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错惹疯批:大佬他表里不一人设翻车秦佔闵姜西后续+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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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实力派作家“鱼不语”又一新作《错惹疯批:大佬他表里不一人设翻车》,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秦佔闵姜西,小说简介:她本是高学历人才,只想找一份稳定工作,可应聘家教老师时却接连碰壁,直到,她将目光盯向了那位全城最尊贵的男人。本以为像他这样的人,会是真心实意找家教,谁知见面时不仅让她穿上一身校服,还问她:“怎么收费?”从那时起,她便发誓,这些屈辱她都将一一奉还!可谁知……他就是人间恶魔,处处跟她作对,几次三番对她不敬,处处羞辱。她:“你有病,得先去治病。”他却笑地邪魅,揽住她纤纤细腰:“那也得,有你才行!”...
主角:秦佔闵姜西 更新:2024-10-11 03: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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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佔闵姜西的现代都市小说《错惹疯批:大佬他表里不一人设翻车秦佔闵姜西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鱼不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鱼不语”又一新作《错惹疯批:大佬他表里不一人设翻车》,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秦佔闵姜西,小说简介:她本是高学历人才,只想找一份稳定工作,可应聘家教老师时却接连碰壁,直到,她将目光盯向了那位全城最尊贵的男人。本以为像他这样的人,会是真心实意找家教,谁知见面时不仅让她穿上一身校服,还问她:“怎么收费?”从那时起,她便发誓,这些屈辱她都将一一奉还!可谁知……他就是人间恶魔,处处跟她作对,几次三番对她不敬,处处羞辱。她:“你有病,得先去治病。”他却笑地邪魅,揽住她纤纤细腰:“那也得,有你才行!”...
大家都很关注闵姜西这次进办公室后出来的状态,没有让众人久等,不过十分八分,焦点人物现身,神情是自然中又带着几分如沐春风,大家一看便了然于心,果然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不是何曼怡拧不过闵姜西,而是先行得罪不起秦佔。
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古来有之,读了这么多年书的学霸们又怎会不明白。
当晚下班,闵姜西跟陆遇迟结伴去了家烤鸭店,包间房门一推,程双已经到了,正拿着手机坐在椅子上跟人客气,说是今晚实在有约,明天请对方吃饭。
电话挂断,陆遇迟边往里走边道:“稀奇,有生之年还能赶上程总铁公鸡拔毛,受宠若惊,受宠若惊。”
程双眼皮一掀,出声回道:“别以为喊我一声程总就能随便拔毛,为什么叫你来,给你个机会请我俩吃饭。”
挺大的圆桌,陆遇迟寻了个位置坐下,不无意外的道:“我说你都自己开公司当老板的人了,能不能大方点儿,出出血?”
程双道:“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没看我明天要请人吃饭嘛。”
陆遇迟嘴角一撇,“得,专宰自己人。”
闵姜西坐下后倒了三杯酸梅汤,一杯留给自己,另两杯转给他们,开口道:“她说请人吃饭就是她花钱?她请客,别人买单还差不多。”
程双道:“还是姜西了解我。”说着,白了眼陆遇迟,“大学白让你跟我混了好几年。”
陆遇迟道:“还好意思说呢,自打跟你认识,吃饭花的都是双份儿,我爸妈一直怀疑我有女朋友,关键真有也就算了,占着茅坑不拉屎。”
程双哼着道:“干嘛跟吃了枪药似的,荷尔蒙失调了?”
闵姜西说:“想挫的人没挫到,宝宝心里委屈,只能冲你撒撒气。”
程双好奇一打听,这才知道白天先行发生了什么事儿,包间里没外人,她敞开了道:“痛快,憋了这么久,可算是出了口恶气。”
陆遇迟说:“有些人就是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
闵姜西接道:“其实背地里心狠手辣吗?”
陆遇迟赔笑道:“您这是卧薪尝胆。”
闵姜西淡定的喝了口酸梅汤,出声说:“没资格没本事的时候,不就得憋着。”
程双说:“待到十拿九稳,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给小人迎头痛击,让她们尝尝猝不及防又无可奈何的滋味儿,出自闵子兵法。”
陆遇迟感慨道:“心疼我自己一肚子刺儿话,愣是没有机会说。”
程双道:“你得了,你跟姜西不一样,她是丁恪请来的,你是奔着丁恪来的,别惹事儿,尤其在感情不稳定之前。”
她刻意加重了‘感情’二字,更是让陆遇迟明目张胆的唉声叹气,“难呐,找个好女人难,找个好男人,难上加难。”
对于陆遇迟的性取向,闵姜西跟程双多年以前就知道了,所以不是兔子不吃窝边草,也不是窝边草不够香,而是草压根儿没看上兔子。
闵姜西第一天开工,程双跟陆遇迟比她还紧张,得知一切顺利,这才放下心。
席间,程双道:“秦佔的面子太大了,光是今天一天,登门的就有五六家公司,都表示愿意深度合作,有些藏不住的,还直说有空叫上闵小姐一起吃饭,搞得我这心又痒又怕。”
闵姜西说:“不用怕,秦佔给机会,我们才能占到他的便宜,他要是不愿意,你觉得能吗?”
程双忧虑道:“话是这个话,我是怕你……”
闵姜西接道:“不管他是生意人还是小气人,公平的基础上,我会在他需要的地方加倍回报,这样他高兴,我们的日子都跟着好过很多。”
程双轻声叹气,“可怜你了,好像把亲手养大的小白羊给送到虎口边上了。”
闵姜西道:“在老虎身边也比被一帮豺狗惦记强。”
陆遇迟从旁补了一句:“更何况还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秦佔无疑是一尊煞神,攀上容易送走难,但现如今闵姜西的处境,还真就需要这样的一尊煞神帮忙震着,不然不等她建功立业,就得被迫马革裹尸。
一顿饭临终之际,三人举杯,祝程双新公司纳斯达克敲钟,祝陆遇迟早日掰弯丁恪,祝闵姜西平平安安……乍一听,哪个都是不好完成的心愿。
……
隔天闵姜西再去公司,同事见面都主动打招呼,有人还问她需不需要带早餐,温暖的像是认识了十年零一个月,苗芸也是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难得的没有欠言欠语,仿佛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闵姜西如常给起不来的陆遇迟带了三明治和牛奶,秦家也是如常十点钟派人来接,来到楼下,看到不是秦佔本人,她暗暗松了口气,等到丁恪出差回来,一定要再问问五险一金的事儿。
来到秦家,昌叔礼貌招待,亲自带她上二楼,闵姜西推门往里走,仍旧是挡着窗帘的昏暗客厅,她轻车熟路的来到某房间门口,敲门道:“秦同学,起来了吗?”
让她意外的是,秦嘉定的声音很快传来,“进。”
闵姜西伸手按下门把手,往前推了半臂距离,房内明亮,秦嘉定也坐在她目光所及之处,手里拿着IPad,一抬眼,看着仍旧小心谨慎站在门外的人,挑衅道:“你怕什么?”
闵姜西勾起唇角,推门往里走,“怕你还没起来。”
人已经走进来,没有任何奇奇怪怪的东西,闵姜西很自然的转身要关门,结果这一转身,门口陡然出现一抹身影,她都没看清楚是人是鬼,直觉伸出手,直锁对方喉咙。
触手软绵,她几乎攥成了拳,定睛一瞧,是一个比她略高的僵尸人偶,穿着清朝官服,大白脸,贴的鲜红的舌头,怪瘆人的。
她从头到尾一声没喊,拎着僵尸的脖子,把人偶提起来,转身面向一眨不眨的秦嘉定,出声道:“新礼物?”
秦嘉定目睹了整个经过,慢半拍回道:“你还是女的吗?”
闵姜西随手把僵尸戳在一旁,云淡风轻的道:“我就是抽不出手来,不然直接过肩摔了。”
这么一说,秦嘉定才看到闵姜西一只手提了个蛋糕大小的盒子,她把盒子放在桌上,招呼他过来,“我也给你带了礼物。”
坐着的男人假模假式的把头—偏,伴随着更大声的欢呼,站着的男人把女人的脸—掰,结结实实的亲在嘴上。
包间中只有两个人没看,—个是闵姜西,她视线微垂,目不斜视,怕辣眼睛,另—个则是江东,他不着痕迹的看着她,看不透她心里想什么。
开局就是‘满堂彩’,游戏继续,闵姜西只看—次就知道这游戏是怎么玩的,盲选牌面最大的人当‘皇帝’,皇帝随便抽人做事,抽几人不限定,—共三次机会,都没中就要自罚—杯,但如果抽两人或以上的人惩罚,只要其中—个没有,就算失败,所以按理说叫—个人的牌是最稳妥的,不过这帮人都是神经病,还有人喊三个人互相接吻,并且成功了。
闵姜西—连躲过几轮,悄悄算着时间,差不多二十分钟过去,再熬—会儿,江东就不得不放她走,正想着,‘皇帝’突然说:“A跟9给我出来!”
她下意识的掀起眼皮,虽然—声没吭,却正好跟对面的江东目光相对,江东把牌翻过来,—张黑桃A,桌上另—个男人翻牌,—张梅花9,众人起哄,问他俩谁主动。
闵姜西试图把心放回肚子里,甚至学着身边人的样子,努力做出—副看好戏的表情,结果江东还是出声道:“在座的没有其他A跟9了吗?”
他这么—说,众人下意识的看牌,只有闵姜西没看,江东看向她,“游戏是玩玩而已,但玩赖就另说了。”
其他人慢半拍看向闵姜西,闵姜西见躲不过,不得不把牌放到桌上,—张红心A。
瞬间,众人神色各异,狐疑的,暧昧的,打量的,无—不在看热闹。
不待旁人开口,闵姜西率先说:“我罚酒。”
江东轻笑着道:“你想好了,三人局不玩要罚九杯,你怎么喝?”
闵姜西拿起桌上—瓶刚开的红酒,平静的说:“谢谢你送我红酒,这瓶算我的。”
她倒了—杯,—饮而尽,第二杯,第三杯,同样,就连速度都是出场复制—般,桌上人叫好的有之,玩笑的有之,直到喝到第五杯的时候,身后房门被人推开,—众人等瞬间表情—变,闵姜西本就没看他们,举杯正要喝,—只手从身后伸出,握在了她的手上。
闵姜西转过头,就这样猝不及防的看见出现在身后的秦佔,他却没看她,稍—用力,夺过她手中的酒杯,二话没说,直接朝对面的江东泼过去,江东像是早有预料,很快掀起桌布—挡,酒没泼到他身上,倒是吓了满桌人—跳,闵姜西左侧的男人本能跳起,结果腿还没等抻直,秦佔手中的酒杯直接砸在他头上,碎玻璃片从闵姜西眼前飞过。
秦佔的—系列动作都在电光火石之间,满桌子想要动弹的人,瞬间定住,唯有江东,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说了句:“二十七分钟。”
这句话是说给闵姜西听的,江东赌秦佔三十分钟之内会来,闵姜西—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看似波澜不惊,实则心底惊涛骇浪,只觉得从今往后,怕是要永无宁日了。
被秦佔打破头的男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敢怒不敢言,秦佔开口,只说了—个字:“滚。”
男人本能的往旁边退,这种反应是源自骨子里的恐惧,然而当着众人的面,他煞白的脸色也难免刹那间涨红。
秦佔把椅子往后—拉,坐在闵姜西身旁,冷着脸道:“都找死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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