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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被休后,我成太子的掌中娇》中的人物姜浓周玄绎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鹭十里”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被休后,我成太子的掌中娇》内容概括:夫君死后,我成了寡妇,众人要我哭,要我为他守孝,我偏不愿。所以,我华丽丽的被婆婆一纸休书赶出了家门。此处不留我,自有留我处,虽然我是一个寡妇,但架不住我魅力大啊。被休后,我的身边狂蜂浪蝶不断,连太子也位列其中,既然要二嫁,我就嫁一个地位最高的。太子爷,我来了,请稳稳接住我,把我宠上天。...
主角:姜浓周玄绎 更新:2024-10-30 05: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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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浓周玄绎的现代都市小说《被休后,我成太子的掌中娇百度贴吧》,由网络作家“鹭十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被休后,我成太子的掌中娇》中的人物姜浓周玄绎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鹭十里”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被休后,我成太子的掌中娇》内容概括:夫君死后,我成了寡妇,众人要我哭,要我为他守孝,我偏不愿。所以,我华丽丽的被婆婆一纸休书赶出了家门。此处不留我,自有留我处,虽然我是一个寡妇,但架不住我魅力大啊。被休后,我的身边狂蜂浪蝶不断,连太子也位列其中,既然要二嫁,我就嫁一个地位最高的。太子爷,我来了,请稳稳接住我,把我宠上天。...
太子,她是太子的良娣。
姜浓从松软的床榻上起了身。
由着青秀搀扶着,换上了衣裳,佩戴了头饰。
收拾妥当了,就是出了门。
一眼就是瞧见在院内正中央候着的梁公公。
这梁公公脸上全是笑。
和蔼的很。
当是有什么喜事,得了什么赏赐。
想到了这里,姜浓就是也赏赐了梁公公。
梁公公也是不拒,笑呵呵地收到了怀里。
跟在姜浓身旁道:“良娣如今可是独一份的恩宠,当是多妥帖殿下才是。”
姜浓怔了怔,望着梁公公:“谢公公提点。”
姜浓今日穿的是一件淡湖色裙衫,头上戴着点翠的簪子,还是今日皇后娘娘赏赐的。
她见了觉得好看。
也不想放在一处落了灰,就让腊月给她佩戴上了。
腊月虽是不会说话,可到底是有本事的,她很会梳发挽发髻,样样都是好看的。
她面上本就是白嫩无瑕,用不着什么白粉掩面。
再加上太子那样爱洁的,他怕是不喜欢这样的。
她也就如此涂了些滋养的膏,就随着梁公公去了。
真是到了玄德殿,姜浓的脚步才是缓了下来。
望见了敞着的门内,坐在桌前高大俊逸身子,清冷淡漠,和昨日似不是一个人一般。
眸子眨了眨。
跟了过去。
那人显然也是看到了她。
仍是坐在桌前不动。
目光落到了她的面上。
姜浓却是低下了头。
“妾,参见殿下。”
周玄绎冷峻的眉眼并未松动:“起身吧。”
姜浓这才站直了身子,看了眼面前一大桌子精致膳食。
腹部也是有些饿了。
她是从太子妃那里回来,就是觉得累,沐浴后就在床榻子那处睡了,一醒来也到了该用膳的时辰了。
“坐。”
姜浓望了一眼周玄绎,便是想寻地方坐。
可她瞧见的唯有一处能坐的。
就在太子的一侧。
离他很是近。
姜浓想起了那次这位太子爷去了太子妃那里用膳。
两人距离相差甚远。
若是姜茹妄想靠近一些, 他就会眉头紧蹙。
半点容不得人接近。
太子爱洁,是不假。
太子不好女色,据说也是十成十的真。
可昨日……分明和旁人说的不同。
他就是个……
咬了咬唇瓣,姜浓来到了那处坐下。
到底是离得近。
难免磕碰。
他是大度,没往旁边移一下,姜浓却是个体谅人的,往另一处移了些,不会似方才那样稍一动弹就蹭上去的境地。
两人皆是食不言寝不语的,前半程皆无一人说话。
姜浓吃的自是没太子这个壮实的男子多。
喝了一盅滋补的汤和一些鲜甜的虾仁,就是作罢。
用帕子擦着嘴,抬头才是发现梁公公眼睛似抽了一般,使劲朝她瞥,她不是个真傻的,自然是知道梁公公是在提醒她什么要紧事情。
姜浓迟疑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男子。
他正是吃了一口她尝过的虾仁,清冷的眸子竟是望着她的。
姜浓也是心中一骇,不知这人看了她多久。
见他不紧不慢地移开了眸子,吃了一口炖的软烂香酥肉。
姜浓才是想起了梁公公那提醒的眼神,犹豫的一番,姜浓重新拿起了筷子,看向桌子上还没吃一半的膳食。
寻到了一处离得最近的,她还没试过的烩菜,夹了一筷子,先是尝了尝,觉得味道不错,就是又夹了一筷子,侧身快速搁在了他的碗碟前。
身边的男子似有些微愣,看她的眼神也越发的奇怪,那眸子也深的叫人看不清到底是何意。
日子越发热。
处在闭塞的屋内,也是热的半夜需要用凉帕子擦拭一番才能安睡。
无一例外要挨这热,除了那些贵人们屋内有冰的,不用受这种苦。
姜浓这日寻到了凉井边,打来了些凉水,又在井口边呆坐了片刻,似玉珠子温润细腻的手轻轻拂过水面。
井侧有一棵海棠树,刚是过了花期,花瓣正扑朔地往下落, 偶有风吹过,掉的更欢,带来了丝丝的凉意。
姜浓贪恋凉快,坐在一侧好一会儿。
天刚是暗,多数准备就寝歇息,外头并无什么人,这井口处又是暗处,若是不打水,就不会被看到。
她正是贪着凉意,却是被一道嘀咕的声音吸引。
瞧着,才是看到在明处,一排屋子转角,两道熟悉的身影。
是李兰香和冯柔。
她们二人是住在一起的。
如今瞧着都是打扮的妥当,竟穿着上次姜茹赏赐的衣服首饰。
脂粉扑面,精细的装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见什么情郎。
两人许是没发现她,轻声说起了话:“瞧那个寡妇屋内的灯都是灭了,恐怕是已经睡下了吧。”
紧接着就传来了冯柔的声音:“她这样懒惰的人,日日不是吃,就是睡,还能干什么。”
李香兰声音又是压低了些:“她不是太子妃的嫡亲妹妹吗?太子妃为何瞒着她,让你我二人前去伺候太子殿下,反倒越过了亲妹妹去。”
冯柔冷哼了一声:“什么姐妹,当真姐妹共侍一夫君能相安无事,两厢皆如意?那都是戏文里的……”
“太子妃恐怕心中也是避讳着那寡妇,尽是勾人的手段,上次竟在太子跟前失了体统,竟露出了妇人的……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我看,她恐怕已然是被太子厌恶了。”
李香兰:“我等还是快些去吧,太子殿下是个冷的,万万不能辜负了太子妃娘娘……”
冯柔:“小声些,那位是个厚脸皮的,若是听到了,指不定是要赖着与我们同去,她若是去了,怕是又要生变故了……”
李香兰:“嗯嗯。”
声音很快消失了,两人也不见了身影,姜浓将纤细的玉手从桶内移开,拿出帕子,垂眸仔细擦拭了起来。
她自然听出来了是何事。
太子殿下又来了东宫。
姜茹想抬的并不是她,而是李香兰和冯柔两人。
为何如此,也能猜到几分的。
就是不知,姜茹能不能如愿,捧起来那李香兰和冯柔。
要知道,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并不是由人可拿捏的。
可那位太子殿下……她实在弄不明白。
若不是他膝下已有一女,姜茹也是怀过孩子的,她真要怀疑,这位太子或是和沈世轩是生了同样的病症。
要不然怎会她来了东宫半月之久,这位太子殿下仅来过后院一回,也不过是吃一顿饭,不曾宠幸过谁。
如此这般,也怨不得他如今还没有个儿子。
姜浓洁白的面色带着些愁容,又是撩起袖子,触碰了几下水。
可他真若一直这样,丝毫不近女色,她恐怕也得逞不了。
面都碰不到,如何勾他。
宫中哪里是她随便能去能闯的地方。
她惜命,不敢胡来。
原以为姜茹把她接入宫能有什么好法子。
如今,连姜茹这个正宫太子妃娘娘都是半月见不得夫君一次,更何况是她……
比起外人,这位太子妃更不希望她这个嫡亲妹妹碰上那位太子……
与此同时太子妃正房院内。
两个特意打扮过的女子,不知犯了什么错,纷纷跪在了地上,连着头都是紧贴在下面,不敢抬一寸,身子都是颤抖着,大气不敢出。
“太子妃,这就是你院内的规矩?”
“是妾思虑不周,妾之过……”
太子妃姜茹也是脸色煞白的一片。
浑身僵硬着,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那个叫冯柔的。
“把她拖下去!”
很快就是有几个小公公来托着吓得几乎要晕厥的冯柔离开。
“奴婢错了,奴婢知错了,太子妃娘娘饶命……”
太子妃姜茹冷冷地收回视线,再次看到了脸色阴沉的太子,身子不自觉抖了一下。
她本以为太子今日来定是好脾气,会给她几分颜面,好歹要宠信一个的。
谁知,刚是坐下,就冷着脸。
那冯柔竟还看不出太子面色,凑近了奉茶,妄图让太子多看她一眼。
当真以为自己生的是天仙不成!
太子不接,她也不照规矩搁在桌上,硬是举着。
之后竟是把茶洒在了身上,几滴还溅在了太子的袍上!
当真是蠢货!
该死!
枉她费心筹谋的今日!
那冯柔被拖了下去,屋内的一些侍候的个个都是胆战心惊,恐怕累及自身。
连太子妃姜茹都是不敢说话。
谁知,这太子今日和从前不同,没有立刻甩袖离去,而是仍坐在主位上,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站在太子身后的梁公公暗自叹了一口气。
多看了一眼精明算计的太子妃。
众人皆说太子妃聪慧。
可在他这个整日看戏的奴才看来,这太子妃也就这般见识。
若这太子妃当真聪慧,又怎会嫁过来几年都抓不住太子半分心思,连太子今日所思所想都摸不透。
不过太子也的确难猜测,连他这个在太子身边伺候长大的老人,今日也险些弄错了。
现如今还有些糊涂。
……怀疑自身的猜测。
光风霁月,最厌污垢的太子殿下,怎会,想那个……
越是想,梁公公就越是心惊,只觉得定是想错了,不敢提醒太子妃什么。
面对殿下,他们这些人都是十足十的蠢人……
“殿下,夜深了,可要歇息……”
太子妃姜茹深吸了一口气,仰着头,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身边伺候的常嬷嬷搀扶着太子妃,也跟着打量着这位爷。
太子爷如今这般,根本不是要宠幸太子妃的模样,这是……
谁知,太子妃刚是开口说完了话,太子就是冷着面站起了身:“太子妃歇息,孤今日有事在身。”
说罢,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外走出,离开了太子妃院内。
若非身边伺候的人扶着,姜茹怕真会腿脚发软地重重跌在地上。
太子妃姜茹双目通红,眼中满是凄凉之色:“他竟这点体面,都不愿给我留!”
常嬷嬷心疼地抚着太子妃的背,看了一眼方才太子离去的方向,灰色的眸沉了沉,犹豫了一番,还是低声在太子妃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旁人听不到的话。
太子妃姜茹眼中的泪当即就被面上的惊愕止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常嬷嬷。
“怎会,他今日来,当真是为了……”
话说了一半,后一半被太子妃死死地憋回了嘴里,眼中多了一丝恨意。
“殿下怎会,怎会看上……”
这柔弱貌美的小娘子还仔细看了一遍。
众人也不知是不是瞧错了,竟在这没了夫君的小娘子嫩白的脸蛋看到了几分松快和愉悦来。
紧接着,就见她折叠好了那纸,好生收在了身上。
才抬头看向了前方,伯夫人的位置。
那双映入众人眼中的眸子,很是亮,又让人觉得纯净得毫无杂质。
“伯夫人,今日我自会离开。”
再开口,这位死了夫君的小寡妇就对着婆母改了称呼,不再叫母亲,而是改为了恭敬尊称的伯夫人。
莹白的面上没有丝毫纠结悲痛之意。
众位宾客只觉得长了见识。
哪家的娘子被休了赶出家门不是哭嚷着,上吊磕头求饶,要死要活的,如今倒是好,跟休夫的似的,他们哪里见过这样的。
这边的伯夫人似被姜浓所说的话气得不轻,整个人捂着胸口,涨红着脸,颤着手,指着前头平静的女子道:“滚!滚!蠢笨的傻子,现在就滚出忠义伯府!”
可姜浓却是还有话要说,趁着人多,愿意听的人也多,她也是能说清楚的。
姜浓往前走了一步,认真开口:“我是要走,不过走之前,我也是有话要说的,我与沈世轩也没有情谊,就不帮他遮掩了。”
伯夫人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由人扶着才勉强站直了身子:“你别妄想胡言乱语。”
姜浓轻点头,声音细润清亮道:“我从未做过对不起沈世轩之事,是他对不起我。”
伯夫人瞪大了双目:“胡言!分明是你不守妇道,与人私通生下孽子。”
姜浓指了指身后面团似的儿子:“我与沈世轩成婚两年之久,我也性子懒散,半月不曾出府一趟,伯夫人如何知我生育的是他人子嗣?为何偏偏我生的不能是沈世轩的子嗣?”
伯夫人皱眉大声呵斥:“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私通他人竟还狡辩胡扯,你那个孽子生的与我儿无丝毫相似之处,跟随我儿的小厮亲自告发的你,还能有假!”
“的确不假。”姜浓看了一眼惊愕的众人,解答,“未出阁前,坊间就有人污蔑我的身子受过损害,不能生育,这样不好的名声,沈世轩他为何偏要娶我?待到我们成亲一年,仍无所出,更是印证了坊间流言,沈世轩却不急不慌,不纳妾不催促。”
伯夫人似想到了什么,眼睛都红了:“那是我儿心善,被你狐媚住了!一颗真心尽扑在了你身上。”
姜浓深看了伯夫人一眼,轻摇头道:“伯夫人你错了,我身子向来好的很,从未受过损伤,可到底是哪路的有心人捏造谣言陷害于我?让众人觉得生不出子嗣,皆是我一人之过错。”
“要知道,繁衍后嗣,是夫妻两人之事,缺一方都不行。”
不仅是伯夫人,忠义伯府众人,就是在场的宾客都睁大了双目,仔细聆听,按捺不住胡思乱想的心。
姜浓看了一眼堂内正中间的棺材,不再迟疑地继续道:“直到伯夫人你叫了许多大夫为我诊治,那些大夫皆断定我身子无碍,是能生育的,有些名医大夫怀疑到了沈世轩身上,他才慌了神。”
姜浓顿了顿,继续给那些屏息倾听之人解答:“他想了办法,给我下了迷药,寻了个男子,才让我怀上孩子。”
四周静谧无声,连呼吸都有人在克制,不肯错过姜浓的一字一句。
“我的孩子自然不是沈世轩的。”
“沈世轩,他不能人道,从未碰过我,根本不算男人。”
一字一句,句句诛心。
大堂内静谧的针落可见。
“胡扯!胡扯!”
“我的儿啊!是为娘的对不住你!”
“夫人!伯夫人!”
伯夫人昏死在了沈世轩的灵柩前。
姜浓最后望了一眼那灵柩,言道:“是你们忠义伯府之错,设计于我,若要决裂,也是我写休夫书。”
说罢,姜浓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张明晃晃的休夫书,越过了还未反应过来的众人,来到了灵柩前,把那一张纸轻飘飘地扔在了棺材内。
再之后,不顾众人的目光,她就转身毫无留恋地带着身边之人离开了。
尚书府姜家自然也来了人,她早就写信过去,交代了实情,让他们今日来接她回去。
她只需叫人收拾一番嫁妆,如何抬过来的,就叫人如何抬回去就好。
不过与两年前她嫁过来相比,她怀中是多了个小团儿。
往后,她便是与小团儿相依为命。
去何处都行,毕竟,忠义伯府不是能留的好去处。
自从她生下小团儿,便是也看出了伯夫人和伯爷怕是发现了什么,知晓了小团儿不是沈世轩的子嗣。
若是不然,又怎会三番两次地让人来试探他们母子,更是不肯抱一抱小团儿,出生了两月,名字都不曾想过。
再留在忠义伯府,她是不敢多喝一口水的。
至于沈世轩的名声如何。
与她何干?
是他害了她。
她都已然这样惨了,自然不肯做人口中叫人谩骂的替死鬼。
明知真相,还不宣于口做替死鬼,那就是蠢了。
她可不蠢。
不肖半日,坊间流言蜚语传遍。
酒肆楼里传得最为剧烈。
……
一黑衣男子夹起一块油滋滋的肥肉,放入口中咀嚼,吞入肚腹内,低头说道:“沈家如今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名声臭了一地。”
对面坐着的锦袍公子开口:“谁能想到,那沈家大郎竟有这样的隐疾,什么温润翩翩公子,瞧着是个正人君子,竟是为了遮丑,诬陷妻子名声,还迷晕人家清清白白的小娘子……到底是个畜生。”
“真真的人不可貌相。”
白衣男子又嗤笑了一声:“听说那伯夫人是气急攻心,如今卧病在床不能起身了,也是活该。”
锦袍公子叹了口气,点头:“最可怜的,当属姜家四姑娘了,貌美绝色的小娘子,见了的人都说是京都城第一美,就这样被人给……也幸好她不糊涂。”
许是两人谈话声过于大,引来了对面邻桌席面上的素衣夫人侧身,说了一句。
“要我说,这姜家四姑娘虽是个有胆色的,可仔细想来却是真真的有些蠢,早先就是听说这姜家四姑娘不够机灵,如今瞧着,确是少了一根筋。”
有人疑惑询问:“此话何意?”
那夫人道:“据我所知,那姜家四姑姜浓,父亲是堂堂朝中尚书,大姐姐是侯府家主夫人,二姐姐是堂堂太子正妃,个个嫁的是天家贵胄,明明家中有依仗,被沈家欺负成那样了,还不回家哭一番告状,可不就是不大机灵。”
有人附和:“是啊,如今还带着个拖油瓶,怕是要被缠上一辈子喽。”
“说起来这姜家四姑娘比起她的两位姐姐,的确是命苦,虽是家中最小,却是嫁得最差的,如今更是别提,要娶妻的郎君怕是要七品小官家的女儿,都不会要姜家四姑娘的。”
“不过听闻那姜家四姑娘貌若天仙,比之两位姐姐还要美上许多……”
“哎,就是不知那孩子是哪位郎君的,这样的好福气,能和人人称赞的美娇娘春风一度,叫人钦慕……”
“莫要胡言……”
“也不知,这姜家四姑娘回到姜家可会有好日子过……”
姜浓甚至还听到身边有伺候的公公倒吸一口气。
姜浓捏着筷子,同样看着太子,指了指那筷子肉,轻声询问道:“妾方才试了,很是不错,殿下试一试。”
周玄绎收回了目光, 低头看了一眼碗中多出来的肉,拿起筷子,夹起,放在嘴里轻轻咀嚼。
“是不错。”
姜浓小松一口气,她是不知太子的脾性,可好歹他是吃了她加的菜,不至于出现上次他去姜茹那里用膳,一筷子未动,中途离开的情景。
她是嫁了人,可却不会伺候男人。
与沈世轩更是没在一起用过膳。
方才一时间紧迫的忘了,用膳时要时时关切夫君,伺候郎君吃食,才显得她是个得体温顺的好女娘。
若是搁在旁人身上,她是不可能给人夹菜的,她自小也没给人夹过,她到底也是嫌脏要避讳的,可太子不同,他昨日与她都是那样……亲密,总是不一般的。
经梁公公提点,她自然是要体贴些,当一个叫人喜欢的好女娘。
而此时的梁公公,则是震惊的差点给自己一巴掌。
这,这……太子是吃了姜良娣亲自夹的菜?
还是姜良娣吃过了一口,夹过去的。
分明,这分明不合理!
殿下今日能邀姜良娣一同用膳已然是惊人至极。
方才殿下用膳时,竟还吃了姜良娣吃过的菜!
要知道,殿下何曾吃过旁人吃过的膳食,主动夹过旁人夹过的菜?
从前,他是如何也不信的。
如今,一日之间,竟是变了!
那道菜还是他们殿下平日里懒得碰不喜的。
难不成是姜良娣夹的肉更香?是姜良娣的筷子更干净?亦或姜良娣夹菜的动作比他们这些人美些?
恕他这个伺候多年的老奴看不清了。
实在看不清……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姜浓因着尊贵的太子爷吃了她加的菜,她便是闲来无事上瘾一般,夹了好几筷子到了太子殿下碗碟面前,期间她也尝了几道,觉得都是不错的。
那些她夹过去的菜,这位太子殿下也吃了的。
见他喝了汤,姜浓才是停下了夹菜的动作。
净了手,用帕子一根根地擦过,才是抬起头,一眼落到了那一双深邃还含着几分冷的眸子里。
让她顿时间想到了昨日夜里他看她的眼神,就如同此刻一般。
叫她心慌。
光洁白皙的面庞突兀泛起了红来,姜浓垂下头,避开了那个眸子,轻唤了一声:“殿下。”
那人还回了一声:“嗯?”
姜浓抬眸娇憨地瞥了他一眼,就尽快移开:“那妾可是要回瑶尘轩?”
那人顿了片刻,清冷的声音才回复道:“留下,帮孤研磨。”
姜浓:“……是。”
一旁的梁公公差点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这……不合理。
他家殿下何时连着宠幸女人了?
他家殿下不好女色,不好这口的!
这,这……到底是他在做梦,还是他在做梦……
殿内很快就是收拾妥当。
无一丝瑕疵。
一群伺候的奴才由着梁公公领着,去了外头候着。
方才是研磨了一小会儿,姜浓就是觉得胸口有一丝丝的酸胀。
倒是不舒服的。
她含胸,扭捏了片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眸子微闪地望着正耐心看折子的太子殿下。
低声唤了一句:“殿下……”
周玄绎手里的动作顿时就停了下来,抬头用那深不可测的眸望着娇气不已的女子,声音喑哑出声。
“何事?”
姜浓再次含胸,腰微微往下弯:“我,妾想沐浴。”
除了书案的一角和烛光,姜浓什么都没瞧见。
迟疑片刻,姜浓才轻抬脚跨过了高高的门槛。
刚是进入,那门就是被外头的人关上了。
四处没有一丝响动。
或许是放了冰,玄德殿内不似外头那样闷热,传来了丝丝的凉意。
姜浓双手皆、提着那食盒,捏的紧,不敢随意探头张望,只是走到了殿内中央,便行了个礼:“臣女,拜见太子殿下。”
几息过后,仍旧没什么动静。
姜浓也是不确定了起来,微微抬起头,正巧落到了一双沉寂的双眸中。
呼吸一窒,姜浓控制着身子的颤意,与那在桌案前坐着,身姿卓越,俊逸无双的太子殿下对视, 努力扯出一抹笑:“殿下,太子妃命臣女送果子糕点。”
桌案前的太子殿下周玄绎并未作声,毫无波澜的眼眸轻微上扬,点了点左右侧的桌案,声音仍旧冷冽,无旁的神情。
“放下。”
见太子动作,姜浓犹豫了一番,缓步上前,将手里头的食盒搁在了太子殿下所指的桌案边。
方松了手,耳边又传来了那清冷的声音。
“可会研磨?”
姜浓快速看了一眼太子书案上那一张未写完的字,咬了咬牙,道:“臣女会。”
轻拂衣袖,拿出帕子,用白皙的手折叠了几下,垫在手间,确保了那墨迹不会粘在手上,才是拿起了那一块墨,试探地点了一些水,在砚台上轻轻研磨了起来。
如此,殿内又变的寂寥无声。
姜浓专心研墨,手有些酸,那人竟不知为何放下笔,眸子落到了她手下的砚台上。
姜浓瞧见了,有些迟疑是否要停下研墨的活,毕竟这人都是不动笔了,她应当也不用使这力了。
这样想着,她的动作就越发的慢,试探地要停下。
谁知,还未彻底松开手,就是听到那沉静的男子发了声。
“继续。”
姜浓:“……”
怔了怔,只好继续。
似被累着的模样。
要知道,她的墨还没研出来,就要偷懒。
仿佛只要他开口,她就会立刻偷懒停下来 。
周玄绎却并不打算让那只嫩白的手停下来:“你不会研磨。”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姜浓脸色微微泛起了红,研墨谁不会?她是见过,从前也兴起研过两下,自然也知如何磨,只觉得简单,没人学不会。
可这活,她是不喜爱,到底是不干不净,稍有不慎恐怕就是要弄衣衫上,或是手上。
就是洗净了,也是要有难闻气味的,她自然不肯去干这种活。
身边又有得力伺候的丫头,好歹写字的时候都伴在她左右,帮她研墨。
如何这活就不用她来做。
故而不大熟悉而已。
总之姜浓觉得是如此,没人不会研磨。
姜浓顺着头,低声解释:“殿下,臣女是会的,是许久不曾磨过,才显得生疏……”
周玄绎看向那侧着莹白无瑕疵的脸,透出了些许的红,深邃眼眸暗了暗:“是吗,那你就在此处继续研磨吧。”
姜浓朱唇微张,双目怔怔地看着那冷面的郎君,眼中又多出了一丝茫然和懊悔:“我……”
周玄绎:“如何?”
姜浓柔顺发间的珠穗轻轻晃动,皓腕微屈,圆润粉嫩的指尖向上挑了挑,娇媚的眸似染了些红,更多了几分娇憨:“是……我手腕痛。”
见太子殿下并无不满神色,姜浓放开了研着的墨,把那黏了墨脏了的帕子撇在了桌案的一侧,一只手揉着另一只手的手腕。
浅紫烟色的衣衫扬起一抹弧度,露出了内里白皙如玉的肌肤。
一双眸子晦暗不明。
姜浓此时没瞧见什么,只想着如何推了这活:“前些日子,又是摔伤了手,刚是养好。”
“是嘛。”这一声叫人听的不大真切,却是让人耳朵发麻,姜浓揉手腕的动作顿了顿,无辜地望着太子殿下。
“是如此。”
孙良娣动手的那次,她跌在门槛,是伤了手腕,不过是擦了些皮肉,渗出了些血丝来,没什么大碍,大夫也没开什么药,叫她自己养着。
现如今自然是不痛不痒了,可仔细看到底还是能见到轻微划痕的。
此刻,看到太子殿下探究的眼睛,姜浓便把袖口向上微挑,露出了那一块白皙中多了几道粉嫩的划痕。
亮到太子跟前给他看,以表自己的清白。
周玄绎垂眸随意地看了一眼这胆大女子亮出来的皓白的手腕,肌肤透亮。
柔弱的便似一用力握住就能碎。
还有那显眼的几道划痕,已然是结痂了,留下几道红痕。
有些许的刺眼。
姜浓正欲把手伸回去。
下一刻,手腕一紧,动弹不得。
定睛一看,那大掌伸了过来,牢牢地握住了她的那只手。
白皙的脸蛋愕然一怔,眸子睁大了看向那冷面俊逸的太子爷。
“殿下……”
周玄绎不急不缓地站起了身,垂眸望着那娇小的女子容颜上的惊恐神色,声音依旧冷的骇人,大有逼迫之意:“你可知太子妃为何让你来给孤送吃食?”
姜浓朱唇微微张开,本是仰着头的,可看到那人的脸色,似想到了什么,毫无瑕疵的面颊泛起了一抹红,当即就垂下了头,白的透亮的耳畔都是变了颜色,好看的紧。
姜浓捏了捏帕子,眉眼微微牵动,想抽出在他手里的皓腕,却是发现如何也是动弹不得。
那大掌热的滚烫,似能烧她的肌肤。
之后两人对峙之下,软糯的声音还是响起了:“是,是叫我侍奉殿下。”
周玄绎手臂一紧,牵动着手掌,劲力越发大了。
“你想如何侍奉我?研墨都不会。”
姜浓眸子抬起,无辜地望向低着头的周玄绎,眼底毫不掩饰地多出了些许的震惊:“是……不是那样侍奉。”
周玄绎手下用力,压低了声音继续:“如何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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