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嫡女手段高,冷傲奸臣不经撩柳岁岁沈工臣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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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手段高,冷傲奸臣不经撩》是作者“水果冻冻”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柳岁岁沈工臣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她,一个落魄世家的千金小姐。父母双亡后,无人依靠的她立志做个安分的妇道人家,不冒头不落后,只需有钱傍身即可。一朝被奸臣盯上,在满后院美女环绕中,他终于遇到了一个有趣的灵魂了,于是,她成了他心尖上的人。可,谈婚论嫁,她的身份也危机四伏啊,怎么办?那得演起来!后来,被他逼得紧了,她掩面而泣。她委屈得不行:“我父亡母改嫁,无依无靠,千里之遥跑来京城只想嫁个有钱的夫君,有错么?”他步步紧逼:“只能有钱?有权有钱不行?”...
主角:柳岁岁沈工臣 更新:2025-07-03 07: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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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岁岁沈工臣的现代都市小说《嫡女手段高,冷傲奸臣不经撩柳岁岁沈工臣全集》,由网络作家“水果冻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嫡女手段高,冷傲奸臣不经撩》是作者“水果冻冻”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柳岁岁沈工臣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她,一个落魄世家的千金小姐。父母双亡后,无人依靠的她立志做个安分的妇道人家,不冒头不落后,只需有钱傍身即可。一朝被奸臣盯上,在满后院美女环绕中,他终于遇到了一个有趣的灵魂了,于是,她成了他心尖上的人。可,谈婚论嫁,她的身份也危机四伏啊,怎么办?那得演起来!后来,被他逼得紧了,她掩面而泣。她委屈得不行:“我父亡母改嫁,无依无靠,千里之遥跑来京城只想嫁个有钱的夫君,有错么?”他步步紧逼:“只能有钱?有权有钱不行?”...
柳氏见亲侄女被贼人劫走,急得眼前一黑,当场晕了过去。
沈工臣确保手中之物没有损坏,将其交给副手,随后纵身一跃追了上去。
一开始,柳岁岁被白夜提溜着胳膊,一路飞檐走壁,吓得她几次差点晕死过去;等进了山林,见身后无追兵,白夜的速度这才慢下来。
柳岁岁被他一路拖着跑,早已精疲力竭。
再加上一路荆棘丛生,衣裙被扯破,发髻被树枝勾得乱七八糟,手背不知何时受了伤,此刻不停地在渗血。
一时之间,心生绝望。
她突然停下来,一把甩开白夜拽着她胳膊的手,气喘吁吁:“你要带我去哪儿?”
白夜回头看她,双手环胸,笑得邪肆。
“带你回去做压寨夫人!”
柳岁岁心头一窒:“你当真是山匪?”
“不然呢?”白夜突然凑近她,“你不会以为我是劫富济贫的大侠吧?”
“……”
见她不说话,白夜站直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舍弃宝物选择了你,小娘子,你该对本少主感恩戴德才是。”
这番话,差点没将柳岁岁给气乐了。
“你一个山匪劫了我,还让我对你感恩戴德?你想得美你!”柳岁岁心中有气,但又怕惹恼了白夜,只好软了语气,“咱俩无冤无仇,你放了我好不好?”
“不好!”
见他如此,柳岁岁气得脸都红了。
“那不还不如一刀杀了我!”
“杀了你?小娘子长得如花似玉,我哪里舍得?”
见她歇得也差不多了,白夜伸手拉她,却被柳岁岁躲到一旁。
她有气无力:“你别拽我,我自己能走。”
白夜看着她没说话。
柳岁岁没办法,只好将衣袖拉起来,给他看手腕上的淤青:“你力道太重,拽得我好疼。”
见她白嫩的手腕果然一圈泛着青,白夜一言难尽。
“你面团做的?我就轻轻一拉……”
又见柳岁岁一副白嫩娇弱样,白夜叹了口气,认命:“你走前面。”
柳岁岁走在前面。
山路崎岖,她走得十分艰难,不是树枝勾到了裙子,就是头发勾到了树枝,又走得极慢,这边害怕有蛇,那边害怕蜘蛛,大概走了一盏茶的工夫,就在白夜耐心耗尽,准备将她打晕扛着带回山寨时,突闻一声娇呼,柳岁岁应声倒地。
以为她在演戏拖延时间,白夜双手环胸,冷笑一声:“别装了,你以为你那个四表叔会来救你?他刚才怎样对你,你心里没点数?”
柳岁岁欲哭无泪:“我没装,我崴脚了!”
白夜一听,视线扫过她脚踝。
见他不信,柳岁岁撩起裙摆,露出脚踝。
白皙纤细的脚踝处,红肿一片。
白夜没好气地看她一眼,伸手要来碰,吓得柳岁岁往一旁缩,白夜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小腿,将人拉到跟前。
“躲什么躲?”他没好气,“不过看下脚踝而已,我又不是要脱你衣服!”
柳岁岁被他的话差点气哭:“我上辈子到底遭了什么孽要遇到你这匪人?”
又因为脚疼得厉害,心中委屈更甚。
“你青天白日劫了我来,那么多人看着,你让我日后怎么活?”她越说越伤心,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清白也毁了,不如你一刀杀了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白夜没理她,看着她越肿越高的脚踝,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
打开药瓶,用指腹挑了药膏抹在她伤处。
一阵清凉,瞬间缓解了不少疼痛。
柳岁岁哭声也渐渐弱了几分。
白夜收起药瓶,伸手过来抱她。
柳岁岁想挣扎,却听见他说:“这附近有座乱葬岗,眼瞅就天黑,你要是喜欢和孤坟野鬼待在一处,我不拦着。”
“……”
柳岁岁浑身一颤,不敢再挣扎。
比起鬼来,她还是更喜欢活人。
白夜背着她,走得极快,棘刺遍地的山林对他来说犹如平地,眼瞅着越走越远,柳岁岁心急如焚。
明知道沈工臣不会来救她,但她依旧抱着希望。
相比较她的心急如焚,白夜倒是心情极好。
“你叫什么名字?”
柳岁岁不想理他。
白夜猛地将她往上一颠,开口就是威胁:“信不信我把你扔去乱葬岗?”
柳岁岁恼得不轻。
她咬牙切齿:“柳岁岁。”
“岁岁?”白夜念着她的名字,嗓音愉悦,“岁岁,小岁岁,名字好听,我喜欢。”
柳岁岁:“……”
谁要他喜欢?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大部分时间都是白夜在说,他是个话痨,一开口就停不下来。
柳岁岁烦得要命,却不敢说他。
不仅不敢说他,还得在他说得起劲时附和上几句,这般识时务,让白夜十分满意。
就这样,从日落走到深夜。
终于从山上下来,落脚在一个小镇上。
两人刚在小镇出现,沈工臣从天而降。
彼时,柳岁岁被白夜背在身上,突然眼前闪过一道黑影,紧接着,一身暗红色四爪飞鱼服的沈工臣从天而降,犹如天神降世。
看到他的那一刻,原本心灰意冷的柳岁岁眼睛一亮,她惊喜叫出声:“四表叔。”
沈工臣看她一眼,视线落在背着她的白夜身上没说话。
白夜却郁闷极了。
“沈工臣,东西都给你了,你怎么还追着不放?”
沈工臣:“堂堂风月寨白少主劫持无辜女子,传出去就不怕毁了你风月寨名声?”
“你觉得我会在乎?”
白夜吊儿郎当,“难得遇到一个喜欢的姑娘,我自然是想带回去当压寨夫人……”
话还没说完,沈工臣身影动了。
他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眨眼就掠到了他跟前。
惊得白夜一个闪退,险险躲过沈工臣的攻击。
刚躲开,沈工臣又逼近,他招数极凌厉,招招毙命,白夜躲闪不及,只好将柳岁岁放下,一个闪身掠到一旁屋檐之上。
他站在屋檐之上,看着柳岁岁,轻挑眉梢。
“小岁岁,你乖乖地不许喜欢别的郎君,等着哥哥来娶你!”
撂下这句话,几个闪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柳岁岁看着他消失的身影,气得不轻:“你想得美,你这个山匪,谁要嫁你?!”
等她喊完,才想起一旁站着的沈工臣。
忙抬头看他,却见他冷眼盯着自己。
于是连忙解释:“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他等了片刻,见自家主子连看也没看那碟桃花糕一眼,七星心里暗爽,他已经做好了一口气要将一碟子桃花糕全部干完的准备。
但很快,他就惊呆了。
因为沈工文突然放下手里的朱笔,抬眸看向那碟桃花糕,犹豫了一下,伸手过去拿起一块放在眼前研究起来。
“你刚才说是谁送来的?”他嗓音沉稳有力。
七星忙道:“青栀阁的柳四娘娘子。”
“柳岁岁?”沈工文挑眉。
“正是,”七星忍不住催促道,“主子您尝尝,小的闻着倒是挺香。”
沈工臣一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但看着手里的桃花糕,好看得有些矫情。
像极了做桃花糕的那个人!
桃花糕很小一块,他直接整块放进嘴里,原以为味道平平,谁知竟意外的合他胃口。
沈工臣又吃了一块,刚咽下,守在门口的北斗传了声音进来:“主子,二爷来了。”
话音落下,二爷沈工文抬脚走进来。
七星去一旁泡茶,沈工文一脸铁青地坐在一旁椅子上:“宣平王真欺人太甚,他今日又纵容……”
话说到一半,沈工文突然停了。
他起身走到书桌前,看着那碟桃花糕,意外地看向沈工臣。
“你何时喜欢吃糕点了?”
他这个弟弟奇怪得很。
七情六欲,除了看重一家子亲情外,对其他什么情什么欲一向冷淡。
在吃食上更是随意。
像姑娘家喜欢的这些糕点,他从来不沾。
今日倒是个例外。
见他不说话。
沈工文脑洞大开:“莫不是哪个小娘子送来的?”
见弟弟不说话,沈工文更好奇了:“对方是哪家姑娘?相貌如何品性如何?今年多大……”
沈工臣拿过放在一旁的茶盏,喝了口茶,打断了沈二爷喋喋不休的好奇:“你刚才说宣平王怎么了?”
“哦对,”二爷沈工文一秒变脸,“他简直欺人太甚,远儿在书院,他竟纵容其女君乐郡主跑去对远儿纠缠不休,远儿烦不胜烦,今日已从书院回到家中。”
见沈工臣拧眉,二爷又添了一句:“你是知道的,秋闱他要下场,而这次老师也对他寄予厚望,若是因此事受了影响,岂不可惜?”
沈工臣颔首:“二哥别急,我心中已有数。”
柳氏笑了笑:“你莫要再夸她,孩子脸皮薄,经不起夸赞。”
孟氏却褪了腕上的镯子,直接套到了柳岁岁手腕上。
“头次见面,三表婶给你的见面礼,不许拒绝,往后没事多去望月阁玩,我这人就喜欢长得好看的小娘子。”
柳岁岁看向姑母柳氏。
柳氏笑着道:“还不快谢过三表婶?”
柳岁岁轻声谢过孟氏,孟氏又将三房的孩子介绍给了她,除了她亲生的两个小郎君外,还有两个庶女。
一个沈玉棠,在家排行第四,人都叫她沈四娘。
对方身材高挑,长相柔美动人,气质更是清透如兰。
谁不喜欢好看的小娘子?
大概是两人性格也相近,彼此投了缘,不过短短一条路,柳岁岁和沈玉棠就变得无话不谈。
三房还有一个六娘子沈玉彤,今年才八岁,梳着元宝髻,这会儿追着沈玉灵要糖吃。
一行人到了百味堂,大房的人已经到了。
彼此见了礼,按规矩落了座。
府上老爷郎君们坐左侧,女眷坐右侧,二房挨着三房,柳岁岁正好和沈玉棠坐在一起。
国公爷和老夫人还没到,桌上放着热茶和点心。
沈玉棠给柳岁岁加了一块点心:“尝尝这个蟹粉酥,味道很好。”
柳岁岁轻声道了谢,拿起筷子正要吃,一道不屑的哼声从上首传来:“你看三哥,眼睛都快看直了,真没出息。”
柳岁岁下意识抬头,她对面坐着沈家三郎沈书熙。
沈书熙比沈书远小一岁,今年十七,也在皇家书院念书。
今日回来便听说家中多了一位小娘子,听说是二婶娘家侄女,原也没在意,但刚才柳岁岁随着一群人走进来时,他一眼就注意到了她。
明明和家中妹妹一样的年纪,暂且不提那张如海棠花一样娇艳的脸,那一身独有的少女风韵,让他一眼入了心。
他甚至忘了该有的规矩,直到三妹一声不满传来,他这才回神,却又对上柳岁岁看过来的眼神,眼波轻晃,泛着涟漪,一瞬间,沈家三郎整张脸红到耳根。
大夫人苗氏看了一眼面红耳赤的儿子,微微蹙了眉头。
她视线一转,又落在柳岁岁身上。
相比较她那个没出息的儿子,柳四娘子倒是一脸坦然地吃着面前的点心,像是丝毫没将她儿子放眼里。
苗氏看着,心头有些不喜。
但她什么没说,收回视线,端起茶盏喝着茶水。
沈玉容看了母亲一眼,见妹妹作势又要开口,她忙伸手拉了她一下,朝她轻轻摇了摇头以示警告。
沈玉柔一向听二姐的话,见她这般,心里再不快也闭了嘴。
却十分不服气地瞪了柳岁岁一眼。
天生的狐媚子,一出来就到处勾 引人。
而她这一眼恰好被柳氏逮了个正着。
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极厌烦沈玉柔这般咋咋呼呼无理取闹。
她家岁岁好好的吃着点心呢,什么没做,三郎自己要看的,关她家岁岁什么事?
相比较柳氏心中不悦,柳岁岁倒没什么。
她早已习惯别人看她的眼神,如果长得太美也是一种错,那这个世上犯错的人多了去了。
只要她没做错,别人爱怎样就怎样。
柳四娘子最大的长处除了貌美如花之外,就是从来不内耗自己成全别人。
又等了片刻,国公府沈昶和老夫人林氏到了。
众人纷纷起身请安,一贯不苟言笑的老国公看着满堂子孙,脸上也有了笑模样。
“今日家宴,大家都不必拘礼,都坐吧。”
众人依次落了座。
林氏看了一眼,没看到自己的小儿子,便问坐在身侧的大爷沈工华:“今日家宴,没派人去通知你四弟?”
大爷笑着回:“一早就通知了,母亲别急,四弟一会儿就回了。”
三爷笑眯眯地打趣:“母亲心里只有四弟,我和大哥二哥都在呢,也没见您多看一眼。”
林氏嗔他一眼:“你天天在我眼前晃,晃得我头晕,谁稀罕多看你?”
三夫人孟氏也跟着凑趣。
“母亲还是太心慈,我若是您,早一脚踹他出去了,他还敢跟四弟争风吃醋。”
众人哄堂大笑,厅堂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就在大家笑作一堂,门口有人通传:“四爷到了。”
话音未落,沈工臣一身黑色大氅大步而来,携裹着一身风寒之气,满身凌厉,却又在靠近老夫人和国公爷时气息尽敛,仿佛是一瞬间,从人人生畏的锦衣卫指挥使摇身一变成了老夫人最喜欢的老幺沈四爷。
他站在堂中,微微拱手,嗓音低沉清冷:“儿子来迟,父亲母亲勿怪。”
国公爷沈昶看着自己的小儿子,抬了抬手:“落座吧。”
沈工臣转身朝自己位置走去。
沈家的几个郎君皆起身向他行礼:“四叔。”
沈工臣停在他们面前。
沈家有五位郎君,除了大郎君沈书淮在外做官不在京城之外,其余四位都在府上。
除了二郎沈书远和三郎沈书熙之外,四郎和五郎都是三房孟氏所出,年岁还小,一个八岁,一个四岁。
四岁的沈书朝还倚在母亲怀里撒娇,八岁的这个就在他面前,学着两位哥哥板板正正的向他行礼。
沈工臣心头一软,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听闻你已开始跟着武学师傅在学剑法,我过几日休沐,你练几招与我看看?”
四郎沈书熠煞有介事地点头:“若是能得四叔指点一二,也是侄儿的荣幸。”
小小的儿郎却装出大人成熟的模样,惹得满堂笑声。
沈工臣也忍不住勾了唇角。
柳岁岁就在他斜对面的位置,见他竟笑了,忍不住在心里暗道:这冷面阎罗也有温情时刻,倒是难得。
待大家都落了座,家宴也开始了。
丫鬟鱼贯而入,手里端着各种佳肴,柳岁岁和沈玉棠一桌。
每上一道菜,沈玉棠都要让她尝一尝。
“这是咸水蒸鸭。”
“蟹粉狮子头。”
“孜然羊排。”
“翡翠虾肉卷……”
柳岁岁一口一口地吃下去。
她胃口偏小,只几样就吃不下去了。
待沈玉棠还要给她夹鱼肉的时候,她忙轻声阻止了:“玉棠,我真的吃饱了。”
“这就饱了?”沈玉棠有点看不起她,“你太瘦了,你要多吃点才行,就你这身板,一阵风都能吹跑了。”
她说着拎起酒壶,“你还没尝过琼花露呢,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花酿,你总得要尝尝。”
柳岁岁拒绝不了,只好喝了一杯。
入口醇香,一点不醉人,像极了她以前酿的桃花酿。
于是,忍不住多贪了几口。
家宴进行到一半,姑娘们都吃饱了。
沈玉灵提议:“咱们干坐着也无事,不如去隔壁暖阁打叶子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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