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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城中村

逆袭城中村

迷你蛋蛋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长篇现代言情《逆袭城中村》,男女主角郭木匠王半仙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迷你蛋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八层老楼藏龌龊,九户闲人各怀鬼胎------------------------------------------,砖混结构,外墙贴的白瓷砖早被雨水泡成米黄色,缝里长出细密的青苔,一撮一撮的,远看像老人脸上的寿斑。楼门口的雨搭塌了半截,用两根铁丝绑着,风一吹就吱呀呀地响,却一直没人修,因为没人承认是自己弄坏的,也没人愿意出那份钱。,守这栋楼守了四年。她爸咽气前把房产证塞在她手里,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主角:郭木匠,王半仙   更新:2026-07-26 10: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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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郭木匠,王半仙的现代言情小说《逆袭城中村》,由网络作家“迷你蛋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现代言情《逆袭城中村》,男女主角郭木匠王半仙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迷你蛋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八层老楼藏龌龊,九户闲人各怀鬼胎------------------------------------------,砖混结构,外墙贴的白瓷砖早被雨水泡成米黄色,缝里长出细密的青苔,一撮一撮的,远看像老人脸上的寿斑。楼门口的雨搭塌了半截,用两根铁丝绑着,风一吹就吱呀呀地响,却一直没人修,因为没人承认是自己弄坏的,也没人愿意出那份钱。,守这栋楼守了四年。她爸咽气前把房产证塞在她手里,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逆袭城中村》精彩片段

八层老楼藏龌龊,九户闲人各怀鬼胎------------------------------------------,砖混结构,外墙贴的白瓷砖早被雨水泡成米**,缝里长出细密的青苔,一撮一撮的,远看像老人脸上的寿斑。楼门口的雨搭塌了半截,用两根铁丝绑着,风一吹就吱呀呀地响,却一直没人修,因为没人承认是自己弄坏的,也没人愿意出那份钱。,守这栋楼守了四年。她爸咽气前把房产证塞在她手里,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她当时没听懂,后来住进来才明白,她爸说的"他们",就是这栋楼里除她之外的所有人。。,基本就是一扇门。四十八岁,体重一百八十斤往上,肉长得分外结实,脖子和肩膀连成一片,腰和胯之间没有过渡,像个直上直下的桶。她在一家事业单位做保洁,每天早晨五点半出门,下午三点回来,中间那十几个钟头,她能把单位厕所里的手纸、洗手液、消毒水顺回自己家。同事举报过她,领导找她谈过话,她每次都哭天抹泪地说"家里困难,老公死得早,孩子上大学要钱",哭完继续顺,只不过手法更高明了些。,她的爱好是拆快递。胡**的快递到了,她先替她签收,拿回自己屋里拆一遍,看看买了什么,记下来,再原样封好送过去。如果拆出的是****,她能拿着满楼展览:"看看看,胡**又买新玩意儿了,这带刺的,啧啧啧。"胡**骂过她,吵过架,报了三次警,**来了也只是说"邻里**自行协商"。后来胡**学乖了,所有快递寄到**单位,但有时候懒了一回,又让孙蛤蟆得了手。。三十八岁,守寡五年,没工作,靠**的抚恤金和几个说不清来路的"朋友"接济过日子。胸大,走路的时候领口那一片晃得人眼晕,她也乐得晃。今天去三楼曹大嘴家蹭一顿,明天去六楼张大坑家喝一杯,后天堵在五楼董大饼门口等人回来"借"两包烟。谁家包了饺子、炖了肉、买了水果,她鼻子比狗灵,饭点准时出现在人家门口,手里端个空碗,笑眯眯地说:"哎呀,我正愁晚饭没着落呢,你们家真香——"主人家碍于面子让她进了门,她吃完一抹嘴就走,连句"谢谢"都懒得说,下次来照样空碗。。董大饼出差带回的好酒,她撒个娇就分走半瓶;张大坑发的居委会福利油,她喊一声"张哥"就拿走一桶;就连郭木匠那种穷得叮当响的,她也凑过去问"郭哥最近发财了吧",吓得郭木匠赶紧把手里的**藏起来。她不偷不抢,但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四十二岁,嘴大牙豁,偏偏靠一张嘴吃饭。****主编,手下管着十几个写手,每天产出一百多篇稿子,篇篇带颜色。她的正业是审核稿子、安排流量、应付***的抽查,副业是拿这栋楼里的真人真事当素材。她已经连载了三十多期"寡妇楼秘史",把孙蛤蟆写成"贪吃婆婆",把胡**写成"狐狸寡妇",把白茉莉写成"疯美人",把郭木匠写成"蛤蟆精转世"。文章发在网站的VIP付费区,署名"豁牙居士",每个月额外增收四五千。,但她不在乎。谁要是找她算账,她就笑嘻嘻地把漏风的牙露出来:"我写的都是虚构的,你对号入座干啥?再说了,就算是我写的,你告我啊,咱们正好打官司,我还能蹭一波流量。"。。,细瘦,颧骨高耸,脸颊凹进去,像一副骨架外面绷了一层皮。她自称能掐会算通阴阳,在楼下**店当收银员,逢人就递名片:"看事、算卦、取名、择日、化太岁、解冤亲债主,随喜功德。"可她的随喜从来不是真随喜——张嘴就是"你这事大了,得大功德才行",大功德至少两百起步。她没生育能力,这事全楼都知道,因为有一回她跟白茉莉吵架,白茉莉扯着嗓子在楼道里喊:"你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还好意思咒我!"王半仙当场就疯了,烧了半宿的香,第二天整个人瘦了一圈。。谁提她不能生,她就掐指一算:"你印堂发黑,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我这是为你好才说的。"对方要是再顶嘴,她就补一句:"你命里带的,改不了,除非——"然后把价格说出来。,不对,三十六岁。她是这栋楼里最好看的女人,也是这栋楼里最疯的女人。好看是实打实的,皮肤白得发光,眼珠子黑得像墨,嘴唇哪怕不涂口红也泛着淡淡的粉。但疯也是实打实的,她老公出车祸死了之后,她的脑子就时好时坏,好起来的时候比谁都清醒,做财务账目干干净净,一把算盘打得噼啪响;怀起来的时候,她能半夜两点穿着睡衣在楼道里唱歌,能把郭木匠撵得满楼跑,能把一盆洗脚水从四楼泼到一楼。,白茉莉从不讹人。有回她在楼道里摔了一跤,孙蛤蟆扶她起来的时候眼睛直往她兜里瞄,白茉莉站起来拍拍灰,从兜里摸出两百块塞给孙蛤蟆:"谢谢你扶我,我不欠人情。"孙蛤蟆拿着钱愣了半宿。
四楼右边那一小间住着郭木匠。三十八岁,一米四,满脸雀斑,远看像个中学生,走近了才看见满脸褶子。以前开拖布厂,赶上那年扫帚拖把行业大洗牌,他进的货全是劣质棉布条,拖一遍地掉一层毛,客户退货退到他破产。欠了三十多万债,***天天打电话,他索性关了手机缩在这间屋子里。
但他不认穷。他穿西装,打领带,虽然西装是二手市场二十块钱买的,领带是捡的。他在楼道里碰见谁都热情打招呼,从兜里摸出烟盒:"来来来,抽一根!"烟盒是好烟盒,**的,但里面塞的全是他从地上捡的烟**重新卷的纸卷。他自己知道,别人也知道,但他还是要递,别人还是接,接完了谁也没真点——这叫体面,是这栋楼里残存不多的体面。
郭木匠最爱白茉莉,或者说,他最爱在楼梯口堵白茉莉。白茉莉上下班必然经过四楼,他就蹲在那儿,仰着脸,露出满嘴黄牙:"茉莉啊,今天气色真好,哥给你买了瓶水——"
白茉莉说:"滚。"
"哎好好好我滚,你别生气啊——"他滚开十步,等白茉莉走了再蹲回去。
五楼是董大饼。四十岁,做医疗器械销售,天**北地跑,一个月在家待不了五六天。他回来的时候拖一只暗红色的行李箱,轮子磨得已经快掉了,轱辘轱辘地从一楼拖到五楼,所有人都知道"董大饼回来了"。他每次回来都带一堆东西,厂家送的样品、会上的纪念品、飞机上的小零食,分给这个不给那个,故意制造矛盾。今天给孙蛤蟆两包点心,明天给胡**一瓶洗发水,后天给曹大嘴一支签字笔,就是不给张大坑,等张大坑急了,他才慢悠悠地说:"张哥别急啊,下回给你带条好烟。"可下回他又忘了。
董大饼不在的时候,他门口堆着半个月的快递和**,谁路过都要瞟一眼,但没人敢动。有一回孙蛤蟆忍不住拆了他一个包裹,里面是一盒安**,孙蛤蟆举着满楼展览了一个下午,董大饼出差回来知道了,拎着行李箱冲进孙蛤蟆家,把她家茶几掀了。从那以后没人敢动他的东西,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安**,传得更远的是——他一个人出差买那么多安**干什么?
六楼张大坑,四十八岁,居委会的编外人员,常年戴着红袖标,上面写着"治安志愿者"。他喜欢在楼道里转悠,今天敲这家门:"你家鞋架放楼道不行啊,得收进去。"明天敲那家门:"你家孩子太吵了,影响邻里和谐。"后天敲李掌柜的门:"掌柜的,咱楼道的灯坏了,你赶紧找人修。"
李掌柜每次都点头:"好的张叔。"但她从来不急着修。她算过,张大坑"代表居委会"提出的"建议"里,七成是他自己想管闲事,两成是他收了别人好处来递话,只有一成是真的需要办。比如上回他让李掌柜修楼道灯,是因为胡**送了他一瓶酒,说楼道太黑她晚上不敢走——其实是胡**想勾引董大饼,嫌楼道里看不清脸。
马后炮不住这楼里,但他比住楼里的人来得还勤。三十岁,精瘦,两条麻秆腿,往楼上跑三趟不带喘。他是方圆三公里最出名的快递员,因为他嘴严——至少在所有人面前他都嘴严。孙蛤蟆问他:"胡**最近收了啥快递?"他摇头:"不能说的姐,客护隐私。"转脸就告诉曹大嘴:"胡**又买了好几件内衣,地址写的还是**单位。"曹大嘴给了二十块钱信息费。王半仙问他:"白茉莉今天有没有收到什么信?"他摇头:"不能说的姐。"转脸告诉郭木匠:"白茉莉收到一封**传票,好像是她老公那车祸的保险**。"郭木匠给了三十块钱。
马后炮兜里有个小本子,封面磨得发白,里面记着这栋楼所有人的秘密。快递单号、收件人姓名、寄件地址、包裹大小,他自己发明了一套暗语:"一捆葱"代表**传票,"一包糖"代表****,"一袋米"代表大额现金。谁给钱他就翻开哪一页,不给钱他就闭上嘴。两边都不得罪,两边都讨好,两边都收钱。
这九个人在这栋楼里住了好些年头,彼此之间的恩怨纠葛比楼下的下水道还复杂。今天孙蛤蟆偷看了胡**的快递,明天胡**就在楼道里骂孙蛤蟆是肥猪。后天曹大嘴写了一章"贪吃婆婆盗快递",大后天孙蛤蟆拿扫帚堵在曹大嘴门口骂了她一个钟头。王半仙掐指一算说白茉莉克夫,白茉莉就把王半仙的观音像扔进了垃圾桶。董大饼挑拨张大坑和郭木匠的关系,张大坑就报了郭木匠的群租房。马后炮把这些事全记下来,再卖给所有人。
他们互相算计,互相勾搭,互相拆台,又离不开彼此。这栋楼就是他们的笼子,笼子里有吃的、有喝的、有骂的、有打的,出了笼子什么都不是。
李掌柜站在八楼阳台,端着一杯凉白开,看完了这一切。
她把杯子放在栏杆上,伸手摸了摸那盆绿萝的叶子。四年了,她学会了不插手。让他们吵,让他们打,让他们互相撕咬,咬够了自然就停了。她就负责每个月收租,收完了嗑瓜子,看看戏。
楼下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一辆黑色宝马停在了楼门口。
李掌柜探了探身,看见一个男人从车里下来,三十岁上下,西装革履,个子很高,站在那栋破楼前像棵走错地方的杨树。他抬头往上看,目光扫过每一层。
李掌柜没躲。
那男人看见了八楼阳台上站着的女人,冲她微微点了点头。
李掌柜也点了点头。
楼下,一楼的窗帘缝里,孙蛤蟆一只眼睛正在往外瞄。二楼胡**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三楼曹大嘴的键盘停了下来。四楼王半仙手里的香烧出了最后一缕烟,白茉莉从里屋探出半个头。五楼董大饼不在,六楼张大坑戴着老花镜往下瞅。四楼楼梯口郭木匠蹲着,仰着脖子看那辆车。
马后炮的三轮车刚好停在宝马旁边,他抱着一个包裹走过来,笑嘻嘻地冲男人问:"大哥,找谁?"
男人绕开他,大步进了楼。
脚步声从一楼开始,一层一层往上走。八层楼,每走一层都踩在某个人的心尖上。
李掌柜转身进了屋,把桌上的瓜子收进了抽屉。
脚步声停在了八楼门口。
她走过去开了门。
刘大壮站在门外,喘着气,额头上出了薄薄一层汗。
"李掌柜?"他问。
"嗯。"
"我是刘大壮,开发商。"他伸出手,"想跟你谈谈这栋楼的事。"
李掌柜看了他的手两秒钟,伸手握了一下。
"进来说吧。"
侧身让开门的瞬间,她瞥了一眼楼梯口——七个脑袋正从七层楼的拐角处往上探,密密麻麻,像一串蘑菇。
她笑了笑,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