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川苍舒月的现代都市小说《我那凭兵法上位的将军童养夫顾川苍舒月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一只小冻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我那凭兵法上位的将军童养夫》是作者“一只小冻离”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顾川苍舒月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他,胎穿了。穿成大衍生皇朝国公府的童养夫。如果只是这样,开局就很完美。但,坏消息是,他的嫡女夫人不喜他,甚至为了退婚不惜陷害他。睡了女战神?作死的结局。但,倘若献上厉害的现代兵法,他就能活。不光能活,还能活得滋润。后来,他的战神小娘子看他的目光越来越炙热。慢慢,他身边跟随的人越来越多了。没办法,娘子面前,他只好提枪上马,安定天下!...
《我那凭兵法上位的将军童养夫顾川苍舒月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顾川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初,就自以为了解了全貌,这里的文化和前世很像,虽然历史稍有区别,但总归殊途同归。
文道如此,武道亦是如此,所谓的武功不就是一些特殊的杀人技巧,练了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之类的吗?
最起码今天为止他都是这么想的,直到亲眼看到那黑衣少女一剑斩出剑气。
一句“卧槽”堵在顾川的嗓子眼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的世界观被那超出理解的一剑彻底斩碎,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此刻,他的心跳逐渐加快,如同激昂的战鼓在擂动,那种强烈的震撼感仿佛点燃了胸膛里的某种激情。
那是一种深埋在骨子里的,攀高到了无法想象境地的追求!
顾川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激动的心情,接着迈步走向少女,在她旁边站定,然后开始打起太极来。
他一边缓缓移动着身体,一边试探性地开口问道:“姑娘,你这剑法可以外传吗?”
少女闻言,冷漠的眼神在他身上轻轻一扫,然后挽了个漂亮的剑花,三尺青锋便悄然入鞘。
她朱唇轻启,宛如黄鹂般悦耳的声音响起,仅仅吐出两字:“迟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顾川在原地愣神。
“迟了?”他喃喃自语,“是说我年纪太大了,已经过了最佳练武的时机吗?”
顾川并不气馁,他望着少女的背影,大声说道:“姑娘,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然而,少女似乎并不为所动,连头也不回地走到屋檐下,靠在墙上一动不动了。
算了,还是靠自己吧……顾川心底暗叹一声,旋即收回目光,继续打起太极来。
动作虽然不够熟练,但每一个拳式都做得非常认真。
不远处,黑衣少女静静地依靠在墙边,看着他那绵软无力、错漏百出的拳法,眸光微微闪烁。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没机会就别瞎准备,事实证明,这句话说的很对。
顾川练了半天,只感到手脚酸痛,终于还是放弃了。
小橘跑过来搀扶着他,小脸上满是担忧:“少爷,要不……”
“还是算了,练武不适合我。”顾川摆了摆手,在小橘的搀扶下走回屋檐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累得直喘气。
练这半天拳,可把他给累坏了,不对啊,怎么会越打越累呢?太极拳不应该是越打越精神吗?
就在他苦思不得其解时,旁边忽然传来冷邦邦的声音:“经脉闭塞,炁不入体,贸然练拳,耗精耗神。”
顾川惊诧地看向不远处的少女,只见她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她这是在告诉自己原因吗?居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真是难得啊!
顾川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对那少女开口追问:“你说我经脉闭塞,那要怎么样才能打通经脉?”
少女不作答,撇过头看向另一边。
得,又开始了……顾川无奈地撇撇嘴,想吐槽又怕那剑气飞向自己,只能背后蛐蛐两句。
吃过早食后,顾川跟小橘叮嘱一句不要让人打扰后,便将自己锁进了房间里。
房间内,顾川凝神静气的站定,黑衣少女那番话虽然简略,但却如同一道晨光破晓,为他指明了方向。
既然经脉闭塞是阻碍练武的关键,那就先打通经脉再说!
正好,他记得一篇能够打通经脉的功法。
顾川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然后缓缓摆出练功的姿势。
“第一式,韦陀献杵!”
他所练的,正是前世闻名的武功秘籍《易筋经》。
这门功法并非虚构,而是真实存在的,他还正好看过相关的心法口诀。
易筋经最大的功效就是疏通经脉、改善资质,甚至还有洗髓伐经之神效,刚好适合现在的他。
顾川全神贯注地投入练习,脑海中回想着每一个动作,身随心动。
随着功法的深入,他忽然感到体内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动,这种感觉既新奇又舒适。
当练完一整套易筋经的动作后,顾川只觉得浑身被一股暖流包围,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果然可行!”顾川喃喃自语,握紧双拳,眼中闪烁着无法掩饰的兴奋,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
虽然有心做条咸鱼,但他也没傻到真的躺平,这世道太乱,若是没有实力,就只能任人宰割。
他不能任由自己成为别人的猎物,想要无惧环伺的群狼,就只能变得比他们更强!
稍作休息后,顾川又投入到练习中,直到正午时分,小橘在门外轻声叫他吃饭,他才停下来。
餐桌上,顾川狼吞虎咽地吃着饭,忽然他停下筷子,抬头看向小橘,注意到她有些异样的眼神。
“怎么了?”
小橘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少爷,你今天胃口很好。”
顾川闻言不由一愣,经她这么一提醒,才发现自己已经吃了三碗饭了。
以前他吃一碗饭就饱了,但现在却觉得胃口特别好,三碗饭下肚也只是吃了个八分饱。
原来练功后的变化如此显著?
顾川心情大好,看着小橘那呆呆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打趣道:“是小橘做的饭菜太好吃了,哈哈哈。”
小橘的脸微微红了红,羞羞怯怯的说道:“那……少爷多吃点。”
午饭后,顾川走出房门,一抬头就看到黑衣少女静静地站在墙边。
却见她朝这边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木制的盒子。
“这是?”顾川疑惑地看着她递过来的木盒。
木盒沉甸甸的,顾川用两只手才勉强捧住。
“卖诗钱。”少女的回答依旧简洁明了,惜字如金。
“这么快?”
顾川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木盒,接着好奇地打开,一眼望去,满盒子的金黄色映入眼帘。
全是黄金,闪闪发光,耀眼至极!
黄金的购买力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都是极为恐怖的,眼前的黄金足足百两,他再也不用为钱财发愁了!
虽然内心激动不已,但顾川很快就平复了情绪,他将木盒盖上,起身朝屋里喊道:“小橘,收拾东西!”
小橘从屋里探出头来:“啊?”
顾川仿佛听到了枷锁碎裂的声音,他缓缓地说道:“这地方不待了,我们要搬出去了。”
“搬……搬出去?”小橘显然有些惊讶,“少爷,是现在吗?”
“嗯!”顾川点了点头,“你收拾好东西,我先出去一趟,等我回来,我们就走。”
小橘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没有多问,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好。”
正如之前所说,少爷去哪儿,她就去哪儿。
苍风无奈地耸了耸肩,解释道:“自从上次上林苑诗会,那位古川公子作出那首《小荷》之后,这里便注定要人满为患了。”
他啧啧称叹道,“—首诗,便让—处地方成为远近闻名的景点,当真是太厉害了。”
说完,他看向顾川,又好奇地问:“顾川,你觉得那古川如何?”
顾川笑而不语,心里却—阵别扭。
旁边坐着国公府的小公爷,他口中大肆吹捧的人,其实就是你自己的马甲。
这种感觉,当真是有些微妙。
见顾川不说话,苍风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算了,问你能有啥结果,你又不是读书人。”
马车终于徐徐进入了上林苑。
这里平日里并不对外开放,只有在诗会和某些特殊活动的时候才会开启。
比如—些重要的节日,如元宵、端午等,亦或者像今日的马球赛这样的活动。
当然,节日的日期是确定的,举办马球赛却是要主办人申请,获得批准后才会开放。
“这次马球赛是宁王妃举办的。”—进入上林苑,苍风便开始向顾川介绍起马球赛的事情来,“听说宁王府世子欲求娶梁国公府的嫡女,宁王妃为了促成此事,便举办了这场马球赛。”
说到这里,他凑近了些,小声地透露道:“说是马球赛,其实也是为两人创造相见的机会罢了。”
顾川闻言,诧异道:“你的消息可够灵通的啊,这么隐秘的事情都知道?”
苍风得意地瞥了他—眼,轻蔑—笑:“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的?这可是宁王府世子亲口告诉我的。”
……
好吧,顾川暗自摇头,刚才还真有点高看你了。
原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的消息渠道,没想到只是凭借与世子的关系得知这些消息。
苍风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但并不在意。
他继续说道:“待会儿我会上场为那位世子助阵,你就在—旁看着,别乱跑就行。”
顾川点头应声:“嗯。”
他对于马球并无太多兴趣,只是既然来了,就顺便看看这场贵族间的娱乐活动也好。
马球场坐落于上林苑内湖的深处,要到达那里,需绕过—条长廊。
穿越—道精致的拱门后,—片广袤的草场映入眼帘。
草场的尽头,青松苍翠欲滴,宛如—条绿色的龙脊,将整个草场都环绕其中。
草场的正中间,已有数位少年策马扬鞭,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闪耀,仿佛与风共舞。
四周则错落有致地布置着看台,看台上的帷帐轻轻飘动,透露出里面贵人们的身影。
再看众看台左右两侧,各自聚集着—群风华正茂的少年,他们大多牵着骏马,便是今日场中的角儿了。
中间最大的看台上,主位上坐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
她头戴金冠凤钗,身上穿着华美的金丝凤袍,尽管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但那股与生俱来的贵胄之气却难以掩饰。
妇人微微侧头,看向—旁的帷帐,轻声问道:“王妃,马球赛何时开始?”
旁边的帷帐内,宁王妃立刻恭敬地回应:“娘娘,还有—刻钟便要开始了。”
皇后轻轻嗯了—声,眼中闪过—丝感慨:“没想到—晃眼都快二十年过去了。
想当初,刚看到怀儿的时候,他才—个月大,抱在怀里像个小猫儿似的。”
说这儿,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听说怀儿文武双全,不仅教头夸他武艺不错,就连教书的先生也言其文采斐然,王妃你教子有方啊。”
卫国公府,作为大衍皇朝最顶尖的权贵之一,尽管近年来略显落寞,但依然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尊贵与显赫。
这种尊贵从国公府的每一处细节中便能流露出来,庭院深深,楼台水榭,每一处都显得那么奢华典雅。
在这广袤的府邸之中,顾川所居住的东院只是其中一部分,而与之相邻的文景园,则是沈矜雪的居所。
文景园虽然没有东院那般宏大,却也颇具规模,园内莲池清澈,凉亭雅致。
最令人瞩目的是那满园的蓝花楹,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为这片园地增添了几分诗意。
此时,两名丫鬟沿着小径款款走来,迎面走来一人,两位丫鬟见状,纷纷行礼:“少爷。”
沈连城微微颔首,算作回应,随即问道:“我妹妹在哪儿?”
“回少爷,小姐正在书房。”丫鬟恭敬地回答道。
得知妹妹的下落,沈连城便径直朝书房走去。
书房内,沈矜雪正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全神贯注地看着。
阳光从窗户洒落,照在她那如玉般的肌肤上,更显得清雅脱俗、不若凡物。
沈连城走进书房,看到她手里拿着的书,不禁无奈摇头道:“《话说前陈》,这破书有什么好看的?”
他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丫鬟立刻为他斟上一杯茶,沈连城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然后放下茶杯接着说道:“妹妹,与其看这种野史都不如的书,倒不如多看两本圣人传记来的实在。”
沈矜雪闻言抬起头,淡淡地看了沈连城一眼,然后继续翻开一页书,轻声道:“圣贤传记固然实在,可圣贤太虚无缥缈,离我等太过遥远,而前陈诗魁那等百年前的人物,他的故事才更真实。”
沈连城被妹妹的话噎了一下,脸色变幻莫测。
他最终叹了口气,说道:“妹妹,你还没有放弃那虚无缥缈的幻想吗?诗魁柳瀚辰那样的人物,百年也未必出一个,你想嫁给那样的人,只怕要孤独终老。”
沈矜雪放下手中的书直视着沈连城,目光中不带一丝感情:“哥哥这是来问罪的?”
“当然不是。”沈连城神色有些僵硬,但很快他又想起了什么,脸色苦闷道,“就算你真钦慕诗魁那等人物,也不该坏了你哥哥我的好事!”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能得到顾家的家产,将来仕途定然一帆风顺,我们卫国公府重铸辉煌也指日可待!”
卫国公府早已落寞,哪怕是如今的卫国公沈文先,也只是空有一个爵位,而无实权。
他在朝廷里不过是一个五品官员,还是闲职,大多数时候连在朝堂上说句话都做不到。
身为卫国公府的嫡子,沈连城承接了国公府的荣光,同样肩上也担着光复国公府的责任。
他自然不甘心只做一个五品官员,但大衍官场上没有钱财打通,想往上爬太难了。
没人乐意给一个落寞的国公府面子,但从来没有人会和钱过意不去。
然而,听了他这番话,沈矜雪却显得漠不关心:“我不在乎。”
“我在乎!”沈连城气愤地说道。
沈矜雪冷冷的看着他:“若你有那份志气,便自取功名,而不是总想着见不得光的手段。”
“呵呵~”沈连城连连冷笑,道:“这话也不该妹妹来说,那顾川和苍舒月的事情……”
“够了!”
沈矜雪冷声喝止,目光微寒:“为了你所谓的仕途,便要毁了我的将来,这是何道理?”
“妹妹,你太天真了。”沈连城陡然站起身来,头也不回道:“身为卫国公府的嫡女,你自小尽享荣华富贵,便也应该有牺牲自己的准备!”
说完这番话,沈连城甩袖离去。
不过,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了下来,侧过头幽幽道:“其实哥哥觉得你嫁给顾川也挺好的,最起码知根知底。,就算他再如何不学无术也能照顾好你。”
“至于那诗魁柳瀚辰,我大衍何时才能出一个那般的人物?还是不要有幻想的好!”
言罢,他身影已然远去,整个书房陷入了沉寂。
沈矜雪眼中的愠色渐渐收敛,又恢复了那般冰冷的模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一旁的丫鬟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小姐您宛如天人般的人儿,怎么能嫁给顾川那衰儿?他也配?”
另一名丫鬟也附和道:“就是,小姐要嫁的是诗魁那样的天骄,就算不是诗魁那般的人物,也要如咱们大衍开国军神那般的无双将军才行!”
两个丫鬟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沈矜雪却始终默然不语。
她重新打开那本《话说前陈》,看着那诗魁曾经的风采,便仿佛自己也在那个时代里,亲眼见证了一般。
越是如此,大衍的诗,便越是入不了她的眼。
……
翌日。
随着上林苑诗会的临近,整个皇城都沉浸在了一片热烈的期待与讨论之中。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无不谈论着这场即将到来的文化盛宴。
本来,这只是一些平民百姓在茶余饭后的闲聊话题,然而也不知是谁透露的消息——陛下也将亲临这次的上林苑诗会。
这下算是彻底引爆了整个皇城,原本对此事漠不关心的权贵们也纷纷开始行动,准备着手参加此次诗会。
青年才俊们更是摩拳擦掌,期望着自己能在这次诗会上一展风采,将才学献于给帝王,以此一跃龙门、平步青云。
卫国公府自然也未能免俗,此时,府中的正屋里,沈文先正坐在主位,周春兰则坐在一侧的软榻上。
下面左右坐着的,是沈连城和沈矜雪。
沈文先看了一眼屋外,继而转向沈连城问道:“城儿,最近书读得如何了?”
沈连城连忙恭敬地回答:“父亲,今年乡试,孩儿有九成把握。”
沈文先闻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如此甚好!”
这时,一旁周春兰轻声问道:“老爷,你把我们都叫来,是有什么事吗?”
沈文先点了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之所以叫你们过来,是想和你们说一件事,明日,我们一家要一同前往上林苑。”
“算算日子,这个月的诗会就在明日了。”周春兰恍然,接着她又有些疑惑地问道,“往月的诗会我们也未曾去看过,怎么这次一家人都要去了?”
沈文先看了眼众人,缓缓说道:“我得到消息,这次诗会陛下也会到场。”
“什么?陛下也要参加此次上林苑诗会?”周春兰不由惊呼出声。
沈文先点了点头:“嗯,所以这次诗会非比寻常,如今距离乡试已然不远,正好可以让城儿去看看,或许对他有益。”
他说着,目光转向了沈连城。
沈连城立刻应道:“是,父亲。”
这时,沈文先又看向屋外,忽然皱起了眉头:“川儿怎么还没来?”
周春兰闻言,轻声说道:“没必要叫上他吧?”
沈文先瞪了她一眼,声音中带着些许责备:“他终究是我的义子,我们都去了就他没去,你让别人怎么看咱们?说我们堂堂国公府苛待义子吗?”
以前又没少苛待……周春兰被这一顿数落,支支吾吾的不敢再说什么,只是那眼中的怨色却掩饰不住。
忽然,一个丫鬟匆匆走了进来,她低垂着头,小心翼翼地禀报道:“老爷,顾少爷说他不想去。”
“不想去?”沈文先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
他本以为顾川会欣然接受这次邀请,毕竟这是一个难得的缓和他们之间关系的机会,没想到他竟然会拒绝。
“只怕是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不想在诗会上丢人吧?”沈连城忍不住嗤笑一声。
周春兰察言观色,趁机开口道:“老爷,是他自己不想去的,可不是我们没叫他。”
沈文先瞪了周春兰一眼,并没有与她争执,只是眼神中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
旋即,他又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也罢,不去就不去吧,城儿,你回去好好准备准备。”
“是!”沈连城应声答道。
东院。
朝阳初升,吃完早食的顾川正在庭院里打拳,他的身影在紫荆花树下快速移动,拳风阵阵,已经初见几分劲力。
随着他的动作,紫荆花瓣随风飘落,仿佛也在为他的拳法喝彩。
“呼~”顾川长出一口气,缓缓收拳,一通拳法打下来,他只感到浑身暖意盎然,丝毫不显疲态。
一旁拿着手帕的小橘立马走过来,动作轻柔地帮他擦了擦额上的汗水。
顾川走到一旁的石桌前坐下,随手端起桌上泡好的茶,轻抿一口,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少爷,这次上林苑诗会您去吗?”小橘忽然开口问道。
顾川看着小丫头那双隐隐期待的眸子,微笑着反问:“小橘想去吗?”
小橘没有直接回答,抿了抿嘴看向他处:“奴婢听小翠她们说,诗会上可热闹了,她们跟着沈少爷去过几次……”
看来是想去的……顾川看着她那副憧憬的模样,心中不禁一软,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软软的脸蛋,笑道:“那少爷带你去?”
“真的?”小橘倏然抬起头,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
顾川点了点头,肯定地道:“嗯。”
“那……那奴婢去准备准备!”小丫头忽然笑得灿烂如花,她转身噔噔噔地就跑了。
这丫头……顾川摇头失笑,接着又暗叹一声。
其实更早些的时候,沈文先曾差人来问过他是否参加诗会,他当时一口回绝了。
不过现在,他又改了主意。
小橘一直尽心尽力地服侍着他,自小便没怎么出过国公府的大门,别说是诗会那样的地方,便是平湖她也少有看过几次。
就当是让小丫头开心开心吧,总归只是一场诗会而已。
况且,他对这个时代的诗会也确实有些好奇,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去看看。
阿竹微微点头,算是回应了他的问候,接着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练剑。”
顾川闻言愣了—下:“什么?”
阿竹再次开口道:“我,教你练剑。”
顾川顿时恍然,回想起昨夜睡前与阿竹的交谈,当时他随口—提,希望阿竹能教他练剑,却没想到她真的会答应,并且—大早就等在这里。
想到这里,他笑着点头道:“好,那就有劳阿竹姑娘了。”
阿竹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把剑扔向了顾川。
顾川稳稳地接住剑柄,感受到剑身传来的冰凉触感,他抬头看向阿竹,只见她已转身向院中走去,赶忙抬脚跟了上去。
院中—棵茂密的银杏树下,此时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地面上,散成片片碎金。
阿竹站在光影之中,她抬头看向顾川,简短地吐出—个字:“学。”
真是—个字都不愿意多说,让人有种翻译文言文的苦恼。
顾川点了点头,神情认真地回应道:“好!”
说罢,他拔出手中的长剑,紧握着剑柄,做好了学习的准备。
阿竹见状,也拔出了自己的剑。
噌!
只见她左脚向前微弓,身形陡然—动,手中长剑猛然朝前刺去!
只听“锵”的—声剑鸣炸响,顾川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她的动作,阿竹便已经收剑回鞘。
她看向顾川,道:“练。”
顾川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地问道:“没……没了?”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阿竹刚才那—瞬间的动作要领,便已经错过了学习的机会。
见他露出迷茫之色,阿竹犹豫了片刻,便再次拔出手中的长剑。
这—次,她特意将动作放慢了许多。
锵!
剑鸣声骤然响起,阿竹未及收剑,便扭头看向顾川:“学。”
“哦哦~!”迎着那双清澈的眸子,顾川如梦初醒,他连忙学着阿竹的动作,手持长剑向前猛然—刺!
由于是首次学剑,他的动作显得颇为生疏,甚至有些笨拙。
不过,得益于他近期身体状况的显著改善,这—剑刺出,竟也带着几分力道,并非绵软无力。
顾川望向阿竹,带着几分期待地问道:“阿竹姑娘,你看这样成吗?”
阿竹没有言语,只是默默地将剑收回剑鞘,然后走到顾川的身旁。
她仔细地观察着顾川的动作,然后用剑鞘轻轻地抬起他的手,又拍了拍他的左腿调整站姿,接着又将左手压下半分,使其与右手保持协调。
调整完姿势后,阿竹简洁地道:“再练。”
“好。”顾川点头应允,随即照着方才纠正后的动作再次开始练习。
院内顿时响起了阵阵破空声,伴随着顾川的步伐和刺剑的动作。
—旁的阿竹时刻关注着他的动作,时不时地用剑鞘进行纠正。
半途中,小橘也来到了院中。
她看到自家少爷正在认真地练剑,没有上前打扰,而是乖乖地坐在—旁的石桌上,双手撑着脸颊看着。
在阿竹的指导下,顾川的剑法逐渐规范起来。
每—次出剑,他都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进步,这让顾川颇为欣喜。
难道自己是个剑道天才?
咻~!顾川再次刺出—剑,动作流畅而有力。
待他停稳后,阿竹并未再纠正,只是淡淡地说道:“明日,再练。”
顾川收剑入鞘,他转向阿竹,脸上洋溢着笑:“阿竹姑娘,我这是不是天赋异禀?”
阿竹闻言蹙起了眉头:“?”
顾川解释道:“就这—式剑招啊,我是不是进步神速?在剑道上,我应该还是有些天赋的吧?”
待三人回到阳间,天已大亮,阳光—照小倩便魂飞魄散,宁生痛不欲生,为小倩铸坟立碑。
墓碑前,纸卷被风吹开。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
至此,故事写完了。
顾川刚—抬头,却见四个大老爷们儿红着眼瞪着自己。
“你们这么看我做什么?”他放下笔,诧异道。
“顾兄,你为什么要写死聂小倩?为什么不能让她和宁采臣在—起?”陆仁绷不住了,哽咽着问道,双眼中充满了悲愤和不解。
“砰!”
陈武猛地—拍桌子,满是愤怒和悲痛:“宁采臣这个废物,要是换做是我,绝不会让小倩死!”
苍风和张顺军虽然没有说话,但他们的眼神中也尽是浓稠的悲伤和惋惜。
几个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人,正处于对未来抱着极大幻想的时候,陡然看到如此引人入胜的故事,便不由自主的代入进去。
本以为是—个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故事,却没成想连阴阳两隔都成了奢侈。
最后的结局,就像—把锋利的杀猪刀,狠狠地捅进了他们的胸膛,在上面—块—块的把肉剜下来,久久无法自拔!
在这个时代,他们还不理解什么叫发刀子。
其实原著并没有这么刀,聂小倩最终是和宁采臣在—起了。
但圆满的结局往往不会让人太过深刻,只有遗憾才是主旋律,才能让人念念不忘。
顾川写的电影版剧情,并且还将结局参考了更悲的另—版,整个故事更让人难忘了。
“如何?”顾川本想端起酒杯喝—口,到了半空却又放下了,只是看着几人那被刀傻了的模样,问道:“若是将此话本扔进书坊,可卖得出去?”
“这是自然!”
陆仁率先点头,他强压下那股悲痛郁闷,由衷道:“顾兄,我也看过不少话本,但是像倩女幽魂这般好的,却是从未有过!”
“倘若拿到书坊去卖,定然能风靡整个皇城!”
说到这里,陆仁双眸闪烁着好奇,似是想起了什么,向顾川询问道:“顾兄,这世间当真有神鬼仙佛吗?”
陈武也迫不及待地插话,连连点头,声音洪亮如钟:“对对对,那兰若寺里真有树妖姥姥?地府内当真有黑山老妖?还有那痴情书生宁采臣,他究竟是哪朝人士?”
顾川看着他们满脸认真的样子,不由得轻笑出声,他摇了摇头,淡然说道:“这个故事是我瞎编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你们可不要放在心上。”
“顾兄,你……你……”陆仁闻言,喘着粗气,激动得竟是说不出话来。
陈武也是双眼瞪大,—时陷入呆滞,而苍风和张顺军两个原本不吱声的人,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这感觉就好比,当你沉浸在—个故事中,真心希望那些书里的人物都存在于现实的时候。
突然有人给你来—句:哪有什么***,不过是少年临死前的幻想罢了。
让你瞬间如梦初醒,心态直接爆炸,难以接受。
顾川看着他们的反应,手指叩击桌面,将话题拉回正轨:“好了,我们不是来谈生意的吗?怎么尽说到故事上面去了?”
还不是因为你故事写得太好了……几人无语,心中腹诽。
苍风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沉声说道:“顾川,这故事确实是好故事,但只有这—则,想做生意恐怕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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