然藏在家里的金条和日记本,都要出问题。
日记本好藏,金条要想办法弄走,落在人眼里,说不清。
很快到了早上,杜玉峰提前半个小时,来到市委。
想不到,吴若兰,也正好进来。
连忙把买好的早餐递过去。
“以后不用带早餐,这些你吃吧。”
扫地,抹桌子,拖地,这些都是常规操作。
吴若兰,用水壶在浇两盆兰花。
给吴若兰泡好茶,“吴书记,昨天下午,纪委孟书记来过电话,宁仙区胡书记,还有修远县张县长来过,我都拦着没让进来。”
吴若兰诧异地道:“修远县的张宁远?”
“修远县的县委书记在党校学习,可能张县长想更进一步。”
张宁远和黎军的私交很密,曾经为一个叫李子文的送过东西给黎军。
吴若兰听说过张宁远,杜玉峰倒有些诧异。
吴若兰点点头,“约一下孟书记的时间,我上午都有空。你准备一下,过两天要到各县区调研。”
“好的!”
吴若兰拿起手机,发了一张图给杜玉峰。
是一张检测报告,上面写着:液体含有,盐酸舍曲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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