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朱九阴朱九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成蛇,我的徒弟皆反派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听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成蛇,我的徒弟皆反派》主角朱九阴朱九,是小说写手“听浪”所写。精彩内容:穿越成灵力强大的妖蛇,无论是修为还是机遇都是顶尖的,开局就长生万古。只可惜,他犯了事,被永久镇压不周山。为了早日突破枷锁,他借助收徒变强系统,大肆收徒,教他们修炼,坐等万倍返利,然而,他的徒弟们却……“师父,待我听曲回来一定修炼!”“师父!那皇帝老儿被我挖骨了!”“师父,采花途中不幸落网,速来救我!”“师父,天道说了,要加固一下镇压您的封印!”他:“……”夭寿啊!怎么收的徒弟都是大反派?逆徒,都是逆徒!...
《重生成蛇,我的徒弟皆反派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穿越此界二十六年,朱九阴第一次吃的这么饱,撑到眼白上翻。
“咔咔~”
密密匝匝的赤红鳞片碾过粗粝地面,蕴含恐怖力量的肌肉牵动蟒躯。
朱九阴缓缓游弋到一只白毛鼠面前。
猫崽一样的白毛鼠四仰八叉,微微张着嘴,舌头耷拉在一边。
很明显,这是在装死。
硕大无比的蟒头低垂,呼吸间,滚烫鼻息喷在白毛鼠身上。
朱九阴声音冰冷道:“再不起来,我就将你活活压成鼠片。”
“蟒仙饶命~”
“蛇爷手下留情~”
一雌一雄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除了朱九阴面前的雌鼠,两丈外还有一只雄鼠翻起身来。
两只白毛鼠精,一双前爪作抱拳状,冲朱九阴不断作揖求饶。
朱九阴看着面前雌鼠,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一双红眼睛灿灿的雌鼠嗓音软糯道:“回禀蟒仙,奴家是鼠族里跑得最慢的,鼠王唤我小旋风。”
朱九阴又看向黑眼睛熠熠的雄鼠,“你呢,叫什么?”
雄鼠诚惶诚恐道:“蛇爷,小的是鼠族里最能吃的,鼠王唤我猪大肠。”
看了看瘦巴巴的雌鼠。
又看了看肥滚滚的雄鼠。
“唉~”
朱九阴重重叹了一口气。
还想将两鼠培养成未来徒儿们的护道鼠。
趁早将此念头掐死在摇篮里。
否则难保徒儿们外出闯荡时,不会死无全尸。
“你二鼠,可愿投我麾下,做我爪牙?”
朱九阴面无表情询问道。
雄鼠立刻哐哐磕头,“蛇爷,打今儿起,我猪大肠便是您最忠诚的狗腿子。”
雌鼠亦是恭敬道,“蟒仙,从今往后,奴家愿侍奉您左右。”
“很好~”
神华炽烈间,朱九阴化为人形。
当着小旋风与猪大肠的面,咬破食指,于虚空写下二字,是为‘死’。
修长手掌轻轻一拍,第一个‘死’字,被朱九阴打进小旋风体内。
第二个‘死’字,打进猪大肠体内。
“此为死咒术,尔等胆敢于我生出二心,定将死无全尸,化作血水。”
二鼠齐道:“不敢~”
指了指不远处堆积成山的果山,朱九阴云淡风轻道:“你们鼠族数次举族灭杀我,不就为了赤香果吗。”
“既成我爪牙,尔等随便吃。”
小旋风:“蟒仙慷慨!”
猪大肠:“蛇爷威武!”
“咔嚓咔嚓~”
看着狼吞虎咽的二鼠,朱九阴嘴角不禁勾勒起一丝微妙弧度。
……
翌日。
果山前。
蟒身暴增至三十米长的朱九阴,盘成一座赤红色的山。
小旋风与猪大肠恭恭敬敬趴在地上。
“你二鼠,谁的速度快一些?”
朱九阴询问道。
小旋风指向猪大肠,“他。”
猪大肠亦是指着小旋风,“她。”
朱九阴头疼道:“你二鼠,谁的嗅觉灵敏一些?”
“蛇爷,我!”
猪大肠兴奋道:“不瞒您说,方圆百里的屎,小的只需略微一嗅,就知道是哪个畜生拉的。”
朱九阴眼神一亮。
一炷香功夫后。
猪大肠戴着阿飞的虎头帽,往东方疾跑而去。
至于小旋风,则是前往小镇。
找到阿飞后,猪大肠将隐匿暗处,密切偷窥。
而小旋风,是为了魏都来人时,能及时通知朱九阴。
目前最紧迫的,还是护道者。
“该去哪里寻找呢?”
朱九阴冥思苦想。
……
仙罡大陆,十国千娇。
魏国虽比不得北齐、大骊、百越、狄戎等十国,然在一众小国中却鹤立鸡群。
魏国十三州之地如灿星,共同拱卫着魏都这轮烈阳。
魏都。
长宁街。
蔚为壮阔的府邸群一隅。
树荫下,七皇子赵莽正惬意躺在藤椅上。
身旁两个丫鬟,一个轻轻摇着蒲扇,一个不时从玉碗中捻起一颗红枣,送入赵莽口中。
阿飞不记得自己是从多会开始记事的。
或许是几个月时,或许是一岁时,或许是两岁时。
当襁褓中的婴儿,能认得人脸时,阿飞记住的第一张脸,不是娘亲,而是翠儿姐。
那时的翠儿姐,也才十一二岁,还是个含苞待放的小女孩。
女孩每天都会抱着婴儿。
有时会冲婴儿扮鬼脸,有时会不厌其烦摇着拨浪鼓。
婴儿咯咯笑了,女孩便会跟着笑。
“咔嚓~”
乌云滚滚,雷林肆虐。
天上的河往下落。
砸的瓦片噼里啪啦作响。
“小燕子、吱吱吱。面对房主窃细语。”
少年缓缓站起身来。
紧了紧怀中包着翠儿姐头骨的绿裳。
风雨中,少年单薄的身子,突然摇摇晃晃,仿佛喝醉了一样。
少年感觉身前凭空出现两只无形的大手。
一只手,死死扼住他的咽喉,几欲窒息。
一只手,狠狠攥住他的心脏,一种令人不可承受的痛。
双臂发力。
少年好似要将那件湿漉漉的红绿衣裳,那颗白森森的头骨,两根腿骨,揉进胸膛里。
“翠儿姐,咱们回家。”
天光晦暗,暴雨倾盆。
少年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
“小燕子、吱吱吱。
面对房主窃细语:
不吃你谷子。
不吃你糜子。
在你房檐下抱一窝儿子。”
风声雨声,将少年哼唱声刮的支离破碎。
这是少年很小很小的时候,经常听的一首童谣。
那时,尚是婴儿的少年只要哭闹,或是睡不着,翠儿姐便会轻轻哼唱。
每次听到姐姐的童谣,少年便会心安。
那种发自心灵的安全感,是娘亲不曾给予的。
“小燕子、吱吱吱。
面对房主……窃……窃细语……”
少年的声音,忽然哽咽不清。
这场暴雨,应该是自己的眼泪所化。
少年这样觉得。
之所以如此伤心。
是因为此生,再也再也见不到姐姐了。
……
雨一直下。
小巷深处。
灯火如豆。
投射在墙壁上、巨大头骨的影子,随着烛火,微微摇曳。
少年正在洗衣裳。
“哗啦啦~”
衣裳一拧,血水哗哗,落入盛满深红的铜盆中。
将翠儿姐的绿裳洗干净后。
少年拿来一块巾布,借着烛光,细细将头骨与两根腿骨上的雨水,擦拭干净。
最后,少年取来小板凳和磨石,坐在屋檐下,开始磨剑。
磨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
今夜,少年要杀人!
……
“咔~咔~咔!”
磨剑声声,刺入风雨深处。
随着时间推移,块块锈迹脱落。
少年脸色苍凉如雪,一手按着剑身,一手紧握剑柄。
一下一下,不断重复着。
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
裹满锈迹的铁剑,终是落尽铅华。
修长笔直的剑身,清如秋水,闪烁森森寒芒。
少年起身,走进屋里。
看着桌上头骨,柔声道:“翠儿姐,别怕,我这就让离山哥去陪你。”
握紧铁剑,少年出了屋。
踩着软烂的黄泥,走出自家院子。
随即咣当一声,踹开隔壁院门。
少年也不知那个男人是不是在家睡觉。
无所谓。
反正不管在哪,他都死定了!
进入院子,来到正屋前。
少年轻轻推开屋门。
嘎吱声中,木门开了一条缝。
一股浓烈酒味扑面而来。
屋内虽说昏暗,但少年一眼就看到那个抱着酒坛,躺在床上熟睡的男人。
少年手一松。
铁剑落下。
轻松插入地里。
“钟离山,你不配死在剑下!”
轻语声中,少年走向杂物间。
很快,提着一柄斧头回来。
推门进入屋内。
悄无声息走到床边。
看着酣睡正香的男人。
少年高高举起斧头。
瞄准男人膝盖处,狠狠一斧头落下。
而今的少年,已是七品境的巅峰武夫,轻松便可举起千斤巨石。
全力一斧头下去。
咔嚓一声。
直接砍断男人右小腿。
以至于斧刃深深镶入床板。
“啊~”
撕心裂肺的惨嚎声透入雨幕深处。
即使喝的烂醉如泥,男人仍旧被断腿之痛疼醒。
看着被溅了一脸血,缓缓举起利斧的少年。
男人强忍疼痛,毛骨悚然道:“阿……阿飞,你,你要做什么?!”
少年面无表情道:“我要将你……活活砍成一滩肉泥!”
第二斧,悍然落下。
一斧、一斧、一斧……
少年不知道自己砍了多少斧。
等停下手来,男人早已没了人样。
每一块血肉、每一根骨头,包括人体最坚硬的头骨、大腿骨,都被砍碎了。
床上,只有一滩冒着丝丝缕缕热气的肉。
粘稠鲜血,顺着床缝不断滴落。
嗅着刺鼻的血腥味,少年神情无悲无喜。
并没有第一次杀人的惶恐。
“咣当~”
扔掉卷刃的斧头,满身满脸都是鲜血的少年走出屋子。
拔起铁剑,回到自家院子。
走进屋里,阿飞将翠儿姐的头骨,两根大腿骨,包进那件绿裳里。
随即将绿裳,还有娘亲的灵牌,放进包袱中。
仔仔细细,一眼一眼,环视生活了十五年的屋子。
少年沉默了好一会,俯身轻轻吹熄桌上的烛火。
雨小了很多,从倾盆如注,至淅淅沥沥。
少年站在小院中,那双和他娘亲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眸,扫过院内每一样事物。
“走了~”
少年喃喃。
紧了紧手中铁剑。
最后一次走出小院。
再也没回来。
……
雨夜。
小镇西北地界。
那座坐落于神木林前、太平河畔的篱笆院,静谧无声。
瓦屋正堂,盘膝而坐的青衫男子,忽然睁开微闭的眼眸。
“进来吧~”
温润如玉的声音飘进黑夜雨幕。
青衫男子袖袍一挥,几步外桌案上的蜡烛,无火自着。
哒哒哒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最后落于屋门前。
少年沙哑声音响起,“先生,脚上全是泥,小子就不进来了。”
青衫男子二次挥袍,嘎吱声中,屋门缓缓敞开。
门前,身着粗布麻衣的少年,肩上背着包袱,腰间悬佩木剑,手里紧握铁剑。
湿发黏在额头两鬓间,紧紧抿着薄唇。
“先生,翠儿姐死了。”
少年伸出手掌,轻轻拍了拍包袱。
“姐姐的头骨在里面。”
青衫男子眼帘低垂道:“所以呢?”
少年面无表情道:“那位赵府管家口中的所谓公子,将翠儿姐活活剥皮。”
“还让恶犬将翠儿姐撕咬至死,啃食殆尽。”
“这口气,小子咽不下~”
青衫男子轻叹一口气,道:“孩子,那位青年,乃当今魏国文景帝第九子。”
“你明白这个身份,于你而言,意味着什么吗?”
少年点点头,“明白。”
“那位公子,是天上的云,而我,是地上的烂泥。”
“他是龙子,而我不过阴沟里的虫子。”
“我若当真宰了他,魏国无我容身之地。”
“我会如一条狗,被魏都高手日夜不休,撵的满世界跑。”
“我的下半辈子,将颠沛流离,再也睡不了一个安稳觉。”
“可是先生……”
少年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难道,就让翠儿姐白死吗?”
“难道,他魏都皇子就能杀人不偿命?”
“先生,我咽不下这口气啊!”
“先生,这世道不该如此!”
看着恨意滔天,以至于清秀面庞狰狞扭曲的少年。
青衫男子心头不由得一颤。
“先生,我师父,不会因我所作所为而身陷险境吧?”
原来如此。
青衫男子眼神一黯。
少年来此,并非是为了探究那位魏都皇子的真实身份。因为不论他是谁,少年都杀定了。
少年唯一担忧的,是怕自己所作所为会牵连到那位师父。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条冷血畜生了?!’
青衫男子于心头轻语道。
“孩子,你见过你师父出手吗?”
少年点点头。
当年师父一剑开山的恐怖威势,至今仍历历在目。
“孩子,你师父远比你想象中的更强大。”
“至于九皇子,身边有两位贴身守护的四品武夫,日夜轮换。”
“不过一行人从魏都远道而来,舟车劳顿,恰逢天降骤雨,那两位武夫,会选择歇息一夜。”
“孩子,此夜,是你刺杀九皇子的唯一机会。”
“祝你好运。”
少年后退两步。
冲青衫男子低下脑袋,弯下脊梁。
“先生,这是小子与您之间的最后一面了~”
“先生再见~”
望着少年迅速隐没于雨夜中的单薄背影。
青衫男子轻语道:“孩子,再见~”
除夕节快到了,小镇市集多了不少售卖门神、春联、窗花、灯笼等喜庆物件的摊位。
戴着虎头帽的小不点,艰难将目光从一处炮仗摊位上拔出,一路小跑向烟火巷。
“咚咚咚~”
一炷香功夫后,烟火巷内,小不点轻轻叩响一户人家的院门。
“阿飞啊,进来吧。”
院内,响起一道雄浑声音。
“嘎吱~”
小不点慢慢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
正屋内。
一位身着羊皮裘,胡子拉碴,约莫大衍之年的男人,将十数封信归拢好,放进包袱内。
将包袱交给小不点后,男人一边解下腰间钱袋,一边说道:“阿飞啊,共计一十九封信,这是一十九枚铜板,拿好了,可别丢了。”
小不点伸出双手,接过十九枚铜板,小心翼翼,一枚一枚塞进腰间荷包里。
“郭大叔,放心吧,人在,则信在。”
男人翻了个白眼,道:“我是说铜板。你小子若是出了什么事,你娘还不得将我扒皮抽筋?”
“小子,平日里不总是一副笑脸吗?今儿咋拉的比牛马兰家的驴还长!”
小不点老气横秋叹了一口气。
“郭大叔,我娘这些天总是咳嗽个不停,喝了几服药,也不见好。”
“我天天去神木林叩拜列神,可惜没什么用呢。”
男人抽出插在腰间的黄铜旱烟杆,点燃后吧嗒吧嗒抽了两口,吐出呛鼻烟雾。
“小子,之所以没用,是因为你心不诚。”
小不点眨巴着大眼睛,“郭大叔,我觉着我很诚,相当诚。”
“诚个屁。”
男人鼻孔喷出两道烟柱,道:“老话说得好,举头三尺有神明。”
“人间之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天上的列神,看的一清二楚呢。”
“小子,不瞒你说,大叔我有一古法,使之叩神,灵验的很。”
小不点眼若铜铃,“请大叔教我!”
……
不论何处,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贫富贵贱。
小镇就是如此。
像郭大叔居住的烟火巷,和小不点所在的乌衣巷,便代表着小镇的贫贱。
一下雨便泥泞不堪的黄土路,摇摇欲坠的黄土墙。
一刮风就飞尘眯眼的黄土院,还有一栋栋苟延残喘的破瓦房。
而坐落于东北地界的几条巷子,则代表着小镇的富贵。
深宅大院,青砖绿瓦。
纵横交错,以鹅卵石铺就的巷道上,寻不见那怕一摊坤屎。
简直不要太干净。
若不是送信,即使小不点在小镇生活一辈子,也难以踏足此地界。
“到了~”
此刻,小不点正站在卧龙巷一座府邸大门前。
府邸上高悬的鎏金匾额,上书‘赵府’二字。
门口矗立着两座威风凛凛的石狮子。
小不点上前,轻轻叩门。
“咚咚咚~”
不一会,朱红大门于嘎吱声,开了一条缝。
一张面无表情的青年脸庞,居高临下俯视着小不点。
神情冷漠,声音不夹杂丝毫情感,道:“什么事?”
“有赵府的信。”
小不点伸出双手,将信封递了过去。
青年从大门后探出一只布满老茧的糙手,轻轻捏住信封一角。
咣当一声。
大门闭合。
小不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比青年好不了多少的小手。
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
小不点确定,自己的手,很干净。
……
铅灰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很低。
北风刮的院角梨树枝杈剧烈摇晃。
小屋内。
木床上。
女人艰难坐起身子,取过窗台上的铜镜。
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干枯丑陋的面庞。
女人轻语道:“还好,这些年从未出过门,没有吓到小朋友。”
小镇年轻一辈都知道,乌衣巷的深处,有对孤儿寡母。
传闻那位女人全身血肉腐烂,身上爬满了蛆虫。
只有老一辈知晓,女人年轻时,提亲的男人几乎将女人家的门槛踩烂。
那位居于神木林前、太平河畔,坐镇小镇唯一一座学塾,德高望重的齐先生曾言,女人肩头,挑着清平镇三百年灵气。
皮包骨的枯手。
取过窗台上的木梳。
女人一梳一梳,轻轻梳着枯黄稀疏的青丝。
待将青丝梳好,女人又开始涂脂抹粉。
一炷香功夫后。
小不点回来了。
怀里抱的满满当当。
“儿子,买什么了?”
女人温柔笑着。
“娘,你今儿个真漂亮!”
小不点眼都看直了。
女人打趣道:“就今天漂亮吗?”
“娘今天比昨天漂亮,明天又比今天漂亮。”
“娘的漂亮,一日更甚一日。”
女人眼眸,霎时弯成两轮月牙儿。
“我儿子小嘴真甜,将来肯定很受姑娘们喜欢。”
小不点立刻羞红了脸。
“娘,今儿我在郭大叔那里,赚了十九枚铜钱。”
“提前买了门神、春联、灯笼,没买窗花。”
“市集上的窗花,没娘剪出来的好看。”
小不点一边说,一边展示。
“儿子。”
“娘,咋啦?”
“娘嘴里苦,想吃糖葫芦了。”
“娘,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买。”
“买两串,咱们一人一串。”
“知道啦娘。”
……
半个时辰后。
小不点回来了。
“娘,柳爷爷卧病在床,得等到来年才能吃到糖葫芦。”
“不过我买了几块蔗糖。”
小不点打开油纸,里面躺着数块四四方方、黄澄澄的蔗糖。
女人捏起第一块,看向小不点。
“儿子,张嘴。”
小不点乖乖张大嘴巴。
女人将蔗糖块放进儿子嘴里,看着小不点欢喜的神色,
这才微笑着捏起第二块,送进自个嘴中。
“娘,甜吗?”
“嗯,很甜。”
“娘,今年除夕,我想吃猪肉大葱馅饺子。”
“没问题,到时候你擀皮,娘来包。”
“娘,好像要下雪了。”
“儿子,替娘去外面看看雪。”
……
女人将油纸包了起来,剩余的三块蔗糖,留给儿子以后吃。
透过窗户,看着站在院中,仰着小脑袋的儿子。
女人轻语道:“儿子,娘走以后,你要听你翠儿姐的话,听你师父的话。”
“这一生,娘只许你欠你翠儿姐和你师父的恩情。”
“虽说只有粟米饭,但一日两餐,要吃得饱饱的。”
“要记得,三天洗一次澡,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
“保持每日泡脚的习惯,因为那样,身体会暖烘烘的,很舒服。”
“儿子,十至二十岁的棉袄棉裤,还有新鞋,娘都交给你翠儿姐了。”
“儿子,不论忙到多晚,都别忘了,饭要吃热的,也得多喝水。”
“儿子,娘喜欢桃花。”
“每年草长莺飞时节,别忘了摘一枝桃花,放在娘的坟头。”
看着戴着虎头帽,伸出小手,接着雪花的小不点。
女人那双明亮眼眸,渐渐黯淡。
“这世间,怎会有这样善良可爱的孩子呢。又怎会偏偏是我南锦屏的儿子呢。”
“儿子,娘会化为一颗不那么亮,也不那么暗的星星,在天上,永远看着你。”
“儿子,娘走啦~”
……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大雪纷纷扬扬。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郭子儒披着蓑衣,戴着斗笠,抽着旱烟,踩着积雪,往酒馆的方向走去。
啪啪啪~
一阵急促脚步声从身后飘来。
还不等郭子儒细瞧,一道小小身影,早已与他擦肩而过。
快速冲向风雪深处。
“喂,陈家小子,这么大的雪,你去哪儿?!”
……
往神木林飞奔的途中,小不点先是脱掉自己的鞋袜。
赤着小脚,踩在厚厚盐层上。
然后是套在最外面的麻衣。
最后是棉袄棉裤。
小不点连最里面的短裤都脱掉了。
很快,小镇外,西北地界。
小不点跑到神木林前。
浑身寸丝不挂的叩拜,将自己的肉身与灵魂,毫无保留的交给列神。
这是郭子儒郭大叔教给小不点的。
风雪中。
小不点扑通一声,跪在雪地上。
“列神在上,愿娘亲来世,健健康康、开开心心、平平安安。”
风雪中,小不点的小脑袋,重重叩下,深埋雪地中。
霎时,积雪融成滚烫的水。
……
这一年的第一场雪。
女人走了。
小不点也从男孩,长成了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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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万物萧瑟。
崇山峻岭一隅。
山崖下的洞穴内。
冰冷粗粝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野兽骨骸。
一堆干草上,上身寸丝不挂的清秀少年眼眸紧闭,正在打坐。
胸膛前,赫然镶着一只鲜红如血的手掌印。
少年突然睁开眼睛,喉头一甜,噗嗤一声,吐出一口滚烫的血。
“这火毒,还真是难以祛除,如跗骨之疽~”
少年正是出笼已有三个多月的阿飞。
那夜刺杀魏都九皇子赵瑾,阿飞挨了四品之境的回雪结结实实一掌。
火灼掌中蕴含的火毒侵入肌体,脏腑日夜火烧火燎,仿佛置于通红铁板上,滋滋冒烟。
轻轻摩挲胸口的鲜红手掌印,阿飞陷入沉思。
“放任火毒不管,短则两三月,长则半年,五脏六腑便会被烧融。”
“而祛除火毒最好的办法,莫过于用真气化解。”
武道一途,外炼锻体,内炼养气。
九品至四品武夫,皆为外炼。
三品金刚境、二品搬山境、一品倒海境为内炼。
外炼武夫,体内是没有真气的。
“而今我之修为乃六品,距三品金刚境遥遥无期。”
阿飞剑眉微蹙。
“《落英剑法》中,有整篇的顶尖内炼功法,只能涉险一试了。”
外炼与内炼,之所以云泥之别,差的就是真气二字。
外炼武夫只有蛮力,而内炼武夫真气充盈,不仅不惧酷暑严寒,还可聚气成刃,削铁如泥。
搬山倒海,可不仅仅只是境界名称那么简单。
之所以必须得修成四品境才能着手内炼,是因为引气入体的过程极为危险。
莫说凡夫俗子,即使五品巅峰,胆敢提前引气入体,轻则经脉尽断,落得个残疾废人,重则肉身四分五裂,身陨道消。
“这些年来,师父的赤香果也不知吃了多少。”
“六品境的我,肉身、筋脉坚韧程度不比四品武夫差。”
轻语声中,阿飞缓缓合眼。
“非彼无我,非我无所取。是亦近矣,而不知其所为使。”
“若有真宰,而特不得其眹。可行己信,而不见其形,有情而无形。”
阿飞一边默念,一边平心静气感应天地间亘古长存的气。
不愧天生剑胎,前后不过半炷香功夫,阿飞便感知到了气的存在。
洞穴内、洞穴外。
天上、地下。
气,无处不在。
按照落英心法,阿飞双手各掐玄奥印决。
小心翼翼吸了一缕气。
“嘶~”
头发丝一样的气进入身体后,好似一根银针一样到处乱窜。
穿透一根根血管、一根根骨头、一块块肉。
阿飞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牙齿死死咬着嘴唇,疼的额头直冒冷汗。
抱元守一,排除心中杂念。
心神快速清静下来的阿飞,以意念强行控制那丝仿佛脱缰野马的气,一点点往胸口处牵引。
最终,一缕气没入鲜艳手掌印。
霎时,如一滴水落入沸腾油锅。
轰的一声。
一股无形火焰,瞬间将阿飞吞没。
……
洞穴外数十丈有条波涛汹涌的大河。
此刻,河畔。
一只比小狗崽还大的肥硕白毛鼠,头戴一顶虎头帽,如人直立,正捧着一条河鱼狼吞虎咽。
“啊~”
凄厉惨叫声骤然传来。
猪大肠一个激灵,赶忙扭头望向身后。
却见少年披头散发,犹如一头疯魔的猎豹,嗖的一声,直直扎入大河。
眨眼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
猪大肠捧着半条鱼,黑熠熠的鼠眼中露出人性化的错愕。
“这是……自杀了?!”
“早起闲来无事,便进山狩猎,运气尚可,射死了一头野山猪。”
青衣将鲜肉卸到案板上。
“肉太多了,我一个人吃不完。”
“你多包些包子,给家家户户都送去两屉,这是加工钱。”
青衣将几两碎银扔给掌柜。
望着齐庆疾远去的背影。
掌柜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以德报怨,先生高风亮节~”
“主人,酒来啦~”
小旋风如人直立,抱着一坛酒快速从不周山下冲到洞窟前。
化为人形,赤脚盘坐洞口的朱九阴接过酒坛,扯去红布,仰头咕嘟咕嘟灌了几大口。
清冽酒水入喉,辛辣滋味直冲脑鼻,脏腑火烧火燎。
总算压住嘴里的浓烈血腥味。
“好酒~”
“嗝~”
朱九阴舒舒服服打了一个饱嗝。
一口气将剩余酒水全部饮尽,朱九阴抽出插在腰间的黄铜旱烟杆,开始喷云吐雾。
“小旋风。”
“主人请吩咐。”
朱九阴询问道:“静春学堂的齐先生是在小镇,还是已经出发前往魏都了?”
小旋风一边趴在酒坛口嗅着酒香气,一边回道:“没看见,光顾着给主人偷酒了。”
“别闻了,下次给你留一些,去洞里吃果子吧。”
“哦哦。”
轻吸一口旱烟,喷出两道烟柱,朱九阴赤红竖瞳看向插在身前的古战矛。
两个时辰前的狩猎行动中,魏都七皇子赵莽关于此根古战矛的介绍,当时数十丈外的朱九阴听得一清二楚。
黑死矛。
魏国护国大法师洛星河的压箱底牌。
此矛有两大特性。
其一,只要掷出,则一定会命中目标。
其二,一命换一命。
武道外炼区区七品境的蝼蚁,赵莽投掷此矛,竟能贯穿朱九阴蟒头。
“若非烛龙真身不老不死不灭,那一矛已将我送走。”
熄灭旱烟,朱九阴站起身来。
心神一动,系统面板立刻浮现于眼帘。
【宿主:朱九阴
寿元:长生(不老不死不灭)
真身:烛龙(幼蛇期)
修为:37.8米幼蛇(1000米后进阶至凶蛟期)】
“吞食三十余位武道外炼七品、八品武夫,一位武道内炼三品金刚境,一位武道内炼二品搬山境。”
“蛇身长度竟由30.7米暴增至37.8米。”
“可喜可贺。”
可惜被不周山永世镇压,无法离开这片大山。
否则仙罡如此广袤,大小武夫恰似满天星斗。
都将成为朱九阴血食。
“如果能将齐庆疾吞食……”
效果肯定很赞。
【师徒返还系统:生效中
徒弟姓名:陈梦飞
天赋:天生剑胎
年龄:十五岁
修为:武道外炼六品(1.2/100)】
“可算六品了~”
阿飞离开时,修为是七品(98/100),而今终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不知不觉,飞鸟出笼已经快三个月了。
“也不知猪大肠是否寻到阿飞~”
【剩余可支配自由时间:二十三天又六个时辰(282个小时)】
“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攒够一年假期~”
朱九阴穿越此界已有二十六年,去得最远的地方,就是二三十里外的清平镇。
祂也想出去浪。
奈何现实不允许。
“系统,支配两个时辰自由时间。”
【此次支配时间:两个时辰
倒计时:04:00:00
请宿主确认。】
“确认~”
【倒计时:03:59:59
03:59:58
……】
朱九阴一把拔起黑死矛,走出洞窟。
很快来到山下的溪流畔。
不远处,数十只麻雀以喙啄水。
朱九阴举起黑死矛瞄准。
嗖的一声。
天地间,一道乌光划过。
破空声中,摇摇欲碎的古战矛噗嗤一声,将一只麻雀贯穿。
等朱九阴来到近前,拔起黑死矛。
被矛头钉死的麻雀早已成了皱巴巴的肉干,就连羽毛都失去了光泽。
十几息后。
炽烈光华消散。
朱九阴赤红竖瞳微微一缩。
数丈外,青蛇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
亭亭玉立的少女,冰肌玉骨,浑身寸丝不挂。乌黑柔亮的青丝,如瀑一样垂满整面后背。
巴掌大小的瓜子脸上,镶着一双盈盈秋眸。
“这是……化形果?!”
朱九阴竖瞳里,闪过一抹讶然之色。
化作人形的青蛇,视野陡然拔高、变阔,轻易便看到了朱九阴。
审视了好一会后。
青蛇慢慢伸出一条纤细白嫩的手臂,摘下一颗化形果。
旋即,温润如玉的小脚丫踩着粗粝地面,步伐极为僵硬,来到朱九阴身前。
伸出手掌,将化形果递给朱九阴。
薄唇微启,口吐人言。
断断续续道:“吃……吃下去,孕育……后代。”
青蛇脸蛋极漂亮。
是朱九阴前世人生,与今世蛇生,见过最漂亮的脸蛋。
身材,更是哇塞到了极点。
至于声音,也很好听,似是清泉流响,大珠小珠落玉盘。
况且,青蛇正处于发情期。
所以,朱九阴只需惬意享受就行。
这绝对是一桩天上掉馅饼的美事。
然,朱九阴丝毫不为所动,倒竖赤瞳如燃烧的烈焰。
蛇嘴冰冷吐出一字。
“滚!”
化为人形的青蛇,明显开启了一丝灵智。
白璧无瑕的脸蛋上,露出一抹人性化的错愕。
好一会后,才收回手掌,转身离开洞窟。
……
“免费的往往是最贵的。”
朱九阴喃喃。
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这是朱九阴曾经作为人,经历过好几次仙人跳,才得来的人生至理。
说得好好的,让免费放炮。
裤子都脱了,突然冲进来一群大汉。
身份要么是老公,要么是男朋友,要么是哥哥。
不赔偿就群殴,简直没有王法。
收敛心神。
赤红鳞片摩擦地面。
朱九阴游弋至一颗果子前。
没有犹豫,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吞下。
赤红果子入口即化。
一股黏黏的、稠稠的温热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脑海里,立刻响起系统冷冰冰的机械声。
【叮,检测到宿主吞服一颗灵果,汲取海量灵气,蛇身增长+0.3米。】
【检测到灵果具有化形之功效,宿主是否立刻化形?】
“拒绝。”
朱九阴已经习惯了身为一条蛇的日常。
既知果子是好东西,朱九阴自会独占、霸占。
接下来数个时辰。
朱九阴忙得不亦乐乎。
咬下一颗果子,并不吞服,而是转移至洞窟深处藏起来。
来来回回,转移了数百遍。
朱九阴总算将满洞窟的化形果,咬摘完毕。
七八百颗果子,于洞窟一隅堆成一座小山。
朱九阴在洞窟入口处留下一颗。
用来持续性吸引那些白毛鼠。
毕竟现在的祂,是饮毛茹血的掠食者。
……
心神一动,系统面板立刻浮现于眼帘。
【宿主:朱九阴
寿元:长生(不老不死不灭)
真身:烛龙(幼蛇期)
修为:2.5米幼蛇(1000米后进阶至凶蛟期)】
“不算吞服化形果增长的0.3米,苦修两个多月,蛇身竟只增长了0.1米?”
“也就是……十厘米!”
两个多月来,朱九阴以《九阴吞天功》,日夜不息炼化烈阳与皓月之精。
还有那些个比猫崽子还大的白毛鼠,就吞了六七百只。
都快吞灭绝了。
炼化了如此海量的日月精华与生命气血。
蛇身竟只增长了10厘米。
“凶蛟期,遥遥无望呐!”
叹气声中,盘卧于果山之上的朱九阴,低下蛇头,狠狠咬了一口果肉。
【叮,检测到宿主吞服半颗灵果,汲取海量灵气,蛇身增长+0.14米。】
【叮,检测到……】
【叮……】
……
【叮,检测到宿主吞服一颗灵果,汲取一丝灵气,蛇身增长0.01米。】
“这是……类似抗药性?!”
第一颗化形果,蛇身增长0.3米。
第二百七十九颗,竟跌落至0.01米。
“灵果和丹药一样,吞服过多,便会产生抗性。”
【修为:3.7米幼蛇(1000米后进阶至凶蛟期)】
从此刻起,果子于朱九阴而言,只剩‘化形’这一个功效,再难提升修为。
“可惜了。”
蛇身由2.5米,陡然增长至3.7米的朱九阴,能明显感觉到蛇躯里充满了力量。
有种能轻松缠死一头大水牛的强烈自信。
密密匝匝的赤红蛇鳞大了许多,蛇身粗壮了一小圈。
由成人中指,增粗至婴儿手腕。
……
此时,月上柳梢头。
月光如银水从外头泼洒进来,洞窟入口仿佛铺满了一层盐。
正是吞吐皓月之精的好时机。
一块块肌肉牵扯着蛇躯,朱九阴从果山上游弋而下。
层层叠叠,扣合的严丝合缝的赤红鳞片与冰冷地面,摩擦出沙沙声。
朱九阴游弋至洞窟入口。
正欲以《九阴吞天功》炼化月之精华,然,一幅旖旎画面,却陡然映入眼帘。
洞窟外,茂盛柔软的草地上。
两具赤条条的身体,正绞缠在一起,激烈厮杀。
朱九阴腚眼一瞧。
却是一男一女。
少女正是白日那条青蛇。
而那位面若冠玉的青年,则极为陌生。
通过蛇信子收集、分辨,朱九阴了然。
青年原形,亦是一条蛇。
一条黑蛇。
白日时,化作人形的青蛇,欲与朱九阴天雷勾地火。
可惜被朱九阴严词拒绝。
青蛇是带着一颗化形果离开的。
想来是后面找了黑蛇。
黑蛇吞服果子,化作人形。
便与青蛇一起孕育后代。
朱九阴略微思量,便得悉了前因后果。
看着十数米外,沉浸修炼‘凹凸大法’的黑蛇与青蛇。
听着青蛇哼哼唧唧的妩媚颤音。
朱九阴赤红竖瞳里,划过一道森森寒芒。
“真他娘恶心!”
低骂了一声,朱九阴返身游弋回洞窟深处的果山之上。
张开血盆大口,使劲咬下一口果肉。
咀嚼声咔嚓咔嚓,甚是响亮。
……
雌蛇想要成功受孕,打底便要与雄蛇XX三个时辰,也就是六个小时以上。
这一夜。
朱九阴破天荒的失眠了。
……
翌日。
日头已上三竿,然朱九阴仍在呼呼大睡。
毕竟昨儿个失眠严重。
“哒哒哒~”
脚步声中,寸缕不着,身形健硕的青年,也就是那条化作人形的黑蛇,面无表情走进洞窟。
至于青蛇,也不知是何缘故,竟显现出原形。
一米多长的翠绿蛇躯,于青年脖颈缠绕了好几圈。
两颗黑漆漆,又圆又亮的蛇眼,一眨不眨盯着数米外,最后一颗垂挂于藤条上的化形果。
青蛇吐出猩红蛇信子,舔了舔青年脸颊。
黑蛇会意,立刻上前,将最后那颗果子摘下。
旋即。
一人一蛇直直来到洞窟深处。
映入眼帘的,是堆成小山一样的五六百颗化形果。
还有果山上,嘴角拉丝的赤蛇。
青蛇蛇眼里。
黑蛇脸庞上。
俱是露出人性化的喜悦与贪婪。
人,乃万物灵长,于长生、于修仙、于炼气一途,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所以,古今往来,不论飞禽,还是走兽,亦是山石花木之精,皆想化作人形。
数百颗化形果。
于青蛇、黑蛇而言,无异于乞食者遇见了一座金山。
不约而同的。
青蛇、黑蛇并未想着偷走果山。
而是将目光,齐齐聚焦向酣睡至翻起眼白的赤蛇。
二蛇眼中,俱是流溢着森然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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