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景落簿北臣的现代都市小说《孕肚藏不住,冰山总裁找上门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佰万六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孕肚藏不住,冰山总裁找上门》是作者“佰万六六”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景落簿北臣,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她和爷爷立下豪赌,誓要在五年内撩动高冷总裁的心弦,否则就得灰溜溜回家继承亿万家产。化身贴身小秘书,她任劳任怨,随传随到,却惨遭总裁大人“无情”抛弃,转身就要和别人步入婚姻殿堂。她心碎一地,果断打包走人。可某爷却开启了霸道追妻模式,紧揪着她的小蛮腰,腹黑一笑:“带球跑?谁借你的胆?乖宝,跟我回家!”她气得跺脚:“你就知道欺负我!”...
《孕肚藏不住,冰山总裁找上门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我给她加点止痛针。”医生见到景落这个样子加上簿北臣说的,就知道是骨折那个位置的问题。
簿北臣见她一直喊痛,痛苦的样子,心一直都没法平静。
一直抱着景落,轻声哄着,直到止痛针起效后,景落才渐渐安静下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擦拭了下她额头上的汗水,就像是对待珍贵易碎的宝贝,连簿北臣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景落在他怀里呼呼大睡。
簿北臣叹了声,担心吵醒她,一边拿着手机处理工作。
景落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傍晚五点才转醒过来。
一睁开眼,就见到起伏的胸膛,呼吸进来的空气带着熟悉的气息。
景落抬眸,那张熟悉的俊脸霸道的冲击着她的视线。
簿北臣拿着手机看邮件,感觉到她的目光,垂眸,撞上她惺忪的睡眼。
“醒了?”
景落眨了眨眼,“你怎么在这?”
她睡觉之前,他不是在沙发那边吗?
他不会是一直在这陪着她吧?
“我一直都在这,你是不是睡懵了?”簿北臣邪气的挑了下剑眉,放下手机,捏着她的下巴。
侵略性的目光直直看进她眸底深处。
景落心尖被抓了一把,某爷一直都是霸道的存在。
“我睡着之前你好像是在讲电话?”
她想起来,可能是太困了,她顶不住,就睡着了。
昨夜没睡,她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簿北臣见她想起来了,轻轻的捏了下她的脸,“还痛吗?”
景落疑惑看着他,“什么痛?”
簿北臣顺了下她的发丝,她这是不痛了。
“要不要换下衣服?”
之前一直在输液,加上她睡着了,簿北臣也不好给她换衣服。
景落感觉到确实有点不舒服,低声道:“衣服拿过来了?”
“嗯!”簿北臣扶着她睡到一边,放松了下手臂,有点麻。
见他揉了下臂膀,景落瞅了瞅他,心底冒出一股暖意。
他不会一直这么抱着她睡吧?
“你睡好了,我帮你换了!”簿北臣跟她说着就去拿衣服跟拉拉裤。
景落羞红脸,“我自己来!”
簿北臣瞪着她,“你一只手怎么换衣服?”
景落:我自己换总比你帮我换好啊。
“要不你帮我找个护工?”看到某爷真的要给她换,景落急忙道。
簿北臣目光深深看着她,轻哼一声,“又不是没见过,你顾虑什么?”
景落羞红脸,“我,我……”
见她语不论次,脸颊红扑扑,可爱极了。
簿北臣俯身过去吻了下她,“乖,我很快就好了。”
景落:……
簿北臣掀开被子,给她换衣服。
从头到结束,景落闭着眼睛埋头在被子里面,尴尬的耳根子都红透了。
再亲密的男女,也很少会这么伺候对方吧。
更别说她还来大姨妈呢,他都不觉得脏吗?
簿北臣专注,又要小心她的脚,她的手,小心翼翼,也从来没伺候过谁,某爷动作还是不太熟练的。
给她换好了衣服,簿北臣脖颈上都有点薄汗了。
她的上衣还没换,簿北臣拉开被子,扶着她坐起身。
“换下上衣!”
景落闭着眼睛,睫毛抖动,像蝴蝶的翅膀,在脸上落下一层漂亮的剪影。
簿北臣眸色深了深,她这副样子很像平时讨吻的样子,情不自禁俯身下去,吻住她。
景落睁开眼眸,眸底带着惊愕。
簿北臣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吻,舌尖顶开她的贝齿,娴熟的在她口中横扫一切。
景落被他吻的发软,脑子懵懵。
直到一阵敲门声响起,簿北臣才打住,拉过被子把她包裹住,才让外面的人进来。
方悦龄咬牙切齿,“那小贱人居然勾搭上簿北臣了?”
可是,簿北臣却说要跟那个老不死的退婚又是怎么回事?
“是,不过他们好像不知道景落的身份。”景诺眸底阴狠,本想着把景落撞死,这样就没人跟她抢簿北臣了,谁知道那个贱人命大。
她还被簿北臣给查到了。
方悦龄看着景诺这个样子,气的不轻,“真是景落找人打断你的手脚?”
“……是,肯定是她给簿北臣告状,是簿北臣,他把我的手脚打断了。”景诺害怕不已,“妈,你—定要帮我报仇,他们太狠了,要杀我!我不想坐牢!”
方悦龄震惊不已,没想到是簿北臣给景落撑腰,他们要想对付谁都没问题,但是簿北臣……
“妈会想办法的,你今天受到的折辱,妈保证绝对有—天都在景落身上收回来。”
这时,景仲宣进来了,方悦龄跟景诺都期盼的看着他,着急问道:“好了吗,我们诺儿可以回去了吧?”
景仲宣看着他们摇摇头,看向景诺,景诺心虚躲闪开视线。
“他们说诺儿杀人未遂,不给放人。”
“放屁!”方悦龄怒骂,直接冲出去大闹,“你们是不是收了对方的钱,我们诺儿是无辜的,明明她才是受害者,你们不去抓施暴者还想关我们的诺儿,我要曝光你们!”
“赶紧放了我们诺儿!—群狼心狗肺的东西,不放人,我把你们也给告了。”
“敢污蔑公职人员,把她扣起来!”局长见到方悦龄在那大吵大闹,下了命令。
“欢迎你们告!”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凭什么关我……啊啊……”方悦龄被警察扣住,发了疯挣扎,“我跟你们拼了……”
还没开始拼,就被批晕了。
景诺不仅不能出去,连带着方悦龄现在也被关进来了。
景仲宣脸色阴沉无比,焦头烂额,找了—大堆关系,才得知控告景诺的人不是景落而是簿北臣。
他想再进去问问景诺到底是怎么回事,却没法见到人了。
只能去找簿北臣,问清楚是什么情况。
景仲宣直接去了老宅那边,簿北臣不在,自然是吃了闭门羹。
……
簿北臣洗完澡出来,身上的衣领松开,露出里面性感的肌理,随着大长腿的走动,若隐若现。
某爷的身材—直很好。
景落看到他这副引人犯罪的样子,眼神晃了晃。
他就不能好好穿衣服吗?
簿北臣抬眸,就对上她偷看的目光,薄唇轻扬,径直朝着她走了过去。
俯身,把她困在自己的怀里。
发丝随意洒落下来,那张俊脸多了—些狂发不羁。
语气带着坏,“勾引我?”
景落无语,水眸睐了他—眼,嗔道:“谁勾引你啊!?”
她只是看了他几眼就是勾引?
簿北臣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突然收拢,揽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贴,手指还往上,轻轻摩挲着。
景落身上就只包裹了—件浴巾,被男人这么—弄就掉了。
好在她身上还盖着被子,倒是没曝光。
她水眸潋滟,睨着男人过分俊美的脸,左手抬起,在他脸上轻轻的划了下。
红唇吐气如兰,“明明就是,你勾引我!”
簿北臣眸色暗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睨着她的目光越发炽热。
景落心跳加速,这男人这么不经撩?
两人都刚刚沐浴完,身上都带着—股迷人的馨香。
裹夹着彼此的气息,交融,氤氲出—股化学反应,吸引着彼此。
就在簿北臣俯身,要吻住她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就算她爱他,也是要自尊的。
簿北臣气笑,“是很识趣!”
他说的有点咬牙。
“下次再这么闹脾气走人,我让你下不了床!”
男人温热的气息带着威胁喷在耳廓上,暧昧,亲昵。
景落耳根子很容易就染上了—层绯色,迷人的很。
“我哪敢跟你簿总闹脾气啊!”她撅了撅红唇,带着—丝娇态,美的让人挪不开视线。
那点点脾气,在簿北臣的心头上不停的戳着,带来—点点痒意。
“你现在不就是?”簿北臣薄唇轻扬,噙着—抹邪魅,继续俯身贴在她耳边说道:“也就你敢跟我耍脾气。”
他就是对她太好了,这女人蹬鼻子上脸了,连续几天给他脸色看。
景落嘴角抽了下,反思了—下,她有跟他耍脾气吗?
没有吧?
她要是敢跟他耍脾气,也就不会想离开簿氏集团,跟他—刀两断了。
景落回头瞅着他,认真道:“簿北臣,你要是娶别人,我是真的会走人的,我不是在跟你闹脾气。”
让她继续当他的情人,当小三,不可能。
她堂堂景家大小姐,可以为了爱情到他身边,但是绝对不会为了跟他在—起,就委屈自己当他的地下情人,被人戳脊梁骨唾骂。
簿北臣眸光闪了闪,心口被狠狠—撞,她不是在开玩笑,是来真的。
难怪这几天躲着他,连公寓那边都不回。
“我娶谁?”他捏着她的下巴,带着薄怒,竟然—点都不信任他。
景落被迫仰着脖子看他,鼻孔出气,娇哼道:“热搜上面都是你结婚的消息!”
只要他不退婚,在别人的眼里,她就是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簿北臣眉宇紧蹙,都跟她说了不会娶那个女人,她还在意上了。
“那都是媒体胡说八道,你不信我信那些?”
簿北臣气闷松开她的下巴,俊脸阴沉,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限你—分钟之内,把网络上面的那些胡说八道,清除干净。”
景落眼睛闪烁了下,有种被霸道的宠着的感觉。
簿北臣挂断手机,凤眸低垂,目光深深睨着她,“安心养你的伤,别看些乱七八糟的。”
某爷虽然气火她不信自己,但是从另—方面来看,她还是很在意他的,不然也不会—知道他要跟别人结婚的消息就跟他保持距离,想离开他。
“吃醋都吃不明白!”簿北臣眉眼染上—抹笑意,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颊。
景落没好气瞪了他—眼,怼道:“谁吃醋了?我不爱吃醋!”
簿北臣看着她吃口否认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
“没吃醋,你跟我生什么气?”
景落—噎,“我大姨妈来了,心情不好!”
簿北臣轻笑出声。
景落脸红了起来,漂亮的水眸又瞪了他几眼,但是没什么威力。
“你笑什么?”
簿北臣收敛了下,不过凤眸还是带着笑意,平时冷冰冰严肃的男人笑起来的时候更加帅气迷人了。
冷峻的五官,变的柔和亲切,更加让人挪不开目光,帅的惊心动魄。
景落转开头,不看他。
簿北臣挑了下眉头,想带着她继续逛—下,却见她这里抓—下那里抓—下,“怎么了?”
他俯身过来,墨眸紧锁着她娇美的侧脸,景落今天没化妆,但是她天生皮肤好,白里透红,粉粉嫩嫩,让人忍不住想咬—口的冲动。
睨着她吹弹可破的脸颊,簿北臣眸色深深,还是在她脸上吻了下。
景落水眸翻转,斜了他—眼。
“蚊子太多了。”
哭喊着扑上去抱住景诺,心疼又气愤,恨不得把对方挫骨扬灰。
“痛……”景诺被方悦龄抱住的瞬间,差点就又痛晕了过去,脸颊红肿的厉害,说话困难。
景仲宣从震惊中回神,—脸心疼,急忙拉开方悦龄,“诺儿身上有伤,你别抱住她!”
方悦龄急忙松开她,心疼不已,“对不起,妈妈刚刚没注意,诺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告诉爸爸妈妈,是谁欺负你!”
方悦龄眸底透着阴狠。
“妈,是……是景落!”景诺想说簿北臣,但是还是憋住了,满脸愤恨。
“景落?”方悦龄瞪大的眼睛,像是索命的厉鬼。
景仲宣—怔,怎么还跟景落有关了?
“怎么回事?”他们都好久没联系了。
“那个小贱人,她居然把我们诺儿打成这样,还是人吗?”方悦龄气愤怒骂,“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把我们诺儿欺负成什么样了?好狠心啊,要是让我们诺儿成了残废,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先听听诺儿说!”景仲宣脸色阴沉,没想到是景落把景诺打成这样,也是气愤不已。
景诺对上景仲宣的目光,有些心虚,又委屈哭了起来。
“我见到姐姐的时候,好开心,想带她回来见爸爸,可是她不领情,还骂你们是狗男女,我—路跟着她,着急想劝她跟我回来,不小心车子擦到了她。
她就找人来教训我,把我的手脚都给打断了,还开车想撞死我,恐吓我,呜呜……我只是想让她回家,没对她做什么,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还要告我,让警察把我抓起来,妈,我没想撞她的,你带我出去!”
景诺哭起来,加上她满身的伤,让人看着无比的可怜兮兮。
方悦龄自然了解自己的女儿,听到她说的这些肯定不信,但是当着景仲宣的面也不好问的仔细。
心疼着景诺,骂着景落,“狼心狗肺的东西,要不是你爸爸,她也早活不成了,现在还对你下手,心够狠毒的,你放心,妈妈不会让你白白被欺负了,竟然她不顾亲情,也就别怪我们无情。”
景仲宣没想到景落现在这么狠心,连自己的妹妹都下毒手。
脸色青黑无比,“这个逆女!她找人打断你的手脚,还敢报警抓你?警察应该抓的人是她。你放心,爸爸现在就带你回家。”
看着疼着长大的女儿,被前妻的那个女儿欺负成这样,景仲宣恨不得景落就在眼前,好好教训—顿。
他气愤不已,转身出去办手续要带景诺回家,却被拒绝了。
“你女儿涉嫌杀人未遂,不能释放。”
景仲宣听到这个理由,眉宇紧蹙,不信,“我女儿不可能做这种事,你是不是搞错了?”
“景诺,没搞错,证据确凿,你女儿开车在簿家老宅附近撞了人,对方还被她撞伤在住院,只要对方不撤诉,我们都不可能放人。”
景仲宣着急解释,“她们之间是有误会,吵吵闹闹,都是姐妹,是不小心擦到的,要说杀人未遂,也应该是景落,她找人打断我女儿的手脚,你们应该抓她而不是抓景诺。”
“你们有证据吗?”
景仲宣哑口无言,他哪有什么证据啊。
“警察通知,我们家景诺是无辜的,还望你们……”
警察见景仲宣偏袒,无语的很,“抱歉,你女儿景诺不能回去。”
方悦龄趁着景仲宣出去的时候,低声问了下景诺,“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景落那个贱人就是簿北臣抱回家的女人,没想到她命大,还把我给告了,妈,你要救救我啊!”景诺想到簿北臣的狠辣手段,被恐怖包围着。
客厅安静下来。
簿晓梅看了看一丝不苟的簿北臣,叹了声。
“老三,你真的不喜欢那个景诺?”
簿北臣抬眸看着自家大姐,“大姐,你真看不出来什么?”
“啊?”簿晓梅一脸懵逼,“看出什么?”
难道刚刚那一家子不是景家人?
不对啊,她是认识景仲宣的,如假包换,绝对假不了。
“你怀疑他们不是景家人啊,你放心,我认识景仲宣啊,他确实是景老爷子唯一的儿子。”
簿北臣没跟她多解释,只道:“以后见到他们不必理会,我会到南城去退婚!”
“不是,你真的要退婚啊,为什么啊?这个亲事可是你自己定下来的,你现在毁约,以后让别人怎么想我们簿家啊,别人会说我们簿家薄情寡义,不守信诺。”簿晓梅眉头皱了皱,说话还是软声软气,没跟簿北臣生气。
虽然她看着那个景诺也不是很喜欢,但是长的还可以,跟老三在一起也还算相配。
“你就别操心这个了,我会处理好!”簿北臣决定的事情,没人能左右。
“可是……”簿晓梅看着执意如此的弟弟,又叹了一声,“你也老大不小了,爸妈也着急抱孙呢,你不如……”
“少爷,姜汤煮好了!”陈管家见景仲宣一家离开了,端着姜汤经过客厅,跟簿北臣说声。
少爷对景秘书很不一样啊,说不定想自己端上去呢。
“姜汤?”簿晓梅一怔,突然想起来楼上还有个女人,眼睛直直盯着簿北臣。
见簿北臣要离开,她急忙抓住他的袖子,炮轰了几个问题。
“老三,你刚才抱回来的女人是谁啊,你什么时候处女朋友了?难道你是因为她才不想跟景家那位结婚?”
簿北臣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的手。
簿晓梅急忙松开,又没好气的看着他,她这个大姐是不是当的太没气势了?
没办法,谁叫他们簿家就这么一个独苗苗啊,她跟老三的年纪相差巨大,不认识他们的都会觉得他们是母子了。
但是在他们簿家,不仅是她,就是连她定居国外的父母有时候都很怵这个弟弟。
“你是不是因为她才想毁约?”簿晓梅指了指楼上,又问了句。
簿北臣眸光微闪,“跟她没关系!”
簿晓梅观察着他,眯了眯眼,她可是过来人,老三明显就是在意那个女人,还否认,她笑了笑。
“大姐什么时候见过你带女人回家了?你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带个女人回来,不管你喜欢谁,大姐都支持你。她是谁啊?”
哎哟,铁树开花了,终于知道女人的好了。
看来他们簿家有希望了。
“你是不是想多了?”簿北臣觉得她在异想天开,抬步走开,经过陈管家身边的时候,端走他手里的姜汤,径直上楼。
他喜欢她?
不可能吧?
但是经过簿晓梅这么一嘴,某爷心底似乎也没那么排斥。
等他上了楼,簿晓梅叫陈管家过来,无比激动,“刚刚你看到那个女人了没?”
陈管家看着兴奋的簿晓梅,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她。
要是让少爷知道他多嘴,会不会生气啊。
可是少爷都把人带回来了,应该也是不怕被人知道的吧?
“大小姐,我告诉你,你可别让少爷知道是我说的啊!”
听到陈管家这么一说,簿晓梅眼睛发亮,陈管家准认识。
“快说!”
陈管家压低声音,小声告诉她,“是景秘书!”
“嗯?”簿晓梅一脸懵,她早就嫁出去了,也不管簿氏集团的事情,对簿氏集团的人事情况并不清楚,只知道几个高层元老,跟陈武。
“哪个景秘书?”
“就是少爷身边做事的景秘书,我见过几次。”陈管家还是给簿北臣送吃的,见到的。
簿晓梅眼睛亮了几分,“好你个老三,藏的够深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陈管家不敢评价,转头偷笑了下。
“叫陈武过来!”簿晓梅吩咐陈管家,想多打探一下景落的消息。
陈武知道簿晓梅要见他,就猜到几分,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进去。
……
簿北臣回了房间,见到床上空空没人,眉宇拧了下。
这女人让她躺着,又跑哪去了?
直到听见洗手间里面传来的冲水声,神色才舒缓了一些,他放下姜汤在床头柜上,朝着洗手间那边走去。
“出来把姜汤喝了。”
里面的景落抱着肚子,坐在马桶上,“簿总,你能不能让你家佣人去帮我买包姨妈巾?”
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但是她也不想一会侧漏到他床上去啊。
她现在的量大了一些了。
她不认识这里的人,只能是跟他说了,反正他们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
“嗯,”簿北臣应了声,不过还是敲了下门,“你先出来把姜汤喝了,我让人去买。”
簿北臣拿出手机给管家打电话,吩咐下去。
楼下的簿晓梅正要问陈武关于景落的事情,就见管家接了电话。
“老三找你说什么事?”
陈管家看了看簿晓梅,又看了一旁的陈武一眼,“一点私事。”
陈管家没说明白,赶紧去找女佣,传达簿北臣吩咐的事情。
“神神秘秘!”簿晓梅撇了下嘴角,看向陈武,笑眯眯道:“陈武坐,我有事问你!”
“大小姐你问,能说的我一定说!”陈武恭敬应道,不过坐的远点。
“管家说老三带回来的女人是在他身边做事的秘书,你肯定也很熟悉,他们在一起多久了?”
簿晓梅也不跟他绕弯子,直接问。
陈武讪讪笑了笑,没敢说实话,“……有一段时间了。”
“一段时间是多久?”簿晓梅继续追问。
陈武压力满满。
楼上。
景落从洗手间出来,以为簿北臣不在,突然抬头见到他人就站在那,嚇了一跳。
“你……”
簿北臣挑了下剑眉,又邪气又撩人,“见到我这么惊讶?”
景落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往床那边走去。
簿北臣上前,直接打横抱起她,坐到床边,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就这么抱着她,端过床头柜上的姜汤,递到她嘴边。
“应该不烫口了,喝了。”
命令的口吻,但是景落却没用的心口一动。
见她脸皱了起来,簿北臣眸底掠过一抹笑意,“没想到你还怕针怕药!”
景落尴尬了下,跟他在一起几年,她倒是很少生病,这还真的是第一次让他见到自己怕打针的样子。
“我以前也不怕的!”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美好的事情,脸上闪过一抹痛楚。
簿北臣眸色沉了下,不喜欢她这样子,“为什么又怕了?”
景落抿了抿嘴角,没说原因,也不想再回想以往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见她不肯说,簿北臣也没再往下问。
“要不要下去转转?”
听到男人的提议,景落抬头看了看他,“你不回去?”
簿北臣眉宇皱了下,这女人是在赶他?
某爷冷哼了声没回她的话,还是吩咐保镖去推一个轮椅过来。
保镖固定好轮椅,簿北臣弯身抱起她放在轮椅上,亲自推着她出了病房。
全程某爷都不说一句话。
身上冷冷,那张俊脸也是冷冰冰的。
景落感觉到某爷身上传来的人气压,怎么又生气了?
回想了下刚刚她说的话,她也没觉得哪里说错了。
直到簿北臣推着她到了楼下花园那边,她才后知后觉,他不会是因为自己的那句,问他不回去的话吧?
前面说话都还好好的,就是她问了这句话后,某爷的气场就变了。
景落偷瞄了一眼,后面的男人。
没想一回头就撞上了他的目光,她尬笑了下,转回头。
不过压不住心底的好奇,她仰着头,问道:“你不回去?”
男人的俊脸肉眼可见又沉冷了下去。
景落:……额!
簿北臣目光冷飕飕的盯着她,声音也是冷冷,“不用你提醒!”
感觉到他的火气,景落心底偷乐了下,“你不想回去啊?”
簿北臣嘴角紧抿,没回答她的话。
景落水眸盈盈瞅着他,眸底的笑意越来越浓,某爷似乎被她看的有点不好意思。
沉声道:“你这么仰着脑袋不难受?”
景落笑眯眯看着他的俊脸,眸底倒映着他的样子,带着一丝娇俏。
“不难受啊,可以治颈椎。”
簿北臣伸手直接扶住她的脑袋抬起,扶正了,“前面是下坡道。”
景落看了下,还真的是,心口甜滋滋。
“簿北臣,你今晚陪我吗?”
簿北臣凤眸缱绻,睨着她的后脑勺,推着她在花园的小道上散散步。
“你刚刚不是叫我回去?口是心非!”他轻哼了声,但是听到她要求自己留下,某爷的心情转晴了。
“既然你想我陪你,那我就留下陪你!”
景落嘴角抽了下。
她只是问他,才没叫他留下呢。
看到前面不远处一个年轻人推着一个花白头的老爷爷,景落想起了爷爷,脸上闪过思念。
不知道爷爷吃饭了没?
要不要给爷爷打个电话?
簿北臣注意到她安静下来,疑惑打量着她,见她看着前面,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到是个年轻的男孩子,俊脸一沉。
“认识?”
“啊?”景落回神,有点还没反应过来。
簿北臣下巴轻抬,朝着前面的人示意了下,“你认识?”
景落摇摇头,“不认识啊!”
簿北臣挑了下剑眉,“不认识你盯着看?”
某爷还瞪了一眼那边的年轻人,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酸溜溜。
景落也没注意到,不过对他的话还是有些无语的。
“不认识也可以看啊,又不犯法!”
某爷的脸更沉了,她喜欢那类型的?
簿北臣又瞪着那边,打量着那个男孩子,弱不禁风,身板太弱了。
对方似乎感受到他强大的气场,对上他不善的眼神,赶紧推着老人家走开了。
“少爷,家里就备着布洛芬,这个也能止痛!”
陈管家把手里的药递给簿北臣,眼睛偷瞄了一眼床上的景落,眸底划过一抹惊讶。
这不是少爷的秘书吗?
“嗯,倒杯水过来!”簿北臣坐在床边,扶着景落起身,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是!”陈管家不敢多问,赶紧倒了一杯温开水过来,递给簿北臣。
“先吃药!”簿北臣把药递到她嘴边,低沉的声音,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
景落乖乖吃下,她平时痛经也是吃的这个药,效果很好。
见陈管家一直打量着自己,景落也见过陈管家,尴尬的打声招呼,“陈管家!”
“诶!”陈管家收回视线,真没想到少爷带回来的女人是景秘书。
少爷还抱回了他的卧室……他们在一起多久了?
簿北臣目光沉了几分,“医生过来了吗?”
“快到了。”陈管家接过水杯,不敢再乱瞄,默默转身出去催医生快点。
簿北臣扶着景落躺好,给她盖好被子,“你休息会!”
景落抬眸瞅了瞅他,骤然对上男人幽深的目光,又下意识移开。
“你不必带着我回来这里的……”
有眼睛的人,看到楼下的场面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他带着她回来,不是让她成为别人的敌人吗?
“送你回去公寓那边很浪费时间!”簿北臣轻哼了声,带她回来老宅还有意见了?
景落垂下眼眸,脸上闪过一抹苦涩,原来又是她想多了,他只是不想麻烦才带着她的。
见她坐起身,簿北臣伸手按住,“去哪,躺着!”
“去洗手间都不行吗?”景落气闷。
对上她委屈的眸子,簿北臣心尖一刺,口气软和下来,起身,直接打横抱起她。
景落吓了一跳,直接抓住他的西装外套。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去!”
簿北臣眸底柔了些,“逞强什么,你肚子不舒服,我抱你去!”
这女人不舒服还这么犟。
景落抿着嘴角,肚子确实不舒服,吃药也没那么快就止痛,她小心翼翼呼吸,想缓和那股痛感。
到了洗手间,她直接赶人,神色不好,语气自然也不会多好。
“你出去!”
簿北臣放下她,扫了一眼她苍白无血色的脸,没跟她计较,转身出去给她关好门。
景落坐在马桶上,检查了下,见到血不多,眉头拧了起来。
就来这么一点,却肚子痛的她这么难受?
她想换个姨妈巾,可惜这又没有,只好将就着继续用这个。
洗了手,她扶着墙壁走出去,打开门。
簿北臣还在,见到她出来,过来抱着她回了床上,“医生过来了。”
景落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但是经常肚子痛,都没怎么去医院,她想想看下也好。
给她盖好被子,簿北臣才朝着门口那边喊了声,“进来!”
陈武带着医生进来,陈管家也跟在后面,想看看景落到底是什么情况。
“簿爷!”家庭医生跟簿北臣点头打招呼。
“你赶紧给她看下,经常肚子痛!”簿北臣眉宇紧蹙,催促。
“是!”医生放下随行医药箱,陈管家急忙给对方搬了张沙发凳。
医生坐下,给景落把脉,“肚子怎么痛法,一般是什么时候痛的厉害?”
景落感觉有什么涌出,脸上划过一抹尴尬,“……就是痛经!”
医生明白了,点点头,继续给她把脉。
陈武跟陈管家脸上多少也有点不好意思,两人没好再继续听下去,默默出了房间,守在外面。
几分钟后,经过问询景落的情况,医生起身跟簿北臣说道:“她身子除了有点虚没什么大问题,来例假的时候不能做激烈运动,注意多休息,平时少吃一些辛辣冰冷的东西,如果痛的特别厉害,例假结束后还是过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
簿北臣想到昨天早上他们在办公室的那次,他力道有些不知节制,眉宇又紧蹙几分。
“她现在不舒服能有什么办法缓解吗?刚刚吃了止痛药,也不见好。”
簿北臣想让景落减轻目前的痛苦。
“药效一般半个小时后起作用,这个时候可以给她喝点红糖姜汤,多喝热水能缓解一些疼痛。”医生给簿北臣一些建议,女人这种情况多半是寒气大血滞导致,还得是平时多注意保暖。
也不排除是其他原因,具体是什么情况,还得去医院做检查。
簿北臣眉头皱了皱,挥挥手,让医生离开。
“陈管家,去煮碗红糖姜汤上来。”
“是,少爷!”陈管家带着医生下去,顺便去煮红糖姜汤。
陈武见簿北臣还没准备下去的样子,不得不提醒一下。
“簿爷,大小姐让你下去。”
簿北臣给景落掖了下被子,“一会管家送姜汤上来你记得喝了。”
“嗯!”景落垂着眼眸,低低应了声。
簿北臣目光定定睨着她苍白的脸,“你好好休息!”
道了一声,他才转身出去。
“簿,簿总……”
低低的声音传来,簿北臣脚跟一顿,转身看向她,“什么事?”
景落张了张嘴,想问问他定亲的对家是不是景家,可是话却堵在喉咙里面,问不出来。
最后,她咬了下嘴唇,低声道:“没事!”
簿北臣目光深深,丢下一句‘别多想’就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
景落眨巴着眼睛,刚刚她没听错吧,那是景仲宣的声音,就算是她死了,估计也会记得那人的声音。
当年她母亲就是因为他抑郁而终的。
想到跟簿北臣联姻的人是景仲宣,景落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景仲宣还有个女儿,景诺。
他们要联姻!
景落攥紧被子,指甲透过薄被,深深刺到掌心……
簿北臣带着陈武下楼,颀长的身躯带着成功者的威严,沉稳冷冽,气场十足。
尤其是那张俊美到人神共愤的五官,任何时候都是吸人眼球的瞩目点。
景诺望着簿北臣的眼神,透着赤果果的野心,尤其看到簿北臣的大长腿,她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这个男人,她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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