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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以为她死了,只有我知道她活着

都以为她死了,只有我知道她活着

水无涯 著

现代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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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22 22:5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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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都以为她死了,只有我知道她活着》,由网络作家“水无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水无涯的《都以为她死了,只有我知道她活着》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2026年夏。夜里十一点四十分。云浦市,老城厢一栋没装电梯的公房六楼。陈阿婆七十一了,一个人住。她把手机支在泡面盒上,看屏幕里那个喊她“妈”的小伙子。“妈,您血压药吃了吗?”“吃了,吃了。”陈阿婆笑,假牙有点松。小伙子二十出头,穿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像保险公司的业务员,也像她的外孙。半年前他还不叫“妈”,他管她叫“陈阿姨”,喊她“阿姨您福气好”。后来他叫她“干妈”,再后来,不知从哪一天起,就...

《都以为她死了,只有我知道她活着》精彩片段

2026年夏。夜里十一点四十分。
云浦市,老城厢一栋没装电梯的公房六楼。
陈阿婆七十一了,一个人住。她把手机支在泡面盒上,看屏幕里那个喊她“妈”的小伙子。
“妈,您血压药吃了吗?”
“吃了,吃了。”陈阿婆笑,假牙有点松。
小伙子二十出头,穿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像保险公司的业务员,也像她的外孙。半年前他还不叫“妈”,他管她叫“陈阿姨”,喊她“阿姨您福气好”。后来他叫她“干妈”,再后来,不知从哪一天起,就成了“妈”。
改口那天,她给他转了一万二。他说公司有个养老理财项目,内部名额,只给“家里人”。
从那以后,每一句“妈”,都有价钱。
“妈,我跟您说个事儿。”小伙子压低了声音,像怕被谁听见,“公司有个内部名额,能给您办免费体检。就一个条件,得先买我们家这套理疗仪。原价两万八,内部价八千八。妈,名额就剩最后两个了。”
陈阿婆的手在手机银行界面上停了停。
八千八,是她三个月零二十天的退休金。
她不是没犹豫。上个月那个“养生讲座”花了两千四,买回来的磁疗腰带还挂在衣柜里,塑料膜都没拆。可屏幕里的小伙子眼睛亮亮的,一口一个“妈”,说等她体检完,就带她吃云浦市最有名的本帮菜,说想带她去看看他买的新房,阳台上专门留了一间,给她晒太阳。
三个小时前,亲儿子刚来过电话,说中秋节要出差,回不来了。电话很短,一分半钟。挂断前,儿子说:“妈,钱够用吗?”
“够,够。”她连声说,生怕耽误儿子的时间。
“够”字说完,电话就断了。
屏幕里这个“儿子”呢,已经陪她聊了两个钟头。从血压药聊到楼下新开的菜场,从菜场聊到她年轻时在纺织厂的事。他说得少,听得多,偶尔“嗯”一声,都“嗯”在点子上。
“妈,您要是不信我……”
“信!”陈阿婆急了,“妈信你!”
她不是不知道这个“儿子”也在要钱。她已经给他转过六万三。可她太想听这声“妈”了。
亲儿子住在云浦市东岸的新区,一年回来两次,每次坐不满两小时。
这个“儿子”,一天喊她十七声妈。
转账成功的提示弹出来。屏幕里的“儿子”说:“妈,您早点睡。明天我给您点外卖。”
陈阿婆把手机按在胸口,睡了。睡得比哪一晚都踏实。
山州市,大江边一栋老居民楼的三楼。
王伯六十五,退休的棒棒。他蹲在阳台上抽烟,手机里,直播间的小妹正在唱一首老歌,唱星光,唱大江,唱一个没人接的电话。
“感谢王哥哥的大火箭!王哥哥,今天累不累呀?”
“不累。”王伯对着屏幕说。声音在深夜里,空落落的。
他刷了两个月礼物,花了九千四。小妹加了他的微讯,每天喊他“哥哥”,问他吃了没,腿还疼不疼,天气凉了加不加衣服。
老伴走五年了。五年里,没人问他腿疼不疼。
门口的墙上,还挂着那根旧扁担。扁担两头磨得发亮,是他挑了三十年的印子。山州市的坡坡坎坎,他年轻的时候一天能爬几十趟,货压在肩上,脊背压弯了,又直起来。老伴在的时候,他挑货回来,总有口热汤等在锅里。现在锅挂在墙上,锈了。
“哥哥,”私信又跳出来,“我下个月要来山州演出,到时候请你吃饭。就我们两个人。不过……差一张机票钱。”
王伯掐了烟,转过去六百。
他不知道的是,同一句“就我们两个人”,这个号码今晚已经发给了四十三个“哥哥”。
凌晨的县城,一间出租屋改成的“工作室”里,灯亮如白昼。
十几台手机并排摆在长桌上,每台手机都亮着,微讯头像清一色是年轻漂亮的女孩。一个十九岁的姑娘坐在桌前,左手打字,右手掰着指头算:“今晚加了十一个。三个拉黑,两个没回,六个进了话术第一轮。”
她叫小满。
桌上的纸杯里,咖啡凉透了。主管站在她身后,敲了敲她的椅背:
“这个‘王哥’,山州的,退休工人。资料显示老伴走了五年。走‘孤寡路线’,明天上午十点发早安,晚上十一点发‘睡了吗’。话术包C-7。懂?”
“懂。”小满说。
她打出“哥哥,我下个月要来山州演出”,按了群发。
四十三条,同时飞向四十三个深夜。
小满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天快亮了,远处的山坡黑黢黢的,像一口锅扣下来。她想起刚才群里那个山州的“王哥”,六十五了,老伴走了五年。也是这个点儿还没睡,也在等一条消息。
她甩甩头,把那个念头赶出去,继续打字。
主管说,这叫工作。
栖州市,城西,某写字楼。
一个男人坐在办公室里,屏幕的光打在脸上。
转账记录第三十七笔。收款方是一个他从未见过面的“妹妹”。
他把钱转了出去,然后点开一个波形界面。
一个女声在耳机里说:“哥哥,你今天看起来好累呀。”
波形跳动着。恐惧指数,百分之七十八。
他盯着那个数字,像盯着一个深渊。
这套东西叫聆心,是他亲手写的情绪识别系统。它告诉他:电话那头的“妹妹”,说的每一句关心,都是演的。
可他还是在转账。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因为,除了这个演的,没有人再问他累不累了。
可能因为,那个声音太像了。像到每一次响起,他都觉得是十年前走丢的妹妹,隔着电话回来了。
客厅里,灯还亮着。
茶几上放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第一行写着:离婚协议书。
他的妻子坐在沙发里,背挺得笔直。她等他回来,等了一个小时。水杯里的水凉了,又续上,又凉了。
凌晨十二点,他推开门。
她没回头,只说了一句:
“你在给谁转钱,我不管了。我只要你签个字。”
他把笔拿起来,又放下。
“晚晴。”他说,“再给我一点时间。最后一点。”
“最后一点是多长?”她问,“一年?两年?还是跟你找妹妹一样,找到第十年,也没个结果?”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手机又震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哥哥,我明天想喝奶茶,你给我买好不好呀?”
男人盯着那行字,很久。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数不清的楼房里,数不清的深夜里,有数不清的人,抱着发烫的手机,听一个陌生的声音喊自己“哥哥”。
他们都知道是假的。
他们都不敢挂。
因为挂掉电话,就只剩自己了。
这就是这个故事的开头。
一个关于“哥哥”的故事。
一个关于“局”的故事。
你看见的每一个人,都可能在某个深夜,被一声“哥哥”拖进深渊。
而这个男人,决定爬出来。
然后,把那个搭局的人,一个一个,拖下去。
办公室里的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