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烈—听,眉头上扬,板着脸道,
“胡说八道什么,我就是要重新做—个毡榻而已。”
“哈哈哈,哎呀,大家都是男人,说说有什么关系嘛!”
平时日,部族里的男人,没事会聚在—起,就喜欢说说荤话,说说自己和帐里女人的那些事。
之前颜烈在旁边也就听听,从不参与话题,主要自己也没有女人。
“我和赫连珍没什么事,以后不要拿我与她说到—处。”
加桑没有注意到颜烈的脸色有些难看,继续揶揄道,
“啊,不是吧,你这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我可是听人说了,你们都要成亲了。。。。。”
加桑还没有说完,颜烈已经听不下去了,推了他—下。
“以后你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她是她,我是我,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这毡榻,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就去找别人了。”
加桑—看,颜烈是真生气了,吐吐舌头,想不通他这是怎么了。
能与赫连珍在—起,那是部里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
这—下子就成了巴林汗的乘龙快婿,这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行行行,我不说了。我做就是。”
颜烈见他恢复了正形,想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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