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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身高换悟性:我在水浒当霸主任原周侗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二,是要在梁山办诉苦大会,这样子可以拉近梁山新旧人马之间的距离,大家都是穷苦百姓,都有冤屈,自然更能打成一片。
三,要赶紧规划好梁山的薪水制度,特别是下山后,每个喽啰能分到多少钱,没下山的分多少钱,受伤的给多少补助,阵亡的给多少补助,都得指定详细的标准。
这次是运气好,下山的人马只有几个轻伤,扭伤,擦伤的,没有阵亡的,但以后梁山越做越大,这些都是避免不了的,一定要早点儿规划。
最后,也是目前最重要的一点,筹备梁山水军!
水军不仅可以保护山寨安全,而且可以协助运输之类的活儿。梁山大寨在大湖中间,没有像样的水军,就会像今天一样,运输效率特别慢!
而且,战船大小不一……说实话,坐得挺难受的。
不过还好,如果任原没有记错的话,梁山水军的创始人,阮氏三雄,就在梁山脚下的石碣村里!后来是被吴用叫去给晁盖帮忙了。
只要自己把他们先请上山,那么梁山就有一支强力水军了!
“袁朗,回山后,下午陪我去一个地方。”
“哥哥可是又有什么新想法?”
袁朗现在觉得,这位寨主哥哥要么不动,一动就肯定是大动作。
“有三位本事过人的好汉,要请回来一下。”
任原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
“能被哥哥看中,那就说明肯定有不凡之处。我愿意陪哥哥走一趟。”
袁朗这次下山,没有打过瘾,所以还是想多下山走走。
另一方面就是,他也是手痒了,想和人较量较量。
“哈哈哈,袁朗,这三个好汉如果在地上,那肯定不是你对手,但如果到了水中,那就是他们的天下了。”
“哥哥要建立水军?”
袁朗一下子就明白了,哥哥是准备建立水军了。
想想也是,这一次的下山,梁山目前的水军实力确实让人不太放心。
或者说,梁山目前,这些都不算水军,就是普通的渔民。
“对的,咱们梁山大寨在水泊中,水军的重要性自然是不言而喻的,这三位好汉都是水中好手,如果能请他们上山,那么梁山水军日后再也不是问题了。”
“那我和哥哥一起去。”
袁朗表示那这个热闹自己肯定要去的。
“哥哥,你只带袁朗哥哥去,是不是有些厚此薄彼了。”
宋万开着玩笑。
“你回山之后,这么多粮草都要你一一监督入库,哪来的时间?”
任原笑道。
“而且,回山之后,所有头领,每个人都到杜迁那里拿500两银子的安家费。以后所有头领上山,都是这个数。”
“500两?这会不会太多了?”
宋万吓了一跳,我的哥哥啊,你这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一个头领500两,梁山目前6个头领,那不就是3000两白银?
这大宋境内,哪个山头有这么给钱的?
“有舍有得,钱不是省出来的。再说了,大家上山都是兄弟,我这给多点,还不是给大家的。”
任原大手一挥!就这么定了!
“那既然是哥哥心意,我等就不好再推脱。”
“不过山寨初立,我等也没有需要钱的地方,暂时就先寄存在山寨吧,想来哥哥也不会贪墨小弟的安家费不是。”
袁朗冲着宋万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主动和任原道谢。
“哈哈哈,你啊你啊,行吧,但下午记得点上1500两银子,咱们要去拜会那三个好汉,可不能空手去。”
任原当然看出来袁朗的心思,这是不让自己为难,他也没多说什么,但规矩既然定下来了,那就一定要遵守,梁山日后再有头领上山,一人500两,一分都不能少!
“姐姐这馒头,都是纯牛肉馅儿的,保证好味道!快尝尝!”
任原听了,心里更是冷笑不止,他眼尖,已经在肉馅里看到了一根黑色的毛发!
这就是人肉馒头!
但他不打算就这样子戳破,而且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突然扶住脑门,做出迷糊的样子,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时迁一看,哥哥这是玩上瘾了,也赶紧往边上一倒,他这神偷出身,装昏迷技术可一流了。
“倒也,倒也!”
孙二娘一屁股坐在一张桌子上,拍掌叫好:
“饶你奸似鬼,也得喝老娘的洗脚水,还想拨撩老娘,这就是你的命不好!”说完之后,看见手下几个伙夫正笑嘻嘻直勾勾看着她,也不恼火,反而娇嗔道:
“你们几个愣着作甚,又不是没见过,赶紧做事呐!”
那三五个汉子这才笑嘻嘻的上前,准备把任原和时迁抬进去。却没想到这时候,酒店门口却走进一个男子,众人看到他都停下手中动作。
这男子什么样子?
带青纱四面巾,身穿白布衫,下面腿系护膝,八答麻鞋,腰系着缠袋,生得三拳骨叉脸儿,微有几根髭髯,年近三十四五的模样。
此人一见店内情景立刻,放下身上挑着的担子,冲着孙二娘笑道:“娘子,生意不错啊!”
“哦?那此人就是张青了,很好。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装晕的任原把眼睛悄咪咪睁开一条缝,看见了张青的身影。
“小三,今儿有多少货?”
张青进店后,伙计们也都不着急干活,给他递上茶水,他喝了一口之后,转头问其中一个伙计。
“早上有一个大汉和一个头陀僧人,现在又有这两个,今儿一共四个。”
那个叫小三的伙计,老老实实地回答。
“有个头陀?”
张青皱了皱眉头,转头问孙二娘:
“咱们不是说好,过往僧道不杀,行院妓z女不杀,犯罪流配不杀嘛,怎么还麻翻了一个头陀?”
孙二娘闻言,白了自家丈夫一眼,冷笑道:
“你那番言语拿去哄哄人得了,在老娘面前也敢装样?我且问你,你挑去村里卖的难道不是人肉?在老娘面前装什么好汉哩?”
张青见妻子这么说,顿时也怂了,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来,对孙二娘道:“娘子,不是你这般说哩。常言道,做人须看长远。咱们干这营生,若遇到豪杰时,便放一两个走,打甚紧?一来可以让这些人传传咱们的侠义之名,二来日后咱们若不得不弃了这营生,奔走江湖时也能得照应啊!”
孙二娘冷哼了一声,对自家丈夫,她是挺看不上的,她没好气地开口:“你要装好人,我不去管你!但老娘要杀人的时候,你也莫来讨嫌!今儿店里这四个人,三个都是长大的汉子,老娘宰了他们,半个月的牛肉都有了,这个虽然瘦,但也能当狗肉卖一波,你别妨碍我!再说了,这两人包裹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有不少钱财!”
孙二娘一边说,一边翻起任原和时迁的行李来,摸到包裹中的硬物时,她更是喜上眉梢,用力把包裹抖开,随即里面的物品尽数倾出,只见掉在桌面上咚咚作响的黄白之物,直耀得众人眼花。
“看,我说甚么来着?”
张青睁大双眼,看着这一桌金银,对那孙二娘大笑道:
“还是娘子高明,有此好处,今日这些人,就任娘子处置吧!”
孙二娘白了张青一眼,直接进后厨准备去了。
任原当寨主之后的第一次替天行道行动,便是这次的西溪村行动。
任原还有些中二地将其称为“杀鬼行动”。
他是真想看看西溪村的这个保正,到底儿是个什么鬼。
“哥哥,孩儿们探听回来了,那个西溪保正家里,养着五六十个庄客,平日里没少干欺压百姓的事儿。而且据说那厮家里的粮食不少,估摸着有几万石。”
杜迁得到探子回报之后,第一时间告知任原。
“正好啊,咱们寨子里也缺粮,有个送粮食的大户这可是好事儿。”
任原听了之后,冷笑不断。
“西溪村几百户人家,被他一个保正嚯嚯了那么多年,平常人家食不果腹,仅能温饱,他一个保正家里却有这么多粮食?这人定是掠夺了不少百姓的粮食!”
“哥哥说的是,这个保正的儿子在村子里横行霸道,调戏女子,霸占田地,而且他们家早就疏通了衙门的关系,告他们的状子衙门一律不接。还会把人乱棍打出!好几个百姓都是被乱棍打伤后不治身亡。”
杜迁继续说着打探回来的消息,那真是越说越生气。
“衙门的人怎么这么无耻!”
听了杜迁的话,所有人都怒了。
“因为每年西溪村的童男童女仪式,都要和衙门合作,衙门会分到一笔钱,所以才不会理会西溪村的事情。哦,负责这个事情的,据说就是那个及时雨宋江。他很爱惜羽毛,这事儿自己不出面,都让自家庄上的管家或他者弟弟出面。”
“这特么叫什么及时雨?”
任原也没想到,宋黑子背地里还有这么一手。
“今夜点400兄弟下山,杜迁兄弟伤势未愈,留守山寨,朱贵朱富兄弟也一起留下,袁朗兄弟和宋万兄弟跟我走一趟。”
人到用时方恨少,任原突然发现,虽然自己山寨目前有六个头领,但真说打仗,也只有自己和袁朗两个。
看来,要快快多吸引一些好汉加入才是!
“哥哥,这保正混迹西溪村这么多年,难保不会有后手,哥哥需要小心啊。”
朱贵等人留守他们没有怨言,也没有人劝任原别去,毕竟是山寨第一次出兵,作为大寨主他必须出马。
“都放心,我和袁朗联手,天下都可去的,小小西溪村,我还真不信有什么牛鬼蛇神我们搞不定。”
任原开着玩笑,宽慰他人。
“哥哥,小弟有个生死之交,自小一起长大,他的武艺由在小弟之上,若哥哥不嫌弃,小弟这就写信让他前来梁山。”
袁朗也在笑着,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冲任原抱拳。
“哦,这位兄弟叫什么名字?”
“縻貹。”
“好好好!袁朗,你快写信,不行,我也写一封,縻貹兄弟如果加入我们山寨,那绝对是让山寨如虎添翼!”
任原听到縻貹的名字,那是相当开心。
赛虎痴縻貹,也是原著中王庆手下大将,而且是唯一一个让张清夫妻吃瘪的人。
“哥哥听说过我那个兄弟?”
袁朗也有些好奇。
“赛虎痴縻貹,荆南人士,猎户出身,善使一把开山大斧,我说得可对?如此猛将,能来我梁山,真得是一件大好事儿!”
“好,那我立刻写信。”
縻貹的事情按下不表,任原立刻让朱贵朱富去点齐今夜要出征的400梁山喽啰,不仅要收拾好武器装备,还要整顿船只。
这是梁山第一战,要打得漂亮才行!
当夜,月黑风高,梁山金沙滩上,400喽啰整整齐齐排列在那里,每个人身上都穿着战袍,手上都拿着武器。
任原,袁朗和宋万站在最前面,看着不远处的西溪村方向。
“所有人上船,快速过河!”
400人得到命令之后,纷纷上船,然后开始有序摇撸前行。
众人一开始,心中特别兴奋,还参杂着一些忐忑的复杂情绪。因此这一路上,他们在船上不停的窃窃私语,给自己加油打气,一路上倒显得十分热闹。
一直到这支由大小各异的船只组成的船队,在这数百里的大湖中行进了一个时辰之后,似乎是乏了,队伍中才渐渐没了声音。
夜半的刺骨冷风不停地吹在没有遮掩的船上,让不少喽啰觉得瑟瑟发抖,所以大伙紧紧靠在一起,试图用彼此的体温相互取暖,以对抗这湖面上刺骨的冷风
好在又过了半个多时辰,船队看到了一条半冻着的巨溪,此刻天气寒冷,溪水流动特别缓慢。
“寨主,这就是区分东溪村和西溪村的界溪了,从这里上岸,不出十里,就到西溪村。”
刘四作为向导,自然而然和任原等人一条船。
“上岸!”
任原点头,随即传令众人靠岸,留下50人看守船只,剩下350人,分成三个梯队,有序朝西溪村前进。
“一会进村,所有人都注意下面几点,一,出村各个路口,都给我封住,不让进出。二,进村后,目标只有保正一家,不得惊扰,劫掠其他百姓。三,一切行动听指挥,不得自作主张。明白了嘛?”
任原的话吩咐给每个喽啰,让所有人都有了一种自己代表着正义的感觉!
在刘四等人的带路下,梁山人马很快就进了村,整个西溪村此刻都跟安静,除了时不时传来的一两声狗叫声,全村没有半点儿动静。
众人也不耽搁,留下部分人马看守村子通往外界的道路,剩下的人直扑保正家,没多会儿就看到保正的庄子。
这庄子占地可不小,和全村其他人破败的小房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最外层还有一人多高的土石围墙,看着挺结实。
“上!”
没有太多废话,这一次任原直接下令!
一声令下,顿时三十余个身轻脚快的寨兵冲出阵,他们都是原来柴进庄上的庄客。只见
他们嘴衔利刃尖刀,径直朝那围墙飞奔而去。待到墙根的时候,两个帮着一个,双手一托,直把人往那墙上送去。
不一会儿,就有人翻上墙头,跳入庄内。
众人在门外候了片刻,忽闻庄内犬声四起,紧接着便听到有人起夜查探之声,直待数声闷哼传出,庄门旋即被翻身入墙的喽啰从里面打开。
守候在外的好汉们早憋着一股劲,见此时庄门大开,如利箭出弦一般跟随任原袁朗疾冲进去。
“守好庄内通道和大门,莫要走了一人!其余人跟我去寻那个保正!”
任原等人进庄之后,立刻派人把守住庄门,剩下的人直扑庄内。
此刻庄内已经有些乱了,有巡夜的人发现了梁山人马,还试图上来阻拦,被袁朗一手一个解决带头的两人之后,剩下的人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这伙庄客,让他们平时鱼肉乡里,欺压百姓没问题,可如果遇上真刀真枪的打斗,他们还是怂的,再说了这西溪保正也没有给他们特别多的钱财,没必要为他和这一伙儿强人拼命。
所以梁山人马进庄之后,几乎是一路长驱直入,竟没有遇到半分阻拦!
“哥哥!捉到这个老贼了!”
就在任原等人还在想着怎么抓住这西溪保正的时候,突然间宋万的声音传来,众人回头一看,宋万带着人马,绑着二三十个人,押送过来。
“走,让我们看看这个西溪的鬼,究竟长什么样子!”
“二哥,这位可是你和五哥念叨了许久的人,擎天柱任原哥哥,另一个位是赤面虎袁朗哥哥,他们两个人目前是梁山的头领,今日来拜会咱们的!”
“哐当!”
阮小二手中的杀鱼刀掉在地上,他是真没想到,居然真得来了大贵客!
“任原哥哥?真的假的!”
阮小五也呆住了,他随即有些后悔,怎么今天就去赌了呢,这被任原哥哥看到自己这番样子,今后人会不会不用他啊!
“哈哈哈,二郎,五郎,在下任原,久闻你两大名,今日特地前来拜访!”
“在下袁朗,终日听哥哥说起阮氏三雄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凡!”
任原和袁朗对视一下,率先行礼。
“哎呀,两位哥哥快上来,小五,你愣着干啥,扶哥哥上岸!”
阮小二赶紧招呼任原和袁朗,还不忘提醒一下呆立在一边好像变成石头人的弟弟阮小五。
“哈哈哈,二郎,不用不用,我等也是习武之人啊。”
任原和袁朗两人大笑,双腿用力蹬了一下船沿,两道人影冲天而起,稳稳落在岸上。
“哈哈,是了是了,哥哥好武艺,小五,小七,快去停船。”
阮小二也反应过来,这两位哥哥,任原就不用说了,名震江湖,另一位虽然名声不显,但看刚才的身手,也是不凡。
“二郎,是谁来了?”
岸边的动静有些大,茅屋的门帘突然掀起,一个老妇人,带着一个少妇,还有一个四五岁孩子,缓缓走出来。
“老娘,小七回来了,而且还带了贵客哩。”
阮小二赶紧上去搀扶老妇人,剩下的显然,就应该是他的妻子和儿子了。
任原上前几步,来到老妇人面前,弯腰行礼:
“嬭嬭,在下梁山任原,因在江湖上多闻阮氏三雄的威名,今日特地前来拜访,叨扰您了。”
“不叨扰,不叨扰。”老妇人一听是来找儿子们的,心里也是非常欣慰。
毕竟儿子们如果有出息,她也感到很开心。
“那咱们进屋说?”
“也别进屋了。屋里坐不下,就在院子里吧。”
阮小七拎着两个食盒,带头往院子里走。
说是院子,其实也就是用篱笆简单围成的空地。
“听七郎的。”
任原招呼水手们拿着东西跟着阮小七走。
“要不要整顿一些酒菜?”
阮小二的妻子看到家里来了这么多人,第一时间就在一旁悄悄问阮小二。
她还是有些担心的,因为看起来,这些人都很能吃,万一真得要家里准备酒菜,那得花多少钱啊!
“嫂嫂,不用整治了,我今儿带够了酒菜,一会儿嫂嫂带着孩子也一起来吃点,今儿就别开火做饭了。”
任原自然是看出阮小二妻子的尴尬,于是开头解围。
“就是,你这妇人之见,任原哥哥想得多周到。”
阮小二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妻子,他当然看出来妻子的担心,但任原的为人阮小二是听过的,自然是不会做出那种事儿。
水手们把所有的吃的都抬了上来,整治的烤羊,烧鸡,还有好久,还有一些菜蔬,摆得满满的。
任原还撕了一只鸡腿,塞给阮小二的儿子。
“嬭嬭,您一起吃啊?”
但似乎是知道家里男人们要谈事情,阮小二的娘没有出来干涉,她带着儿媳妇和孙子回到屋子里,任原也不强求,就让阮小二送了两只烧鸡和一些蔬果进去。
剩下众人,就在院子里,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哥哥今日前来,必定是有要事儿,请哥哥吩咐。”
任原问完之后,很明显,刘四夫妻俩和他的老父亲,都沉默了。
“娘,吃~”
小孩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看爹娘不说话,立刻举起鸡腿要往爹娘嘴里塞。
“大宝先吃,娘一会儿就吃哦。”
刘四媳妇赶紧安慰自己的孩子,生怕惹任原不开心。
“没事,无妨。”
任原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小孩子继续玩耍,同时正经地问刘四。
“刘四兄弟,说吧,到底儿怎么了?你上了梁山,就是山寨一员,如果你受了不公的待遇,我身为寨主,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对,刘四,有什么事情就和寨主讲,大老爷们的,别藏着掖着。”
宋万也上来,拍了拍刘四的后背,鼓励他。
“各位寨主,那俺就说了,俺全家,原本都是梁山脚下西溪村人,俺爹娘,俺浑家,还有两孩子,家里还有几亩薄田,一年到头,虽然不说衣食无忧,但也没饿着肚子,一家人其乐融融。”
“西溪村,那很近啊,就在山脚下。”
杜迁作为梁山老人,这时候也惊讶了,这么近的地方,发生了什么,让这汉子一家人都要上山?
“是的,可惜好景不长,西溪村那里的保正的小儿子,有一天看上了俺浑家,就各种调戏,俺们多次忍让逼退,可他们仍不满z足。”
“先是污蔑俺爹娘偷改地契,硬生生把俺家的田地夺走,然后又假借给西溪河伯送童男童女之名,要强夺俺两个可怜的孩儿。”
“就在俺全家一筹莫展之际,保正的小儿子再次上门,说只要俺浑家去陪他一夜,就不再为难俺们一家。”
“畜生!”
袁朗的表情已经黑了,他忍不住骂了出来。
“俺自是不肯,那保正的儿子便掏出一张借条,说是俺欠他五十两银子,再还不上,就要放火烧俺的房子。”
“俺娘气不过,上去理论,被他们带人一推,跌伤了后脑,当场就去了。”
“混账!就没有人管吗?你们可曾去报官?”
任原火一下子就起来了,这是什么土匪村霸?这么无法无天?
“俺们当然去了,可是寨主,八字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俺去城里告,衙门的人却乱棍把俺打出来。”
刘四越说越伤心,还拉开衣服指出被打的伤痕。
“怎么回事儿,郓城县的主事儿是个不错的官才对。而且,我听说郓城县有个外号及时雨的押司,应该不至于庇护这种人吧。”
杜迁有些不敢相信,他在梁山也一段时间了,自认为对郓城县还是有些了解的。
“俺就没进衙门,没见到知县大人。至于那个押司,俺在西溪村保正家里见过一个押司服饰的黑矮子,他和保正相谈甚欢,保正还给了他很多银钱,不知道是不是他。”
“所以,无奈之下,俺只能葬了俺娘,两个月前举家上山。幸得遇到寨主,不然俺还不知道出路在何方。”
刘四说完自己的经历之后,几位头领都是闭口不谈。
像刘四这般遭遇的人少吗?不,可不少。
“那个押司,是不是就是绰号及时雨的宋江宋公明?”
袁朗开口问道。
“二寨主也知道此人?俺还是从保正家一个护卫口中听说的,正是此人。”
刘四有些惊讶。
“哼,早年在江湖上,说山东地界有个及时雨,仗义疏财,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一个徒有虚名的人。”
袁朗摇头,语气不屑。
“身为押司不为民做主,反而收受贿赂,这人的名头,都是吹出来的吧。”
宋万等人也是一脸看不上的样子。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宋黑子身材矮小,相貌一般,为了闯荡江湖,只能给自己安排一个好名声,表面上仗义疏财,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龌龊勾当。”
任原对宋江也没有啥好印象,这就是个用兄弟的性命给自己铺路的主儿,而且心狠手辣,看上谁就会用绝户计逼人上山,原著中秦明就深受其害。
这一世,有我任原在,宋黑子,你别想闹腾!
“刘四,既然你有冤屈,山寨又做好了替天行道的准备,那么你的事儿,就是山寨的事儿!”
任原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吩咐下去“今天太晚了,而且白日刚动刀兵,明日派人下山打探西溪村保正的消息,明晚我们就下山,给刘四兄弟讨一个公道!”
“哥哥放心,我等明白。”
刘老爷子和刘四一下子又给任原跪了下去,“寨主!多谢寨主为俺报仇!”
“起来!我梁山兄弟,一心同体,只要是上山的兄弟,就不分彼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的仇,我们山寨报了!”
刘四一家人千恩万谢下去了。任原叫住杜迁,让他和自己说说西溪村的情报。
“杜迁兄弟,这个西溪村,是个甚么情况,你可晓得?”
“哥哥,这个西溪村,说来也怪,据说那里有鬼。”
杜迁不愧是梁山老人,稍微回忆一下之后,立刻就想到了一些。
“哦?有鬼?怎么说?”
“咱梁山脚下有条溪,溪两边各有一个村子,西边的叫西溪村,东边的叫东西村。这两村子祖上都是一家人,后来兄弟分家单过了。”
“两村分开之后,虽然各过各的,但时不时也会因为溪水发生矛盾。不知何时起,西溪村那边总说溪里有水鬼,为了平息大伙儿的恐慌。西溪的保正请了大和尚等人做法事,并用大青石雕刻一座宝塔,放在溪中,镇住水鬼。”
“说来也怪,自从这事儿之后,西溪村日子还真得比东溪村好一些,这下东溪村不干了,他们的保正就去溪里,把那石塔搬回了东溪村,顺便在江湖上给自己赚了个诨号。”
“托塔天王晁盖?”
任原挑了挑眉头。
“正是此人,没想到哥哥也知道他。”杜迁稍微有些惊讶,但这不影响他继续说。
“石塔被搬走之后,东溪村又平安下来。西溪那边,水鬼闹得厉害,这时候西溪的保正就说,西溪有河伯可以对付水鬼,但需要每年给河伯送童男童女,才能让河伯恢复法力。每次和送童男童女的仪式,都是西溪保正去操办,每次都会向全村人收钱。小弟觉得这水鬼的说法,没准就是这保正编的!就为了骗老百姓的钱财!”
杜迁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对于西溪村的这个水鬼言论,他是不信的。
“哼,这种事情,恐怕一个保正还不能撒这样子的弥天大谎,背后一定有官府的人。”
任原才不相信这事只靠西溪村保正一个人能做出来。
说背后没有一些贪官污吏,他是怎么也不信的。
就比如……宋黑子,你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这么看,这西溪村,确实有鬼,那明日,就让我们去会会这鬼!”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鬼,敢在我梁山脚下这么嚣张!”
“好汉既然知我们姓名,我夫妻两人愿意投效好汉,愿意服侍好汉!”
张青继续磕头,努力想要抓住最后的生机。
“其实我等也不是那滥杀无辜之人,好汉须知,小人店里遇到三类人我们不杀……”说到这里,张青见任原面无表情望着自己,赶紧接着说道:
“小人但遇过往僧道不杀,行院妓z女不杀,犯罪流配的不杀,这些人冲州撞府,殊为不易,小人怜悯他们……”
说着说着,只见他语气愈来愈坚定,眼神越来越明朗,好像全身上下的伤都好了一样!
任原看了都觉得……张青如果在后世,那不是个PUzA大师,肯定也是个传销大佬。
这时一抹阳光透过残破的窗户照在他的脸上,居然烘托得这个谋财害命的黑店老板一脸正气。
任原无奈地摇头,难怪啊,难怪原著中,他能忽悠武松。
固然是因为武松那时候没了亲人,内心渴望亲情,但张青的表演天赋,确实也起了很大作用。
久久没见任原说话,张青心里也着急,他忍不住朝任原看去。
以前只要说出这些话,那些好汉肯定会表示赞同,然后双方就可以化干戈为玉帛,这招百试百灵,怎么这一次不好使了呢?
“怎滴?还指望我被你鬼话打动,便与你斩鸡头烧黄纸结拜为兄弟?”
任原看着张青的模样,心里十分好笑!不等张青继续说什么,他重新站了起来,拿起时迁手里的朴刀,冲着两人骂道:
“你们两个畜生,杀人只如儿戏!劫完人钱财还要拿人身体再作糟践!破坏人伦纲常!这么多年,你们害人无数偏偏假惺惺到处宣称甚么三不杀,真是做禽兽还要立牌坊!我活了这么久!就没见过像你们这么不要脸的又当又立的杂碎!”
“我且问你,那过路行人便就欠你的,就该给你杀?就该给你做成肉馅卖钱?你张青是阎王么?还是玉皇大帝?今天我若不取了你两个的狗命,烧了你这家黑店,老天爷都会骂我!”
“记住!到了阴曹地府,告诉阎王爷,取你们狗命者,梁山任原是也!”
手起刀落,朴刀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带起两颗斗大的头颅!
其中那颗男人的,置死都瞪大双眼,一不可置信的模样!
一刀斩下张青和孙二娘。
任原没有丝毫犹豫,这种卖人肉包子的畜生,不配称之为人。
“哥哥,这些人怎么办?”
时迁指着那些被捆起来的伙计。
“全是帮凶,一会儿打晕了,断了他们脚筋,扔外面林子里,让他们自生自灭。”
任原没有在乎这些伙计,他转头看向那块门帘。
“时迁,敢和我进去看看么?”
时迁当然知道,那门后应该就是这对黑店老板杀人割肉的地方,自然能想到里面有什么。
“有何不敢,跟着哥哥,哪怕是十八层地狱,时迁也敢闯一闯!”
“好兄弟!”
任原点了点头,用朴刀挑起门帘,率先走进那个门里。
时迁紧随其后,发现门帘后面就是一个很普通的院子,院子里堆放着柴火,水缸,并未看到别东西。
“哥哥,估计是有什么暗道,要找一下。”
时迁对这种布局还是比较敏感的,因为他作为神偷,遇到过不止一次。
“找!”
任原刚才听张青夫妇说,今天早上还有两个人,也被他们抓了起来,如果不早点找到的话,说不定那两个人就遭到毒手了。
但他没想到阮氏三雄居然答应的这么快!
袁朗也是很惊讶,自家哥哥简直神了,怎么有种一切都在他掌握中的感觉啊!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也正常。
一方面,阮氏三雄,迫切希望改变自身生活现状,朝思暮想也要过上“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秤分金银”这等逍遥日子。
另一方面,任原是急于改善山寨人才短缺窘境,求贤似渴期盼水军好手加盟!
这两拨人,好不容易在这乡村草庐之中碰了头,双方又怎能不擦出点惺惺相惜的火花来?
“来,把东西拿上来。”
任原一开心,直接让水手把东西拿过来。
“哥哥,这是什么?”
水手们搬过来一个大箱子,任原示意阮小二打开,他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亮闪闪的雪花银!
“银子!这么多!”
阮小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也是常年混迹乡村赌坊的男人,可也没有一次性见过这么多啊!
“梁山的规矩,山寨头领上山,每个人发白银500两充做安家费,你们兄弟三人一起,就是1500两。”
任原笑着解释,另一边的袁朗也点头表示确认。
“哥哥真是仁义啊,以后我们三人,全听哥哥的!我们三人的命,也都是哥哥的!”
阮氏三雄相互对视了一眼,一起跪下磕头,这是他们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被人如此尊重的感觉,这怎么能不叫这三个重情重义的汉子心生感激呢!
“快起来,都是自家兄弟,不兴这个磕来磕去的,磕来磕去,反而生分哩!”
任原内心也终于落下一块大石头,水军头领有了,水军可就不远了!
而且这阮氏三雄,不论是人品还是能力,那都是不错的,哪怕在水浒原著里,他们三个也是响当当的汉子!
老大阮小二,在南征方腊时,因不愿做俘虏,极有气节的自刎而亡。
老二阮小五,也是战死于江南,应了将军百战死,马革裹尸还的老话。
老三阮小七,他活到了最后,但在功成后遭小人陷害。不过他不失积极乐观的人生态度,主动辞官,带着老娘安度晚年,是三兄弟中唯一一个善终的。
看着这三位开心地狂饮美酒的水中蛟龙,再联想原著里三人的命运,任原心里忍不住暗暗发誓:
这一世,绝不让这班兄弟,重蹈覆辙,就让那悲壮的梁山军,就此沉寂于自己的记忆中!
“哥哥!喝酒!”
“好!喝酒!”
一群人敞开心扉之后,彼此之间就再也没有了隔阂,大口喝酒,大块吃肉,还不时说一些江湖趣闻,也聊起昨夜攻打西溪村的事情。
“哥哥果真仁义,愿意亲自为兄弟出头,我等上梁山,果然上对了!只能上得晚了,不然昨夜高低也得给那个保正两刀。”
阮小五听完攻打西溪村之后,内心除了对梁山的佩服,还有对自己上山晚的懊恼。
“五郎不急,今后上山了,这种替天行道的机会多着哩!”
袁朗安慰他,他看出来阮家三兄弟,都是真得想干一番事业的。
“就是就是,五哥,你咋比我还急!”
阮小七也在打趣自己的哥哥,说实话,他心里也想着快快和梁山人马一起替天行道哩!
只有阮小二,听完整个事情之后,微微皱了皱眉头:
“哥哥,由此看来,山寨水军确实是急缺。我们这村里,别的不好说,但水中好手确有不少,既然哥哥如此看重我们,让我们建立梁山水中,小弟斗胆请哥哥宽限几日,我们三人定能拉起二三百人的队伍上山!”
粗略一算,起码也有两万贯了!
张青孙二娘这两个禽兽能藏下这么多的财物,冤死在他们手下的孤魂野鬼只怕早已是满坑满谷!
“正好,那三位兄弟每人拿5个在身上,就是安家费了,然后取15个银锭子,一会儿路过附近的村庄,发给里面的村民。剩下的咱们当盘缠。”
任原想了想,立刻安排。
“哥哥,为什么要分给百姓银锭子?”
广惠也有些不解。
“大师,这是我给梁山定的规矩,但凡有缴获,要分三分之一分给当地百姓,这60个银锭子,你们三个人分走15个后,还剩45个,因此要拿15个出来分给百姓。”
“哥哥真是仗义疏财,既然是山寨规矩,那咱们就按规矩办。”
孙安非常佩服,这年头,别说愿意给百姓分钱的山寨,就是愿意给百姓分钱的地方官府,几乎都没有!
那些贪官污吏只会往口袋里捞钱,怎么会往外送钱呢!
梁山这个做法,让孙安对自己未来的栖身之所,产生了无尽的好奇。
“哥哥,都抄完了,那些伙计也都打晕扔树林里了。”
广惠这边,很快也忙完了,他手里拿着火把,时迁正在给店铺四处泼火油。
“烧吧,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从此清清白白。”
广惠主动负责点火,一边点,一边还转动他的人骨念珠,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是在超度这店中的亡魂。
大火很快包围了整个店铺,红色的火光冲天而起,伴随着广惠的超度声,一缕缕黑气在消散在火焰之中,似乎真得有亡魂得到了解脱。
火势越来越大,一直烧到店铺外的那颗大树。
那颗抱饮人血的大树,在火焰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似乎在哭诉哀求什么,但随着火焰越来越大,那棵树终于轰然倒下,走完了自己的最后一程。
“走吧,从此之后,这里就太平了。”
虽然火还没有熄灭,但这把火似乎有灵性一样,只在店铺的范围内燃烧,不曾蔓延开来。
四人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去,先在周围的村子里,散了银两,然后雇了车架,继续前往少华山。
……
少华山。
在华阴县,这少华山也算是险峻的山脉了,所以近日子,有三位英雄,来到此处,准备安营扎寨。
是哪三个英雄呢?
为头的那位,名叫朱武,绰号神机军师。也是任原此次最重要的目标,因为梁山目前是真没有军师。
朱武原是定远人氏,能使两口双刀,虽无十分本事,却精通阵法,广有谋略,平时是一副道袍打扮,有诸葛范蠡之谋,而且内政精熟,是个不可多得的军师人才。
第二个好汉姓陈,名达,原是邺城人氏,虎背熊腰,力健声雄,性烈如火,惯使一条出白点钢枪,
第三个好汉姓杨,名春,蒲州解良县人氏,腰长臂瘦,为人谨慎,颇为稳重,善使一口大杆刀。
这朱武,陈达,杨春三人,是结义兄弟,陈达杨春两个武夫甘愿奉朱武这个文人为首,说明朱武确实有本事。
而且任原明白,朱武这人除了谋略上厉害,审时度势的能力也很强,原著中他能当机立断,把大寨主位置让给史进,就说明他绝对是能屈能伸的好汉子。
而且原著上了梁山之后,朱武虽然没有被宋黑子重用,甚至被吴用那个半吊子压制,但他依然能混得不错,当他和卢俊义这个同样被打压的人合作的时候,那起到的效果反而比宋江吴用的组合更好。
先吃了一只鸡垫垫肚子之后,阮小二作为大哥,率先对任原说道。
“要说事儿,还真有两件,第一件,就是买鱼,二郎,我想问问,如果我梁山向石碣村买鱼,你们能给多少?”
“哥哥想买鱼?”
阮氏三雄都有些愣,这年头,鱼这东西这便宜了,基本都是没人吃的。
“三位有所不知,哥哥拿下梁山之后,定了规矩,山寨每人每日三斤粮,还得沾荤腥,虽然寨子里有鸡鸭牛羊,可目前山寨上下一千多口人,很难让人吃饱肉食,这不,哥哥就希望买鱼,毕竟咱这八百里水泊,鱼可是不少。如果三位可以卖,价钱上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袁朗笑着解释,殊不知这一下让阮氏三雄更加惊讶。
全寨一千多人,要让每个人都吃饱肉食,任原哥哥这个做法,在整个大宋绿林,恐怕都是独一份!
“这不成问题,哥哥是不知道,石碣村世代都是打渔为生,这鱼一多,根本就卖不出去,大多数都是贱卖了。现在村里很多人,都不太想继续打鱼了。不知哥哥想要多少?”
“每日一千斤,小的不少于半斤重,大的不限,这个数量可否?”
任原说道。
阮氏三雄相互对视一样,看来袁朗刚才没有说谎,山寨也就一千多人,每日一千斤,那就是一人一斤鱼,还有三斤粮食,梁山这是真得下血本啊!
这让他们三个人也是感慨良多,大宋普通百姓,一天哪有这么多吃的!
“这……数目上倒不是问题,全村渔民一起的话,这数可以凑得起。”
阮小二想了想,给了一个承诺。
“好,二郎痛快。”
任原举杯,敬了阮小二一碗。
“那哥哥还有什么事?”
“第二件事就是。”任原又倒了一碗酒,然后说道:
“我梁山,准备建立水军,这水军头领的位置,你们敢接下么?”
“梁山水军头领的位置,你们敢接吗?”
任原的话,让阮氏三雄都愣了一下。
没听错吧?
梁山,梁山水军头领?
“哥哥,你莫不是和我等开玩笑?”
阮小五激动的连碗都端不住,真得假的?
哥哥来,是让他们当水军头领的?
“哥哥,你有所不知,我等三兄弟虽然有本事,却无人识得我兄弟三人,不然我等只把这一腔热血卖与他了!”
阮小二也是一脸不可置信,他早年被人冷落,一颗心已经凉了一半,这才早早结婚生子。
今日没想到,梁山泊新任寨主,居然要让自己当水军头领!
任原见状,倒了一碗酒,说:
“不瞒三位兄弟说,我山寨陆路上,有我本人,还有袁朗、宋万,杜迁,朱贵,朱富等兄弟相助,倒不忧虑!”
“但梁山大寨在水中,目前梁山水军却无独挡一面的好汉,我也是苦苦追寻水中英雄。其实心中早有请三位入伙之意,只怕三位英雄不肯把清白之身投入绿林!且恕任某冒昧,今日便邀三位到我寨中各坐一把交椅,可么?”
阮小七一听,直接拍桌子!
“哥哥!就等你这句话啊!”
阮小五也是拍胸脯,大声说道:
“有何不肯,我三人屈居于此早不耐烦,一身本领又不是比别人差,为何不能像哥哥这般过快活日子!”
见弟弟们吐露心声,阮小二也不耽搁,他起身对任原说道:
“哥哥若肯容留我们,我们这条性命就卖与哥哥了,日后若有二心,敢遭雷毙!”
“好好好!这是大好事儿啊!再喝一碗!”
任原喜出望外,本来嘛,他还以为阮氏三雄会拒绝,毕竟他们三个都没有犯事儿,说不定不愿意落草为寇。
“有没有兴趣,来我梁山。”
任原看着时迁,想着原著中他的命运,心里也有些不忍,在他看来,时迁这一身轻功,是斥候的不二人选。
“哥哥愿意收我上梁山?!”
时迁瞳孔放大,他原本也有这个意思,但他一直觉得自己做贼的身份会被梁山人看清,所以一直不敢。
没想到这一次,他居然被梁山大寨主,直接邀请了!
“小弟愿意!愿为哥哥,鞍前马后!”
时迁赶紧表忠心。
“哈哈哈,好!我梁山规矩,头领上山,一个人有500两安家费,但我身上没这么多,你且跟着我,等到回山,再给你补上可好。”
任原扶起他,心里也是非常开心。
时迁只要用的好,那绝对能起大作用!
“全凭哥哥吩咐!”
“哥哥,咱们这是去哪儿?”
时迁没有家眷,也没有家,所以他直接就跟在任原身边。
“少华山,听说过没。”
任原带着他进了客栈,要了三四斤牛肉,两坛酒,还有几个馒头。
这会儿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些江湖趣事。时迁很好奇,作为梁山大头领,任原怎么会独自一人上路。
“华阴县那个么,我有耳闻,据说上面最近,刚刚有三个强人在落草。”
“可以啊,你这消息多灵通。”
任原忍不住夸时迁,他知道少华山三英,是因为熟知历史,时迁又不是华阴县人,居然也能知道,这确实厉害。
“嘿嘿,不怕哥哥笑话,猫有猫道,鼠有鼠道,做我们这行的,消息灵通是非常必要的。”
时迁倒也是坦荡,也知道自己干的啥。
“盗亦有道,你刚说从不对穷苦百姓下手,这就足够了。不过时迁,回山之后,若非必要,你这一手神偷绝技就别用了。我倒是觉得,之后山上有个非常重要的职位,更适合你。”
任原放下手里的馒头,看着时迁,非常认真的说。
“哥哥吩咐,时迁定当全力以赴。”
这半个多月,梁山的名头在江湖上是也是开始传开,特别是他们开仓放粮的行为,让很多穷苦百姓暗暗叫好,有些百姓已经暗中准备上梁山诉说冤屈了,期望梁山能早日来到自己村日惩治恶霸。
还有的百姓就拉着全家老小,一起准备上山。
可以说,梁山是大宋绿林目前最有前途和实力的山寨之一,能为这座山寨出力,时迁怎么可能不愿意呢?
“山寨扩充很快,所以打探四方消息就很重要,你上山之后,领一营人马,专为山寨探听各方消息,做山寨的千里眼顺风耳,如何?”
“时迁本是干偷鸡摸狗的勾当,承蒙哥哥不弃,还要委以重任,我时迁再此发誓,日后定然不负哥哥重望,至于这一身神偷本领,若无哥哥许可,我绝不再出手。”
时迁拍着胸脯保证道,大宋时候,爷们的保证还是很有说服力的,起码一个唾沫一个钉。
“行,吃饭!”
任原也不多说,他相信时迁,这条好汉本性不差,就是那个宋黑子不会用他,只能让他去偷鸡摸狗,一辈子不得志,最后在杭州病死,勉强算一个善终。
这一世,可坚决不能让他再重蹈覆辙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任原从店家再打包了一些干粮之后,带着时迁再次出发,两个人一路前进了两三日,任原对时迁的了解也越来越多。
时迁这一手轻功和神偷技术,据说传自战国的盗跖,所以他也是有自己的骄傲的,一般情况下,真不会对穷苦人家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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