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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夫子凶,可他夜夜诱我唤夫君谢清宴温时鸢全文阅读

雨天不打伞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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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温时鸢谢清宴   更新:2026-01-07 18: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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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夫子凶,可他夜夜诱我唤夫君谢清宴温时鸢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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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做父母的自夸,他们儿子站在人堆里,不管什么时候肯定都是最出挑的。

决定传授给儿子一点经验的谢侯爷看着谢清宴挑眉:“你娘年轻的时候,追她的世家公子多了去,你知道为什么最后她会嫁给我吗?”

谢清宴拱手:“儿子不知,还请父亲解惑。”

谢昭南:“自然是因为我嘴甜会哄,十七八岁的姑娘,你不和她把话说明白了,她又怎么能知道你的心意?”

程湘云轻哼,虽不满丈夫宛如开了屏的花孔雀一般嘚瑟,但事情关乎到儿子的终生大事,她也没有拆台。

反而附和道:“你父亲说的对,你心里想什么就要说出来,你做事老练沉稳,在官场上是吃香,可没哪个姑娘家会喜欢老古董。”

谢清宴若有所思。

程湘云:“你得先和时鸢把话说明白了,我和你父亲才好上门提亲。”

想到儿子确实没这方面的经验,程湘云思忖片刻后道:“这样,我让宁儿过两日设个小宴,届时以她的名义给国公府几位姑娘送去拜帖。”

“姑娘家小聚,老太太和她们家太太都会同意的,等人到了咱们府上,你再寻个机会和时鸢表明心意。”

谢清宴颔首:“有劳父亲母亲为我费心。”

话落,谢清宴拱手告退。

他出去没多久,谢昭南也跟着走了出来。

“父亲。”

谢昭南环臂,斜睨着看他:“是不是不知道怎么和姑娘家表明心意?”

谢清宴垂眸:“我只是怕吓着她。”

“你们又没正经拜师,人姑娘也没你想的那般脆弱。”

说罢,谢昭南让谢清宴随自己去书房。

等谢清宴去了,就见父亲从书架上取下来几本册子。

“父亲,这是?”

“这可都是我的宝贝,你把这些书全部看完了,保证对你有用。”

谢清宴抬眸看过去,入目所见却是当下最时兴的话本子。

这东西能有用?

谢大人表示怀疑,不过临走时,还是将几本话本子揣在了怀里。

……

再说程湘云这边,等丈夫和儿子都走后,她立即让丫头把女儿给请了过来。

听闻母亲找自己有事,三姑娘谢朝宁风风火火的就跑了过来。

“母亲找我有什么事啊?”

谢朝宁坐下,也不用人伺候,直接拿过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见女儿这副大大咧咧的模样,程湘云看的直摇头:“你什么时候才能学的如你大姐那般温婉端庄。”

谢朝宁努嘴:“我才不要和大姐一样,虽然名声在外,但受累的是自个。”

没与她在这件事上细掰,程湘云开门见山,直接和她说了谢清宴心仪温时鸢之事。

第一次听到这事的谢三姑娘,反应和父母如出一辙。

“大哥居然也会喜欢姑娘?我还以为大哥要打一辈子的光棍呢。”

程湘云抬手,轻弹了下她的额头:“有你这么说自家哥哥的么?他就是性子古板沉闷了些。”

谢朝宁叫了声:“大哥那是一般的古板吗? 严苛的连老夫子都自愧不如。”

“温家姐姐我是见过的,长得跟天仙似的,性子还有趣,大哥想要追人家的话,我瞧着有些悬。”

“所以才要你这个做妹妹的帮忙。”

程湘云将自己的计划细细说了一番。而后又嘱咐道:“小宴那天,你一定要在时鸢面前多说说你大哥的好话。”

“你大哥是什么性子你是知道的,认准了的事情就不会改,他喜欢时鸢就不会再喜欢别人,要是这门亲事说不成,你大哥怕是真的会孤寡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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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姑娘们的追问,温时鸢也没有扭捏,大大方方道:“如果谢侯和谢夫人上门提亲,外祖母和家中长辈也都赞成的话,我会应允。”
徐令妤:“谢大人没什么不好啊,长得好看,人品更是没得说,和温姐姐站在一起那就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徐令容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见温时鸢对结亲的事心里头有数,其他人也都没再多问。
总归温姐姐不管嫁谁,安国公府都是她背后的倚仗。
……
城门口。
顾珩和冬荣等了好一会才见沈府的马车入城。
他几步上前,恭声唤道:“舅母,表妹。”
声音刚落下,马车内的沈兰漪就掀开了帘子,将头探出,看到顾珩长身玉立的身影时,她一双眸子微亮。
“表哥?”
顾珩也在打量她。
女子穿着一身红裙,衬得小脸白嫩如瓷,大眼睛笑的弯弯的,唇边梨涡若隐若现,声音欢快清脆。
沈兰漪容貌已经算得上姣好,可和温时鸢比起来还是逊色了些。
意识到自己竟将二人拿来相较,顾珩眉心微沉。
表妹出身名门世家,是沈家的嫡女,又岂是温时鸢一介孤女可比的?
那厢,沈兰漪还想说什么,沈夫人直接伸手,将她按了回去。
“舅母。”顾珩又笑着打了声招呼。
沈夫人点头,含笑道:“几年不见,珩哥儿和从前可真是大不一样了,你母亲身子如何?”
顾珩拱手:“母亲一切安好,知道舅母和表妹上京,日日在家中盼着。”
沈夫人:“我也盼着同你母亲叙旧。”
两人一阵寒暄后,顾珩骑马走在马车前头。
车内,沈兰漪冲着沈夫人努嘴:“母亲,你为什么不让我和表哥多说几句话?”
沈夫人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漪儿,你当知道母亲此次带你上京是为了什么。”
沈兰漪面露羞涩,垂着眼眸不语。
沈夫人:“你姑姑有意让你和你表哥结亲,我和你父亲的意思是先看看,如果珩哥儿值得托付,亲上加亲自然好,可为娘心里还是希望你能嫁得离家近一些。”
“母亲。”沈兰漪搂住沈夫人的胳膊:“表哥仪表堂堂,听说学问也好,女儿心仪于他。”
沈夫人轻弹着她的额头:“你啊,年纪还小,这世上许多事可不是只看表面就能看出来的,就算你心仪珩哥儿,也不可表现的太过,让人轻易就能瞧出来。”
沈兰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
安国公府。
估摸着外祖母已经午睡醒了,温时鸢才领着两个心前往寿安堂。
她到时,崔嬷嬷正伺候秦氏穿衣。
“姑娘来了?”
温时鸢接过丫头手上的外裳,亲自伺候秦氏穿上。
收拾齐整后,祖孙二人一道在榻上坐下。
秦氏朝温时鸢看过去:“温丫头可是有话要和我说?”
她低垂着头,浓密微卷的睫毛掩住了那如秋水般盈盈的眼眸贝齿轻咬着粉嫩的唇瓣,听到秦氏的声音后,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外祖母。”温时鸢轻抿着嘴唇,半晌,才软声开口:“谢侯和谢夫人这几日恐会上门提亲。”
秦氏直接一语道破:“为宴哥儿提亲?”
对上秦氏意味深长的眼神,温时鸢面上一烫,很快就又回过味来,含羞带嗔的看着她:“外祖母,你是不是早就瞧出来了?”
秦氏失笑:“宴哥儿这孩子藏的深,也是你那日问起来我才会往这上面想。”
一语说罢,秦氏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温丫头,你对宴哥儿是什么心思?想结这门亲吗?”
温时鸢眼睫垂下,思忖片刻后,轻声道:“谢大人是天上的明月,能将月亮摘下是许多很求都求不来的事,所以对这门亲事,时鸢没什么不满意的。”
“至于对谢大人的心思,在之前,他在我心里就是需要敬重的夫子,所以从未做过他想,但如果真走到谈婚论嫁那一步,日后他对我有几分好,那我便也对他几分好。”
秦氏听后,轻拍了拍她的手。
这丫头啊,还是被顾珩给伤了心,不敢再轻易交付自己的真心。
不过,也未必不是好事。
爱人先爱己,两个足够好的人若走到一起,日子怎么过都不会差。
从寿安堂出来后,温时鸢又去了明华院,和唐映婉告知此事,好让她心里有个底。
唐映婉听了,喜不自胜。
“宴哥儿好啊,这孩子人品贵重,你两位舅舅是日日把他挂在嘴边上夸,谢夫人又是难得的和善之人,两家离得也近,你就算嫁过去了,两家也可常来常往。”
恰此时,安国公徐泓从外进来。
温时鸢忙起身行礼:“大舅舅。”
不比朝堂上的杀伐果断,徐泓在在家里头是个很宽和的人,对自己这个嫡亲的外甥女更是添了几分怜惜。
“来同你大舅母说话?”
温时鸢点头,随即转头看向唐映婉:“舅舅既回来了,那时鸢便先行告退,明日再来找您。”
知晓她是不好意思当着徐泓的面谈论亲事,唐映婉笑着应了声。
温时鸢冲二人行了个万福礼后,自出了明华院。
待她走后,唐映婉挑眉看向身侧的丈夫:“温丫头的亲事已有了眉目,你猜是谁家?”
徐泓一连猜了几个都被唐映婉给否了。
她抬眼嗔过去:“亏你一向说自己是个眼睛毒辣的,竟也没瞧出宴哥儿的心思来。”
徐泓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我怎么把这小子给忘了?不过他藏的也真是够深的。”
“可不是,若不是时鸢亲口说,我也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徐泓抿了一口茶,又将杯子放下:“温丫头如何与你说的?谢家那边可是给了准信?”
“温丫头的性子你这个做舅舅的难道还不清楚?若是谢家没有给准信,她肯定不会同我说的。”
“按着她所说,谢家这两日恐怕就会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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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泓点头,随即握住唐映婉的手:“母亲年事已高,时鸢的婚事还得劳烦夫人操持,不可让人因为她没有爹娘就看轻了去。”
唐映婉没好气的觑了他一眼:“难道就你这个做舅舅的心疼她?温丫头来咱们府上时还不到十岁,虽说是在老太太跟前长大的,可吃的穿的,只要是仪儿她们几个有的,我从不落她的那一份。”
“咱们夫妻多年,我也不怕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温丫头要是个不知事的,我这个当舅母的虽说不会苛待她,但也不会太用心,我现在能拿她当亲女儿疼,是因为她心思玲珑,本就是个招人疼的。”
徐泓并未因为妻子所言生气,而是缓声道:“夫人待时鸢如何,为夫都看在眼里,没有夫人你替我打理内院,孝顺母亲,教养子女,我也不可能有今日。”
唐映婉听着,眼眶微红。
男人在官场上打拼,所做的一切会因为官位的一路高升而被人知晓,但女人尤其是世家宗妇,她们的辛苦往往不为人所知。
唐映婉从嫁入国公府就开始执掌中馈,好在婆母慈善,她于内宅之事上并未吃过什么亏。
可偌大的国公府,本家子弟就已经众多,各院琐事,底下田庄铺子的打理,还有逢年过节时旁支子弟的年礼。
看着事情不多,但个中辛苦也只有真正管过家的人才能体味。
这两年,得了大儿媳妇帮衬,她的日子才轻快了些。
夫妻俩说了些温存的话,又将话题说到了温时鸢身上。
唐映婉:“先前温丫头不愿意议亲,我是真怕他被顾家那小子给迷了心,姑娘家要是认了死理,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即便是想劝都不好劝。”
听妻子提及顾珩,徐泓登时皱起了眉:“顾家小子虽有些才情,可恃才傲物,心性也不定,假以时日走上仕途,也很难有什么大作为。”
“这桩亲事莫说母亲不会同意,我和二弟也是不可能让时鸢去蹚顾家的浑水的。”
唐映婉颔首,对丈夫的话表示认可。
顾家有个丞相,顾珩的嫡亲姑母还在宫中为妃。
是以,顾家在京城的地位很高,可也正是因此,丞相夫人沈氏对未来儿媳妇也是格外挑剔。
于时鸢而言,实在称不上是什么良配。
……
三月二十,谢昭南夫妇上门。
为表重视,谢昭南夫妇不仅亲至,还请了德高望重的郑国夫人保媒。
这日清晨,温时鸢早早的就坐在了梳妆台前。
平日里她很少上妆,但今日谢侯夫妇上门,也是两家长辈头一回见面商讨婚事,于情于理,都该好好打扮一下。
兰心打开八宝妆匣,取了些珍珠粉,小心翼翼的扑在温时鸢脸上。
因要见长辈,所以妆容并不浓,只扑了些粉,又用了些口脂。
饶是如此,屋内的丫头瞧过去时,眼里还是闪过惊艳的神色。
但见她上身着一件粉色交领襦裙,襦裙领口、袖口绣有小朵的桃花,针脚细密却不张扬,下搭同色系烟纱裙,裙摆处坠着三两颗小巧的白玛瑙珠,行走时轻响细碎,不扰清净。
她只是一个颔首,发髻两侧对称插着的金海棠珠花步摇便轻轻摇曳起来,细金链坠着的珍珠和小玉片相互碰撞,簌簌作响,宛如春风拂过花枝,既显娇柔又在一步一摇间尽显动态之美。
巳时中,谢昭南夫妇带着谢清宴上门。
郑国夫人同秦氏是故交,两人一见面就坐到一处亲热的说话。
温时鸢和几位长辈见过礼后就端坐在一旁,神色温柔娴静。
程湘云越看越喜欢。
而谢清宴,自进门后目光就粘在了温时鸢身上,小姑娘起初还能当做毫无所觉,但时间长了,也忍不住偷偷朝他那边打量。
他今日穿了件青色直裰,仅在袖口绣了一圈浅青色缠枝莲暗纹,腰间束一条同色系腰带,腰带末端随意垂着,显得低调又雅致。
将两人的小动作的看在眼里,几个长辈面上都露出笑来,秦氏冲温时鸢笑着道:“我们长辈说话,总不好把你们小的一直拘在这,院中的玉兰花开得正好,你也带着宴哥儿去瞧瞧。”
温时鸢起身,冲在座的长辈行了个万福礼后,这才转身退下。
谢清宴缓步跟上。
……
温时鸢带着谢清宴去了院中的花园。
二人于园中的亭内落座,感觉到谢清宴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温时鸢不由得轻抚了抚脸:“谢大人,时鸢身上是有什么不妥吗?”
谢清宴垂眸,唇角微勾:“阿鸢今日这身衣裳很好看。”
说着,又补充道:“虽还未正式下聘,但婚约已定,阿鸢可唤我的表字,景穆。”
谢景穆。
温时鸢轻念了两声,又听得谢清宴的声音响起。
“阿鸢在家中可有小名?”
顿了片刻,温时鸢才道:“幼时,父亲和母亲会唤我娮娮。”
娮娮,有温柔可爱,一生顺遂之意。
这也是温知璋夫妇对女儿最美好的祝愿。
想到这,谢清宴眸光愈发柔和,轻声道:“阿鸢,以后我就唤你娮娮,可好?”
他们日后是要做夫妻的,是要彼此相伴一生的人,理应要比其他人更亲近一些。
温时鸢轻轻点头:“好。”
语落,突见谢清宴从怀中拿出一精致的锦盒来。
他“啪”的一下打开,下一秒,锦盒就被递到了温时鸢面前。
她抬眸望去,入眼是一支青白玉嵌红珊瑚海棠簪。
簪身选用一块质地细腻的青白玉,色如雨后青芜,通透中带着淡淡的温润感,玉身被精心打磨得光滑如玉,触手冰凉却不刺骨。
两侧雕着对称的半朵海棠花,花瓣线条柔和,与玉质的温润相得益彰,簪头则是一朵完整的海棠造型,花瓣用粉白青白玉雕琢,花芯与花萼则嵌着小块红珊瑚,与青白玉形成温柔撞色,更显清雅。
谢清宴从温时鸢手中拿过发簪,随即插于她发间:“这支簪子是一年前下江南时所得,当时瞧见就觉得和娮娮的气质很是相衬,如今可算是让它真正物有所值。”
温时鸢抬手,摸了摸簪尾上的小坠。
“好看。”
谢清宴凝眸看着她,眼底笑意分明,似有华光流过。
温时鸢眼角微微弯起,心里也跟着沁出一丝丝甜来。
往回走时,谢清宴说了自己要离京办差之事。
温时鸢下意识的问道:“多久回来?”
谢清宴脚步顿住,微微侧身:“至多十日就能回京,这期间,若长辈问及婚期定在什么时候,皆看你心意就好。”
温时鸢轻嗯,没再出声。
……
未时中,谢家一行人方才离开。
将客人送走,除了习惯午睡的秦氏,其他人都聚在了温时鸢的蘅芜院。
世子夫人崔静和从竹心手中接过花茶,笑着道:“端看谢大人和谢夫人今日送的礼物,也能看出他们是真心求娶温妹妹的。”
二夫人杜若蘅眼尖,很快就瞧见温时鸢头上多出来的发簪,当下带着几分促狭道:“这簪子从前没见你带过,是宴哥儿今日送的吧?”
在众人打趣的目光中,温时鸢红着脸点头。
唐映婉轻笑:“宴哥儿已经二十有二,你也马上十八,依谢夫人的意思是,合过你们二人的八字后就把婚期定下来,两家也好安心筹备婚事。”
温时鸢站起来,福了福身子:“时鸢并无意见,舅母替我做主就行。”
徐令容听着,轻呼一声:“温妹妹不会比我还先嫁出去吧?”
杜若蘅:“混说什么,就算谢家心急,我们也不可能让时鸢这么仓促的嫁过去。”
说完,杜若蘅像是想到什么,故作恼怒的朝徐令容看过去:“你温妹妹的婚事自有我们操持,你如果闲的没事做,就去我屋里看看账本。”
徐令容一张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我的亲娘,你就饶了我吧。”
众人听着,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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