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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渣男后,我霸上美貌皇叔后续+番外

六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踹渣男后,我霸上美貌皇叔》是作者“六月”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曲轻歌凌珩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一睁眼,她就成了渣王爷的冤种未婚妻。盛世大白莲借刀杀人,把目标瞄准了她,却没想到她是神医在世,将另外一位被害者从鬼门关拉回,粉碎她的阴谋!退婚渣王爷后,她一心行医闯天下,却不想误打误撞地,摘下了皇叔这朵高岭之花……...

主角:曲轻歌凌珩   更新:2025-05-31 10: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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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曲轻歌凌珩的现代都市小说《踹渣男后,我霸上美貌皇叔后续+番外》,由网络作家“六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踹渣男后,我霸上美貌皇叔》是作者“六月”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曲轻歌凌珩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一睁眼,她就成了渣王爷的冤种未婚妻。盛世大白莲借刀杀人,把目标瞄准了她,却没想到她是神医在世,将另外一位被害者从鬼门关拉回,粉碎她的阴谋!退婚渣王爷后,她一心行医闯天下,却不想误打误撞地,摘下了皇叔这朵高岭之花……...

《踹渣男后,我霸上美貌皇叔后续+番外》精彩片段


与此同时,冷霜霜也跑出去正房那边,发现云靳风昏倒在地上,而长姐早就不知所踪。

沈仞跑回到邀月居的时候,云靳风刚被太医施针救醒得知王妃失踪,没等沈仞禀报曲轻歌杀了马夫后下落不明,云靳风便怒不可遏地道:“是曲轻歌那个贱人,给本王搜,整个王府翻过来也要把她和王妃给我找出来。”

沈仞面容一沉,转身指挥府卫满府搜查,也亲自到门房核实曲轻歌没有离开王府。

云靳风已经气疯了,执了皮鞭便跑出去,他眼底通红,愤怒已经烧得他理智全无,找到那贱人,他要把她活活打死。

但通府寻找下来,却没发现曲轻歌与蜀王妃,正门,侧门,后门都有人看守的,除兰宁侯府一家之外,没有任何人进出过。

云靳风一脚踹了门房,暴跳如雷,“你们这群废物,这么大的人离开也没能发现,沈仞,点齐府兵随本王去,便把这京城翻遍了,本王也要找到王妃。”

沈仞虽也着急,但是深夜满京城搜查,必定惊动巡防营和衙门。

如今,又是非常时候,皇太后重病,京城从月前便开始宵禁。

“王爷,需要报备一下吗?”

云靳风眼底阴鸷,“通知衙门,巡防营,让他们一同搜查,若发现曲轻歌的身影,马上抓获送至本王面前。”

“那是否对衙门和巡防营言明罪行?”

“直说!”

一匹匹黑色的骏马从王府奔出,投进滚滚雨幕里。

消息通知到了兰宁侯府,兰宁侯也带着冷家儿郎们一同出去搜寻,这暗黑的雨夜里,所有人的心都被这仇恨愤怒灌满了,只恨不得把那贱人千刀万剐。

此事惊动了京中各处衙门,巡防营的夜营兵卫长得知此事,当即配合搜捕曲轻歌。

但寻至明日天亮,一无所获,曲轻歌和蜀王妃仿佛彻底消失了一般。

暴雨已经停了,太阳冉冉升起,天边锦绣,碧空如洗。

因昨晚满京城搜查的动静太大,今日官员们在殿外等待上朝的时候便纷纷议论。

自然,也传到了皇帝的耳中去,皇帝听了禀报之后不相信,毕竟王妃临产在即,而那曲轻歌不过是孤女一名,怎可能在王府杀人?

当即派人去蜀王府打探此事,禁军打探回来,情况属实。

蜀王妃贤惠端庄,德行兼备,皇帝甚是喜欢这个儿媳妇,听得她遭遇不测,一尸两命,连尸体都被曲轻歌这个凶手带走,顿时龙颜大怒,下旨巡防营和京兆府,务必尽早逮捕毒妇曲轻歌归案。

巡防营和京兆府接旨后,增派人手协助蜀王府搜寻曲轻歌。

此事也在民间传开,当初曲轻歌带着婚书登门的事大家都是知道的,虽说蜀王悔婚在先,但错的是蜀王,为何要杀害王妃与她腹中孩儿?

曲轻歌所作所为之歹毒,怎是将门之后能做得出来的?落大将军一生光明磊落,最后战死沙场,他的女儿却是蛇蝎毒妇。

大家为蜀王妃惋惜的同时,也纷纷痛恨咒骂曲轻歌,有百姓开始自发去帮忙搜寻曲轻歌和蜀王妃的尸体。

满城都在寻找曲轻歌。


落锦书焦灼难安,推开门走了出去,听得守着她的两名侍卫在外头说话。
“京兆府想过问王府的事?做梦去吧。”
“可不是?谁还不知皇上最是偏爱咱们王爷?天大的事,皇上都会为咱王爷兜着的。”
落锦书听了这话,慢慢地皱起了眉头。
这一点她是没想过的,因为她对皇帝乃至整个朝局都不是很了解。
一旦皇上徇私,那么她让小绿在府门口自尽,制造舆论压力逼迫云靳风的计划就会失败。
皇权大于一切,百姓会被封口,舆论更加散不开去。
还有挖坟一事虽然性质恶劣,但只要云靳风派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坟封好,皇上刻意压下,那么这事也闹不起来。
除非是有人当场把挖坟的人抓了个现行,可北州官府又怎么会派人到一个败军之将的坟前转悠?就算有人发现,可那是蜀王府的人啊,谁敢阻拦?谁敢作证?
既没了舆论逼迫,又没了挖坟引起众怒的事实,那么整件事情,还是充满了不确定性。
她有自保的能力,甚至可以随时离开王府,但她想替原主洗清罪名,还她一个清白,这是当下必须要做的事。
而且她必须要做到。
过了约莫大半个时辰,外头有了动静,随着脚步声响起,侍卫带着一位身穿石青色衣裳的中年男子进来。
他长相白净,眸色傲慢地打量了她一眼,问道:“你就是落锦书?”
落锦书听他的声线尖细,想起了一个王朝特有的职业,太监。
她点头,不卑不亢地道:“我是落锦书。”
侍卫在一旁对落锦书说:“这位是杜公公,在皇上身边伺候的。”
杜公公瞧着她,神色依旧冷慢,“皇上有口谕给你,你且跟随咱家到王府的书房说话。”
落锦书垂眸,“是!”
杜公公转身走了出去,落锦书跟随在后,那侍卫想跟着,被杜公公阻止,“不必跟着,依旧守在这里吧。”
“是!”侍卫应声止步。
杜公公和落锦书便一前一后地往前走,上了回廊,杜公公脚步稍慢,淡淡地道:“落姑娘,有一句话咱家提醒你一下,你的父亲战败,依照律例,败军之将若有调兵的错失,是要抄家灭族的,但皇上仁德,并未迁怒你和你的家族,你要铭记皇上圣恩才好。”
落锦书抿唇,看着杜公公那骄矜冷漠的脸,并不愿意与他虚与委蛇,“有什么直接说,阴阳怪气的话我听不懂。”
杜公公有些愕然,似乎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在他认为,一个几乎是罪臣家眷的孤女,卑微地生活在蜀王府里,如今更有杀王妃的嫌疑,应该是惶恐且谨慎的。
毕竟,方才让她跟着来的时候,她一句话都没敢说。
杜公公眼神变得阴利起来,“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落锦书眸色冷冷,“是不是去书房说话?是的话就走,不是的话我便回去。”
杜公公怒声道:“你大胆,你可知你现在背负着杀人嫌疑?竟敢这样跟咱家说话?不要命了?”
落锦书眸色一厉,“走不走?”"


王妃的嫡妹冷霜霜哭得站不住,身子半歪在云靳风的身边,愤怒地道:“落锦书怎能这么狠毒啊?长姐与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她要这样害我长姐?”
云靳风嘴唇颤抖,强忍住眼底的泪水,面容骇人的惨白,冲太医怒吼,“继续用针啊,愣着做什么?”
太医上去继续扎针,但叹息一声,“王爷,只怕是无用了。”
云靳风一脚把椅子踹翻,额头青筋突现,“废物,一群废物!”
太医跪下,“若有话,请王爷尽快说,只怕王妃是撑不久了。”
云靳风全身力气如同被抽走,望着爱妻原本明眸皓齿的脸,如今没一寸的好肉,心头痛且怒,恨不得把那贱人千刀万剐。
“出去,全部给本王滚出去!”他咆哮道。
沈仞扬手,叫众人全部退出,冷霜霜扑过去抱着云靳风,泣不成声,“姐夫,我与你留在这里,与长姐话别。”
云靳风踉跄一步,“沈仞!”
沈仞当即命侍女上前,把冷霜霜带出去,冷霜霜哭着喊姐夫,但云靳风无动于衷,除了恨和痛,他如今心里不剩任何情绪。
沈仞吩咐所有人到侧屋里候着,留下王爷单独与王妃单独话别。
闪电狰狞,雷声轰动。
雨声吵杂间,石阶上有一道影子踏雨而来,被吹得东倒西歪的风灯,映照着她脸上的斑驳血痕。
满是血痕的手轻轻地推开了雕花木门,雨水伴随着鲜血,钻入了正屋金砖地板缝里。
云靳风抬头一看,眼底骤然腾起狂怒,这贱人竟然还能活着出现在他面前?
他冲上去伸手便要掐住她的脖子,恨意把他烧得毫无理智,只想把这个贱人挫骨扬灰。
落锦书看着迅疾过来的云靳风,在他出手之前,她淡无血色的唇开启,沙哑声音仿若被淹在雨水里,只有微震的沉响,“我能救她。”
云靳风掐住她的脖子,手指骨头咯咯作响,目眦欲裂,“毒妇,本王现在就杀了你。”
落锦书手指抚过手腕上的蓝血盾,手腕释出淡蓝电流,袭向云靳风的心脏。
云靳风顿觉得心脏一痛,如雷电击过,当即昏倒在地。
落锦书越过他走到床边,纵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王妃整张脸没有一寸好肉,血肉模糊一片,刀痕纵横交错,有几刀深可见骨,太医应该是上过药止血,药粉渗透在翻起的皮肉上,更显得恐怖。
杀她的人,是真的恨她入骨。
但唯有她能还原主的清白,她不能死。
落锦书打开蓝血盾,蓝血盾发出淡光笼罩着蜀王妃,检测她的生命指数和受伤情况。
生命指数很低,只有百分之五,胸口中刀是致命伤,导致出血严重,但好在偏离心脏一寸,而且止血尚算及时。
脸上和身体上的刀伤加起来,有十八处之多,按说这样重的伤势早就死了,但她还顽强地撑着一口气,是因为腹中的胎儿。
胎儿竟然还活着。
落锦书有些触动,这或许就是母亲的力量。"


“回殿下的话,徐大人,龙大人,祝大人,还有几位内阁的官员都瞧见了。”
云少渊微微颌首,“行,你把人先押回萧王府,听候处置。”
蓝寂一怔,“押回去?不是殿前状告么?”
云少渊微微摇头,“本王不上朝。”
紫衣和蓝寂对望一眼,有些愕然,不上朝?不上朝这一大早来做什么啊?
爷如今心底盘算的事越发叫人看不透了。
云少渊抿直了唇,片刻才道:“进了这东华门,便会有人等着本王。”
“为何啊?”蓝寂还在问,便见紫衣已经拱手退下,率着她的紫衣卫把蜀王府派出去的人押回去了。
殿下的吩咐,她从来都不问,只遵照着办就是了。
云少渊拍了蓝寂的脑瓜子一下,“用你的脑瓢子想一下,他敢让本王到朝堂上去吗?咱们做这么多事,只为能与他坐下来谈条件。”
蓝寂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如此,殿下您原先说要废掉云靳风,还以为您只针对云靳风设下这么大一台戏呢。”
云少渊唇角轻嘲,“他不配,但经此一事,他在朝中地位也将一落千丈。”
若击退百余杀手,只为一个云靳风,未免抬举他了。
蓝寂扶着他下了马车,缓步往东华门走去,“到朝廷上去说,岂不是更好?”
“那你就是逼着陛下在朝堂上袒护云靳风,满朝文武纵早知道他偏宠云靳风,但这么明目张胆岂不叫人心寒?这事一旦传开去,皇权将被质疑,皇家颜面还要不要了?这江山还要不要了?”
蓝寂连连点头,“您说得对,确有此弊端,那此番谈判,您想要什么呢?”
云少渊脚步凝了凝,眸色漆黑深沉,他想要什么?他想要的很简单。
进了东华门,果真便见杜公公站在里头恭迎,一见云少渊便上前媚笑着说:“请殿下安,今日龙单台上的禁军看到您的马车进了御街,知您今日能上朝,必定是伤愈了,前去禀报了陛下,陛下龙心大悦,特意命老奴在此迎您去明德殿用早膳。”
云少渊淡声道:“有劳!”
杜公公在前头带路,蓝寂扶着他一路前行,宫墙森森,金碧辉煌的殿宇被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霭中。
日未出,薄雾还没被穿透,半夜下过一场雨,到处都是湿漉漉的一片。
秋风一吹,便凭添了几分寒意。
明德殿,一宿不眠的景昌帝脸色铁青阴沉,额头青筋跳动,遏下的怒气不断翻涌,从昨晚得知杀手悉数被歼,到方才风儿入宫说挖坟的人落在萧王府手中,他满腹怒气便搅得心头发紧。
云少渊,你莫不是恶魂转世,怎都死不去。
“父皇,诱他入殿后,便叫禁军伏杀了他吧。”云靳风咬牙切齿地道,眼底灌满恨意。
景昌帝瞪了他一眼,“伏杀他?你是要逼他造反吗?”
云靳风恨声道:“事到如今,还能如何?他若把事情闹大,儿臣便永远都入主不了东宫。”
景昌帝纵然再疼爱他,也不禁动怒,“那也是你咎由自取,挖坟泄愤有什么意义?就没想过后果吗?”
云靳风愤然道:“落祁北战败,丢了咱们燕国几个州,本就该获罪,怎还配以无罪之身入殓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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