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叛逆后,虐她心肝的渣男后悔了番外

叛逆后,虐她心肝的渣男后悔了番外

旧月安好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高口碑小说《叛逆后,虐她心肝的渣男后悔了》是作者“旧月安好”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黎斯绮霍邵庭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我本是父亲的私生女,跟男友过着平凡的生活,只希望毕业后能跟他组建一个平凡的小家平淡过一生。可是同父异母的姐姐得了白血病,父母血型都不匹配,一时间竟病入膏肓药石无医。得知如果我跟姐姐的未婚夫生下孩子,很大概率能救姐姐时,父亲老泪纵横的求我......于是我狠下心与男友分手,开始跟姐夫造小孩。全家人都以为我温顺似羔羊,但他们也应该知道,羔羊也有野望,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主角:黎斯绮霍邵庭   更新:2024-12-13 01:4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黎斯绮霍邵庭的现代都市小说《叛逆后,虐她心肝的渣男后悔了番外》,由网络作家“旧月安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口碑小说《叛逆后,虐她心肝的渣男后悔了》是作者“旧月安好”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黎斯绮霍邵庭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我本是父亲的私生女,跟男友过着平凡的生活,只希望毕业后能跟他组建一个平凡的小家平淡过一生。可是同父异母的姐姐得了白血病,父母血型都不匹配,一时间竟病入膏肓药石无医。得知如果我跟姐姐的未婚夫生下孩子,很大概率能救姐姐时,父亲老泪纵横的求我......于是我狠下心与男友分手,开始跟姐夫造小孩。全家人都以为我温顺似羔羊,但他们也应该知道,羔羊也有野望,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叛逆后,虐她心肝的渣男后悔了番外》精彩片段


佣人想了几秒分不清楚今天是个什么情况,只能继续准备手上的食物。

在食物上来后,霍邵庭彻底放下手上的报纸,见她坐在那还没动:“先吃吧,等下再去睡一会儿。”

绮绮上课还有两个小时。

她脸色在灯光下说不上是什么颜色,苍白中浮现一点红,就像洁白的瓷器上,浮着一层淡淡的胭脂。

“嗯。”

她轻声应答着。

于是两个人安静的用餐,之后佣人一道一道食物上桌。

时间到八点,霍邵庭送绮绮去学校,这一次绮绮也没有推脱什么,因为这边坐地铁不方便,今天可能会迟到。

司机在前边开车,霍邵庭一直都在看文件,绮绮的视线一直落在车外的晨光上,晨光是金色的,丰盈的,从天边照落在大地。

在看文件的霍邵庭问了句:“手真的没事吗?”

他的视线没有从报纸上移开,虽然没有移开,耳边却注意着她的动静。

绮绮收回在窗户外的视线,软声:“真的没事。”

霍邵庭听到她回答,耳边的注意也随之收回。

绮绮又问:“姐姐今天好点了吗?”

霍邵庭说:“等会要去医院,先送你去学校。”

绮绮到听他说要去医院,就知道他跟姐姐应该是缓和一些了,她小声说:“只要邵庭哥不生气,姐姐的病就会好一半。”

她能够看出彼此之间的感情有多好。

霍邵庭听到她这话,没有应声。

之后车子到学校门口时,绮绮推开车门就要下车,可是动作刚触碰到车门,她突然想起手上的伤,可是来不及了,她感觉到一阵刺痛。

她低头低呼一声,就在她低呼的瞬间,霍邵庭将她的手迅速扣了过来。

绮绮抬头,两人视线相对。

两人眼里都是错愕,接着是暧昧跟不自然,特别是绮绮,她没响到他会扣住她手,霍邵庭也没想到自己会扣住她的手。

两人视线对视几秒后,绮绮也不敢把手从他手上抽出,只低着头默不作声。

霍邵庭并没有松开她的手,半晌,他说了一句:“小心点。”

绮绮逐渐将手从他手上收了回来:“刚刚一时之间忘记了。”

霍邵庭也随之收回手:“好,去上课吧。”

“好的,邵庭哥。”绮绮性子温顺的推开车门下车,这次倒是小心了不少,时刻注意着手上的伤。

而霍邵庭的车在绮绮进校门口,便离开了。

绮绮觉得手腕上的温度有几分灼热,她想要将那温度驱逐掉,可那灼热像是烙印在她手上一般。

下午绮绮跟许莉的课都不太重要,于是两人溜了在校外逛街,两人逛了一会儿,许莉问绮绮:“绮绮你现在住在哪啊?”

绮绮手上正拿着一件裙子在看着呢,听到许莉的话,飞快应答:“啊,我住在家里。”

许莉说:“我还以为你这几天住学校呢。”

绮绮有气无力:“没有,最近在家里住。”

两人从街边一家店出来,在经过一处药店时,绮绮的视线突然落在那家药店的门上,上面有一条“可促进排卵,助力怀孕。”的广告语。

绮绮眼睛盯着那串广告语,整个人跟入魔了一般。

许莉见她盯着药店门,问了句:“你看什么呢?”

绮绮眼神慌乱:“没什么。”

许莉也没怎么仔细注意她的情绪,拉着她手:“那我们去前边那家店逛逛,听说那家店这个月上了新款。”

绮绮被许莉拉着,只能跟着她朝前走。

可是到衣服店里后,绮绮又停住:“许莉,我想起来有点东西要买,你在这等我,我很快就来。”



房间里霍邵庭捧住绮绮她那张绯红的脸,两人看着彼此那张脸。

绮绮的唇微张着,眼睛里柔媚如水。

霍邵庭朝着她唇上吻上去,太亲密了,两人吻的太亲密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脑里的血液冲到脑顶,绮绮耳里是从未有过的鸣叫声,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两人的唇却依旧贴在一起,好久好久,两人才松开彼此的唇,呼吸还在交缠。

那一整晚绮绮没有回黎家,黎夫人晚上起来了两次,凌晨一点起来了一次,凌晨四点起来了一次,都没有看到绮绮的身影。

到第二天霍邵庭的车才从酒店开出来,是直接送着绮绮去的学校,在学校门口停住后,绮绮从车上下去,在她即将要下车的时候,霍邵庭又握住她的手臂,绮绮的身子立马顿住,接着她的目光朝着他了过去。

“给我发短信?”

绮绮不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

过了半晌,霍邵庭又说:“带你去买几件衣服。”

绮绮抿紧唇,盯着自己的裙边,昨晚的衣服勉强穿在她身上。

她手抱着书包,在他的话下沉默良久,点了点头。

霍邵庭这个时候,才松开她的手。

绮绮从他车上下去后,脚步快速去了学校。

霍邵庭也正是一身狼狈的时候,身上依旧穿着昨天的衬衫以及西裤,均有几分皱,平时他衣着均是一丝不苟,今日这般潦草很少见。

绮绮到学校后,手机就收到一个笔转账的消息,她动作停住,将手机从手上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账号转来的一笔钱,数目相当的不小。

绮绮手紧捏着那只手机,她现在也不渴求这么多,只希望他不要告诉家里人,她在那打工的消息。

绮绮看了那笔钱一眼,只能暂时收下,她将手机收起,继续朝着学校走。

晚上绮绮接到一通短信,是霍邵庭发来的,他问了她一句:“下课了吗?”

绮绮看到这条短信,她并没有回。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来:“校门口等你。”

绮绮快速收起手机出教室,这个时候许莉到她身边:“绮绮,你今天晚上没有兼职,要不要跟我一起吃饭?”

绮绮听到许莉的声音莫名有点心慌,她怕许莉发现她衣服没换,好在许莉根本没注意到她穿着,她只能快速回:“我今天……家里有点事情,先走了。”

许莉还想说什么,绮绮已经快速从教室门口离开。

到学校门口后,她看到了霍邵庭的车。

此时的霍邵庭今天也开了一整天的会了,他正坐在车里疲惫的揉着自己眉头,当他看到校门口那走出来的身影后,他的手从眉心放了下来。

绮绮上了他的车,便坐在副驾驶位置上。

霍邵庭已经换了衣服了,整个人又恢复成了往日从容光鲜的样子,他发动车带着她从学校门口离开。

绮绮低声说:“其实……不用买,我回家洗洗就行了。”

霍邵庭没有理会她,只是开着车。

等到车子到商场后,他带着她进了一家内衣店,有店员立马迎了过来。

绮绮不敢抬脸看这里面的东西,霍邵庭带着她进了内衣店,倒是神色正常无比,他随手拿了一件白色带花边的,递给她:“这件怎么样?”

绮绮其实很少挑选这种东西,母亲死的早,到黎家后,也始终没有人告诉她生理课程,随着步入青春期再到大学,才后知后觉明白。

就连内衣这种东西,她也很少一年换一次,基本上是好几年了,洗的发白。

她没想到霍邵庭会注意这个问题,带着她来内衣店,她脸色发燥,有种被人看透了的难堪。

霍邵庭低声对她说:“我在外面等你,你先试试。”

绮绮红着脸,嗯了一声。



可那贵妇人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而是自顾自说:“这女孩我还挺喜欢的,比黎奈温顺。”


霍邵庭没有理会她。

盛云霞见他这样的态度,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变了:“邵庭,黎奈我是绝对不接受的,我们黎家不会接受一个有严重疾病的媳妇。”

霍邵庭根本懒得理会她这些话,只冷冰冰问了一句:“您说完了吗?”

盛云霞来这边也不是为了跟他吵架的,接着,又笑了笑:“这次难得见你这么着急赶了回来,看来这小姑娘你还挺紧张的,没关系,只要不是黎奈,谁都可以。”

霍邵庭跟盛云霞双目冷然对视,母子两人眼里的凌厉,谁都不曾退却。

佣人站在一旁噤若寒蝉,更是不敢说什么。

绮绮没想到场面会变成这样,甚至还能够听到这样一些话。

很久以前绮绮便听家里议论过姐姐跟霍邵庭的事情,听说姐姐跟霍邵庭之间之所以订婚这么多年,迟迟没有办婚礼,是因为霍邵庭的母亲始终不能接受姐姐,所以一直退婚到现在。

她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绮绮的身子再次往后退了一点,想让自己尽量从这场战役中抽身出来。

盛云霞视线又朝着绮绮看了一眼。

霍邵庭在这个时候开口:“既然您还有事情忙,那我就不留您了。”

他的话充满无情,没有给任何的面子。

盛云霞笑了一声,从绮绮身上收回了视线,自然没有留在这边,她说了句:“好,我也不打扰你了。”便从檀宫这边离开了,司机在外面等着,毕恭毕敬的替她开了车门。

没多久,外面是远去的车声。

在盛云霞离开,檀宫大厅才终于安静下来,那场战争好像在这时才结束了硝烟,佣人已经吓到半死,脸色过了好久才转圜过来。

霍邵庭看向佣人,问了一句:“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发现霍夫人在这边的第一时间,就给您电话通知了。”

霍邵庭视线又看向绮绮,绮绮还处于相当紧张的状态中,毕竟她是真的没想到今天会在檀宫这边看到霍夫人。

霍邵庭对她说了句:“跟你无关,不用太过紧张。”

佣人在一旁发现霍先生对绮绮小姐说话时,好像会柔和几分,佣人瞧着两人。

绮绮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几分:“好的,邵庭哥。”

霍邵庭既然回来了,自然没有再出去,从绮绮身上收回视线,便从她身边经过去了楼上。

其实绮绮一直都在心里担心,霍夫人知不知道她住在这边的原因,她想要是霍夫人知道了,会发生什么,绮绮不敢想象。

在他人上了楼后,绮绮还在楼下站了一会儿。

佣人见她好像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出来,走到绮绮身边小声说了句:“霍夫人不是很喜欢黎奈小姐,霍先生为此跟霍夫人发生了好大的意见,一直到现在,母子两人之间的意见都还没有消散呢。”

佣人悄悄跟她说着,绮绮咬紧了下唇。

佣人安慰她:“行了,您上去休息吧,这件事情跟您没关系。”

之后佣人去了厨房,不过想到什么,对绮绮说:“您帮我给霍先生煮杯咖啡送去书房吧。”

绮绮听到这句话自然去了吧台那边煮咖啡,当绮绮端着咖啡到书房门口后,她站定在那,霍邵庭正在书房里处理工作,不过视线在注意到站在门口的他后。



她过的混混沌沌,很快半个月时间到来。

这一天早上绮绮拿着验孕棒去洗手间,这东西她上次用过好几根,所以不像第一次用时,总觉得羞耻和不安,拿着说明书的手颤抖的差点看不清上面的字。

但等结果的那几分钟里,绮绮还是攥着一颗心,忐忑又期盼,最后看到上面明晃晃的一根线时,她不死心再次按照步骤重新验了一次。

相同的结果出现在她面前那一刻,她站在浴室紧闭双眼,面色痛苦。

为什么会是这样,没有,还是没有怀上。

绮绮像是失了魂一般下了楼,黎夫人看到她,立马从沙发上起身,朝她走去:“绮绮,怎么样?结果测出来了吗?”

黎夫人满心满眼全是着急。

绮绮半晌都没说话,黎夫人握住她的手催促:“有了,是吗?”

“没有。”

接着,她抬手将验孕棒递给黎夫人。

黎夫人看到那验孕棒上的单杠,她身子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击倒,不受控制的往后退着。

最后只喃喃说了一句:“这可怎么办。”

绮绮到医院后告知了姐姐黎奈这个消息,黎奈在听到后,苍白的脸除了失望也还是失望,绮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讷讷道歉:“姐姐,对不起。”

黎奈强撑着精神,反过来温柔的安慰她:“没事的,绮绮,你不要太多压力。”

这时候霍邵庭正好来了医院,他走到病房门口,黎夫人正好站在门口等待着,看到他来了,朝他走了过去。

黎夫人同他说了一句话:“邵庭,还是没有怀上。”

而那句话让他的眉头皱起,脸色沉默。

黎夫人颤动着嗓音,哭着说:“邵庭,黎奈等不了太久……而你也不想失去黎奈吧。”

“我知道,您别着急。”

绮绮听到门口的说话声,立马朝外看去,一眼便看到霍邵庭正低着头对黎夫人说话。

她身子瑟缩了两下,从门口收回了视线。

这个时候俩人最后说了几句,黎夫人从门口离开,进到病房里,说了句:“绮绮,邵庭想跟你聊聊。”

绮绮手猛然紧捏着,她轻声应了一声,从病房内走了出去,走到病房门口那正等待着她的霍邵庭面前。

霍邵庭突兀的伸手,绮绮吓了一跳,不知他要做什么。

谁知他只是隔着她,将她身后的门关上,也将黎奈和黎夫人的视线隔绝在门内。

“今天早上测的吗?”

门关上后,他最先开口,低头看着她,眼神还算温和。

绮绮在他面前艰难回应:“嗯。”

他又问:“测了几次?”

“两次。”

绮绮垂着眼眸又开口:“我明明吃了好多的补药,但还是没有。”

他安抚着她:“没关系,跟你无关,是我的问题。”

在他说完那句话,绮绮陷入了沉默。

绮绮还年轻,只有过于明这一个男朋友,俩人也从没做过越界的事情,所以没能第一时间明白霍邵庭话里的意思。

只是抬头,不解的去看他。

“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所以之前不想强迫你,也怕吓到你。”

他意有所指道。

绮绮后知后觉的想到了黎夫人先前的话,霎时间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次数不够吗?”

绮绮声音如蚊子一般细弱,她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霍邵庭的身子跟她紧贴,手抓着她手腕,在她耳边:“红色的你穿,会更漂亮。”

可以说这样的话吗?在这样的时刻,绮绮不知道这些话是否可以当成无罪。

绮绮分不清楚他是在怜惜她,还是在这样的时候特有的情话,当然不只是她,甚至连霍邵庭自己都分不清楚是在怜惜她,还是心里在不自觉说出的话。

绮绮被他那样的话激的整个人都不行了,抓着枕头,哼叫。

“绮绮。”霍邵庭在她耳边,失控的喊着她名字。

这一次,他喊的不是姐姐黎奈,罪恶充斥在两人之间,绮绮翘起脖子,大哭:“不可以,求求你不可以。”

黎奈在医院,病房里静悄悄的,今天是她生日,她回到病房却是如此的孤独,她想邵庭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呢?

她拿着手机一遍一遍拨打他的电话。

星期一这一天早上绮绮是直接累到起不来,于是她日上三竿了,人才缓缓爬起来,可是刚起身发现床边坐着一个人。

绮绮整个人傻掉,人又缓缓软在被子上,小声问:“你还没出去吗?”

坐在床边的人自然是霍邵庭,他穿着衬衫跟西裤,不过衬衫领带还没打,还没穿外套,应该也是刚起床没多久,换好衣服还没走。

对于绮绮的话,他看着她:“我给你在学校请了假,你再睡会。”

绮绮脸埋在被子上不肯抬脸,声音小到几乎让人听不见:“没、没事的,我可以去学校上课。”

“随你,不过怕你还想睡,所以提前给你请了假。”

他任由她在这件事情做选择,并没有对于她的意愿进行左右。

绮绮无力的趴在那低低嗯了一声。

她有点尴尬,昨天居然太累,人直接在他床上睡了过去,等会她出房间门,碰到佣人该怎么解释。

霍邵庭却没管她脑子里此刻在想什么,从床边起身说:“我先去换衣服。”

绮绮再次跟蚂蚁一般,埋在被子里,又嗯了一声。

霍邵庭手放在衬衫领口,人朝着里面的一间衣帽间走去,他走的不紧不慢姿态随意优雅,绮绮用了好长时间才从那张床上抬起脸。

可是想到昨天晚上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绮绮整个人似红鸡蛋。

她很清楚在床上说的话是不可信,而那个时候说的话,可以称之为“调...情”。

霍邵庭从衣帽间换完衣服出来,他已经穿戴整齐了。

绮绮本来还坐在那发呆,没想到他竟然出来了,连忙从床上冲了下去,低着头想去衣帽间,可谁知道整个人冒冒失失竟然撞到他怀中。

霍邵庭立马抱住她的身子。

绮绮觉得自己窘迫到不行,在他怀中半晌都没抬起脸来,手只抓着他的衣领,霍邵庭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如一只埋脸的猫头鹰一般,他也有点好笑,于是脸上不自觉露出一分笑:“慌张什么?”

绮绮觉得丢脸,真的丢脸,她哪里肯回答他的话,只在他怀里喃喃的说:“没什么,就突然间头有点晕而已。”

她这般说着,强行为自己的挽回的尊严。

霍邵庭唇在她耳边,顺着她的话:“那还头晕吗?”

绮绮身子酥软,趴在他怀中始终不肯抬头。

霍邵庭也没有再逗她,低声说了句:“那我出门了。”

他这句话像是在跟一个新婚妻子交代着,绮绮的心竟然在异动,她听到他这句话,紧抓着他衣领的手也缓慢的松开,她在他怀中乖巧的应答了一声:“嗯,好。”



他身上已经换了西裤跟衬衫,而绮绮还是睡觉的衣服,听到他话,她点了点头听从了他的意见。

霍邵庭便去了楼下。

现在也不算早了,所以绮绮又退回自己的房间去洗漱以及换衣服。

可是当霍邵庭还是习惯性的在桌边看着报纸的时候,佣人将早餐都端上桌,说了一句:“绮绮小姐还没下楼吗?”

霍邵庭也觉得奇怪,朝楼上的房间看了一眼:“可能还在忙。”

佣人听到他这句话,只能再度去厨房忙。

霍邵庭又看了几分钟的报纸,这个时候楼上传来开门声,楼上的人像是在朝楼下找着什么,在没看到她想要找的人后,她又要将房门给关上了。

霍邵庭发现楼上的不对劲,放下了手上的报纸,朝着楼上走去,然后敲了敲那扇房门,隔了好久那扇门才被里面的人给拉开。

绮绮站在门口看着门外的人。

门外的人,语气沉静问:“出什么事了?”

绮绮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霍邵庭发现她身上的裙子有几分怪异。

他看了她半晌,绮绮虽然窘迫,可在他的视线下,只能说:“拉链卡住头发了。”

虽然不是一件大事,但也绝对是一件十万火急的事,绮绮在房间里弄了半天,弄的满身大汗,她急的都想找剪刀将头发直接剪了,可因为对这里不熟悉找不到剪刀所在地,所以像个无头苍蝇乱转。

霍邵庭听到她话,眼眸淡淡:“转过来,我看看。”

绮绮听到他这话,愣了一下,看着他,不过很快,她还是转过身背对着他。

拉链只拉一半,后半部白皙的背部露在霍邵庭眼下,上面还有指痕印记,绮绮的耳根有浅浅的粉红。

霍邵庭视线从她耳根的浅红上挪开,也只是很自然的伸手替她将后背的头发拨掉,然后找到问题所在,替她缓缓将裙子的拉链拉了上去。

一个低眸看着,一个身姿垂着。

房间里是静谧无声。

在拉链拉上去后,霍邵庭说了两个字:“好了。”

绮绮的手抱着胸,还是保持着身姿垂着的姿态,她只低声说了:“多谢。”两个字。

霍邵庭也没太多表情:“不用谢。”手从她后背上收回手,然后挪动长腿,从她房门口离开了。

佣人正好从厨房出来,见餐桌边没人,立马朝楼上看去,看到房门口的两个身影:“先生用餐了。”

霍邵庭最先下楼,绮绮过了一会儿也下去了。

佣人在两人全都坐在餐桌边后,还在看着两人。

因为时间上的来不及,绮绮还是坐霍邵庭的车去的学校,在到学校后,霍邵庭问了绮绮一句:“晚上要我来学校接你吗?”

他还是礼貌性的询问。

“我可以自己回去,邵庭哥。”

霍邵庭点点头说:“好,有什么事情再给我电话。”

绮绮点头,从他车上下去。

霍邵庭西装革履坐在车里,而绮绮小白鞋,简单的裙子清爽干净,看上去是像是一个长辈送晚辈来学校,完全不搭噶。

霍邵庭的车子停在校门口还有些显眼,绮绮在心里这般想着,明天还是不要他送回比较好。

之后依旧是霍邵庭的车离开,绮绮去学校上课,可是绮绮刚到学校内,她手机便接到一通电话,是黎奈打来的。

绮绮在看到姐姐两个字后,双唇紧咬,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通电话。


不过许久,她还是接听这通电话:“喂,姐姐我正要去上课呢,有什么事吗?”

黎奈的声音在电话内带着巨大的哀伤:“绮绮,邵庭最近很忙吗?他有两天没来医院了。”

绮绮听到黎奈的话,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绮绮感觉到她不太对劲:“姐姐,你怎么了?”

绮绮知道应该是两人之间的关系还处在恶劣当中,她以为那天邵庭说要去看她,两个人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正当绮绮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黎奈又说:“我知道邵庭应该还在生我气。”

绮绮听到这句话,甚至在想他们这两次的频繁同床,是不是也是因为他对姐姐带有一丝生气呢。

“你不要担心,邵庭应该不会真生你气。”

“嗯没事,绮绮去上课吧。”

绮绮见她不想再说,只能小声说:“好,姐姐,我先上课。”

在绮绮刚要挂断电话时,黎奈突然问了这样一句:“对了,绮绮,你们这几天有吗?”

绮绮抬起的步子停住,她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过了几秒,她低垂下脸,如实的回:“这两天……都有。”

黎奈彻底不说话了。

都有这两个字,黎奈想,她该高兴,还是不高兴呢。

很快,她又和善的说:“好,没事,你去忙。”

这通电话结束,绮绮只能满怀心事继续朝前走,可当她到教室后,她决定发条短信。

“邵庭哥,你跟姐姐还没和好吗?”

那一条短信发送出去后,绮绮的手立马死捏住手心里的手机,人显得很没力气的坐在那,虽然她周围同学众多,人声沉沉。

晚上绮绮还是有点担心姐姐黎奈,所以她下课就立马去了一趟医院,当她到医院,才到病房门口,她的身子定住。

霍邵庭居然在病房内,姐姐正抱着他哭。

绮绮想,邵庭哥这么爱姐姐,怎么会真生她的气呢,绮绮看到这一幕,也就彻底的放心了。

只要他们之间好,就比什么都重要。

正当绮绮悄悄站在房门口看着时,霍邵庭察觉到病房门口有人,也正好抬头,在他抬头瞬间,他看到了绮绮。

绮绮没有久待,从门口悄然离开。

霍邵庭她离开后,没有动,只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瞳孔里带着一层浅浅阴影看向黎奈。

晚上绮绮到家,霍邵庭还没有回来,他是接近凌晨一点才到的家,估计是在医院陪黎奈到很晚。

绮绮听到走廊动静从房间出来,两个人正好在走廊相遇。

绮绮主动问:“邵庭哥,你跟姐姐现在没事了吧?”

她声音还是有丝关心跟着急。

霍邵庭眉心是倦意,而外面也更深露重了,他声音低哑,简言意骇:“嗯,没事,你姐姐有时候有点小性子而已。”

绮绮听到他这句没事就,整个人也如同松一口气:“那就好。”

他又变得有几分冷漠:“好,你睡吧,不用管我。”

绮绮感觉到他的冰冷,站在门口,缓慢的点了点头。

霍邵庭便从她身边走过,回了自己房间,没再多给她一分的视线。

她闻到了他身上全是姐姐病房消毒水的味道,绮绮低压着眼睛里的情绪,回了房间。

不过在回到房间后,她站在黑暗里,竟然有落泪的冲动。

第二天绮绮去学校上课,她是自己坐地铁去的,当她慢吞吞到学校的时候,绮绮接到许莉的电话。

“绮绮!你快副统领园网!”

绮绮不明白许莉的声音怎么会这么的激动,她刚拿出手机想要登录校园网时,就在这时,她手机传来一条短信。

霍啸安注意到了呕吐两个字,他这才又将视线落在棉棉身上,棉棉的手用力的陷在床垫上,没有看他。
他脸色微凉。
“好,麻烦了,我会带棉棉去医院的,你去上课吧。”
许莉也不好在这边多待,听到他话,便点头离开了这边。
在许莉一走,卫生室恢复了寂静,只有窗帘被风吹拂的响声。
棉棉整个人状态相当的不好,她垂着的脑袋就没有抬起过。
霍啸安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发现的呕吐。”
棉棉知道这一刻终于要到来了,她闭着双眼,语气带着几分哽咽:“前天。”
他还是淡淡冷冷的问:“还有别的不舒服的地方吗?”
“这个月的生理期没有来。”
棉棉蚊子一样小声。
“先去医院做检查。”
棉棉的睫毛垂着,她应答了一个字:“嗯。”
霍啸安曲身:“能自己走吗?”
“能够的。”
她就要从床上下来,可是才刚动一下身子又是一个晃动,霍啸安的手立马抱住她的身子。
棉棉摔在他怀中那一刻,脸上是惊慌失色,这可是在学校。
不过霍啸安也很快放开了她,只手扶着她手臂,低眸问:“站稳了吗?”
棉棉几乎是微不可闻的应答了一声。
霍啸安开车带着她从学校离开,在这个过程中,棉棉坐在他身边脑子里想了很多。
她心里说不上是轻松还是更沉重,或者更痛苦。
而在开车的霍啸安从后视镜里看着副驾驶上那人的脸,只是一眼,他眉间带着一丝郁意,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又朝前看去。
两人一路无言到医院,霍啸安带着她在医院做了诸多检查。
在检查完毕后,两人站在医院的走廊等待着,在这个过程中,霍啸安去了远处抽烟区抽烟,棉棉一个人站在那,她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心情。
也许是期待,也许跟她一样是解脱,结束。
棉棉看了一眼站在吸烟区的他,却只看到了一张没有表情的侧脸。
她站在那,只觉得心如闷雷阵阵。
霍啸安在抽完一根烟后,差不多十分钟,又回来了,他停在棉棉面前。
棉棉问:“要告诉姐姐吗?”"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