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热门小说《承罪》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江祈檌方梨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花枝春野”,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全员坏人][轻犯罪、轻悬疑][不爽文、不重生][前期校园后期微都市]【洁】梁思恬意外身亡,江祈檌成为头号嫌疑人。审讯室里警察一遍遍敲击着桌面厉声呵斥,“跟受害人是什么关系?”少年始终保持沉默不语,手铐上的铁器有节奏的撞击着桌面,他摊在冰凉的铁架椅子里,面色不见一丝慌乱,大概是觉得烦了,修长的食指掏了掏耳朵,满不在乎的开口,“她啊,暗恋我啊。”*“脸长得不错,身材差点意思...”磁带机还在滋滋不倦的播放着那个熟悉的嗓音,里面的内容她已经倒背如流。方梨从桌前起身,将撕碎的纸屑扔进卫...
主角:江祈檌方梨 更新:2024-10-28 10: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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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祈檌方梨的现代都市小说《承罪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花枝春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承罪》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江祈檌方梨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花枝春野”,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全员坏人][轻犯罪、轻悬疑][不爽文、不重生][前期校园后期微都市]【洁】梁思恬意外身亡,江祈檌成为头号嫌疑人。审讯室里警察一遍遍敲击着桌面厉声呵斥,“跟受害人是什么关系?”少年始终保持沉默不语,手铐上的铁器有节奏的撞击着桌面,他摊在冰凉的铁架椅子里,面色不见一丝慌乱,大概是觉得烦了,修长的食指掏了掏耳朵,满不在乎的开口,“她啊,暗恋我啊。”*“脸长得不错,身材差点意思...”磁带机还在滋滋不倦的播放着那个熟悉的嗓音,里面的内容她已经倒背如流。方梨从桌前起身,将撕碎的纸屑扔进卫...
江祈檌带着韩绪宁推门进来的时候,屋里的气氛已经炒到高潮,几乎半|裸的女模站在桌子上扭着腰,宛如水蛇一般柔软滑腻,喷溅的香槟红酒尽数落在她被五彩斑斓灯光照耀的看不出底色的肌肤上,有人像条狗一样,伸着舌头去舔|舐酒渍,人人脸上都写着几个大字,奢靡淫|乱。
有人分出精神冲着江祈檌招呼,后者没给面子,扫过去一眼,像是看见什么脏东西,发泄一样踢开脚边的障碍物,抬脚往楼上走。
韩绪宁的视线只落在脚下,进来之后就没再乱看一眼。
那人并不介意,能攀上江祈檌这种人,没什么不好,嬉笑着把目光投向桌上娇艳的女模,急不可耐的灌下一口烈酒,和人接吻。
不得不说这栋建筑的隔音做得一绝,上了三楼,就听不见一楼房间里的喧闹。
露天阳台上拢起个火架子,上面架了一只全羊,油嗞啦嗞啦的往火里掉,肉香四溢,摆了几张长沙发,歪歪扭扭的都坐着人,煮透的酒味更浓,混着羊肉香,让人味蕾发酸。
“哟!祁哥!”京兆源正起身用长刀去切烤好的羊肉,见有人上来,除了江祈檌和他的人,楼下那帮还没资格,又冲着紧跟身后的韩绪宁的吹了个流氓哨,“我宁哥哥也来了!”
江祈檌一进来,沙发上的几个人立马起身,自觉坐成一排,腾出一张空沙发。
齐阳正在低头打游戏,操作手柄被捏的咯吱响,察觉到身旁突然多了两个人,刚想吐槽这么热为什么要挨着他坐,一抬头才看见对面沙发上摊着江祈檌,韩绪宁站在烤架旁,看京兆源切羊肉。
他一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性格也属于阳光开朗那一版,见江祈檌兴致有那么一点儿敲,趁热打铁,“听说你又欺负新同学了?”
正巧韩绪宁端着片好的羊肉坐过来,盯着江祈檌审问的眼神死不承认,低头叉盘子里的肉。
江祈檌笑一声,敞开腿往后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怎么,你也想玩儿?”
现场寂静了那么一秒,几个人面面相觑,齐阳咳一声,缓了笑,“悠着点儿吧,你也不想她成为下一个梁思恬吧?”
江祈檌眸光突然暗下来。
韩绪宁嚼肉的动作一顿,没去看身旁的江祈檌,抬眼对上对面懵逼的另外两人,周峥和宋峰临;又看向神色坦荡的齐阳,也只有他,敢这么对江祈檌。
宋峰临不是和他们一个学校,急得像是瓜田里的猹,不断用口型挨个人问:什么情况?怎么回事?什么新同学?好看不?
周峥不知道他祁哥跟转校生又发生了什么,眼下跟宋峰临差不多一样好奇又无知。
京兆源更不用提,他比这群人大四五岁,早就不在学校混了,跟着他哥学做生意,到时候兄弟两个一个国外一个国内,接手他爸的产业;到底是年长几岁,名利场见得多了稍有风吹草动的变化他都能感知,立马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将切好的羊肉端过来,“来来来,都尝尝你哥我亲手烤的羊肉!吃吃吃!”
所有人都伸手去拿盘子里的肉,除了江祈檌。
他没吃,也没喝酒,就那么坐在夜色里,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没人敢去打扰他。
*
楼下的私趴不知道持续多久,喝酒打牌玩|女人,左不过这几样,玩够了就散了,也不用打招呼,想要勾搭上二代的圈子,就得有狗的悟性,该舔|舔,该玩玩,该走走。
楼上才是王者的地盘,二代也有自己的圈子,比如齐阳和韩绪宁,为什么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江祈檌,因为从始至终他们都是江家的得力干将,齐阳的爷爷是江祈檌爷爷的下属,韩绪宁父亲能够有今天的作为也要感谢江祈檌父亲的提拔。
不出意外,周峥的亲姐姐要嫁给京兆源的哥哥;家里的生意还要依仗江家的庇佑。
京兆源的父亲跟江祈檌的父亲是过命之交。
翻来覆去,他们玩在一起不仅仅是因为家庭的殷实,总有这么那么一根线,牢牢将人锁住。
抱团取暖,让人忌惮,又无法插足。
江祈檌作为主要枢纽的核心人物,他和父亲江茂林那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同,从小到大丝毫不隐晦自己身上的渣性,上学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脾气不好,暴力倾向,吃喝玩乐,完完全全的一个人渣。
男生看他就是个败家二代,女生看他便是个金砖,有钱有颜有身材,能让女人前仆后继、不顾性命的往上冲。
过于有吸引力。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呢?
江茂林。
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父亲,会教导好一个同样性格的儿子么?
答案是不会,还会变本加厉。
他骂他畜生,狗杂种,混账东西,狗娘养的......太多了,多到记不清。
江祈檌的人生大概从出生就已经安排好了,跟随父亲从政,帮他打点好一切,会给他挑选一个最“合适”的“妻子”,然后按部就班,一路往上爬,不要出错,不准走歪,然后到达最高点。
然后呢?
“无趣”,江祈檌嗤笑一声,他从沙发上起身,随便找了房间,洗去一身羊骚味,下身松松垮垮的围着浴巾,裸露的肌肤偏白,清瘦的肌肉线条游走全身,好看又不失力量,发梢的水珠沿着背脊往下落,滑过后面的腰窝,前面的人鱼线,落在白色的浴巾上,引人遐想。
黑暗中门锁咔哒一声被拧开,有人蹑手蹑脚的进来,混进来一股浓郁令人作呕的香水味。
床上的人仰面躺着,一只手臂枕在头下,窗帘紧闭,仅有的几缕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隐约看得见进来的女人。
赤身裸体。
床上凹陷,有人爬上来,动作轻缓,又带着急不可耐的轻喘。
“江少爷?”
女人小心翼翼的开口,带着一股娇柔,不用开灯去看,都知道她现在有多做作扭捏。
床上的人呼吸匀称,毫无反应。
女人大着胆子伸手去扯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刚刚退到腰迹,男生冰冷的声音在上方响起,“没人告诉你么?”
女人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他会醒,黑暗中的声音让人浮想联翩,但也胆战心惊,她定了神,“什...么...”
江祈檌笑起来,阴森森的在房间里响起,“我疯起来,连女人都打。”
不等女人有反应,一只大手隔着浴巾的布料狠狠掐上女人的脖子,力量越发的大。
女人被死死钉在床上,双腿胡乱蹬着,肌肤蹭着柔软的床单,光听声音,也能知道她脚跟的皮肤会有多红,或者已经破皮。
有什么东西噼里啪啦的响起,昏睡的众人被惊醒。
江祈檌裸着上身,手里拿着棒球棒,一片狼藉,玻璃渣洒了满地。
众人有气不敢发。
他弯下腰去,提起几乎要被掐断气的女人,随手一丢,扔进混乱房间的地毯上,几个醉酒留宿的男人衣衫不整,这会儿早就被惊吓的醒了酒,匆忙爬起来,茫然的看着满身戾气的江祈檌。
等看清地上全裸着、如同狗一样脖子上用浴巾锁着的女人,总算明白发生了什么。
看吧,总有些不知死活的人,企图爬上这人渣的床。
江祈檌将棒球棒抵在门框上,阴着脸,没什么情绪的下达命令,“各位玩到我满意了,就让你们滚蛋。”
游戏开始哪有随意停止的道理。
方梨原路返回。
江祈檌看着她落泪,松了手,有些烦躁的去拿桌面的酒杯,仰头吞下,他又起身,重新换上唱片,仍旧是德语,每一首都很有力量。
整个过程方梨一直在落泪,睁着眼睛,泪水蓄满眼眶再自动流出。
好看的人哭起来也是我见犹怜。
江祈檌只觉得烦,心里有团火一样,烧得他整个人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拿手机的手都在抖。
方梨察觉出他不对劲,但她无动于衷,只顾着默默流泪。
他甚至不敢再回头看她的眼睛,酒杯重新蓄满,酒精麻痹他的神经,于他而言比那些药片有用的多。
方梨被赶走。
她不知道算不算逃过一劫。
在他开口的瞬间,几乎是夺门而出。
江祈檌站在窗户边,透过落地窗看着她疯狂往外跑,都没等园内的车过来接送,拉扯中衣带被散落,衣襟大敞,风吹起她的黑发,风衣鼓起的样子,把她化作一只蝴蝶。
好像要飞走了。
江祈檌将酒杯随手一放,玻璃相碰,酒杯摇晃着,不肯倒下也不肯站稳,在桌面上打着圈,叮当的响。
他开始脱上衣,边往楼上去。
露天泳池的水很凉,正好可以浇灭他心里的火。
方梨透过车窗玻璃的倒影看清自己的脸,泪痕遍布,她伸手擦干净,劫后余生的快感从头皮开始,一路往下,麻意快要将人淹没,她紧闭双眼,沉浸感受这种感觉。
*
新的一周开始。
那日不欢而散之后,江祈檌没找她,两人对话框里只有自己发出的那一个孤零零的“好”字。
方梨又在走神,就连江祈檌落座,她都没有第一时间察觉。
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他们俩个,在学校是陌生人而已。
但方梨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江祈檌伸手,他手臂长,轻而易举穿过过道,将手心里的东西放在方梨桌面。
一个小小的黑色头绳。
方梨猛地转头看向他,瞳孔微微瞪大。
他笑得很随意,“下次细心点儿,别再丢东西了。”
方梨快速伸手将头绳握在手里,垂头不语,他说得不单单是这个,还有上一次的身份证。
江祈檌没再为难她,打开平板,懒洋洋的用手指头划拉着屏幕。
早读时间,大家都在忙着低头学习,没人刻意去看教室最后一排。
但冯柯不会看不见,隐在镜片后阴森病态的目光,一闪而过,左手的笔尖狠狠划过脆弱的纸张,微不足道的“刺啦”声淹没在背书声中,他将头埋得更低,藏起他的阴暗面。
*
手机有消息过来。
方梨没理,背着书包继续往前走。
身后那俩车已经跟了有十分钟,极其有耐心。
江祈檌的声音响起,“怎么,这是凑齐八万块钱,准备跟我一笔勾销了?”
方梨终于肯停下脚步,这会儿已经远离校门口,周围三三俩俩的走过同学学生,偶尔有认识那辆车的,会驻足观望,企图从单向玻璃中看出什么。
她弯腰上车,背靠着车门,看向江祈檌的眉眼,怎么会有人渣的脸长得这么逆天,嫉妒的同时也让人讨厌。
司机缓缓启动车子。
江祈檌伸手捞她,被她抬手挡开。
他垂眼看她,面露不悦。
方梨在他发疯前开口,“江祈檌,我帮你辅导功课怎么样?”
她的的声音很温柔,说出来的话和此时的姿态不像是哀求,就是很平淡的在询问他,这个条件好不好,她不想再玩成人游戏,整天都要提心吊胆和他周旋。
江祈檌觉得她好可爱,也很天真,“你觉得呢?”
方梨又不说话,她沉默的时候非常喜欢咬唇,拿桃花眼瞪人,没什么力度,倒像是调情。
“怎么这么天真啊?方梨,没人教过你么,别跟畜生谈条件。”
“游戏已经开始了,哪有喊停的道理,不是么?”
车厢内沉默。
方梨扭头不看他,眼神空洞的看着车窗外倒退的事物,欢笑的人,飞驰的车,摇曳的树,一一从她眼底滑过。
江祈檌盯着她后脑勺看,余光偶尔能扫到玻璃车窗倒影的脸,嘴角耷拉,眉眼冷冷的,就像是赌气的恋人,他的小猎物连生气都那么可爱。
他笑,鼻腔发出点声音,江祈檌伸手拨开她窝在脖子里的发尾,露出纤细白净的脖子,毫不留情的伸手捏上去,他的手不知为何很凉,方梨僵了下身子,耸着肩膀想要制止,但没什么用,他就像是摸一只炸毛的猫,手指揉着她细腻的颈肉,爱不释手。
方梨无路可逃。
被人拖着往后拽,撞进他怀里,她不肯,身子往前逃,江祈檌使坏,捏着她脖颈的手用力,她又痒又疼,酥麻的感觉从他手底的皮肤涌出,肆意攀爬,她脸色通红,抿紧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江祈檌还是笑,垂眼看着她毫无作用的挣扎,下一秒突然靠上来,唇瓣贴在她耳朵上,低声跟她讲话,“我现在觉得你的提议不错。”
方梨挣扎的动作猛地僵住,瞬间泄了力气,迫不及待的扭脸去看他,带一点儿天真的神色,“真的吗?”
江祈檌嘴角的弧度更大,他现在有点兴奋,温水煮青蛙,先给她点儿甜头,然后慢慢碾碎她的希望,连同那些可笑的少女的自尊,一同踩在脚下,想想都觉得无比刺激,爽得他胸腔里的心脏狂跳不已,渐渐转变成口中的喘息,眼底的猩红。
方梨有些害怕,离得近了,能看见她微颤的瞳孔,倒映出小小的他,“你说话算话,我只给你补课。”
江祈檌垂眼看她张合的唇,眼神带笑,带着诱惑的味道,“我好像也没对你做什么吧?怎么感觉你有点失望呢?”
方梨气得瞪他,“江祈檌你就是个混蛋!”
他一挑眉毛,从背后抱她,一手掐住她两只细腕子,另一只还摩挲着她的后脖颈,顺着她扭头的姿势大手半圈着她的脸,光洁滑腻,像是块温玉,性格也像,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一摸就扎手,冷冰冰的温度,是她最后防御的方式。
“那就补课,到高考结束。”
“不要!”
“想不想在学校安心过下去?想的话,你一句话的事,我帮你解决那些杂碎。”
方梨不说话,微仰头看他的眼睛,她想看清楚,那里面到底是什么,是玩家沉迷游戏的狂热,还是掺杂了哪怕一丝的其他情绪。
他收了笑,大拇指去摸她的唇角,看起来像是给狗顺毛,“那就继续,再加一个条件,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方梨移开目光,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江祈檌强迫她对视自己的眼睛,“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你一直都这么强迫别人的么?”
他笑,“不,他们不值得我强迫。”
方梨语塞,囫囵吞下口中的酸水,这场游戏她注定是输家。
“方梨,陪我玩到我说结束为止,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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