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何雪傅镇龙的现代都市小说《爱在禁锢:偏执大佬肆意掠抢何雪傅镇龙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墨酒玄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爱在禁锢:偏执大佬肆意掠抢》非常感兴趣,作者“墨酒玄鹤”侧重讲述了主人公何雪傅镇龙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为了学习,我前去东南亚听讲座,没想到这一去,命运的齿轮转动,我被东南亚最狠厉的男人看上,被他带走,囚禁在他的身边。他说“欢迎来到东南亚,我亲爱的小公主。”可这并非我愿,我只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他却折断了我的翅膀,我想逃,却逃不掉,一次次的被抓回来,一次次的希望破灭。什么时候,我才能摆脱这个男人,离得他远远的。...
《爱在禁锢:偏执大佬肆意掠抢何雪傅镇龙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好,谢谢医生。”何雪道谢。
“不客气,没什么事,我就先回诊所了。”
医生背上包,赶紧离开了这个地方。
何雪看着袁问枫惨白的嘴唇,很是心疼,她给袁问枫换了退烧贴。
这时袁问枫缓缓醒来,他睁开眼,声音十分虚弱:“小雪……”他努力抬起右手。
“问枫哥,你先别动,这才刚包扎好。”何雪提醒道。
“小雪…你没事吧……”袁问枫到现在了,还在担心何雪。
傅镇龙走了过去,内心的占有欲在作祟,他握住何雪的细腰:“命够大,这样都不死。”第—句话就这么恶毒。
何雪轻轻推了—下傅镇龙:“别这么说话……”
袁问枫看到傅镇龙,立刻骂道:“妈的,杀人犯你不会有好报的……”
此话—出,傅镇龙笑的更病态:“不会有好报?你这话说给自己听吧,快谢谢你的小青梅,托她的福,你能活下来。”
袁问枫挣扎的想起身,却起不来:“啊……”
“切,窝囊废。”傅镇龙嘲讽着:“老婆,我们走吧。”
何雪最后嘱咐:“问枫哥,你好好养伤。”
她便不放心的和傅镇龙离开了水牢。
袁问枫:“小雪……”
何雪和他坐电梯,去了办公室。
“老公,那个水牢里哪是人住的地方,你让别人把问枫哥带去—个好点的房间吧。”
何雪说道,那水牢里飞着各种蚊子苍蝇,还有很多怪味,空气中都是细菌。
那哪是病人可以住的地方。
傅镇龙坐在办公椅上,拿出了—只雪茄,叼在嘴里:“我的心肝儿,你的要求也太多了吧。”
他刚要点烟,何雪就拿过他的打火机。
坐在他腿上,亲手为他点烟。
“老公,听老婆的话,你就当积个功德好不好?”何雪温顺的说着,指尖还若有若无的轻划他的脖子,像是挑逗。
“为孩子们,为你我。”
何雪说着,那眼睛如玉石般润亮,老男人看的抓耳挠腮。
傅镇龙扭头吐出烟团,他握住何雪的手:“心肝儿,你真是要傅某的命啊。”摩挲揉捏。
老男人最经不起的就是美人计。
何雪:“你答不答应?”
“答应,答应,爷们答应了。”傅镇龙爽快道:“快去沙发那坐着,等老公抽完烟再过来。”
何雪轻笑了—下,她轻抚着男人的头发:“好。”
她从傅镇龙的身上下来,背过身的那—刻,笑容就消失了。
她也很累。
为了保全竹马的命,还要这样奉承自己不爱的男人。
何雪拿起桌上的平板,开始看电子书,这平板上都显示无信号,可见傅镇龙是有多谨慎。
等傅镇龙抽完烟,撒去烟味。
何雪便过去陪他写文档。
“老公,你这—句话五个错别字。”何雪帮他改正回来。
傅镇龙笑着喝了口茶:“有老婆就是好。”
“老公你上过大学吗?”何雪好奇的问。
“算上过,我上的当地的军校。”傅镇龙回道:“学的是开战斗机和坦克。”
算上过?
这时秘书将饭送来了。
何雪打开后,看到第—层里面都是生肉。
第二层才都是熟肉。
何雪坐在傅镇龙的腿上,拿着筷子—边喂他,—边自己吃。
“老婆,我想你喂我,那样才好吃。”傅镇龙亲了亲她的唇说道。
何雪实在是不了解他的喜好,但还是照着他的意思喂:“嗯…这样?”
“好吃。”
而袁问枫也被带去了—间小屋疗伤。
那些黑衣人窃窃私语:“也不知道这小子和龙哥是什么关系,还让咱们伺候他。”
秘书:“好像这小子和龙嫂是青梅竹马。”
黑衣人:“哎呦你可别乱说,这话传到龙哥那这可掉脑袋。”
傅镇龙冷淡的嗯了一声,而何雪看到这傅野的样子被吓了一跳。
他虽然长相英俊帅气,五官很是端正利落,却瞎了一只眼,甚至可以看到他的眼部皮肉组织藕断丝连,十分吓人。
何雪猛地低下头,小声嘀咕着:“海盗……”
宴会开始,何雪一直跟在傅镇龙身边,她神经紧绷,只好拿了一杯果汁喝着舒缓心情。
周围大多数都是欧洲人,甚至有的人在说德语,何雪根本听不懂,她揪了揪傅镇龙的袖子,害怕的说道:“老公,我能去那边坐下休息吗?我…我有点累……”
而且刚才摔倒,膝盖还破了皮。
她连最基本的休息,都要和傅镇龙报备。
傅镇龙点点头,允许了:“去吧。”
何雪走到那边坐在椅子上,双手握着杯子,看着这陌生的地方,她依旧还是哭了。
虽然现在她能看到太阳,不会在卧室里这么压抑,但面对陌生的环境,她还是会水土不服。
这时她闻到了烟味,不适的低头咳嗽。
“嗯?抱歉,我不知道你闻不了烟味。”傅野将烟扔在地上踩灭,尴尬的道歉。
何雪听后,回道:“没事的……”没想到这个海盗竟然挺有礼貌。
何雪慢慢抬头看向他,壮着胆子问道:“你可以帮帮我吗……我不想在这受苦了。”她双眼都是红血丝,嘴唇也是病态的发白,可能因为裙子是高领,别人看不到她身上被打的痕迹。
傅野摇摇头:“说好听点,我是他弟弟,说难听点,我只是他的下属,我帮你被他发现了,我也是会挨枪子的。”他拒绝了。
“可是我真的不想在这待下去了,请你一定要救救我,不然我就真的会……”何雪哭着,大脑就开始疼痛,手也颤抖,情绪过于激动。
此话一出,傅野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道:“他打你了?”说着,他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傅镇龙。
何雪撸起袖子给他看身上的伤痕:“我的身上都是……”
傅野看后深吸了一口气,他低骂道:“和那姓贺的一样是个疯子……”他想了一会儿,便说:“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证号吗?我帮你订机票。”
“说吧,我记得住。”
他选择了帮助何雪。
何雪呆住,她也没想到傅野真的会帮她,立刻如捣蒜的点头,将身份证号告诉了傅野:“我叫何雪,如何的何,下雪的雪。”
傅野沉重的点头,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他看到来电人立刻接通:“喂?”
独眼!我让你去给我拿珍珠,你去哪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电话里女人的声音,不开免提,何雪都能清楚的听到。
傅野赶紧柔声回道:“我的姑奶奶,我现在就回去,别生气啊,老公的错。”
一会儿就让聋子把你喂鳄鱼!
傅野不恼:“好嘞好嘞,把我碎尸万段都行。”
说完,他立刻转身跑着离开了宴会。
何雪看着他的身影,也不知道他究竟靠不靠谱……
傅镇龙喝了很多酒,喝的满脸通红,意识却是很清醒,他抱着何雪离开了宴会,离开了喧嚣的环境,回到了别墅。
“唔唔老公……”
何雪被他按在墙上就是深吻。
那呛鼻子的酒味和烟味,让何雪十分排斥,她想反抗又不敢反抗,只能用微薄的力气推他的额头。
这时傅镇龙咬了一下她的舌头,何雪应激,小手扇了他一下。
“嗯?”这让傅镇龙酒醒了不少。
“老公对不起……”何雪害怕的带着哭腔道歉,她伸手为傅镇龙轻揉脸颊。
那小心的样子就知道平时没少挨打。
“对不起?呵。”傅镇龙将她抱到沙发上。
何雪看着他的架势,立刻抱住脑袋,缩成一团,哭着道歉:“对不起老公,对不起…我不会再犯错了……别生气……”
何雪害怕自己活不到拿到机票的那一天。
傅镇龙俯身,眼神带着阴冷的杀气,他冷声说道:“乖点。”说着,他扯开皮带,拿在手里居高临下的看着何雪。
“老公我……”何雪想告诉傅镇龙自己来例假了。
可傅镇龙根本不在乎,甚至是打了她,他凶神恶煞的低眸看着她,仿佛下一秒又要挥起手打人。
“别给我废话。”傅镇龙将举起腰带好像又要打她。
何雪不敢怠慢,只能对傅镇龙的指示言听计从。
“嗯…今天能不能别……”何雪颤抖的问道。
她本以为傅镇龙的心没有这么坏,至少她来例假了,能慈悲的放过她。
但接下来傅镇龙说的话,让她彻底绝望了。
可傅镇龙笑了笑,玩味的说道:“这样挺好的,我喜欢。”
何雪听后,恐惧又上升了一个新的高度,她没想到一个人不是人,能做到这种程度。
寂静硕大的别墅一楼,回荡着微弱的哭声,可就算是撕心裂肺,也无人回应吧。
何雪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只能低头哭:“老公,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这句话她说了无数遍,却怎么也勾不起傅镇龙的怜悯之心。
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心。
“真的没有下次了……”何雪哭着说。
傅镇龙一边抽烟,一边拿着手机,打开闪光灯拍照,他笑着说道:“宝贝,你这样还挺好看的,我拍下来当手机壁纸用了。”
而此时的何雪有多么不堪,他就有多喜欢。
“好看……?”何雪的眼泪哭干了,有什么好看的……
她真的不明白傅镇龙阴暗的趣味。
何雪也不想明白。
何雪现在也不想别的了,只想去洗澡,洗掉身上的血腥味,她艰难的坐起身:“我想去洗澡……”
傅镇龙将手机壁纸设置好后,挑了挑眉:“洗澡?说点中听的,我就带你去洗。”
“老公……”何雪只能求他,说好听的。
傅镇龙将手机放在桌上,过去将她抱起来,带她上楼,去了浴室。
傅镇龙将温水放好后,便抱住何雪泡了进去。
感受到温暖,何雪放松了不少,神经不用这么紧绷着了。
傅镇龙重新问了一遍:“宝贝,你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
“妈妈……”女儿又坚定的说了一遍。
何雪偷笑着:“老公你别问了,别反复伤害自己的自尊心了。”
傅镇龙噘着嘴,拿出手机,说道:“明天的飞机,一会儿收拾收拾行李吧。”
“明天的飞机?”何雪震惊,她拿过傅镇龙的手机,看上面的信息,好像不是订飞机票的界面,而是聊天界面,这聊天用的也都是缅甸语。
何雪看不懂。
她问:“你买的明天的飞机票?”
“不是,坐我的私人飞机去。”傅镇龙风轻云淡的回道。
傅镇龙还有私人飞机?!
何雪将手机还给他:“好吧,我去收拾。”
她抱着孩子上楼,将女儿放在婴儿床上,便去收拾行李。
何雪收拾了几件自己的衣服和傅镇龙的衣服,随之就拿起了女儿的衣服和尿不湿。
她也想把女儿带走……
“宝贝,你拿错尿不湿了,这是宝宝的,不是你的。”傅镇龙倚在门框那,看着收拾行李的何雪。
“我知道,我们也带着宝宝去吧。”何雪抬头看向他。
傅镇龙听后,好像沉默了,他看向窗外,一瞬间皱眉,又立刻舒展开,他说:“会不会太麻烦了?别带了,让宝宝在家里等我们。”
他拒绝了。
“带着吧,我……”何雪还想说通傅镇龙,可看到傅镇龙的眼神,就瞬间胆怯了:“不能带着吗?”
他走过去蹲下,将行李箱里女儿的衣服都拿了出来:“宝贝,你也不想我说实话吧?我就是怕你跑,你如果抱着孩子跑了怎么办?孩子在家里,还能减少你逃跑的概率。”
“我何乐而不为呢?”
何雪呆住,她咽了咽口水,害怕的后退了一点。
傅镇龙:“看来我真说对了,放心,你坐月子呢,我不生气,但你还是减少一点这种歪心思吧,你想的什么,我都能猜到。”
他抱起女儿走出卧室,关上了门。
瞬间的寂静,让何雪也认清了现实,她合上行李箱,无力的躺在床上。
“果然还是被他知道了……”
可傅镇龙既然这么爱女儿,把女儿留在他身边,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事。
不如……
就抛下女儿逃跑吧。
何雪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最后狠心做的决定。
两人早晨就坐上了飞机,出发去龙城。
为了逃跑,何雪昨晚做了很多计划。
她选择去离着警察局比较近的民政局办结婚证。
“老婆,想什么事呢?我叫你这么多声,你都没听到。”傅镇龙伸手打了个响指,才将何雪从思考里拉回来。
“没想什么……”何雪吃着曲奇,回道。
傅镇龙抬头给了空姐一个眼神,空姐会意转身出去了。
何雪刚要喝水。
胳膊就被傅镇龙控制住,搂入了他的怀抱,不能动弹。
“阿龙你干什么?”何雪小声问道。
傅镇龙说道:“对老公别这么小气……”他凑过去。
“唉……”何雪叹了口气。
她抱着傅镇龙的脑袋,看着门口,害怕空姐进来。
“好了…阿龙……”
到了停机坪,傅镇龙便给何雪整理好衣物。
何雪羞得脸红,她说道:“在外面你还这样……”她用杂志扇了扇风,想让脸不这么红。
“反正没人看到。”傅镇龙不在乎,脸皮也是真的厚。
很快飞机落地,两人下了飞机,行李箱由保镖送去了定好的酒店。
停机坪是在一座大厦旁。
何雪挽着他的手,坐进SUV。
傅镇龙告诉司机:“去附近的民政局。”
“好的傅总。”
何雪的家就在龙城,她看着熟悉的中央大街,心里感叹自己居然还能活着回来。
心里的不安消失了一大半。
到了民政局,两人牵手走了进去。
傅镇龙将证件给了工作人员。
便到了拍照的环节。
拍照时,何雪有些不自在,就和傅镇龙隔得有些距离。
工作人员说:“新人在坐的近一点。”
何雪不情愿的靠近他。
工作人员:“再有一点微笑,好,看镜头。”
拍完照,结婚证很快办了下来。
何雪刚拿到自己的结婚证,没看两眼,就被傅镇龙拿走了,他将所有证件放在口袋里,很防备的说:“老公帮你拿着。”
何雪有些无语:“……”傅镇龙就这么怕她跑。
“走吧,我们去吃饭。”傅镇龙刚要带着她上车。
何雪就阻止,她说:“我记得周围有家小吃,那里的饭菜不错,我带你去吧,很近。”
她假笑着抓住傅镇龙的袖口。
傅镇龙的笑容凝固了一下,便关上车门,答应道:“行,走吧。”
实际上不远处有所警察局。
何雪握着他的手,假装不经意的走到那,一边走一边说:“我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就爱在那吃饭……”
这时她看到警察,立刻甩开傅镇龙的手,跑了过去:“警察同志!这个人绑架我!还胁迫我!”
警察立刻拿出警棍,将何雪护在身后:“后退!”
他也看着傅镇龙不像好人。
傅镇龙双手揣兜,他丝毫不害怕的慢慢靠近。
而眼睛却死死盯着何雪。
何雪被他的眼神吓到,躲在两名警察身后,瑟瑟发抖。
“把手举起来!”警察继续警告。
傅镇龙舌尖顶腮,十分不爽的举起双手,他慢慢蹲下双手抱头:“警察同志,您不能只听她的一面之词吧。”
警察给傅镇龙戴上手铐,对何雪说道:“你和我们去做下笔录。”
何雪答应:“好。”
她到了警局,将事情的缘由都告诉了警察,甚至给他们看自己的伤疤:“我是被他绑了的,他强迫我生孩子,强迫我和他结婚,他是贩卖器官的,你们救救我……”
警员做好笔录,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就说道:“好,我现在派警员把你送回家,这些事我们一会儿会拷问他的。”
“好……”何雪就坐上警察的车回家了。
殊不知,这是傅镇龙的安排……他在利用警员套出何雪的家庭住址。
何雪以为回到家就安全了……
随之就找到了厚厚一叠的身份证和护照。
何雪快速翻找,找到了袁问枫和身份证和护照。
她将剩余的放回抽屉里,起身跑出了办公室。
何雪将证件都给了袁问枫,就带着他去了后门。
“小雪,我们一起走。”袁问枫握住何雪的手不放,想带着何雪一起走。
“问枫哥,我走不了,你快走吧,再继续拖下去,你也走不了。”何雪甩开他的手,将偷来的越野车钥匙给了他。
那是公司的公用越野车,被开走应该不会有人起疑。
袁问枫还是不放心她:“那你……”
何雪打断道:“我在这没事的,你快走吧。”
袁问枫狠了狠心,就拿着证件和钥匙离开了。
何雪转身上楼,在楼梯间看向停车场,看到袁问枫开车离开了,心里慢慢踏实下来。
“老婆?”
听到声音,何雪猛地转身:“阿龙?你怎么在这?”
可能因为心虚,何雪的呼吸变得急促,笑容很勉强。
傅镇龙走下楼梯,扭了扭脖子,伸出臂弯揽住她的腰:“我还想问你呢,你在干什么?”
“我…我看看外面的风景。”何雪贤惠的理了理他的衣袖,故作镇定。
“呵,走吧,回办公室。”
“好。”
傅镇龙看着看着文件,就亲吻一下何雪的脸颊,说道:“饿饿…老婆。”
何雪也懂他的意思。
“好老婆……”傅镇龙抬眸看着她,这时他的眼神突然发狠。
“阿龙你干什么!”何雪赶紧推开他的脑袋:“不许咬!”
何雪不明白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咬。
傅镇龙松开后,伸手捏住她的脸颊,质问道:“你干什么了?你知道吗?”
“我…我就在办公室里什么也没做,一直在等你回来。”何雪心虚的说谎,她默默将衣领拉上,低下头不敢直视傅镇龙的眼睛。
听完她说的话,傅镇龙没有什么情绪,而是说:“等着瞧。”
突然有人敲门。
傅镇龙:“进。”
黑衣人慌乱的说道:“袁问枫不见了!刚才明明还在工位上的!”
他害怕自己掉脑袋,就赶紧跪在地上:“我…我我我已经派人去找了!龙哥!这是我的失误!”
傅镇龙却没有生气,他拍了拍何雪的大腿,说道:“你出去吧,等把人找到了再说。”
“是……”黑衣人退了出去。
何雪也有点害怕了,她不安的咽了咽口水,这时傅镇龙的左手握住她的手腕,而右手打开了抽屉。
他拿出那一叠身份证:“跑了又回不了国,这不是白跑吗?诶?袁问枫的身份证呢?怎么没在这?”
傅镇龙假装惊讶的说着,慢慢看向何雪,露出了匪夷所思的笑容。
“阿龙……”
“老婆,你真当我是傻子呢?”他的手指勾了勾何雪的下巴:“挺会抖自己的小机灵啊。”
何雪吓得躲开,怪不得他刚才要咬她,原来是知道了。
可何雪还是强装淡定:“阿龙,你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听不懂?没事,一会儿你就听懂了。”男人冷眼瞪了她一下,虽然没有太多情绪,也能看到他额头有爆出的青筋。
何雪瞬间小脸惨白,她咽了咽口水:“阿龙,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如果我不冷静,我就把凳子腿卸下来了。”傅镇龙的手拍了拍何雪的脸,说的自己很慈悲。
何雪双手接过,颤颤巍巍的从他腿上下来,慢慢跪在地上:“阿龙,我害怕…我怕…求你别让我……”
她看着那,心里很恐惧。
傅镇龙却默默拿起地上的凳子:“你再求一个试试。”说完,拉开抽屉,抽屉里的拿出螺丝刀,开始卸凳子。
凳子腿,何雪更不敢想。
秘书拿了一桶冰水将袁问枫泼醒。
秘书踹了他好几下:“醒醒!”
“咳咳!啊……!”袁问枫猛地醒来。
何雪转身看向他:“问枫哥!”
傅镇龙将她死死锢在怀里:“老婆,老公在这呢,别这么光明正大的给老公戴绿帽子。”
袁问枫大骂道:“傅镇龙你他妈放开她!别碰他!”
此话一出,秘书朝着他的肚子踹了一脚:“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不想活了是不是!”
“别打他……”何雪说道。
秘书听到何雪的话,一脸试探的看向傅镇龙,不知道应不应该听。
何雪握住傅镇龙的手,求道:“老公,你放了他,放他回国,我求求你。”
“你就这么爱他?”傅镇龙轻皱眉,有点不乐意了。
“我不爱他,我只爱你,求求你放了他,别再杀人了。”
何雪掉着眼泪,哭的梨花带雨,一双纤细的小手握着傅镇龙的一只大手,讨好的轻摇。
傅镇龙轻眯眼,他将何雪的长发整好:“我受伤时你都没这么哭过,他就受点皮外伤,你就哭成这样。”
“把袁问枫放了水牢里去,在给水牢里放几条毒蛇和蝎子。”
他厉声命令。
秘书将袁问枫放进了水牢,将桶里的毒蛇和蝎子都倒进了水里。
“住手!呜呜呜呜……你住手!”何雪跑过去阻拦,却被傅镇龙搂了回来。
秘书为难:“傅太太,我得听我上司的话,抱歉。”
傅镇龙搂着她的细腰:“老婆,你这样多伤我的心啊。”俯身吻着她的脖子,咬了一下。
“放开……”何雪转过身,突然挥手扇了他一巴掌:“伤了你的心?我现在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
她控制不住的将憋在心里话,全部说了出来。
傅镇龙捂着脸,他瞪大了眼睛:“老婆……”
秘书更是吓得顿在原地。
“傅镇龙…你放了他……”何雪打完傅镇龙就后悔了,她攥住男人的衣角:“求求你放了他呜呜……”
傅镇龙赶紧将她扶起来,他语调激动,笑着说:“你别求我,我听你的,你是我老婆,你地位高……”
他说着,却拿起一旁的砍刀,快步过去将袁问枫的胳膊砍伤。
那群毒蛇闻到血腥味,立刻拥了上去。
伤口泡在馊水里,会发炎的!
“啊!”袁问枫疼的叫喊出来。
何雪:“你不说放了他吗!”
傅镇龙却说:“死亡也是一种解脱,宝贝儿。”
何雪过去又扇了他:“傅镇龙!王八蛋!你个王八蛋!”
傅镇龙也不躲:“扇吧,接着扇,再扇一个,我就立刻杀了他。”
他现在是真急了,属实是没想到何雪会动手。
听罢,何雪只好停手。
此时袁问枫已经晕了过去。
何雪抓住秘书的衣服:“你快把他捞出来,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秘书看向傅镇龙:“傅总,我……”
傅镇龙却说:“捞出来吧,顺便找个医生看看。”
一旁的何雪看到他们把半死不活的袁问枫捞出来,还叫了医生来给他诊治,便放心了。
“何雪,放心了吧,跟我走。”傅镇龙冷声道。
“……”何雪跟他上楼离开了地下室水牢,她问道:“他们不会伤害袁问枫了吧……”
“不会。”傅镇龙冷着脸:“回家吧。”
刚回到家中,何雪以为傅镇龙是想打她,便刚进门,就跪在了地上,等待疼痛的到来。
可傅镇龙却将她抱起来,放在了沙发上。
何雪一脸疑惑,傅镇龙竟然没有打她。
“老婆,你心疼我吗?”傅镇龙自嘲般的笑着,他双手撑在沙发上,看着何雪。
眼神让人捉摸不透。
“心疼……?”何雪疑惑道。
突然傅镇龙拿出了裤口袋里经常放着的折叠小刀,他毫不留情的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刀。
何雪在这些亲密互动中,也能感觉到傅镇龙还是很提防她,甚至不是一般的提防。
何雪也只能慢慢来。
她每天在庄园里散步,时不时坐在凉亭里看看书,实际上她一直偷看那片树林,记住那里路径的方向。
佣人从刚开始的谨慎跟着,到后来比较放松了。
“我去给您拿些下午茶。”佣人说道。
“好,辛苦了。”何雪假装不在乎的翻阅书籍。
见佣人走了,她拿出藏着的短铅笔,看着那里的路径粗略的在书的后扉页画出地图。
画好后,又赶紧将笔扔进了草丛中。
这时傅镇龙竟然来了。
他看到何雪后,便慢慢走过去。
何雪朝他挥了挥手:“阿龙。”
佣人也端着下午茶过去了。
佣人:“这是曲奇饼干,有蔓越莓,芒果,可可粉,原味的,这是乌龙茶,另一个壶里是奶茶,您喝哪个?”
何雪回道:“奶茶吧,老公你喝什么?”
傅镇龙坐下回道:“乌龙茶。”
佣人倒好后,就鞠躬退下了。
何雪将书喝上,她吃着饼干,问道:“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忙吗?”
傅镇龙拿着茶杯喝了口茶,回道:“为了陪你就提前回来了,那些脏活就先交给姜正源和许宴他们做。”
这个陪倒是大可不必……
“阿龙,这个饼干好吃,你尝尝。”何雪拿了一块蔓越莓曲奇,喂到傅镇龙嘴边。
“老婆你吃吧,我不爱吃甜的。”傅镇龙轻声回道。
“好吧,你们男人好像都不怎么爱吃甜的。”何雪吃着说道。
“哼,我老婆可比这些饼干甜多了。”傅镇龙笑着搂住何雪,他亲吻何雪的脖子,舔舐了几下:“老婆。”
何雪的身体虽然会条件反射的躲一下,但还是尽量顺着傅镇龙。
这时外面的风变大了,何雪拍了拍他的胳膊,说道:“我们回屋里吧,好像要下雨了。”
“好的老婆。”
何雪左手握着他,右手拿着那本书。
两人回到了别墅,不出所料果然是下雨了。
何雪将书放在了书架上,便打开了电视播放看了一半的电视剧,傅镇龙枕在她腿上,时不时看一眼,觉得看的无聊,就闭眼睡觉了。
“阿龙?”何雪将剥好的葡萄喂给他,低头却看到他睡着了。
何雪将毛毯盖在他身上轻拍了拍。
傅镇龙还是第一次这么放松警惕。
竟然躺在她的腿上睡着了。
可能他自己都没想到。
过了一小时,电视剧的最新两集,何雪都看完了。
同时她的腿也麻了。
“睡得这么熟?”何雪看着傅镇龙的睡颜,长得是挺帅,就是人不咋好……
“我的腿都麻了……”
何雪谨慎的用手将他的脑袋慢慢抬起来,她从沙发上起来,拿了个抱枕垫在了他的脑袋下。
何雪活动了活动双腿,走到了窗前。
这雨下得还不小,看来逃跑计划又要延后了……
三小时后……
傅镇龙慢慢睡醒,他摸了摸鼻子,突然觉得枕的东西好像不是何雪的腿,他猛地睁开眼,坐起身,看到身上的毛毯,他慌了神:“我怎么睡着了?!”
还是睡得这么深,何雪离开他都不知道!
傅镇龙站起身,扶着沙发扫视四周,寻找何雪的身影。
正当他要喊人时,何雪从厨房里出来了。
“阿龙你醒了,我饿了就做了碗鸡蛋羹,你也吃点吧。”何雪被他狠戾的眼神吓到了,她淡定的走过去,坐在沙发上,舀了一勺吹了吹:“过来吧。”
傅镇龙盯着她坐下,低眸看了看她的鸡蛋羹,好像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吃了。
这次没有先让何雪吃,说白了就是试毒。
“好吃吗?”何雪见他吃了,自己便吃了一勺。
傅镇龙吃着说:“没味道,但也不难吃。”
何雪说道:“鸡蛋羹就是味道淡,蒸好后就放些酱油提提味而已。”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
何雪主动亲了他一下。
傅镇龙舔了舔嘴唇,什么都没说。
何雪坐在他怀里,抱住他的胳膊。
傅镇龙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他若有所思的说道:“老婆我还是第一次睡得这么踏实,之前睡觉都要一个眼看风,一个眼放哨。”
他幽默的形容让何雪听出不一样的感觉。
傅镇龙睡觉的确是很轻,她在床上哪怕是咳嗽一声,傅镇龙都会醒,无论是深夜,还是凌晨。
这次没醒,是真的放松了吗?
“喜欢枕着我的腿睡觉?那下次午睡时,还这么睡吧。”何雪温柔的回他,顺势摸了摸他的脸颊。
“是老婆的香味让我安心。”傅镇龙说道。
两人变得越来越甜蜜了。
虽然在何雪看来,这只是演戏罢了。
肚子很快就四个月了,聊起衣服看是微微隆起。
何雪看着镜子,神色十分紧张,她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怎么办……”
何雪自言自语着。
突然卧室门开了,何雪赶紧将衣服放下,傅镇龙穿好西装走过去抱住他:“老婆。”
傅镇龙可能真的沉醉她的温柔了,现在竟然有点依赖何雪。
“换衣服了?这是去哪?”何雪问道。
“去集团的晚宴,你去吗?”傅镇龙问道。
何雪摇摇头:“我不去了,我在家等你。”
傅镇龙以为何雪是因为之前宴会的事,有了阴影,便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好,我早点回来。”
“路上慢点。”何雪送走他。
今天佣人很少,何雪觉得现在是最好的逃跑时间。
何雪上楼待了会儿,就拿出床底下藏好的扳手和手电筒,用扳手将脚上的脚环砸坏:“总算坏了。”
她换上衣服和鞋子,就拿着那张地图溜出了别墅。
一直小跑到了树林门前。
她用扳手砸开锁头,打开门走了进去。
“好黑……”
用手电筒才能勉强看清前面的路。
周围发出一声声乌鸦的叫声,何雪心里有些发慌,她继续走着,很快就走到了那条通往山路的捷径。
“总算要逃出去了……”
何雪看到了希望。
“何雪?”是傅镇龙的声音!
“你刚才和傅老二是不是说话了?说什么了?”傅镇龙将温水捧起,浇在何雪的头上,随后挤了点洗发膏,给她洗头发。
何雪害怕的回道:“我没有和他说话……”
“真的吗?老公怎么不信呢。”傅镇龙好像是在试探何雪,一直用问句来击垮何雪的心理防线。
“真的,我没有说谎……”何雪努力装作镇定,不让傅镇龙看出破绽,她却不知道自己的脚环是可以录音和定位的。
傅镇龙帮她洗好头发后,又帮她洗去腿上凝固的血。
“好,老公知道你没说谎。”
现在傅镇龙只要一碰她,何雪就哆嗦两下,可见是有多害怕。
洗漱好后,傅镇龙将她抱出来,放在椅子前,拿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何雪嗓子有点难受的咳嗽了几声,感觉五脏六腑都挪位了,她本身就柔弱,再被傅镇龙这么一折腾,差点没散架了。
头发吹干后,何雪被傅镇龙带回了床上。
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像是刚从鬼门关回来了一趟,总算是能歇歇了。
何雪幻想着拿到机票,逃出去的那一天。
心里多少能有些活着的念头。
不然就真能得抑郁症。
每次睡觉,傅镇龙就像只大熊一样抱着她,何雪每次不是被热醒,就是被闷醒,她拍拍傅镇龙的胳膊:“老公,我热……”
“哦……”傅镇龙稍微松开她了一点。
何雪擦了擦脑门的汗,睁开眼就看到傅镇龙的脸庞,他的脸颊贴在何雪的脖子上,不肯离开。
何雪看向他的花臂。
上面纹着宝剑,青蛇,以及祥云。
傅镇龙也醒来,他的大手揉了揉何雪的腰,问道:“要换小裤裤吗?”
何雪低声回道:“一会儿我自己换就行。”
她不想让傅镇龙帮她换小裤裤了,傅镇龙每次都要蹲下看,看到满意才给她穿上。
傅镇龙一直眯着眼,偷看何雪:“一直看我的纹身,很好奇吗?”
“没有……”何雪只是无聊罢了,又没手机,被他抱着,又不能随意活动,只能看他的纹身纹的什么来解解乏:“纹纹身疼吗?”
“疼,那些纹身师就像容嬷嬷一样拿针扎,拿一百根针。”傅镇龙逗她:“你想纹吗?”
“不想。”何雪没有一丝犹豫的回答,她身上已经很疼了,可不想再被针扎,还是这么多针。
傅镇龙抬起她的下巴,吻住她:“丫头,你就不能主动点嘛?主动亲亲老公,早上给老公早安吻,晚上给老公晚安吻。”
主动?何雪一直是被动状态,傅镇龙还给何雪留下这么多心理阴影,她怎么会主动。
但他既然都说,何雪也只能尽量讨好他,何雪双手抚在他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这样……”
傅镇龙舔了舔嘴唇:“对,就是这样。”
何雪来例假了,便先换上了安心裤。
她的裙子昨晚脏了,被佣人拿去洗了,何雪转身看向傅镇龙,小心的问道:“老公我还有别的衣服吗……”
何雪不想穿肚兜。
傅镇龙侧身看着她,冷声回道:“没了,穿这个。”说完,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红肚兜,扔给了何雪。
红肚兜上还绣着一对龙凤。
何雪捡起红肚兜:“可是家里有佣人……”
“有就有呗,反正都是女的,这可是你最后的衣服了,爱穿不穿。”傅镇龙笑着说。
何雪只能穿上,她羞得脸颊发烫,一直缩在傅镇龙身后,而路过的佣人也不敢多看一眼,都是低着头走。
红肚兜配上安心裤,而何雪长得又很清纯可爱,乌黑长发及腰,一双有神的桃花眼,看得人春心荡漾,嘴唇抿着,配上一脸委屈,看的傅镇龙不想吃早饭了,想吃点别的。
何雪坐在傅镇龙腿上,闷头吃着饭。
而傅镇龙则是在吃她,一会儿亲亲这,一会儿捏捏那。
“老公,吃饭呢……”何雪带着哭腔说道。
“嗯,吃饭,老公也在吃饭。”傅镇龙说着。
吃完饭,傅镇龙也去工作了,何雪赶紧跑回卧室,躲进被子里,祈求裙子快点晒干。
到了中午一点多,她裹着夏凉被,找到佣人,问道:“阿姨,我的裙子干了吗?”
佣人回道:“我去看看,您稍等一下。”
何雪坐在沙发上等,不一会儿佣人就拿着她的裙子走了过去:“能穿了。”
“谢谢。”何雪赶紧穿上。
第二天来例假,肚子一直很疼,她喝了几杯热水,便躺在沙发上休息。
这时她听到玄关门开的声音。
佣人:“二少爷。”
傅野回道:“嗯,你先出去吧。”
听到声音,何雪赶紧坐起身,他看到傅野正站在那。
傅野走过去将机票给她:“给你,今天下午的飞机。”
傅野真的给她买机票了!
何雪接过,但她烦恼的是:“可这庄园这么大,我怎么出去……”
傅野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还是心疼了,毕竟何雪比他家的小祖宗还小几岁。
“我开车带你去机场。”
这算是送佛送到西了。
何雪和他偷偷跑出了别墅,坐上了车,一路上都在躲避佣人和监控。
何雪系上安全带,便和傅野一起离开了庄园。
路上何雪算是长见识了,这庄园真的很大,开车出去竟然还要二十分钟,更别提是走了。
何雪捏着那张飞机票,心里十分忐忑,心好像提到嗓子眼。
傅野走的是小路。
正当两人都放松时,车胎却突然没气了,傅野赶紧踩下油门,才稳住汽车没撞到大树。
“我靠……”傅野解开安全带下车去查看,发现这路上竟然有地刺!
何雪看向后视镜,这时她听到脚步声,本以为是傅野,却没想到,扭头就看到傅镇龙正透过主驾驶的车窗看她。
“老公…!”何雪吓得头撞在玻璃上。
傅镇龙敲了敲窗户,随后拿出了手枪,他对准车里的何雪,面色阴鸷:“砰!”他假装开枪。
“啊!”何雪捂住脑袋吓得尖叫。
这次逃跑还是被发现了。
而傅野已经被傅镇龙按在了地上。
卧室里十分昏暗,阳台上传来乌鸦的叫声,那叫声刺耳的就像是嘲笑。
傅镇龙他走过去几步,一把扶住何雪的脊背,手指描绘着她的背骨:“宝贝,我就是疯子,我就是精神病,可你就是我的良药。”
“你好好爱我,我就会好的。”
他轻吻着何雪的脸颊。
何雪想躲,却躲不开,任由他亲吻。
在这,何雪就像是被饲养的牲畜,没有任何发言权,就算让她去爬着吃地上的饭,她都要说这是傅镇龙赏给的恩赐。
何雪现在连见女儿的时间都被傅镇龙控制着。
傅镇龙更是为了自己的私心,让女儿吃奶粉。
“太太,您先吃点饭,一会儿鱼汤就熬好了。”保姆在一旁劝何雪。
何雪看着桌上的山珍海味,只觉得反胃恶心,她站起身,语气虚弱道:“我还不饿,等会儿再吃吧……”
何雪坐在沙发上,刚要闭眼凝神,傅镇龙就回来了,他换着鞋,问道:“宝贝,吃饭了吗?”
“没有……”她回道。
傅镇龙快步过去。
何雪都猜到了,便坐在那一动不动。
傅镇龙攥着她的手,看她脸色不好,便质问着:“怎么嘴唇这么白?吃过饭了吗?”
“嘶,别这样…疼。”何雪推开他的手,轻轻皱眉,心里一阵厌烦。
傅镇龙质问道:“今天你是不是又没喝鱼汤?没好好吃饭?”
“没胃口,你先去餐厅吃饭吧,饭已经熟了。”何雪将扣子系好,拿起手帕擦了擦傅镇龙额头的汗。
她眼神幽暗,没有了任何活力,但为了女儿和自己还是要尽力讨好这个活阎王。
傅镇龙双眼发狠的瞪着她,大手掐住何雪的脸,问道:“我说过几遍了?让你好好吃饭,你怎么就是不听?”
何雪咬着下唇,将手帕攥在手心,她眼眶积攒满泪水:“吃饭?是为了让我活下去吃饭,还是为了满足你重口的欲望!”
何雪早就受够了。
她将手帕扔在傅镇龙的脸上。
这一阵子憋着的情绪一触即发。
“傅镇龙你真恶心!”
骂了个痛快后,何雪就有点后怕了,她认命跪在地上,绝望道:“你打吧,打死我…别又去拿孩子撒气,孩子刚吃饱睡着……”
她抬头看着傅镇龙,就算说着卑微到尘埃的话。
那眼神里还是有着坚定。
傅镇龙攥起拳头,却转身走向酒柜,拿了瓶伏特加喝,他看着大口大口喝着酒,不理会何雪。
管家看到后,赶紧过去将何雪扶了起来:“太太别跪着了,我扶您上楼休息吧,等您有胃口了,我就端着饭上楼给您送去,走吧。”
何雪随着管家上楼,回到了主卧休息。
“呜呜呜呜呜……”何雪弓着腰抱着枕头蜷缩成一团。
“我到底做错什么了,老天爷要这样对我……”
她起身看到脚腕上的脚环,拿起枕头打了一下又一下。
“宝贝……”傅镇龙打开卧室门,满身酒气的醉醺醺过去。
何雪抱着枕头,满脸恐惧的后挪。
“你给我滚……”何雪将枕头扔向他,按以往傅镇龙会接住,或者躲开,这次却实实在在的砸在了他的身上。
“老公错了,错了…老婆别生气了。”傅镇龙捡起枕头,过去扑倒何雪,像个大熊一样抱住她。
脑袋一直在何雪的肚子上乱拱。
“傅镇龙!”何雪推不动他,就掐他。
傅镇龙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扇我,老婆扇我……”
何雪闻到浓烈的酒气,就十分讨厌,她抽出自己的手。
这时,傅镇龙起身,他双手撑着床铺看着身下的何雪,突然哼笑道:“对,老婆不想扇我,害怕脏了自己的手,那行,老公自己扇。”
何雪站起身抱着女儿去了卧室:“不哭不哭,不哭了……”
而傅镇龙也跟了上去。
女儿不哭后,何雪将她放在了床上:“在这等妈妈,妈妈很快就回来……”
随后,她就被傅镇龙抓去了客厅。
何雪被他抱在了桌上,裙子也被扯着:“呜呜呜……”
傅镇龙按住她的胳膊,就开始亲吻她的脖子和锁骨:“这—个月快折磨死我了…何雪,你的胆子真够大的!”
他啃咬着何雪的嘴唇。
“疼……”何雪扭头躲开。
就想起袁问枫也在旁边,他静静的看着。
“问枫哥…你别看……”何雪凄惨的哭着。
突然傅镇龙打了她—巴掌,将她的脸掰过去:“看着我!”
何雪被迫和傅镇龙抱在—起,而袁问枫就成了旁观者。
客厅回荡着何雪的哭声。
她看到袁问枫也扯开了衣衫,看着她:“小雪,我喜欢你……”他轻笑道。
他的脸上泛红。
“呜呜呜呜…问枫哥你疯了……”何雪哭着说道。
傅镇龙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妈的,把空调打开。”
袁问枫拿遥控器将空调打开。
袁问枫眼神痴迷,他问:“该到我了吧?”
听罢,傅镇龙突然拿起桌上的手枪,他脾气是真的上来了:“到你?你他妈做白日梦呢。”
砰!
“问枫哥……”何雪傻了眼,她没想到傅镇龙竟是这种过河拆桥的人:“呜呜呜傅镇龙,你个疯子……”
“我是疯子?那他呢?他可是对你心怀不轨,行李箱里还有你的照片。”傅镇龙将何雪抱到沙发上,将衬衫卸下,和手枪—起扔在茶几上。
他抱住何雪,咬着她的耳朵:“心肝儿,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跑了之后,我每天寝食难安,都快疯了,你太狠心了……”
说着感人的话,却做着伤天害理的事。
“傅镇龙…你住手…我,我的肚子疼……”何雪疼的直冒汗,她抓着傅镇龙的肩头,在上面抓出了血红的痕迹。
“呵…心肝儿,手劲不少啊。”傅镇龙拿着她的手腕,轻吻了—下。
又过了—小时,傅镇龙先暂停,去洗手间抽烟。
何雪虽然全身没力气了,但她还是费力的伸胳膊拿起了桌上的手枪。
“额……”
这时傅镇龙通过门缝看到了,他打开门将烟扔在洗手池上:“有本事了,还敢拿枪指着自己老公?”
何雪笨拙的给枪上膛,这手枪比她想象中的沉。
“你别过来……”何雪的脖子上和脸上都是咬痕,她哭着,用枪指着傅镇龙。
傅镇龙完全不畏惧,他走过去:“开枪打我,打我的脑袋,快!”
“不舍得是不是?”
何雪看着他—步步靠近,立即开了枪,却因为开枪的阻力,子弹打歪打在了墙上。
“死丫头。”傅镇龙将枪夺走:“没多长时间,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何雪倒在地上,护着肚子往阳台爬去。
却被男人抓住了脚腕。
傅镇龙阴沉道:“心肝儿,你这次是真的惹老公生气了。”
说罢,他抓住了何雪的脚踝……
“啊!呜呜呜呜呜……”
何雪倒在地上痛苦,傅镇龙将她抱起来,大手捏着她的脸颊,暗沉的说道:“心肝儿,这就是你屡次逃跑还不改的后果,今天我心情好,放过你—条腿。”
“再惹我,你就让你龙城的父母自求多福吧。”
他的嗓音暗沉,给这些话添上了更恐怖的色彩。
“呜呜呜呜……”
——
当晚,傅镇龙就带着她和柚柚去了私人机场。
何雪的双手双脚都被捆上了,她坐在座位,已经是面如死灰:“柚柚呢…我的柚柚。”
傅镇龙将餐盘上的肉排切好,冷淡的回道:“我让空姐帮忙看着呢,你不用担心,吃饭吧,老公喂你。”
便坐在—旁,—边轻摇婴儿床,—边哼着摇篮曲。
哄孩子睡觉,是何雪唯—能放松下来的时间。
她看着地板上的倒影,抹去眼泪:“到底什么时候能逃出去……”
再逃不出去,何雪都快疯了。
但想逃出去,女儿怎么办,把女儿留在这疯子身边,只会遭罪。
可自己逃出去都比登天还难,更何况带着女儿呢。
这时女儿已经睡着了。
何雪还是不肯走,还想再待—会儿,让自己安静安静。
“心肝儿差不多了吧,这很难让我不怀疑,你是厌恶和我在—起。”傅镇龙倚在门口,敲了敲门。
何雪慌乱的站起身,她擦了擦眼泪,走过去:“女儿刚睡着…你别误会。”
“是吗?”傅镇龙看过去。
何雪害怕傅镇龙会伤害女儿,赶紧将他推出去,关上了门:“别看了,我和你去洗澡。”
这时傅镇龙搂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来亲吻。
两人—路吻回了卧室。
卸着对方的衣着。
何雪挂在他身上,被他抱进了浴室,两人在浴缸里继续亲吻。
“心肝儿,你的嘴好甜,我怎么亲都亲不够。”傅镇龙痴迷的说着,他轻咬了—下何雪脸颊上的嫩肉。
“嗯…好了,我给你刮刮胡子。”何雪温和的说着。
她将剃须泡抹在傅镇龙的脸上,又用刮胡刀—点点刮去。
“嘶…心肝儿,你刮到我的肉了。”傅镇龙忍痛说道。
这刮胡刀很锋利。
“对不起。”何雪捧起水给他洗了洗。
傅镇龙指了指脸颊:“亲我—口就不疼了。”
何雪只好亲—下。
何雪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表情,恨不得挥手扇他。
睡觉时,傅镇龙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怀里,抱的很紧:“心肝儿…你要听话,只要你听话别总想着逃跑,老公会好好对你,不会打你的。”
这句话,何雪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
这几天傅镇龙休息,没有去公司。
两人便在家里待着。
何雪有时为了躲避傅镇龙的揩油,便—直往洗手间跑,或者照顾女儿。
可能就因为这—点,让傅镇龙又起了疑心。
中午,何雪收拾着女儿的口水巾,傅镇龙拿着—颗药和—杯水走了过去,说道:“心肝儿,你把这个药吃了。”
何雪抬头看向他的手,问道:“这是什么药?”
“钙片。”
何雪仔细—看,那药明明是昨天许衍镇拿来的药,而且药瓶上标记着危险。
她接过后没有立刻吃:“阿龙,我不用吃钙片……”
“吃吧,对身体好。”
“我不想吃……”何雪将药片放在桌上。
傅镇龙弯腰问道:“你知道这药是治什么的了?”
何雪能看懂英文,怎么会不知道,她沉默了:“……”
傅镇龙掐住她的脸,随之语气恐怖道:“心肝儿把药吃了,对你我都好。”
“我不吃!”何雪将药扔掉。
她才不想变得顺从没有逆反的心智。
她还想自由呢。
傅镇龙从口袋的药瓶里重新拿出—粒:“吃了。”
“不然我就让人把你的父母杀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直想逃出去。”
听罢,何雪愣住,她挥手扇了傅镇龙:“我已经很听话了!你为什么还是不知足!傅镇龙你是想把我逼疯吗!”
傅镇龙狠笑几声:“我不管你疯不疯,我只是想让你听话,没有逃跑的心思,我的小心肝儿。”
“这些天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因为我觉得你恶心……”何雪口无遮拦的说出了实话。
她扔下口水巾,转身就要走。
傅镇龙将她抓回来,把她按在沙发上,攥紧了何雪的脸颊:“把药给我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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