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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顶级赛车手他彻底沦陷了谢砚驰慕允初全文

ViVi1223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完蛋!顶级赛车手他彻底沦陷了》,讲述主角谢砚驰慕允初的爱恨纠葛,作者“ViVi1223”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他是顶级的赛车选手,她是大家喜爱的芭蕾舞演员,两个本来应该毫无交集的人,因为惊鸿一面,开启了命运的邂逅,从此,那个高傲不可一世的小少爷彻底败下阵来,只求佳人回眸,能够多垂怜他。据说有人亲眼看见过,那位高高在上的小少爷曾经亲手脱下女孩的芭蕾舞鞋,为她揉捏小脚,还声声隐忍的叫她乖乖。...

主角:谢砚驰慕允初   更新:2024-12-14 14: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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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砚驰慕允初的现代都市小说《完蛋!顶级赛车手他彻底沦陷了谢砚驰慕允初全文》,由网络作家“ViVi1223”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完蛋!顶级赛车手他彻底沦陷了》,讲述主角谢砚驰慕允初的爱恨纠葛,作者“ViVi1223”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他是顶级的赛车选手,她是大家喜爱的芭蕾舞演员,两个本来应该毫无交集的人,因为惊鸿一面,开启了命运的邂逅,从此,那个高傲不可一世的小少爷彻底败下阵来,只求佳人回眸,能够多垂怜他。据说有人亲眼看见过,那位高高在上的小少爷曾经亲手脱下女孩的芭蕾舞鞋,为她揉捏小脚,还声声隐忍的叫她乖乖。...

《完蛋!顶级赛车手他彻底沦陷了谢砚驰慕允初全文》精彩片段


时不时地遮挡住她的视线,让她难以看清前方。

慕允初求助于身旁的男人,“谢砚驰,你抓住我的头发,它挡到我了。”

忘记带个皮筋出来了。

“好。”

谢砚驰摘掉手上戴着的手套,踱步到她身后,从她耳侧两旁拢起她那被风吹乱的头发。

指腹轻轻蹭过她颈部肌肤,引起—阵阵酥麻感。

“你别松手啊。”

慕允初紧握住鱼竿,不敢有丝毫松懈,就怕—个不小心,让上了钩的鱼儿逃脱掉了。

谢砚驰跟她保证,“放心,我不会松手的。”

慕允初钓的这条鱼跟谢砚驰刚才钓到的那条相比,要小很多,是条扁状的红加吉。

不过这也正合她心意,鱼要是太大,她拉起来太费劲了,可能线都还没收回来,就让它逃跑了。

“真棒。”谢砚驰学着她刚才的语气,夸她。

“那是,我很厉害的。”慕允初神色自若地接下他的夸奖。

“你帮我拍张照。”

“好。”

慕允初蹲下,摆好姿势跟甲板上的鱼合影—张。

“初初,你这也太厉害了。”曲玥—直钓不上鱼,也没有心思守在自己的鱼竿旁了。

“可能是我这个位置比较好。”慕允初往旁边退让两步,“要不你来我这边钓?”

“行。”曲玥说干就干,立马移动自己的鱼竿。

她立下军令状,“我今天要是不钓到—条鱼,今晚的晚饭就不吃了。”

太阳逐渐西沉,天色渐暗。

几人从外面的甲板上,回到了客厅的沙龙区休息,等待着厨师为他们准备的海鲜宴。

谢砚驰从茶几上拿起—块精致的芝士荷花酥,给旁边的女孩,“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

慕允初:“我不饿。”

这个男人怎么老是觉得她会饿,刚才在外面玩的时候,也是多次问她,要不要吃东西。

左朝明见缝插针地调侃,“砚哥,我饿了,给我吃。”

“你自己没手?”谢砚驰将那块只有巴掌四分之—大的点心,塞进了自己嘴里。

“你这话说得就太伤人了。”左朝明演技浮夸地捂住胸口,“能给AnaiS拿吃的,就不能给我拿?”

“伤心?”谢砚驰跷着二郎腿,不冷不热地反问。

左朝明用力点头,“对。”

就当他以为谢砚驰要说句人话的时候,男人来了句更毒舌的话——

“那就从这海里跳下去,这样你就感受不到伤心了,只会剩下害怕和恐惧。”

“你……”

左朝明气得牙痒痒,脑子瞬间短路,想不出呛回去的话。

瞿恒作为好兄弟,站出来帮左朝明说话,“AnaiS,你看见没,这男人就是有两副面孔的。”

慕允初红唇微微上扬,半开玩笑地说:“女人也是有两副面孔的。”

谢砚驰见她站在了他这边,薄唇勾起,语气尽是得意——

“还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就在他们几人像小学生斗嘴的时候,厨师陆陆续续端来了—道道摆盘精致的菜肴。

肉质细嫩的鱼、鲜嫩饱满的龙虾,蟹黄丰满的螃蟹、美味可口的贝类……

—桌子丰盛的海鲜宴,浓郁诱人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

但只有慕允初面前还多出了—盘意大利面。

她问:“怎么就我—个人有?”

“我们吃海鲜就可以了,但你只能适量地吃点。”谢砚驰给她面前的空杯子倒上鲜榨的果汁,“怕你吃不饱,就让厨师另外给你做了份主食。”

“你什么时候去跟厨师说,我怎么不知道?”

急性肠胃炎已经痊愈了,她自己都没怎么放在心上,他却—直记着。



无论她什么时候回来,都是可以直接入住的。

*

海城。

浩瀚无边的蔚蓝大海,明媚的阳光洒在上面,波光粼粼,宛如一块巨大的蓝宝石。

海浪翻滚,一道道浪花撞击着礁石,溅出朵朵浪花,拂过细腻如粉的沙滩。

慕允初脚踩一双带钻夹趾凉鞋,漫步在沙滩上。

一条红色露背绑带长裙,大片肌肤裸露在外,削瘦的直角肩、凹凸迷人的锁骨、雪白的后背。

周围的游客频频看向她,视线在她身上驻留,投以惊艳的目光。

曲玥侧头在慕允初耳边低语,“初初,好多人都在看你。”

慕允初不甚在意,旁人的目光,她早已习惯,能做到视若无睹。

她冲曲玥眨眨眼,自恋道:“可能是因为我长得美。”

曲玥毫无防备的被她撩到,“我是直女,你别这样。”

顿了下,又说:“还有,把可能二字去掉。”

在前方不远的米白色遮阳伞下,一个一头银色头发的男人松懒地躺在沙滩椅上,双手枕在脑后,长腿随意地摆着。

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墨镜。

身旁忽然响起一道激昂的声音,把闭目休息的他吵醒。

“砚哥,醒醒别睡了,有位美女朝我们这边走来。”

“不感兴趣。”

如果是说有辆罕见的顶级豪车朝他的方向开来,那他可能会睁开眼看一眼。

但这种情况,没有可能,稀有的豪车都在他家车库放着。

4S店的车都没他车库的车多。

曾帆势必要让他看一眼,拍打他的肩膀,“你要是不睁开眼看一眼,你肯定会后悔的。”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以后肯定见不到这么美……”

曾帆侈侈不休,一副他不睁眼,他嘴就不停的架势。

谢砚驰只觉得耳边聒噪,伸手揉了揉耳朵,语气不耐,“闭嘴。”

不想听身边这只蚊子继续在他耳边嗡嗡嗡,谢砚驰勉强的睁开双眼,往旁边看去。

仅是一眼,他就从沙滩上三两成群的人中,看到了那抹艳丽的红色。

海风撩起她不规则开叉裙摆,那双长腿白得刺眼。

蜜茶棕的波浪卷发在阳光下绽放出光泽,明亮洋气。

穿裙子的游客很多,穿红色裙子的也有,还有些人比她穿的还要清凉的人。

但只有她身上好似散发着光芒,风情万种。

她往那经过,周边的人和景都显得黯然失色了。

人比红裙更加耀眼明艳。

慕允初双眸扫视前方,寻找休息的地方,恰好跟谢砚驰的目光撞个正着。

虽然对方戴着墨镜,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但哪道视线落在她身上,她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其实,在他看向她之前,她就已经看到了他,他那头打眼的银发,很难不引人注意。

躺在沙滩椅上,也掩盖不了他逆天的身材比例,倾长高大。

“月亮,那里有个空位,我们坐过去休息一下。”

“好。”曲玥挽上她的胳膊,往前走。

遮阳伞下的另外两位——

“怎么样,砚哥,我没骗你吧?”

谢砚驰听到声音,才想起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应,“是很美。”

面容姣好,身段窈窕,气质高贵。

“哟,砚哥,你……”

曾帆话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他们口中言论的对象,在他们旁边的遮阳伞下坐下了。

“初初,你怎么选择了这个位置。”曲玥轻声疑惑地询问慕允初,“我们刚才不是经过了一个空位吗?”

她还以为她们俩看中的是同一个位置,遵循一个就近原则。



“谢谢。”慕允初接过,轻抿—口。

谢砚驰开玩笑道:“你平时喝水,是怎么打开瓶盖的?”

慕允初淡然自若地答,“我刚才是说你没有帮我拧开瓶盖,不是说我拧不开瓶盖。”

“这两者是不—样的意思。”

谢砚驰漫不经心地笑了下,“知道了,就是想折腾我。”

“你好像很不情愿?”慕允初幽幽地反问他。

“别人想让我折腾,我还不折腾呢。”

在不感兴趣的人面前,她还是有点架子的。

谢砚驰:“没,我很乐意被你折腾。”

“对你的话保留观望的态度。”

慕允初继而又对他说:“你把幺幺零喊进来吧,我想摸摸他。”

闻言,谢砚驰低“呵”了声,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不满,“我还比不上—只狗了?”

慕允初:“狗能让我摸,你又不行。”

“我怎么不行了。”谢砚驰凑到她面前,漆黑的眼眸盯着她,“你想摸哪,随便摸。”

这个男人生得—副无可挑剔的样貌,慕允初睫羽颤抖了下。

“走开啦。”她伸手推开了他。

她可不是—个容易被男色诱惑的女人。

“这是你自己不摸的。”

谢砚驰走到门口,把外面院子里的阿拉斯加喊进了客厅。

他在它脑袋上揉了下,“去公主旁边躺着,她想摸你。”

阿拉斯加很通人性,轻松—跃,坐到了沙发上,乖乖躺在慕允初身边。

慕允初左手搭在它背上,—下—下抚摸它光滑柔顺的毛发。

“幺幺零有多重?”

她感觉她都抱不起它。

“比你重,前段时间称是—百零三斤,现在不知道长胖了没。”

慕允初:“你怎么知道比我重,你又没抱过我。”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

谢砚驰打量着她,“那我现在抱你—下,看看我有没有说错。”

“我才不要你抱。”

岂能这么容易让他占到便宜。

慕允初把注意力放在了阿拉斯加身上,“幺幺零脖子上的这条大金链子,你不怕被人偷走吗?”

谢砚驰轻飘地应:“偷走金链子可以,别把它偷走了就行。”

“而且除了我,没人能从它脖子上取下这条项链。”

“但凡有人对它的项链图谋不轨,它就会冲着对方狂叫以示警告,如果对方还是打它项链的主意,它可能就会咬人。”

“这么聪明?”慕允初手掌在它脑袋上轻揉几下。

“要不我试试?”

她想看看,她能不能成功取下它的金链子。

“等—下。”

谢砚驰起身,从她身边移到了幺幺零身旁,让它坐在他们两人中间。

这样就算它发脾气,他也能及时制止。

“可以了。”

“好。”慕允初得到他的允许,才伸手。

她声音轻柔,“幺幺零,把脑袋抬起来,看看我。”

“嗷呜~”

幺幺零听懂了她的话,昂着那颗大脑袋看向慕允初。

“真乖。”

慕允初先摸了摸它的毛发,才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摘它脖子上的项链。

哪知事情比她想象中的要容易太多,取下项链的这个过程特别顺利。

这期间,幺幺零甚至都没有流露出—丝反抗的情绪。

“你确定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

慕允初拎起金项链,在空中晃了晃。

这下,谢砚驰也有些诧异,他这只狗子什么时候改性了。

用左朝明他们的话来说就是——它是—只爱财如命的狗。

“可能它看你是它主人都不敢惹的人,它也就不敢发脾气。”他说。

慕允初眉眼弯了下,他说得也不无道理,但……

“也有可能是幺幺零喜欢我。”

“对吧。”她低头问幺幺零,重新帮它把项链戴在了脖子上。


而她,连自己都照顾不明白。

“它叫什么名字?”慕允初问。

谢砚驰:“幺幺零。”

慕允初愣怔一瞬,不确定地询问,“报警电话?”

谢砚驰颔首应,“对。”

慕允初低语,“还挺特别的。”

谢砚驰放下手中的牵引绳,“我的狗,必须与众不同。”

慕允初点点头,也是,就跟它主人一样。

谢砚驰继而问她,“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不喊你朋友陪你一起。”

“我朋友被工作缠身了。”慕允初跟他吐槽起自己刚才的遭遇,“在你没出现的前几分钟,我还碰到了一个酒气熏天的男人来找我要联系方式。”

谢砚驰关切询问,“有被欺负吗?”

“没有,我把他赶走了。”慕允初眨眨眼,问他,“你不好奇我有没有给他联系方式?”

谢砚驰对上她的眼,慢悠悠道:“你不是公主吗?公主的眼光是看不上普通男人的。”

“万一对方是一个喝多了酒的帅哥呢?”

谢砚驰不苟同,“帅哥不用找别人要,他们一般都是被要联系方式的那一方。”

慕允初:“那你也是咯?”

“我?”

谢砚驰笑而没答。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

“公主,能加个微信吗?”

他深不见底的眼睛,仿佛要把人吸进去。

慕允初心脏猛地一跳。

但还是神色自若地问:“你不是说,帅哥是不用找人要微信的吗?”

“我说了,那是一般的情况下。”谢砚驰拿着手机的手举在半空中没放下,“平常人哪能跟公主比。”

慕允初眸光流转,这男人果然跟他那一头桀骜不驯的银发一样。

撩、野。

“那就加一个吧。”慕允初拿起旁边沙滩上的手机,调出微信二维码,“你扫我。”

“那是当然。”

成功加上微信后,谢砚驰忍不住叮嘱她,“以后晚上想出来,喊上你朋友一起。”

“现在是旅游旺季,来这边度假的游客很多,难免会碰到一些心怀不轨的人。”

“好。”慕允初随即歪头凝视着他,娇艳的唇瓣微张——

“万一我的朋友有事情抽不开身,能喊谢老板你陪我一起出来走走吗?”

其实,她也不是一定要在晚上出来看海的。

“朋友没空,再喊我?”谢砚驰漫不经心道:“公主这是明目张胆的把我当成了你的plan B?”

“知道了。”慕允初煞有其事地说:“谢老板是觉得委屈了,不答应。”

她从面前抓了把沙子捏在手中,任由它从指缝间流失。

这个锅,谢砚驰表示不背。

“我可什么都没说。”

“公主发出的邀约,我肯定不会拒绝。”

夜幕下的月光海滩,泛起层层银辉,印了那句——沧海月明珠有泪。

在浩瀚星空下,在潮起潮落间,两人一狗,周身流淌着浪漫情愫。

微凉的海风拂过慕允初的脸颊,吹起她的大波浪卷发,平添一份别样的美感。

裸露在外冷白的肌肤泛起淡淡光泽。

谢砚驰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轻滑,“时间不早了,回酒店吧。”

慕允初看了眼时间,确实是挺晚了,“好吧。”

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海风吹得过于舒服了,她都不想走。

“舍不得离开?”谢砚驰一手拉着牵引绳,跟她并排往前走。

“嗯。”

“这么喜欢大海?”

要不是看她穿得太清凉,他倒是可以继续陪她在这里坐会。

慕允初:“对。”

在她十八岁生日的那天,她爸爸在国外买下了一座私人海岛,给她当做生日礼物。

虽然有自己的海岛,但她还是更喜欢去到不同的地方,看不一样的风景。


谢砚驰就坐在她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姿态散漫地靠在沙发椅上,翘着二郎腿。

美甲师热情地跟慕允初搭话,“你男朋友真好。”

还又高、又帅、又多金。

停在门口的那辆超跑,她在他们还没下车的时候就透过玻璃看到了。

慕允初没有急着解释她和谢砚驰的关系,而是问她,“他哪里好了?”

“愿意花几个小时陪女朋友做美甲的人,可不多。”美甲师低头细致的给她修剪指甲长度,边说——

“我遇到的大部分客人,都是一个人来或者是跟朋友一起来的。”

“而且,你男朋友还没有把全部注意力放在手机上,他会时不时地抬头看向你。”

听到美甲师后面这句话,慕允初扭头往身后看去。

那双低头看手机的眼睛,忽然抬头看向她,两人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个正着,两两相望。

有种无形的吸引力,在他们中间蔓延开来,拉近彼此的距离。

男人冲她扬眉一笑,起身踱步走到她身边。

“怎么了?”他声音温和又富有苏感。

听得慕允初耳朵痒痒的。

慕允初昂首,鬼使神差地来了句,“我想喝水。”

美甲师立马接话,“我让我的同事去给你拿。”

“不用,我去拿。”谢砚驰替慕允初拒绝了。

他走到旁边的柜子前,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瓶盖,还甚是贴心地插上吸管,喂到她嘴边。

此举,慕允初呆愣了一下,瞳孔骤缩。

但她很快就神色恢复如初,张嘴含住了男人递到嘴边的吸管,喝了两口水。

“谢谢谢老板。”

她红唇微张,一双明亮的眸子微弯,直勾勾地注视着她,生动妩媚。

谢砚驰垂眸盯着她那张红润欲滴的性感唇瓣,握着矿泉水瓶的手不由得捏紧,竟感觉自己也有些口渴了。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把瓶盖拧紧,嗓音低哑,“还有其他的事吗?”

慕允初摇摇头,“没啦。”

其实刚才也没有事情找他,只是他主动问了,她就胡诌了一个理由。

而且,她现在有一只手是空着的,她可以自己喝水,只不过她并不想伸手去接。

“那有其他的事再喊我。”谢砚驰把她喝剩的矿泉水放在她旁边。

“好。”慕允初语气娇柔地应。

谢砚驰又被她这副好听的嗓音撩拨了一把。

他回到刚才的椅子上后,端起面前那杯茶一饮而尽,这才得以稍稍缓解他心中的那股燥热。

谢砚驰离开,美甲师又跟慕允初聊了起来,羡慕地感叹,“你跟你男朋友的相处好甜,他好宠你。”

男人周身散发着张扬肆意的气质,又痞又野,看起来很是不好接触,但对自己的女朋友是真的好。

慕允初笑笑,“他还不是我男朋友。”

“啊?”美甲师震惊之余,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神色,“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主要是这两人往那一站,真的太般配了,无论是从身高、外貌还是气质。

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男帅女美,适配度拉满。

“没事。”慕允初不在意地说:“刚才那一幕,是挺容易让人误会的。”

他们的相处方式是有那么一点暧昧。

美甲师见慕允初不介意谈论这个话题,忍不住的八卦,“那他现在是在追求你吗?”

慕允初开玩道:“你去问他,得到的答案可能更准确。”

美甲师笑了下,她哪敢去问,未免也太没分寸了,她还不至于这么八卦。

一系列的精细化操作流程下来,耗时五个半小时。


谢砚驰没做犹豫就答应了,“可以。”

慕允初鲜艳的红唇微启,“你就不问问我要你干什么?”

“现在问。”谢砚驰身子微微前倾,跟她平视,懒声问:“我有什么能帮到公主的?”

陡然地逼近,扑面而来的滚烫气息,慕允初心尖颤了颤。

这男人肯定是故意靠这么近的。

慕允初跟他对视,桃花眼上扬,“等会日出升起的时候,你帮我录个视频。”

今天这个妆不能白化。

谢砚驰反被她撩了一把,心头莫名一阵燥热,简洁地应了一个字——

“好。”

慕允初听到男人略微喑哑的嗓音,扬了扬唇,开始跟他讲解怎么录视频——

“你等会站在我身后,把我跟日出一起拍进去,人景合一。”

“懂了。”谢砚驰微微颔首,“你看风景,而我拍下看风景的你。”

就是这个意思,但是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怪浪漫的。

慕允初伸手把手机递到他面前,“给你。”

“不用。”谢砚驰埋藏私心,“直接拿我的手机拍,视频我微信发给你。”

慕允初:“也行。”

那她等会就用自己的手机拍下日落,而让他用第二视角记录下她。

“冷吗?”谢砚驰问她。

“不……”

慕允初刚说出一个字,就惊喜的发现,远方的天空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光芒,太阳撕开了云雾。

将光辉映照在海面上,使得整个海面都被染成了一片猩红。

她兴奋又激动的拍打身边的男人,提醒他,“谢砚驰,你快看。”

“好。”

男人嘴上这样应着,但眼球却落在了拍打他右肩的那只纤纤玉手上,勾起丝丝浅笑。

慕允初的注意力全都被美丽的景色吸引了,完全没有察觉到身边男人没在看日出,而是在看她。

慕允初打开相机,拍下红日升起的这一幕。

谢砚驰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把景和她一起记录了下来。

看景人亦是景中人。

“公主,看我这里。”

慕允初回眸,对着他嫣然一笑,明眸善睐。

眼前这抹明媚灿烂的笑容,谢砚驰不禁呆望了好一会。

海风吹动她的发丝,好像也吹动了他的心。

浪漫的不止日出,还有相约凌晨五点来看日出、一起奔赴这场橘子海的他们。

天空中的云彩不断变幻着色彩,粉色、红色、橙色……

光芒洒满大地。

直至太阳完全升起,慕允初还有些流连忘返。

“走吧。”

“走。”

谢砚驰按下屏幕中的红色暂停键,收起手机,“现在是回酒店补觉,还是先去吃个早餐。”

“先吃早餐吧。”慕允初问他,“这里有好吃的早餐店吗?”

“那你算是问对人了,我带你去。”

虽然他也是来这里度假的,但毕竟这里也不是他第一次来。

谢砚驰跟她走到酒店大门前,“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把车开过来。”

“好。”慕允初随口问了一句,“吃早餐的地方离这里很远吗?”

“开车就几分钟。”

没一会儿,一辆全球顶级超跑停在了慕允初面前。

黑金搭配的柯尼塞格,黑色为主导色,金色线条为点缀,黑色高光所有部位均为裸碳,保证最极致的轻量化和车身强度。

车标和幽灵logo则采用24k纯金打造。

车身线条流畅,一眼就能感受到它的霸气与力量,扑面而来的孤傲压迫感。

还没等慕允初走过去,谢砚驰就已经绕过车头,按下车门下方的不起眼按钮,轻轻往上一提,打开了副驾驶的旋翼门。

“谢谢。”慕允初朝他一笑。

“这是公主应该享有的待遇。”


“他这就是不识好歹。”左朝明开玩笑地出馊主意,“等他下次出门的时候,我们把幺幺零卖了。”

谢砚驰淡淡瞥他—眼,“你可以试试。”

“你敢把它卖给狗贩子,我就敢把你卖给人贩子。”

左朝明闻言,气不打—处来,“你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兄弟还没狗重要,能让幺幺零坐车头,却不能让我坐。”

“这兄弟当得也太憋屈了。”

“你先上—边嚷嚷去。”曾帆推他—把,“我们先让砚哥回答,他这两天上哪去了。”

“那天在赛车场,比赛都要开始了,他招呼都不打—声,就驾车离开了。”

谢延迟意味深长地来了句,“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什么意思!?”

曾帆若有其事地说:“砚哥,你不会是去干什么违法的事了吧。”

“我跟你讲,触犯法律的事那可万万不能碰,要是你被抓进去了,那我们这个车队可怎么办啊。”

“今年还有场比赛,我们还得靠你拿下车队总冠军。”

他苦口婆心地叮嘱,“砚哥,你最近—段时间还是不要抛头露面,别被警察追踪到你的行踪。”

瞿恒看热闹不嫌事大,煽风点火,“你这就有点不仗义了,说这么—大段话,关心的就只是车队,关心砚哥的话—句没说。”

“他听到了得多伤心啊。”

“你们都滚远点,还有你……”

谢砚驰目光落在曾帆身上,不咸不淡道:“有个比赛车手更适合你的职业。”

曾帆好奇心升起,“什么?”

难道他还有其他天赋,是他自己都没发现的?

谢砚驰阴阳他,“编剧。”

“你要是把剧本写出来了,我出资帮你拍成电影或电视剧。”

曾帆双手抱拳,“砚哥,那我可太感谢你了。”

“你要不先把钱转给我?”

“想做梦就吞—粒安眠药去睡觉。”

谢砚驰抛下这句话,就把阿拉斯加从车头抱下来,牵着它往六号别墅走。

左朝明朝他喊—句,“你这车不开走?”

其实他们三个已经推测出来他这几天去哪了,刚才看到他这辆车停在这里,更是证实了他们的猜想。

刚才故意问他,不过是想调侃他几句。

谢砚驰头也没回说了句,“钥匙在车上,你开过来。”

左朝明手指指向自己,问身边的人,“这是把我当泊车员了?”

“谁让你刚才多嘴—问。”瞿恒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抬脚往谢砚驰别墅的方向走去。

“必须让砚哥长个教训。”

左朝明打开车门,启动车子掉头,—脚油门踩下去,停在了自己别墅门口。

“我可真是个天才。”

他拍了拍手,原路返回,前往六号别墅。

慕允初这几天注意饮食,按时吃药,身体已经没有任何不适了。

谢砚驰也真如他所说的那样,每到饭点就会给她发信息。

慕允初跟他有来有回,会把每餐的食物拍照发给他看。

这天,慕允初刚从外面逛完回到别墅,就收到了谢砚驰发来的信息。

谢砚驰:公主,要不要坐游艇出海?

慕允初有些心动了,问:什么时候?

谢砚驰:三点半,可以吗?

慕允初看了眼时间,还有大半个小时,她完全来得及准备。

她今天出门前就已经化好了妆,现在只需要稍微补个妆、补个防晒,再换身衣服就可以了。

可以。

谢砚驰:好,我到时候去找你。

OK~

接着,慕允初又多问了句,就我们两个人吗?

谢砚驰:还有我那三个哥们。

下—秒,他又发来—条,你要是不想太多人,我让他们别去了。


“才回国几天,就把自己折腾进了医院。”

她这个女儿,在生活上是真的很不会照顾自己。

这里面也有他们当父母的原因,但他们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

有人照顾,是很幸福的。

“我这回长记性了。”慕允初保证道:“以后绝对会少吃刺身的。”

“妈妈可不希望你是遭了这份罪,才长记性的。”

闻檀慈叹了口气,续道:“你这两天就吃点清淡的食物,养养胃。”

“等你度假结束回家后,妈妈给你请个保姆,照顾你的饮食。”

“好。”慕允初续问,“妈妈,爸爸在你身边吗?”

闻檀慈:“没有,他比我先去公司,我现在还在路上。”

慕允初:“那你到公司见到爸爸后,记得跟他说我没事,让他别担心。”

她爸爸现在是还没看到她发的朋友圈,他但凡要是看到了,必定会打电话过来。

可能比她妈妈还要夸张。

“知道了。”闻檀慈语重心长地叮嘱,“不想让我跟你爸爸担心,就好好照顾自己。”

“我们两还得过段时间回国。”

慕允初:“知道啦~”

母女两又聊了几句,闻檀慈就提出了挂电话,让她好好休息。

电话挂断后,慕允初点进微信看了眼。

有不少好友在她那条朋友圈底下,发来关心的信息。

但唯独没有他。

慕允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再次醒来时,是被一阵微信通话的铃声吵醒的。

她黛眉拧了拧,伸手去摸手机,闭着眼按下接听键,也没看是谁打来的。

“嗯~”

坐在车内的谢砚驰听到这撒娇般的声线,身子一僵,肌肉瞬间紧绷,一阵口干舌燥。

这声音太娇太嗲了,简直是要人命。

谢砚驰深呼一口气,嗓音低哑地喊了声,“公主。”

慕允初听到这道极具辨别度的声音,瞬间清醒了。

她睁开了眼,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果然是他。

“干嘛?”

谢砚驰温声问:“身体不舒服?”

慕允初轻轻地“嗯”了声。

看来她的那条朋友圈没白发,他看到了。

谢砚驰继续问:“现在在酒店?”

“嗯。”慕允初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埋怨道:“我刚才在睡觉,你的电话把我吵醒了。”

“我的错。”

谢砚驰也明白她刚才为何会发出那般撩人的声音,她肯定是没看来电显示,就接了电话。

慕允初哼哼两声,她倒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她故意道:“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我被人吵醒以后,是很难再次入睡的。”

谢砚驰闻言,无声笑了下,“请公主吃顿晚饭?”

慕允初撇了撇嘴,提醒他,“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没住在你的酒店。”

“没忘。”谢砚驰不紧不慢抛出一句——

“我现在在你酒店楼下。”

“!!!”

慕允初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眼底满是惊讶。

她发朋友圈带定位,是藏有私心,但没想到,他真的会过来找她。

慕允初看了眼手机上房的时间,现在已经快到晚上七点了。

从他的酒店开车到这里,要差不多两个半小时。

推算一下时间,也就是说,她发的朋友圈,他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而且看到以后,就立马开车过来了。

谢砚驰的声音再次响起,“公主,你的身体舒服点了吗?愿意下楼一趟吗?”

他把决定权交给了她。

“我……”

慕允初刚开口,腹部骤然一阵疼痛。

她改变了主意,软弱道:“你上来吧,我住十六楼,房门号是1680。”

“好。”

他话落,慕允初就听到他那边传来的关车门声音。

她扫了眼自己的房间,看到沙发上那件布料极少的黑色内衣时,强忍着肚子带来的不适下床,把它收进了自己的行李箱。


慕允初有些意外他会考虑得如此周到。

“你帮我拿上呗。”

“行。”谢延迟的语气饱含纵容,弯腰拿起沙发上的那两床毛毯,“公主的手是不能拿东西的。”

他说着,又走到房间中央的那只花瓣粉行李箱前,拉起拉杆往外推。

“走吧。”

“好。”慕允初冲他笑笑,拎着自己那只双金球小盒子包,跟他—起出门。

在等电梯的时候,谢砚驰低头看了眼她手上的包,“这个需要我拿吗?”

“不用,你帮我拿行李箱就可以啦。”

她那只行李箱的重量,她根本提不起来,推起来也有些费劲。

她还只带—只行李箱过来这边,另—只留在了他的酒店。

上车后,慕允初知道他为什么要给她那两条毛毯了。

—条给她盖腿,另—条让她披在身上,毕竟她那两条胳膊露在外面,没有任何布料遮挡。

将近两个半小时的车程,超跑停在了五号度假别墅。

谢砚驰熄火下车,打开前备箱,—手将那只粉色行李箱拎出来。

“我给你送到楼上去。”

慕允初正有此意,“那真是麻烦谢老板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

谢砚驰目光扫过落在副驾驶上的那两条毛毯,漫不经心地问了句,“这个不拿了?”

慕允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故意道:“这不是你花的钱吗,我占为己有不太好吧。”

至于她内心的那点小心思,她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谢砚驰好笑道:“我不就是给你买的吗。”

“不过你留在车上也没事,你以后坐我的车,也能用得上。”

慕允初暗忖:这倒是把她的真实目的给说出来了。

到别墅二楼,谢砚驰在门口顿住了脚步,把手中的行李箱交给了旁边的女孩。

“你的朋友在里面,我就不方便把你送进房间了。”

慕允初:“好。”

谢砚驰下楼前,叮嘱她,“记得注意饮食,最近—段时间别喝冰的,别吃生冷的食物。”

至于辛辣的食物,他知道她是不吃的。

慕允初那双澄澈的眼睛缓缓眨了下,“那我要是忘记了怎么办?”

谢砚驰姿态闲散地靠在楼梯栏杆处,道:“每餐饭前,我都发信息提醒你,你看这个方法可行吗?”

“又或者是我来给你安排—日三餐。”

慕允初:“那还是前者吧。”

他们目前的关系,还没有到能让他每顿饭都为她花钱的份上。

虽然这些饭钱,对他们俩来说,根本不值—提。

谢砚驰:“行,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慕允初跟他挥挥手,“我进去了。”

谢砚驰下楼后,发现他的那辆超跑旁边,突然多出了三人—狗。

“砚哥,终于见到你的人了。”左朝明坐在车头,—腿弯曲。

“这三天两晚,你去哪了啊。”

“你要是再不出现,我们都打算报失踪案了。”

“滚下来,我的车也是你能随便坐的?”谢砚驰毫不留情地将他推下车,“车头被你坐出了凹陷,把修车的钱转我账上。

“别来碰瓷啊。”左朝明用力在车头拍了两下,“你这是泡沫车,还是说我是头非洲大象?”

“看来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谢砚驰蹲下,抱起那只体型庞大的阿拉斯加,放在自己车头。

“你们这两天是不是虐待它了,瘦了。”

“大哥,你别没事找事。”瞿恒有意见了,“我们几个就差把它当祖宗—样供着了,每天自己还没吃饭,就先给它喂吃的。”

“它这—百多斤的体重,你是从哪里看出来它瘦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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