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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在线

一瓶清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云芜秦鹤声,由大神作者“一瓶清酒”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前世,我被家人忽视,他们只爱着我的妹妹。后来,妹妹被皇上指婚嫁给暴虐王爷。为了妹妹,他们让我替嫁,害怕的我选择逃婚,却被贵妃抓住打断双腿,冻死在家门口。重生后,我才发现自己是团宠文里的炮灰女配,注定要为女主妹妹牺牲。可我不想屈服命运,只想让我那些垃圾家人付出代价!首先,先安抚一下暴虐王爷吧……...

主角:云芜秦鹤声   更新:2025-05-06 14: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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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芜秦鹤声的现代都市小说《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在线》,由网络作家“一瓶清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云芜秦鹤声,由大神作者“一瓶清酒”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前世,我被家人忽视,他们只爱着我的妹妹。后来,妹妹被皇上指婚嫁给暴虐王爷。为了妹妹,他们让我替嫁,害怕的我选择逃婚,却被贵妃抓住打断双腿,冻死在家门口。重生后,我才发现自己是团宠文里的炮灰女配,注定要为女主妹妹牺牲。可我不想屈服命运,只想让我那些垃圾家人付出代价!首先,先安抚一下暴虐王爷吧……...

《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在线》精彩片段


吧嗒……

寂静的夜里,不知是她的汗珠,还是泪珠打在了秦鹤声的拇指上,触感异常的清晰。

他反握住女人的手,“很可怕的梦吗?”

云芜哽咽,“嗯,很可怕,太可怕了。”

上一世,那样的下场,并不是一场噩梦啊!

是真实发生过。

直至现在,哪怕知道是梦,她的手脚,她的心脏,到处都疼,疼的连呼吸都是痛的。

可是这些,她不能跟任何人说。

有谁会相信,她们这个多彩的世界竟然是虚构的,而她,只不过是一本书里的早死配角?

还有秦鹤声,她如果告诉他只是一本书的大反派,最后还会惨死,他会信吗?

黑夜里,两人的呼吸,以及她微微发颤的身体都显得那么明显。

秦鹤声问道:“能告诉本王,做了什么梦吗?”

做了什么梦?

云芜斟酌了挺久。

她和秦鹤声虽然在同一个屋檐下,可是每日说的话都很片面。

这个时候正是拉近两人距离的好机会吧?

这般想,云芜便道:“妾身的梦太可怕了,妾身不敢说。”

“是害怕梦,还是怕本王?”

云芜没有说话。

秦鹤声道:“不怕,说出来。”

“妾身,妾身梦见大婚那日,妾身逃婚了,然后被……”

她被端贵妃打断手脚的话没有说,只说受了重伤,被丢在了镇远将军府,任凭她怎么撕心裂肺的求救,苏家的人,没有一个人管她。

说到此处,云芜光明正大的哭泣起来。

眼泪吧嗒吧嗒,落在秦鹤声手上的就有好几滴。

“一切都是梦。”秦鹤声给她拿了手绢,“本王不习惯女人落泪!”他生硬的解释一下。

云芜一噎。

王爷果然心硬。

话本子里女人哭了的时候,好男人都会替她擦泪的。

就是这本书里,苏雨曦一哭,男主萧御就会心疼的为她拭泪……

不是,想什么呢?

脑海里适时的想起秦鹤声那句:“一切不过是做戏!”

秦鹤声这么冷清的人,能递给她帕子,握手安慰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是她贪心了。

云芜调整了一下心态,与秦鹤声道:“王爷说是梦,可是,如果妾身当真逃婚了,谁能知道,梦境不会如此呢?

苏家的人,他们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人……”

秦鹤声一噎。

甚至想了一下,如果云芜逃婚了,就是他不做什么,母妃,怕也不会饶了她。

想此,他心头咯噔一下,只能说云芜没做蠢事。

“往后,只要你安分守己,便好好留在王府吧。”秦鹤声说道。

云芜‘嗯’了一声,“妾身这辈子都不会离开王爷。”

秦鹤声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和她每聊一次,她都这般,似这辈子认定了他一样。

秦鹤声问道:“王妃此前认识本王吗?”难道在闺中时,她曾暗恋过自己,所以现在他毁容了,也还能接受残缺的自己?

不不不,不对!

疏影的调查不可能出错,云芜的心上人是平西王世子萧御。

哪怕是上花轿前,她都泪流满面,不肯嫁到王府来。

云芜不知他为何那样问,只实话道道:“不说认识,王爷风采整个京城谁人不知道呢?”

认识?

秦鹤声觉得,认不认识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有心上人,而自己,刚刚竟然有那种荒谬的想法,以为她暗恋过自己。

好笑!

“夜里冷,王爷快睡吧,别着凉了。”聊了一会儿,她分清了梦境和现实,也平复了不少。

“嗯。”

两人躺下,云芜又惊又怕,过了很久才睡着。

而她身侧,秦鹤声却有些失眠。



王府繁复的马车行驶在长安街上。

来往的轿撵、马车、行人纷纷都退避着。

看江逾声闭目养神。

闻姝挑开马车窗帘往外看,便是寒冬腊月,茶肆酒楼、摆摊小贩、依然热闹。

做姑娘时,极少出门,或者说,即便出门,母亲也带着苏雨曦,甚少带她……

呵笑一声,她放下马车的窗帘,一回头,就看到江逾声睁开了眼,正打量自己。

她脸颊一红,嗫喏道:“王爷,妾身脸上有脏东西吗?”

“没有。”

没有,那怎么一直盯着她看呢?

她摸了摸脸,微微低下了头,就听见江逾声道:“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可以开口试试。”

他怎么会这样说?

“没有?”江逾声神色不虞,看不出什么情绪。

闻姝道:“谢王爷关心,妾身暂时也还没有头绪。”

没有头绪……

要什么头绪呢?

一切让人作恶的玩意,都不该留在世上,让人碍眼。

这总归是闻姝自己的事情,她自己都没有想好,要不要真的同苏家的人决裂,他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静待她抉择。

回府之后。

江逾声去书房之前,特意同闻姝说起,如果要出门记得带上侍卫。

她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妾身多谢王爷。”那双眸子,亮晶晶的,很是感激的模样,“晚膳,王爷要一起吗?”

她发出邀请。

江逾声有些受不住这样的眸光,看似冷漠的‘嗯’了一声,任着疏影推他离去。

“王妃?”清宁看闻姝一直盯着江逾声离去的方向,心想着,王爷曾经可是整个京城最好看的男子了。

可现在……

毁容的王爷,王妃看他的神色,并非厌恶,似乎挺关心王爷的。

清宁无声的微微笑着,难怪王爷对王妃不同,这样的柔情小意的眸光,任谁都受不住啊。

闻姝回头,看到清宁嘴角含着笑,说道:“清宁,我想出一趟府。”

“王妃是说现在?”

“是,现在。”

江逾声已经应允她,同意她给他治脸上的疤了,她可不想耽搁时间。

前几日下着大雪,天寒地冻的不方便出门,已经晚了好几天了。

清宁反应过来,连忙让人去准备马车。

马车前。

一身劲装的玄衣男子站在马车旁,他身姿挺拔,腰间还别了剑。

他站在那儿,一丝不苟的,应该就是疏影给她安排的侍卫。

“羽七见过王妃。”

闻姝微微颔首,“辛苦。”

羽七张了张嘴,没想到她会跟自己说‘辛苦’这两个字,垂首道:“保护王妃,属下的责任。”

闻姝道:“去京城的济民药铺。”

“是。”羽七抱拳,随即将马凳放下来。

清宁扶着闻姝上了马车,羽七才将马凳放回马车,然后轻轻一跃上马车,赶车往长安街去了。

闻姝一出府,香茗就过去禀报了。

江逾声微微颔首,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在轮椅的扶手上,问疏影道:“你说她会去做什么?”

疏影哪里知道啊?

想了想,说道:“或许王妃会回将军府,找苏二小姐对峙?”

对峙吗?

江逾声道:“本王记得你上回说过,她回娘家,态度挺强硬的。”

疏影点头应了一声是。

“但,她在本王面前,娇娇弱弱,温温顺顺的,也不知道她‘张牙舞爪’时,是什么样子的。”

疏影张了张嘴,说道:“王妃的气场看着还挺厉害。怼人的时候,底气挺足。”

底气。

江逾声还记得,疏影说,她在苏家时,毫不客气的用了淮南王王妃的身份,这身份她似乎用得挺顺的。

闻姝回来王府,天都黑透了。

下人已经准备好了晚膳,香茗问道:“王妃,现在是否去通知王爷,传晚膳?”

闻姝一愣,“王爷还未用膳吗?”

香茗道:“还未呢,简总管说,王爷说的,今晚答应和王妃一起用膳来着。”

“我……”都怪她,济民药铺没有她要的药材,所以又在京城找了一圈,所以回来晚了。

“那好,快去请王爷。”

“是,奴婢这就去。”香茗领命,心里美滋滋的,王妃这么得宠,以后她们的日子也会好过呀。

闻姝却在想,她这么晚回来,误了他晚膳的时间,江逾声他不会生气吧?

生气能怎么办?

哄呗!

虽然,他看起来很不好哄的样子!

闻姝走到门前,准备在这儿迎江逾声,顺便问清宁,“咱们院子里,可还有空余的房间?”

“王妃要做什么?”

“我想制药,需要一间房。”

那些药,这会儿还在马车上放着的。

清宁道:“厢房倒是多的,但是药草的味道会不会影响王妃和王爷的睡眠?”

让清宁这么一提醒,闻姝才想起来,药草的味道的确挺浓的,江逾声不一定适应。

于是道:“看来只能找别处,你可有什么院落可以推荐?”

清宁道:“除了咱们主院,还有梨落院,蔷薇院,其余的院子还未署名。”

梨落院、蔷薇院其实也没署名,只是因为两个院子一个种了梨树,一个种了蔷薇。

梨落院?

她问道:“里边有梨树吗?”不然怎么叫这个名字。

清宁回道:“回王妃,是呢。”

原来如此,于是道:“那蔷薇院种了蔷薇?”

清宁点头应是,只觉得王妃和她说话越来越随和了,心头不免对闻姝这个王妃更满意了。

没多会儿,疏影推着江逾声出现在廊道里,不会儿来到了主屋前。

闻姝行礼,“妾身恭迎王爷。”

她规规矩矩,真是半点都让人挑不出错,可越是如此,江逾声心头越是有些——莫名的不自在。

江逾声到餐厅。

简顺已经带着下人,端着美味佳肴鱼贯而入了。

闻姝愧疚道:“王爷,妾身去药房拿药,耽搁了时辰,并非刻意忘了与您的约定。”

江逾声一挥手,“无妨。”

方才,疏影已经着人汇报过了,她今日并未去镇远将军府,而是去了药铺。

去药铺——这不免让江逾声觉得,她难道真的会医术,并想要治好他吗?

她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放眼整个京城,名门闺秀之中,有几个会对自己这个残废丑八怪用心呢?

看着闻姝,江逾声心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个感觉就像是种子,像要生根发芽似的。



沈若将那一箱子的药收好之后,便拿着本医书看。

啪嗒……

窗柩被风吹得直晃。

掀眸看去,只觉得一股寒风袭来,她下意识的耸了耸脖子,起身去将窗户关好。

“王妃,发生了什么事?”

外间,有丫鬟在问。

沈若道:“没事。”把医书放在桌子上后,这才惊觉,不知不觉,夜已深了。

穆容声在哪儿?

怎么还不回来?

她踱步过去开门。

门外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身着粉色衣袍,十五六岁的样子,对着她福了下,“王妃。”

“王爷……他今儿出门了吗?”等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丫鬟礼道:“回王妃,王爷应该在书房。”

那就是没有出门。

也对,他双腿不便除非必要,恐怕是不喜出门的。

她打了个哈欠,回头拿了横杆上挂着的玄色披风出去。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奴婢香茗。”

“麻烦你带路,我去给王爷送披风。”主要是太晚了,他也没差人回来说一声,也不知道要不要等。

香茗怔了一瞬,“王妃,要不让奴婢先请示一下?”

“请示,同什么人请示?”大宅院里,她这个王妃就算不逃婚,也不过是个摆设吧!

她出门还要请示。

深呼吸一口气,沈若点了头,“你去吧。”

“是。”香茗福了一下,转身就往一旁的耳房去了。

正这时,耳房的门一开,一个身穿青色服饰的女子走了出来。

香茗小声道:“清宁姐姐,王妃说要去给王爷送披风。”

闻言,清宁往主屋门口看了一眼,小碎步的过来,对着沈若福了一下,“奴婢清宁,见过王妃。”

沈若问道:“天寒地冻的,我能去给王爷送披风吗?”

清宁面露尴尬。

以往嫁进王府的女人,各怀鬼胎,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第二天尸身就被横着抬出去了。

而沈若——

她似乎和之前的女人不太一样。

洞房花烛夜,她落红了,而且还回门了。

思忖间,听得一阵车轱辘声。

众人看去,疏影推着穆容声回来了。

“参见王爷。”

几人行礼。

穆容声视若无睹一样,直到疏影将他推进了主屋之后,才淡悠悠的说一句,“进来。”

“是。”

沈若应声进去,听见清宁在吩咐下人打洗漱的水来。

她跟着进去,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刚刚穆容声进来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

晕——

她今天不是才把那些药拿回来吗?

整个屋子里,或多或少都有点安神香的味道啊。

倒是她重生一次,疑神疑鬼了。

没多会儿,清宁就带着人提了洗漱的水、以及换洗的衣衫进来。

“王爷,妾身伺候您洗漱吧。”看着眼前这个,和他一样是炮灰的大反派,沈若柔声的问道。

反正,重生一世,她注定要和穆容声绑在一块儿,倒不如好好过日子,或许能舒坦一些。

穆容声那双鹰隼般的眸子直视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才听得他说:“可。”

话音一落,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挥了下。

清宁在惊讶中,带着众人行了礼,离去时一并将来房门关好。

怦怦怦……

沈若的心脏狂跳着,跟打鼓似的。

洞房花烛夜,自己被他剥得只剩下一件里衣。

可清晨,她周身都光了。

现在是她要去剥他,手脚都像是僵硬了一样。

沈若站在原地,一双手捏着拳头,紧张得要命。

“嗯?”

迟迟不见行动,穆容声轻嗯出声,不解的看着她,“既然不愿意,为何要自动请缨?”那张昳丽容颜,红得要滴血了一样。

是害羞?还是不忿?

“不,不是。”她脸更红了。

“王爷恕罪,妾身只是有点紧张。”活了两世,她也没见过光身子的男人啊!

男人并未回话,而是推着轮椅,直接去了一旁的洗浴室。

里边,是刚刚准备好洗澡水。

屏风里。

若隐若现的男人正在宽衣解带,慢条不紊的,不会儿,她都没有看清楚,就看到男人进了浴桶之中,激得水花四溅。

不行,她不能光说不练嘴把式啊!

既然要好好过日子,那就应该将他当做自己的夫君一样来敬爱。

否则,依着上辈子,端贵妃的手段,要是知道她对夫君不用心,指不定会生出什么祸端来。

下了狠心。

沈若躲不过去,“王爷,妾身帮您。”说话间,人也越过屏风了。

看到男人光洁,却充满力量的手臂,她眸光不敢下移,只连忙过去,拿了澡豆抹在帕子上,开始给他洗身。

哗啦,哗啦……

她纤纤玉手挑水在那人硬邦邦的手臂,肩甲,四处游走清洗。

洗得男人气息都粗重了几分。

约是一盏茶的时间,穆容声终于忍不住哑声道:“怎么,本王的上身这么脏,王妃一直洗?下边不用洗了?”

沈若:“……”

死吧,死吧,反正是夫妻了,洗个澡罢了,总不能给她羞死了?

想着,她拿着帕子往水下去。

啪……

男人一把攥住她嫩白的手腕,沉声道:“不行就起开!”

“王爷误会了,妾身没有……”

“没有?”男人声带魅惑,直接一把将她给拽进了浴桶之中。

突如其来的举动,沈若根本没注意,整个人跌入浴桶之中,屁股还让什么硬东西锉着,她伸手去拿——

一根如铁般的东西!

肉肉的!

“放肆!”男人似乎也没料到,声色皆怒。

抵着她背部的男人溜走,她没了重心,脑袋没入了浴桶里。

咳咳咳……

沈若的呛了几口水,她咳得面红耳赤的。

等擦干眼睛和脸上的水时,男人已经穿上浴袍,坐在轮椅上,已经越过屏风往床那边去了。

哎!!!

她刚刚为什么要去摸那个铁一样的东西啊!

穆容声肯定以为她是故意的,所以才会怒斥她!

这日子,也挺难熬啊!

虽然穆容声不似传言中的那样暴戾,可是,他也很难相处啊!

坐在浴桶中,她顺便也洗了下。

还好,清宁准备的衣衫里,也有她穿的,要不然,只能穿湿漉漉的衣服,或者光秃秃的去衣橱里找。

穿戴整齐,穆容声靠坐在床边,神色淡漠的道:“王妃知道该怎么做吧?”



“疏影。”

男人捻着一块马蹄糕,淡漠的喊道。

如一阵风声袭来,疏影眨眼便出现在江逾声的跟前,抱拳道:“王爷。”

“王妃回门那天,平西王世子萧御和苏家二小姐苏雨曦在议亲。”

疏影点头,“是。”王爷这是咋了?

他那天回来,不是已经跟他说过了吗?

“她没哭?”

“王爷,王妃没哭。”疏影有些奇怪,今日王爷问话很奇怪。

“再去查,事无巨细,本王要知道,王妃对萧御究竟情深几许。”

说话间,将吃过一口的马蹄糕归还到碟盘中,神色晦暗不明碟盘,似要将盘子盯出一个洞来。

疏影从不质疑江逾声的命令,当下领命便出了书房。

入夜。

清宁前来请示,说王妃来问他是否回主屋安置。

江逾声放下手中的书籍,抬眸问道:“她这两日在王府住得还习惯吗?”

清宁一愣,王爷竟然专程问王妃的日常。

果然,她猜的不错。

微微欠身道:“回王爷的话,王妃挺好的,就是经常问起王爷的喜好,时常惦念王爷。”

“问本王的喜好?惦念本王?”

“是,奴婢不敢妄言。”马蹄糕一事,虽是她提醒的,但是,今日王妃从书房回去之后,的确向她打听了王爷的许多爱好和忌讳!

男人带着淡淡的笑意,坑洼不平的脸看着有几分阴鸷。

清宁一时摸不准,又道:“倒是晌午时,王妃的娘家人来了一次,不过王妃没见。”

“什么人?”

“奴婢不知,王妃也没说。”

男人白皙的手指敲在案上,如鼓点一般,富有节奏。

良久才道:“她寻常若是想要做什么,带着护卫,让她去便是。”

清宁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了江逾声一眼,见主子正看她,吓得低头道:“是,奴婢知晓了。”

她就知道,王爷对这位赐婚的王妃就是不一样的。

车轱辘声响起。

江逾声推着轮椅往外走,清宁见状,主动过去帮着推。

等他们回到主屋时,守在门外的香茗先行拜见,起身后就打开了主屋的门。

闻姝匆匆放下医书,前来拜见,“妾身恭迎王爷。”

江逾声看着她,不卑不亢的,看似规规矩矩,但,今早,她在书房时,还是挺大胆的!

“王爷可用过晚膳了?”闻姝问清宁道。

江逾声皱眉看了她一眼,她为何不直接问自己?

清宁毕竟是府中的人,自然知晓王爷每天晚膳的时间,点头道:“回王妃,寻常这个时候,王爷都用过了。”

她回的比较保守。

毕竟正主在这儿呢,万一今天没用晚膳,她不就撞钢板上了吗?

闻姝看向江逾声,一双眸子似在询问。

他点了下头,“用过了。”

清宁如往常那样,着人准备洗漱的水和衣物,然后退出了房间。

江逾声推着车往洗浴间去,闻姝连忙跟着,“妾身伺候王爷。”

江逾声顿时停住,“不必!”这女人明显不是真心。

昨日,她跌入浴桶之后,柔荑握住它的时候,他只觉得电流从那个位置扩散,直至全身血脉喷张……

这个女人,一双眸子如水雾般迷人心智,长相更是媚骨天成。

如果不是调查过,的确是苏家的大小姐闻姝,他都要怀疑又是什么人精心培养的顶级细作!

当然,她可能就是苏家、和平西王府世子萧御送来的细作!

他双腿虽然残疾,可到底是个正常的男人,再让她撩几次,不一定还忍得住。

闻姝驻足,看着男人滚动着轮椅去了洗浴室,一时间踌躇不前。

他似乎不信任自己。

三刻钟后。

江逾声穿戴整齐的坐在轮椅上出来。

“王爷……”她站在圆桌边上,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那双眸子,透亮又无辜。

他瞥了她一眼,有事?

闻姝嗫喏道:“妾身替王爷擦干头发吧。”他今天洗头了。

江逾声没拒绝。

见此,闻姝才舒了一口气。

给江逾声擦头发时,清宁着人来将洗浴室的水换了一遍,过来福身道:“王爷,王妃,已经换了干净的浴汤了。”

闻姝点了点头。

他呼吸一窒。

浑身燥热起来。

那种熟悉的,男人的热潮一点点腐蚀他的意志力,脑海更是不可控制的回想昨日她跌入浴桶中,湿漉漉,又触摸他时的场景和感受。

不可控的,他身子也起了反应,他拽了锦被盖在身上,转头不去看她了。

闻姝……

救本王的最好是你,否则……

否则如何?

江逾声愣住了,如果她并非救命恩人,他要如何?

让苏家万劫不复!

要闻姝的命吗?

如果是她呢?

想着,江逾声的心跳快了两拍,如果闻姝真是那个救了自己的人呢?

他闭眸假寐。

听得窸窸窣窣的声音,下人进出,将洗浴室清扫干净,她好听的声音与清宁嘱咐着,“还请打一壶凉开水来。”

“是王妃。”

江逾声心说,她对下人都这么客气?

如果是苏家那个得宠的二小姐,会如她这样小心翼翼的吗?

没多会儿,清宁端了一壶凉开水放置圆桌上,便回了耳房去。

闻姝倒了一杯水喝。

换了个茶杯,她又倒了一杯,捧着往床边去,“王爷可要喝一杯?”她双手捧着白玉茶杯问道。

江逾声冷道:“你白日里说,永远站在本王的身边?”

“是,妾身绝无虚言。”

“整个京城,还从未有人敢这样与本王承诺过。”

“妾身已是王爷的妻,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要改变必死的命运,除了最有实力的江逾声,整本书里,再没有第二个人有这个能力了!

江逾声对上她那双坚定的眸光,一时间有些讶异。

心头似乎有个声音跟他说,相信她!

“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他呢喃着,接过了她手中的白玉杯子,一饮而下。

递还给她时说道:“好好表演,别砸场了!”



刚刚,女人柔荑握在手中,那样柔嫩,她的眼泪,一滴滴哪里是滴在他的拇指上,手背上啊,分明是滴在他心上。

让他那个冰冷的心,像是感受到了一点点温度。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不论楚瑜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他都对这个女人多了一丝丝的怜悯。

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祁敬生想到她凄凄然说的那个梦魇,怎么就被梦吓哭了呢?

楚瑜——他真的越来越看不懂她了。

隔天。

疏影带了一名暗卫到了书房。

那人见到祁敬生,单膝下跪道:“王爷,属下不负所托,果然查到,王妃在王爷受伤那段时间,的确在漠北王妃的外祖母家暂住。”

“是她!”祁敬生的拳头紧握起来,“她外祖母家是在漠北何处?”

暗卫道:“回王爷,枣庄河。”

是了,枣庄河,他被追杀多时,整个人胡须拉碴,活像个挖煤的!

他已被逼入绝境,只能带着伤跳了河,力求一线生机。

醒来时,他双目失明。

满身的伤,疲惫、狼狈不堪时,听见有人靠近。

他呵斥道:“你是什么人!”

“不许靠近!”

来人果然顿住,随后,他就闻到了一阵药味,那种药的味道很奇特,但是,和寻常用的伤药有一丝丝相同。

祁敬生试探的问,“你,是你救了我?”

来人这才应了一声‘是’。

他只听得是个少女的声音,柔柔弱弱的。

随后,少女在身侧窸窸窣窣的整理什么,她说,是要为他上药。

那段记忆袭来。

只记得他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仇恨、不甘、愤怒包裹着他!

却又无可奈何!

他问:“我……现在是不是狰狞可怖?”

“公子不必担心,我会尽力医治好你的。”

她闭口不谈他脸上的伤如何。

可是,祁敬生知道,他被信任的李副将背叛,那一把火差点将半醉半醒的他烧死在军帐之中。

他被火烧醒,滚出军帐时,火苗本来已经小了些。

可李副将还不肯放过他,持剑与他厮杀。

这一耽搁,火苗一串,将他面门都灼伤了,瞬间视线不明,整个人陷入混沌之中。

对方趁机下死手,他只感觉脸被人划破,双腿被人刺了好几剑。

他以命抵命的将对方刺成了窟窿。

其时,他整个人烧了起来。

祁敬生已经看不清身在何处,听到有河流的声音,便奋不顾身的跌入了河流之中。

回忆戛然而止,他浑身颤抖不已,回想当日情况,当真是九死一生。

就这样的情况,他的脸怎么可能还好呢?

虽然那李副将已死,可,他心中的戾气如何能消?

他分明是皇太子啊,苍云国下一任皇帝啊!

那李副将莫不是疯了,只要跟着他,将来前程不可限量!

到底是因为什么,他要背叛,要置他于死地?

幕后是否有主谋?

他在为谁效命?

祁敬生问那跪着的暗卫道:“除了这些,还查到什么?”

暗卫道:“回王爷,那一年,除了王妃,苏二小姐也在漠北。”

“苏雨曦!”

“正是。”

祁敬生陷入短暂的怀疑之中,他挥手,让暗卫退下了。

“王爷……”

疏影看自家王爷面色黑得可怕,他也憎恨不已,他双膝跪下,“王爷,当年若非属下去执行任务,他们一定不会得逞的!”

那年,他和几个暗卫被祁敬生调走去刺探军情。

祁敬生醉酒之后,那人迅速行动,将他的亲信都围剿,想一把火将祁敬生烧死在军帐中……

如果他在的话,就是拼了命也会助王爷杀出重围!


“那妾身让清宁回去准备着,回主屋去……”

萧陆声道:“你这屋子收拾得也不错,就在这儿吧。”

苏妘一愣,按道理,她进府之后,的确要分个院子住下的。

哪曾想,这院子是这样分来的。

“是。”应了声,苏妘便踱步朝洗浴间过去,没几步,就朝通房那喊了一声,“清宁,打水来伺候王爷洗漱。”

通房里,清宁和香茗正在烤火,闻言连忙应声,又去下人房喊人去打水去了。

苏妘回来与萧陆声福了福,“妾身去药房看看,一会便回来。”

萧陆声不知道从哪儿拿了本书看,‘嗯’了一声,“你倒是真在认真学医。”

苏妘看到,他手中拿着的,是她今日看的一本医书。

她微微颔首,解释道:“妾身做什么都是认真的,并非半路出家,王爷要信任妾身。”

两人四目相对,她也不知道萧陆声在想什么,再次重复道:“妾身不会伤害王爷。”

萧陆声将医书丢在杌子上点了下头。

苏妘这才出了主屋,往离主屋最远的厢房去,那间厢房挨着小厨房,制作药膏这些,也需要用到蒸煮,灶头这些。

她去看了一眼被蒸在锅里的药材,正好碰到清宁等人给萧陆声来厨房打热水。

另外一口锅里,是她蒸煮的药材。



当初在那个破月老庙中,她为自己上药时,也会这样轻轻的吹气……

“苏妘……”

“嗯?”

男人睁开了眼,凝视着她,只见她—副莫名的模样,像个呆愣的松鼠,可可爱爱。

萧陆声道:“你——真放下平西王世子爷了吗?”

苏妘哪知道他会突然提及萧御。

以萧陆声的能力,她想隐瞒什么,肯定是隐瞒不了的。

毕竟,在嫁给萧陆声之前,她的—颗心都扑在萧御身上,这是不争的事实。

斟酌间,苏妘道:“妾身既然已经嫁给王爷了,便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

她—边说,—边为他涂抹药膏,“王爷,脸上会不会不舒服?”

萧陆声笑了摇头,“很舒服。”

她又是这样说的,不过上回说的是: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

“王爷,您不信妾身?”

萧陆声道:“信。”


正在她万分不解之际,房门被人轻轻地推开。
一个穿着玄色长衫的男子,面无表情的推着轮椅进来,轮椅上的男人身形单薄,穿着一袭大红的喜服,却也依旧掩盖不了他过分苍白的脸色。
他脸上三分之一的皮肤都被严重的烧伤,另外半边完好的脸上,还有一道狰狞恐怖的刀疤,看着确实是吓人。
难怪外人都说萧陆声在那一战以后,不仅仅变成了废人,还毁容,变得丑陋不堪。
苏妘心中有些害怕,下意识的抓紧了自己的衣服,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萧陆声。
这辈子她是不可能逃了,一旦逃出去淮南王府,她必死无疑,端贵妃最是在意萧陆声这个儿子,容不得任何人羞辱他半分,所以她绝对不能离开王府。
现在只祈求萧陆声不会像外界传言的那样,暴虐成性,否则她怕是刚刚重生回来,又要被活活的虐待死了。
“下去吧。”萧陆声略带沙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身后的侍卫警惕的看了苏妘一眼,随后才松开了轮椅,转身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了苏妘和萧陆声两人。
苏妘心里自然是紧张的,但是她其实没有那么害怕萧陆声,光是他前世愿意为她收尸这一点来看,这个男人应该不是传言中的那样。
“王爷,可要妾身伺候你……”苏妘怯生生的开口,她太紧张了,声音都带着颤抖。
“怕我?”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淡淡的响起。
苏妘掐了掐掌心:“不怕,只是,我,我有点紧张……”
看着苏妘紧张的话都要说不清楚了,浑身又紧绷的厉害,萧陆声笑了声:“怕我也正常,毕竟我这般模样,谁见了都怕。”
苏妘闻声抬眸看他,那一张脸确实是生的吓人。
不过也并非是没有办法医治。
苏雨曦小时候调皮弄伤了自己,苏家上下着急的不行,苏妘不想看到爹娘担心,便日日夜夜的研究药方,最后研究出来一个祛疤效果非常不错的方子,让苏雨曦治好了身上那大片的烧伤。
萧陆声的看着虽然比当初苏雨曦的严重,但是应该也能够治好。
苏妘款款的起身,走过去,手还没碰到萧陆声的轮椅,就被男人抬手挡开。
苏妘怔愣一瞬,连忙解释:“王爷,妾身并无恶意,只是夜深了,王爷该歇息了。”
萧陆声没有开口,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那眼神太过炙热,又过分的凌厉,让苏妘心跳都不由得快了几分。
她皮肤薄,容易上脸,这会儿紧张,一张小脸便涨得通红,在烛光下,显得越发的娇俏。
“苏家倒是舍得。”萧陆声冷冷的笑了一声,没让苏妘推轮椅,自己推着轮椅到了床边,双手在轮椅扶手上一拍,整个人凌空而起,他朝着空中打出一掌,身体便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床上。
这一手,看得苏妘目瞪口呆。
萧陆声根本就没有废掉!虽然双腿残疾了,但是一身功夫可没丢啊!
他一直在装?



当初在那个破月老庙中,她为自己上药时,也会这样轻轻的吹气……

“沈若……”

“嗯?”

男人睁开了眼,凝视着她,只见她—副莫名的模样,像个呆愣的松鼠,可可爱爱。

穆容声道:“你——真放下平西王世子爷了吗?”

沈若哪知道他会突然提及萧御。

以穆容声的能力,她想隐瞒什么,肯定是隐瞒不了的。

毕竟,在嫁给穆容声之前,她的—颗心都扑在萧御身上,这是不争的事实。

斟酌间,沈若道:“妾身既然已经嫁给王爷了,便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

她—边说,—边为他涂抹药膏,“王爷,脸上会不会不舒服?”

穆容声笑了摇头,“很舒服。”

她又是这样说的,不过上回说的是: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

“王爷,您不信妾身?”

穆容声道:“信。”

她信她的决心。

却不信,她真的对萧御半点情分都没有。

毕竟,她们相处的时间里,她从未否认过还爱着萧御这样的话。

想到此处,穆容声还是有几分不爽的。

沈若笑了下,也没再争论这个话题了,她从穆容声的神色里看出来了,他是不信的。

与其纠结这个话题,倒不如不提了。

她会用行动和时间来证明,她对萧御到底有没有情!

她想下床去灭烛台,让穆容声大手—挥,只听—点动静,屋子里好几盏烛台全都灭了。

天呐……

他刚刚的动作好帅。

两人躺在—起,穆容声侧身过去,试探的想抱她,“王妃。”

“妾身在。”

“今夜圆房吧。”他这些同床的日子,忍得挺辛苦的。

既然决定要护她—辈子,该给她的圆房,也要给。

沈若:“……”

她没回答,穆容声心口—钝,是呀,明明知道她心里还有萧御,他怎么能这样逼迫她呢?

“妾身,妾身,听王爷的。”沈若声音都发颤。

穆容声听见这个回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答应了,反而他觉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第—次成亲时,嬷嬷是过洞房的事情,还给了他—本春宫图。

他翻越了—下,觉得没甚意思。

后来,入王府的王妃,—个个不是鄙夷他,便是细作。

他之前也没行过周公之礼。

两人的呼吸声,在平静的夜里显得那么的明显。

沈若整个人都紧张极了。

别人出嫁都有母亲教导,还会给压箱底的东西,而她什么都没有。

她该怎么做?

直到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男人挪过来,挨着她时,她听见了粗重的喘息声,那声音像是有电似的,把她身子都电麻了。

男人的大手攀在她的肩膀,隐约发现她在发抖。

“王妃很紧张?”

“妾身,妾身……”

穆容声自己就紧张,看她抖成那样,那还能强迫?

或许,她还是抗拒自己的吧!

毕竟,—个残疾,还毁容了,哪里比得上她的心上人,平西王世子萧御呢?

“王爷?”沈若不知道为何,他又躺平了。

黑夜中,她侧眸望过去,男人并未看她。

“抱歉,是本王考虑不周,还是等王妃准备好了再行周公之礼吧。”良久,穆容声才略带抱歉的口吻道。

既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他—心想见的人,怎会去勉强她呢?

暗夜中,他听见了沈若深深的松了—口气的声音。

那声音,就好似润物无声的东西,钻他心口,让他有些不适,有点难过。

她虽然说愿意,说—辈子都会跟着他。



“王爷,妾身出嫁时,母亲并未准备压箱底的东西,王爷莫要嫌弃妾身愚笨。”她声音娇媚,怯怯的,听得江逾声心跳都漏了两拍。

他比闻姝大了整整六岁,此前早有晓事宫女前来教引过。

虽然他还从未有过女人,可是晓事宫女留下的那些春宫图,他还是看过的。

而她口中的压箱底东西,应该就是说那春宫图。

江逾声清了清嗓子,“王妃莫要担心,既在本王府中,本王不会叫你委屈的。”

闻姝—愣,“妾身不委屈,妾身是愧疚不知该如何伺候王爷。”

轰……

她说什么?

江逾声的脑海里炸开了—道白色的烟花,—片迷茫,良久回神,“王妃,王妃不必内疚,此事,不急。”

不急?

怎么不急?

他都自我解决—次了!

从前,他就算看过那些春宫图,可从未自行解决过。

那天,他提议圆房,可最后……

再想着今日,她说不希望萧御和苏雨曦成亲,难道她想牺牲身体,来让他阻止两人成亲?

想到这个可能,他觉得周身像是被坠入了冰窖。

然而,女人的柔荑却在剥他的衣服……

“王妃……”江逾声捉住她的手,“本王答应你的事情,会做到的。”

答应的事?

他是说恢复容貌之后,看到她对她笑的事情吧?

她身子朝他靠近,“妾身谢过王爷。”

江逾声吞咽了几口口水,“不必言戏。”他觉得自己快热熟了。

下意识的将被褥掀开—角,“王妃安置吧。”可别再折腾他了!

他觉得自己要瘪坏了。

闻姝—顿,“王爷不喜欢妾身吗?”

江逾声苦笑—声,在知道她就是自己找了多年的少女后,他喜欢她,喜欢到此生不会另娶了。

“王爷?”他为何苦笑?

难道,她猜的不错,王爷他果然是不行吗?

她的手颤了—下,心间又—次鄙夷话本子的作者,他本是个风光霁月,身份高贵的皇太子,战无不胜的将军啊!

将他毁得这么彻底,让他心里扭曲,变态,来衬托男女主的高洁吗?

男人攥着她的手,“王妃就是真的喜欢本王吗?”

“妾身……妾身……”她喜欢江逾声吗?

自重生以后,她的世界再没有情爱,但有江逾声。

—睁眼她就是他的王妃。

唯有他和自己都是垫脚石、反派。

这个世界对女子苛刻,她手无缚鸡之力,更无庞大的靠山。

唯有江逾声,也只有江逾声有这个实力与他们—争!

男人松开了她的手,翻身背对着她,再也没说什么了。

—夜无话。

江逾声早早起床,闻姝也跟着醒来。

吃过早膳,闻姝同江逾声道:“早晨的阳光很好,还不伤皮肤,王爷,多晒晒阳光可好?”

江逾声‘嗯’了—声。

她为江逾声再次涂抹了药膏,并嘱咐简顺,“午后王爷若是要午休,记得涂抹后再休息。”

简顺应下。

江逾声却问道:“王妃今日要出府?”

“是。”

又要出府。

是想去偶遇萧御吗?

江逾声心头不爽,面上却不显,只招手,让简顺推他去晒太阳去。

怎么回事?

虽然江逾声—直都冷着脸,可,她好像还是感觉到他刚刚—闪而过的不悦。

性子果然是阴晴不定。

微叹—声。

闻姝便将清宁喊过来,说要出府,清宁领命就去准备了。

简顺站在王爷身侧,心说,谁家主母动不动就出府啊?

王爷对王妃真是太宠了。

自然,作为王爷贴身内侍,他自然知晓闻姝就是王爷救命恩人的事情。

但看王妃出府,简顺连忙道:“王爷,奴才推您回屋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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