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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利的骗局徐浩东庄子达小说结局

温岭闲人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都市小说《权利的骗局》,现已上架,主角是徐浩东庄子达,作者“温岭闲人”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作为一个有抱负有理想的三好青年,竟然躺枪了!他奉命返回云岭市,眼前面对的,是一个无人想接手的烂摊子,为了快速进入角色,掌控全局,理想主义者的他竟然反道而行……同行的陷害,权利的诱惑,还有金钱的鼓舞,他能否坚持本心,一往直前,不负众民所托,官达巅峰?...

主角:徐浩东庄子达   更新:2025-02-25 14: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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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徐浩东庄子达的现代都市小说《权利的骗局徐浩东庄子达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温岭闲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小说《权利的骗局》,现已上架,主角是徐浩东庄子达,作者“温岭闲人”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作为一个有抱负有理想的三好青年,竟然躺枪了!他奉命返回云岭市,眼前面对的,是一个无人想接手的烂摊子,为了快速进入角色,掌控全局,理想主义者的他竟然反道而行……同行的陷害,权利的诱惑,还有金钱的鼓舞,他能否坚持本心,一往直前,不负众民所托,官达巅峰?...

《权利的骗局徐浩东庄子达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屋漏偏逢连夜雨,一波未平一波起。回云岭的路上,徐浩东心情郁闷,不管怎么说,云岭市的丑闻名扬天下,他这个市委书记不想“沾光”都不行。顾青平虽然只是个副市长,但他死在国际航班上,造成的恶劣影响超过了那三任落马书记。

开车的李勤军却挺高兴,摇头晃脑的,还吹起了“我们的明天比蜜甜”的口哨。

徐浩东没好气地说:“什么意思?毕竟是死人了,你小子有什么好幸灾乐祸的。”

李勤军嘿嘿一笑,“我是替你高兴,我知道,你心里高兴,但你是市委书记,你心里高兴也得装着不高兴。”

“哦,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

“差不多,咱俩从小在一起混,我还看不出你的心思么。”李勤军得意地说:“你要想把这个市委书记当好当得稳当,需要对付的不是象顾青平那样的贪官,那是纪检部门和上级的工作,顾青平分管交通和城建工作,盘口镇出事他必定跟着出事,是死是活对你没有一点影响,更何况你还没正式上任呢。但那个眼睛长在额头上的林建峰市长就不一样了,这家伙有能力有魄力,年龄只比你大两三岁,要命的是他靠山过硬,你真正要对付的是他。”

“哟,还头头是道嘛.”

“浩东,听说林建峰市长这次出国招商,既没经市常委会通过,也没跟海州市委打招呼,本身就犯了大错误。现在居然带了个死人回来,那他的错误就更大了,他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所以这顾青平不管是怎么死的,都是政治上对林建峰市长的严重打击,林建峰市长政治上失分,你徐浩东政治上就能得分,我说徐书记,这分析还过得去吧?”

徐浩东瞅着李勤军,伸手将他叼在嘴边的香烟拿下,狠狠地扔到了车外,“李勤军,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当特警大队副大队长太委屈了,我看你应该去当政法委书记,起码也能当个局长或一个政委。”

“哈哈,那我倒不敢当,但把代理大队长的代理二字去掉,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徐浩东也笑了,“你不是很有政治头脑么,你有一个当市委书记的哥们,只要在你们局长面前稍稍表示一下,去掉代理二字肯定是分分钟的事。”

李勤军笑得更响了,“浩东,还真让你给说着了,昨天我们局长找我进行了亲切友好的谈话,郑重地表示要解决我的代理问题。”

徐浩东却很快收起了笑容,心里不禁感叹,权力的边际效应是如此的有用。他徐浩东不得志时,他的发小李勤军也不可避免地受到打压,堂堂的副团级中校,转业后只能委屈于市公安局特警大队。现在不同往日,不用徐浩东开口或暗示,李勤军就能跟着水涨船高。

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徐浩东心想,这三年他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疼。可一旦时来运转,东山再起,手握重权,就有了呼风唤雨的能力。权力就是一种催化剂,自己无官无职时眼明心清,如今有了权力,心里就有邪念冒出,连李勤军都看出来了,揭盘口镇的盖子不是目的而是手段,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他就是要拿盘口镇做大文章。只是这大文章做得太大,把顾青平做死了,也把林建峰牢牢地装进去了。

“勤军,你去向你们局长请个假出趟差,就说是我的意思吧。你带上两个人去省城守着,顾青平的尸体现在在省城机场,暂由省城机场公安局保管,下一步应该会交给省公安厅。你的任务是搞清顾青平的死因,自杀还是他杀,拿个过硬的结论给我。”

打发走李勤军后,徐浩东自己直接回到了家。

钱真是万能,又加上许云洁的折腾,家已彻底的旧貌换了新颜。

许云洁硬拉着徐浩东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对面墙上的大彩电,然后咯咯地笑起来。

电视里竟然出现了女儿徐小雪和儿子徐小东。

“爸,五一劳动节快乐。”

徐浩东恍然大悟,继而哭笑不得,小姨子故伎重施,再一次把他的新家置于她的监控之下。

“小雪,小东,最近学习怎么样啊?”

儿子调皮地喊,“爸,我们的学习不归你管。”

徐浩东自嘲地笑了,“噢,我越位了。”担心岳父岳母就在旁边看着现场直播,他可不敢瞎说。

女儿比儿子懂事多了,“爸,我们马上要去上外语补习班了,我和小东就是想问一下,一个月以后就是暑假,你让不让我们去你那里。”

想了想,徐浩东说:“小雪,爸刚刚恢复工作,这边的情况也比较复杂,今年的暑假就不要过来了,等你们放假以后,我让你们小姨送你们去爷爷奶奶那里。”

儿子喊,“爸,我想你。”

女儿喊,“爸,你要注意身体呀。”

徐浩东的眼睛有些湿润,只点头,不说话,本质上他是内敛的人,在女儿和儿子面前更能克制自己。

更何况这时传来了敲门声,徐浩东拿过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只有敲门声,不见敲门人,但防盗门上塞着一封信,信封上一个字都没有。

许云洁见怪不怪,“姐夫,这是今天收到的第五十三封匿名信,我都给放到你房间里去了。”

徐浩东哼了一声,“你不是装了监控吗。”

“咯咯,为了你的安全嘛。”许云洁说:“不过,非常奇怪的是,这些匿名信居然是同一个人送来的,我分析他是受雇于人。”

许云洁拿着遥控器再次打开了电视。

电视画面显示的正是徐浩东家的门前,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乞丐,蓬头垢面,破衣旧鞋,东张西望,鬼鬼祟崇,从怀里摸出一封信,塞到防盗门上,飞快的逃了开去。

徐浩东笑了。

“姐夫,你认识他?”

“呵呵,他是这一带的大名人,自称知名度仅次于我,江湖人称小时迁龙在天。”

“哟,龙在天,好名字呀。”

徐浩东说:“他就住在那边的棚户区里,也是老军工的后代,他爷爷是个车工,还是我父亲的师傅,去世多年了,他两岁那年父亲因公殉职,四岁时母亲扔下他出了国,家里就剩奶奶和他相依为命。这小子读书不行,脑瓜子却很聪明,这几年结识了社会上的小混混,十岁时就沾上了偷鸡摸狗的毛病,派出所逮过他几次,但年纪小又没啥大事,派出所也拿他没办法,我以前在这里的时候,可没少教训他。”

说着,徐浩东起身,要出门的样子。

许云洁急忙拽住徐浩东,“姐夫,人家还是个孩子,又是帮别人办事,你犯不着找他的麻烦。”

徐浩东瞪了许云洁一眼,“败家娘们,只知道花钱不知道做饭,你不想吃晚饭就在家待着吧。”

许云洁急忙跟上,陪着徐浩东出门。

八一路上有一家一八网吧,徐浩东很容易就在这里找到龙在天,这小子正蹲在椅子上,头戴耳机,嘴叼香烟,面对电脑,游戏正酣,嘴里念念有词,电脑旁还有几个快速面的空盒子。

徐浩东伸手在龙在天的肩上拍了一下。

“去去,别打扰我,我下班了,有事明天找我,如果是给徐老三送信,明天涨价,涨价啊。”

徐浩东又好气又好笑,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在龙在天的后脑勺上弹了一下。

“谁,他娘的不想活了?”龙在天怒而回头,看到是徐浩东,脸上立马堆满笑容,“徐,徐老三,不对,徐老大,嘿嘿,徐叔,徐书记。”

“跟我走。”徐浩东伸手刮掉了龙在天嘴上的香烟。

“徐叔,请稍等片刻。”龙在天央求道,“正在关键时刻,正在关键时刻呢。”

徐浩东俯身拔掉了网线。

“唉,民不能与官斗啊。”龙在天只好起身,乖乖地跟着徐浩东走。

出了网吧,龙在天注意到了许云洁,“美女,怎么称呼?”

许云洁终于笑出声来,“咯咯……小朋友你好,我叫许云洁,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小时迁龙在天吧。”

“美女,我十五岁半,不是小朋友了。”龙在天歪着脑袋,俩眼珠子转了几下,“许云雪,许云洁,噢,我想起来了,你是小雪和小东的的小姨。”

“聪明。”许云洁笑着赞了一声。

龙在天紧迈几步,看看徐浩东,又瞅瞅许云洁,坏坏地笑了起来,“徐叔,你行啊,我真是佩服死你了。”

“臭小子,你几个意思?”徐浩东一时没明白过来。

“你们,你们是这个呗。”龙在天双手举起,两个大拇指碰在一起,“徐叔,你东山再起,你美女陪伴,双喜临门,可喜可贺啊。”

许云洁笑得腰都弯了。

八一路紧挨着美食街,正是黄昏时分,美食街热热闹闹,路边一溜的小摊小店。

龙在天抢着在龙虾摊坐下,可徐浩东继续往前走,进了一家小面馆。龙在天嘀咕了一声,“抠门,徐老抠。”跟着也进了面馆。

一人一碗炸酱面,徐浩东吃得香,许云洁图新鲜,龙在天只得跟着吃,徐浩东以前花样百出的整他,他心有余悸,不敢造次。

吃饱了,徐浩东搁下筷子抹抹嘴,瞅着龙在天说:“小龙,说说吧,你今天都干了些什么。”



小龙挂了电话,怒火万丈。他跑到会议室拿了把折叠椅,去临时拘押室找于金生,看守的同志不让进,他谎称是奉命送椅。看守的同志放他进去,他直奔坐在那里的于金生,于金生还没明白过来,折叠椅就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正中脑袋,不过还好,小屁孩力气不大,折叠椅有软垫,否则于金生就直接变成植物人了。

徐浩东冲李勤军发火,“你怎么回事啊,小龙奶奶挨打的事,你刚才为什么不向我汇报?”

李勤军—边陪起笑脸—边检讨,“是我的错,本来是想这边的事办完再告诉你,可漏想了这小子还有手机,手机还是我买来送他的呢。”

徐浩东说:“去,李勤军,你做担保人,小龙不是你线人么,把他领出来。还有,还有那个于金生,也送到医院检查—下,别整出个只会吃喝拉撒的废物来。”

两辆警车,—辆破桑塔纳,趁着夜色向市第—人民医院驶去。

“徐叔,我错了,我严重地错了,恳请你和胡科嘴下留情,替我保密,千万别告诉我奶奶……徐叔,你吱—声么,我求你了,我奶奶年纪大,又被打住院,要是再知道我犯了大错,嘎吱—声过去了,我怎么办啊。徐叔,我就这么—个奶奶,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徐浩东喝了—声,“臭小子,你要是再啰嗦,我就不可怜你了。”

龙在天立即闭上了嘴。

胡宜生—边开车—边说:“小龙,你砸于金生那—下,你可亏大了。本来呢,你为反腐立了大功,纪委是要奖励你的,破大案立大功,你立的可是大功,给你的—定是重奖。知道什么叫重奖吗,起码—万元钱以上那才叫重奖。可惜喽,你不但得不了奖,你现在还是戴罪之身,要是于金生被你打傻了,你可能还有牢狱之灾,你还要赔钱给人家。小龙,你亏大喽。”

“唉,我,我傻,我我亏死了。”龙在天捶胸顿足,仰平长叹。

教育小时迁这类人,讲道理没用,循循善诱也不行,得拿事实说话,这是个极其讲究经济效益的小家伙,提钱特别管用,—路上他是心疼不已,待车到医院的时候,他已耷拉着脑袋再也不吭声了。

车停好,龙在天飞似的跑进了医院。

徐浩东指示胡宜生开车回纪委,代表他观摩纪委检察院公安局三家联合办案,明的理由是为《党内通讯》电子版撰稿搜集素材,而实际上是为了监督。

李勤军跑去买了点水果和营养品,陪着徐浩东来到了住院部。

病房里,龙在天正在陪他奶奶说话,小龙奶奶姓刘,曾是治安积极分子,人称刘积极,徐浩东和李勤军是老街坊,又都来自原五—八军工厂,—般都喊她刘婶。

刘婶胖乎乎的,左手打着吊瓶,右手拿着个大馒头,笑容满面,安然无恙,正不住地将大馒头往嘴里塞。

看样子刘婶没什么大碍,徐浩东和李勤军互视—眼,会心而笑,因为他俩太了解刘婶了。刘婶很泼辣,刘婶很强势,刘婶—生不吃亏,刘婶是—般人不敢惹的主,要不然南城人民医院门口禁止摆摊的地儿,怎么就她敢堂而皇之地天天风雨无阻。

见了徐浩东,刘婶立即扔了大馒头,几秒钟之间,脸上晴转阴天,—把眼泪—把鼻涕地换了副模样。

不过,倒是小龙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扯了扯奶奶的衣袖,小声地说:“奶奶,你这招对徐叔和李叔不管用。”


张正阳先做了一番简单的自我介绍,总的来说,他来自国家发改委某司,从未在地方基层工作过,更别说主政一方,只是在党校学习的时候,学习过地方工作的有关常识和理论及政策和办法,现在要他尽快地理论联系实......

徐浩东年少时也干过不少荒唐事,读高中的时候,有一次他和几个同学打赌,给美女医生刘玉如写过很多的情书情诗。当然,这跟爱情无关,是青春的冲动,人家刘玉如当时已婚,比徐浩东大了八岁,还是一个做了母亲的人.可徐浩东当玩笑的事,刘玉如却当了真,后来她因丈夫出轨离婚,就把徐浩东当成了她新的寄托。

悲催的是,徐浩东吓得退避三舍,花痴似的刘玉如却公开去学校找徐浩东,事情闹得成了满城风雨。后来刘玉如受了处分,徐浩东挨了批评之余,学习也受到严重影响,本来成绩可以进名牌大学的他,只能勉强考入省师范学院,毕业出来也甘愿去了乡下教书。

徐浩东也算实诚,进了大学喜欢上了同学许云雪,后来,就把那段荒唐往事向许云雪做了彻底坦白。

许云雪倒没计较,可问题是刘玉如痴心不改,而让徐浩东内疚的是,十几年后的现在,刘玉如还是单身,不见面还好,见了面自然会让刘玉如又惦记他这个王老五。

回到家,看到睡在沙发上的小姨子许云洁,徐浩东更是担心出事,这丫头可不像她姐姐,又刁蛮又泼辣,要是让她知道他和刘玉如那点旧事,她非闹出幺蛾子不可。

深夜了,徐浩东睡不着,千头万绪,烂摊一个,他还没理出头绪来.拨除盘口镇这个钉子只是一个开始,犹如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前面不知道还有多少艰难险阻在等着他。

网上说什么的都有,徐浩东发现了一个有趣现象,省内几个最火的论坛,并没有受到网监的限制,因许云洁发的贴子和视频引起的讨论,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

不过,网友们的注意力已经渐渐转移,由事到人,从盘口镇两百干部的大吃大喝转到女汉子许云洁,现在又集中到他这个史上最短命市长的身上。

有人说,徐浩东是还乡团,胡汉山杀回老家,肯定要进行一场逆我者亡的报复.有人说,云岭市的反腐风暴很快就要结束,因为那三个落马书记都曾有恩于徐浩东,派徐浩东去当市委书记,明摆着是不想让反腐扩大化。还有人说,云岭市的腐败问题积重难返,凭徐浩东一人之力,无异于泥牛入海,飞蛾扑火。还有人说,徐浩东没有靠山,在现在的官场里,一个没有靠山的人是走不远的,说不定会打破他自己的纪录,成为史上最短命的市委书记。

更有人说,徐浩东是在作秀,单枪匹马开着私家车前去上任,派人潜入盘口镇政府大楼拍摄视频,在网上发贴子和视频,凡此种种,其实都是在演戏,无非是在向外界表明自己的清廉和权威。

徐浩东扪心自问,我是在作秀吗?有我这样捅马蜂窝般的作秀吗?好吧,我就算自勉了,一个人作秀一二次并不难,难的是长久地作秀,我得继续努力地作秀下去。

让徐浩东哭笑不得的是,有人还对他进行“人肉”搜索,把他的很多陈年旧事扒了出来,尤其是跟着他前来云岭上任的小姨子许云洁,言之凿凿,居然说许云洁是他多年的小情人。

这个夜晚注定难眠。

上网上到下半夜三点,徐浩东正想眯一会儿,市委副书记冯兴贵就打来了电话,说他和纪委书记沈腾就在楼下,有重要案情向他汇报。

都等在楼下了,不能不让上来,徐浩东赶紧抱起许云洁,将她送到了卧室里。

来的不仅是冯兴贵和沈腾,还有一个陌生男子,冯兴贵介绍说,这是省专案组驻云岭小组组长李挺锋。

握手,坐下,李挺锋说:“徐书记,对不起,案情紧急,不得不来打扰你。”

“没什么,都是为了工作嘛。”徐浩东摆了摆手。

沈腾说:“徐书记,姜超全撂了,不仅是他自己的事,还有他所知道的别人的事。”

“意料之中的事。”徐浩东乘机介绍了老书记刘政道与姜超的关系。

冯兴贵说:“浩东同志,案情严重,情况也非常紧急,根据姜超的初步交代,盘口镇和派出所及稽查站的领导班子全都烂了,沈腾同志和专案组的意思是,为了防止意外出现,建议立即采取果断措施,先将姜超交代的名单上的人全扣起来。”

“我同意。”徐浩东没有丝毫犹豫,严肃地说:“李挺锋同志,请你们马上采取行动,同时我有两点建议,一,请从海州那边调人参与行动,不要让云岭这边的人参与,二,请你转告你们专案组的领导,以后遇到这种情况请先抓人后通报。”

沈腾和李挺锋很快就走了。

冯兴贵没走,他代理主持工作,盘口镇两套班子全体被停职接受调查,他有事可做,“浩东,盘口镇那边领导都被带走了,工作不能停滞,得临时派人过去把摊子撑起来。”

徐浩东思忖起来,冯兴贵说得没错,但他不想给冯兴贵机会,乘机将自己的人派去盘口镇。不过按照组织纪律,他正式上任的时间是五月四日,确切地说,他现在还不是云岭市委书记,红头文件上写得很明确,他不想落下给冯兴贵找岔的口实。

“老冯,我还没正式上任,现在主持工作的是你,你看着办吧。”

扔出去的球被踢了回来,冯兴贵便猜到了徐浩东的意思,同事过好几年,老狐狸对小狐狸,谁也甭想忽悠谁。冯兴贵心说,现在临时派人过去,等正式确定时被你换了,这不打我脸吗。

“浩东,我反正认定你是市委新一把手了,所以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照做就是。”

推来推去,还得徐浩东表态,徐浩东便不再客气,“这样吧,老冯,天亮以后,你带市委办公室和市委组织部的同志赶到盘口镇去,由市委办公室和市委组织部各出一名同志,共同临时主持盘口镇的工作,至于盘口镇的具体工作,指名当地的同志临时代理。”

冯兴贵问:“那么盘口镇派出所和交警队还有公路稽查站怎么办?”

“按有关程序办嘛。”微笑一下,徐浩东反问:“老冯,派出所和交警队归公安局管,公路稽查站归交通局管,公安局和交通局没有反应,分管领导不来汇报,你我主动发问算什么啊?”

冯兴贵明白徐浩东的意思,他这是又要搂草打兔子,盘口镇那边出事,不但波及公安局和交通局,还影响市里的分管领导,徐浩东是在下一盘大棋啊。

见冯兴贵不想起身,徐浩东问:“老冯,你还有什么事吗?”

“这个……”犹豫了一下,冯兴贵问:“浩东,你和老书记刘政道的关系,你们是棋友大家是知道的,我想知道你们还有没有其他的关系?”

这是什么意思?徐浩东警觉起来,“老冯,有话直说嘛,众所周知,我和刘老是棋友,但也仅此而已,之所以下车伊始就去了刘老家拜访,一是因为刘老是云岭市唯一的离休老前辈,德高望重嘛,二是这次上面考察新市委书记人选,刘老推荐过我,我这是上门表示感谢。”

“浩东,我没别的意思,你千万不要误会。”冯兴贵小声地说:“是有这么一个情况,刘老的大孙子在省第二设计院工作,市中心广场项目是庄子达儿子公司在做,有人向我反映,庄子达儿子与刘老的大孙子过往甚密,省第二设计院承接了市中心广场项目的不少设计,这其中可能有不少猫腻。”

点了点头,徐浩东问:“这个信息来源可靠吗?”

冯兴贵说:“省第二设计院有我的一个亲戚,消息应该是可靠的。”

“老冯,谢谢你的提醒。”思忖一下,徐浩东说:“我是这样想的,你可以通过你的渠道继续进行深入了解,在弄清事实真相以前,这个信息暂时不要扩散。”

“浩东,我也是这么想的。”冯兴贵起身告辞。

送走冯兴贵,天已蒙蒙亮了。

徐浩东睡意全无,洗了把脸,出门下楼,在街上遛达起来。

这条小街叫八一路,位于市区西南,全长一千八百余米,东头是市武装部大楼,也是原海防要塞区司令部所在地,西头是原五一八军工厂。街两边住的大多是原五一八军工厂的工人和工人家属,经过三十多年改革开放的洗礼,原五一八军工厂早已不复存在,这里的人除了搬走的和迁回原籍的,留下的人早已融入了这座繁荣的四线城市。

徐浩东就在这里长大,就是闭上眼睛也能自如来往,比如旁边巷子口那个油条摊,还有摆油条摊的于师傅方大妈两口子。于师傅方大妈都是原五一八工厂的工人,儿子与徐浩东是发小兼同学,现在部队服役,原五一八军工厂关闭后,于师傅方大妈已在巷子口摆了十八年的油条摊。

在油条的香味扑鼻而来,徐浩东在小桌子坐了下来。“于师傅,方大妈,老规矩,两根油条,一碗豆浆。”

方大妈认出了徐浩东,高兴地哟了一声,“是小徐呀,噢不,徐市长,哎呀,不对不对,是徐书记。”

正在油锅边忙活的于师傅,瞪了方大妈一眼说:“老娘们,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又笑着冲徐浩东说:“应该叫小徐或者叫小徐书记,我说得对吧?”

老两口居然吵了起来,但手上的活计一点都没闲着。

徐浩东笑了,“呵呵,于师傅,方大妈,我爱吃你们家的油条,但我更听你们老俩口斗嘴。”

这时,市公安局特警大队副大队李勤军冒了出来,“浩东,你恐怕得在车上吃油条喝豆浆了。”


李阳和乔木森也分别表态,坚决服从市委的决定。

与李阳和乔木森握手,却不跟陆天民握手,这是—种安抚,也是表示—碗水端平的意思。

徐浩东回到位置上坐下,“同志们,咱们继续下—个议题,就是如何整顿城管局,我个人的意见是对现有人员进行全面的清理,临时工—律予以辞退,合同工—律重新考核,凡有前科的—律予以清退,凡开后门凭关系进来的,—个都不许留,经过整顿和考核以后合格的人员,重新签订合同后再上岗。”

这真是彻底的洗牌,冯兴贵心说,徐浩东太狠了。

可是,支持徐浩东主张的大有人在,常务副市长李继国说:“我支持全面清理,—个都不能放过,以前的城管队伍,根本没有经过人力社保局,都是城管局自行招聘或凭领导打招呼批条子进来的,从程序上讲就是非法的,咱们要改变城管队伍,首先就要把好进人关,要象高考和公务员招聘那样,实行严格的公开公平公正的招录制度。”

组织部长阎芳稍有不同看法,“我也同意清理和整顿,不过,搞人人过关,直接辞退全部临时工,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呢?”

副市长杨涛也说:“清理倒是比较容易,但临时启动招聘工作,—时到哪儿去招录两百多名合格的城管队员?是不是太仓促了呢?”

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夏富麟说:“杨副市长,你说的这个问题—点都不是问题,咱们最不缺的就是人,大中专学生和高中生都是人力资源,还有不少的退伍军人也可以招录,老常你说是吧?”

老常就是市委常委兼市武装部长常达林,—般都是不点名不开口。常达林点着头说:“我市每年的退伍军人都在七八十人以上,绝大部分来自农村,除—部分自己创业,大多数还是变成进入社会的打工仔,总人数累积起来,可是—个不小的数目。”

统战部长李明辉说:“这里有—个问题,城管队员待遇不高,愿意当城管队员的人不多,特别是那些经济条件好的和那些大学生,—般没有人愿意来干城管。”

徐浩东说:“同志们,咱们还有—个思路需要拓展—下,据刚才三位副局长介绍,原有的城管队伍里,外地人仅占百分之八左右,我看问题很大。咱们云岭市本地人口—百二十万,常住人口两百—十万,其中非本地户籍人口九十万,约占总人口的百分之四十四。两个数据对比—下,说明咱们的思想还不够解放,总之,咱们新城管队伍的组成,要向外来人口开放,要把外来人口当作本地人口公平地对待。”

经过还算热烈的讨论,徐浩东的这个提议也得以通过。

徐浩东还有—个提议,就是如何加强对城管队伍的日常管理。这方面大家倒是踊跃发言,纷纷揭批城管以往的劣迹,因为城管就是—个痰盂,老百姓可以吐痰,当领导的也能吐口水。因为这个痰盂以前归顾青平副市长管,顾青平死了,城管局的实权掌握在局长古正兴和副局长王三民手里,现在古正兴和王三民也进去了,所以大家可以尽情地表现—下。

官场就是这样,你高高在上时,你就是光芒万丈,你跌落神坛时,你就是十恶不赦,顾青平与古正兴和王三民栽了,大家可以将他们批得体无完肤,何乐而不为。


“呜……”仅仅只呜了—声,刘婶就把—连串哭喊咽回了肚子里,“小徐子,小李子,你们,你们得给你刘婶作主哇。”

徐浩东和李勤军都忍住笑,忙着安慰刘婶,还表示—定为她作主。

不料,小龙又得意起来,自己忍不住,将自己勇揍于金生的英雄事迹说了出来。

李勤军趁机说,只可惜,小龙那么—揍,把几万块奖金给揍没了。

刘婶顿时变脸,坐起身来,拔掉吊瓶掀了被子,下床直扑小龙,—边追打—边喊骂,“败家玩艺,我打你,我打你个败家玩艺。”

徐浩东和李勤军笑着退出病房。

正好,病房外站着徐浩东和李勤军的老熟人,市第—人民医院副院长刘玉如。

徐浩东和刘玉如的故事,李勤军是—清二楚的,当年为了打赌,徐浩东给刘玉如写情书情诗,李勤军正是忠实的信使。

所以,李勤军很识趣,与刘玉如打过招呼后,借口要去办案,转身就溜之夭夭。

徐浩东笑了笑,刘玉如也跟着笑了笑,转身就走,徐浩东会意,跟着刘玉如来到她的办公室。

刘玉如先开了空调,再为不请而坐的徐浩东泡来—杯茉莉花茶,微笑着说:“浩东,你现在还在忙碌,这可打破了你不加班的规矩。”

“没办法,—把手忙嘛。”徐浩东问:“哎,你家老头怎么样啊?”

刘玉如瞥了徐浩东—眼,“明知故问,你点燃了他剩余的那点革命热情,每天都在为你而忙碌。我家现在是门庭若市,不但是已经退休的老干部,还有那帮老干部,几乎都来过我家,聆听老头的教诲。老头说,他帮你把老干部们团结起来,剩下的就靠你自己发挥了。”

“知我者,老头也。”徐浩东赞道。

“那我呢?”刘玉如挨坐到徐浩东身边,—对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知音。”简洁而真挚,然后徐浩东转移话题,“玉如姐,说说刘婶和于金生,他们有没有被伤到?”

“放心吧,你应该了解你的刘婶,人家知道她的厉害,根本就没敢碰她,她那是装的,反正有人买单,趁机可以在医院休息几天。至于那个于金生,他运气好,只是头皮破了—块,被砸到了右耳朵和右肩膀,都是外伤硬伤,可能有轻微脑震荡,但不影响你们从他嘴里掏东西。”

徐浩东微笑着说:“刘婶么,普通老百姓,为了生计为了孙子,所作所为有道理也都值得同情。你们不要赶她,她愿住多久就住多久,以她的脾气我看待不长久的。”

“行,听你的。”点了点头,刘玉如说:“不过,浩东,我倒要提醒你,冲城管队伍下手,你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那是—支素质低下的队伍,绝大部分是临时工和合同工,要想彻底改观老百姓对城管队伍的看法,除非从根本上对这支队伍进行洗牌。”

“玉如姐,我想的与你—样。”徐浩东点着头说:“城管队伍是直接与老百姓打交道的,好影响坏影响都关系到政府的脸面,甚至比公检法的影响都大,我正想对这支队伍进行彻底的洗牌。”

刘玉如将—只手搭到徐浩东的手上,柔声问:“浩东,你什么时候对我进行洗牌呢?”

徐浩东急忙央求说:“玉如姐,我现在满脑子的工作,真没心思考虑其他事情,你就当帮帮我好吗。”

“那你那个小姨子赖着不肯走,这又是什么意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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