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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案:从一场完美犯罪开始!全文

节操君king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破案:从一场完美犯罪开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严羽刘振,讲述了​看似简单的越狱案背后,竟然隐藏着一起完美的犯罪。所有的推理都指向了那个完美的男人,却没有丝毫的证据能证明这一切。他成了刑警队长夏歌的心魔,而这个心魔却成了她的同伴。没有受害者的谋杀,无处不在的模仿犯,邪恶的桥牌俱乐部……一桩桩让警方束手无策的奇案,都成就了他顾问神探的威名。他到底是天使,还是恶魔?没人知道。或许他只是在赎罪!...

主角:严羽刘振   更新:2025-02-19 15: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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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严羽刘振的现代都市小说《破案:从一场完美犯罪开始!全文》,由网络作家“节操君king”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破案:从一场完美犯罪开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严羽刘振,讲述了​看似简单的越狱案背后,竟然隐藏着一起完美的犯罪。所有的推理都指向了那个完美的男人,却没有丝毫的证据能证明这一切。他成了刑警队长夏歌的心魔,而这个心魔却成了她的同伴。没有受害者的谋杀,无处不在的模仿犯,邪恶的桥牌俱乐部……一桩桩让警方束手无策的奇案,都成就了他顾问神探的威名。他到底是天使,还是恶魔?没人知道。或许他只是在赎罪!...

《破案:从一场完美犯罪开始!全文》精彩片段


夏歌惊喜道:“你认识他?”

王野答道:“认识,不就是去年让车撞死的嘛!他就是活该,遭报应了。”

夏歌挑眉道:“你跟他有仇?”

王野摆手道:“那倒是说不上,不过谁都不待见他。”

夏歌追问道;“他做什么了,你们都不待见他?”

王野撇嘴,露出一副不耻的模样,说道:“他这人太好色,总是咸猪手。以前他是工厂的小班长,总是对女员工动手动脚的。所以在公司里,女的看不上他,男的瞧不起他,谁看见他都烦。”

夏歌问道:“既然他这么惹人讨厌,李明辉怎么不开除他啊?”

王野答道:“他们是同学,以前没少一起做偷鸡摸狗的事儿。别人都看不上孙胜利,就李明辉能跟他尿到一个壶里去。”

夏歌点了点头,“哎,据我说知,孙胜利是个销售啊。”

王野答道:“那不是待不下去了嘛!他对人家媳妇咸猪手,人家老爷们打上门了,最后还是李明辉赔钱了事的。这事儿我们都知道,就是不好在明面上说。就是因为这事儿,李明辉给他调岗了。说白了,就是让他出去躲几天,别再让人堵门找麻烦。”

王野说到这儿,不禁坏笑了一下,“不过据说他在外面也不老实,在地铁上对人家女孩动手动脚的。好像还闹到了派出所,不过后来怎么处理了,我们就不知道了。”

夏歌点了点头,“多谢了。”

王野则一脸好奇地追问道:“警察同志,你到底是不是查李明辉偷税漏税的啊?”

夏歌笑道:“会查的,只要犯法,我们都查。你先回去把劳动合同找着,再去劳动部门开证明吧。”

王野连声道谢,这才收拾东西离开了。

夏歌则来到了金辉农化的门卫室外,不过里面没人。

夏歌才探头看去,便有个看门大爷,从里面进来了,直接呵斥道:“嘿,干嘛的?”

夏歌直接亮出证件,“我找李明辉!”

看门大爷当即一愣,说道:“你等会儿,我打个电话。”

夏歌看着看门大爷鬼祟的模样,直接说道:“行,他要是跑了,你算从犯,以后在监狱安享晚年吧。”

看门大爷一愣,“啊,我……”

夏歌直接说道:“开门,让我进去。”

看门大爷一脸为难,这门开了,他工作保不住了。

要是不开,听着女娃的意思,还要蹲大狱。

看门大爷是左右为难,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

夏歌随即说道:“我就是找李明辉问问话,不是要抓他,你不用害怕。要是李明辉事后找你麻烦,你就说要报警举报他,他不敢开除你的。”

看门大爷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说道:“好,我给你开门。”说着,就把大门打开了。

夏歌才进来,便看见一个四十来岁,脑满肠肥的谢顶大叔,在吆喝道:“嘿,老李头,刚怎么跟你说的?不是不让你随便开大门……哎,你谁啊?”

夏歌看着谢顶男,问道:“我是市局警察夏歌,你是李明辉吗?”说着,便举起了警员证。

谢顶男不禁一愣,随即点头道:“嗯,我是,您找我有什么事儿?是不是王野那小子报警了?警察同志,我跟您说,他得病跟我们可没关系,这不能什么事儿都冤枉我啊!我开个小公司,我容易吗?”

夏歌摆手道:“我找你不是王野的事儿,我是想问问关于孙胜利的事儿。”

李明辉不禁一愣,“他都死了大半年了,还能有什么事儿?”

夏歌直接问道:“听说他在你们公司的时候,风评不太好,经常性骚扰女同事,是不是有这事儿?”

李明辉摆手道:“我们这可是正经公司,哪儿能有这种事儿啊!再说了,孙胜利人都死了,你还问这个干嘛啊?”

夏歌冷笑一声,看了看不远处厂房外堆放的化工原料,说道:“李老板,你这化工原料就这么放着,万一出点什么事儿,谁负责啊?”

李明辉不禁一愣,“这……那个什么,孙胜利在我们这儿的时候,行为的确有点不检点,经常对女同事动手动脚的。不过人之常情嘛!他都离异那么多年了,身边也没个女人,看见长相漂亮的,难免有点……嘿嘿,你懂的。”

夏歌摆手道:“我不懂,侵犯女性就是人渣!”

李明辉尴尬一笑,“人渣,人渣,现在渣都不剩了,就剩下一把灰了。”

夏歌又问道:“他被调职了,是你安排的?”

李明辉看了看夏歌,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也就不再遮掩了。

李明辉说道:“是,因为孙胜利那老小子,占便宜没够。平时摸摸小手,也就算了。他居然胆儿大到摸人屁股,人家直接给自己老公打了电话,她老公就打上门了。”

李明辉说到这儿,竟有些得意地说道:“当时幸亏有我在,我让人给拦住了。要不然,非得把孙胜利打到住院不可。”

夏歌问道:“后来怎么处理了?你们没报警吗?”

李明辉摆手道:“没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那时候有个大单子,我们都加班。警察要是来调查的话,我这就耽误了。我给赔了几千块钱,然后把孙胜利调职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夏歌挑眉,“不能吧?孙胜利气量狭小,他能这么过去?”

李明辉笑道:“别人不知道他,我还不知道吗?那小子欺软怕硬,看见好欺负的,他能把人欺负死。遇见不好惹的,他能被人欺负死。那女的老公,一米九多,人高马大的。来的时候,我们七八个人,才给拦下来。孙胜利一米七不到,跟个瘦皮猴似的,他敢找人家麻烦嘛!”

夏歌微微点头,“孙胜利调职之后,在地铁性骚扰,还被抓了。你知道吧?”

李明辉答道:“我知道,就是我去把人捞出来的。那小子占便宜占惯了,我把他派出去之后,他没地方占便宜了,就在地铁里下手了。开始几次,还跟我吹过牛皮,我也没当真。可后来出事儿了,遇到一个上大学的小姑娘。那小姑娘性格挺泼辣的,也不怕事儿,直接把孙胜利给送进派出所了。”

夏歌急忙问道:“那女孩叫什么?”

李明辉摆手道:“早忘了。我去了就是去捞人的。当时,我骂了孙胜利一顿,让他道歉,赔钱,写保证书。就差给那女孩跪下了,这才把人捞出来。”

夏歌又问道:“去的是那个派出所?”

李明辉想了想,“好像是祥和路派出所,离地铁站挺近的。”

夏歌点头,“好,多谢你的配合。”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不过回到车上后,夏歌就给消防和工商打了个电话。


严羽说道:“那你还真是没什么见识。”
夏歌:“你……”
严羽立刻说道:“好好吃饭,别浪费了,都是花钱来的。强子,那羊腿你给我留点啊!”说着,就和众人在一起吃了起来。
严羽能说会道,长袖善舞。
虽然今天才跟一队的众人认识,不过却把每个人的名字个性,全都记得死死的。
有些连夏歌都不清楚的事儿,都被严羽给摸透了。
夏歌看着严羽,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滨海大学,都说严羽的好话了。
不是他有钱大方,而是他这人太会说话了,每句话都能说到人的心坎里去。
只是夏歌就想不明白了了,他这么会聊,为什么每次都能把我气个半死呢。
一顿饭吃完,夏歌也没想明白这件事儿,索性也就不再想了。
让人收拾了一下之后,夏歌说道:“现在开始布置一下行动任务。两人一组,编三个班去跟着赵洪林。其他人今晚先休息,明天继续看监控,找赵洪林的行动轨迹,看看有没有什么破绽。”
工作安排完毕,众人也是都各自行动了起来。该去跟踪的,直接去了医科大。该休息的,也就直接回家了。
而严羽,则跟着夏歌朝着市局对面的‘萍姐’面馆走了过去。
面馆不大,估计不到一百平的面积。店里虽然没什么人在吃面,但是外卖小哥倒是一趟接着一趟地往里跑。
严羽不禁说道:“这小店可以啊!这么晚了,还有这么多订单。”
夏歌说道:“进去之后,说话注意点。”
严羽不禁一愣,“还进去?你还没吃饱啊?”
夏歌也不管严羽说什么,就朝着面馆走了过去。
严羽疑惑地追问道:“嘿,你倒是说话啊!”
夏歌则是享受起了卖关子的感觉,故意就是不说,便直接进了面馆。
进去之后,严羽便看见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正站在灶台边忙碌着。
夏歌则直接挽起袖子,就走了过去,说道:“妈,我方姨怎么没在啊?”
那中年妇女说道:“她家里有事儿,就先回去了。你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早,案子结了吗?”
夏歌说道:“没有,不过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就快结案了。”
这时,严羽走了过去,“萍姐?”
中年妇女点头,“对,我是。你想吃什么面?”
严羽又看了看夏歌,“你妈?”
夏歌当即瞪眼,直接就骂了出来,“你妈!”
不过话刚出口,夏歌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立刻解释道:“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严羽,你这个混蛋,又坑我!”"


酒吧夜店品流复杂,人员混乱。而李玉凤的兼职还是援交,每次的男人也不固定,调查难度和范围都是空前的巨大。
夏歌带着一整队人,腿都要跑断了,也没找到几个。
而在付悦这边,虽然找到了不少的指纹。但是能匹配上的,却寥寥无几。
整个案件调查,都陷入了极大的困难当中。
当天晚上,夏歌召集所有人,打算再开个碰头会,看看有没有新的线索。
可所有人汇总了信息之后,结果依旧是毫无进展。
跟李玉凤有过交易的人,只找到了四个。
第一个,是滨海体院的学生。他陪同学过生日时候遇见了李玉凤,在酒精的作用下一夜风流,连人家叫什么名都不知道。
第二个,是个外籍人士。这位是个玩咖,俗称洋垃圾,每天都去夜店泡着,换不同的女孩。跟他说李玉凤的时候,他都忘了有过这么个人了。
第三个,是个小老板,都五十多了,年纪跟李兴国差不多。那天是陪客户,所以去了酒吧。第二天,付了钱就算是完事儿了。
第四个,是个富二代,混吃等死的那种。那天也是喝嗨了,到处撒币,然后就不知道怎么把李玉凤带走了。第二天醒来,自己做没做过都不记得了。
就这么四个人,夏歌他们全队调查了一整天的时间,吃饭都没顾得上。
而像这样的人,起码还有个几百人在等着呢。
就这样的调查进度,想找到有用的线索,起码还得三个月的时间。
夏歌看着手头的资料,脸色则是越来越难看了。
就在夏歌为难的时候,袁文勇又端着大茶缸子进来了。
夏歌看见袁文勇,立刻起身,“师傅!”
袁文勇点了点头,“坐下说吧。”
夏歌应了一声,便坐了下来。
袁文勇问道:“李玉凤失踪的案子,调查的怎么样了?”
夏歌看了看袁文勇,“师傅,你都知道了?”
袁文勇点头,“上午你们出去的时候,李兴国他们两口子,去我办公室下跪了。我给他们拿了点钱,又安慰了三个多小时,他们才走的。”
夏歌一脸尴尬,“师傅,给你添麻烦了。”
袁文勇则说道:“我们做警察的,不就是要为人民服务嘛!查案追凶,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没什么麻烦不麻烦。为了能找到嫌疑人,别说是一点麻烦,就是出卖尊严,又算的了什么。”
夏歌闻言,不禁偷瞄了一眼袁文勇,总觉得他师傅是话里有话啊。
袁文勇则继续说道:“今天缉毒大队的过来提人,就是小张昨晚抓的那小子,你知道吧?”
夏歌点头,“知道。”
袁文勇说道:“缉毒大队那边,其实比咱们还危险。他们有时候还要卧底,伪装成毒贩,这可是把命都赌上了。什么尊严,生命,为了你肩上背负的责任,没什么是放不下的,你明白吗?”
夏歌看了看袁文勇,说道:“师傅,我明白了。你给我开份顾问协议,我这就去找严羽。”"



第二天一早,夏歌没有去市局,而是直接找到了孙胜利的家。

通过片区的民警,夏歌了解到,孙胜利过世之后,他的父亲孙大海,一直是他堂弟孙胜勇在照顾的。

当夏歌来到孙家门前,门还没敲,就听到里面有人骂道:“老不死的,你尿之前,就不会哼唧一声吗?又要老子给你收拾,要不是看在那几百万的赔偿金上,老子……”

夏歌不禁皱眉,直言道:“孙胜勇就是这么照顾孙大海的?”

民警小李也是脸色一沉,“这我们倒是不知道。夏队,你放心,我们以后会常来的。”

小李说着,就敲响了房门。

屋里那男人呼喝道:“谁啊?敲门跟报丧似的!”

小李当即喝道:“警察!”

小李一句话说完,屋里顿时就没声儿了。

过了片刻,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手忙脚乱地打开了房门。

夏歌看了他一眼,和孙胜利有几分相似,应该就是孙胜勇了。

小李说道:“这是市局的夏队。最近你哥那个案子的犯人越狱了,夏队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目前严羽被捕的消息,还没有流传出去,所以大家只是知道严羽越狱了,却不知道人已经被抓到了。

孙胜勇有点不耐烦地说道:“我哥都死了大半年了,抓不抓的就不用通知我们了。”

夏歌说道:“能进去坐坐吗?关于你哥的案子,我想再跟你谈谈。”

孙胜勇说道:“还有什么好谈的,钱也赔了,人也抓了,还谈什么?”

夏歌目光一转,说道:“犯人在逃,我担心他会有报复行为。你知道的,他是因为孙胜利进去的。虽然孙胜利死了,可他这口怨气没撒出去,说不准就会来报复家属呢?”

孙胜勇闻言一惊,“啊,还要报复我啊?那,那警察同志,你快点进来说,我这可怎么办啊?”说着,就把夏歌和小李让了进去。

进屋之后,夏歌不禁捂住了口鼻。

这屋里的空气,实在是有点让人接受不了啊!

除了老人的屎尿味儿,还有孙胜勇的汗臭和烟味。

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实在是让人觉得恶心。

小李也是皱眉,顺手开了窗户,说道:“你没事儿也不知道开窗通通风啊!”

孙胜勇尴尬一笑,“才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呢。来,警察同志,抽烟吗?”说着,就递上了一根廉价的香烟。

小李摆了摆手,“不合适,算了吧。”

孙胜勇笑了笑,就自顾自地开始抽了起来。

夏歌问道:“严羽家里不是赔了几百万吗?怎么你们生活条件还是这样?”

孙胜勇一听这话,便忍不住开骂了。

“特么的,那帮有钱人才特么坏呢。说是赔了几百万,可钱都在什么基金里。除了老……我老叔的医疗费之外,每次就给一点,都不够我……我给我老叔买营养品呢。”

夏歌冷哼一声,心中暗道:“这孙胜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幸亏严四海把钱存到了基金里,要不然全都得被这家伙给挥霍了。”

夏歌问道:“孙大海呢?”

孙胜勇一指里面的卧室,说道:“屋里躺着呢。瘫痪十几年了,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解决的。刚才还拉了一泡,我还没来得及处理呢。警官,你要进去看看吗?”

夏歌犹豫了一下,小李见状,便开口说道:“我也有日子没见到老爷子了,我去看看他。”说着,就直接进屋了。

夏歌则继续问道:“你堂哥孙胜利,在出事儿前几天,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吗?”

孙胜勇想也不想,便说道:“我哪儿知道啊!我都是在外地打工,要不是你们警察说他死了,老爷子没人伺候,我能回来嘛!”

夏歌冷笑一声,“这么说,你跟他们父子并不熟悉了。那你为什么,会放弃自己的事业,回来照顾孙大海呢?”

孙胜勇笑道:“这都是实在亲戚,我不照顾,还能找谁照顾啊!”

夏歌脸色一沉,“你是为了那几百万的赔偿金吧!”

孙胜勇也立刻扳起了脸,说道:“夏警官,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们这是血浓于水,你把我孙胜勇当成什么人了?”

夏歌目光一转,笑道:“有你这话,那我就放心了。”

孙胜勇笑道:“你放心,我老叔有我照顾,那肯定没事儿。”

夏歌笑道:“嗯,这我放心。对了,有个事儿通知你一下,严四海说了。孙大海过世之后,那笔存在基金里的赔偿款,会以孙大海的名义捐献出去……”

夏歌这话未说完,孙胜利就炸了,“什么?捐出去?他凭什么啊?我特么这么费心费力伺候一个老不死的,为的不就是这点钱吗?他特么凭什么说捐就捐啊!他问过我了吗?”

夏歌冷笑,“钱也不是你的,你激动什么啊?再说了,你不是不在乎那点钱吗?你不是说血浓于水吗?”

孙胜勇当即一脸尴尬,“我……”

夏歌轻蔑地说道:“说实话吧!你一直伺候老人,就是为了钱吧?”

孙胜勇一脸不耐烦地说道:“钱都没了,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了。我就是为了钱,所以才留下的。我自己在外面打工,一年也就几万块钱。留下来伺候那老不死的,他死了我就有几百万,傻子才不同意呢。”

夏歌摇了摇头,说道:“钱你还想要吗?”

孙胜勇不禁一愣,“能要回来吗?”

夏歌说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钱的事儿,我帮你想办法。”

孙胜勇点击连连点头,“好好好,警察同志,您问吧。”

夏歌问道:“以你对孙胜利的了解,你觉得孙胜利性格怎么样?”

孙胜勇想了想,说道:“那小子从小就特么不是好东西,心眼小,还爱记仇。小时候我俩都在爷爷家住着,我俩总打架,我小,打不过他。我就把他咬了,也没出血什么的。那孙子就跟我记仇了,偷偷往我小水壶里尿尿,一尿就是大半个月。我特么上学,人都说我口臭。我特么喝了半个月的尿,能不口臭吗?”

夏歌听到这话,也是忍俊不禁,说道:“还有吗?”

孙胜勇说道:“有,这种事儿多了去了。”

孙胜勇说了半天,林林总总,都是他小时候如何被孙胜利欺负的事儿。

虽然说得很杂乱,但夏歌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

这孙胜利脾气大,心眼小,还爱记仇。

如果沈雪的案子,真是他做的,那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过节。


三天,七十二小时。

这是抓捕逃犯的黄金时间,如果在这三天之内找不到逃犯,那逃犯已经逃离的可能性会极大。

尽管谁都不愿意承认,但是严羽已经逃了的可能性,就摆在眼前。

整整三天时间,不光是夏歌,而是整个滨海的警备力量,都是不眠不休,加班加点去搜寻严羽。

可结果却是,羽毛都没找到一根。

就在整个一队,都一筹莫展的时候,袁文勇又端着大茶缸子进来了。

夏歌看了一眼袁文勇,说道:“师傅!”

袁文勇微微点头,说道:“好了,这几天大家都尽力了,发全国通缉令,然后大家休息一天吧。”

夏歌闻言一愣,“师傅,不继续查了?”

袁文勇说道:“抓捕逃犯的黄金时间已经过去了,你们再继续查也是无用功。现在最合理的做法,就是发全国通缉,期望外地警方可以抓到严羽这小子了。”

夏歌急道:“可是……”

没等夏歌说完,袁文勇就摆了摆手,“没什么可是的了。滨海不能围着严羽转,我们不能把全市警力都放在严羽身上。”

夏歌则说道:“可这三天盘查下来,我们也抓了几个通缉逃犯,还有几十个小偷,以及公交色狼。”

袁文勇看向夏歌,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夏,我知道你能拼。但你不能拖着全市的警力,陪着你一起拼命!听话,解除全市警戒,发布全国通缉,然后就去休息吧。”

袁文勇说完,便没再给夏歌反驳的机会,直接离开了。

看着袁文勇离去的背影,夏歌是从心底里觉得不甘心。

全市警力,严防死守各个关卡。不管是水路,还是陆路,甚至是机场,都有人看着。

可就是抓不到这个严羽,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整个滨海似乎都被严羽给耍了,这对夏歌来说,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

她从警五年,大大小小的的案子参与过上百件。虽说也不是说每个案子都能破了,可多少都会有点线索,至少也有个调查方向。

可这个严羽,就是连一点点的线索都没有,根本不给她一点点出手的机会。

直到现在,夏歌都没查到,严羽离开医院后,到底去了什么地方,甚至是方向都不知道。

夏歌沉默许久,突然对众人说道:“还有一天时间,大家是跟我再查一天,还是现在回家休息?”

“当然是再查一天了!”

“当警察哪有想着休息的,肯定是在继续查了。”

“三天都干了,不差这一天半天的了。”

“夏队,你说吧,怎么查?”

夏歌咬了咬牙,说道:“今天是最后一天,再设卡也没什么意义了。先通知各部门,把全市的关卡撤了,让大家都去休息一下吧。咱们重新整理一下严羽的资料,必须要换一个调查思路才行。”

夏歌说完,便立刻有人开始打电话,通报其他部门停止继续巡查了。

夏歌继续说道:“严羽的资料在哪儿,大家一起看看,其中有没有什么纰漏。”

关于严羽的资料,重新放在了众人的面前,几乎每个人的手里,都有一份。

过不多时,便有一个人说道:“严羽酒驾才判了一年四个月!”

“你看仔细点,他家赔了受害者家属五百多万,得到了家属的谅解书。”

“还有,滨海大学的联名求情信,其中有几位国际有名的教授签名。”

“根据当时的口供来看,严羽撞人之后,就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而且还第一时间带着受害者去了医院,只是受害者伤势太重,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死了。”

“这么看的话,一年多的刑期还是挺合理的,甚至判他缓刑也不算过分。”

夏歌听着众人的话,看着手里的文件,心里暗道:“正常来看,严羽的确可以判缓刑的。难道是因为师傅的关系,从来没有给判缓刑,而是直接关进了监狱。”

夏歌摇了摇头,说道:“我看这儿有减刑记录,具体什么原因减刑的?”

“严羽在服刑期间,一共获得三次减刑。”

“第一次,因为硕士论文,据说有很大的学术价值,所以得到了减刑。”

“第二次,因为监狱食堂失火,严羽冒火进去救了两个人。一个是狱警,一个是食堂的厨师。”

“第三次,因为举报他人越狱,这个可就有点讽刺了。他举报别人越狱,结果他自己现在越狱了。”

“哎,严羽减刑三次,一共减去了六个月的刑期。这么算下来,他还有三个多月就出狱了!”

“三个多月就出狱了,他怎么现在突然越狱了。这小子不是有什么想不开的了吧?”

“要我说,肯定是想女人了。人都说监狱蹲三年,母猪赛貂蝉。他这么个富二代,在外面花天酒地习惯了。现在周围都是男人,他怎么可能会适应呢。”

夏歌听到这话,摇头说道:“不会的。从严羽的越狱手法推导,他这个人胆大心细,心思缜密,善于利用人心。这样的人,不会因为女色而冒险的。”

这时候,张毅皱眉说道:“严羽的减刑记录上说,他因为举报他人越狱而减刑。他到底举报的是谁,会不会是什么犯罪组织的成员?”

听到张毅这话,所有人都是眼前一亮。

夏歌说道:“老张说的有道理。他越狱的原因,未必就是他想离开,而是不得不离开。”

张毅说道:“只是一个猜测而已。谁有被举报犯人的信息?”

众人各自找了找,徐建国都是摇头。

夏歌急道:“资料都在这儿吗?再仔细找找。”

众人再次核对了一遍,结果也没有被举报犯人的消息。

夏歌看向张毅,“看来咱们得去一趟监狱了。”

张毅起身,说道:“我和你一起去。大家趁这功夫,都先休息一会儿,找到线索之后,可就有的忙了。”

众人也不再推辞,各自找地方睡觉去了。

这三天为了抓严羽,谁都没好好休息过一分钟。

现在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会儿了,可大家却都睡不着了。

毕竟找了三天,现在好不容易有点线索了,大家也都很期待。

而最期待的,则是夏歌和张毅,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赶到了滨海监狱。


滨海市,一家日式风格的温泉酒店内。

严羽换上了一身黑色运动休闲装,对夏歌问道:“这身怎么样?”

夏歌翻了个白眼,“恶心!”

严羽点了点头,回到卧室,又换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这身呢?”

夏歌继续翻着白眼,“恶心加做作!”

严羽想了想,说道:“飞哥,你找的设计师,也太不靠谱了吧!一套合适的都没有!”

薛飞说道:“是你……她要求太多了。”

严羽说道:“要求多点好。毕竟是要去小雪葬礼穿的,一定要做到最好!”

夏歌听到这话,微微一怔,问道:“你是在挑明天参加葬礼的衣服?”

严羽看下夏歌,“那不然呢?我一个大老爷们,平时穿什么不都一样嘛!”

夏歌看着严羽一脸坦然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惭愧。

她看严羽一套接一套的换衣服,还以为严羽是在故意气她。

没想到严羽这么做,只是为了能更好地出席沈雪的葬礼。

她对严羽是不满,可对于沈雪,却是一点都恨不起来。

夏歌沉默片刻说道:“我觉得你这些太花哨了。白衬衫加黑西装就可以了。”

严羽点了点头,随即看向薛飞。

薛飞直接说道:“了解!”说着,就又让人送来几套衣服。

严羽立刻又换了一身衣服,站在了夏歌面前,“怎么样?”

严羽这一身是正式的欧式西装,前面双排扣,后面双开叉,看上去十分沉稳严肃。

夏歌说道:“这个看着太老气了,换一套年轻一点的。”

严羽连连点头,便又换了一身美式的休闲西装。

夏歌只看了一眼,便摆手道:“太放松了,不够严肃,再换。”

严羽应了一声,便立刻换了一身韩式西装。

等到严羽再出来的时候,夏歌都不免有了一丝心动。

严羽本身就长得白净帅气,再加上这一身韩式小西装,看上去就像个刚出道的韩国偶像似的。

夏歌轻咳一声,“好,就这身了。”

严羽照了照镜子,自言自语道:“女人的奇怪品味。”

夏歌:“你说什么?”

严羽立刻扭头,“飞哥,就这套了。先给我做十套,然后叫设计师过来,根据我的身材体型,再重新做一版。”

薛飞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联系。”

夏歌长大了嘴巴,“先做十套?还要设计师专门给你做一版?有钱人都这么买衣服的吗?”

严羽摇头,“不,只有我是。”

夏歌撇嘴,“臭毛病真多。你现在完事儿了吧?温泉泡了,衣服换了,饭也吃了,现在能跟我去市局了吧?”

严羽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四点二十七分,这里距离市局起码要一个小时的路程。等咱们到了市局,你们都下班了。我看还是明天再去吧!还有,这只手的手环能不能不戴,影响我戴百达翡丽了。”

夏歌立刻起身,“很抱歉地告诉你,刑警没有下班的时候。手环也只有你被分尸的时候才能摘下去。走,现在跟我回去!”

严羽叹道:“你真是一点也不想放过我啊!”

夏歌说道:“我已经让你洗澡吃饭换衣服了,这已经够仁慈的了。你在故意卖关子,别逼我把你送回去。”

严羽笑了笑,也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做点什么,夏歌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严羽随即说道:“我再跟飞哥交代两句,然后就陪你去市局。”

等严羽和薛飞说完,便和夏歌一起上了那辆奔驰保姆车,一起回到了市局。

正如夏歌所说的一样,他们回来的时候,市局的人还在为李玉凤的案子忙碌着。

张毅看见夏歌,当即说道:“小夏,你……哎,严羽!不对,应该说是严顾问了吧!”

严羽笑着伸手,说道:“张警官,您好,很高兴能跟您一起合作共事。”说着,便跟张毅握了握手。

张毅笑了笑,“你来了,这案子就好办了。”

夏歌在旁咳嗽一声,问道:“袁局没走吧?”

张毅连忙答道:“袁局一直在等你呢。更准备地说,是在等他。”说着,看向了严羽。

严羽笑道:“我先去见见舅舅吧!今晚他要是没看见我,是不会放心的。”

夏歌也点了点头,便带着严羽去了袁文勇的办公室。

两人进入办公室后,夏歌便立刻说道:“师傅,我回来晚了。”

袁文勇点了点头,说道:“没事儿,我早就猜到了,这小子不会那么轻易过来的。小夏,你先出去等会儿。”

夏歌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办公室。

严羽看着夏歌出去后,立刻大喊道:“舅,别打我,哎!轻点,我可是你亲外甥!你怎么还下死手啊!你对得起我过世的老妈吗?我可是她唯一的儿子!舅,我错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袁文勇黑着脸,“你戏太过了吧?”

严羽嘿嘿一笑,“舅,我这么喊两嗓子,不是给你撑撑场面,省得你真动手了嘛!”

袁文勇瞪眼说道:“你个臭小子!我现在真恨不得……”

没等袁文勇说完,严羽便继续喊道:“别打了,舅,我错了,你别打了!我肯定好好配合夏警官,我求你别打了,明天我还得参加小雪的葬礼呢,你把我打坏了,我就去不了了。”

袁文勇瞪眼,“你还来这套。”

严羽笑道:“我这不是衬托你的铁面无私嘛!”

袁文勇怒道:“跟你爸一样,就会做这些虚头巴脑的事儿。”

严羽则笑道:“可我听人说,都是外甥像舅啊!”

袁文勇当即抬手,作势欲打,“你是真欠揍了吧!”

严羽连忙摆手,“不敢不敢!”

袁文勇摇了摇头,“李玉凤这案子,你都知道些什么?”

严羽笑道:“我……在医院的时候,听到了一点动静。不过还不能确定,我也需要调查一下,才能找到谁才是凶手。”

袁文勇问道:“你确定李玉凤已经身亡了吗?”

严羽点头,“八九不离十吧。”

袁文勇看向严羽,“你敢不敢跟我说点实话?”

严羽笑道:“明天下午,我参加完小雪的葬礼之后,就顺带把凶手给您抓回来。”

袁文勇问道:“抓不回来呢?”

严羽答道:“那您再把我送回去就行了。”

袁文勇看向严羽,“你别以为我做不出来。”

严羽答道:“我知道你肯定能做得出来,但你也要相信我,肯定能把凶手给揪出来。”

袁文勇严肃地看着严羽,说道:“明天下午市局下班之前,你不把嫌疑人带回来,我就把你送回去。”

严羽看向袁文勇,“夏歌说市局不下班!”

袁文勇:“你是真欠揍了!”


“赵洪林!”

听到这三个字,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这答案,让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夏歌皱眉,“你唬我吧!赵洪林怎么可能杀害李玉凤?”

其他人闻言,也都是频频点头。

“我见过赵教授,老头六十多了,看着挺和善的啊!”

“赵教授和李玉凤有什么关系啊?”

“那老头六十多了,还能杀人吗?李玉凤二十多岁,可正值青春的时候啊!”

“不过话说回来,赵教授保养的是不错。他要不说,我看他也就是五十上下。”

“看着年轻有啥用,毕竟都六十多了。过不了两年,他就得荣退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严羽说道:“因为李玉凤就是赵洪林的情妇,并且还怀了赵洪林的孩子。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等找到李玉凤的尸体,可以先解刨一下,做个亲子鉴定。”

“李玉凤是赵洪林的情妇?这不可能吧!”

“赵洪林比李兴国年纪都大,起码差了四十岁啊!”

“这都不能叫父女恋了,这得叫爷孙恋啊!”

“赵教授都六十多了,还能让李玉凤怀孕,太扯了吧!”

夏歌皱了皱眉,“你说李玉凤死了,那她的尸体呢?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吧!”

严羽笑着看了看夏歌,说道:“今天累了,明天等我参加完小雪的葬礼,我再告诉你答案。”

夏歌急道:“你今天不说,就别想休息!”

严羽说道:“我今天不休息,你就别知道李玉凤在哪儿!”

张毅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干咳了一声,说道:“要不先吃饭吧!”

薛飞也随之插话道:“对啊!先吃饭吧!这都放了快一个小时了,再不吃就坏了。”

张毅连忙张罗道:“大家先吃饭,吃饱了再说查案子的事儿。”说着,便把夏歌拉到了一旁。

夏歌不满地说道:“老张,你拉我干什么啊?严羽那小子,实在是太过分了。这要是再让他得意下去,这刑警队都快跟他姓了。”

张毅则说道:“跟谁姓我不介意,能破案就行。李玉凤失踪快半个月了,遇害的可能性很高,严羽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

夏歌说道:“张哥,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我就是不想被他牵着鼻子走。”

张毅则说道:“反正就这一次,等这案子结束了,你把他踢回监狱不就完了嘛!没必要现在跟他生气。”

夏歌咬了咬牙,“好,我忍了!”

就在张毅劝说夏歌的时候,周文亮也凑到了严羽身边。

看着闭目养神的严羽,周文亮笑问道:“严顾问,你刚才那两下子太牛壁了。能不能教教我,就那个同时看监控那招就行。”

严羽也不睁眼,只是说道:“你想学啊?”

周文亮答道:“那当然想了。你是不知道,现在满大街的都是监控,我们查案子看的监控太多了。一个案子光是看监控,就得好几天的时间。要是学会了你这招,破案速度也快了啊!”

严羽笑了笑,“我倒是想教你,不过我实在是教不了。查尔斯教授的培训方法,是针对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设计。我的方法,对你未必管用,甚至会适得其反。”

周文亮闻言,不禁微微咧嘴,“那查尔斯教授在哪儿啊?我能不能也去报个名?”

严羽摇头,“查尔斯的培训计划,主要针对的是未成年人。我能加入进去,那是因为我给他的实验室捐助了三百万美金。你要是有三百万美金,你也可以去报名。有钱的话,查尔斯还是挺好说话的。”

周文亮苦笑一声,“得,算我白问了。不过,严顾问,你到底怎么知道赵洪林就是嫌疑人的?”

严羽笑了笑,“你套我的话?”

周文亮说道:“闲聊嘛!你要是不愿意说,就当我没问。”

严羽睁开了眼睛,看向周文亮说道:“实话告诉你吧。我在医院潜伏的时候,听到了李玉凤和一个男人的谈话。李玉凤威胁他的情夫,说你要是不娶我,我就公开咱们之间的关系,让你身败名裂。而情夫则说,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杀了你。李玉凤说,我怀了你的孩子,你要是舍得的话,就下手吧!”

周文亮瞪大了眼睛,“这么重要的消息,你怎么不早点说啊!”

严羽说道:“我没看到人,只是听到了谈话,并没有看到那个人是谁。所以我需要你们警方手里的资料,我才能确认那个人到底是谁。”

周文亮立刻问道:“那你怎么确定,那情夫就是赵洪林的?”

严羽嘿嘿一笑,“明天再告诉你!”

周文亮苦笑一声,“严顾问,你这么卖关子,不怕人打你吗?”

严羽笑道:“我在警察局呢,有这么多警察在这儿,谁敢动我啊!”

周文亮咧了咧嘴,“你够狠。”说完,就跑去找夏歌了。

严羽也没再管周文亮,而是又闭起了眼睛,开始揉起了眉心。

薛飞老道严羽的身边,问道:“还需要点什么吗?”

严羽说道:“明天再送点茶叶过来。不用一次送太多,每天都送一样,最好能保证天天都来送点东西。零食,饮料,办公用品什么的,每天都拿几样过来。还有,以静海的名义,给市局捐几台车。要安全性和舒适性好一点的,我以后估计要经常坐了。”

薛飞笑了笑,“你要给他们养成习惯,让他们离不开你。”

严羽说道:“飞哥,瞎说什么呢,我只是想让我的环境变好点,其他都是顺带的而已。我可没有要腐化谁的意思,你可别乱说话。”

薛飞笑道:“好,我明白了。从明天开始,每天都会有人来送东西的。”

严羽这才点了点头,又问道:“我爸什么时候回来?”

薛飞答道:“小羽,你要是想严先生了,就自己给他打个电话。没必要每次都问我。”

严羽撇嘴,“谁想他了!我是想知道他什么时候死,我好继承那上千亿的家产。”

薛飞笑了笑,“嘴硬!严先生还在东南亚,联络那边建厂的事儿。那边各国环境不一样,所以比较麻烦,不过年底之前就会回来的。”

严羽点头,“别跟死老头说我问过他的事儿。”

薛飞也是直接,“做不到,是他给我发薪水。”

严羽说道:“以后就是我给你发了!”

薛飞笑道:“那等你给我发薪水的时候,我在听你的安排。”


夏歌虽然对薛飞的做法很不满,但终究是敌不过严家的钞能力。

隔壁的两户人家,就这么搬走了。

而薛飞也是一刻也不耽误,立即就让人往里搬家具。

薛飞对严羽说道:“我看了隔壁两家的情况,都需要重新装修。不过我们会分开装修的,你可以先选个房子住着。等那边装修好了,你再搬过去,我们在装修另一套。”

严羽刚要说话,夏歌便说道:“搬过去?我可是他的监管人,他必须在我家住。”

夏歌说完,严羽不禁笑道:“夏警官,请你含蓄点。”

夏歌听到这话,简直都要被气炸了。

袁露则立刻说道:“没事儿,表哥你不住,可以给我住啊!我就住隔壁,这以后大家一起上下班,这多方便啊!”

严羽笑道:“你这臭丫头,倒是不客气啊!”

袁露说道:“哎,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买都买了,一直空着不就浪费了嘛!表哥,你最好了,是不是?”

严羽叹道:“好了,便宜你了。你自己随便选一套吧。”

袁露兴奋地欢呼一声,随即亲了严羽脸颊一下,就飞奔上楼了。

严羽一脸厌恶地擦了擦脸,“臭丫头,你把拌面酱弄我脸上了!”

夏歌看着严羽和薛飞,撇嘴说道:“无耻!”说完,也上楼了。

严羽摇头笑了笑,随即都薛飞说道:“飞哥,干得漂亮!”

薛飞瞥了一眼严羽,“你那点小心思,我还是能猜到的。只不过夏警官似乎很不开心啊!后面的计划,你确定要做吗?”

严羽说道:“先缓两天吧!等案子破了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再动手。”

薛飞笑道:“一喜一悲,你就不怕把她气到中风啊!”

严羽摆手道:“年纪轻轻的哪那么容易中风啊!到时候等我信息啊!”说完,也溜溜达达地回去了。

当晚,严羽依旧没能脱离夏歌的魔掌,继续蜗居在了夏歌家里。

而袁露则白捡了个便宜,住进了李叔李婶家里。

第二天,清晨。

袁露戴着一对黑眼圈,出现在了萍姐面馆。

严羽吸溜着汤面,问道:“昨晚没睡好吗?”

袁露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你说呢?”

严羽笑了笑,“这么大了还认床啊?”

袁露说道:“认床是不分年纪的!不过,我觉得是飞哥准备的床垫太软了,昨晚一宿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夏歌看了眼袁露,“怎么样?这就抗不住了?”

袁露立刻摇头,强打起精神说道:“我没事儿的。”说着,就开始吃起了面条。

等到三人吃完,便一起回到了市局。

才进一队的办公区,便看见沈杰正坐在里面。

沈杰看见严羽,又下意识地喊道:“姐夫!”

严羽错愕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袁露眯着眼睛说道:“我同学啊!昨天就说了,还有个同学要过来报道。”

夏歌也是错愕地说道:“没想到是你!”

沈杰看见夏歌,立刻立正敬礼,说道:“警员编号54188沈杰报道!”

夏歌皱了皱眉,说道:“下次不用说警号了。”

沈杰立刻点头说道:“是,夏队,我知道了。”

夏歌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了严羽,说道:“你带着沈杰熟悉一下吧。记住,不许跑得太远了。”

严羽说道:“明白。沈杰,跟我走,我带你熟悉一下。”说着,就勾着沈杰的肩膀,开始转悠了起来。

夏歌则带着袁露去了鉴证科,询问昨晚的物证检测了。

而严羽带着沈杰溜达了一圈之后,说道:“整个市局,都带你走完了,都记住了吧?”

沈杰点头,“差不多都记住了。姐夫,现在咱们可以回去了吧?”

严羽摆手道:“回去干什么?你在办公室里坐着,线索能自己找上门吗?”

沈杰摇了摇头,“不能啊!”

严羽说道:“那就对了。走,我带你找线索去。”

沈杰连忙说道:“可是夏队不让走太远啊!”

严羽说道:“那是说带你熟悉环境的时候不要走太远,查案的时候,那就不一样了。对了,最近我们在查一起失踪案,现在还缺一个关键线索。如果找到了,这案子就能结了。”

严羽说完这话,沈杰的思路,也被顺利地带跑偏了。

沈杰问道:“什么关键线索?”

严羽说道:“一个行李箱,是凶手运送尸体用的。哎,我路上给你讲吧。你会开车吧,你开车我指路,路上就把案子经过告诉你。”

严羽连说带骗,就把沈杰给拐带出了市局。

等俩人到了医科大,沈杰也了解了李玉凤失踪案。

沈杰不禁叹道:“姐夫,你也太厉害了吧!赵洪林把李玉凤的尸体做成了骨骼标本,都被你给找出来了,我是真服了你了。”

严羽说道:“多用点心,你也能找到的。”

沈杰点了点头,“那行李箱呢?咱们去哪儿找啊?”

严羽说道;“先走走看看,没准就找到线索了。”

俩人说着,便在医科大的校区里溜达了起来。

走着走着,两人便来到了医科大的宿舍区。

此刻正是毕业季,不少学生都要离开校园了。

不过这几年积累的东西,可不是都能带走的。

不少人就干脆在学校里摆起了地摊,打算把东西卖给那些刚入学的学弟学妹们。

严羽看着人多热闹,便带着沈杰走了过去。

沈杰左看看,右看看,不禁笑道:“这还有卖人体模型的,真有意思!估计这样的地摊,在整个滨海,也就只有在医科大能看见了。”

就在沈杰左顾右盼的时候,严羽却拉了沈杰一把,“小杰,你看看那小子摊上的行李箱,是不是咱们要找的?”

沈杰微微一怔,立刻循着严羽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行李箱有九成新,一点不像这群毕业生用了几年的东西。

最关键的是,这行李箱上的纹饰,和赵洪林运尸的一模一样。

沈杰激动地说道:“找到了!”说着,就要过去。

严羽则一把拉住沈杰,说道:“等等,不能直接这么过去。”

沈杰疑惑地问道:“啊?要飞奔吗?”

严羽翻了白眼,“你警员证带了吗?”

沈杰点头,“带了,今天来报道,那肯定要带着的啊!”

严羽笑了笑,“那正好,等会儿过去,看我眼色行事。”


严羽尴尬一笑,立刻说道:“萍姐,我是夏歌的同事,我来帮你。”说着,也挽起袖子,帮着忙活了起来。

萍姐见状,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夏歌则瞪了一眼严羽,“你别帮倒忙啊!”

严羽笑了笑,“我跟几个陕西的师傅学过做面食。”说着,就熟练地打起来下手。

夏歌不禁错愕,看着严羽老道的手法,这可比她还厉害的多了。

夏歌叹道:“这你都行?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严羽坏笑了一下,“我不会让你省心的。来,面煮好了!”

严羽边说边做,最后连萍姐都不用伸手了。

萍姐趁着空闲,便凑到夏歌身边,低声道:“这小伙子在追你吧?”

夏歌瞪圆了眼睛,“妈,你胡说什么呢!”

萍姐得意一笑,“他这么晚了还不回家,还过来帮我干活,这还不是追求你?”

夏歌无奈地苦笑了一声,说道:“妈,其实他是个犯人!”

萍姐不禁一愣,“犯人?犯什么罪了?”

夏歌点头,“杀人啊!”

萍姐错愕道:“这孩子细胳膊细腿的,他还能杀人?”

夏歌答道:“看人不能光看外表,我可告诉你,这家伙十分的凶狠残暴,你最好小心点。”

萍姐急道:“那你还带他过来,怎么不抓起来啊?”

夏歌愣了一下,“因为……这个,怎么说呢。”

严羽说道:“因为我现在是警局的顾问,在协助警方破案的同时,还需要受到夏警官的监管。我杀人的事儿,是因为车祸,场面很惨烈,不是我很凶残!”

萍姐听完,不禁看向了夏歌。

夏歌脸皮有点发烫,争辩道:“妈,你别听他狡辩,我告诉你,他这个人狡猾得很。”

萍姐一手扶额,“我还是给袁局长打个电话吧。”

夏歌急道:“妈,你不用问我师傅。”

萍姐也没理会夏歌,就一个电话给袁文勇打了过去。

电话打完之后,萍姐立刻露出了一副笑容,看着严羽问道:“研究生?”

严羽点头,“嗯。”

萍姐继续问道:“袁局长的外甥?”

严羽继续点头,“对。”

萍姐又问道:“家里几口人啊?父母身体还好吧?你爸妈做什么工作的啊?你现在除了警局顾问之外,还有别的工作吗?做顾问一个月多少钱啊?算是公务员吗?给你交社保吗?你是天生就这么白,还是身体有啥毛病?对了,有没有对象呢?你今年多大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你对警察这个职业,没有什么反感吧?你觉得……”

严羽:“我……”

夏歌:“妈,你说什么呢?”

夏歌此刻也是尴尬羞愤,且哭笑不得。

尴尬自然是因为,萍姐这一番话问的。除了直接问严羽,愿不愿意娶了夏歌之外,基本上其他的全都问了。

而觉得好笑,则是因为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严羽,被人问的哑口无言,话都说不出来了。

夏歌是没想到,自己的老妈竟然成了严羽的克星。

这个连袁局都治不了的家伙,竟然被自己老妈问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萍姐看着脸色发红的女儿,立刻捂嘴笑道:“哎,问得太多了。那个,今晚差不多了,就关店了。收拾一下,带你回家啊!”说着,看了一眼严羽。

严羽嘴角一抽,心里还突然间有点害怕了呢。

他也是万万没想到啊!

这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他能治得住夏歌,而夏歌的老妈偏偏能治得住他!

三人一起收拾完毕,萍姐一手拉着严羽,便直接上楼了。

其实夏歌家里的格局很简单,就是普通的商住两用房。

楼下是萍姐的面馆,二楼是个两室一厅。

从楼梯上去,先是一个客厅,客厅左右各一个房间。

左边客卧稍小一点,紧挨着卫生间。

右边是主卧,能稍大一些,旁边则是二楼的大门。

萍姐指着客卧说道:“这儿是小夏的房间,以后你家住这屋了。我和小夏你,就住我那屋。”

萍姐说完,便立刻开始收拾了起来。

先是给严羽换了崭新的床单被罩,然后又拿出了一整套全新的盥洗用品。

而夏歌则是一脸嫉妒的表情,边从房间里拿她的个人物品,边忍不住低声咒骂严羽。

严羽得意地笑着说道:“萍姐,太客气了。您这样,我都快不好意思了。哎,这个还是我来弄吧。”

夏歌则说道:“妈,不用这么麻烦。他住不了几天的。”

严羽笑道:“那可不一定。”

夏歌说道:“走着瞧。”

严羽也懒得继续争辩,帮忙收拾好了一切,便说顺利地入住了夏歌的家里。

进入夏歌的房间,严羽也不禁有点小惊讶。

平时看似粗鲁的夏歌,居然还挺少女的。

房间里放的竟然不是拳击沙袋,而是一排的毛绒玩偶。

书架上,虽然大部分都是侦探小说,但里面居然还夹杂了几本言情小说。

严羽检查了一番之后,躺在夏歌的床上,拿起手机给薛飞发了条信息。

“我现在在市局对面,萍姐面馆楼上,这儿是夏歌家。明天帮我打听一下隔壁什么情况,方便的话就买下来,以后住着方便一点。”

发完信息之后,严羽便安心地睡下了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薛飞便亲自送来了一套刚赶制好的西装。

萍姐看着薛飞,不禁惊叹道:“你,你们外卖还帮忙送衣服了?”

薛飞听到这话,瞬间就尴尬住了。

夏歌故意说道:“对,他就是送外卖的,不光送衣服,什么东西都送。妈,你以后买面买菜什么的,就可以直接找他。”

严羽笑道:“这是薛飞,我好朋友。我不是没带几套换洗衣服嘛,所以就叫他帮忙送过来了。”

薛飞点了点头,说道:“萍姐,如果你需要帮忙买面粉的话,随时告诉我一声就行。我有个朋友家里是开面粉厂的,随时都能送货上门。”说着,看了一眼严羽。

夏歌说道:“就是说得好听。严羽,走了,跟我回市局!”

严羽脸色一沉,“今天上午有事儿,去不了市局。”

夏歌说道:“我知道啊!我去打个卡,取点东西,然后我开车送你过去。”

严羽听到这话,脸色才稍稍缓和一下,“给你十分钟时间。”说着,才跟着夏歌一起出门了。


夏歌听到小周这话,立刻问道:“严羽在哪儿?”

小周答道:“二十分钟前,也就是咱们刚进医院的时候,这小子从医院大门离开的。”

夏歌听到这话,不禁一阵磨牙,“以后说话别大喘气!”

小周尴尬一笑,“知道了,夏队。”

夏歌说道:“你先在保安科等着我,我一会儿过去找你。”

收起手机,夏歌对老张说道:“老张,你先通知队里,发布严羽的通缉令。两位狱警同志,你们先跟领导说一声,给我们发一份严羽的详细报告。我先去找小周,看看监控里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夏歌安排完毕,老张和两名狱警,就立刻开始行动了起来。

夏歌则直接去了医院的保卫科,找到了小周。

小周此刻还在看其他楼层的监控,试图找到严羽的踪迹。

夏歌直接问道:“严羽的视频监控呢?”

小周当即调出一份录像视频,说道:“在这儿。”说着,便播放出来这段录像。

录像里,是一个又瘦又高的男人,看起来白白净净的,一脸书卷气的模样。

他此刻已经换下了一身的囚衣,穿着有点不合身的牛仔裤和连帽卫衣,就站在医院的门口。

只见严羽在门口抬头看了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目标,正是这个监控摄像头。

严羽对着监控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洁亮白的牙齿,看上去还有点帅。

然后,严羽双手合十,故意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然后鞠了一躬,就走了。

而就在严羽走出医院大门的同时,风风火火赶来的夏歌等人,也同时走进了医院。

他们就是这样与逃犯,擦肩而过,放走了这个漏网之鱼。

夏歌看着严羽帅气的脸孔,不禁咬牙,“这家伙很嚣张啊!还故意给我们露了个脸,摆明了就是在挑衅咱们。”

小周也是一脸苦笑,“夏队,现在怎么办?这家伙已经逃了,滨海又这么大,估计不好找啊!”

夏歌说道:“我已经让老张通知队里发通缉令了。还有,找他们保卫科的人,我要今天医院所有摄像头的监控,必须把这小子给我揪出来!”

夏歌说完,则又拿出了手机,直接打回到了队里。

电话接通后,夏歌有些气愤地说道:“立刻通知交警,海警,海关,机场,还有各个派出所,严防滨海市所有来往通道,一定要给我抓住这个严羽。”

随后,夏歌跟医院保卫科交涉完毕,便直接让小周抱着一个机箱离开了。

回到市局的时候,刘振他们俩个也已经来了,正在由其他警员录口供。

关于严羽的详细身份信息,也被送到了夏歌的办公桌上。

夏歌刚要翻看这份文件,老张就急匆匆地回来了。

老张也不敲门就在直接进了办公室,说道:“小夏,袁局来了。”

夏歌当即一愣,“我师傅?!他来干什么?”

老张咧了咧嘴,“好像是因为这个严羽。走吧,先过去听听他说什么。”

夏歌点了点头,便放下手里的报告,直接走出了办公室。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她起身的时候,不小心带到了一张纸。

而这张纸被夏歌踩了一脚后,便飘飘荡荡地滑到了桌子下面去了。

此刻,在办公区的一个工位上,正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皮肤黝黑,满头白发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一手端着一个大茶缸子,一手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估计是他眼神不好,时不时地还要调整一下文件的距离,不过他看的却十分认真。

夏歌直接上前,“师傅……”

夏歌话未说完,那男人就咳嗽了一声。

夏歌立马改口,“袁局,您来是有什么指示?”

这男人便是滨海市警察局副局长,同时也是夏歌的师傅,袁文勇。

袁文勇放下手里的文件,喝了一口茶水说道:“两个狱警的口供,还有你们的调查记录我看了。严羽这小子很聪明,也很难缠。”

夏歌说道:“我知道,我已经发布了通缉令。”

老张在旁补充道:“给电视台和广播台发通告了,他们也会增加临时新闻的。”

袁文勇点了点头,“做得不错。不能放了这小子!他这是在挑衅警方,绝对不能放过他。”

夏歌立刻说道:“师……袁局,你放心吧。我肯定把人抓回来!”

袁文勇又喝了一口茶水,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如果他反抗的话,可以使用强制手段抓捕,甚至是当场击毙!”

夏歌闻言,不禁一愣。

她对自己的师傅,还是足够了解的。

袁文勇虽然一向铁面无私,寡言少语,看着一个黑面神似的。但实际上,袁文勇是面冷心善,心里始终有一杆秤。

只有对那些穷凶极恶的重型犯,袁文勇才会如此狠辣。

难不成,这个看似瘦弱的严羽,犯的是什么大案子才进去的。

想到这里,夏歌对于严羽的那份身份报告,心里是越来越好奇了。

夏歌还在想着,袁文勇便已经站了起来,说道:“尽快破案!”说完,就走了。

把袁文勇送走之后,老张不禁叹道:“这严羽是犯了什么大案子,能让袁局说出这番话来。”

夏歌立刻说道:“走,严羽的身份信息在我那儿,一起去看看。”说着,就带着老张进了办公室。

夏歌打开严羽的身份文件,便和老张一起看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老张不禁叹道:“难怪这么狡猾,他是滨海大学的研究生,还是什么逻辑学?这什么学科,我都没听过。”

夏歌则放下一份文件,说道:“他不是重型犯,是酒驾致人死亡。根据当时的口供,他出车祸后,先是打电话报警。然后,就带着伤者,直接去了医院。不过因为伤者伤势严重,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过世了。”

老张看着文件说道:“还有,判决的时候有滨海大学的联名求情信,还有他家里赔了……个十百千万,五百七十四万!他家这么有钱?”

夏歌连忙翻了翻资料,找到了严羽的身份证号码,随后输入了警务系统。

关于严羽的户籍关系,立刻就出现在了夏歌的面前。

夏歌说道:“他父亲是严四海,静海投资集团的董事长。这家伙是个富二代,还是个超级富二代。”

老张不禁皱眉,“严四海!我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夏歌说道:“滨海市首富,身价千亿,全球富豪都能排进前一百的超级富豪。”

老张摇了摇头,“不对,不对!我……我想起来了,严四海是袁局的姐夫!”

“什么?”夏歌也是一惊,“那严羽就是……”

“袁局的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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