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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霸总别追了,夫人只想拿钱独美》,是网络作家“夏梓木陆景灏”倾力打造的一本霸道总裁,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她花了半小时整理行李。梳妆台下,压着五千万的分手支票。六年换七千万?她突然觉得也不算亏。感情没了,至少还有钱。这些年,她也着实累了。回到原本人生的时候,谁承想,一个像黏人精一样的男人出现,他自称是她的未婚夫,还说:六年背调,你所有的心机手段我都知道。啊?这是又入了狼窝!...
主角:夏梓木陆景灏 更新:2025-09-29 20: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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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梓木陆景灏的现代都市小说《霸总别追了,夫人只想拿钱独美章节》,由网络作家“拾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霸总别追了,夫人只想拿钱独美》,是网络作家“夏梓木陆景灏”倾力打造的一本霸道总裁,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她花了半小时整理行李。梳妆台下,压着五千万的分手支票。六年换七千万?她突然觉得也不算亏。感情没了,至少还有钱。这些年,她也着实累了。回到原本人生的时候,谁承想,一个像黏人精一样的男人出现,他自称是她的未婚夫,还说:六年背调,你所有的心机手段我都知道。啊?这是又入了狼窝!...
“嗯?没煮过。不过网上不是挺多教程吗,你去搜一下呗。”
时沐熙立马下载了一个做菜app,里面有详细步骤。
她找到位置坐下来后,便开始专心研究,一个上午都花在上面了。
舍友看她带来的书翻都没翻开过,开口想劝,但转念一想,人家都榜上富二代了,未来不愁,她又何必多嘴?
中午从图书馆出来,时沐熙直接去超市买回一堆锅碗瓢盆和小米。
舍友:“?”
时沐熙:“从今天开始,我要学着当一个贤惠的女朋友。”
不是只有她夏梓木才会熬粥!
舍友:“……”
……
月上中天,华灯不熄。
陆景灏结束工作,一身疲惫。
司机把他送到别墅门口,刚下车,就有个热情的身影扑过来:“宝,我都等你好久了,你总算回来啦!”
陆景灏后退两步才站稳,他示意司机先离开,“你什么时候来的?”
“下午的时候就过来了,你每天都忙到这么晚吗?好辛苦哦,我帮你按摩好不好?”
说着,就要上手。
陆景灏不着痕迹的躲了过去:“我不累,你今天过来有事?”
时沐熙抿了抿唇,转身拎起脚边的保温袋,取出里面一碗小米粥:“上次你不是说想喝小米粥嘛,这是我做的,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陆景灏蹙了蹙眉,指纹解锁,回头看她:“先进来吧。”
这是两人交往以来,时沐熙第一次被允许进入这栋别墅。
她的心砰砰跳的厉害,深吸一口气,才跟在男人后面走进去。
她知道别墅很大,很宽敞,很明亮,但这还是第一次置身其中,美式装修风格,配色以灰粽、黑白为主,低调却又在不经意的细节中突显奢华。
时沐熙大二选修过艺术赏析,认得出来墙上挂的是齐白石的画,四周摆设更是价值不菲,就连一个不起眼的垃圾桶上都印着“LV”的logo。
穿过客厅,就是一个被精心打理过的室内花园,旁边有专门的影音室、健身房,角落里还有一套高尔夫球杆。
听说这个别墅区自带高尔夫球场。
她掐了掐掌心,在遇见陆景灏之前,她见过的最奢侈的东西是同学身上背的爱马仕鳄鱼皮Kelly,设计师限定款,二手市场估价三十万,可以在她老家买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
而这栋别墅里,高不可攀的“H”图案却到处都是,钥匙圈、麻将、打火机……
如果……她能一直留在陆景灏身边,嫁给他,为他生儿育女,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也能拥有这些?
大别墅,名牌包,进出有司机,服侍有佣人……
陆景灏没注意到时沐熙的走神。
小米粥熬得很稠,但他只尝过一口就搁了勺子。
时沐熙眨眨眼,一脸疑惑:“怎么不喝了?是我做的不好喝吗?”
陆景灏:“刚刚下班吃过了,现在还不怎么饿,我晚点再喝。”
“那好吧,你要是说不好喝,我可是会伤心的,”时沐熙捧着脸颊,目光澄澈,“人家第一次下厨,你多包涵。”
陆景灏宠溺地摸摸她的头:“今天没课吗?有空熬粥。”
“快期末了,没什么课,而且我打算考研,今天在图书馆复习了一天,下午才有空来找你。”
时沐熙想起遇到夏梓木的事,目光微闪,转移了话题:“新闻上说,最近有流星雨,我们找个时间一起去看好不好?”
陆景灏轻嗯一声,看不出丝毫不耐烦,但下意识扯松领带的动作却带出几分躁意:“现在的新闻真真假假,到时候再说。”
从地铁站到b大那段路,有—条商业街,各种小摊,卖什么的都有。
夏梓木过桥的时候,听见不远处有吆喝卖红薯的摊子,她眨了眨被风吹的有点疼的眼睛,转头对邵温白:“你在这里等我—会。”
邵温白站在原地,两分钟后,就见她捧着两个热腾腾的红薯回来。
“给。”
热乎乎的红薯掰开还冒着热气,咬—口甜滋滋的,就是有点烫牙,她放在手里吹了吹,又试探着咬了—点点,尝到甜味后,瞬间绽开—抹笑。
夏梓木转头问他:“你那个甜吗?”
邵温白点头,他还是第—次吃到这么甜的红薯。
夏梓木顿时有些得意:“是吧,我的运气还不错,每次都能挑中最甜的。”
邵温白被她的笑容感染,动了动唇角,眼里也溢出些微的笑。
两人到家的时候已经七点了。
—打开门,地暖的温度烘烤的她浑身暖洋洋,夏梓木把带回来的书和笔拿到书房。
桌上摊着好几本交错的书,她—本本收起来,整理到书架上,发现其中—本好像是上周邵温白借给她的专业书。
她拿着书,敲开隔壁的门。
邵温白习惯—回家就洗澡,刚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还湿着,听到敲门声,就先去开了门。
“这是你上周借给我的德语原版,忘了还你。”
淡淡的薄荷香气在鼻间,夏梓木心里莫名有些发紧。
邵温白抬手接过,发现上面还有笔记贴,她的字体他已经很熟了,左下角还画着—个q版的小人,绑着头带,表情积极又向上。
夏梓木看见他脸上的笑意,也发现了自己留下来的书签,慌忙地扯下来:“咳,这些都是我没事的时候画着玩的。”
看他眼中笑意加深,她转移话题:“对了,你最近有时间吗?考完之后,我想请你吃饭,谢谢你这段时间—直帮我。”
考研的事,还有之前在别墅的事,过去这么久,她—直都没有机会正式谢谢他。
邵温白看女孩儿认真的样子,没有拒绝,只是提议:“就在家里吧?我还是更喜欢你做的菜。”
夏梓木笑了—声:“那就明天?下午考完,我先去买菜,你从实验室忙完回来,就可以直接开饭。”
“好。”
第二天雨没下了,夏梓木考完专业课出来,发现天边大片的乌云后面隐隐能看见几丝阳光。
她先去超市买菜,然后打车回家。
六点,门被敲响。
夏梓木开门,邵温白换上夏梓木为他专门准备的那双男士拖鞋,熟门熟路的来到厨房帮忙。
夏梓木见状,也非常默契地把该洗的菜放在他手里:“喏,老规矩,交给你了。”
转身就忙着切菜去了。
邵温白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翘起不明显的弧度:“好。”
他突然发现,这样的生活自己虽然未曾体验过,但却……莫名有趣。
周六,天气不错。
厚厚的云层透出丝丝暖阳,夏梓木晨跑的时候微微出了点汗,回家洗了澡,换了个衣服就拿着买好的药打车去了欧阳教授家里。
“教授,这些药都是—天喝三次的,现在天气冷,不用放冰箱,喝的时候记得热—热就好。”
欧阳教授什么都不怕,最讨厌的就是中药那股味,难喝不说,还很难闻。
她看着黑乎乎的药汁,沉默地离远了些,最后又挣扎了—次。
“—定要喝吗?”
“当然要喝。”夏梓木说,“我已经跟家里的阿姨说好了,让她盯着您—天三次,不能间断。”
就连时沐熙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林星语美得令人窒息。
也许,这就是她和盛霆烨即使分手了,也能让他念念不忘的原因?
时沐熙握着笔的手突然用力,想起那天在鬼屋,盛霆烨扔下她,毫不犹豫奔向林星语的背影。
他是真的慌了。
从前,她没资格管太多,但现在自己才是盛霆烨的正牌女友,她不能输。
何宋城从研一就开始准备考博,已经摸索出很适合的复习节奏。
在他的带动下,林星语的效率也提高不少。
一上午,就刷完两套题。
何宋城帮她批改时,诧异的发现两张试卷正确率竟高达百分之九十五。
听说林星语已经毕业三年,最近才重新拾起课本,没想到……
这也太强了!
难怪欧阳教授那么看重她。
林星语不知道何宋城的想法,打了声招呼,起身去了洗手间。
另一边,时沐熙见状也立即跟过去。
“等等。”
林星语回头,对于她的出现并不意外:“有事吗?”
“昨天晚上,我去别墅给他送了小米粥,他很喜欢,一口不落的吃完了。”
时沐熙微微一笑,露出两个小梨涡:“不仅如此,淮哥还……留我过夜了。”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他还有那么粗暴又性感的一面,害我一整晚都没怎么睡。”
她故意说得似是而非,羞涩地垂下头,睫毛轻颤,活脱脱一副被狠狠滋润过的娇羞模样。
林星语心口一刺,呼吸变得困难。
“羡慕吗?”时沐熙凑到她耳边,“后悔吗?可惜,你没机会了。”
忽地,林星语扬起一抹笑,她看着时沐熙,一字一顿:“你怎么知道,这些事他只对你一个人做过?”
时沐熙脸色一白,又听她面无表情开口:“说不定,你只是其中一个?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说完,不管她表情有多难看,林星语错身离开。
写完最后一题,何宋城才发现,旁边的位置空了很久。
他拿起手机,打算发个消息问问,人影晃动,是林星语回来了。
他一偏头,看见林星语苍白的脸,有些担心:“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指尖狠狠掐了掐掌心,林星语摇头:“没事,可能天太热,感觉有点闷。我们继续吧。”
何宋城:“好。”
下午五点,一天的复习结束。
何宋城想起昨天因为意外没吃到的晚饭:“我听我室友说,附近新开了一家味道不错的火锅店,一起去?我请客。”
林星语静静地站着,别人看不出来,但她自己知道,一下午,她的心思早就飘远了。
此时听见何宋城的话,也只能抱歉摇头:“不好意思,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下次吧。”
何宋城也不介意:“好,有机会我再请你。”
……
回到家,林星语浑身力气像被抽走一样,摊在沙发上。
鱼缸里,养了一段时间的小金鱼已经长大了些,正咕噜噜吐泡泡。
看着游来游去的小金渝,林星语渐渐起了睡意。
等她再次醒来,天已经黑尽,把手机捞过来看了一眼,竟然晚上八点了。
难怪被饿醒。
她穿上拖鞋,打算进厨房弄点吃的,走到一半,才想起最近太忙,冰箱里的食物早就被她清空了,原本打算下午去买菜,结果直接把这事给忘了。
这个点超市还没关门,林星语索性拿上钥匙出门,菜已经没剩多少,倒是生鲜区的鱼虾还活蹦乱跳。
最后买了一条乌鱼,突然想吃酸汤口味,又去了调料区。
邵雨薇喜欢刺身,点了新鲜的三文鱼,和其他常见的海鲜大虾。
舒意欢吃不惯凉的,就要了一碗拉面、一份寿司。
拉面味道一般,不过胜在食材新鲜。
邵雨薇看她吃得中规中矩,有意逗逗她:“这条三文鱼肉质鲜嫩,真的不打算尝试一下吗?说不定会打开新世界呢。”
舒意欢敬谢不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生食从心理上就接受不来,我还是吃我的拉面吧。”
“都这么久了,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从刚认识邵雨薇就发现,她对喜欢的东西向来执着,同理,讨厌的东西也一样。
“说起来,我都好几天没去做spa了,忙的手都变糙了。”
说到这里,又叹了口气,吐槽道:“都怪我爸,最近一直催我相亲,我妈不拦着也就算了,竟然还帮着我爸一起算计我。”
“又不是养不起我,至于吗?”
“再说了,我堂哥那么厉害都没结呢,我急什么……”
提起邵温白,舒意欢想起来,他们虽然是邻居,但各自忙着自己的事,从上次一起吃完火锅到现在,中间给他送过一次三明治,就再没见过了。
邵雨薇没发现她走神,叉了一块寿司放进嘴里,想起他们上次见面的事。
“你跟我哥一起去见欧阳教授,后来呢?”
舒意欢埋头吸溜面条,咀嚼片刻,咽下去才说:“……大概就是这样,教授已经给我留好了名额,所以今年的研究生考试我必须过线。”
邵雨薇拍了拍手:“好样的,我就喜欢看你这么自信的样子!”
“为了奖励你,周末我带你去个地方怎么样。”
舒意欢:“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
在舒意欢的强烈要求下,两人吃完饭,邵雨薇开车把她送回图书馆。
时间还早,还能学一会儿。
刷了两套题,抬头已是夕阳西下。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落地玻璃折射进来,正好洒在她身上,金灿灿,暖烘烘。
舒意欢伸了个懒腰,刚收拾好书和试卷,就听见广播提醒闭馆的声音。
她拿上包,准时离开。
橘色的晚霞映红半边天,层层叠叠,由浅淡到浓烈,犹如一副色彩斑斓的油画。
舒意欢脚步慢下来,已经开始考虑晚上要吃什么。
不知不觉就走到楼下,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闯入视线。
一周前,实验室最新得出的数据错误,邵温白几天不眠不休,一遍遍重做,结果却并不如人意。
对接实验的负责人是个四十上下的中年男人,他从邵温白接手实验开始,就一直都在。
此时实验室出了问题,他也是忧心忡忡:“实验结果一开始分明是正向的,后续进度也一直都正常进行,为什么数据会出错?”
邵温白眉头微蹙:“实验的存在就是为了试错,结果并不是唯一论。”
“可数据错了就证明实验错了,我们已经在一个问题上重复了几十次,难道一个星期时间还不够我们看清楚吗?”
负责人看了眼邵温白,小心翼翼试探道:“依我看,既然无法进行下去,不如及时止损?试试另一个方向也未尝不可?”
邵温白神色淡薄,锐利的目光透过镜片质问:“你是担心实验失败,还是觉得朱教授提出来的方向更符合你认为的利益至上?”
他推了推眼镜:“物理从来不是一蹴而就,它有自己的节奏和路线,而不是你说停止就能改变的。”
负责人讪讪:“我就是说说而已嘛……”
两个人不欢而散,邵温白回头,舒意欢笑眯眯地对他招了招手:“好久不见,邻居。”
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舒意欢有意避开刚才的事,只随意聊着天。
“上次谢谢你,这几天我做题很顺利。”
邵温白没有居功:“是你悟性高。这几天,你去看过教授吗?”
舒意欢背着手,看着脚下的石头,慢悠悠前行:“没有,只通过几次电话,她身体恢复得很好,过两天就可以回学校了。”
邵温白点头:“那就好,教授对自己的教学任务向来负责,休息这两天,应该也有点待不住了。”
天色渐暗,有人骑着自行车,龙头摇摇晃晃。
舒意欢又恰好踩到了一块不平整的石板,踉跄了一下,没掌握好平衡,眼看就要跟自行车撞上。
刹那间,邵温白伸手拉住她纤细的手腕,稍稍用力,连带舒意欢整个身体都靠了过去,险险躲过横冲直撞的自行车。
“没事吧?”
男人温热的手指隔着衣袖紧紧扣住女人手腕,夏天的衣服单薄,暖暖的温度传来,舒意欢耳朵瞬间滚烫。
“没事,谢谢。”
两人实在太近,近得呼吸仿佛近在咫尺,意识到这一点,舒意欢后退了半步。
邵温白也反应过来,松了手。
而后,两人全程无言。
到了家,各自告别,进屋。
关上门,刚才的场景闪回在舒意欢脑海中,细节也不受控制地被放大。
男人温热的手指,隐隐带着薄荷香的呼吸,还有漆黑幽邃的眼神……
舒意欢低头揉了揉手腕,那里仿佛被烫到一般,热热的。
……
从实验室走回来,又跟人争论一番,邵温白身上出了汗,不太舒服。
换上凉拖,准备冲个澡。
他习惯性捞起桌上的手机,打算先点个外卖。
却不经意间看到app里跳出来的广场弹窗,是一双小熊拖鞋,价格9.9。
他愣了一下,上次去舒意欢家里,她穿的好像就是这双。
女孩儿的脚趾小巧圆润,深色拖鞋衬得她脚背雪白。
邵温白脑海中突然闪过刚才的场景,他一只手就能圈住她的手腕。
而那处的皮肤,貌似更白。
……
转眼来到周日,骄阳似火,天蓝云白。
时沐熙选了件荷叶边的连衣裙,素净的浅绿色,点缀黄色小花,衬得她文艺又清新。
又花了整整一个小时,化了个完美的全妆。
上铺室友打趣道:“平常周末不睡到十二点不起的人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了?还打扮的这么漂亮,真羡慕有人能约到我们的小仙女。”
上次时沐熙和傅司寒在校门口亲密接吻的事上了论坛,现在理工大所有人都知道,时沐熙名花有主。
旁边女生接话:“那还用猜?当然是我们江总了,熙熙,今天是你生日,江总应该给你准备了惊喜吧?”
时沐熙戴上太阳花造型的耳钉,内心也有几分期待,嘴上却说:“我也不知道,应该吧?”
室友还想再问,她看了眼时间,有些慌张的拿上包,换了鞋:“回来再说,我先走了!”
好不容易找到包装好的酸菜,她直接伸手,却不小心触到一个温热的手背。
男人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漂亮,她目光偏了偏,看见他购物车里都是些预制菜,视线上移,手的主人也正好低头看她。
许晚滢笑了:“你晚饭,不会就吃这些吧?”
“咳!有时候回家太晚,不想点外卖,就随便吃点。”邵温白淡淡开口。
“我算过了,这些东西足够提供人一天需要的蛋白质和维生素,还有碳水。”
许晚滢看他一本正经解释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看来邵教授已经通过科学的计算和精准的把控,将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不过,新鲜的热腾腾的饭菜和这些东西放在面前让你选,你会选什么?”
邵温白沉默,答案很明显,有热乎饭谁愿意吃速食?
许晚滢狡猾地笑了笑:“所以啊邵教授,晚餐,我来做,作为回报,你只要帮我做一件事就够了。”
半个小时后,邵温白看着砧板上的鱼:“……它好像很难处理。”
许晚滢轻咳了一声:“其实,平常超市都有专门的片鱼师傅,不过今天人太多,所以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你要是……”
邵温白卷起衣袖,摘下眼镜:“我试试。”
许晚滢点头:“行。”
酸菜鱼片过的鱼肉更好入味,生鱼肉片起来会有点麻烦,她就想小小的偷个懒。
可是看见邵温白站在厨房里,她突然就有点愧疚,让一个物理学家去片鱼,是不是太大材小用小用了?
五分钟后。
她看着薄厚、大小相差无几的生鱼片决定收回刚才的话。
哪里大材小用,明明是他太有天赋。
“这样可以吗?”邵温白擦了擦手,问道。
“可以可以,你这都要比得上专业的刀功师傅了。”
邵温白被她的说法逗笑,勾了勾嘴角:“我没做过饭,但以前学生物的时候学过解剖,所以……咳!”
许晚滢买了鱼,邵温白就投桃报李买了一些肉和蔬菜,两个人吃了一顿丰富的鱼火锅。
吃了饭,邵温白主动去洗碗。
收拾得差不多了,许晚滢开口:“时间很晚了,你先回去吧,垃圾我来倒就行。”
邵温白每天都有夜跑的习惯,不过今天确实太晚,已经差不多快十二点了,他也就没有多留。
许晚滢傍晚睡了很久,以为会睡不着,没想到送完邵温白,她就有了困意。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不到七点,就醒了。
“真羡慕你啊,每天去图书馆复习,回家就睡觉,不像我,一大早就要去相亲。”
屏幕里,邵雨薇对着镜子化妆,一想到没见过几次的相亲对象,她就兴致不高,手上的动作也越发敷衍。
“羡慕我?那你今天跟我一起去图书馆复习?”许晚滢听出她话里的烦躁,故意扯开话题。
邵雨薇瘪嘴:“那还是算了,我宁愿相亲。”
她就不是个学霸的料,考上b大已经是意外之喜,家里有一个邵温白这样的学神就够了,她就不凑热闹了。
“对了,上次我们出去拍的照片我都p好了,我发给你看看。”
“嗯。”
“叮咚——”
邵雨薇用微信把照片传过来。
许晚滢一张张翻看着,有几张是她头戴狐狸发箍,被邵雨薇捏着脸,表情无辜又可怜。
还有一些是她拍的邵雨薇,那会人刚下过山车,简直就跟死里逃生一样,她看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直翻到最后,只剩下她的独照,打算关上手机,却发现作为背景的行人中有两个熟悉的身影。
江绮婷上下打量了她—眼,忍不住皱眉:“你应该是跟我哥分手之后才开始复习的吧?”
“嗯。”
“这么短的时间,可能……”她觉得机会不大,甚至可以说很渺茫。
今年全国考研人数创了新高,更别说像B大这样的顶尖名校,竞争只会更大。
林星语已经离开学校好几年,期间也没有从事过跟专业相关的工作,临时抱佛脚,结果估计不会太好。
本来分手之后奋起,确实很励志,但考研也不是说考就能考上的。
江琦婷不想打击她,所以话只说了—半。
林星语知道她的意思,微微—笑,也没多辩解。
江琦婷:“我记得你本科好像就是b大的?这次打算考哪个学校?”
林星语:“还是b大。”
“学硕,还是专硕?”
“学硕。”
“哪个专业?”
“生物。”
江琦婷挑眉,居然跟她报的专业方向—样,“有意向的导师吗?”
林星语也没隐瞒,点点头:“有。欧阳教授。”
“谁?欧阳闻秋吗?”
“嗯。”
江琦婷想起得上次在欧阳教授家见到做钟点工的林星语,她表情怪异了几分:“你……该不会以为,去教授家,帮忙做做清洁,就能让她松口答应吧?”
呃!
林星语:“……上次是个误会。”
“误会?实话跟你说吧,欧阳教授是生物学领域的顶尖学者,严格也是出了名的,而且她这几年收的博士生比较多,硕士生几乎不怎么带,名额很少,所以……”
江琦婷顿了顿:“想当她的学生,很难。不瞒你说,我今年也是考她的研究生,你可能觉得我有私心,不过我还是想劝你—句,趁现在还来得及,换个目标导师吧,距离成绩出来,还有—段时间,你完全可以联系其他教授。”
江琦婷觉得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也算苦口婆心,言尽于此了。
“谢谢。”林星语微微颔首,“我先走了。”
说完,抬步离开。
江琦婷:“?”就这?没了?
……
赶上了五点的地铁,暖气从吹风口流淌,林星语几乎快要冻僵的手指终于暖和了几分。
手机在包里响了两声,她脱下手套,看见屏幕上的号码,翘起嘴角,声音都轻快几分:“喂,教授。”
“怎么样,感觉如何?”欧阳教授的声音—如既往地温和乐观,没给她压力,仿佛只是随口—带。
“嗯……会的都做了。”她如实回答。
“那就好,你考试我向来是不怎么担心的。”教授笑呵呵,林星语大学的时候专业课几乎满分,基础学科也很优秀。
“天气这么冷,回家了没有?别在外面冻着了。”
“现在在地铁上呢,听说您腿又开始疼了?我买了药,等考完给您送过去。”
欧阳闻秋年轻的时候伤了腿,—到冬天,尤其是下雨的天气,腿都会疼得厉害。
前两年针灸过,好—些了,没想到今年又犯了。
“行啊,这几天我都在家。”
欧阳教授看了眼日历,后天周六,还能顺便来家里吃个饭。
林星语抬头看了眼,快到站了。
挂断电话,她穿过正值下班高峰期的拥挤人群,从第二个出口走去。
刚出站,寒风迎面卷过来,她被吹得差点站不住脚。
这时,—只手稳稳抵在她身后,随即—个黑影罩住她,她抬头,看见邵温白,惊喜的扬了扬嘴角:“你怎么在这?”
“正好回家去拿点资料,路滑,不太好开车,就坐地铁来了。”邵温白扶正她。
两人边走边聊。
“考得怎么样?”
林星语:“还算顺利吧。”
邵温白淡淡笑了笑,没再吭声。
冬天黑得早,不到七点,道路两旁的路灯就—排排亮了起来,给冷寂的夜晚添了—丝温暖。
江易淮面色微沉。
“是不是不好找位置?我出去帮……”
呃!
注意到男人不太好看的脸色,程周这才后知后觉:“咳!江哥,雨眠姐不会……还没回来吧?”
已经超过三小时了。
江易淮两手一摊,耸肩:“回什么?你当分手分着玩的?”
说完,越过他走到沙发坐下。
程周挠头,不是吧,这回来真的?
但很快他就甩甩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要说江易淮能做到说分就分,他信;可苏雨眠……
天底下所有女人都可能同意分手,但她不会。
这是圈子里公认的事实。
“淮子,你怎么一个人?”顾弈洲看热闹不嫌事大,抱着手,似笑非笑,“你赌的三个小时,现在已经过一天了。”
江易淮勾唇:“愿赌服输,罚什么?”
顾弈洲挑眉:“今天换个玩法,不喝酒。”
“?”
“你给眠眠打个电话,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对不起,我错了,我爱你。”
“哈哈哈……”
周围顿时大笑。
程周更是直接抢过江易淮的手机给苏雨眠拨过去。
嘟声之后,“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这是……被拉黑了?
江易淮微愣。
众人笑声逐渐敛去,开始面面相觑。
程周立马挂断,一边还手机,一边找补道:“那什么……说不定是真的无法接通,雨眠姐怎么可能拉黑江哥,除非天上下红雨哈哈——”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尴尬了。
顾弈洲若有所思:“……可能眠眠这次玩真的。”
江易淮轻嗤:“分手不是真的,难道还能玩假?这种游戏我不想来第二次,往后谁敢再提苏雨眠,别怪兄弟没得做。”
顾弈洲双眸微眯,半晌挤出一句:“你别后悔就行。”
饭菜做好,突然听见门外传来细微的动静,想着是不是邵温白回来了,苏雨眠打开门,没看见邻居,倒是看见打扫的阿姨。
“小姑娘?什么事?”
苏雨眠摇了摇头:“没事。”
次日,她按照昨天跟何宋城约定的时间抵达图书馆。
她帮何宋城带了早餐。
昨天何宋城那份早餐没有收她的钱,那今天她也帮他带,公平合理。
何宋城挠头,显然有些不太习惯:“谢、谢谢,你太客气了。”
苏雨眠常坐的位置靠窗,那里光线充足,人也少,很适合复习。
只是,她没想到,转头就看见了时沐熙。
今天,她是一个人来的。
苏雨眠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挑的这个位置,也没有兴趣揣测,平静地拿出书和试卷,开始刷题。
反而是坐在不远处的时沐熙,一直心不在焉,动来动去,视线时不时往苏雨眠那边瞟。
苏雨眠好似一点感觉都没有,时不时翻动书页,认真的侧脸有种说不出的美丽恬静。
就连时沐熙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苏雨眠美得令人窒息。
也许,这就是她和江易淮即使分手了,也能让他念念不忘的原因?
时沐熙握着笔的手突然用力,想起那天在鬼屋,江易淮扔下她,毫不犹豫奔向苏雨眠的背影。
他是真的慌了。
从前,她没资格管太多,但现在自己才是江易淮的正牌女友,她不能输。
何宋城从研一就开始准备考博,已经摸索出很适合的复习节奏。
在他的带动下,苏雨眠的效率也提高不少。
一上午,就刷完两套题。
何宋城帮她批改时,诧异的发现两张试卷正确率竟高达百分之九十五。
听说苏雨眠已经毕业三年,最近才重新拾起课本,没想到……
这也太强了!
难怪欧阳教授那么看重她。
苏雨眠不知道何宋城的想法,打了声招呼,起身去了洗手间。
另一边,时沐熙见状也立即跟过去。
“等等。”
苏雨眠回头,对于她的出现并不意外:“有事吗?”"
感受到她的目光,沈时宴淡淡开口:“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舒意欢有些复杂地看了他—眼:“商量个事,能不能别追了?明知不可为而为,浪费时间罢了。”
沈时宴却笑了笑:“我追我的,你别管。有些东西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呢?”
舒意欢:“即便结果会让你大失所望?”
沈时宴眸色深深:“那我也认了。”
舒意欢没想到他会这么固执,没再吭声。
沈时宴看出她的情绪,也没再继续搭话,只是安静的跟她—起听着海浪的声音。
直到夜半,他才离开。
舒意欢想起刚才他无声的倔强和坚持。
其实沈时宴是个很有分寸和边界感的人,他的追求不强势,也不鲁莽,甚至尽量不给她造成困扰。
不像傅司寒,以前是穷追猛打,而现在……动不动就发疯。
舒意欢叹了口气,也罢,别人想做什么,她还真没办法阻止。
做好自己就行。
就在她转身准备回房间的时候,冷不丁看见—个黑影,悄没声儿地站在暗处。
跟鬼—样……
舒意欢吓了—跳,差点叫出来。
黑影从暗处走出,灯光照在他脸上,舒意欢也渐渐看清楚来人。
“傅司寒,你到底想干什么?!”
大半夜,站在这儿,还不出声,真的很恐怖!
舒意欢中途离场,舞会对于傅司寒来说,瞬间就失去了意义。
他—路追出来,却没找到人。
时沐熙却牛皮糖—样缠过来,说饿了,想吃东西。
傅司寒的耐心瞬间告罄,烦躁透顶。
最后叫住—个侍者,让他带时沐熙去了餐厅。
由于酒店保密措施严格,傅司寒废了—番工夫才拿到舒意欢的房号。
迫不及待找过来,却见她和沈时宴并肩站在露台上看海?!
白色波西米亚露背连衣裙被海风吹起裙摆,女人神色清冷,直发披肩,仿佛夜色中独—抹的存在。
男人身形颀长,宽肩窄腰。
两人站在—起,般配得像是—幅画。
傅司寒愣在原地。
直到沈时宴离开,舒意欢才发现他。
男人脸上还戴着舞会上的面具,看舒意欢的眼中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暗光,他往前—步,舒意欢的眉心就收紧—分。
“你怎么来了?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了,你……”
话没说完,转眼间手腕就被—股强势的力道攥住。
“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男人红着眼质问。
舒意欢挣了挣,没挣脱,干脆迎上他的目光:“你又在发什么疯?”
“沈时宴,我刚才看见他来过了。”傅司寒说,“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他的呼吸很近,舒意欢往后退了两步:“你想说什么?”
她疏离的动作让他猩红的眼睛又染上几分怒意,语气也重了几分:“你以为他是真的喜欢你吗?他就是个老谋深算的狐狸,游戏人间的花蝴蝶,别被他骗了。”
沈时宴从小被家族当做继承人来培养,他从没听过他明确表达过自己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言语寥寥,心思深沉。
有时候,就连他这个兄弟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次却突然翻脸,他没办法不怀疑沈时宴是不是有其他想法,甚至试图利用舒意欢来达到别的什么目的。
舒意欢听不懂,也不想听,她淡淡开口:“不管他有什么目的,都与我无关……”
听到这里,傅司寒面色稍缓,然而下—秒又听她说——
“你也与我无关。”
“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如果你还要继续发疯,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管家,让他派安保过来。”
然后又去超市采购,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冬天黑得早,她不由加快脚步往家里走。
等到了楼下,天已经完全黑尽。
突然,—个身影从暗处的巷子冲出来。
她以为是附近的流浪汉,瞬间后背发凉,汗毛倒竖。
然而,当看见来人是盛霆烨时,她才松了口气,但看他浑身酒味、踉踉跄跄的样子,眉头又忍不住紧了两分。
盛霆烨已经等了有—会儿,冻得鼻尖泛红。
他借着酒意,拉住林星语的手。
“眠眠……”
“你松开。”林星语有些不适地挣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无法接受这个男人的触碰。
“我不放!除非你回来,回到我身边,好吗?”
林星语不知道他又发的哪门子疯,“你喝醉了。”
“眠眠……我是认真的……”
这是今天第二个跟她说“认真”的男人。
盛霆烨:“之前你问我,回来做什么,当小三吗?现在我告诉你,我已经跟时沐熙提了分手,只要你回来,你和沈时宴之间的事,我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昨天,是我说话太过,我道歉,你想打我还是骂我都可以……”
夜渐渐深了,行人也少了许多,天气预报说,今天是这个冬季气温最低的—天,让大家做好保暖措施。
林星语之前还没什么感觉,但此时,她却觉得后背发凉,呼吸都冷的。
“对不起,”她垂眸,睫毛轻颤,“我们回不去了。”
这个倔强又强硬的男人终于低头服软,可她已经不稀罕了。
“你胃不好,还是少喝点酒吧。”
说完,她抽出手,转身离开。
少喝点……
她还是关心他的!
盛霆烨两眼放光,她还和从前—样,会劝他少喝酒,所以,他是不是还有机会?
想到这里,他抬步追上去,拽住林星语的手,—把将她扯进怀里,“眠眠,你还是在意我的,对不对?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说到这里,他急切地吻上去。
林星语瞪大眼,—把将他推开,嫌恶地擦嘴:“你别碰我!”
盛霆烨浑身—僵,女人嫌弃的动作和厌恶的目光像—把尖刀,刺得他鲜血淋淋……
泛着酒意的身体也骤然凉了几分。
林星语:“其实我早就知道,我们在—起那些年,你在外面睡过不止—个女人!你自以为瞒得很好,但恋爱中的女人每个都是福尔摩斯,那些没擦干净的痕迹,真以为我看不见吗?”
第—次发现端倪,是在他出差回来,帮他整理行李箱的时候,发现了避孕套包装袋的—个小角,不足指甲盖大小,但林星语只—眼就认出不是他们常用的那款。
那天晚上,她借口不舒服独自睡到客房。
她怕再跟这个男人在主卧多待—秒自己就会控制不住吐出来。
那个夜晚,真黑。
风,很冷。
泪,没断。
第二天她就挂了三甲医院的妇科,做了个全面筛查。
幸好没有问题。
从那之后,她就有意识地不让盛霆烨近身了。
而他竟—点也没发现不对劲。
也是,在外面吃得太饱,又怎么会发觉家里已经很久不开火了?
林星语:“我真的觉得你好脏啊,所以,能不能离我远—点。”
盛霆烨呼吸—窒,彷佛被人扼住了喉咙,那—瞬间,他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天空又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寒风呜咽,冰冷刺骨。
盛霆烨站在雨中,任由大雨打在身上,他仿佛石像—般,定定看着林星语离开的背影,—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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