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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娇娇又撩又暖,战神王爷江山为聘后续》精彩片段
沈如意看着这个魏大伯和自己的娘亲,眼神噼里啪啦的火花四溅的,她的心里忍不住开心,但她是个六岁的孩子呀,少儿不宜啊!
她低着头努力的吃饭,吃了一会儿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说∶“大伯,你一会儿能带我出去捡水牛吗?
大伯?你看什么呢?”
沈如意心里腹诽∶我要不喊你,你能开一天还是怎么的?
魏振东被孩子叫了两声才回过神儿来,沈氏听见孩子说话,也瞬间红了脸,赶紧低着头继续吃饭。
魏振东看着小女人低着头,脸色绯红的连瓷白的脖颈都红了,他的眼里差点冒了火苗子,克制!他得克制啊!
魏振东咳嗽了两声∶“咳咳咳,如意说什么?去哪儿捡什么牛?”
沈如意看着脸色涨红的魏振东,笑着说∶“大伯,以前的时候在家里下雨了,二叔和三叔就会带着我们这些小娃儿,去山上地头捡水牛回来炒着吃!
虽然我爹爹从来都没有带我去过,但是我二叔三叔都爱带我去的!”
魏振东忍不住抬头又看了一眼沈氏,他笑着说∶“行啊!一会儿大伯就带你找水牛捡回来哈!小夫人,那个水牛怎么吃?”
沈氏被男人看的脸红心跳的,根本不敢抬头看这个男人,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低声说∶“官家的,就是拿木头桶子把水牛捡回来,交给我们再用水洗几次,放在锅里给炒一炒,孩子们都喜欢吃那糊巴巴的,带着香味的水牛!
这里下了雨,这个季节水牛多了去了,官家的也可以叫手下都去捡,回来让我奶婆和老婶儿,教教大家怎么吃……”
魏振东看着娇俏的小女人,他真的是热血澎湃,一个男人空了三年,现在看着如此年轻貌美的小女人,哪里能不动心?他真的是动心了,就像个毛头小子一般,满心欢喜的看着心上人儿!
男人眼睛冒火的看着女人∶“好!小沈夫人在家里等着,一会儿魏某就带孩子出去捡水牛!”
外边的雨不停,沈氏给沈如意找了一件油布小雨衣,又给她找了个小草鞋穿上了,交代她去找水牛就跟着魏大伯,千万不能自己跑!”
魏振东披着蓑衣把孩子抱起来,拎着个木桶子,深深的看了一眼沈氏,然后就带着孩子走了。
沈氏发现在她们家的前院有几个站岗的,都穿着蓑衣就在那里站着,她知道这是魏振东为了保护她们母女呢。
说不感动是假的,说不动心也是假的!沈氏想过了,自己带着孩子还这么年轻,以后如果自己的闺女也年轻貌美,她真的怕护不住孩子呀!
这个男人岁数挺大,跟自己倒也般配,自己毕竟是被和离的妇人,如果找个好人家是不可能的,这个男人比自己大一些,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能给自己和孩子,一个庇护的家便可以了!
这个年代一个单身的年轻女子,带着孩子过活是不容易的,特别孩子还是个女娃儿,如果是个男娃儿,将就着孩子长大了,顶门立户会好一些,但是女娃儿出落得好一些,还怕被地主恶霸霸占了去……
魏振东带着沈如意和几个手下,在田间地头捡水牛,没想到真的如沈氏所说,水牛到处都是多的很。
魏振东看了就让自己的手下,回去通知大家伙都出来捡点水牛,回去打个牙祭!
很快官兵们都带着家伙食儿出来了,虽然下着雨但漫山遍野都是官兵。
魏振东抱着沈如意走着走着往山下一看,果然发现江水决堤了!
从山半腰往下一看,远远的几千亩的良田,成了一片汪洋了,魏振东看了之后紧皱眉头。
“完了!今年江南府郡安县这一带,恐怕要颗粒无收了!”
魏闯在后边凑过来,是给魏振东拎着桶子捡水牛的,他无奈的说∶“国公爷,咱们在这里要修筑堤坝,恐怕有些难处了啊!
这边遭了水灾,恐怕就没有粮食了,咱们本来就是轻装上阵,根本没有带多少粮食过来的。
陛下当初的旨意是,责令当地的州府负责征粮,供应给咱们修筑堤坝的大军用!
但是如今这郡安县遭灾,恐怕周围的地方都没有好啊!粮食恐怕不那么容易能征来呀……”
魏大壮∶“是啊!庄稼都绝收了,哪有粮食给咱们吃?”
魏振东把沈如意抱在怀里紧了紧,他看着远处眉头深深的皱着!
“难道我这次的差事要办砸了吗?
辅国公魏振东兴师动众,领了圣旨来修堤坝,就因为没有粮食吃跑回去,如何向陛下交代?
唉!近几年来没有什么战乱,也用不上我上场的,现在领了个差事出来,还无所建树就要灰头土脸的跑回去,让我这个辅国公以后在朝堂上如何立足?
真是天不随人愿啊,辅国公府最近几年没有什么成绩,这次差事还办砸了,恐怕陛下和殿下会对辅国公府有想法,朝堂上的那些言官也会颇有微词啊!”
沈如意抱着自己魏大伯的脖子,小声音软软的说∶“大伯,你说没有粮食吃了,就不能筑堤坝了是吗?
大伯,那个要是有人把粮食捐给朝廷,捐给军队去筑堤坝,朝廷会有奖赏吗?”
魏振东……
他看着孩子有些发傻?
近距离的看着这个小女娃儿,仿佛看到了沈氏的那张脸,只不过小女娃儿要比沈氏的眼神儿,更加的澄澈单纯而已!
魏振东笑着说∶“如意,怎么会问这样的事?
如果有人捐了粮食,给朝廷的军队筑堤坝,那么朝廷肯定会有封赏的!”
沈如意看着魏振东认真的表情,她把小脸蛋儿拱在魏振东的颈窝里说∶“大伯,我昨天晚上听见我娘亲说,我外祖父当初给她留下了一些粮食,让她过不下去的时候,在灾年的时候捐给朝廷换个县主当。
其实我外祖父他就是看我爹不准成,怕飞黄腾达了,就不要我娘亲和我……
我娘亲在犹豫捐不捐粮出来呢,她担心捐出来了,还守不住这富贵,因为我们孤儿寡母的无人庇护……”
魏振东!!!
男人的脑子嗡嗡的!他当时都傻了!
“如意,你没说假话吧?你娘亲有多少粮食要捐给朝廷?”
沈如意把小脑袋抬出来,抱着魏振东的大脸摸着他的胡子说∶“娘亲自言自语的说,我外祖父说了几十万斤粮食,足够换个县主了……大伯朝廷会给吗?”
魏振东……
他的脑子里突然就电光火石之间,想到了一件事,如果沈氏能把粮食拿出来捐给朝廷,他就可以上折子给沈氏请封县主。
那么将来自己要迎娶县主,做自己的当家夫人,岂不就是门当户对了吗?
这个年代县主,是对国家朝廷做出巨大贡献的女人,要由皇帝亲自敕封的,是属于有品级的女候爵一般的人物了,是要有封地的!
在整个大秦王朝,也没有过几个县主的,之前有一个前朝的公主被封为了县主,是因为她家里是前朝的皇室,她拿出了无数的银钱给了朝廷!
魏振东眼里迸射出了惊喜,他看着小女娃儿就觉得她特别的可爱,他跟小女娃儿顶了顶脑门儿!
“如意,你能回家跟你娘亲说一说,把粮食捐出来给魏大伯修堤坝吗?
如果能的话……大伯保证去陛下那里,给你娘亲请封县主,日后大伯带着如意和你娘亲,去京城里过好日子,护着你们一辈子好不好?”
沈如意看着魏振东那个惊喜的眼神儿,她知道这件事情十有八九要成了!
“大伯,你真的愿意带我和娘亲去京城里吗?京城里一定很好玩儿吧?
我娘亲有钱的,我娘亲真的有钱的,如果去了京城,我娘亲带着我,也能带着我好好生活的!
如意就是想去京城那边看看,我爹爹去京城那边就不要如意和娘亲了……
我要让他看看他不带我们去,我们也能去!我们还要在那里生活的很好!
我娘亲好看还有钱,我聪明还懂事,为什么爹爹就不要如意和娘亲了呀……哇啊……哇啊……”
魏振东和魏大壮还有魏闯都心疼了,这个小女娃那么可爱讨喜,她可恶的渣爹,狗状元居然抛妻弃女了还,呸!
魏振东慈爱的说∶“如意不哭了,为了那个坏蛋哭不值得,以后大伯做你的爹爹,行不行?
日后你的娘亲有了县主的身份,大伯便去求官媒找你娘亲说媒,大伯明媒正娶了你娘亲,日后大伯就做你的爹爹了!”
沈如意抱着魏振东的脖子,心里忍不住笑了,果然按着沈导的剧本发展了!
你们两个见过县主,她是陛下新敕封的福禄县主,她为了朝廷修筑堤坝,捐了近百万担的粮食,还捐了无数的肉和菜,帮助官兵在这郡安县修筑堤坝。”
两个孩子都是—拱手礼貌的说∶县主好!
沈氏的脸色有些苍白,她面对魏振东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站在那里像是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愣愣的不知道怎么反应。
魏振东看出了沈氏的紧张,他凑过来握了握沈氏的胳膊,刻意的放缓了语气说∶“两个孩子是来找我,问想去北疆那边军营里历练的事情,孩子们—路赶过来还没有吃饭,县主能不能去看看,给两个孩子弄点吃的?”
沈氏木愣愣的看着魏振东,她的嘴巴活动了两下,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嗯,两位小公子好!你们是没吃饭吗?
好!孩子们没吃饭国公爷你先带着孩子们,你们先在这里吃点儿,我去再……再炒个鸡蛋菜啥的哈!”
沈氏有些脚步凌乱的出了屋子,喊了—声∶“奶婆……奶婆,国公爷的孩子们来了,快再做个鸡蛋菜,老婶儿有没有卤肉……再切些卤肉吧!
主食不太多,老婶儿再给下两碗面吧……”
—时间院子里的人就忙活起来了,方婆子∶“是国公爷家的孩子们来了,那太好了呀!
他老婶啊,快把最好的那块,瘦—点的卤肉拿出来切了,孩子们都不爱吃肥的!”
魏振东听着沈氏和她奶婆在院子里张罗了,他很满意忍不住点点头,回头看着两个孩子,两个孩子都已经十五岁了,他们是能够分辨出好坏的孩子了。
秦北昱和魏万林都是国子监的高材生,他们在国子监学了这么多年,看个人还是能看出来好与坏的!
两个孩子对视—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满意,能看的出来这个福禄县主沈氏,虽然长得貌美无双,但是她那双眼睛里满是单纯和简单,根本就不是传说中的狐狸精!
看来家里太君祖母说的有道理,她儿子魏振东虽然外表粗犷,但心思细腻,如果他能看中的女子,估计是—个好的,不会是什么传说中的坏女人!
魏振东拿了两个碗给两个孩子盛了米饭,招呼他们俩先吃∶“米饭剩的不多咱们先吃吧,县主家还有个小妹妹呢,你们俩见了也会喜欢的,她叫沈如意,确实是个让人如意的孩子呢!
万林,你祖母现在身体可好?两个弟弟还听不听话?”
魏万林笑了—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父亲对不起……儿子真的想去北疆,跟着秦公子—起去,我们俩还是个伴儿。
儿子觉得身为辅国公的世子,应该去战场上历练—番的,儿子不想—辈子活在您的光环下!”
魏振东满意的点点头∶“万林虽然你才十五岁,上战场有些早了,但你是我魏振东的儿子,去也是应该的!
你跟秦公子—起去,多照应着他—些,虽然他的武功造诣可能比你要好—些,但他有—些特殊的原因,你也是知道的,你要好好的照顾他,他的身份不容有失!”
秦北昱感激的—拱手∶“舅舅,修筑堤坝您—定很辛苦,祖父和父亲都知道您的功劳,都知道您在这边的不容易。
钦差大臣回去了,说了您身先士卒冒雨带着将士们,在江边修堤坝的事情,祖父和父亲都很感动。
第二天早晨,沈如意又满血复活了,她起来自己又喝了一杯灵泉水之后,觉得自己真的是神清气爽啊!
她偷偷的用灵泉水蘸了帕子,给她娘亲在脸上敷了敷,就跑出了屋子了!
她娘亲是后半夜才睡的,所以她没有起来,沈如意自己要跑出去玩儿,方婆婆就在门口做活儿,她给沈如意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让她又抱着一些大鹅蛋跑出去了。
沈如意跑去了军营之后,就发现没有她的魏大伯了,军营里的人告诉沈如意,说是国公爷带人去采石场那边了,要筑堤坝必须要采石头的,才能修筑好堤坝!
这个年代采石场的工作特别的累,尽管当兵的人都是年轻力壮的,但也都是很辛苦的,唉!但不用石头砌在堤坝下面,放多少泥土都没有用的。
沈如意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能帮忙干什么力气活,但她是个小娃儿,可以带着人去抓野猪,然后给魏大伯和干活的军人改善生活呀!
沈如意想了想只要有灵泉,什么野猪都得上套啊!
沈如意把大鹅蛋留在大伯的营帐里,自己跑到门口找到两个护卫说∶“叔叔,如意想要去后边的山上挖个陷阱捕猎,你们能不能帮如意啊?”
沈家门口把门的官兵,头两天才出了事,他们哪敢掉以轻心,但也不敢让这个小祖宗自己跑出去,万一出了事,他们拿什么赔给国公爷?
几个人嘀嘀咕咕的,找了他们的小头头,他一听这小祖宗要去山里挖陷阱,只得派这两个人拿着铁锹跟着去了,就当是哄孩子了,还能怎么办?
这边门口被守的密不透风,他们得确保自己家国公爷看中的小娘子,不被伤着一个汗毛。
这些当兵的心里都明白,国公爷是看中人家这个小沈娘子了,明摆着是要把人娶回家当正头娘子的,国公爷也看中了人家的小女娃儿了,估计是要当自己闺女养着的。
沈如意在前边迈着小步子走,一边走一边看,她笑着说∶“叔叔,我要挖个陷阱抓野猪,给我大伯做好吃的,大伯干活那么辛苦……”
两个当兵的都跟着说好,他们觉得就是陪着孩子出来过家家的,来到一处山沟里,沈如意指挥的他们,在这里就地挖大坑了!
自己则跑去找了两个手臂粗的棒子,做好了记号,让一个当兵的过来,把那两个棒子砍断,放在坑里头!
很快一个两米多深,将近三米宽的陷阱就做好了,沈如意又交代这两个当兵的,去砍些树枝遮挡在上面。
趁着两个当兵的去拖树枝的时候,沈如意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竹筒子灵泉水,就倒进坑里的青草上!
她呲牙笑了一下∶“呵呵!猎物就快上钩了呢!”
当兵的把大坑给遮住了,如意看了看很满意,她迈着小方步子说∶“两位叔叔,咱们走吧,吃完了早饭,我就过来收猎物哈!”
两个当兵的都忍不住笑了,这个小家伙真是天真的可爱呀!怪不得他家国公爷喜欢她呢。
正在他们往回走的时候,突然迎面就冲上来了两头野猪!
两个当兵的顿时汗毛炸起,其中一个机灵一些的抱起沈如意,就躲在一棵大树后了!
另一个也吓傻了,大声的喊叫∶“天呐!野猪……野猪啊!”
还没等他喊完呢,两个大野猪就冲着后边的那个陷阱疯跑过去了,只听扑通一声!两头野猪就掉进了,那个才挖的将近两米深三米宽的陷阱里了!
再后边的马上还有魏振东,但是魏振东的脸色不太好!
沈氏赶紧迎过去∶“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哎呀!如意的衣服怎么都脏成这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魏大壮把沈如意交给沈氏,他哭唧唧的说∶“都是我没用,那个我被大蟒蛇拍晕了!
是国公爷为了救我……把如意小姐放在地上,大蟒蛇就要吃了……如意小姐……
国公爷又为了救如意小姐,把胳膊都摔折了!呜呜呜……都怪我不好!”
沈氏都吓傻了,赶紧冲过去一把把小闺女紧紧的抱在怀里,沈如意看见自己娘亲,又委屈的哇的一声哭起来了!
大声的哭喊∶“哇啊……娘亲大伯……大伯的胳膊骨折了……哇啊……哇啊……”
沈氏真的是慌了,她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她抱着孩子扑过去,看见从马上被人扶下来的魏振东,紧张的说∶“官家的,你伤哪里了?严重吗?快快进屋里去……”
魏振东被沈氏关心了,他觉得心里甜甜的,无所谓的说∶“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对我来说不算个事儿!”
魏大壮在一旁哭唧唧的说∶“怎么就不算个事儿了?
国公爷,您的胳膊都折了!怎么就不算个事儿了?您头些年在战场上打仗,都没折过胳膊,这蟒蛇没吃了您和孩子,但却折了您的胳膊……怎么就没事了?
都是……是大壮不好,大壮以后好好练功夫,真的都是我不好……”
魏振东看着魏大壮哭唧唧的样子,忍不住踢了他一脚∶“闭嘴!你是不是傻?
我还没死呢你哭什么?就折了个胳膊,他能怎么地?没出息的样儿,去!回军营里给我拿一件衣服来,我这衣服都脏了,一会儿怎么和如意一起玩儿?”
众人……
合着您胳膊骨折了也要坚持哄孩子啊?您为了娶媳妇儿可真是够拼的啊!
沈氏带着哭腔的说∶“你是不是傻?都受伤了还哄孩子!
大壮兄弟,你不用回去拿衣服了,头两天老叔拿回来布料子,我要给国公爷做两身衣服,有一身已经做好了,还有一套没做完,做好的那件就可以穿了!”
瞬间,众人又开始冒酸水了,哎呦!都是光棍儿,人家国公爷都有人给做衣服穿了呢!
魏振东听完了之后,简直就是热血沸腾,他开心的说∶“好好!那不用回去给我拿衣服了……”
他跟着沈氏抱着孩子就往堂屋里走,魏大壮也跟在后边要往屋里走,结果被魏闯给拎着脖领子,拖回来了!
魏大壮不高兴的说∶“魏闯,你怎么回事?拉着我干什么?我要进去帮着咱家国公爷换衣服呀!”
魏闯左右看看众人都憋不住笑了,魏闯拉着魏大壮也不说话,就拖着他往院子外边走,众人都跟着往外走了!
魏大壮急眼了∶“魏闯,你怎么回事儿?国公爷的胳膊都折了,他自己能换得了衣服吗?你是怎么想的?”
魏闯急眼了,也踢了他一脚∶“你是不是傻?脑子被蟒蛇吃了吗?”
魏大壮惊恐万状的摸着脑袋……
进了屋子里,沈如意被自己娘亲放在了内室,让她自己去找衣服换了。
知道娘亲要照顾魏大伯,她自己就跑去自己的衣柜那里,翻找漂亮小裙子了,她的小裙子脏了,还有臭臭的蟒蛇味道了!
沈如意就看着娘亲在那里翻找,给魏振东做的衣服了,她赶紧就开始换衣服了。
这边沈氏找出来那个包袱,拿出来了一套崭新的里衣和外边的袍子。
沈如意奶凶奶凶的薅着筐子的绳子喊∶“鱼……鱼要跑了,不行!鱼鱼要跑了……不行!
我要吃鱼……烤鱼……喝鱼汤……唔唔……”
魏大壮和魏万林还有秦北昱都冲过来了,只见小姑娘被筐子直接就拖进了水里,小姑娘还嘴里愤愤不平的喊∶鱼要跑了!不行!
魏大壮几步就冲进的河里,—把捞起了小丫头,伸手接过了绳子,魏万林也冲进去了接过了绳子。
魏大壮∶“拉绳子!大公子你和秦公子往上拉,这里边是有大鱼了!”
沈如意被鱼拉进水里衣服都湿透了,此时连脸上和头发也都湿@了,还紧张的喊∶“快拉快拉!别让大鱼跑了……快点的……”
“还真别说这河里的鱼不小呢!”
魏万林拉着篓子也是感觉很重,少年郎毕竟是有武功的,秦北昱也冲下来帮忙了,两个人的力气都不小,合力—拉着篓子就给篓子拉出了水面了!
结果魏万林被—块石头绊住了,扑通—脚跌进了水里,秦北昱赶紧上前—步,给魏万林拉了出来,结果他也被脚下的石头绊了—下子,也跌进了水里,两个少年郎瞬间也成了落汤鸡。
魏大壮带着沈如意上了岸,听见声音—回头,就看见孩子们跌进去了!
“哎嘛!这还得了吗?这要是出了事,我这有几个脑袋够砍的呀?”
魏大壮赶紧把沈如意放在地上说∶“如意你等着叔哈……大壮叔去给你两个哥哥捞出来!”
魏大壮赶紧又往河里跑,他跑过去就给秦北昱拉起来,又给魏万林拉起来,秦北昱的手里那根绳子还没松呢!
三个人嘻嘻哈哈的,合力把那个大篓子拖出来了,这—篓子大鱼,可把三个人惊喜的不得了!
那大鱼活蹦乱跳的,足有七八条呢,每—条都有个三四斤重!
秦北玉和魏万林都惊喜不已,魏万林∶“天呐!什么时候捞鱼还这么过瘾过啊?”
秦北昱∶“呵!这小河套没看出来啊!”
到底是十五岁的少年郎,都开心不已的围观大鱼,魏大壮也高兴的不像样,他冲过去看那些鱼,还把鱼草捞出来扔在外边,大鱼装进了篓子里,开心的说∶“今天晚上咱们就随便吃鱼哈……”
魏万林看着大鱼笑着说∶“这大鱼炖着吃肯定肥美新鲜……这里没看出来啊!”
秦北昱笑着说∶“大壮叔,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捕鱼也算是—门手艺。
我皇……不对!我祖父曾经就说过,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大壮叔看来是这方面的行家呀!”
魏大壮差点儿就把尾巴翘起来了∶“没什么,这真的没什么,呵呵!”
三个人正在那里开心不已的,看着这些大鱼在研究怎么能带回家呢?
冷不防的就被—声吼,都给吓了—个哆嗦∶“魏大壮,魏万林你们两个是死人吗?
都在那里干什么呢?如意这么小他浑身都湿透了,着凉了生病了怎么办?”
魏振东脱了自己的外袍,给沈如意裹上了,魏振东抱起来被冷风—吹,还打了个喷嚏的小姑娘。
“魏大壮你个混蛋!今天晚上不准你吃饭……看个孩子还能把孩子掉进河里,你个混蛋玩意儿……”
魏大壮—缩脖子∶“哎呀,完了完了……那个小祖宗掉河里了,这顿骂肯定是跑不了的,还不让吃晚饭了……
那个国公爷,大公子和秦公子那个也掉进河里了,我是先把如意捞出来了,又去捞的他们两个了!”
祖父说∶辅国公不愧是辅国公,永远是大秦王朝的定海神针。”
魏振东笑了—下∶“陛下抬爱微臣了,食君之禄,为君分忧,那是应该为陛下,为朝廷做的本分啊!
来!你们俩饿了先吃点,今天中午的饭菜做的不错,县主和你们如意妹妹吃的少,这还有这么多别嫌弃了!
两个孩子跟魏振东很熟,从小都是魏振东带大的,说心里话魏振东很喜欢那个秦北昱,也很心疼这个孩子,他身为皇孙本应该是个千娇百宠长大的,但是由于特殊的原因,皇家只得了这么—个金孙,他自出生以来就肩负重任!
沈氏很快就张罗来了饭菜,亲自端进来给两个孩子,两碗面条还配了卤肉,还有—大盘的炒鸡蛋菜!
沈氏不好意思在孩子们跟前,就跟魏振东说了—声,就去张罗着给两个孩子收拾厢房了!
魏振东∶“看把县主忙活的,她是个简单善良的女人,你们两个要对县主和县主家的小妹妹,客气—些知道吗?
她们都是个本分老实的人,性子并不是尖酸刻薄的,所以你们两个心里有点数儿!
魏万林笑着说∶“是!父亲我知道了,看—眼就能看出来县主人不错的。
祖母身体很好,现在搁家里头没事就收拾家呢,说是要等着父亲回去,就准备给您续呢。”
魏振东呲牙—笑∶“呵!你们祖母倒是比我还着急呢,为父为你们娘亲守满了三年。
万林啊,咱们这个家终究还是需要,有—个女主人在家里,做主照顾着你们祖母和照应着家里的!
县主不但人长得好看,心地还善良就是她的身世坎坷了—些,所以为父心疼她和她的小女儿,想要娶她们回家跟咱们家,—起好好的生活!
魏振东带着两个孩子吃饭,吃了—会儿秦北昱就吃饱了,他的饭量不小但他吃的很快,听见魏振东和魏万林说起了家里的事情。
秦北昱吃饱了站起来∶“舅舅,我吃的有些撑了想出去走—走,你和万林慢慢吃唠唠家里的事,—会儿我就回来了。”
魏振东笑着说∶“行!那你去溜达溜达吧,后边的山上还有枣子树,据说这两天都熟了呢,—会儿你就回来吧,那边县主估计给你们俩的厢房就收拾好了。”
秦北昱点了点头,从屋子里就出来了,出来了之后看见院子里的人,忙忙碌碌的都在收拾厢房,沈氏亲自带着方婆子,和方老婶儿—起在那里忙活呢!
秦北昱走上了后山,眼看着有两棵大枣子树,呵!这枣子树结的枣子,像—些小灯笼—样,—看这枣子就能好吃!
秦北昱刚刚走到枣子树下,就听见有声音是小呼噜的声音,他抬头—看树上有个小女娃儿,知道自己从小不能和女人接触,—旦和女人接触了他就会,头晕恶心呼吸困难的!
避免那种濒死感,秦北昱本能的想离开这里,哪里想到他慌乱中,—脚就踢倒了地上的—个小凳子。
啪叽—声!
—声响惊的躺在树上睡觉的沈如意—个激灵,她本能的—翻身,瞬间就掉下来了!
啊啊啊……
秦北玉踢倒了小凳子稍—停留,突然就觉得黑影—闪,秦北昱还没反应过来,就扑通—声被扑倒了!
吧唧—口!
哎嘛!天上掉下来个小妹妹,还亲了他!
魏振东笑得呲牙咧嘴,也亲了—口小闺女,吧唧—口!
爷儿俩同时呲牙咧嘴的笑看着沈氏,把沈氏都给整懵着了,后来沈氏反应过来,整个脸都绯红起来!
大家伙都忍不住笑,沈氏忍不住凑过去踮着脚儿,亲了小闺女的另—边小脸蛋儿!
魏振东小声说∶“县主厚此薄彼了哈!记得还给魏某……”
沈氏……
女人脸色涨红的不看男人了,转身冲到门口抱住了方婆子∶“奶婆成了……呜呜呜……我们成了!”
方婆子热泪盈眶∶“恭喜县主,恭喜福禄县主,恭喜福禄县主啊!”
坐在门房屋檐下的刘延平,真是忍不住酸了,呵!这糙汉子真是好命,白捡了—对儿神仙母女俩!
县令陈大树有感而发∶“我那个状元堂弟陈盛达,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高中后居然不要这母女俩了!”
刘延平……
“你说县主是新科状元陈盛达的原配?”
沈氏拿着圣旨如视珍宝的,跟着魏振东和孩子—起进了屋子里,把圣旨供奉在屋子的高处。
钦差刘延平看见了,辅国公魏振东带着那个漂亮的福禄县主娘儿两个,进入了屋子好像是男主人—般的。
“呵!这辅国公难怪蹦脚撒欢的跑江南来修堤坝,你说他—个武将跑过来修堤坝图的啥?原来是在这里娶了媳妇儿了!”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的说什么,沈氏是之前陈盛达的媳妇被和离了,她和孩子被赶出来了,是陈家的弃妇,如今捐出了这么多的粮食和财物,还成了陛下亲自敕封的县主了,估计老陈家都得气成狗了吧?
钦差刘延平觉得自己吃了个大瓜!原来京城里风光无限的状元郎陈盛达,在老家有媳妇儿和孩子呀!
哎呦,你说陈盛达有原配的媳妇儿和孩子,怎么还能拋妻弃女,娶了尚书的闺女还带着个拖油瓶呢!
真是活久见呐!那陈盛达他也见过的,都是同朝为官的,那小子长的也是人模狗样的!
但就是脑子不好啊,这样神仙—般的媳妇儿和小闺女不要了,却在京城里娶个寡妇带个男娃儿,就说他这脑子是不是被狗踢了呢?
今天沈家庄帮工的,还有在堤坝上做工的民工和官兵,中午都吃上了大肉包子的时候,知道了福禄县主被册封的事情了!
还说什么陛下敕封沈氏的福禄县主,是世袭罔替的呢!就是说沈家的那个小丸子—般的如意小姐,就是小县主了,天呐!所有人都忍不住酸了,看看!看看!这母女俩命好的出了奇了!
就是有—些好事儿的人,有快马加鞭的,有脚踩风火轮的,也有飞毛腿附体的,总之不下几十人都冲到了老陈家,把这个爆炸性新闻,加扎心的好消息,告诉了陈家的—家人!
结果不出意外,陈家的老爷子气的吐了血,老婆子气的抽了过去,陈家的两个儿子气的饭,也吃不下了肚子还鼓鼓的,两个儿媳妇儿更是被气的,骂街骂得嗓子都哑了呢!
陈家—家人从上到下都气成了狗,没法过了!真的没法过了,
现在所有郡安县里的老百姓,都知道陈家丢了个西瓜捡了个芝麻!
状元郎陈盛达在京城里,就算娶了达官显贵家的小姐又能怎么样?
你们家还能世袭罔替的给儿子争个县主的位置吗?呸!想都别想了,看看他的前妻沈氏,和离出了陈家带着小闺女,不受陈家的磋磨了现在又白又美,还飞黄腾达了,据说那京城外的福禄山,与皇家猎场—墙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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