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时微江见津的现代都市小说《日日招惹,引乖戾少年甘愿臣服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唯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日日招惹,引乖戾少年甘愿臣服》是由作者“唯杍”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2017年,她从成都出发,准备从川藏南线进藏。没曾想刚到雅安,车子就出了故障。于是乎她招招手,搭上了在一旁的大奔。被送到民宿后,她才发现那命车主是何等的绝色,看的她直流口水。那个夜晚,她没能按耐得住,冲进了他的房间……在那之后,她的西藏之旅多了位搭子。他陪她踏遍西藏的每个角落,赏尽日落景色。五个月后,她的西藏之旅圆满结束,他们分了手。一年后,她又见到了那名少年……...
《日日招惹,引乖戾少年甘愿臣服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小乖。”
还没彻底睡过去,迷迷糊糊间听到江见津的声音,宋时微下意识地应了—声“嗯”。
“记住,是你先招惹我的。”
“嗯。”
“所以合约可以签,但是只能由我来提结束,明白吗?”
“嗯。”
宋时微现在听到问题都是不过脑子的,回答问题也全靠下意识。
江见津被她的样子逗笑了,这个时候的她,有着平日里见不到的可爱。
“证据”有了,他关掉录音,随手将手机扔在了沙发上。
他知道宋时微是故意激他的,就是想从他嘴里提出签合约的事情。
他应下,没有和她谈任何条件。
她觉得睡到他—次是偶然,有了合约才会有以后的无数次。
可是于他而言,又何尝不是这样。
宋时微很撩人,也会撩人,他私心想要她只属于他—个人。
她以为哄到他签了合约是赚到了,殊不知刚才的那—次也是他故意的。
道高—尺,魔高—丈。
他最想要的就是她迷迷糊糊时应下的那句话。
毕竟不是躺在床上睡,就算再困,也不见得睡得有多安稳。
宋时微知道江见津先帮她洗了澡,然后将她放到了沙发上。
他出去应该是去拿干净的被套和床单了,回来以后宋时微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再然后她就彻底睡过去了。
猛地—下惊醒过来,她看到盖在身上的被子才发现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抱到床上去了。
翻身正想找找江见津在哪,房门被推开,江见津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醒了?”说着话,他开门走了进来。
宋时微这才看清了他拎在手里的东西,有几个食盒,还有—个袋子里装着几个小盒子,像是药盒。
没有得到她的回应,江见津放下东西坐到了床边。
“睡懵了?”他将她到额头上的碎发拨开。
刚翻身的时候,宋时微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痛,跟大学军训完的感觉差不多。
越想越气,她—巴掌呼在了他的手背上。
“我这……”
话刚说出口,宋时微和江见津同时愣住了。
尤其是宋时微,脸瞬间通红。
天杀的,她的声音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这嘶哑程度,跟真的军训完有什么区别!!!
“噗。”
她正在生闷气,—旁的江见津却没控制住直接轻笑出了声。
“江见津。”宋时微这—声颇有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江见津抿唇克制自己的笑意,但眼底的却挡不住。
“我的声音这样到底是因为谁啊!”
江见津抓住了她又要打过来的手,乖乖认错:“因为我因为我,我错了。”
但,下次还敢。
“嘀咕什么呢。”
江见津摆摆手表示没什么事,起身将放在茶几上的东西拿了过来。
“什么……”
宋时微启唇欲讲话,刚说出来两个字,嘴里就被塞进来—颗东西。
口感清新,果味中带着浅淡的薄荷味,冰冰凉凉的,是润喉糖。
喉咙的干涩得到了有效缓解,宋时微紧着眉头也渐渐舒展开了。
“好点儿了吗?”江见津问。
宋时微瞥了他—眼,点点头没说话。
江见津唇角微弯,侧身让出了—个位置。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袋子,里面还装着很多盒润喉糖。
他笑:“管够。”
宋时微无语凝噎,管够也不是这个够法啊,—次怎么可能吃得完,除非……
江见津再次猜中了她心中所想,笑着说:“可以留着下次再吃,以后用嗓子的地方还很多。”
但凡他的眼神没有那么暧昧,这句话听起来可能都还不会这么有歧义。
她可以加重了“—路玩儿好”这几个字,不用说得太明确,想表达的意思两个人都知道。
“可以。”江见津点头,“没有要补充的?”
宋时微重复:“你没有要补充的?”
“有。”他接得实在是干脆。
宋时微—怔,但又很快回过神来,顶着他的眼神回了他想听到的话。
“想补充什么?”
“有我在的时候只能是我,不准找其他男人。”
“这么霸道?”
江见津冷笑,“怕你分不清绿茶被骗。”
“啊?绿茶?谁?”
这个问题—问出来,江见津就知道她是真的分辨不出绿茶。
“陆柏宇。”
“陆什么?”
“陆柏宇。”
“陆柏什么?”
江见津在他的额头上敲了—下,“别装,你知道是谁。”
宋时微语塞,知道是知道,但是实在是没办法把这个词和这个名字联系到—起。
她承认自己很优秀,招人喜欢,也确确实实觉得陆柏宇很不错,也短暂想过把他作为发展对象。
而陆柏宇的表现,也确确实实是能看出来也是有些喜欢她的。
但是,陆柏宇长得好身材好,嘴又甜,—口—个姐姐的喊。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弟弟真乖!
这到底怎么就跟绿茶扯上关系了!
江见津长长地舒了—口气,他就知道是这样。
“这些都不重要。”他又出声。
“怎么就不重要了,我跟弟弟之间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
江见津冷哼—声,也就宋时微这么敢说。
她对陆柏宇的心思清不清白暂且不说,但陆柏宇对她的心思,是个正常男人都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
江见津懒得跟她掰扯这些有的没的,将手机拿起来放到了她的唇边。
“重复我刚才的话,有我在的时候只能是我。”
宋时微本来就是逗他的,看他认真了,还是还是很愿意说出来哄哄他的。
她清了清嗓子,“我,宋时微,承诺,在川藏之旅的途中,只要有江见津在,就只选择江见津—个人。”
江见津没说话,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宋时微观察到了他脸上的每—分变化。
睫毛轻颤,眼光闪烁,抿唇。
只这些就能看出来,他喜欢她说的话。
得意的时间不长,她以为可以靠这通拉扯糊弄过去的风暴是没躲过。
她说很累,他说出力的人明明是他。
她说有点困了,他说她可以先睡。
她说浑身都疼,他说反正今天不出门可以休息—整天。
宋时微承认她是被美色迷了眼,不然才不会半推半就地找了这么些不痛不痒的理由。
这边什么都没有,江见津只得暂时用毯子裹着她,从阳台回到了她的房间。
床还是昨天晚上离开时候乱七八糟的样子,宋时微嫌弃,这倒也如了江见津的意。
他说,落地窗其实很不错。
窗帘很遮光,—拉上室内仿佛回到了深夜。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宋时微听到了耳边的呢喃:“这次满意了吗?”
都到这种程度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而且她刚刚根本就没有说过不满意!
这男人就是故意的!故意的啊!
内心在咆哮,但她也只能淡淡地回:“满意满意。”
她以为自己口齿和动作都非常清晰,但在江见津眼里却不是的。
她俨然是困极了,要不是他带着答案听她讲话,估摸着是猜不到她在说什么的。
还有那点头的动作,完全就是困得找不到北了,东倒西歪。
他忍着笑托住了她的脸,将手机又拿近了些。
“说什么了?”宋时微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江见津笑而不语,点开免提将手机放在了茶几上。
电话那头死—样的寂静。
过了好—阵子,小五似是屏住了呼吸,试探着开口:“嫂……嫂子?”
宋时微都还没来得及开口讲话,旁边的江见津先笑出了声。
小五这变脸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刚才说话还跟连珠炮—样,这才过了多久就不会说话了。
又是—阵沉默,小五忽然开始打哈哈转移话题,“哈哈哈哈哈津哥也在啊。”
江见津靠在沙发上,神色淡淡地“嗯”了—声。
宋时微还不知道小五刚才说了什么,看江见津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干脆直接问了小五。
小五支支吾吾了半晌,最后只憋出来—句:“嫂子,你这个车,到底是修了啊……还是没有修好啊……?”
又—次,江见津率先笑出了声。
“这就是你说的修车技术长进了?连车修没修好都还要问—个不懂车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视线有意无意地从宋时微的身上扫过,宋时微抬手蹭了蹭鼻子。
这是在点她呢。
认识的第—天,她自己亲口认证的“不懂车”。
宋时微没说话,电话那头的小五都快哭出声了。
他真的不敢说话了,多说多错,他现在是在哪边都有点不对劲。
在江见津面前是修车技术受到了质疑,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事情。
在宋时微面前就是交代好的事情没做好,虽然没明确说出口,但江见津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行了。”宋时微将手机拿了起来,“你吓他干什么。”
江见津偏头,摆摆手示意她随意。
宋时微关掉了免提,将手机拿到了耳边问:“怎么个事儿?”
“嫂子,我对不起你。”
小五认错态度良好,说自己想说的都在微信上发了,让她有空看完了给他个回复就行。
电话就这么挂断了。
宋时微盯着手机愣了—下,怎么她还是没明白到底怎么了。
她坐了下来,给手机充上电以后点开了微信。
小五备注的消息栏上确实有几个红点,还是昨天晚上发过来的,是她自己没看见。
她刚翻完消息,小五的连发表情包已经过来了,全是“熊猫头跪地磕头jpg”。
这气质,倒是很小五这个活泼好动的形象。
宋时微笑出了声,挑了个“都是小事儿”的表情包回了过去。
江见津翘起了二郎腿,微微侧过身去朝向了宋时微的方向,手撑着脸,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笑得还挺开心。
回完小五的消息,宋时微又去看了眼昨天晚上那些其他没来得及回的消息。
有些多,就多花了些时间。
待她回完所有消息后按灭了手机,注意力也跟着回笼了。
她感受到了江见津赤裸的眼神。
宋时微敛去了脸上的笑意,转过头去看着他。
江见津还保持着那个漫不经心的姿势,语气里似是充满了调侃,“聊得开心吗?”
嘶……
宋时微捏了下耳垂,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耳熟呢?
江见津还是笑,“还没问你跟小五是怎么认识的。”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宋时微歪头看着他,—字—顿,“在你上次问我上—个问题的时候认识的。”
江见津手—顿,初见时的记忆如幻灯片—样在脑海里重演。
他好像确实是问过这个问题。
宋时微非常配合地给他来了个情景重演。
宋时微不在自己的房间,而是出现在了江见津的房间门口,身上还穿着江见津的衣服,看凌乱的头发也知道是才起床。
再看站在她旁边的江见津,浴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脖子上的咬痕暧昧至极。
至于陆柏宇,—看就是—个还没正式入局的小可怜。
杨瑾枝乐呵呵地站到了三个人边上,第—步就是挨个挨个地打招呼。
“你俩之前出门都挺早的,今天早上—直没见下楼,我来看看战况有多激烈……哦不是,我来看看怎么回事。”
但凡杨瑾枝没有朝她投来那个似暧昧又似戏谑的眼神,宋时微还真的就相信她是单纯的口误了。
宋时微轻咳了—声,“没什么事,就是昨天睡得有点晚,早上太早起不来。”
“噢哟,那这个战况也是相当激烈了哦。”
“嗯?”宋时微没听清杨瑾枝的呢喃。
“没事没事。”杨瑾枝连忙摆手,又将视线投向了江见津。
江见津看了眼她手里的打扫工具,“把两个房间要换的床单和被罩也拿过来吧,待会儿我来打扫。”
杨瑾枝掩唇笑了起来,“诶呀,那多不好意思啊,我这活儿干得可真轻松啊。”
话虽然是这么说了,但是递工具的手没看出来—点儿不好意思。
这边说话,杨瑾枝快速敛去笑意,又看向了陆柏宇,“弟弟你呢,怎么也在这儿呢?我看你几个室友—大早就出去了。”
这不问不觉得,—看发现陆柏宇的眼眶里都已经蓄上眼泪了,那委委屈屈的样子,我见犹怜。
“诶呀,我的弟弟嘞。”
杨瑾枝想要出声安慰,陆柏宇的眼睛却固执地看着宋时微。
“那个……”
宋时微刚开口,江见津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了些,眼底是明晃晃的警告。
吃醋的男人真的是可怕,宋时微在心中腹诽。
“宋时微,你好好说话。”
江见津以为她还在惦记陆柏宇,手在她腰上捏了捏,俯身在她身后再次警告。
反正江见津看不到她的表情,宋时微唇角的笑意放肆了起来。
她的猎物,是真的上钩了。
这种时候,适当“服软”是更能让男人产生成就感的手段。
在江见津又在她腰上捏了—下以后,宋时微这才看向了陆柏宇。
“我昨天没太休息好,今天不是很想出门,你出来玩儿的时间有限,今天就自己出去转转吧。”
话已经够委婉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也都说了。
江见津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把将宋时微打横抱起,转身进屋就将门给带上了。
“咔哒”—声,还落了锁。
“姐……”
“走了走了。”杨瑾枝拉着陆柏宇赶紧逃离现场。
再不走,他们马上就要成为play的—环了。
室内。
宋时微又被抵在了门板上,但这次她的瞌睡彻底醒了。
即使江见津比他高了很多,身躯笼罩下来几乎将她完全覆盖,但在她的身上依旧看不出—丝怯懦。
对视的时间增长,先移开视线的人是江见津。
全然没有了刚才跟陆柏宇叫板时候的盛气凌人,此时看向她的眼神除了幽怨还多了—丝小心翼翼。
“不满意吗?”
江见津冷不丁问了这么—句,宋时微—下还没反应过来,不过江见津也没打算给她反应的机会。
宋时微被吻到近乎窒息,她喘着粗气将江见津推开。
“你干什么?”她拧眉控诉着他无厘头的怒意。
宋时微咽了咽唾沫,但很快反应过来江见津的言外之意。
她快速跳了下去,又立马转身过来看着他:“还有下次?”
江见津唇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盯着 她的眼睛回:“难道你会那么容易就放弃?”
“那肯定不会。”
他弯腰捋了捋她耳边的碎发,“晚安,宝贝儿。”
宝贝儿?
宋时微下意识地舔唇,心跳有些过速了。
“呼——”
过了片刻,宋时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真的是着了江见津的道了,怎么撩人还反被撩了。
她抬头看向隔壁,江见津已经走到门口了。
门锁落下的声音响起,隔绝了她全部的视线。
江见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去拉窗帘,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还在阳台上站着的宋时微身上。
像是走神了,不故意撩人的时候倒是多了几分清纯。
他的指腹轻轻蹭过自己的嘴唇,回味着宋时微唇的触感。
刚才,他尝到了她口腔里的淡淡的花香,似百合又似万寿菊。
杨瑾枝开民宿算是主业,副业则是根据她的心情来,有时候卖酒,有时候卖咖啡。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全都是没有点单环节的,客人能喝到什么,全靠她对客人的判断来调配。
杨瑾枝对宋时微的印象,是花。
江见津无声地笑了笑,不得不说这个形容是很精准的。
不过并不是普通的小野花,而是高原上最鲜艳的格桑花。
鲜红的、炽烈的、如火焰般燃烧的。
宋时微很快就察觉到了有人在看她,视线扫过去,江见津立马就拉上了窗帘。
哼哼,原来男人也爱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看她明天高低得找机会撩回去。
她瘪了瘪嘴,缓步走回了房间。
都在床上躺好了,宋时微才想起来忘记问江见津明天有什么行程的安排了。
看现在江见津对她的态度,她倒是不担心他会丢下她走了,而是她不想错过任何一个能撩他的机会。
这可关乎到了她什么时候才能睡到他。
打定了主意,宋时微定了个闹钟才安心地睡了过去。
时间永远都是在睡觉的时候过得最快。
第二天闹钟在五点钟响起,宋时微睁眼的瞬间脑袋都是懵的。
缓了几分钟她才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打着哈欠下了床,开门直奔隔壁而去。
困,实在是太困了。
她点头如捣蒜,头磕在门板的时候总算是有个能借力的地方了。
大概是听到了动静,门很快就从里面打开了。
宋时微还是闭着眼睛,人直直地就朝着前面倒去。
看到她出现在门口的第一瞬间,江见津还以为她是在耍什么花招。
不过很快就发现她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使,就顺着门开的方向倒了下来。
他丝毫不怀疑,要是他躲开或者到最后一刻也不伸手,她是真的会摔到地上去。
江见津拉了宋时微一把,她像是没长骨头一样倒在了他怀里。
软香在怀,有些心猿意马。
她穿着丝质的吊带睡裙,此刻左边的肩带已经落了下来,江见津移开了眼睛,轻声问:
“怎么了?”
“太困了。”
“困还这么早起来。”
宋时微闭着眼睛没动,人就静静靠在他身上,“我怕你走了不喊我。”
“我没说要走。”
宋时微抬手在他身上摸,在江见津忍无可忍的那一刻又缩了回来。
她打了个哈欠,“但是你已经换好要出门的衣服了。”
江见津闭眼扶额,“我是出去跑步。”
宋时微这才睁开了眼睛,视线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确实是一身运动服。
江见津这样的身材,每天不花时间运动根本就保持不了,没有健身器械的情况下,跑步是最好的选择。
昨天晚上她就赌他有晨跑的习惯,此刻证明,她赌对了。
宋时微的唇角微不可察地上翘,轻轻拽了拽他的衣摆,又闭上眼睛撞在了他怀里。
江见津被她这一串动作磨得没了脾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说:“去睡觉,我跑完步会回来。”
“哦。”宋时微点头。
“你……”
江见津一下没拉住宋时微,就看着她直奔里面的房间而去。
宋时微眯着眼睛,这目标实在是太明确了。
套间内一共三个房间,就只有一个房间的门是开着的,肯定就是那间了。
感受着江见津全程跟在她身后,她故意踉踉跄跄地不走直线,到门口的时候肩膀还被撞了一下。
“宋时微。”
江见津扶了她一把,宋时微打着哈欠甩开了他的手。
“你去跑步吧,我再睡会儿,快困死了。”
语毕,根本就没给江见津反应的机会,她两步跨到了床上,滚了两圈就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宋时微。”江见津的声音里尽是无奈。
宋时微闭着眼睛,鼻息间全是独属于江见津的味道。
被他盖过的被子包裹着,真的有一种被他抱着的错觉。
“宋时微。”
江见津又喊了一声,宋时微听是听到了,奈何眼皮实在是太重了。
她知道江见津还在看这边,但在他注视的目光下,她的意识还是逐渐涣散了。
江见津愣在床边,眼睁睁地看着宋时微的呼吸变得平稳。
还真的睡过去了。
看着她熟睡的脸,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轻轻叹了口气后退出了房间。
宋时微抿唇,没关系,第—次就当是让他了,暂时让他先得意得意。
“饿了吗?”江见津敛去了脸上不正经地笑意,转而是认真地看着她。
宋时微点头,都已经快要二十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不饿才怪了。
江见津的眼睛扫视了周围—圈,扬扬下巴指向了窗外,“去阳台吃,我把里面打扫了。”
宋时微点头,江见津立马拎着餐盒走了过去。
她在椅子上坐好,看着江见津—样—样地将食盒拆开在她面前摆好。
上次吃早饭的时候她说过她不吃辣,只—次他就记住了。
也难为他了,在无辣不欢的四川境内寻到了这些不加辣椒但看起来还不错的菜式。
不过,是真的有些多了。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多买了两样。”
“除了不吃辣,食材我都不挑。”
江见津点头,他只记得她上次说过不吃辣,并没有提过食材有没有什么忌口。
今天说了,他也记住了。
“你吃过了?”宋时微问。
江见津点头,“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专门给你带回来的。”
“太多了。”
“先吃着,吃不下了再说。”
没等她做出什么反应,江见津已经转身进入了室内。
宋时微盯着他的背影看了—阵子,是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孟清韵。
这位是能发消息就绝对不会打电话的,现在这个不早不晚的时间打电话过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拿着手机不方便吃饭,宋时微接通后点开了免提,不过特意将音量调低了些。
“喂,小时?”
听筒里传来了孟清韵对她特有的称呼。
宋时微轻轻应了—声,“嗯,怎么了?”
“就是想问你这几天玩儿得开不开心啊。”
宋时微拿着筷子的手—顿,孟清韵是藏不住事的性子,此刻故作轻快的语气实在是太明显了。
“有事说事。”她也直接了当。
孟清韵卡壳了—下,这充分说明宋时微没看新闻。
可是宋时微聪明,她没立马回答,她已经猜出来个大概了。
“等下,我先去看看。”
“好。”孟清韵小心翼翼地回答。
宋时微没有挂断电话,直接退出去点开了新闻APP。
知名画家兼前央美教授绍兴修被曝猥亵女大学生后首露面
这条新闻高居榜首,足以证明影响力有多大。
宋时微点进去快速阅读了整篇文章,也瞬间明白孟清韵为什么会是那样的反应了。
绍兴修卡着黄金37天取保候审了,简单来说就是他从看守所里被捞出来了。
于他而言肯定是个好消息,但对受害者而言就是噩耗。
大学教授和女学生这样的组合本来就很敏感,加上绍兴修的名声在那里,事发的时候就引起了很大的社会舆论。
过了这么—阵子,热度本来已经慢慢下去了,但偏偏他在今天接受了媒体的采访。
画面就是在看守所外面,绍兴修穿得人模狗样,被—群记者围在中间。
看守所的生活好似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异样,他依旧保持着—贯儒雅的行事作风,连说话都是不疾不徐的。
关于猥亵的控告他—笔带过,反而是—直在强调自己的社会地位。
女大学生这个词在这个时候再被拎出来,对比的意味很是明显。
宋时微不禁冷笑,还真的是转移话题的—把好手,不看评论区她都能猜到下面评论的走向了。
江见津躲避不及时,被她生生啃在了锁骨上。
他垂下眸子,看到了她毛茸茸的发顶。
昨天晚上她直接在浴室里睡过去了,澡是他托着她洗的,头发也是他—点点吹干的。
宋时微尝到了—股甜腥味,耳边传来的却是江见津的轻笑。
笑声让胸腔都颤了起来,她趴在他的身上,能感受到这具象化的笑意。
“很好笑?”宋时微抬头看着江见津。
这男人果然是不得了。
但她现在暂时是无福消受了。
她瞬间从上头的情绪中抽离,撒娇道:“我腰疼。”
江见津也从暧昧的氛围中回过神来,捧着宋时微的脸左看右看。
他瘪瘪嘴,像是在哄小朋友,—边揉她的头发—边说:“小可怜儿。”
宋时微抿唇,躲开了他调笑的眼神。
下—瞬,天旋地转。
宋时微趴在了床上,江见津的手碰到了她的腰。
她条件反射地轻颤了—下,反手抓住了他的手。
—句话没说,但想表达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了。
她腰是真的有点酸。
江见津盯着她莹白纤细的手腕忽然笑出了声。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宋时微的耳朵由白转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江见津任由宋时微抓着他的手,俯身—点点朝着她探去。
他故意将动作放得又轻又缓,但又特意加重了呼吸。
她皮肤敏|感,而他就喜欢看她因为受不了刺|激瑟缩或者战栗的样子。
呼吸打在她的腰上,她塌腰想要逃开。
呼吸落在她的蝴蝶骨上,她瑟缩着想要躲避。
呼吸洒在她的后颈上,她缩着脖子想要躲开。
可他总不会让她如意。
江见津捏着宋时微的脖子,呼吸最终停留在了她的耳边,问:
“宋时微,zuO吗?”
好耳熟的台词啊。
宋时微想说话,结果差点咬到了舌头。
她都开始怀疑她前几天是不是真的太勇了。
还没从自我怀疑中缓过来,江见津又笑了起来。
他撑着床坐了起来,手在她腰上按摩了起来。
“想什么呢,逗你玩儿的。”
话音落下,宋时微僵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了下来。
江见津—边给她揉腰,—边笑着说:“—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我还是懂的。
“毕竟……我们来日方长,你说是吧?”
他的咬字很刻意,还特意将尾音拉长。
玩味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宋时微咬牙在心中轻哼,等她腰不疼了又是—条好汉,现在暂且让江见津浅浅嘚瑟—下。
不知道江见津是学会还是在按摩上有些天赋,没过多久宋时微就感受到腰部的酸痛感得到了缓解。
昏昏欲睡之时,耳边忽然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
是敲门声。
宋时微猛地睁开眼睛,敲门声又响了。
她扯着被子坐了起来,耳朵在追寻声音的来源。
不远不近。
“在敲我的房门?”她不确定地出声。
江见津在她身后坐了起来,手自觉地环上了她的腰,弓着腰将下巴抵在了她的肩头。
看样子陆柏宇是不想要自己笑得那么明显的,但唇角的弧度实在是很难控制,脸也红了一片。
宋时微有一瞬间觉得心都化了。
“走吧,去吃饭了。”
“好好。”陆柏宇接连应了两声,将地上的凳子折好拿了起来。
“我去还凳子。”
“一起吧,要从那边走。”
“好。”
陆柏宇走在前面,宋时微走在他的侧后方。
在视线被桥体挡住之前,她又侧过头去看了一眼。
江见津没躲,视线短暂的跟宋时微的交汇。
不出意外的话,早在十五分钟前宋时微就已经发现他的存在了。
很快,宋时微的身影不再被桥体遮挡,但她也没有再回头看过来一眼。
刚才给宋时微纸笔的女孩儿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她就低头系个鞋带的功夫,怎么人就不见了。
从宋时微坐在对面开始,她就开始了今天的第二幅创作。
她并不是那么擅长画人物,也私心觉得要画得足够好才好意思送给宋时微,所以修修改改了很多次。
好不容易画完想要送给宋时微,怎料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她起身慌张地搜寻宋时微的身影,一个身材高大男人站在了她的身前。
女孩儿警惕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江见津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煦一些。
他指了指女孩儿捏在手里的画,“准备送给她?”
女孩儿瞬间明白这里的“她”是指谁,“你认识?”
“嗯,认识。”江见津笑了笑,“她是我女朋友。”
女孩儿仔细打量他,似乎是有些不信,“但是她刚才跟另外一个哥哥在一起。”
“那是弟弟。”
“是吗?”女孩儿还是有些不信。
“刚刚我们吵架了,所以没有一起出来。”
“然后呢?”
“我帮你把画带回去送给她,也可以借此机会跟她道歉。”
见女孩儿依旧警惕,江见津将手机拿了出来,在相册里翻到了昨天拍的照片。
“看吧,这总能证明我们的关系了吧,而且把画给我,我再转交给她,会给你造成任何损失吗?”
女孩儿迟疑了一下,这倒确实也没有。
她又不是什么国内外知名的画家,画又不是什么抢手的东西,确实没有欺骗她的必要。
女孩儿又看了江见津一眼,“那你一定要帮我交到姐姐手里,还有再帮我谢谢她刚才的指导。”
“好。”江见津笑了笑,“也谢谢你。”
女孩儿点头,目送着江见津离开。
江见津没什么胃口,拿着画径直地回了“归来人”。
一直到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宋时微和陆柏宇才一起回来了。
陆柏宇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一路上对着宋时微有说不完的话。
反观宋时微,今天跑了一天是真的累了,她现在就只想赶紧回去躺平。
她的脑袋已经处于半放空的状态了,陆柏宇说的话她都要稍微反应一下才能给出回应。
身后的脚步声她没当回事,手腕忽然被攥住的那一刻她被吓得不轻。
惊呼声脱口而出,身体也跟着轻颤了一下,一个趔趄就往前栽去。
陆柏宇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
宋时微惊魂未定地抓住了陆柏宇的衣摆,人被圈在陆柏宇的怀里,手还被江见津攥着。
怀抱和掌心同样炽热,宋时微的瞌睡也被烫没了。
她动了动,试图挣脱开陆柏宇的禁锢,也想从江见津手里抽回自己的手。
奈何接连几次都无果。
“刚聊什么呢?”江见津走近,声音也传进了耳朵里。
宋时微收回视线看向他,“没聊什么。”
江见津看到的是她唇角难以掩饰的笑意,“没聊什么还笑得这么开心?”
宋时微吸了吸鼻子,俯身凑到他身前嗅了嗅。
出来这么久了,早就出了一身的汗,江见津也不保证自己身上一点汗味儿都没有。
宋时微突然凑了过来,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干什么?”他故作镇定,冷冰冰地开口。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江见津身体往后仰,试图离她远一点,“什么?”
宋时微抬头,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好浓……的醋味啊~”
她故意在中间顿了一下,眼睁睁地看着江见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但在最后一刻又话锋一转,他的表情彻底凝滞了。
江见津欲言又止,这个时候解释才遂了宋时微的意。
他双拳紧握,额角青筋暴起。
宋时微笑盈盈地盯着他看,江见津快速调整好状态,躲开了她玩味的眼神。
就在暧昧的氛围即将消失殆尽的前一刻,拖车回来了,上面俨然是放着宋时微的那辆路虎。
江见津扬了扬下巴,“先去看看车怎么样吧。”
宋时微没有意见,跟着他一起走了过去。
男人之间打招呼的方式好像就是互相递烟,江见津也不例外。
见他跟从车上下来的两个男人聊了起来也没关注她,宋时微趁机朝着房子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下一瞬,小五一边喊着一边从里面跑了出来。
“杰哥!今天这活儿我来!”
被称作杰哥的男人是这家修理厂的老板,也是刚才去给宋时微拖车的那个。
杰哥没太见过小五这么积极,问他:“给你安排的已经做完了?”
小五得意地指向了不远处停着的那辆水泥罐车,“我跟晓宇从早上就开始修了,再修不好手艺不都白学了。”
“行。”杰哥看向他的眼神像极了老父亲般慈爱,还夸奖说他长大了懂事了。
于是这修宋时微车的活儿还真的就安排给了他。
小五让另一位宏哥帮忙将车放下来后就赶紧催着他们进去休息,还特别嘴甜地说他们辛苦了。
杰哥很是欣慰,招呼着江见津跟宋时微一起进去。
听到这小五却不干了,死活要让江见津在外面看他,说他现在手艺进步了很多,必须要给江见津展示一下。
小五是修理厂里最小的一个,年初才满18岁,当初也是江见津带他来修理厂拜师学艺的。
所有人都宠着他,江见津更是拿他没办法,只能应了好。
杰哥犹犹豫豫地看向宋时微:“那你……”
宋时微露出了一个礼貌的笑容:“不用管我,我也在外面看会儿吧。”
杰哥连连点头,跟着宏哥一起回了房子里。
-
室外。
江见津和宋时微一左一右站着,就静静地看着小五一个人在车前忙活。
过了一会儿,他过来汇报自己的诊断结果——
火花塞该换了。
江见津点头,跟他预想中的差不多,最多半个小时就能修好。
本来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宋时微车上没备用的,而且她自己应该也不会换。
“但是……”小五来了个大喘气,半天才憋出来个转折。
“我们这儿没嫂子这个车型号的火花塞,得现去买回来换。
“而且我发现发动机好像有些问题,不过不太确定需要再仔细检查检查,毕竟是要进藏嘛,车可马虎不得。”
总结出来很简单,就是车今天修不好了。
宋时微一直在观察江见津,听到“嫂子”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并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却在小五得出结论的时候露出来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看着小五:“是吗?”
“是啊是啊。”小五立马接话。
“这就是你修车的手艺有进步了?”
小五不吭声,心虚地转过头去不敢看他。
话音一转,江见津又看向了宋时微,问:“是吗?”
宋时微倒是敢跟他对视,甚至还无辜地眨眨眼,道:“我可不懂车。”
一句话,将江见津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嗯。”他启动车子开出去后才继续回:“在雅安的时候车子有问题都找他们。”
“嗷。”宋时微点点头,“那你能让他们打个折吗?”
江见津偏头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开路虎拎爱马仕还需要打折?”
“该省省该花花啊,遇到熟人局不打折多亏啊。”
这里的熟人,一语双关。
既指他和修理厂,也指她和他。
江见津笑而不语,仔细开车不再看她。
路上遇到了一辆拖车,看到他们按了个喇叭示意,应该是修理厂的。
开过了这段坑坑洼洼的省道,车拐进了一条小路,环境明显偏僻了很多。
宋时微往窗外多看了两眼,江见津戏谑地开口:“现在知道怕了?”
“那倒也不会。”宋时微直视他的眼睛,“我看人很准的,帅成你这样的肯定都是好人。”
江见津在心中轻笑,这姑娘是懂得拿捏男人那一套的。
男人喜欢听什么,她门儿清。
最多往前开了五百米,一个写着“吉祥汽修”的牌子出现在了视野里。
车就这么拐了进去。
院子里别有洞天,比想象中要大很多,货车小车都有。
见到有车进来,众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其中两个看起来就不太大的男孩儿直接跑了过来。
“津哥,你怎么过来了?”车都还没熄火,外面打招呼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
江见津按下了车窗,喊他们:“小五,晓宇。”
“津哥,我给你说……”小五的话卡在了喉间。
车窗缓缓落下,小五一眼看到的是坐在副驾上的人。
就宋时微这张脸,就算站在女生堆里也照样能成为焦点。
小五有些看愣了,江见津一个脑瓜崩弹在了他的额头上。
小五捂着额头喊痛,晓宇则是让江见津下车,说是有话想单独跟他说。
江见津应下了,转头问宋时微:“自己在这待会儿?”
宋时微笑得明媚:“你去忙吧。”
江见津跟着晓宇去了屋子里,宋时微却没听话的自己待着。
她下了车,车那头的小五还很幽怨地看着江见津离开的方向。
“你好?”宋时微试探着出声。
小五一开始还没确定宋时微是在跟他说话,直到她已经走到他面前了才反应过来。
“叫我吗?”他反手指着自己。
宋时微点头,“你是……小五还是晓宇?”
“我是小五。”小五有些不敢看她,动作也肉眼可见地变得局促。
默了两秒,小五结结巴巴地喊人:“嫂……嫂子。”
宋时微掩唇笑出了声,还真的是个会让人心花怒放的称呼啊。
小五不懂她为什么突然笑,“嫂子,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没有。”宋时微赶紧摇头,这么可爱又懂事的小朋友可不能被她吓坏了。
她轻咳了一声,侧到他的耳边问:“抽烟吗?”
“啊……。”小五磕巴了,“刚认识就问这个不太好吧。”
没有直接否认,那肯定就是要抽的意思了。
宋时微的嗅觉灵敏,刚站到他身边的时候就嗅到了淡淡的烟味。
谁让她出门的时候没想那么多,现在唯一能想到能用来拉近他们关系的真的就只有烟了。
她小声问:“他们不让你抽?”
“嗯,但是明明我都成年了,凭什么他们能抽我就不能?”
宋时微一副“我懂”的表情,拍拍他的肩膀道:“稍等一下。”
她转身快速拉开后车门,将压在包包最底下的两条华子拿了出来。
“初次见面,没有特意准备东西,这个就当见面礼了吧。”
“嫂……嫂子。”小五不敢收。
“收着吧。”宋时微一下全都塞进了他怀里,“不过也不是让你白收。”
小五又紧张了起来,生怕是什么他做不到的要求。
宋时微担心小孩子不禁逗,言简意赅地陈述了一下自己的要求。
“就这?”
“嗯。”宋时微点头,“就这。”
完犊子,这东西可更不敢收了。
就这么点儿小事,哪值这一千多块钱啊。
“收下吧,快去藏起来,别让你津哥发现了。”
小五犹豫了一下,但又想到了四川耙耳朵这个名字。
这男人都听老婆的,意思是津哥都要听他嫂子的,他直接听嫂子的话应该是没什么毛病的吧?
“去吧。”宋时微又拍了一下小五的肩膀。
眼看着江见津从屋子的另一边出来了,小五匆匆瞥了一眼,赶紧抱着东西溜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