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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小可怜被人诱拐回家啦苏知鸢封沉小说

橘子橙了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糟糕!小可怜被人诱拐回家啦》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橘子橙了”大大创作,苏知鸢封沉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娘亲带着三岁的她去参加爹爹举办的宴会。宴会上,有许多她最爱吃的酥饼,她可以吃个大满足。可娘亲说,宴会上也有一个不能得罪的贵人,一但得罪了,她就没酥饼吃了。当她躺在后宅,啃酥饼晒太阳时,贵人却伸手戳了戳她。她不明白,戳她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她便被一名少年郎当做孤儿,捡回了家。被捡回家后,爹爹和娘亲找不着人,急得团团转……...

主角:苏知鸢封沉   更新:2025-02-02 20: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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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知鸢封沉的现代都市小说《糟糕!小可怜被人诱拐回家啦苏知鸢封沉小说》,由网络作家“橘子橙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糟糕!小可怜被人诱拐回家啦》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橘子橙了”大大创作,苏知鸢封沉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娘亲带着三岁的她去参加爹爹举办的宴会。宴会上,有许多她最爱吃的酥饼,她可以吃个大满足。可娘亲说,宴会上也有一个不能得罪的贵人,一但得罪了,她就没酥饼吃了。当她躺在后宅,啃酥饼晒太阳时,贵人却伸手戳了戳她。她不明白,戳她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她便被一名少年郎当做孤儿,捡回了家。被捡回家后,爹爹和娘亲找不着人,急得团团转……...

《糟糕!小可怜被人诱拐回家啦苏知鸢封沉小说》精彩片段


顺子挑挑拣拣,最后选中了河边的一片地,靠近水到时候找人开了沟子方便引水进去。

“就这片了。”

两个鼓起布袋落在桌子上,动静不小。

封毅出了内堂,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银子,眉头微皱。

沉哥儿一月也就才五十两,就算加上苏家姑娘的三十两,也买不起那么大一片地。

那小子从宫里出来,除了那块牌子,一块银角都拿不出来。

侧头吩咐周回“去查查,沉哥儿的钱哪里来的。”

周回点头从后门出去,没有惊动前面的顺子。

拿了地契,顺子身上的银子是一分不剩。

回了一趟府,溜达了一圈带着一群家丁,丫鬟,婆子,去给小公子的地开沟引水。

这些都是不用花钱的劳动力,可得好好利用起来。



封毅很快就收到了周回的消息。

嗤笑两声“好一个公转私”屁大点孩子就学会了贪官那一套精髓。

打着给苏家姑娘买首饰,衣服的名头,转头就把东西送到了当铺换成现银。

拉着脸写下一大篇洋洋洒洒的控诉装在了信封里。

“快马加鞭,送到京城里去”定是在宫里学坏的。

八百里加急,连夜从定州传回来的信,皇上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结果是一封“告状信”随手丢在桌子上。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不就是想说他把他儿子教坏了吗!!也不看看是谁的种。

凝滞片刻又觉得这样骂不对,从太后那边算,安宁是他表妹,按照太皇太后算封毅是他堂哥。

定是那“好竹出歹笋”祖宗风水的问题。

刚学会说话的年纪,就敢拖着太上皇的牌位,当着宗亲的面质问太皇太后,她到底是封家人还是唐家媳。

太皇太后出自封家二房,算是封老丞相的小姑姑。是血情可却没有封家二房来的亲厚。

当今太后才是封毅的正经姑姑。

那崽子愣是逼的太皇太后吃了三月素,抄了百遍往生经,就因为太后太后说他没规矩见了她不知道叫人。

没有封家二房小孙子有礼貌。

要不是有他在中间和稀泥,那群宗亲非的逼着太皇太后说出个一二三来。

桌子上信实在碍眼,起身桌子上的茶水“不小心”被掀翻打湿了信纸,上面的字变成了一坨墨迹“摆驾慈宁宫。”

封毅的信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也没有期待能够得到那人的回应。

反倒是为越来越多的荒地地让他睡不着,眼下留下了青乌。

安宁郡主捏着帕子,给芳嬷嬷使了个眼色,一个紫檀木的箱子放在沉毅面前。

“你那些地我买了。”本就是她的封地,也算是给沉毅兜底了。

盒子里面最小的面额也是千两,恐怕安宁郡主嫁妆三分之二都在这里了。

剩下的三分之一都是地契,房产动不了的。

他知道安宁会给他兜底,但是没有想到会是全部。

安宁见他不动,凑过去“你要哭鼻子了吗?”看他感动的。

白皙的手指在他晒黑的脸颊上擵弥“看你黑的。”

她得了封地,封毅却失去了一切,十年寒窗混到了内阁士郎的位置。

带着整个封家跟着她到定州给自己扣上了“吃软饭”的帽子,她又不是看不见。

封毅蹭蹭她的手心,明明是封家出了两个太后,那群人都盯着封家。

老爷子才趁机把整个封家迁过来的。他不过是顺势而为。



围着刚到她胸口的小木马转了一圈,把绑袖子的带子抽出来,套在马脖子上拽着走。

他们都是走马前面的。

(ง ื▿ ื)ว

...

沈立被小马驹从马背上甩下来,幸好被跟在旁边的马奴接住,否则就要摔一个屁股蹲。

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端了碗冷茶刚想要喝,扭头就看见苏知鸢拖着她的木马哼哧哼哧的往这边走。

脑子里闪过方青入小公子眼的原因,凑过去“你的马长的真好!”

苏知鸢的路被拦住,仰头,就看见沈立满眼的笑意。

这人坏的很,明明是他主动拿糕糕给她吃的。可每次吃了都肚肚痛。

见苏知鸢不搭理他,沈立揉揉鼻子,他长那么大还从来没有哄过小孩儿。

眼睛落在桌子上的马草上,随手扯了一把放在马嘴边。

“你的马吃的真好!”小孩子都喜欢这样幼稚的游戏。

苏知鸢盯着马瞳孔里闪过疑问,小胖手试探的去摸摸马嘴“它吃了?”眸子里还带上了惊恐。

“吃了,吃了,你没看见吗?”沈立把草拿给她看。

小短腿悄悄往后移,望着沈立的脸又看看自己的小木马犹豫不决。

她家村头的草婆婆就是这样,每次都笑嘻嘻的骗她过去看“蝴蝶会说话的蚂蚁”

然后打她脸蛋子,掐她屁股,她娘说她是疯子让不要过去。

沈立这副模样就很像她发病的模样,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

木头马又不能吃东西,她是不会上当的。

“真的吗?那你好好喂,我,,我先走了。”

₍˄·͈༝·͈˄₎ฅ˒˒

转身人已经跑出去老远。

顺子站在小公子身后,从沈公子凑过去小公子手上擦汗的帕子就没有动过。

盯着那一处一动不动,直到苏小姐跑过来,他手上的帕子才继续擦额头上的汗。

苏纸鸢扑上去,抱着封沉的腿叽里咕噜的小嘴含糊不清很着急就是说不清楚,手指却指着那边的沈立。

封沉给她喂了口茶水,低下头去想要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苏知鸢却顺势抱了上去,紧紧的勒着封沉的脖子“哥哥,哥哥,,”声音里都是害怕和兴奋。

她发现了个不得了的秘密,还差点被打了脸巴子。

以前草婆婆就是这样笑嘻嘻的让她去看,脸蛋子刚凑过去就挨了一巴掌。

痛处并没有打散她的好奇心,听到会说话的蚂蚁,她又双手捂着脸蛋子凑过去,以为她捂着别人就打不到。

结果草婆婆拧着她的屁股肉转了一圈,痛的她嗷嗷叫,草婆婆却桀桀桀的笑。

抱着她的石头儿子走了。

脸蛋子塞在封沉脖子上藏起来闷闷的声音传出来“疯病,,那人有疯病”

小木马怎么可能会吃草,她再也不是那个好骗的知知了,休想打她脸蛋子。

封沉望着沈立,眉头紧皱,低头看着胸口上的脑袋“去禀报封,,我爹”

顺子满头黑线,沈公子怎么可能有疯病,少爷现在连理智也偏向苏小姐了。

连问都不问清楚,就这样定了人家的“病”

在封毅带着府医来的时候,沈立满眼迷茫,眼神不停在众人游荡想要找点依靠和认同。

依靠.认同王,正歪着屁股跪在祠堂里面抹眼泪。

他再也不敢动他妹妹了,这屁股上的肉都打烂了。

府医把过脉后,确认没问题才提着药箱离开。

苏知鸢却坠在封沉脖子上不下来,封毅瞅了一眼自家儿子的腰。



元娄从侧面提醒了一下封毅,可以给府里的几个姑娘也找一位女夫子。

完全不提在课堂上自由出入,嫌弃他挡路的苏知鸢,也不提封沉桌子上摆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要不是他拦着,蚂蚁窝她都想搬进来一起听课。

屏风后面,安宁郡主还没有想好怎么把苏家姑娘从沉哥儿床上搬到她准备的院子里面去。

新的问题又来了。

那么枯燥的之乎者也,她这个大人都听着都烦,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坐的住,沉哥把人按在里面简直就是每天都在上刑。

院子里面苏知鸢不知道从院子里面那个旮旯里面翻出一只小乌龟。

捧到封沉面前想要给他看。

“吃龟龟”她家田沟里就有乌龟,她看她爹吃过。

封沉扫了一眼还没有她手掌大的乌龟,注意力却被她的掌心吸引过去。

白白嫩嫩很是厚实,摸起来很是香软,他吃过。

“顺子把这龟送到厨房去炖了”果然他话刚落下,那双琉璃似的眼睛就染上了笑意。

比那红色的落阳还要耀眼。

顺子嘴角微抽,这么小的龟能有什么肉,又是鸡又是火腿高汤煨这一口肉岂不是浪费了。

柴火钱都赚不回来。

可少爷吩咐了,顺子还是拎着小乌龟的尾巴去了厨房。

苏知鸢脑子里闪过她爹吃龟龟的场景,就差盯着顺子的背影流哈喇子了。

封沉淡淡开口“他们没有分给你吃?”既然这姑娘知道炖乌龟肯定是有人在她面前吃过。

她才能惦记那么久。

苏知鸢点头“没有”她问爹爹要,爹爹说小孩子不能吃这东西,可她明明看到苏柏哥哥吃了。

封沉盯着她急切的眼神,只觉得那人真不是东西。

起身拉着人跟在顺子后面去了厨房,小姑娘一进去就仰着脖子给自己找了个好位置坐在烧火凳上。

烧火的老妪婆扫过她的身上的衣服不知所措的站起来“小姐,这里脏。”

苏知鸢摇头头上的小铃铛撞在一起发出响声,这里有好吃的她才不要出去,烧火了有糕饼吃。

封沉示意旁她出去,自己坐在小姑娘边上看她往里面像模像样的添柴。

然后期待的望着他。

(๑˙ー˙๑)

声音森然“要什么?”

这小眼神看起来可可爱爱的模样,期待都快溢出来了。

“糕饼”烧火吃糕饼祖母说的,干活了就有东西吃。

封沉一愣,从自己荷包里面掏出一块糖豆放在她小小的手心里。

这是他为了哄她特意装的莲子糖。

苏知鸢衔在嘴里,糖衣瞬间化开,砸吧两下咬开里面都莲子,一脸享受。

由衷的感叹嘴角高高翘起“你家好吃的可真多!”一二三四,十个手指头和脚趾头都数不过来的多。

就连饭都比她家的好吃。

封沉望着灶台里面都火焰神色漠然“那你喜欢这里吗?”

苏知鸢低头看着自己鞋面,上面的花花真是好看可她还是喜欢她娘用破衣服给她做的鞋。声音低沉“不喜欢”

她想娘亲,想爹爹,祖母,,,还有大黄狗。

要是可以白天吃饭在哥哥家晚上回家去就好了。

封沉伸手摸了把她沾了湿意的小脸,指尖在上面擵弥两下“真是爱哭”

准备好的话还没有吐出口,锅里面刚滚开的高汤就吸引了小人儿的注意。

奶白色的高汤里面翻滚着新鲜现杀的黄皮鸡,吊了三年的火腿,大只的海参,鲍鱼和她的小乌龟。

小鼻子在空气里面嗅嗅停在眼皮上卷翘的睫毛还有湿意,可眸子里面却没有了伤心。

只有两个字,想吃!

灵敏的鼻子不仅闻到了汤里面都味道,还有里面十多口锅的味道。

油锅里上下起伏的酥肉,夹了鲜肉的藕片。

丫鬟刚端出来的热乎脆鸽子,肉片子,淋了汤汁的菜头子。

“哇”(๑✧∀✧๑)☀

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那么多好吃的,里面台子上还有一盘盘摆放整齐的五色糕点盘子让苏知鸢彻底失了魂。

封沉原本掏出来准备擦眼泪的帕子换了方向,擦在了合不上的嘴角。

炖乌龟的这口锅原本是用来烧水的,所以放在最外面,顺子拎着小乌龟进来刚好凑在了饭点。

管事嬷嬷就把这口锅腾出来专门给苏姑娘炖小乌龟。

五颜六色的盘子从面前经过,好些东西都叫不出来名字那小味儿勾的那张小嘴开了闸。

封沉那帕子都有点擦不过来,眼神落在冒着热气的荷叶鸡上。



封毅盯着桌子上没有鸡腿的荷叶鸡,这个时节塘里面都荷叶香气最浓,叶子最厚实。

用来包鸡最是合适,上蒸笼荷叶的香气沁去肉里,香的人直咽口水,特别是饿了一天的人。

“腿呢!”厨房里长耗子了不成,什么都不吃就吃最好的鸡腿。

丫鬟垂眸小声开口“小公子拿走了。”

安宁见丈夫神色难看赶忙把手指大小的鸽子腿夹在丈夫碗里。

“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都是腿差不多,差不多。

余光扫过没了两只腿的鸡,鸭,那小子就连鱼腹都没有放过老大一个窟窿。

就一盘小鸽子还算完整,端酥鸽子的小丫鬟偷偷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幸好她跑得快。

封沉把小姑娘咽不下去的半个鸡腿肉塞自己嘴里“藕夹子吃不吃”

苏知鸢摸摸凸出来的肚子,一脸可惜遗憾“装不下了。”不是不想吃是装不下了。

封沉是个会抓重点的,特别是从小姑娘嘴里吐出来的字。

拉着人在院子里面走了一圈,把半块藕夹子塞她嘴里,两人才离开。

封府忽然多了个江南来的柳夫子,安宁郡主为了凑个姑娘学堂来,还把从小跟着自己自己身边的两个嬷嬷弄过去帮忙。

插花,茶艺,绣花,宫里嬷嬷讲的规矩礼仪,安宁郡主看过以后再添了两门逗乐子用的投壶和马术。

消息还没有放出去,就有不少过来打听的人。

柳夫子一进门,众人就猜到安宁郡主的意思。就单说两个宫里的嬷嬷,就让不少人心动。

一墙之隔娄元都能听到隔壁的欢声笑语,扫了一眼捏着小小小号毛笔的小人儿。

千算万算算漏了她的年纪,启蒙都没有到的年纪,上什么学堂。

跟在亲娘面前当捣蛋鬼才是。

坐在隔壁的沈立扫了一眼从桌子上写到封小公子袖子上的胖丫头,嘴角抽抽。

那白的透光胖嘟嘟的小号玉笔和桌子上雕刻着小兔子的砚台一看就是从一块石头上扣下来的。

这玉质一看就是好东西,这手笔也太过大了吧!他打听过这姑娘根本就不是封家小姐。

是一穷酸秀才,送给封家的,就为了一个典事的位置。

沈立多少有点看不上卖女求荣的家伙,顶天立地的男子怎可把这么乖顺的孩子卖掉。

扫了一眼拿着笔撅着屁股把字写到夫子跟前的小家伙,他收回刚刚的话。

“夫子快让让,我坚持不住了。”满是波光的眸子从两腿之间看出来。

元娄拉着脸让开,好好的地板被她画的乱七八糟,他都不知道要怎么下脚。

宋玉溪手上拿着墨汁蹲在地上跟在旁边,方便她随时取墨。

她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居然要陪着她胡闹,众人的视线辣的她脸疼。

垂着头不语。只觉得难堪。

苏知鸢撅着屁股在屋檐下面写写画画,绕了一圈写到了她开始的位置。

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大口呼气“少爷,写字真累。”比去田里种菜还累。

元娄刚下来就听见这句话,能不累吗?

这小豆丁撅着屁股围着整个学堂写了一遍。

封沉盯着那张开喘气的小嘴儿,只觉得像闷雷天塘里面喘不过气来的鱼儿冒出水面来透气了。

赶忙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喂了一口下去,让她缓缓。

把她手里捏着的笔拿过来,把上面分叉的笔头拔下来放在一边。

换上了新笔头“好好学,以后考状元吃状元蛋”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状元考试要吃状元蛋。

那东西比龙蛋凤凰蛋还要美味,念叨好几天了。

煮了几个鸡蛋给她,还聪明得很知道考状元吃的蛋才叫状元蛋。

封沉就给她弄了这套笔墨,让她好好学以后吃状元蛋的时候也让他尝尝味儿。

这几天简直要把勤奋刻苦写在脑门上,视线扫过袖子上的圈圈叉叉虽然刻苦用错了地方。


封沉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盘子,跪在地上的小人眼睛一亮立刻站起来凑上去。

封沉示意后面的顺子把跪在地上的几人带下去学几天规矩。

安宁郡主见没有什么事转身离开,一个愿打只希望另一个也愿挨才是好事。

希望这孩子能让儿子有所改变。眸子里闪过几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好像是一个不被需要的母亲。

苏知鸢在连着几天去了学堂就不愿挨了。

三岁年纪的在枯燥无味的学堂根本坐不住,滚烫的眼泪砸在封沉手上。

封沉扭过她低着的头那双好看的眸子里都是已经蓄满的泪水。

任谁看了都是小可怜的模样,可封沉却觉得这个小人儿有意思极了,眸子里装满了晦暗。

手指抚上那双眉眼,怎么会有人哭起来都那么好看呢!

沾着泪水的手指在脸颊上游走,眼睛里都是兴趣“坐不住了是不是,哥哥带你去外面看鱼好不好”

也不等小人说话,勒着人家肚子就往外走,苏知鸢望着院子里面的世界只觉得有意思。

就连空气都比那屋子里面的甜。

顺子跟在后面只觉得小公子越来越不对劲,那双眸子沉的吓人。

特别是在低头看了一眼苏知鸢那愉悦的小表情那眼神更是静的厉害。

果然和他预想的没错,树底下孙老婆子两个巴掌扇在昨天那两丫头脸上。

“我是怎么教你和主子说话的,前面要加奴婢,奴婢,你以为你是小姐吗?”唾沫飞溅满脸凶相,特别是那吊梢三角眼是所有丫鬟入府前的噩梦。

指尖点在旁边的丫鬟额头上,差点把人戳倒“走路要稳,我教了几次了,怎么就是学不会,学不会”

低头盯着旁边的胖丫头抬起她的下巴“哭,哭什么哭这点事就憋不住那点马尿了,到了主子跟前憋不住马尿可就这么这么简单的事了”

孙老婆子甩开胖丫头的下巴眼神狠戾满满的杀气咬着腮帮子眉毛上扬“误了主子的事那可是要被活活打死的。丫鬟就要有丫鬟命,心比天高只会短命”

胖丫头赶忙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她并不想短命。

可旁边挨了两巴掌的丫鬟却小声抽泣起来,她原本是秀才家的闺女也算是能写会画。

可父亲娶了后娘,生了弟弟,把她卖给了人牙子,说是给她寻了一条好出路。

她也以为凭着她识字的本事能得几分高看,最好是能伺候少爷笔墨不用去做那脏活。

没有想到进府的第二天就要受到这样的侮辱。

孙老婆子转头又是两个巴掌。

“啪啪”

苏知鸢吓的眼睛都圆了,那张嘴比那塘里的鲤鱼张的都大。

一双肉乎乎的小手捂着自己的脸颊,仰着脖子露出藏在脖子里面的肉“少爷哥哥我们回去上课吧!”

她一定乖乖的,不听话要挨嘴巴子。

封沉对她这一天一变的称呼已经适应了抱着人往回走。

顺子就知道小少爷不是单纯抱着苏家小姐来看鱼的,可这也,,这手段也太粗暴了吧!

不会吓到苏家小姐吗?她才三岁。

桌子面前封沉拿起笔扭头老向捧着两块酸角糕啃的小人儿开口“怕吗?”

苏知鸢把嘴巴里面的糕点咽下去重复少爷哥哥刚刚的话“妖怪怕少爷哥哥”她一定不会让妖怪有机会打她脸蛋子的。

少爷哥哥去哪她就去哪!

妖怪.孙打了个喷嚏,狐疑的眼神落在三人脸上,怀疑有人在心里骂她。

封沉很满意她的乖巧,抬手把沾在她脸颊上的糕点渣拿下来塞在她嘴里。

连着看了三天妖怪打脸蛋子,苏知鸢睡觉都要抱着封沉的脖子。

那妖怪太可怕了!!!

课堂上多了好几张桌子,不仅有娄元带过来的两个人,还有几个宁州城里面的世家大族的小公子

原本应该严肃的课堂上多了一抹鲜亮的色彩,淡红色的春裙,头上的花苞头还坠着两颗珠子。

苏知鸢趴在刷了深色桐油的木板上,额头上顶着一朵粉色的大花。

光着的脚丫子在地板上一蹬,屁股高高的撅起来,落下去整个人向前滑动一大步。

沈立只觉得她像庄子上养的蚕,还是那只最肥最白会拐弯的蚕。

绕过站在路中间的夫子,水汪汪的眸子盯着额头上的花花,通通障碍来到封沉面前。

障碍.夫子!!!

沈立盯着封沉桌子上的几只带着泥巴的蚂蚁,一片树叶,几根草只觉得封家小公子脾气好。

这要是她妹妹屁股非都能给她打烂。

封沉抬手把她头上的花拿下来,眼神扫过她光着的脚丫子眸色一顿。

站在门口的宋玉溪浑一颤,只有她知道小公子的手段有多阴毒。

那天她只不过在小姐面前提了一嘴自己会写字想要去书房里伺候,没有想到他居然让她举着价值千金的砚台在旁边跪了两个时辰。

摔了就把她卖一个可以和砚台媲美的价格。

能让她价值千金的只有那最肮脏的地方,她到现在都忘不了那双沉静的瞳孔,好似她就是一个没有生气的物件。

每每想起来都让人汗毛竖起。

小跑着去把蚂蚁窝旁边的小绣花鞋捡起来拍拍,进去把鞋给她穿上。

苏知鸢听着夫子浑厚裹着知识的声音睁不开眼睛,倒在软垫上彻底睡死。

天气炎热,外面的知了声音贯穿课堂,额头上的汗水打湿头发。

苏知鸢睡着都觉得热到了心肺里,封沉抬手把聚集在她鬓角处的汗水擦掉。

好似不明白为什么小人儿身上的汗水是染了绿豆糕味儿的。

眼神落在她沾在嘴角上的绿豆糕,眼神一暗,她吃了别人的东西。



隔天沈立再次递绿豆糕给她,苏知鸢惊恐的后退跑到封沉后面藏起来。

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微颤,一副沈立要毒死她的表情“哥哥”

小猫咪受了惊自然要跑到最有安全感的地方,而整个封家只有封沉能给她安全感。

封沉很满意她的反应安抚似的摸摸她的头“我妹妹不喜欢吃陌生人的东西。”

沈立不信,那姑娘昨天吃的可欢实了,眼睛都在发光。

封沉可不管他信不信,不再开口,拿起笔继续写字。

苏知鸢松开小少爷的脖子,背过身去坐在地上,背靠着身侧的热源。

昨天她吃了这个哥哥给的甜糕糕回去就肚肚痛,晚饭都吃不下去了。

哥哥说她被妖精下毒了。

完全没有想起昨天晚上自己被封沉喂了一碗很甜的冰酪和一碗热汤。

封沉低头盯着那缠着花苞头的头顶,眸子里绕过一丝狠戾。


单独的碗筷,不用站在她奶身后等她奶夹给她吃,她今天有自己的筷子。

饭点还没到,所有人都知道方青的同窗上礼上了二十六两银子。

八宝饭,狮子头,大白馒头,粉蒸肉,六两聘银方家姑姑还贴了二两私房钱才有了今天的八张桌子上的饭菜。

只为招待今天的“贵客”赵家那副嘴脸,明玉嫁过去的日子可想而知。

她就只有这么一个哥哥,哥哥走了她自然也要为哥哥的血脉做打算的。

同在屋檐下明玉在赵家已经落了下风,再加上一个偏心的婆母,带再多的银子过去也护不住。

还不如让赵家看清楚方家不是软柿子,可以任由他们拿捏。

桌子上众人看着封沉跟个老嬷嬷似的,一口饭一口汤往苏知鸢嘴巴里面喂。

还不忘拿帕子给她擦嘴巴上的汤水只觉得不可思议,和他们在课堂上看到的完全是两个人。

苏知鸢坐在凳子上,手里握着筷子,还来不及伸出去,小嘴已经被狮子头塞满了。

脸颊鼓动,伸手想要压住封沉的手,今天她要自己吃,她有筷子。

嘴巴里的狮子头刚咽下去眼前又多了一勺子糯米饭,还在脑子跟不上嘴巴的年纪

嗷呜一口,吃的眼睛里直冒星星。

王川望着因为一口糯米饭浑身散发着满足的苏知鸢,低头看了一眼张着嘴巴阿巴阿巴流口水的妹妹。

也许在长长就能长好看。

粉雕玉琢,一双浅色的眸子,清澈的能看清楚任何情绪。

就连吃饭咂吧嘴回味的小模样都能看的人心软。



回程路上。

沈立也没有想到率先入封家小公子眼的是透明人方青,扫了一眼绑在牛车上的青梅树。

就因为苏家小姐说了句果子好吃,方家姑姑就招呼人把门口的青梅树连根带果的挖了出来。

还让自己丈夫赶牛车跟在马车后面送进城。

这年头狗腿子活该真就成了香饽饽了,上有带妹上阵的王川,下有深夜送青梅树的方青姑姑。

到地方顺子进府安排人出来抬青梅树,连夜把树种在院子里。

柳二牛握着手里的二两银子,盯着描了金的封府两个字只觉得头昏眼花。

不得了啊!大侄子居然在这里念书,这里可是郡主府,整个定州的主子。

村子里面一直都知道方青跟着他夫子在城里念书,可从来没有说过是在郡主府念书。

扶着马车,晕乎乎的,比那天上凭空掉下来的馅饼砸中还要晕。

握着手里的二两银子只觉得烫手,赶忙驾车往家走。

苏知鸢见屋子里没人,把一颗酸梅子放在荷包里,小心的藏在床下面。

“知知带回去给阿娘吃。”不给坏蛋爹爹吃。

想了想又不放心,把枕头下面的请帖拿出来,小胖手抚摸了两下才和床底下的青梅放在一起。

阿娘看了一定会夸她的,她今天去吃席了。

窗户边,一双黑色的眸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手心里攥着的梅子破开。

小人儿光着脚丫子躺在床上,眼前好像已经浮现出阿娘夸奖她的画面。

摇摆的脚丫子忽然被抓住,苏知鸢扭头见是封沉,往里面滚,给封沉让出一个位置。

“少爷哥哥睡”

手心里的脚丫子还没有他的手掌大,却有力的挣脱。

“知知今天高兴吗?”眼睛装着的是苏知鸢看不懂的森然。


马车里。

安宁郡主看着鹤立鸡群的儿子撇过头选择视而不见,她打算带着府里的女眷去银楼逛逛。

添几件首饰,没有想到沉哥儿勒着苏知鸢的胳肢窝爬上了马车。

苏知鸢坐在一边低头把掉在衣服上的糕点碎捡起来塞在嘴里封沉侧头抬眼盯着她鼓起来的脸蛋子出神。

粉色的樱唇,不停的接手上的糕点碎,嘴唇不停叭叭叭的就是不咽。

帘子被风吹起顺子跟在马车旁边不经意抬头就看到小公子这副模样,自从苏小姐来了以后少爷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这样。

眼睛都不眨的盯着苏小姐,好像在看什么稀罕物件,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跟在后面的马车。

赵云扫了一眼跟在马车旁边的顺子放下帘子,早知道就把棠哥儿叫回来了。

这会儿正是学堂上课的时间,沉哥儿能来,为什么棠哥儿不能来?



银楼。

苏知鸢揪着封沉的袖子跟在后面,眼睛里面装满了好奇。

头上挂着轻纱,轻纱上绣着五颜六色的花花,钉在上面的珠片随风晃动。

说是银楼,其实里面还有胭脂水粉,绣帕衣裳,后面还养了一群绣娘,据说是聚起了天南地北的各种绣法。

饶是一向爱挑嘴的赵云都说不出不好来“还不错”

见一大堆的丫鬟婆子跟着,掌柜知道贵人来了。

“贵人楼上请”

顺子仰头看了一圈,识趣的站在小公子身后。也不知道还要看多久,郡主和大人二夫人都上楼了。

眸光闪动苏知鸢抬手指着头上的轻纱扭头“花花在动”

会飞的花花。

( ❛⃘ ∨ ❜⃘⃘ )੭⁂

封沉却没有抬头看过去反倒是低头盯着面前的小人儿,想不通她是怎样把水光装到眸子里面去的。

几个跑堂端着钗寰,步摇,绢花,,,香粉满脸欣喜的从旁边封沉旁边路过,往楼上走。

今天来了大客户,掌柜的高兴,说只要伺候好贵人就发赏钱。

粉色的珠花印在黑眸上,封沉弯腰夹着苏知鸢的胳肢窝往旁边拖。

楼上。

一盘盘珠钗放在面前,几个小的早就在另一张桌子上挑上了。

爱美从来不分年龄段,封莱抓着一条珍珠串的蝴蝶禁步在腰上比划。

封宜却双手放在腰上端着一副内宅女子的矜持,不是不喜欢,是她母亲还没有开口。

“宜姐儿不用拘谨,都是自家人,快去选些喜欢的”安宁郡主忍不住开口。

祝雅放下手里的红色珊瑚戒指“家里面也就宜姐儿最规矩了,不像那几个小的压都压不住”

赵云是什么脾气,喜欢听什么样的话,这些年她早就摸清了,反正也是顺嘴的事。

果然话落,赵云脸上的笑深了几分侧头看着封宜“听你两个伯母的,去看一看。”

到底年纪小压不住表情,喜色立马挂在脸上微微欠身“是”

红珊瑚手串,琥珀珠子,掐丝的镂空蝴蝶,装了水玉眼睛的小兔子,都是些精致的小玩意儿最适合几个小女娘把玩。

安宁郡主见她们叽叽喳喳的围在一起小声说笑,转头也给苏知鸢选了一对亮眼的水青色童镯和紫色小花头冠。

既然到了她家总不会亏待了去,府里姑娘有的,也不会少了她。

赵云瞅了一眼放在一边的童镯没有吭声,花的又不是府里的银钱。

掌柜见选的差不多了,让候在角落里的账房先生过来看看。

“几位夫人一共是一万三千二百五十一两半”

赵云只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眼神落在托盘上惊呵“就这么点东西就一万三千二百五十一两半”

她承认这些东西确实不错,可也不至于那么贵,千两已经顶天,

祝雅眉头拧紧,几人也没选多少东西,万两却实夸张,不是几人付不起,是这物价却实耐人寻味。

掌柜也觉得自家账房疯了,就这么点东西居然敢报这么高的价刚要呵斥,就被账房拦住。

“夫人莫急,这位小公子子可是府上的公子?”

打了几十年年的算盘他可从未出过错。

众人看向封沉和已经换了装扮的苏知鸢。

绿色的齐胸襦裙,两条辫子卷在一起簪满了小碎珠子,头上还包了一块绣了花的纱巾,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和大厅中央挂的纱幔一模一样。

赵云嗤笑一声“就算加上这一身百两也不过顶天。”整个定州都是郡主的,这群没有眼力的东西,讹人讹到老虎头上来了。

账房打开窗户让众人看到楼底下的几口箱子,还有正在端着托盘排队装箱的小厮。

“夫人说笑了,小的怎敢糊弄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户人家在置办嫁妆。

衣裳,首饰,鞋子,甚至还买了一个梳头娘子。

封沉起身对着安宁郡主弯腰行礼“有劳母亲了。”

封玥发誓在看见二伯母把府里的牌子递过去的时候她是有一点羡慕的,也就一点点。

“拿着牌子去封府找许贵”她没有带那么多银子。楼下的几口箱子衬的她托盘里的童镯是那么格格不入。

一万多两买儿子一个高兴也还算“值得”总不能大庭广众之下打自己儿子的脸吧!

苏知鸢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只手揪着封沉的袖子,一只手捏着“香香姨”给的桂花糖吸溜吸溜的舔。

手指沾着糖水在口腔里转了个圈,眼睛盯着手里的糖块快乐都快溢出来了。

范苗老实的跟在马车后面,从今天开始她就是封家的奴才了。

她不知道这一步走的对不对,可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被母亲卖出去给她的继子凑束脩了。

她的梳头技巧在银楼里面不是最出挑的,可没有想到最后救她的是一块桂花糖。



封毅不懂为什么他父亲会拿着一根荆条在清风院转悠,要不是栓子去找他,老爷子非得晒晕不可。

“爹你实在要等沉哥儿,我们去屋子里等也是一样的。”

拿着荆条多半是想收拾那个不孝子,可那崽子手里握着皇上的令牌,那荆条根本就落不到他身上去。

“咱们还是从长计议的好”别到时候收拾不成反倒把自己捧上去,没人递台阶。

头上的烈日的打在皮肤上,心里的火气在五脏六腑里面搅动,他封徽活了那么多年何时被人这样戏耍过。

斜眼撩开眼皮,荆条划过空气落在封毅身上“我让你从长计议”

“我让你计,,,”

“我让你议,,,”

连着挨了两下封毅反应过来,连忙跳开“爹,你打我干什么?”

“子不教父之过,你说我为什么打你”

“爹,,,爹,啊嘶,爹,,”

栓子趴在院子外面,只觉得自己又要挨罚了,早知道就不把二老爷叫来了。

他真的是好心,让二老爷来劝老爷子的,不是让他来挨打的。


安宁郡主看着自己的儿子搂着不停哭的小姑娘只觉得头疼。

“沉哥儿,她父亲还在等着,你让她回家吧!你要是喜欢娘答应你等两天我单独邀她来做客”

看那小姑娘哭的,她都觉得可怜。

听见自己父亲在等自己,苏知鸢对着安宁郡主伸手“姨姨,我要回家”

封沉把抬起来的手按下去,紧紧的搂着,垂眸眼里都是偏执

不,她不想回家。

抱着江知鸢坐在箱子里面转过身去,不让她看母亲。

封二爷匆匆从外院赶过来,进来就看见这场景。

外面苏秀才茶都喝两盏了。

“沉哥儿,放手,她父亲都等着急了。”

封毅伸手过来抢,封沉对着他的手就是一爪子清冷的声音响起“她是我的”

安宁看见他眼底的阴鸷吓一跳。

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没有拜菩萨的原因,她和毅哥都不是这样性格的人。

可沉哥儿从生下来就这样,对谁都是一个表情,甚至不愿意说话搭理他们。

她连护国寺都去过了,还偷偷的找御医给他看。

护国寺的住持说他只是早慧。没有被妖魔附身的迹象。御医说身体健康是长寿的体格。

外人只知道她是第一个拥有封地的郡主,可她们都不知道是因为她想让龙气压一压沉哥儿的魂儿。

把沉哥儿送到皇兄身边养一养,结果一年的时间不到,皇兄就给了一个封地让她带着儿子远远的离开。

安宁回头和丈夫商量“要不让这小姑娘在这里住几天?”

安宁也不确定几天能让沉哥儿放手,但是现在这架势肯定是不会放手的。

封毅想要硬抢“你愿意把你三岁的女儿放别人家?”

安宁自然不愿意,可那是她儿子扭头不愿意再看“那你轻点。”

别伤了儿子。

封毅自然有分寸,他就这么一个儿子,撸撸袖子,这小子一身牛劲儿,他以前可没少吃亏

封沉慢悠悠的从自己荷包里掏出一块黄色的令牌。

声音冷沉,不带一点幅度,“见此令如见圣上,还不下跪”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封毅看着杵在他眼前的令牌,甩袖离开。

嘴巴里还张张合合说着过不了审的话。

安宁望着那块令牌好像知道皇兄为什么给她安排那么远的封地了。

一年半载都不能回去探一次亲的那种。

封沉低头把令牌装回去,没有给他的母亲一个眼神,抬手去给小姑娘擦脸上的鼻涕眼泪。

一点都不觉得埋汰。

擦了又流,流了又擦像是在做什么有意思的事。

安宁从来没有见过自家好大儿这样伺候过人,看着那肥嘟嘟的小女孩既觉得可怜,又觉得复杂。

转身离开,真怕她儿子拿出令牌让她这个母亲也跪一跪。

她得去看一下她的丈夫有没有气吐血,顺便讨论再生一个的事。

苏知鸢见人都走了,哭的更加厉害,她好像不能回家了“回家,回家,,,”

揪着封的手,不让他擦,她的脸擦的好痛。

封沉反手握着苏知鸢的手开口说了对她说了第一句话“不回家”

嘴角勾起,眼神愣愣的盯着苏知鸢,眼底都是得逞的笑意。

他的了。

苏知鸢盯着封沉吹出一个鼻涕泡,愣神过后,然后爆发出更加可怜的哭声“我要回家,,,”

封沉盯着眼尾哭红的小姑娘,似是不解,怎么会有人那么好看呢!

抱的更加紧了。

苏瑜震惊,安宁郡主见他女儿可爱甚是喜欢,要留她住几天。

周围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盯着苏瑜,这算不算一飞冲天。

那可是安宁郡主,定州的新主,就连他们当地的知府反应过来都出口邀苏瑜去他家住几天。

苏瑜的家也不算丰裕,只是村里面有几亩田的光脚汉子。

后面考中秀才娶了现在的乡绅女儿,置办了田地屋子。

在封府宴请名单里面都不够看连单独的帖子都没有,还是靠着他夫子的名声才进来的。

现在反倒是让他得了安宁郡主的青睐。

苏霜微微皱眉,她怎么没有在花园里面看到安宁郡主?

苏瑜谢绝了知府的好意,跟着夫子去了书院。

“谢过大人,我回书院就成”他们从乡下一路赶过来又是坐船,又是坐马车的。

去知府府里只会觉得拘谨,而且他一个秀才住过去,对他的名声也不好。

知府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盯着苏瑜看了一眼,确实是他唐突了。

苏家才刚得了安宁郡主的赏识,他就扑上去,会显吃相很难看。

苏瑜跟着夫子坐在去往书院的马车里,总觉得心难安。

知鸢才三岁万一冲撞了郡主怎么办,低头看了一眼依靠在妻子身上的霜儿。

霜儿倒是合适。

顾歌捏紧手里的帕子思索片刻开口“要不我后天带着霜儿去接知鸢”

这么好的机会她并不想让霜儿错过,那怕能得安宁郡主一句话,对霜儿也是大有益处。

苏瑜点头,他们买的也是后天的船票,他原本是打算明天去接知鸢的。

可能多在安宁郡主那里多待一日,对知鸢也有好处。

只怕过不了两日,他们家得了安宁郡主的青睐就会传遍整个定州。

顾歌摸摸苏霜的头发,垂眸她也没有想到苏知鸢会有这样的造化。

封家。

安宁郡主看着把丫鬟挤走一勺一勺喂小姑娘吃饭的儿子眼睛疼。

她养他那么大就没有见他这么贴心过。不要说喂饭了,就连块糖都没有给她吃过。

封家老太太坐在首位,淡淡开口“这就是沉哥留下来的小姑娘。”

模样确实挺俊的,就是太没规矩了点,这么丁点大就知道讨好卖乖。

苏知鸢那双大眼睛轱辘转,看看这个,瞅瞅那个,最后眼神落在了碗里面都肉粥上。

封沉见她盯着他的手看,赶忙把手上的勺子递过去。

一张小嘴巴吃的双颊鼓起,吃一口眼睛要亮一分,跟装满星星似的。

好看的紧。

封加快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回答老夫人的话。

封毅赶忙把话接过去,怕封沉亮出令牌让他老娘也跪下,这黑心肠的还真做的出来。

“是安宁喜欢的紧,让人在家住两天”可不能毁了人家小姑娘的名声。

三岁丁点大,她懂什么,懂碗里的那口肉粥!

看她吃的满脸满足,情不自禁的跟着尝了一口自己碗里的。

味道确实好!

安宁盯着小姑娘的嘴巴,那张粉色的小嘴吧唧吧唧吃的香的很,什么时候看入神的都不知道。

嘴角情不自禁好的扬起,这小姑娘长的果然可爱。

封沉微微皱眉,侧过身子挡住他们的视线,要不还是回房吃吧!

没有边界感的视线真是让人讨厌,又不是他们的。

众目睽睽之下,封沉把手上的肉粥递给顺子,抱着小姑娘的胳肢窝,把人勒起来。

往自己房间里面走。

老太爷呵斥“没规矩!”

封沉余光看了自己父亲一眼,放下还在嚼肉粥的小姑娘。

开始掏荷包里面的令牌。

封毅吓的不行赶忙起身“小姑娘认生不好意思夹菜,去房里吃一样的”

他怕他儿子真让他爹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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