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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我一条蛇,教出一群魔头很合理吧》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听浪”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朱九阴阿飞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一条蛇,教出一群魔头很合理吧》内容介绍:【异兽流长生流无女主收徒无敌】朱九阴穿越成一条饮毛茹血的蛇,开局便长生万古,奈何被永世镇压不周山下。所幸开启师徒返还系统。徒弟修为,可万倍返还!为了自由,朱九阴开始疯狂收徒。【叮,检测到徒儿获得一年功力,万倍返还宿主一万年功力。】“师父,徒儿去勾栏听曲啦。”“师父,我挖出了皇帝老儿的骨骸哎!”“师父,采花途中,不慎落网,速来救我!”“师父,我以您的名义,偷了仙子肚兜,她说要将你碎尸万段。”……这些孽徒们,为师!为师—朱九阴:“快去修炼吧,师父...
主角:朱九阴阿飞 更新:2024-09-30 10: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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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朱九阴阿飞的现代都市小说《我一条蛇,教出一群魔头很合理吧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听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一条蛇,教出一群魔头很合理吧》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听浪”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朱九阴阿飞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一条蛇,教出一群魔头很合理吧》内容介绍:【异兽流长生流无女主收徒无敌】朱九阴穿越成一条饮毛茹血的蛇,开局便长生万古,奈何被永世镇压不周山下。所幸开启师徒返还系统。徒弟修为,可万倍返还!为了自由,朱九阴开始疯狂收徒。【叮,检测到徒儿获得一年功力,万倍返还宿主一万年功力。】“师父,徒儿去勾栏听曲啦。”“师父,我挖出了皇帝老儿的骨骸哎!”“师父,采花途中,不慎落网,速来救我!”“师父,我以您的名义,偷了仙子肚兜,她说要将你碎尸万段。”……这些孽徒们,为师!为师—朱九阴:“快去修炼吧,师父...
昏暮时分。
阿飞阴放下筷子,看向床上的女人。
光线透过窗户,照在女人身上,她看起来恬静而安详。
“先生,妾身没几日可活了。”
女人眼帘低垂,枯瘦的手掌上,拿着针线和一顶尚未绣制完成的虎头帽。
“阿飞,就拜托先生了。”
阿飞阴轻吐一字。
“好。”
言罢,起身往屋外走去。
“先生,这是你我之间的最后一面了。”
阿飞阴欣长身子微微一僵。
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嘎吱~”
阿飞阴推开东厢房门,屋内,小不点正规规矩矩坐在小板凳上,怀里捧着一碗粟米饭。
此刻,正小口小口嚼食着那根鸡腿的鸡骨头。
“师父~”
看到阿飞阴,小不点赶忙将鸡骨头埋进粟米饭里。
小脸蛋火辣辣一片。
“徒儿,打今儿起,你便留在小镇,好好陪着你娘亲。”
“等来年开春,再往不周山下寻为师。”
阿飞阴微笑道。
“师父,小镇距不周山也没多远呀。”
小不点放下饭碗,噌的一声,站起身来。
“徒儿,你也知晓,蛇是需要冬眠的。”
“哦哦,原来如此呀。”
小不点摸了摸后脑勺,羞赧道:“那徒儿祝师父做个好梦。”
“借你吉言。”
“师父,我送你到镇口吧。”
“不用,快吃饭吧,要凉了。”
……
路过灶屋的时候,阿飞阴看见柳翠儿正在洗碗,也就没打扰。
走出小巷,阿飞阴背负双手,赤脚踩着青石板,往镇口走去。
街道上,有白发苍苍的老翁牵着老牛慢吞吞。
有卖菜小贩挑着空空如也的竹筐,嘴里哼着小曲,优哉游哉往家走去。
有妇人挎着菜篮,行色匆匆。有孩童拎着书袋,三五成群。
轻轻一嗅,鼻端满是饭菜香味。
抬眼一望,满镇烟火气。
不多时,阿飞阴来到小镇镇口。
那棵老槐下,不见青衫先生踪迹。
“先生,等等。”
阿飞阴正欲往镇外走去,身后突然飘来一道声音。
转身望去,却见柳翠儿匆匆跑来。
“先生,能耽误你一些时间吗?”
阿飞阴轻轻点头,往老槐的方向做了一个手势。
“翠儿姑娘,请。”
……
阿飞阴从未见过如此粗壮的槐树,至少得三个成年人才能合抱。
光秃秃的枝杈,张牙舞爪向着四面八方延展而去。
可以想象,待来年盛夏时节,于此槐遮天蔽日的树荫下纳凉,多是一件美事。
老槐下,有石墩、有树桩。
柳翠儿坐于石墩,阿飞阴坐于树桩。
沉吟了一会,柳翠儿询问道:“先生,你对阿飞,了解多少?”
阿飞阴布条下的赤瞳微微眯起,惬意享受落日最后一点余温。
道:“既翠儿姑娘心有所想,不妨直说。”
“先生,你可知灵儿姐姐那双腿,是怎么断的?”
不等阿飞阴回话,柳翠儿自顾自道:“是被她自己,用锯子,生生锯断的。”
阿飞阴身躯微微一颤。
此刻,柳翠儿那双水灵灵的杏眼里,汇聚了两团乌云。
“那年,阿飞才两岁。”
随着讲述,少女眼中的乌云团塌陷了。
往事如暴雨,倾盆狂泻。
“阿飞爹爹唤作陈研石,与灵儿姐姐结发那年,也是灵儿姐姐怀孕那年的冬天,深入大山深处打猎,再也没回来。”
“先生,你能想象吗?挺着大肚子的灵儿姐姐,为了腹中孩儿的营养,每日往市集捡烂菜叶子。”
“每日只敢吃小半碗粟米饭,每日都得前往镇外,一小捆一小捆拾柴。”
“那年的冬天,特别长,也特别严寒。阿飞,出生在一个狂风暴雪肆虐的黑夜。”
“就在那间寒风刺骨的屋子里,灵儿姐姐为自己接生。”
“自己剪断脐带,自己烧了热水,洗净阿飞一身血污。”
“阿飞是早产儿,降生当夜,一声没哭。”
“灵儿姐姐以为孩子活不过那个寒冬。”
“呼~”
说到此处,柳翠儿深呼一口气。
伸出拳头,重重捶打了几下胸口。
“由于难产大出血,灵儿姐姐落下了病根。”
“阿飞一岁时,灵儿姐姐先是双脚腐烂,随即一直往上,直至蔓延到双腿,危及性命。”
“贫苦人家,孤儿寡母,连吃饱穿暖都是问题,更何谈医疾。”
“阿飞两岁时,一个狂风骤雨、电闪雷鸣的黑夜,灵儿姐姐将孩子托付于我。”
“那一夜,她独自一人,烧了一锅热水。嘴里咬着木棍,拿起锯子,将两条腐烂至几可见骨的腿,生生锯下。”
“那一夜,在我记忆里,很长很长。”
“翌日,一夜未眠的我,推开屋门。”
“先生,那副场景,妾身这辈子都忘不了。”
“木床上,到处都是血。地上,躺着两条血肉模糊的断腿。”
“被褥仿佛在血水里浸泡过。那根木棍,断成两截,上面满是牙印。”
“灵儿姐姐那张染血的脸庞,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比年画上所谓的仙子,漂亮上几千几万倍。”
“先生,或许是妾身见过的人太少,孤陋寡闻。不论从前、现在,还是将来,灵儿姐姐,都是我最敬佩的人。”
“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灵儿姐姐。”
自锯双腿!
身为冷血动物的阿飞阴,此刻双手掌心,竟也不由得一片湿润。
“先生,阿飞是个好孩子。”
“从懂事起,稚嫩的肩膀便担起了一家之主的责任。”
“三四岁时,就踩着小板凳,学着做饭,学着给灵儿姐姐熬药。”
“别的孩子,能坐在窗明几净的学堂里读书识字。而阿飞,只能困在逼仄的灶屋里,日复一日摇晃着扇子。”
“别的孩子,上树偷鸟,下河摸鱼,成天疯玩。而阿飞,只能孤身一人前往大山深处,采挖药草。”
“别的孩子,一年几身新衣裳。而阿飞,只能穿着粗布麻衣,踩着破烂草鞋。”
“左邻右舍见不得母子凄苦,隔三差五便会接济一番。”
“然,张三家今儿给了三个白面馒头,阿飞明儿立马还四个。”
“李四家今儿给了两斤肉,阿飞明儿便会还三斤。”
说到这里,柳翠儿看向阿飞阴。
“先生,其实当年,杨家药铺的杨掌柜,曾去找过姐姐。”
“杨掌柜看过后,告知姐姐,想要活命,则必须舍弃双腿。”
“而杨掌柜,愿为姐姐免费截肢。”
“只要麻药剂量足,姐姐便会陷入昏迷,截肢过程中,不会感受到任何痛苦。”
阿飞阴皱眉道:“为何拒绝?”
柳翠儿苦涩一笑,“于杨掌柜而言,为姐姐截肢,不过善意的举手之劳。可于姐姐而言,那份恩情,太大太重了。”
“姐姐深知,截肢后,她一个残疾人,根本还不了杨掌柜的恩。”
“这份天大的人情,只能沉甸甸压在阿飞肩头。”
余家贫,故寸恩不欠。
“姐姐唯一的心愿,便是阿飞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过完这一生。”
“这么多年,姐姐与阿飞,从未欠下小镇任何人的恩情。”
“先生,”
柳翠儿神情严肃道:“妾身之所以与先生说这么多,是因为我深知,姐姐活不了多少日子了。”
“阿飞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孩子。”
“如果先生做不到,请与妾身直说。”
“我会带着姐姐的心愿,将阿飞培养成人。”
阿飞阴正襟危坐。
嗓音温醇却坚定道:“翠儿姑娘,请你放心,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我会作为父亲,教育阿飞,并守护他一生。”
“先生,谢谢~”
柳翠儿眼里噙着泪,嘴角却挂着笑。
“若让阿飞知道,有这么多人想着他、念着他,孩子做梦都会笑醒的。”
娘亲、师父,加上翠儿姐,一共三人。
很多吗?
于小不点而言,简直太多啦。
人们挡在赵莽身前,兵器锋尖直指青衣。
“齐先生,请回吧,你需要冷静冷静!”
小镇居民很怕很怕很怕赵莽。
因为赵莽是魏都七皇子。
小镇居民压根不怕青衣。
即使青衣是焚天煮海的活神仙。
为何不怕?
很简单。
青衣是好人。
“呵呵~哈哈~”
震耳欲聋的大笑声中,青衣转身向着廊桥方向走去。
他败了。
老槐树下。
赵莽笑容灿烂。
“天人?不过尔尔!”
……
日薄西山。
不周山下。
阴阿飞盘坐洞窟,一边喷云吐雾,一边听小旋风口若悬河滔滔。
“主人,这就是今儿我于小镇的所见所闻。”
小旋风如人直立,两条纤细前腿如胳膊叉腰,气愤道:“那个劳什子七皇子太恶心了,太嘚瑟了,真的让人很不爽!”
阴阿飞捏起酒杯,一饮而尽。
“齐庆疾虽说一败涂地,然所经所历、所作所为,令我甚是钦佩。”
“当得起那一声先生,那一声夫子。”
小旋风好奇道:“主人,如果你是那位齐先生,你会怎么做?”
阴阿飞云淡风轻道:“如果我是齐庆疾,那位七皇子可能会将小镇人杀绝。”
“而我的面前,可能会摆满整镇人的头颅。”
小旋风又问道:“如果是那场镇口对峙的场景呢?”
阴阿飞面无表情道:“我会将所有在场之人杀尽,一个不留。”
“倘若心中还不畅快,我不介意将小镇夷为平地。”
“我的人生宗旨就八个字。”
“自由自在,快快乐乐。”
小旋风天真道:“可是主人,我能感觉得到,你并不快乐,更不自由。”
阴阿飞淡然一笑,“好了,别问问题了。”
“你现在立刻下山,去找齐先生。”
“拜托他将我的隐居之地,告知那群魏都来人。”
阴阿飞遥望天边赤红如血的火烧云。
轻语道:“这片大山,将成为他们的墓场。”
夜幕降临。
皓月长明。
天鹅绒黑幕布上绣满了繁星。
小镇神木林前,太平河畔。
篱笆小院正堂内,齐庆疾盘膝而坐,面前放着那口装有阿呆人头的玉盒。
数百年时间,青衣曾周游列国,足迹踏遍仙罡大陆每一角。
身为陆地神仙的他,目睹过山川移位,江河干涸,王朝覆灭。
目睹过太多太多凡人生老病死,帝王化黄土,红粉作骷髅。
齐庆疾以为自己一颗道心早被锤炼的足够坚韧,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巍然不动之。
然,仅此一天,自己焚天煮海、餐风饮露的陆地神仙,竟被一个小小的所谓魏都七皇子,如猴子一样肆意戏耍。
这一天,于青衣而言,必将终生难忘,恍若一场梦魇。
好比卑微至烂泥里的乞食者,骑在帝王头上拉屎撒尿。
生杀予夺的帝王,偏就无可奈何。
“窝囊!”
“真他娘窝囊啊~”
齐庆疾咬牙切齿,重瞳喷涌出的可怕杀机,几欲将天地淹没。
这一天,于道心,已生成心魔。
若无法将心口这股憋屈,酣畅淋漓吐出去,则数百年修为便会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泻千里。
青衣突然抬起头来,望向水银泻地的屋外。
不一会,一只猫崽一样的白毛鼠,鬼鬼祟祟闯入篱笆小院。
当着青衣的面,白毛鼠来到堂前。
鼠身突然如人直立。
鼠眼红灿灿。
口吐人言,“齐先生,我家主人让我来见你。”
齐庆疾将骤然起身的大黄狗按回地板上,重瞳微微眯起。
“主人?南烛吗?”
白毛鼠人性化点了点鼠头。
……
小镇悦来客栈。
二楼。
赵莽、叶照秋、流风、顾舞阳,四人一桌,正在享用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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