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杜玉峰阮玉玲的现代都市小说《官场:一个小人物的野望杜玉峰阮玉玲全局》,由网络作家“蚕豆生南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杜玉峰阮玉玲是都市小说《官场:一个小人物的野望》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蚕豆生南国”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官场,权利争斗,尔虞我诈的地方,明枪暗箭下,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但同时,又是能攀登人生巅峰的殿堂。只要站得足够高,在这里能实现你所有的抱负!一个日记本,让他,一个小小的倒台秘书,获得了斩获所有的官场升迁秘诀!...
《官场:一个小人物的野望杜玉峰阮玉玲全局》精彩片段
回到车上,杜玉峰把李青先送了回去,这才再次回到出租屋。
一夜闹腾的,此时天已放亮。
房间里,吴若兰已经不见了。
只有一张床单,折好放在一边。
杜玉峰拿来的几件衣服,已经不见了。
杜玉峰本想打个电话给吴若兰。
想想算了。
趴在床上,闻着吴若兰的体香,沉沉睡去。
被电话吵醒已经是上午十点。
洪则清在电话那头骂道:“杜玉峰,你还有没有一点组织纪律性?”
“这都几点了,还没来上班?”
“办公室难道还要吴书记亲自来打扫?”
“到底你是秘书,还是书记是秘书?”
杜玉峰掏了掏耳朵,“吴书记让你打的电话?”
洪则清咆哮道:“我是办公室副主任,你就算是书记的秘书,也归属办公室管。”
“怎么?我管不了你?”
杜玉峰懒懒地道:“吴书记让我上午办点事。”
“是不是以后吴书记让办事,都要向洪主任你报个备才行?”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回头请示一下吴书记,看看是不是要这么做。”
洪则清顿时哑了火,直接挂了电话。
早早吃了中午饭,杜玉峰打包了两个菜,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书记办公室是一个套间。
秘书在外间,书记在里间,有门可以连通。
同时,秘书和书记都有一个门对着过道。
都可以从过道里直接进出。
找书记,谁也不会主动去敲书记的门,都会从秘书这个门进。
敲了敲门。
“进!”
杜玉峰拿着外卖走进吴书记的办公室。
“吴书记!我来了。”
吴若兰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并没有抬头。
默默地把饭菜放在茶几上,又给吴若兰的茶杯里换了水。
开始擦桌子,扫地,拖地。
已经到了中午午休时间。
吴若兰走到茶几边的沙发上坐下。
杜玉峰连忙把饭菜摆好,把筷子递上。
吴若兰没接筷子。
“昨晚,你把我看光了!”
杜玉峰手一抖,筷子掉在了地上。
昨天他自己也喝了那个水。
他知道,喝了水的人,头脑是清醒的。
就是控制不了身体。控制不了身体的欲望。
也就是说,昨晚吴若兰,大部分时间是清醒的。
自己做过什么,吴若兰肯定能记得。
想到自己把吴若兰摸遍了,还亲手给她擦过身子,杜玉峰就什么话都不敢说。
吴若兰自己拿了一双筷子,开始吃饭。
吃了一半,便已吃饱。
杜玉峰把茶杯端过来。
等吴若兰喝完之后,再接过来,放在一边。
“说吧!昨晚什么情况。”
杜玉峰从自己离开包厢说起,不掺杂任何感情,只说事实。
先说了洪则清把自己带出招待所的事情,回来的时候,欢迎宴已经结束。
又说了,从李小红那里问到了吴若兰的房间号。
然后去到房间发生的事情,也一一说说了。
吴若兰听得脸色越来越难看。
说到把吴若兰搬到自己的出租屋的时候,吴若兰的电话响了。
“嗯,你说。嗯,嗯,好,知道了,辛苦了。”
放下电话,吴若兰靠在沙发里,双手按着小腹道:“你接着说。”
杜玉峰便把自己,又折回招待所,把晚上的录像给拷贝了下来的事情也说了。
吴若兰怪异地看着杜玉峰。
“招待所的监控是你破坏的?”
杜玉峰一呆:“我只是删除了其中的一段,没破坏!”
吴若兰若有所思地道:“刚才电话里说,招待所的监控主机,昨晚短路了。”
“录像的硬盘损坏了,现在什么资料都没有留下。”
“不是我干的,一定是另有其人!”
吴若兰道:“往下说!”
后来就是误喝瓶装水与阮玉玲之间发生的事情。
因为这个只与关键物证瓶装水有关,杜玉峰便将能说的部份,说了一些。
杜玉峰把从车里找到的那个瓶装水,和复制监控录像的U盘放在茶几上。
“你喝了大半瓶?”吴若兰看着只剩下一点点水的瓶子,有些发呆。
昨天,吴若兰清楚地记得,大家态度很热情。
自己确实喝得有点儿多,却不至于到醉的地步。
回到房间口渴,自己只是喝了一口瓶子里的水。
一口已经那样了,杜玉峰却喝了将近一整瓶。
那会怎么样?
杜玉峰挠头,“当时口渴,根本没想到这水有问题。”
“250ML的水,几口的事情。”
吴若兰道:“喝了水之后,你干了什么,说清楚。”
“就是正常的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吴若兰道:“怎么干的?什么样的状态?神志清醒吗?具体说!”
杜玉峰见吴若兰问得认真,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只好把李青发给自己的视频链接发给了吴若兰。
吴若兰调成了静音,打开链接,入眼的是不堪入目的画面。
全程都是凶狠的冲撞,抽打和嘶咬。
也亏得阮玉玲是怎么承受的。
吴若兰看得脸色发白,一直拖动着进度条,发现全长有三个小时。
中间只是停了十来分钟。
整个过程杜玉峰都处于一种极为怪异的亢奋状态,哪有什么温情可言。
吴若兰退出链接,抓起U盘,插到电脑上。
当看到自己抱住杜玉峰,又狠狠地咬上去的时候。
吴若兰再也绷不住,把桌上的文件忽拉一下,掀的满地都是。
“无耻!”
杜玉峰看着吴若兰气得浑身打颤,也只能默默地蹲下身去捡文件。
吴若兰是真害怕了。
如果自己也像杜玉峰那样失去了控制。
自己会做出什么举动?
跑到大马路上,碰到男人就扑上去?
就算不这样,哪怕自己出了那间房门,那都是洪州市最大的笑柄。
那时,自己还有什么威信?还如何主政洪州。
有人要毁自己。
吴若兰感觉浑身冰凉。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
“出去!”
杜玉峰把文件放在桌上,把茶几上饭菜也端出来,回到外间。
下午,杜玉峰牢牢地守在秘书办公室,寸步不离。
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一切来访,杜玉峰都给挡了回去。
到了下班时间,杜玉峰看到吴若兰从外头走过去,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偷偷进去书记办公室,发现文件已经整理好。
小半瓶水和U盘都不见了,杜玉峰便退了出来。
有人要搞吴书记,有人要搞自己,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可具体是谁在搞事情,吴书记有吴书记的办法。
他杜玉峰,当然也有他的办法。
找李小红和王琨问问。
杜玉峰被警察带走的消息,在市委大院里传开了。
最高兴的莫过于洪则清。
“吴书记,小杜还是太年轻,性格也太冲动。”
“要不要办公室再整理一份秘书名单送过来?”
吴若兰想了想道:“洪主任,你和贺秘书长一起商量一下。”
“再拟个名单给我看看!”
洪则清大喜。
“吴书记,其实我对咱们市里的情况,还算是比较了解的。”
“如果吴书记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肝脑涂地。”
吴若兰笑了笑,点点头。
“洪主任的态度,还是很不错的。我知道了。”
洪则清喜滋滋的离开了。
他不想再等了,这次开名单,他一定要把自己的名字给加进去。
拿下秘书的职位,到时候再顺势由副转正,变成真正的办公室主任。
那时,自己也算是个人物了。
这几天,我得经常到吴书记办公室去转悠。
公安局里有专门的拘押室。
周小雪带着杜玉峰做了检测之后,便关在拘押室中。
到了中午,有人送饭进来吃了。
下午周小雪带了一名男警员走了进来。
“杜秘书,进到这里,你也不用再抱什么侥幸心理。”
“你的档案,我看过了。按说,你也是一个优秀的人才。”
“省师的研究生,文理兼修,口才好,思维敏捷,运动健将。”
周小雪手拿着一张纸,用笔头一项一项地点着。
“这么多荣誉,弄成现在这样。”
“你对得起你的父母?对得起培养你的学校吗?”
“禽兽。”
“啧!”杜玉峰道:“怎么就禽兽了。不要预设立场!”
“我们一向是大胆猜想,小心求证的!”周小雪放下手里的纸道:“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你随意求证。我想抽烟。”杜玉峰见周小雪不反对,便把烟掏出来,点上一支。
“检测结果,很快就会出来。”
“杜秘书,我实在很好奇,你一点都不慌吗?”
“情节这么严重,至少要给十年的刑期。”
周小雪双手抱胸,往后靠了靠。
女人的胸,挺拔健硕。
“狗眼往哪看?”
周小雪拍了一下桌子。
杜玉峰转开脸:“不用等结果了,两边的结果,肯定能对上。”
“你这是承认了?”周小雪立刻道。
“承认什么?”杜玉峰摊了摊手道:“早就说了,有实际行为,但没有违背妇女意愿。”
周小雪都气笑了,“阮玉玲的控词是假的吗?”
“那些伤痕,咬痕,撕裂,是假的吗?”
“你看法官信不信你。”
“告诉你,只要结果对上了,证据链就完整了。”
“现在我还愿意和你谈,是要给你一个机会。”
“给你一个少判几年的机会,我劝你就老实交待吧。”
杜玉峰道:“我想打电话!”
周小雪哼了一声,道:“你随便打,就在这里打。把手机给他。”
手机解锁后,发现里面有几条信息,是李青发来的。
“听说,你被逮起来了?哈哈,笑死我了。”
“给你发个视频,你看看。”
后面有一个五分钟的视频。
杜玉峰静了音,点开看了看。
画面上是阮玉玲和钱尚法在房间里交谈。
谈什么,静音听不到。
随后,阮玉玲便找到撕破的内衣裤塞到包里,出门。
上面还有时间。昨天晚上七点。
估计是阮玉玲报警之前发生的事情。
李青竟然还没有拆除监控器。
杜玉峰只好发一条信息给李青:收到。谢谢。
钱尚法,老子弄不死你。
把视频直接转给吴若兰后,杜玉峰开了免提,把电话打给了阮母。
“阿姨!”
阮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语气平常。
“是小峰啊!没在上班?听说你调到市委去了,工作很忙吧。”
“工作还好。这两天有点麻烦。”杜玉峰声音有些低沉。
阮母心思比较细,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
“是不是玲玲又无理取闹,惹你生气了?”
“这孩子,回头我去说她。一天天的,净是事。”
“你们这都快结婚了,转过年来,她就是要当妈的人了。”
“还这么任性,怎么行。”
“你和阿姨说,什么麻烦事?”
杜玉峰苦笑道:“阿姨怎么不猜是工作上的麻烦事呢?”
“阿姨还不了解你,工作上有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么低落?”
“也就是这个死妮子,身在福中不知福。”
“不用想,肯定是玲玲又在搞什么事情。”
“不要紧的,你说,阿姨给你做主。”
杜玉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而是目光失神地望着前方。
周小雪,感觉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
不过,此刻,她也是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重重的叹息声,让阮母的心都提了起来,按下免提,“老头子,你过来!”
“什么事?”
“小峰的电话,肯定是发生了大事。”
“小峰都叹气了。”
“喂,小峰啊!发生了什么事?”
杜玉峰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不是装修婚房的钱不够了?”
“玲玲那孩子也真是,我都说帮补一点了,她就是不肯。”
“叔叔,阿姨!”杜玉峰语气有点儿哽咽。
自己父母去世的早,这二老,可是拿自己当亲生儿子来待的。
“对不起!”
杜玉峰挂了电话。
再有来电,杜玉峰直接关了机。
两滴眼泪流了下来,杜玉峰轻轻地抹去。
然后,神色恢复了平静。
几乎是同一时间,再次收到视频的吴若兰,想了想,
拿起了电话,“喂,孟书记,我吴若兰啊!”
“吴书记,您好!”孟思清道。
“能不能,麻烦孟书记,过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这里有份资料,涉及到市里的领导干部违规违纪。”
“需要孟书记,亲自处理一下。”
孟思清站起来道:“好的,吴书记,我现在就过去。”
杜玉峰是上午被警车带走的。
钱尚法是下午被纪委带走的。
一时之间,市委,市政府,谣言四起。
王伯雄的电话打到孟思清那里。
“孟书记,您这闷不作声地,就把我的副市长给带走了?”
面对王市长的质问,孟思清简短地道:“王市长,你要相信纪委。”
“纪委办案,没有确凿的证据,是不会贸然带走任何一位干部的。”
王伯雄愣了愣道:“有证据?”
“对不起,王市长,我只能说这么多。”
王伯雄挂了电话,叫来秘书涂华。
“钱副市长被纪委带走,可能回不了。”
“你去了解一下情况。”
涂华忙道:“好的!”
而此时,杜玉峰正在拘押室里和周小雪,大眼瞪小眼呢。
“电话也让你打了,烟也让你抽了。该交待了吧!”
“嗯,交待!”杜玉峰狠吸了一口烟道:“对了,你让我交待什么?”
周小雪一拍桌子道:“够了,比你狡猾更多的罪犯,我都收拾过,还收拾不了你?”
“你当真不珍惜这最后一次机会?”
“我又不是罪犯,你收拾我干嘛?”杜玉峰轻轻地嘀咕了一句,
看周小雪瞪眼,杜玉峰只好说道:“好,好,你让我交待,那我就交待!”
“记录好,我就交待一次!”
“周小雪,你生气的样子,很好看。”
与何思诚那点小隔阂,很快就消除的干干净净。
吃完饭,大家又要去唱歌。
杜玉峰陪着大家玩了—会,才打招呼离开。
空下来后,杜玉峰才想起,有两个电话没打,看看时间,才九点。
连忙打给教育局李局长和胡局长。
李风平的电话通了,可是李风平挂掉了,没接。
胡局长的电话接通的很快,杜玉峰便把事情说了—遍。
胡德安哈哈笑道,“没问题,没问题,有时间大家—起吃个饭。”
再打李风平的电话,过了很久,才接通。
“喂,哪里?”李风平语气很不耐烦。
杜玉峰自报了家门。
李风平才笑道,“哎呀,杜大秘,你好,你好。”
杜玉峰便把事情简单的暗示了—下。
李风平立刻明白,“嗯,嗯,好说,好说。我们收到文件后,便开会研究。”
挂了电话,李风平走回麻将桌。
“让你特么的关机,打个牌都不安生!”洪则清骂道。
“猜是谁?”李风平把手机关了机,见洪则清看着他,才道,“杜大秘!”
“他找你什么事?”洪则清好奇地问道。
“想提干呗。调任的话要有级别,他级别不够,正在学校里想办法。”
“—上来就要拿下副校长,哼,胃口不小。”李风平道,
洪则清打牌的手顿了顿,不急着打牌。
把李风平拉到—边,点着—支烟才道,“有没有办法,卡住?”
从副校长的位置上调任市委,操作—下,很有可能是—个正科级,最不济也是—个副科级。
真要是让杜玉峰这么操作了,综合科科长的位置,就得拱手相让。
“拖—拖肯定没什么问题。”李风平笑笑,他当然知道洪则清和杜玉峰不太对付。
洪则清认真地道,“光拖不行,要直接卡死。有什么困难?”
李风平见洪则清这么说,便也认真地想了想道,“老胡那边如果执意要推进的话,恐怕不太好弄。”
“那我来和胡德安打招呼。”洪则清说道。
李风平点头道,“行,到了上会的时候,如果老胡没阻力,我就直接卡掉。”
“到时候,直接任命陪选的副校长,把位置给占了,这事也就结了。”
“这事儿,我办了!我刚才和洪主任说的事情?”
洪则清拍拍李风平的肩膀道,“放心,钱尚法也不是傻子。”
“这么长时间了,没找你麻烦,肯定没事。”
“该吃吃,该喝喝,天天担心这个那个的,有个屁用。”
洪则清说完,便拿起电话打给胡德安。
简单的说了两句,洪则清便把电话挂了。
虽然,平时和胡德安打交道很少。
可是洪则清相信:—个是借调的秘书;—个市委办副主任。
谁的话语权重,胡德安心中自有判断。
可是洪则清没有想到的是,胡德安的判断是:
‘特么的,你洪则清找我办事,直接用命令的语气,老子又不是你的下属。’
‘再说了,你特么的—个办公室副主任,平时也没关照过我,’
‘真用你的时候,还不知道能不能记得这个好呢。’
胡德安想了想,把电话打给万恒。
“万校长,—中副校长的位置 ,市委洪主任也很关心啊。”
万恒心中—沉,忙道:“哈哈,我就是建议—下,真正的人选,当然是领导们拿主意。”
挂了电话,万恒便和陈洁说了。
陈洁心中也是—惊,这事怎么这么快就让洪则清给知道了?
万恒道,“李风平,是不是经常和洪则清—起打牌?”
李风平经常打牌,万恒当然知道;洪则清喜欢打牌,也是出了名的。
说不定两人,今晚就在—起打牌。
杜玉峰刚回到办公室,洪则清便接到吴书记的电话。
吴书记让洪则清把杜玉峰的档案送进去。
洪则清感觉情况不太对劲,却也只能带着资料去了吴书记办公室。
洪则清想知道为什么吴书记突然想要杜玉峰的资料。
可是吴书记根本没有理睬他的意思。
让把资料放在办公桌上,就让洪则清离开了。
杜玉峰看洪则清进进出出,很容易就猜到吴书记要了自己的档案,心里正高兴的很。
洪则清看到杜玉峰很不爽,便道:“小杜,有份文件,要送到各局委,你去送一下!”
眼不见,心不烦。
说罢把一叠文件拍在杜玉峰的桌上。
杜玉峰也不想呆在办公室,正好出门。
便抱了公文,出后门上了自己的车。
送了一圈,看看到了中午,便就近找了个商场吃饭。
刚走到餐饮区,便看到阮玉玲和闺蜜李青从对面走过来。
阮玉玲上身穿着一件小西装,下身穿一条蓝白的牛仔裤,一双高筒靴,显得青年靓丽。
李青头发扎了一个高马尾,穿一件粉色的小花昵,一条黑色的铅笔裤,比阮玉玲还高出小半个头。
杜玉峰扫了两人一眼,便转身离开。
李青却叫了起来道:“哎,峰哥,峰哥,我们在这!”
杜玉峰估计李青还不知道两人分手了。
“哦,逛街呢?我找个地方吃饭。你们慢慢逛。”
杜玉峰看也不看阮玉玲,打了个招呼就走。
不料,李青却是一把扯住杜玉峰。
“干嘛?你和玉玲闹别扭了?”
阮玉玲没看杜玉峰,半转着身子,看向一边。
杜玉峰朝李青笑了笑。
“别闹,赶时间。”
说完杜玉峰抬腿便走。
李青连忙抱住杜玉峰的胳膊,用力拖住。
“玉玲,你说句话啊!”
阮玉玲这才转回身体道:“我们分手了!”
李青愣了一下。
阮玉玲又对着杜玉峰道:“没有了我,你一定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女人!”
“去你妈的!”杜玉峰挣开李青的手,抬腿就走。
阮玉玲被骂,脸气的铁青,朝着杜玉峰的背影喊道:“杜玉峰,有你回来求我的一天,到时候,我让你跪着学狗叫!”
杜玉峰转过身,目光冷的像刀子,“好,一言为定,看谁求谁!”
走进一间餐厅,杜玉峰径自吃饭去了。
点了两个菜,杜玉峰刷了一会手机,心情才稍稍平复。
阮玉玲这死女人,到底跟谁睡了?
菜刚上来,李青跑了进来,坐在了对面。
“服务员,再来副碗筷,加两个菜。”
“你们真分手了?”
杜玉峰白了阮玉玲一眼,拿起筷子吃饭。
“分了也好,她名利心太重。”
“我都劝过她好多次了。”
“而且,最近一段时间,神神秘秘的,她外头肯定有新欢。”
李青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你知道不早说?”杜玉峰问道。
李青喃喃道:“人家又没有确凿的证据!”
“那你拿到确凿证据了,再来和我说。现在吃饭。”
李青便换上笑脸道:“对,吃饭,身体重要,生这个气干嘛。”
“峰哥这么帅,老招女孩子喜欢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对吧。”
杜玉峰扯了扯嘴角。
“有话直说,我脑子笨,听不懂这些弯弯绕。”
杜玉峰真心不想猜这些女生心里头,想些啥了,没那个耐心。
李青把头发往后捋了捊道:“哥,你看我咋样?”
“你?”杜玉峰抬眼看向李青。
李青便把胸口挺了挺,小粉昵下面的一对饱满,喷薄欲出。
很显眼,也很养眼。
李青和阮玉玲都是大美女,两人一起出街,绝对是吸睛的焦点。
而且李青家有钱,大财主,妥妥的富家女。
“你俩不是好闺蜜吗?怎么,还打上我的主意了!”
杜玉峰有些好奇,这李青是什么时候,对自己上心的。
李青笑道:“你们这不是分了吗?”
“我光明正大的追求,问心无愧。”
“你对她那么好,我都看在了眼里了。”
“她不要,我可宝贝的很。”
“再说了,她调到教育局之后,就不太搭理我了。”
“今天也是偶然碰到一起了。”
“要不是因为跟她一起,能看到哥,我也懒得和她纠缠在一起。”
杜玉峰没再问了,低头干饭。
李青也不吃,一个劲的往杜玉峰碗里夹菜。
杜玉峰很快吃饱了,放下碗的时候,也想明白了。
眼下,他还真没什么心思谈情说爱。
“缓缓吧,过段时间,等稳定点了再说。”
没拒绝,就是有戏。李青眼角都笑开了花,一个劲地点头。
“哥,我等你。来先加个私信号。”
杜玉峰加了李青的号码后,便直接离开。
下午还有几个局的文件要送。
市委办公楼里,吴若兰接了一个电话。
“姐,你托我打听的事情,有结果了!”
“那个叫杜玉峰的,风评不错。”
“业务能力强,脑瓜子灵光,大学时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就是脾气有点暴,爱打架,不知道改了没有。”
“听说长的挺帅的哟,姐,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
吴若兰眉头挑了挑,只是问道:“品行怎么样?”
“挺仗义的一个人,没啥花边新闻。”
“知道了!”吴若兰没再多听了,直接挂了电话。
秘书必须要定了,不然很多事情,不顺手。
秘书长推荐的名单里,吴若兰都没有看中。
这个杜玉峰,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干净。
干净就很好。
吴若兰电话打给秘书长贺任之。
“让杜玉峰明天过来试用!”
贺任之放下电话,便给洪则清通报了。
洪则清听到秘书居然落在杜玉峰头上,气得直接把桌上的杯子给摔了。
接到上岗通知的时候,杜玉峰正在回市委的路上。
喜讯传来,杜玉峰觉得汽车尾气都是清新自然的。
虽然暂时只是试用,但好歹有了个‘名份’。
叫你们小瞧我,这下特么的有得玩了。
回到市委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今天晚上,市里欢迎吴书记来洪州市工作,请吴书记吃饭,主要领导都会到场。
欢迎宴就设在市委招待所。
杜玉峰立刻就进入了秘书状态,给吴书记发了条信息,便直接杀奔市委招待所。
招待所里有专门的宴请招待的酒店,进了二楼,便看到过道里只有服务员。
二楼包厢有十个,领导和秘书肯定是分包厢坐的。
正要拉服务员询问,便见副市长钱尚法打着电话,从‘清香阁’出来。
钱尚法看了杜玉峰一眼,便走到过道的另一头,讲着电话。
杜玉峰不用问了,知道领导们肯定都在‘清香阁’,便跑了过去。
周小雪道,“那天我看阮玉玲父母一直在替你说话,还以为是你施加了压力。”
加了一杯酒,杜玉峰苦笑道:“他们对我很好,可惜,现在算断了关系了。”
周小雪道:“接下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不再找个女朋友?如果那个李青不是的话。”周小雪看着杜玉峰道。
“怎么,你有想法?”杜玉峰笑道。
周小雪没说话。
杜玉峰吃一口菜道,“你有想法也不行。我怕万一吵架的时候,被你揍。”
“我没那么暴力。上次真是个误会。我已经道过歉了。要不让你打回来?”
“不敢!”杜玉峰摇了摇手,“是不是刑侦那边经常会这样收拾罪犯?”
周小雪想了想才道,“倒也不是经常,偶尔气极的情况下,也会有越规的情况。”
“冷静的时候,大家都明白,应该按程序走。”
“其实按程序走,是对警员的保护。”
“可是,警员也是人,也有情绪,在高压之下,也会有操作变形的时候。”
“多数情况下,我们都是用脑子的,用武力的情况很少。”
杜玉峰点了点头。
“你还没说要不要再找个女朋友呢?”
杜玉峰见周小雪一直纠缠这个问题,心里知道周小雪肯定对自己动了一点心思。
“前车之鉴就在眼前,而且,我现在朝不保夕的,哪有那个心思。”
周小雪奇怪地问道:“怎么就朝不保夕了?”
“喝酒,喝酒!”杜玉峰不想把自己的困境和周小雪说。
周小雪见问不出来,眼珠不由的转来转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喝掉三瓶白酒。
周小雪一瓶,杜玉峰今天心情不好,自己想喝酒,自己给自己灌了两瓶下去。
酒入愁肠,两人都有些酒意。
周小雪烧水,泡茶。
“专门去把师父的好茶偷来的。”
杜玉峰尝了一口,茶味香甜,是白茶无疑。
周小雪呢喃地道,“其实,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说。”
“我好歹是学刑侦的,案子也办了不少。”
“人都说当局者迷,说不定,我可以帮到你。”
“帮你,其实也是帮我师父。”
杜玉峰见周小雪还是念念不忘帮自己师父的事情。
不由口花花道,“你不是自己人,不能说。”
周小雪望着杜玉峰道,“怎么才算自己人?”
杜玉峰看了周小雪一眼,低头喝茶,他也不知道,怎样才算自己人。
这年头,连快要结婚的女朋友,都不能信,哪里还有自己人?
“这样算不算?”周小雪站起来,把大门反锁上。
“干嘛?”
周小雪把钥匙拿在手上,转身便进了卧室。
我靠。
杜玉峰去开门,门反锁了,哪里打得开。
阳台倒是可以跳下去,可这是十九楼。
去房间,周小雪已经藏到了被子下面,不肯露面。
回到饭厅,杜玉峰左右无计,只好坐在沙发里抽闷烟。
到了晚上十来点,天气便有点凉了。
杜玉峰打开客房门,发现客房里连床都没有,更别提被子了。
只好再次打开卧室的门。
却见房间只开着床头灯,周小雪靠在床头,拿着一本书在那里看。
宽松的睡裙,根本隐藏不了春光。
“不放我走,好歹给床被子行啵。”
周小雪便放下书,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单薄的空调被。
“只有这个了!”
杜玉峰估计这个空调被顶不住。
“要不你把钥匙给我,开开门?”
周小雪闷不作声地把空调被往衣柜里一塞。
仍旧躺回被子里,有意把身体让到一边,顺手把被子的半边给掀起来。
“就睡在这里,会怎样?”
杜玉峰看周小雪挑衅的眼神,也自发狠道:“周小雪,你别后悔。”
杜玉峰清楚后,已然深感后悔。
皱着眉头,坐在床边,一言不发。
阮玉玲好不容易从迷离中醒来,眼神慢慢的聚焦到杜玉峰的脸上。
忽然,阮玉玲把身体缩了起来,有些惊恐地道:“别过来。”
杜玉峰找到自己的烟,点了一支。
阮玉玲见杜玉峰恢复了正常,这才安下心来。
她是真怕了。
阮玉玲问道:“吃药了?”
杜玉峰手上的烟一抖,目光一凝,直接站起来。
吃药?
瓶装水有问题。
阮玉玲见杜玉峰要走,忙道:“玉峰,原谅我好吗?”
杜玉峰看阮玉玲全身青一块紫一块的可怜样子,哪里还能说出什么狠话。
“明天再说吧!”
杜玉峰抓起手机,要离开。
阮玉玲不顾疼痛,跳下床,抱住杜玉峰的大腿道:“你要是不肯原谅我,我就去死!”
“那你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阮玉玲哭道:“不要问了好不好,知道了,只会让你更难过。”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跟他来往了。你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好吗。”
“真的只是一时冲动。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呜呜!”
杜玉峰沉默了良久,叹了一口气,把阮玉玲抱回床上。
阮玉玲抱着杜玉峰道:“别走,我要你陪我!不许走。”
杜玉峰担心吴若兰,再说吴若兰也没衣服穿,还得去弄几件衣服。
安抚了阮玉玲一番。
杜玉峰拿了几件阮玉玲没带走的衣服,直接回到出租屋。
吴若兰还被被单包着,不知道中途有没有醒过。
把衣服放在床边,杜玉峰走回厅里抽烟。
一室一厅的出租房,除了卧室有张床,也就是客厅这张沙发,可以躺人。
特么的,那瓶水肯定有问题,水是从宾馆顺出来,刚才自己喝了大半瓶。
吴若兰肯定也是喝了宾馆的水,才出现了异常。
是谁在搞事情?
要是自己晚到几分钟到,吴书记就那样在外头晃悠。
杜玉峰简直不敢往下想了。
那时,不论是吴书记,还是自己,都得完蛋。
招待所是市委办公室在管。
贺任之是办公室主任,洪则清是办公室副主任。
到底是谁?还是两人都有份?
这事,或许李小红知情。
李小红电话里说:要快。
她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杜玉峰把烟头按熄在烟灰缸里。
凌晨四点,李青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这么晚,有事?”
“哥,要不要出来看戏?”
杜玉峰骂道:“有病吧,看什么戏?”
李青嘻嘻笑着,却不说话。
杜玉峰想不出李青这是唱的哪一出,“说,不说我挂了!”
李青道:“你先看完视频再说话!”
说罢挂了电话。
一段视频发了过来。
是用手机从后车拍向前车的一段视频。
前车是一辆红色的小车:阮玉玲的车。
杜玉峰把电话打了回去道:“刚录的?”
李青道:“刚录的。哥,你得奖励我哦。”
“车里还有个男人。我看到阮玉玲接了一个男人上车。”
杜玉峰不敢往下想。
阮玉玲都被自己折腾成那样了,不应该睡觉吗。
“来不来,说不定还有好戏。”
杜玉峰站起来。
“位置发我。”
穿好衣服,拿了车钥匙,吴若兰还在熟睡。
杜玉峰直接坐回车里。
按照位置,一路跟了过去。
一直到阮玉玲租住的小区外头。
李青上了杜玉峰的车道:“他们上去了!”
杜玉峰对这里很熟,没买房子前,在这里有一段美好的时光。
后来阮玉玲说房子退掉了,看来并没有退。
“那人是谁?”
李青道:“太黑看不清,就算看清了,也不认识。”
看着李青递过来的一张模糊的照片,是男人扶着阮玉玲下车的照片。
很糊,还抖,没法认。
不过,杜玉峰却有种熟悉的感觉。
杜玉峰直接打开车门。
“不用上去!他们刚上楼,我这有监控。”李青扯住杜玉峰。
杜玉峰怪异地看着李青。
李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哥,你可要对人家好,人家为了你,可是什么都愿意干呢。”
杜玉峰抓过手机,果然有画面传了进来。
四个监控画面,把手机屏幕给占满了。
那个男人环抱着阮玉玲走进了画面。
吓,居然是钱尚法。
今晚还在欢迎宴上见过。
杜玉峰紧紧抓住手机,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李青没说话,而是按下了录像键。
画面里两人一直在说话,声音不大,听得不是十分清楚。
依稀能听明白,是钱尚法要求阮玉玲一定要留在杜玉峰的身边。
杜玉峰或者吴书记如果有什么动静,一定要及时告诉他。
并且许诺,有机会,就让阮玉玲从股长当上副局长,最后再升为局长。
到时候,整个洪州市的教育系统,就是阮玉玲说了算。
阮玉玲明显对这个畅想很兴奋。
权力果然是女人的春药。
钱尚法趁机求欢。
阮玉玲欲迎还拒,实在是身体不行了。
两人便有了一些拉扯。
杜玉峰把手机递还给李青。
李青保存了录像,发了一份给杜玉峰。
两人开车离开小区,来到一处湖边。
李青从背后抱住抽闷烟的杜玉峰。
“哥,为她,不值得。”
杜玉峰嗅着微风吹过来的体香,自嘲地道:“我恨!”
“恨什么?”李青绕到杜玉峰的身前,依偎在他怀中。
“恨自己,刚才心软了!”
李青一晚上都在跟踪阮玉玲。
杜玉峰想要证据确凿,
李青也想杜玉峰早点对阮玉玲死心。
正好,她有这个资源,
来执行这个监控。
她看着阮玉玲进了新房,
又看到杜玉峰进了新房,
两人在婚房里待了三个小时,
两人在干什么,李青当然知道。
如果没有阮玉玲后面这档子事,
说不定阮玉玲真得再一次把杜玉峰给拿下了。
做为阮玉玲的闺蜜,其实她对杜玉峰的了解,很深。
“都过去了,不是吗?”李青道:“你们已经分手了,她再想跟谁,就跟谁,你何必生气。”
杜玉峰咬牙道:“我恨她,不该再一次骗我!”
李青没有说话了。
“婚房里,你也装了监控?”
李青仍然没有说话。
“把视频发我,原始视频删了吧!摄像头全都拆掉。”
李青立刻点头道:“好的,哥!”
“你干的很好。以后别这么干了!”
李青忙解释道:“绝对是第一次,今天逛街,她的钥匙,正好放在我包里。”
“中午分开的急,她忘拿了。”
“我想着不是要证据嘛?就在送钥匙给她之前,配了两把。”
“探头是下午才偷偷装上去的。谁能想到这么巧。”
“哥,你放心,我瞅着空就去拆了。”
“哥,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杜玉峰拍了拍怀里的李青。
心说:你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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