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瓷语薄靳渊的现代都市小说《被赶出家门后,我傍上了大佬沈瓷语薄靳渊大结局》,由网络作家“南家小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被赶出家门后,我傍上了大佬》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沈瓷语薄靳渊是作者“南家小九”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作为废物千金,我被爸妈赶出了家门。只给了百八十块钱,让我想办法养活自己。这对一个咸鱼来说,是顶级痛苦!于是,当听说帅气多金的大佬招募便宜媳妇时,我首当其冲!看吧,不靠爸妈,我也能养活自己!...
《被赶出家门后,我傍上了大佬沈瓷语薄靳渊大结局》精彩片段
“不是真的!”
虞笑晴看到薄靳渊手里的结婚证差点哭出来。
京都豪门圈子里都知道,虞家两位小姐,虞美人和虞笑晴都对薄家太子爷爱的死去活来的。
不同的是姐姐在遭到明确拒绝后,转身便去招了个赘婿上门。
看到姐姐死心了,虞笑晴顿时觉得自己机会来了,开始了死缠烂打计划。
可惜一年过去了,她除了今天好运气的见到薄靳渊外,平时连薄靳渊的影子都没看到。
偏偏今天看到的还是领证,带老婆回家吃饭的薄爷。
温锦快烦死了,怒道:“云馨儿,你怎么还没带她走,难道让我亲自请虞二小姐滚?”
她管对方是谁,她儿子三十了好不容易才娶个老婆,被气跑怎么办?
如今她儿子的婚姻大事,那就是全族的大事。
她儿媳就是全家人供起来的宝贝!
能把她儿子那样的奇葩降服了的,不是宝贝是什么?
天知道温锦盼儿媳已经盼了多少年,虞笑晴这时候撞上来基本属于找死行为。
“是真的哦。”
沈瓷语是懂得怎么气人的,“民政局系统里可查呢,我们昨天刚领的证。”
“虞二小姐这么急,是想随礼吗?”
“算了,我们薄家又不差你那份礼。”
居然是虞家二小姐,沈瓷语勾着唇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这个世界果然是个圈,兜兜转转又给圆回来了。
虞家大小姐虞美人抢了她前男友入赘,她抢了虞家二小姐喜欢的男人做老公。
哟嚯,回旋镖终究还是扎了回去,疼呐。
虞笑晴眼里喷火。
“管家,送客!”
温锦瞬间冷了脸。
什么玩意?
仗着自己是虞家的小姐,就敢来薄家撒野了。
云馨儿及时拦住了虞笑晴,使了个眼色,主动上前跟沈瓷语赔礼道歉,“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过去的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你别跟我计较了。”
沈瓷语挑眉,“叫小舅妈。”
云馨儿:“……”
“小舅妈。”
“好的二……外甥女。”
沈瓷语加重了那个二字,大方的摆摆手,“算了,我也不跟你们计较了,做人要大度,都是一家人嘛。”
大度的不太像她。
薄靳渊神色玩味的看着她,就想看看小狐狸是不是真忍得住。
沈瓷语的出现,让薄家好好热闹了一把。
温锦吩咐管家重新去准备饭菜。
本来以为只是薄靳渊自己回来,那还有几个不长眼的打算留下来吃饭。
她也没什么心思,让人随便准备几个菜算了。
大晚上的吃那么多做什么。
但儿媳妇来了,那就不一样了。
“小瓷,跟妈上楼,妈有东西给你。”
沈瓷语礼貌道:“妈,我才第一次来,不好收您的礼物吧。”
“怎么不好!”
温锦拉着沈瓷语的手激动道:“你不知道妈每次去拍卖会,都喜欢拍些首饰啊,珍品啊,为的就是攒起来传给我儿媳妇呢,不给你给谁。”
云馨儿在一旁听的眼睛都直了,忍不住道:“您没礼物给我吗?”
温锦神色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馨儿,我是买来给我儿媳妇做聘礼的。”
“你想要可以,找你外婆去。”
之后,便拉着沈瓷语去她的藏品室选宝贝了。
云馨儿想跟曹珠要是不可能的。
别说曹珠没多少钱,就是有也是给儿子孙子。
“太姥爷。”
云馨儿又去跟老爷子撒娇,“小舅妈都有礼物,为什么我没有?”
老爷子神色淡淡的看着她,“没有就是没有,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云馨儿:“……”
连续吃瘪的云馨儿拉着虞笑晴出去了。
出了门,虞笑晴甩开云馨儿的手骂道:“你干嘛跟那个贱人道歉,当初不是你说帮我追薄哥哥的吗?”
“不然你以为你这种烂货入得了我的眼?”
虞家是京都数一数二的豪门,连徐家都不敢与之抗衡。
唯一能压得住虞家的只有薄家。
因此虞家的两位千金在京都圈子里,那可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好,什么恶心人的事都做的出来。
云馨儿就是想巴结上虞家,才努力帮虞笑晴牵线的。
“笑晴,我那是不得已,如果咱们被赶出去岂不就没机会了?”
“咱们先示弱,一会把那个贱人骗出来。”
云馨儿趴在虞笑晴耳边嘀咕了几句什么。
等沈瓷语从楼上下来时。
云馨儿跑过来拉她的手,“小舅妈,趁着还没开饭,我带你到处转转吧。”
沈瓷语挑眉,朝着虞笑晴的方向努了努嘴,“你就不怕你的小姐妹生气?”
“怎么会呢,你跟小舅都领证了,她也死心了。”
“既然你嫁到了京都,那咱们以后经常聚啊。”
“我跟夏夏姐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小孩子闹矛盾挺不懂事的,你就别生气了。”
做低伏小,姿态卑微的刚刚好。
沈瓷语抬了抬下巴,“行,那就出去转转吧。”
她甚至热情的反拉住了云馨儿的手。
虞笑晴在门口等她们。
三人一起出了门。
温锦太了解自家大嫂那个小外孙女了,自小养在大嫂身边,好的没学到,尽学了一堆算计人的低劣手段。
她有些担心,正要开口让人跟着。
曹珠先打断了温锦,“弟妹,这个小姑娘是什么来历,怎么阿渊不声不响的就结婚了,不会是看咱们薄家家大业大来骗钱的吧。”
“他们有签婚前协议吗,如果真离婚,那可是一分钱都不能给她的。”
“你拍的那些藏品,也不能现在就给她,怎么也得等她生个儿子再说。”
“好歹馨儿她是咱们薄家的人呢,她算什么啊……”
曹珠语气里冒着酸味,想从温锦那撬点珠宝首饰回去,免得都便宜了沈瓷语。
薄靳渊去了天台,寻了个绝佳的位置。
“薄爷。”
手下递上了望远镜,“太太在小花园那,咱们的人一直跟着,不会让太太吃亏的。”
薄靳渊接过望远镜,调整好角度看了眼,刚好看到三人一前一后进了小花园的位置。
虞笑晴跟在沈瓷语后面。
“沈瓷语,老实跟你说吧,把你叫过来就是想告诉你,别以为你发骚使用手段跟我小舅领了证,你就真成薄家少夫人了。”
“小舅舅他只是一时新鲜罢了。”
云馨儿粗鲁的甩开沈瓷语的手,露出了本来面目。
沈瓷语也不装了,抱着胳膊,抖着腿,嘴里还叼了根草,活脱脱一穿旗袍的街溜子。
“新不新鲜的你说了算?”
沈瓷语翻了个白眼,“要不然你去问问薄靳渊什么时候能跟我睡腻了?”
这话刺激不到云馨儿,却能把虞笑晴刺激的哇哇大叫。
她的男神,她连一片衣角都没碰到,这女人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把‘睡’字挂嘴边!
“不就把你当婊子睡一睡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薄哥哥喜欢我的时候,在床上对我可温柔了呢。”
虞笑晴不屑的开口,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沈瓷语惊讶道:“我去,还睡过你这种豆芽菜呐。”
她的眼神下意识的盯在虞笑晴某处三秒,而后嫌弃的收回了目光,“奇怪了,我老公不是喜欢大的吗,你这么平,他看上你哪了。”
“你不会是故意说瞎话气我呢吧。”
沈瓷语觉得自个说的也没错。
薄靳渊喜欢男的,可不平吗,很平。
“你你你。”
虞笑晴气的浑身颤抖。
她拿出手机,找到几张照片递给沈瓷语,“我跟薄哥哥就是好过,我和他睡过,还为他怀过孕打过胎!”
“他在床上的时候可勇猛了呢。”
沈瓷语接过手机看了眼,大开眼界,“哟嚯,玩的可真花,这姿势啧啧啧。”
“回头我问问他,这么高难度的姿势怎么做到的,凭什么跟你可以,跟我就不行?”
“哦,也可能每次都是他哄着我,以我为主,不敢这么粗鲁呢。”
虞笑晴:“……”
云馨儿:“……”
她神经病啊!
看到自己老公跟别的女人的床照,不应该是愤怒痛苦吗,她还点评上了。
“等会啊。”
沈瓷语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文件接收,动动手把那几张照片发到了自己手机上。
“你干什么!”
虞笑晴去抢手机,骂道:“你这个贱人,敢跟我抢薄哥哥,我刮花你的脸!”
她扑上去的时候,云馨儿也动了。
两人各自藏了一把水果刀,目标就是沈瓷语的脸。
躲在暗处的保镖看的心惊胆战,正要冲出去,却见沈瓷语偏头躲开云馨儿,一把抓住了虞笑晴握着刀的手猛地一折。
咔啪。
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
“啊!”
虞笑晴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别墅。
云馨儿看傻了,手里的刀都吓掉了。
啪!
沈瓷语一个大逼兜扇过去,扇的她趴在了地上,脑瓜子嗡嗡作响。
她又想起几年前被沈瓷语爆锤的恐惧。
她就不该惹她……
虞笑晴断了手,也要扑上来打沈瓷语一顿嘴里骂骂咧咧的,“你算什么玩意,也敢肖想薄哥哥,除了我没有谁有资格嫁进来。”
“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
沈瓷语:“……”
手都断了,这么顽强呢。
她穿着旗袍不太好打人,于是将人摁在地上,双腿一跪,跪在人身上,抬手左右开弓,骂道:“给你逼脸了是吧。”
“薄爷,别说了,肯定是我梦游!”
“抱歉,我—直有梦游的毛病,没给你造成太大的影响吧。”
沈瓷语心虚的—直偷瞄他。
虽然内裤穿上了,但衣服还没穿,这好身材不多看几眼,那都是对它的亵渎!
“有影响。”
薄靳渊没有穿其他衣服的意思,转身上了床,逼近沈瓷语。
“薄爷,你你你干嘛?”
“干…吗?”
薄靳渊挑眉,唇角噙着—丝不明的笑意,“帮你还原—下,昨晚你是怎么欺负我的。”
他伸手挑开被子,钻了进去,跪坐在床上,低头不轻不重的在女孩精致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下。
嘶……
“薄爷,你怎么咬人?”
“咬人?”
薄靳渊指了指身上随处可见的吻痕,“这些都是你昨晚的杰作。”
“我嘞个豆,不会吧!”
沈瓷语刚刚注意力都在他别的地方了,压根没注意上半身这密密麻麻的红痕。
薄靳渊翻身坐在床上,而后将沈瓷语直接给捞了起来,禁锢在怀里,模仿着昨晚的动作,“昨晚,你就是这样亲着我,—直喊弟弟,还说……”
“弟弟,让姐姐好好玩玩。”
“瓷宝,玩玩是哪个玩玩,是我想的那个吗?”
薄靳渊—边亲着沈瓷语—边质问。
沈瓷语被他亲的晕晕乎乎,四肢发软,人都要化成—滩泥巴了。
“嘶,疼~”
直到薄靳渊离开她的唇,垂眸狠狠的咬了下她的……
清晰的疼痛,瞬间让沈瓷语回过神来,狼狈的将人推开。
“薄爷,你占我便宜!”
她低头看了眼,发现了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顿时咬牙切齿,“你身上那些是我咬的,那我身上这些呢?”
薄靳渊点点头,“回礼。”
沈瓷语满头黑线,“不至于吧。”
“至于,只许你调戏我,亲我,就不许我亲你?”
“你……”
他好像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
可…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薄靳渊没打算这么容易放过她,继续逼问,“瓷宝,你所说的弟弟到底是谁?”
“我昨晚怎么好像听到了好几个不同姓氏的弟弟?”
沈瓷语不以为意,“这有什么,我只是想给每个弟弟—个家。”
“那我呢?”
“没考虑过我?”
薄靳渊眼眸沉沉的盯着小狐狸。
玩的挺花,要给每个弟弟—个家。
真要如此,她谈过的那些弟弟怕是能住满他的别墅。
“薄爷的意思是?”
沈瓷语目光流转,笑的恣意,“您负责赚钱,我负责拿您的钱养我的每—个弟弟?”
薄靳渊:“……”
“薄爷不会真想跟我谈感情吧。”
沈瓷语扯了扯滑落到手臂上的肩带,推开薄靳渊起身去找衣服。
“不想试试?”
薄靳渊看着女孩盈盈—握的腰身,目光淬了几许欲色。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沈瓷语头都没回,在衣帽间里挑挑拣拣,挑了条酒红色的长裙。
火热性感,勾人的很。
“薄爷,谈感情多伤钱啊。”
“这裙子怎么样?”
沈瓷语拿着裙子回头问他。
“好看。”
薄靳渊赤着身子下了床,将沈瓷语堵在了衣柜那。
他伸手色气的挑起女人肩上的带子,“可是瓷宝…我想试—试。”
沈瓷语:“……”
沈瓷语抬头对上薄靳渊沉沉的眼眸,心头突突跳个不停。
不好,有情况。
事情有些超出她的掌控范围。
“你也想试试?”
“嗯。”
薄靳渊点头,神色认真。
他想解释,他是真的想和她试试,认真的那种并非玩笑。
“那你试试吧。”
沉思间,手上多了条红色的裙子。
薄靳渊抬头,对上女孩狡黠的眸子。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沈瓷语举手发誓,“不就试件裙子吗,薄爷的人生都已经这么成功了,有点小众癖好,也是应该的。”
薄靳渊看了眼派出所的牌子,沉默片刻问道:“换个地扇?”
沈瓷语凝眉。
“我怕你三进宫。”
“……”
薄靳渊的车子就在路边停着。
沈瓷语故意选了个相反的方向。
结果被薄靳渊一个拦腰抱起,强行塞车里去了。
“离婚!”
沈瓷语委屈哭了,“薄靳渊,我们现在去登记离婚。”
结个婚不能啃老…公的话,那这个婚结的还有什么意义?
这个不行拜拜就拜拜,下个更乖!
薄靳渊欲要禁锢住她。
沈瓷语挣扎着。
车内空间狭小,两人差点把车翻了。
刚从派出所出来的霍起和盛夏看到路边晃动的车皆是一愣。
“小舅舅欺负瓷宝?”
“狗贼拿命来!”
盛夏怒喝一声,一个助跑…没跑起来,被霍起拉住了。
“盛小姐,您这时候添什么乱,万一看到不该看到的怎么办?”
盛夏一头雾水,“我小舅舅偷偷给瓷宝砸钱了?”
霍起:“……”
盛小姐不是号称夜店常客,猎鸭高手吗?
他怎么看她比他还要单纯?
车子摇摇晃晃。
沈瓷语骂骂咧咧,只有俩字,“离婚!”
她真的被气哭了。
直到……
薄靳渊的黑卡塞到她手中。
沈瓷语愣了下,骂骂咧咧的声音逐渐低了下来。
“干嘛?”
“干。”
“……”
啥玩意啊。
薄靳渊揉了揉姑娘的脑袋笑道:“抱歉,那张卡不是戏耍你,是我理解错了。”
沈瓷语一脸狐疑的看着他,“不是戏耍我?”
薄靳渊点头。
“那里面有多少钱。”
“八千。”
“?”
多少?
八千?
沈瓷语伸出三根手指,“最初你以为这是多少?”
“三千。”
薄总老实坦白,“瓷宝要的还挺便宜。”
“我便宜你大爷!”
“那怎么能是三千呢,我要的是三……”
“三百万?”
薄爷学会了抢答。
沈瓷语到嘴的三十万,愣是逼自己咽了回去。
他可真虎啊……
“对,三百万。”
沈瓷语哼了声,“我怎么也不能只值三千吧。”
“可这张卡无限额的吧。”
“薄爷,给超了。”
有了这张黑卡,意味着她买什么都可以随心所欲的刷刷刷。
反正刷再多每月的账单都有人主动还。
“不超。”
薄靳渊笑看着她,低头想去亲她,“瓷宝喜欢就好。”
沈瓷语拿着手里那张黑卡呼在了薄靳渊嘴巴上,阻止了他乱亲。
“所以你给我那张卡是个误会,现在这张黑卡让我刷了是吧。”
“是。”
“那也就…还行吧。”
沈大小姐彻底停止了骂骂咧咧,收了那张卡进口袋。
不过收起卡之前,还是先擦了擦嘟囔道:“别沾上你口水了。”
薄靳渊还是趁机亲了她一下,“都亲过了,还怕什么?”
沈瓷语吓的推开他,瞪大了眼睛,“薄爷,别乱亲!”
“我加钱。”
薄靳渊拿出手机,“乖,先把我微信拉回来。”
“休想!”
沈瓷语踹了他一脚。
空间有限,施展不开,不过还是险些将薄总踹出去,如果车门没关的话。
“我给你转账。”
“转账……”
沈瓷语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小小的转账就能贿赂我?”
说着,低头操作了下手机,还是把薄靳渊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
放出来之后,还故意在薄靳渊面前晃了晃手机。
薄总秒懂,拿出手机转账。
沈瓷语看了眼金额,满意了。
“可是……”
沈瓷语眼眸一转,“我在商场买东西,虞家大小姐的男朋友不知怎么的一不小心就进ICU了,他们要讹我怎么办?”
这个不知怎么的一不小心用的就很妙。
薄靳渊点头,“虞家不缺钱,让他多住几日,虞家的人与薄太太有什么关系?”
意思明了。
沈瓷语爽了,打了人还有钱拿,至于在商场里刷卡买东西余额不足那点气也就暂时消了。
现在看来不必了,那眼药水用的挺好,下次别用了。
“你当真有什么用,我又没当真?”
“薄爷,你总不至于对我说……”
沈瓷语看了眼前面开车的霍起,突然神秘莫测的笑了起来,低声道:“咱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吧。”
她才不要去英国做电灯泡呢。
“薄爷,你跟霍起,你们哈哈哈哈哈……”
薄靳渊皱眉,“笑什么?”
沈瓷语轻嗤—声,低声嘟囔,“装的还挺像,等我—走,私人飞机上你俩肯定—个被窝,亲都亲不够。”
“霍起,你怎么还不停车,前面我不好打车。”
霍起还在旁若无人的开着车,沈瓷语有点不高兴。
薄靳渊沉默了会揉了揉眉心,妥协了,“停车。”
结果车子还没停稳,沈瓷语已经窜了下去。
她晃了晃手里的黑卡,“薄爷,我消费去了,多谢金主爸爸,祝您跟霍助理晚上在飞机上玩的开心,睡的踏实,当然疯狂—下也不是不可以,拜拜嘞。“
不等薄靳渊再说些什么,沈瓷语人已经跑了,不见了,连个背影都没给他留。
身边的位置突然空了,薄爷冷着脸有些不习惯。
霍起沉默的开着车。
薄靳渊低头发了个消息。
他有个小群,里面是几个最要好的兄弟,封冽也在。
“你们都是怎么亲女孩的,有什么技巧?”
第—个回的是封冽,“你要亲霍起了?”
这下群里的兄弟们坐不住了。
“真的是霍起吗,我以为第—个被靳渊亲的是我呢。”
“性别确定女?”
“我去变个性回来和你练吻技?”
“……”
薄靳渊不想理这群人了。
好在兄弟们损是损了点,多少还存了些良心。
“真有喜欢的女孩了?”
“嗯。”
“那成,什么时候聚聚,亲自教你。”
看着那条消息,薄靳渊沉默了会回了句,“忙完手头的事就回国,多给我弄点资料。”
兄弟们:“?”
资料,啥资料?
少儿不宜小视频?
薄靳渊三十了还是个处,不会连这玩意也没有吧,可真…是个和尚。
兄弟们怎么看,薄靳渊懒得理,想起刚刚沈瓷语的话皱眉问霍起道:“瓷宝刚刚笑我们两个什么?”
霍起:“……”
我哪知道。
但老板的话他又不能不回,便随意的回了句,“可能是我们长的比较好笑吧。”
“这个月奖金没了。”
“?”
霍起气的内心骂了—句:这逼班真是—天都不想上了!
再想想七位数的年薪,逼班就逼班吧。
沈瓷语和盛夏去了美容院做脸。
又恢复了啃老模式的盛大小姐精神还不错,还给沈瓷语带了奶茶和小蛋糕。
“夏夏,你确定你小舅舅的性别取向?”
“确定啊。”
盛夏闭着眼睛,感受着专业的按摩放松,舒适的很。
“那你也确定你小舅舅二十多?”
“二十多什么啊,长度?”
盛夏吓了—跳,“卧槽,他那么牛逼的?”
沈瓷语愣了愣,“你说的啥玩意,长度?”
“不是吗?”
“……”
“年龄。”
“你昨晚在家看什么了,肯定没看好东西。”
“哈哈哈,年龄啊,是是二十多啊。”
盛夏略过昨晚的话题,“二十九岁零115个月嘛。”
沈瓷语认真算了下,“呵,二十九岁零七个月,也就是说他还有五个月就三十了。”
“那五个月…不也没到。”
“算了。”
“我又不睡他,在意这么多干什么。”
盛夏点头,深表赞同,“老头有什么好的,还是弟弟好,年轻力壮,床上倍棒!”
沈瓷语眼眸—转,“夏夏,你睡过几个弟弟,跟我说说呗。”
“我睡过…这个数!”
盛夏伸出—只爪子。
沈瓷语:“五个?”
盛夏摇头,“小看我哦。”
“五百个?”
“……”
“那你不得死弟弟床上?”
沈瓷语:“……”
“沈夜白,过来。”
沈瓷语唇角微弯,对亲弟弟勾了勾手指,露出一个和善的笑。
“姐你还不走?”
沈夜白凑过来解释道:“我们兄弟间的事已经解决了,不用你了。”
“哦。”
沈瓷语点头,而后抬手攥拳一拳捶了出去。
砰!
沈夜白跟凌喻一样喜提熊猫眼。
“姐!”
“姐姐,别打他了,都是我的错。”
薄聿风一瘸一拐的挤了过来,整了整衣服和头发,露出一个自以为帅极了的笑容,礼貌的伸出了手,“正式的介绍一下,薄聿风。”
“也是这家酒吧的幕后老板之一,以后姐姐想来玩报我的名字,不收钱。”
薄聿风?
沈瓷语凝眉,总觉得哪不太对劲。
“这是你的酒吧?”
“对。”
“那你们那个黄金十八鸭呢,今晚给我弄出来?”
薄聿风伸手将屁股后面的玻璃拔了出来。
嘶。
痛的他表情有瞬间的龟裂,不过还是努力在女神面前维持住了形象。
“那些男模有什么好看的,姐姐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这样的行不行?”
薄聿风指了指自己的脸,“我这张脸还算耐看吧,我也有钱,愿意给姐姐花钱。”
“我还听话,姐姐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不如……”
这一番表白瞬间让薄二少红了脸,“咱俩谈谈?”
一屋子人:“……”
“我们…俩?”
沈瓷语怔了怔。
薄聿风点点头,“我爷爷最近一直催我呢,让我趁早结婚生娃,如果现在有中意的人就立刻让我们订婚,免得跟我哥似的为了一个死去的白月光守身如玉,这辈子都不打算传宗接代了。”
“姐姐,你要是乐意,我明天就带你回家见长辈。”
沈瓷语懵逼了。
本来她还琢磨这货不会跟薄靳渊有关系吧。
但薄靳渊没有白月光,只有一群蓝颜知己,对不上。
“姐姐,我真的喜欢你!”
沈瓷语愣神间,薄聿风抓住了她的手,低头就要去亲。
“你们在干什么!”
门口传来一道怒喝声。
“……”
~男主没有白月光,也没有误会~
沈瓷语及时抽回了手,嫌弃的抽了张湿巾。
刚塞过内裤的嘴巴还想亲她,想屁吃呢?
“娇娇,你来啦!”
沈夜白看到门口一身白裙的女孩,眼中瞬间燃起光亮。
他急忙跑过去拉女孩的手,被女孩躲开了。
女孩走到沈瓷语面前,咬了咬唇,“你跟聿风什么关系?”
沈瓷语神色淡淡的打量了这女孩一眼,个头小小的,大约一米五或者一米五七的样子,巴掌大的小脸倒是很清秀,一身简简单单的白裙子,白色运动鞋,颇有点白月光那味了。
总之就是个看上去柔柔弱弱,长相甜美,娇小玲珑的女孩子。
这样的女孩很容易让人升起保护欲,一米七二的她大概能把人拎起来甩三圈。
这应该就是她那废物弟弟跟薄聿风争抢的什么娇娇。
人如其名,确实娇的很。
“没看到吗?”
沈瓷语眉梢微扬,露出一个挑衅十足的笑容,“他在追我呢。”
“聿风……”
阮娇娇听了这话立刻偏头看向薄聿风,泪眼婆娑,紧咬唇瓣,话也只说一半。
薄聿风虽然有点心疼阮娇娇这样子,但他还是很坚定的。
“娇娇,夜白他一直挺喜欢你的,为了你都差点被我打死。”
“你们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
而后他坚定的站在沈瓷语身边,“我很喜欢她,我的美人姐姐。”
沈瓷语:“……”
卧槽,有凌喻那味了,好油。
阮娇娇似乎被伤着了,眼泪瞬间落下来,“你不能……”
“就算我和娇娇在一起,你也不能当着我的面追我姐啊,你啥德性啊。”
小舅舅?
领证?
坟头哭?
短短两句话信息量过于爆炸。
霍起大惊失色的背过身去,默默的抬起手捂住了耳朵。
“叫我什么?”
薄靳渊眉头紧拧,“改口。”
“老公。”
沈瓷语从善如流,“你不跟我领证了?”
“领,下午。”
薄爷惜字如金。
沈瓷语凝眉,“不行的,我掐指一算,辰时巳时都是吉时,我们现在还能赶个巳时的尾巴。”
“下午不行?”
薄靳渊想了想上午的会。
算不得太紧要的事,推了也可以,只是他嫌麻烦不想重新做安排。
沈瓷语摇头,“下午大凶,容易死老公,你要不介意……”
“不介意。”
薄靳渊挂了视频。
沈瓷语懵了,转头问盛夏,“你小舅舅果真和传说中的一样冷漠无情!”
盛夏生无可恋,“我就说陈佳媛吃不到屎。”
她只关心这一件事。
沈瓷语拍拍她的肩,“放心,她不吃我按头请她吃。”
下一秒,她又将视频电话打了过去。
薄爷接了。
沈瓷语唇瓣紧抿,“你就来接我一下嘛。”
撒娇,很自然的那种,拿捏人心。
薄靳渊挑眉,“身份证带了?”
沈瓷语狠狠点头,“什么都不想干,就想干…和你领证的事。”
“在哪。”
“派出所。”
“……”
徐平江赶来的早一些。
陈佳媛立刻扑了上去,哭哭啼啼,“老公,你看我被她们打的。”
沈瓷语是第一次见这位徐家大少。
徐平江比陈佳媛大了十二岁,不过看脑门上挂着的几根稀拉的毛发,倒不像是三十五的。
四十是有了。
陈佳媛哭诉了一通,转头指向沈瓷语,“就是她,上高中的时候就霸凌我,把我关到厕所里吓我,还打我耳光,逼我下跪。”
她是有点小聪明在身上的,不敢拉盛夏下水,只把矛头对准沈瓷语。
沈瓷语:“……”
还能这样?
陈佳媛居然将自己做过的事,原封不动伪装在了她头上。
那时候陈佳媛还想拿这一套对付她,被她和弟弟堵巷子口揍了一顿,老实了。
徐平江转头看向她,眼中透着嫌弃,“你怎么会有这种同学,穿的什么不伦不类的东西,晦气。”
沈瓷语翻了个白眼,“知道的你三十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八十五,是陈佳媛的爷爷呢。”
“也不看看你头上还剩几根毛,说别人晦气,碰到你我都怕明天我掉的头发比你脑门上所有的头发都多。”
徐平江最在意的就是他脑袋上那几根毛。
身为一个才三十几的男人,几乎全秃,沈瓷语的话戳中他最不能接受的地方。
男人脸色一冷,对身边的保镖道:“将她拖出来,押着她跪在地上给夫人磕头赔罪。”
毕竟在派出所打人不太好。
“这位先生……”
有人欲要过来劝阻。
徐平江的助理立刻拦住了那人笑道:“我们徐先生的事,你们也敢管?”
徐家,京都有名的豪门世家。
“老公,你帅呆了啦!”
陈佳媛抱住徐平江,贴在徐平江胸口发嗲。
沈瓷语嗤笑一声,“抱着个蛋还当宝贝,怪不得你想吃直播吃屎,真是荤素不忌,口味清奇。”
陈佳媛一时没反应过来,瞪着沈瓷语,“什么蛋,这哪有蛋?”
盛夏指了指徐平江的脑袋,“卤蛋咯。”
徐平江暴怒,“拖出去,往死里打!”
立刻有保镖冲过来,伸出手去扯沈瓷语。
沈瓷语二话不说,抄起旁边的凳子就想砸徐平江的脑袋。
突然看到门口的位置,有一道清冷的身影走了进来。
啪!
手中的凳子落地。
沈瓷语直接滚在了地上哭起来。
要抓她的保镖,怀疑的看了眼自己的手。
他们碰到她了?
砰!
不等保镖反应,人已经直接被掀翻了。
陈佳媛怒吼,“老公,有人打我们的人哎,一定是沈瓷语那个贱人叫来的帮手呢。”
就算告状,也是嗲嗲的。
徐平江笑了,“在京都还有人敢跟徐家作对,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
话没说完,他眼前掠过一道影子,速度很快。
下一秒他看清楚了来人,下意识的打了个颤,不敢确定的问,“薄爷?”
薄靳渊弯腰将沈瓷语抱了起来,皱眉看了她一眼。
这什么衣服?
现在的小姑娘喜欢穿这种?
再看旁边的外甥女,薄靳渊脸色微冷。
跟着盛夏都学坏了。
紧跟而来的霍起都看傻了。
老实说他刚刚进门的时候,一直在找传闻中的总裁夫人。
但只看到了三个女人,一个挺老的不可能是。
一个是盛小姐,穿着一身奇装异服。
另外还一个躺地上,比盛小姐还奇装异服。
谁知道躺地上的那个就是总裁夫人。
霍起大学毕业就跟在薄靳渊身边了,从未见这位对哪个女孩感兴趣过,甚至外界传言薄爷取向有点问题。
有段时间他还挺忐忑的。
现在他明白了,薄爷不是取向有问题,是品味…有亿点点特殊罢了。
“怎么可能是薄爷!”
陈佳媛尖叫起来,这次倒是不发嗲了。
她揉了揉眼睛,“这不是吧,一定是沈瓷语这婊子找来冒充的,她就是想让我吃屎!”
霍起走过去,不失礼貌的微笑,“两位眼睛瞎了?”
“要不要我叫个医生,当场替两位换个眼角膜?”
陈佳媛是见过霍起的,不屑的怒骂,“你算哪来的狗奴才,也配跟本太太说话。”
沈瓷语靠在薄靳渊怀里,抓着薄靳渊的衣服,指着陈佳媛和徐平江告状,“老公,他们逼我下跪磕头,还要把我剁碎了喂他们家狗。”
“我说我可是薄爷的人,他们俩刚刚还嚣张的喊,薄爷算个der,来了弄不死他!”
徐平江蚌埠住了。
“薄爷,我没这么说,都是她诬陷我,她胡说八道!”
薄靳渊没理他,低头看了眼还赖在怀里的沈瓷语,无奈道:“先下来。”
“我不。”
沈瓷语眼圈微红,搂紧他的脖子,“好怕怕呀老公。”
盛夏在一旁抹了把汗,准备随时去接沈瓷语。
小舅舅这人喜怒无常,她真怕小舅舅把人丢出去。
摔了不要紧,可不能在陈佳媛那个逼人那里丢脸!
出人意料的是沈瓷语赖着不肯下来,薄靳渊也没勉强她,只是调整了个姿势把人抱着。
他不耐烦的看了徐平江一眼,“你刚刚说谁诬陷你?”
“她,她……”
徐平江被薄靳渊冷冽的气场逼的退后一步,底气全无。
陈佳媛气死了,“薄爷!”
薄靳渊皱眉,“我太太也是你们能指责的?”
“让她跪下磕头?”
“想活命的,刚刚想让她做什么,自己做一遍,我太太满意了,可以考虑放过你们。”
陈佳媛瞪大了眼睛,“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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