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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丫鬟,世子宠她上瘾盛怀瑾海棠全文

奶糖甜甜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经典力作《通房丫鬟,世子宠她上瘾》,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盛怀瑾海棠,由作者“奶糖甜甜”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前世她态度坚决,宁死不愿当妾。这辈子,她要换个活法,不是正妻又如何?只要能待在世子身边,她就有希望。人人都觉得她是世子养在身边的宠物,随时都会被抛弃。可是他们错了,世子对她上瘾,把她当心肝宠,最后还扶她上位主母。...

主角:盛怀瑾海棠   更新:2025-03-30 03: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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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丫鬟,世子宠她上瘾盛怀瑾海棠全文》精彩片段


周嬷嬷顺理成章,接管了尚衣处。

海棠到达尚衣处的时候,周嬷嬷与她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回,周嬷嬷全力配合海棠,给她讲解裁制夏衣需要注意的地方,教她配色,教她刺绣图案代表的含义……

海棠学得很快。

在周嬷嬷的指点和建议下,夏衣的款式很快定了下来,尚衣处的人开始忙着裁制。

海棠得空了便来盯着。

天气越发暖和起来。这一日,海棠在尚衣局忙完,回到青山院的时候,见盛怀瑾独自一人坐在书房。

与往日不同,他没有看书写字,而是呆呆地坐着,目光投向虚空的某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海棠不好打扰,便坐在外间,屏气做针线活。

“海棠,你的字练得如何了?”盛怀瑾突然问。

自那日以后,盛怀瑾每两三日就会检查海棠的字,海棠不敢懈怠,每天都坚持练习。。

听见问话,海棠忙将自己这几日写的字呈了上去。

盛怀瑾按了按眉心,重新坐端正,认真检查了起来。他提起毛笔,在每一张上面都圈了几个字。

“这几个字写得挺好,继续努力。”终于,忐忑的海棠等来了这句话。

海棠微微笑了笑,她知道自己的字其实还入不得眼,世子爷是在鼓励她。

“簪花小楷柔美清丽,娟秀灵动,碎玉壶之冰,烂瑶台之月,婉然若树,穆若清风。若能练好,便是妙品。”盛怀瑾似乎在对海棠说话,却似乎是自顾自感慨喟叹。

海棠听不太明白,什么“碎玉壶之冰,烂瑶台之月”,太过文绉绉了,不过她看明白了,把簪花小楷练好,能讨得盛怀瑾的欢心。

对于如今的她来说,只要能讨得盛怀瑾的欢心,她便会尽全力去做。

“那奴婢这就去练习。”海棠温柔地行礼。

“就在这里练习吧。”盛怀瑾按了按太阳穴,突然开口道。

在盛怀瑾面前写字,海棠有一点紧张。但她还是站在那里,观察一会儿字帖,再动笔临摹。

盛怀瑾默默地看着她。

偶尔,海棠偷眼看盛怀瑾,总觉得他的目光似乎落在自己身上,又似乎落在很远的地方。

这样一跑神,海棠笔下便有些失去了章法。

突然,一只大手轻柔地覆在了她的手上,引导着她运笔。

海棠感受到了盛怀瑾掌心的温热,心不由自主跳得快了一些。盛怀瑾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簪花小楷,短笔多用点划代替,像这样……”

墨香中有了沉水香的味道……

盛怀瑾虽将她圈在怀里,却并不曾贴近,只是虚虚地环着她。海棠知道时机不成熟,自然不会故意去贴盛怀瑾。她忙收起所有思绪,专心致志地练起字来。

练字结束的时候,海棠轻声道:“多谢世子爷教导。嗯……世子爷,您是不是不舒服?”

盛怀瑾淡淡道:“昨夜没睡好。”

“那……睡前您再泡个脚,奴婢给您按一按吧?”海棠提议。

她已经许久没给盛怀瑾按过脚了。

盛怀瑾看海棠一眼,点了点头。

这一夜,盛怀瑾又睡得很香,连梦都没有做。

清晨醒来的时候,他想,多亏了海棠那双巧手,今夜,再把她唤进来按一按吧。

海棠则琢磨着把杜鹃除去。

晌午,府里的主子们大多在午睡,海棠则去了杂院。

将需要浆洗的衣裳交给管事以后,海棠环顾四周,看到了王嬷嬷。

王嬷嬷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弓着身子搓衣裳。她面前的大木盆里,衣裳堆成了小山。

海棠知道,王嬷嬷费劲搓完这一盆衣裳之后,马上会有人再给她端来一盆。

每日一睁开眼,就是一盆一盆的衣裳,永远都洗不完。

就像她当年,每天都有刷不完的恭桶一样。

海棠叹口气,走到王嬷嬷面前。

王嬷嬷看到粉色的裙摆,抬起头,见来者是海棠,她目光带上了几分警惕:“你……你想干什么?!”

海棠笑道:“我来看看王嬷嬷。唉,堂堂尚衣处管事,竟然沦落至此。”

“还不是你害的?!”王嬷嬷眼神发狠。

“这话不对。你要是不偷拿衣料出府,也不会被抓住把柄,对不对?”海棠压低声音问。

“我……我根本就不是偷衣料!”王嬷嬷欲言又止。

海棠点头:“我知道,你是听了杜鹃的话。你是不是疑惑,为什么你出了事,少夫人一点都不手下留情?”

王嬷嬷愣了愣:“什么意思?你不要故弄玄虚,有话就说清楚!”

“少夫人没有授意你那样做,是杜鹃打着少夫人的旗号坑了你。少夫人那些天都不让杜鹃贴身伺候,怎么还会让她管夏衣的事?你想想就明白了。”海棠提点她。

王嬷嬷低着头,狠狠搓了几把衣裳,脸上神情变了几变。

“杜鹃坑了你以后,半句话不为你求情,也不找少夫人说明实情,她毫发无伤,倒霉的只有你一个人。”海棠拱火道。

“我就说不对劲呢,杜鹃那个贱蹄子!”王嬷嬷咬牙切齿地咒骂了一句。

“少夫人派我去尚衣处管夏衣的事,怎么会再派杜鹃去掺和,暗地里捣乱?是王嬷嬷自己想岔了。要不说,少夫人的名声,全被杜鹃给搞坏了。”海棠叹着气,惋惜地看了看王嬷嬷,起身离开。

海棠赌王嬷嬷咽不下这口气,她在府里经营二十多年,一朝全毁,怎么可能不恨?

果然,几日后,杜鹃去杂院送浣洗的衣裳,与王嬷嬷起了争执。杜鹃一向蛮横,嘴上不饶人,当场辱骂起了王婆子。王婆子恼了,不顾一切上前和杜鹃撕打起来。

王嬷嬷到底膀大腰圆,杜鹃这个大丫鬟怎么会是她的对手?杜鹃被王嬷嬷骑着打,头发被扯下来好几绺,脸被抓出好几道深深的血印子。

管事赶了过来,用鞭子狠狠抽了王嬷嬷好几下,王嬷嬷才喘着粗气从杜鹃身上滚了下来。

赵曼香知道以后,又气恼又疑惑,让人把王嬷嬷和杜鹃提到跟前,仔细盘问,知道了杜鹃扯虎皮拉大旗的事情。

赵曼香铁青着脸,看看王嬷嬷,又看看杜鹃,冷笑出声:“好啊,真好!你们一个个把我当傻子糊弄是吧?来人,把王婆子掌嘴五十下,送到庄子上去,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舞女下去之后,便换了歌女上来。

—个—个风情万种,姿态妖娆,像是小妖精—般,使劲散发魅力,想要勾住盛怀瑾的魂儿。

可盛怀瑾的心思都在那通房身上。

两人你喂我—口,我喂你—口,亲昵极了。

这些经常混迹于风月场上的男人并不奇怪,只觉得盛怀瑾此时宠极了这个小通房。

霍文斌又起身来给盛怀瑾敬酒。

海棠觉得盛怀瑾今日已经喝了不少,若是再喝,只怕要误事。

想了想,她不满地瞟霍文斌—眼,娇蛮地夺过了盛怀瑾手里的酒盏:“世子爷,不许再喝了,您喝多了又整夜整夜地折腾。奴婢不许您喝了。”

“好好好,别生气,爷不喝了就是。”盛怀瑾宠溺地捏了捏海棠的脸颊。

海棠这才露出笑容来,自己将酒—饮而尽,把酒盏放在了托盘里,赌气道:“霍知县,我代世子爷喝了,可以了吧?”

霍知县忙堆笑:“海棠姑娘雅量。”

“都不许再敬我们世子爷酒了。”海棠面颊酡红,搂着盛怀瑾的手臂,带着几分醉意撒娇。

“听见没有?”盛怀瑾无奈地笑着问众人。

“听见了,听见了。”众人纷纷道。

霍知县端过来—壶果子饮。

海棠倒了—杯,抿唇尝了尝,然后将剩下的多半盏举到盛怀瑾唇边:“世子爷,您喝这个。”

盛怀瑾抬眸直直望进了海棠眼底,唇角带着多情的笑,抬手将杯盏转了转,特意寻到海棠的唇印,才扶着海棠的玉手轻抬,就着残余的口脂,喝了这多半盏果子饮。

世子爷竟如此会调情。

海棠想着,媚眼如丝从盛怀瑾面上滑过,柔若无骨地依在他怀里。

宁湖的官员们大多也都醉了,霍文斌大着舌头,与众人—起侃大山。

大多数时候,盛怀瑾只淡淡听着,不时抚摸抚摸他怀里的海棠。他搂着海棠,就像搂着—只狸猫。

过了子时,盛怀瑾才站起身。

“乏了,爷回去睡了,你们也都散了吧。”盛怀瑾揽着海棠往外走。

众官员摇摇晃晃地起身送盛怀瑾。

霍文斌亦步亦趋跟在盛怀瑾身后,伺候他上了马车。

“霍某招待不周,愿世子爷见谅。以后还望世子爷多多提点下官。”霍文斌讨好地笑着。

“好说,好说,以后我们也是—起喝过酒的兄弟了。”盛怀瑾拍了拍他的肩膀。

霍文斌喜出望外,—直到马车消失在街角,他才收起笑容。

—转身,他看到了王康。

王康踮着脚尖看看远处,问:“不给世子爷安排两个舞女歌姬?”

“安排个屁!你看不见世子爷有多宠爱那海棠吗?若硬塞女人,要是惹恼了海棠,她吹吹枕边风,我们不就倒霉了吗?”霍文斌道。

“那倒也是。要不,我们讨好—下海棠姑娘?”王康问。

“这个可以,明日派人送些女子喜爱的玩意儿过去。”霍文斌道。

“是。”

马车里,盛怀瑾意味不明地笑着,逼近海棠,声音低沉:“你从哪里学来这些媚人之术?”

“媚人之术?奴……奴婢不过是跟今日的舞女歌姬学了几分,学得不像,世子爷别怪。”海棠红了脸,杏眼秋波潋滟,樱唇半张半启,面上显得纯情无辜,却又惹人怜爱。

薛妈妈教她这些,她私下对着铜镜练了许久。

“才学了几分,便如此勾人魂魄了?”盛怀瑾的声音染上了情欲。他高大的身子贴近海棠,海棠往后仰,他又贴了上来,几乎要压在海棠身上。



强撑着回到青山院,海棠将手放在井水里冰了许久,指尖的痛才稍稍减轻了一些。

杜鹃仗着自小便是赵曼香贴身侍女的情分,俨然是齐芳院的第二个主子,平日里没少欺负她,如今更是变本加厉了。

或许杜鹃觉得,来侍奉海棠的活儿应该交给她。

难道她没照过镜子吗?但凡她能拿得出手,赵曼香也不会弃她不用,逼着自己来侍奉海棠。

可惜杜鹃自己想不明白,只知道嫉恨她这个可怜人。

海棠看着红肿的指尖,心想,不能就这么忍了。

好不容易等到海棠回来。

海棠趁着书房没人,跪在地上,向海棠行了跪拜大礼。

因为疏通河道的事,海棠满脑子都是各种事务。见海棠神情决绝地跪在面前,他揉了揉眉心,问:“怎么了?”

海棠眼神坚定:“请世子爷在府内严查私铸币!”

海棠眉头一皱。私铸币?皇上前段时间是命户部严查私铸币来着。但户部这段时间繁忙,雷声大雨点小,好像并没有怎么动真格的。

而且,一个小丫鬟,怎么突然这么认真地提到私铸币?

海棠看出了海棠的疑惑:“奴婢被冤枉使用了私铸币,但这并不重要,奴婢不敢因为自己的一点小事叨扰世子爷。”

这话倒出乎了海棠的意料。不是为了她自己?海棠眼睛微眯,身子前倾,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海棠。

“世子爷,当您看见一只蟑螂,暗处可能有一千只。府里出现了三百铜板的私铸币,那实际上私铸币的问题可能已经很严重了。后院拿来害人还是小事,要是数目庞大,被朝廷查到,只怕世子爷您都要受牵连。”

事实上,前世皇上查私铸币,安国公府的确牵涉其中。海棠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几个小厮送脏恭桶的时候议论,她在一旁听到了。

他们当时说,世子有失察之责,因此被皇上训斥了。

海棠着实没有想到,一个小丫鬟,能说出这般有见地的话,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等事确实不能放任。

他看向海棠的目光中,不由自主带了几分赞许。他唤简极进来,吩咐:“去悄悄查一查,府里有没有私铸币。”

简极应是,便下去忙活了。

海棠谢恩之后,起身要离开。

海棠唤住了她:“把今日被冤枉的事详细讲讲。”

“世子爷明鉴,奴婢的事不打紧,奴婢求您查私铸币,本不是出于私心。”

海棠笑了起来:“出于私心也无妨,谁说利人的同时就不能利己了?”

这样温和的一句话,竟然引出了海棠的泪意。

她微微抬头,忍住流泪的冲动,尽量平静地把今日发生的事讲了。

海棠脸上浮现出一丝愧疚:“是我疏忽了。以后,你每个月额外从青山院领一两银子。”

“世子爷,您不必……”

海棠打断了海棠的话:“这是你该得的。”

海棠于公事上十分勤谨,也很自律,却对府内的庶务不怎么上心。他听了自己的话,能发话查私铸币,是因为这不仅仅是内宅的事。

对海棠这样的公府贵公子而言,能腾出功夫,听丫鬟讲讲自己的冤屈,已经是很纡尊降贵,体贴下人了。他肯额外给海棠发月银,对海棠来说,是意外之喜。

海棠忙行礼谢恩。

第二天一早,简极就给了海棠一两银子,说是补上这个月的月银。

海棠还是第一次拿到这么多月银,她很是高兴。想了想,她去买了些葵瓜子,用糖霜炒了,除了留下给世子当零嘴的那部分,其余的都分给了青山院的人,好拉近关系。

果然,青山院的诸人跟海棠慢慢熟络了起来。

几日后,简极查清楚了,府里确实有人倒腾私铸币牟利。

很快,府里人事有了变动,内务处打发了几个人,其中包括赵曼香奶娘的男人。海棠亲自提了几个信得过的人补了上来。

齐芳院也被赶走了两个嬷嬷,其中一个,是赵曼香的陪房。

陪房招供,杜鹃曾经朝她要过几百个私铸币。

因为数量小,杜鹃没有被赶出去,只是被内务处的人打了二十板子。

听说了这个结果,海棠心里畅快不已。同时,她猜想,赵曼香失去了臂膀,一定正在生气懊恼。

海棠头疼起来,按着太阳穴,琢磨着到了齐芳院该怎么回话。

翌日早晨,海棠依旧早早来到齐芳院,站在廊下等赵曼香起身。

杜鹃屁股被打开了花,在庑房里休息。贴身伺候赵曼香的人变成了青提。

青提为人和气一些,带海棠走进了赵曼香的卧房。

黄花梨的桌案前,赵曼香正在对着镜子描眉。

见了海棠,她把眉笔放下,轻哼了一声:“你出息了啊!会在世子爷跟前告状了。”

海棠急忙跪下:“少夫人,奴婢不敢。”

赵曼香轻笑:“你不敢?要不是你告状,世子爷怎么会突然查起了私铸币的事?”

“奴婢伺候的时候,听见世子爷跟简极说户部要严查私铸币,有的府已经遭了殃。世子爷害怕出事,要先在咱们府里自查一遍。”海棠战战兢兢地回禀。

赵曼香生气地踹了一下桌子。

“哐啷”的声响,使得海棠身体一抖。

好在,赵曼香骂的并不是她:“那些黑心眼的蠢奴才,从府里得的好处还少吗?!居然还要倒腾私铸币,害得我都脸上无光!”

海棠膝行上前,将滚落到地上的眉笔拾起,双手将它放到桌案上,柔声劝道:“ 少夫人息怒。奴才做错事,罚就是了,您别气坏了身子。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别让世子爷误会您。”

“就是怕他误会,我连给那几个老东西求情都不敢。世子爷还疑心是我指使那些狗奴才做的?我尚书府嫡女,岂会把那点子利放在眼里?”赵曼香脸上浮现出愁容

“奴婢也是这么劝世子爷的,不晓得世子爷听进去没有。奴婢……奴婢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海棠迟疑着低下头。

“说!”赵曼香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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