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知鸢封沉的现代都市小说《糟糕!小可怜被人诱拐回家啦苏知鸢封沉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橘子橙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糟糕!小可怜被人诱拐回家啦》是作者“橘子橙了”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知鸢封沉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娘亲带着三岁的她去参加爹爹举办的宴会。宴会上,有许多她最爱吃的酥饼,她可以吃个大满足。可娘亲说,宴会上也有一个不能得罪的贵人,一但得罪了,她就没酥饼吃了。当她躺在后宅,啃酥饼晒太阳时,贵人却伸手戳了戳她。她不明白,戳她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她便被一名少年郎当做孤儿,捡回了家。被捡回家后,爹爹和娘亲找不着人,急得团团转……...
《糟糕!小可怜被人诱拐回家啦苏知鸢封沉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沈立没有想到他会行如此大的礼,赶忙把人扶起来“方兄客气了”
话落,屋子里又涌现出一股诡异的静默,方青坐在凳子上,两只手不自觉的搓腿上的布料。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是“同窗”可他们实在是不熟悉。
直到方姑姑嬉笑着把柳初带进来才短暂的结束了片刻的静默。
“柳家小子快进来,你的同窗门都到了”然后屋子里的哑巴又多了一个人。
苏知鸢握着两坨刚出锅的酥肉看看这个,望望那个,最后把手里的酥肉分给了封沉。
“吃”她最喜欢吃席了,她奶说了吃席吃席就是要从头吃到尾。
看见什么吃什么,大喜的日子主家生气就是小气鬼。
方青好奇的看着她手里的酥肉,还以为是她吃不惯乡下人的吃食自己带的。
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神台上空掉的碗,农家嫁女就跟过年似的,土地神,灶神爷都得沾点喜,喝杯喜酒。
裹了红糖的糯米饼,刚从树上摘下来还没有熟透的酸杏子,方青也没有想到封家人那么接地气。
就连菜饼子都有。
帘子里面一身红衣的方明玉看着吃供品的小姑娘抿嘴偷笑,放下帘子。
又替弟弟伤心,那个本该是爹爹的位置,现在却是方青在坐。
明明身高不到她腰的位置,却操心着她的婚姻大事。
鞭炮响起。
赵家接亲的人老远就看见停在方家门口的马车。
赵勇的眸色深了两分,脸上的笑更灿烂,今日这方家新娘子本该是大哥娶的。
可他看上了柳家村村长的小女儿柳若若,整个村除了宗族就是村长最大,家里的田地多不说还比常人的肥。
母亲自然是愿意的。可当年他们也收了方家不少好处,方秀才没有死之前他家的田税就挂在他名下。
忽然悔婚只怕脊梁骨都会被人戳断,赵家两顶花轿同时进村赵元同样看见了停在方家门口的马车。
他怎么不知道方家还认识这样的人家,只不过想想方家的秀才功名,认识几个大人物也说得过去。
外面的鞭炮声结束了屋子里的尴尬,苏知鸢把最后一个杏子放在封沉手心上,示意他装起来回家吃。
名字虽然叫柳家村,可里面姓方的也不少,拦门的人很多。
赵家人往里面闯,手上的喜糕也没少散,方家人接了喜糕人也往后退。
众人脸上的笑容就没有落下来过,推搡一翻盖着鸳鸯红盖头的新娘被接走了。
吹吹打打花轿越走越远,门口上礼的人越来越多,最大的也不过是方家姑姑的二钱银子。
直到封沉过来,桌子上多了两枚元宝“封沉”
围在桌子边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盯着两枚元宝神色各异。
赵家的聘礼也就才六两,这十两都可以再娶一个媳妇儿了。
王川盯着桌子上的元宝,果断把手上的两枚元宝换成了八两的银子。
“王川,方青的同窗”
沈立瞥他一眼,这年头狗腿子都有人争着当“沈立”
桌子上又多了八两碎银子,他还以为只有他想到这一茬。
众人只觉得方家走了狗屎运了,二十六两省着点用都能使好几年。
苏知鸢踮起脚把手上的三个铜钱放上去“知知,知知,苏知鸢”
她今天可是来吃席的,可以上桌吃饭的那种。
深夜顺子敲响了方青的门。
“方公子放心,我们公子已经让人去官府备案了。”把揣在怀里的信封掏出来。
方家媳.何芸八月初三嫁何鑫,方家子.方青陪嫁二十六两。
柳家村方何氏转上河村何氏媳。
最下面是上河村村长的签字和柳家村村长的签字,最后是衙门的府印。
特意写了时间就是为了让方青揪住何家的小辫子,据他所知那方家娘子还真怀了。
从今以后,何氏再也不能用孝来压着方青了。
打—闷棍,给颗甜枣,方青看了信上的内容,感激压过了难堪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替我谢谢你们家公子。”捏紧手里的信封,指甲泛白。
从定州城到柳家村—个来回就能耗上—天,顺子恐怕天还没亮就出门了。
上面还有衙门的府印,恐怕昨天下午他们在假山那里撞见,小公子就存了帮他的心思。
脑子都是课堂上苏小姐被元夫子吓住的模样,辗转反侧躺在床上—夜都合不上眼。
隔天—大早就等在了课堂上,见人来齐了以后起身。
“昨日是方青无状吓到了苏小姐,请苏小姐原谅”
九十度弯腰,恨不得钻到地缝里面去,她才三岁懂什么!
王家公子说话的时候他就该拦着的,夫子还把人吓的缩在了桌子下面。
苏知鸢从封沉身后探出头来—脸严肃“那你娘成亲请我吃席吗!”
如果的请她的话,她就原谅。( ˶ ❛ ꁞ ❛ ˶ )
王川盯着那双—眼就看得到底的眸子只觉得脸上滚烫。
他居然让—个三岁的小孩儿慎言,偷偷的瞅了—眼元夫子。
他昨天最凶,还把人凶哭了,下课的时候眼眶,鼻尖都是红的。
元娄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封沉让顺子办的事。
那小人儿肯定听见了,才追着问方青的,是他冤枉了人。
耳根子憋红,吐出来—句“知知今天的课业写的不错。”
红色的甲字落在上面,苏知鸢小跑着上去“真的吗?知知的最好!”
元娄在众人眼神下硬着头皮点头挤出两个字“不错”
苏知鸢—蹦—跳的捧着课业下来,迫不及待的拿给封沉看“哥哥,你看!”
这次不是知知逼元夫子写的喔!是他自己写的红字。
封沉扬起嘴角,写满圈圈叉叉的课业上大大的甲字很是亮眼。
顺子见公子笑了,赶忙把方青扶起来。
“公子言重了,大家都是同窗,,,同窗”偷偷看了公子的脸色,压下声音退回去。
苏知鸢扭头趴在封沉耳朵上“哥哥好,哥哥是同窗。”
他娘成亲都不请知知,他们才不是知知的同窗。
封沉把趴在他肩人掰正声声音冷沉“上课”
嘴角上的笑意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声上课打破了课堂上的尴尬。
元娄咳嗽—声“上课”
拿起桌子上的书翻到了昨天讲到的那—页。
下面正襟危坐的小人儿也就比平常认真的—丢丢,她今天可是甲等生。
要考状元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封家的伙食太好,本就圆润的身子挤在—起,还安了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圆圆的脑袋跟着摇头晃脑,重复着夫子的话,在—众男声之中异常突出。
…
中秋愈发接近,挂在天上的月亮越来越圆。
苏知鸢捏着猫咪的爪子指着天上的月亮“哥哥看”还差—点就圆了。
用手指了月亮要割耳朵,所以她用猫猫的脚脚指。
苏知鸢今天晚上吃的异常丰盛,有鱼有藕还有乌龟肉。
封沉见她吃一口饭扒拉一下手臂上的绿色镯子一下,最粗的手臂肉都卡不住那镯子。
把她的碗端起来“过来”
挑了鱼刺的肉放在勺子里,喂在那张叭叭的小嘴里,舀起碗里的汤把她嘴里的饭送下去。
顺子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少爷细心,比旁边喂饭的宋玉溪还要细心,决定明天把人送到孙老婆子那里待几天。
那个叫春桃的胖丫头才刚进院子半天就被小少爷退回去学规矩了。
另一个叫金巧的守在院子里当个跑腿。
半夜。
安宁郡主躺在床上脑子里都是儿子彬彬有礼给她道歉的模样,只觉得儿子心里是有她的,并不是看起来那副不在乎的模样。
封毅也在床上煎鱼忽然坐起来满眼怒气“我现在就去打烂栓子的嘴”
他等不了天亮了。
安宁郡主起身把人按住,“你这这会儿大半夜的去敲门,还不得把事情闹得更大。”
封毅盯着郡主胸口不小心漏出来的春光白的愣神倒是冷静了几分眼神一暗,紧紧的搂上去,他觉得主要的源头还是那小子。
这父亲的威严是必须想办法立起来。
…
隔天午饭过后锦绣堂那边来人说,老太爷买了两只乌龟邀请苏小姐过去看,还特意咬了重点只邀请了苏小姐一人。
封沉盯着把头埋在甜汤碗里的小人儿淡然开口。
“长辈邀请自当遵从。”
抬手把碗里的脸蛋子扒拉出来,接过顺子递过来的帕子把沾在脸上的汤水擦干净。
见带着好奇的眸子仰着头盯着自己,心神一动“把春桃带过去”
苏知鸢忐忑的跟着顺子走,三步一回头可怜巴巴的望着封沉。
“少爷哥哥不去吗?”
“少爷哥哥真的不去吗?”
“少爷哥哥你真的不想去吗?”
声音里装满了害怕和怯懦,眸子里的水光晃动,顺子看了都不忍心。
花苞头上换上两根橙色带子的春桃倒是好奇的盯着苏知鸢。
她伺候的小姐长的真好看,肥嘟嘟的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鼻尖凑近,身上还有股甜甜的糖水味。
脚步不自觉凑近几分,要是能摸摸就好了。
顺子嘴角微抽,难怪刚进院子就被少爷退回去,都快杵苏小姐脸上了。
苏知鸢软棉不仅不推开,还伸出小胖手捧着春桃的脸贴上去。
“春桃姐姐你回来了啊。”春桃和她一样是买回来的小丫鬟,而且两人年纪也差不多,莫名的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意思。
春桃乐意和她贴着又香甜,肉嘟嘟的脸蛋子还带着点凉意。
抬手小心的摸摸她的手背,好白好嫩软软的嘴角不自觉的流出哈喇子,真的好想咬上一口尝尝里面是不是也是甜的。
坐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幕的封沉脸色一沉起身勒住苏知鸢的肚子退开。
“带下去学规矩”声音里都是阴沉。这是他的。
苏知鸢仰头看着少爷哥哥“少爷哥哥和我一起去吗?”浅色的眸子里都是依赖,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封沉脚步一滞,刚刚蓄满的怒气瞬间溃散,眼睛里只剩下那张小脸。
“嗯”暗哑的声音都是愉悦。
春桃背着小包袱跟着顺子回孙婆子那里,不舍的盯着少爷怀里的小姐。
揪着顺子的袖子“顺子哥咋又要把我送回去”她才刚来还没有伺候勒。
孙婆婆这次会把她屁股打烂吧!
顺子低头,这肥丫头来了两次,次次撞在少爷刀口上。
就连他都不敢接近苏家小姐,看她脸上滚满了泪忍不住提点两句“少爷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
春桃满脸无措眼泪糊住了视线抬手擦了擦“我什么时候碰少爷东西了”声音都是委屈。
顺子不想过多解释,有些事只能意会,摆在台面上就难看了。
拎着人往孙婆子那里走。
孙婆子盯着把头缩在脖子里搅着手指的丫头只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遇到了滑铁卢。
抬头看了眼太阳的位置,她怀疑这丫头刚迈着小短腿走到哪里就被送回来了。
“顺子这丫头咋回事啊!”从袖子里掏出两枚铜钱递过去。
从前只有别人讨好她的份,这也算是头一遭了,总要找到问题的源头。
顺子推回去,这个抠门婆子两枚铜钱就想打听缘由“教教规矩就成”
这丫头本来就是买回来和苏小姐当玩伴逗趣打发时间的,可少爷又看不得这丫头和苏小姐亲近。
见孙婆子要去扯春桃的耳朵“好生养着就是”这事儿怪来怪去也怪不到这丫头头上。也算是给自己积点德。
孙婆子瑟瑟收回手“老婆子知道了。”
包着眼泪的春桃看不清顺子的脸,却捂着耳朵给他贴上了一个好人的标签。
封老爷不仅和苏知鸢一起看了乌龟,还让下人把乌龟送去了厨房。
“听说你要考状元”扫了一眼老实坐在凳子上的孙子眼睛里闪过一丝幽光。
转身进了书房把自己收藏了很久徽墨盒子打开,犹豫一翻最后咬牙拿出两条包起来送给苏知鸢。
“知知要好好念书啊!爷爷还等着吃你的状元蛋”
女子不能科考,拿两条徽墨哄这孩子也算是花了大价钱的。
听见状元蛋,苏知鸢露出门牙把徽墨条接过来“考状元吃状元蛋”她学的可好了。
元夫子都夸她嘞。
封沉端着白瓷茶盏放到嘴边,遮住勾起来的嘴角。
老爷子又是炖乌龟,又是送徽墨条,隔天郡主院子里也来人请这位小客人去赏花。
好似说好了似的,两个院子换着花样把苏知鸢抱过去。
安宁把挂在床头上的珠串取下来“知知姨姨教过你什么?”
苏知鸢仔细回忆,站直了身体一双小胖手放在了肚子上“让哥哥敬师长,尊君师,学规矩,,养闲趣,嗯嗯,,”
苏知鸢有点记不住,太多了,眼神落在珠串上扯着安宁郡主的裙摆“姨姨教我”
安宁也知道为难她了,让一个三岁零几个月的小豆丁学这些,把珠串绑在她手上。
“姨姨带你去吃小汤圆。”她们管不住儿子,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小团子身上。
希望用这个小姑娘影响到儿子。
苏知鸢是挺着肚子进的院子,见少爷哥哥坐在院子里,小跑着过去“哥哥什么是敬师长,师长是神仙吗?为什么要敬
能把敬师长用的果子分一个给我吃吗?”以前过年的时候祖母就会炸果子来敬神仙。
香烧完了就会分给他们吃。
“可以”封沉视线落在绑在小胖手的琉璃珠串上。
捏着肥软的指尖好似玩具“这几天好玩吗?”
苏知鸢撅着屁股趴在封沉腿上“好玩儿”肉肉的脸靠在男人腿上盯着桌子上的牛乳。吸溜一下小嘴儿
封沉把桌子上的牛乳端起来凑在小姑娘的嘴巴面前“那你还想回家吗?”
苏知鸢推开,手指指着自己的喉咙,已经装不下了。
封沉意会,把碗放回去起身牵着人在院子里面溜圈再次开口“你想回家吗?”
“想”声音清脆又带着坚定,她想她娘了,她想回家。
封沉神色一暗“那我存够钱买船票了就带你回家”捏紧手里的小手,眸子里都是森然。
苏知鸢仰头看不见男人的神色可耳朵却清楚的听到封沉的话“哥哥你真好。我最喜欢你了。”
听见喜欢二字封沉诧异顿住,低头盯着那双眸子低语“喜欢吗!”
“喜欢就好”脚步轻快又怕后面的人跟不上,慢了下来。
她说她喜欢呢!
隔天饭桌上,封沉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站起来微微弯腰“父亲,母亲,慢用,儿子就先下去了。”
转身对着封老爷子行礼,牵着苏知鸢离开,给众人留下一个背影。
安宁郡主捏在手里的勺子落在桌子上,转头惊喜的盯着封毅“毅哥,,刚刚,刚刚,,沉哥儿他,他,,你看见了吗?”
封毅握住郡主的手,心里一阵火热只觉得这个法子有用,没有想到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儿子一下子就学会了规矩。
而且刚刚还是笑着和他们道别的。
惊喜的望向老爷子,还是父亲有办法,一下子捏住了那小子的软肋。
封老爷子抿嘴总觉得不对劲,这变的会不会太快了点,还是那丫头在那小子的心里分量超然?
夹在胳肢窝的猫猫,也配合的喵呜几声闹出动静。
孙老大开门,张嘴要吐出去的话,在看见封沉那双漠然的眸子又咽了回去。
大早上的,这两人闹腾好一会儿了。
“,,,小公子。”
封家小少爷,郡主唯一的儿子,皇亲国戚,定州的主子。
微微弯下去的腰,脸上挤在一起的笑意,不愧是生意人,变脸的速度顺子都赶不上。
一篮子水煮花生,一袋子甜菱角,和永远也找不对地方的苏家村。
苏知鸢趴在车窗上“我爹叫苏瑜是秀才老爷,我阿娘叫胡娘,我嫡母叫顾歌,,”
“我有哥哥,姐姐,还有大黄狗”
“我奶叫,,,”她奶叫啥来着!
外面的人管她奶叫她苏家婆子,秀才老爷的亲娘,,,她奶叫啥来着!
孙老大对着马车上的小人儿挥手,表示听到了。
苏家秀才卖女求荣,当了个典事,整个青山书院的学子都听到了风声。
苏知鸢嘴巴里含着花生,大颗大颗的眼泪滚下来,怎么就打听不到呢!
她爹那么厉害,是秀才老爷。
眼前出现一颗露出白肉的菱角,苏知鸢盯着盘子里的“怪东西”
滚出去的眼泪吸回去,压着声音“这是什么?”好吃吗?
鼓气的脸颊,右边是咸香的水煮花生,左边是甜面的菱角。
大大的眼睛里混着伤心,和笑意看起来很复杂。
马车从后门里面进去,苏知鸢却撑着脸坐在门槛下面,封沉坐在一边剥花生。
“我爹说他会来接我。”
走之前苏瑜确实是这样说的。
她自己找不回去,就等着她爹来找她,说不定就是今天,也许是明天,很快。
他爹不骗人的。
剥花生的手一顿,凑近几分把花生米喂在她嘴里。
封毅老远就看见坐在大门口的两个人,刚走近,苏知鸢就像被冻住了一样望着前面一动不动。
面无表情,就差把不待见写在脸上了。
两只腿刚迈进去,就听见软乎乎的声音“大坏蛋”
脚步退回来,低头盯着刚刚骂坏蛋的小人儿,又恢复一动不动。
门口呛风沾在嘴角上的花生皮被风吹的晃动,封沉看了一眼手里的花生壳,扯起自己的袖子给她擦嘴。
抬眸,掀开眼皮和封毅对视。
黑色的瞳孔,里面装满了冷沉,还压了一丝强势在里面。
封毅不是没有事做,定州虽然是安宁的封地,可大多数的事情都是他在处理。
语气都带上了妥协“别闹”
定州有很多码头,一半的收入都来自码头运输,城外面有很多荒地,他打算利用起来。
苏知鸢见人离开,才敢呼吸,吐出一口气,望着封沉“你爹是坏蛋子”
就是他,把她从他爹手里买走的。
封沉点头,认同她的说法,这让苏知鸢心找到了知音的感觉,两人都是大房子里面相依为命的小可怜。
屁股凑过去,把手心里捏着的花生奖励给封沉,塞在他嘴里,眉眼弯弯“吃”
早秋的花生很是饱满,定州又是做船舶生意的,码头上的东西种类繁杂,迎来送往总会留下点什么。
嘴巴里的花生咽下去了,可咸香却留在了口腔里。
秋老虎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人,平等的晒在每一个身上。
就连吸进去的空气都是烫人的,就算两人坐在呛风的大门口,都热的满头大汗。
飞出去的鞋袜,扯开的小褂子,高高撩开的裙摆,苏知鸢就躺在封家大门口。
手上的铜板哐当掉了两个在地上。
“这是谁的钱”手指直接地上,询问卖糖葫芦的小贩。
糖葫芦小贩:我长了眼睛.并且不瞎。
“知知的,知知的”苏知鸢举起手示意顺子快看她。
脸上带着急迫,直到顺子把钱捡起来递给她,才解开打了结的眉毛。
把钱放在封沉手里“装起来,快装起来”
她奶果然说的没错,怀里揣了钱,家里最安全。
签子上画了龙的糖人塞嘴里吸溜吸溜(๑‾᷆д‾᷇๑)
…
昏黄的阳光洒在小人儿身上,—辆马车停在了封家门口。
封年从马车上下来,望着封府的牌匾,这地方倒是比京城的封家气派。
就说门口的两个石狮子,封家可没有能耐做那么大的,等级摆在那里。
还是二嫂会做人,—句我是封家媳,就把郡主府改成了封府,给足了老爷子面子。
怪不得老爷子最偏心二哥。
转身把马车上的人扶下来。
“爹,这就是我们的家吗?”封玖望着比她还要高的门槛满眼兴奋。
她不是游商的女儿,是官家小姐。
她还—直以为父亲是诓骗母亲的,没有想到是真的。
叶芷整理了—下几人的衣服,拉着—双儿女满脸笑意的站在封年右侧进了门。
…
安宁郡主正在和芳嬷嬷商量明天晚上的安排,就被小跑着进来的丫鬟打断。
“郡主,南院闹起来了。”三老爷正押着三太太喝妾室茶。
老爷子,老太太已经赶过去了。
南院的事本该交给老太太去管,不该东院的人去过问,可三夫人气不过当场把自己挂在了梁上。
安宁郡主带着人匆匆赶了过去,扫了—眼绑在梁上的绳子。
祝雅正在安抚哭泣的赵云,脖子上的青紫—眼就能看见。
“弟妹,你这是糊涂!”要是真死了几个孩子怎么办?
溪姐儿还那么小。
见郡主来了,赵云哭的愈发伤心指着角落里的几人“二嫂你不知道,那外室子也就比棠哥儿小了半年”
她不喝妾室茶,封年就要休了她。
封文恶狠狠的瞪着赵云,像是随时扑上去的狼。他娘不是外室,他不是外室子。
安宁看过去,芳嬷嬷赶忙让人把角落里的几人带下去。
封玖还委屈着呢!从官家小姐变成了外室女,比那游商女儿还难听。
“娘,我们怎么办?”那女人当场把自己挂上去,是铁定不会喝妾室茶的。
叶芷何尝好受,从正妻变成了外室,这次要不是文哥儿想到青山书院念书,她们也不会到定州来。
脑子里还回荡着赵云的声音,我赵家满门清流,和这样的腌臜人共侍—夫还不如让我去死。
她家不是没有妾室,她不是不能容忍她的父亲,她的哥哥都有,可那都是清白干净的人家。
腌臜人!!
叶芷眼睛闪过泪意,她也是清白人家,她的身子是干净的。
不是腌臜人,看着—双不安的儿女,压下泪意“等你爹回来再说。”
相公被老爷子带走了。
封宜带着丫鬟婆子出来,老远就看见亭子里面的人,通红着眼睛厉声吩咐“给我打”
—堆丫鬟婆子冲上去,按住叶芷几人,又打又骂“小贱蹄子,呸”
“不要脸的娼妇,,,”
“—双玉,,万人枕的玩意儿,也敢欺负到我们夫人头上”
封宜喊的都是赵云的陪嫁,自然什么难听说什么,那里痛捶那里。
封玖被按在地上跪着挨了几个耳光,嘴角都打破了。
王家此时已经乱作一团,路都还走不稳的小小姐,被大公子偷走了。
王符看着手上的留信简直要气笑了,让他去封家上课,没让他带着妹妹去忍辱负重。
…
马车开始摇晃,路边也不再有人家,两侧的田地种满了稻谷已经染上了黄。
苏知鸢趴在窗户上,心思却飞到了苏家村,他家田埂上有一棵很高的桃树。
阿娘说田里面的谷子黄了就能摘桃吃,又大又甜,最大的能有她脸那么大。
今年一定摘一个给知知吃。
她想娘了,想吃和她脸一样大的桃子,想大黄狗了。
她决定今天不想爹爹了,因为他是大坏蛋。不要知知的大坏蛋。
捏紧的拳头,恨不得捶在苏瑜身上。
外面的鞭炮打散了苏知鸢眸子里面的愤然,顺子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搓搓手心,嘴角都快裂到耳根上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小公子出来交际。
以前这样的事,他也只看他爹做过。
听见动静,挂了红的方家赶忙出来迎接“这是青儿的同窗吧!快请进!快请进!”
迎出来的是方家姑姑,自从哥哥死了以后方家再也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入眼的是几辆包了绸缎的马车,四角还雕了出入平安的瑞兽,边上跟着小厮。
众人只觉是方青有出息了,去城里面念书不说还认识了这样的大人物。
看何蓉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早些年有丈夫疼着,现在又有儿子顶着。
苏知鸢被封沉抱下来,见那么多人盯着她看,手指团成团塞在了封沉手心里。
手心里的软糯让封沉感觉到了满足,眸子里的幽深翻滚的更加厉害。
沈立盯着王川怀里的人,感觉到了背刺“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要带你妹妹一起过来!”
谁家没有妹妹啊,嫡妹,庶妹,表妹,堂妹,他家有很多。
王川抱着妹妹凑到封沉旁边“家里面带了牛乳过来,还在马车上温着,苏小姐要不要来一碗。”
话是对着苏知鸢说的,眼睛却盯着封沉。
沈立捏紧拳头,他是空气吗?还是他聋了。
呸!!!这个小人。
封沉盯着王川那张脸脑子里闪过小人儿趴着窗户流哈喇子的模样点头“多谢”
这还是第封沉第一次和王川说话,冷板凳坐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傻子,经常对着空气自说自话。
脸上甚至带着点受宠若惊,嘴角是怎么也压不下去。
“你们说什么呢!我也要”谁还不是个需要喝牛乳的小妹妹呢!
沈立凑过来,可两人已经进去了,沈立直好小声嘀咕跟上去,时不时的给王川送上眼刀子。
男女七岁不席,大夏和前朝比起来更加宽松,甚至有大胆的女子走出宅门,可那也是少数。
方家单独设了一桌席面,由方青作陪。
方姑姑扫了一眼围在门口的大媳妇小姑娘,赶忙出去招呼,把人带到院子里面去。
没了外面的喧闹,屋子里面瞬间安静下来,就连空气都夹杂了静默,吸到肺里凉幽幽的。
方青和柳初在封家学堂就是小透明的存在,甚至还会刻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不给元夫子找麻烦。
要不是这次赵家做的太过,他也不会出这样的混招。
对着众人抱拳行礼“多谢诸位”今日借了他们的势,来日必定以倍偿还。
他太需要一份让母亲姐姐过安静日子的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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