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成安,林月柔的浪漫青春小说《十年等待换不来一对婚碗,我转身坐上了别人的婚车》,由网络作家“村口发呆冠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十年等待换不来一对婚碗,我转身坐上了别人的婚车》本书主角有周成安林月柔,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村口发呆冠军”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陶碗村嫁女儿,不看男方送多少彩礼,只看他能不能烧出一对完整的婚碗。周成安是镇上最好的烧窑匠。可我们的婚碗,他连烧了两次都没有成功。直到第三次开窑,窑工兴冲冲地告诉我,周成安终于烧出了一对没有半点裂纹的婚碗。我提着喜糖赶去窑房,却在祠堂外听见瓷器碎裂的声音。林月柔红着眼问周成安:“你烧了三个月才成功,小满知道了怎么办?”周成安低头替她捡走脚边的碎片,语气里甚至带着宽慰的笑。“她等了我十年,不会因为一...
陶碗村嫁女儿,不看男方送多少彩礼,只看他能不能烧出一对完整的婚碗。
周成安是镇上最好的烧窑匠。
可我们的婚碗,他连烧了两次都没有成功。
直到第三次开窑,窑工兴冲冲地告诉我,
周成安终于烧出了一对没有半点裂纹的婚碗。
我提着喜糖赶去窑房,却在祠堂外听见瓷器碎裂的声音。
林月柔红着眼问
周成安:“你烧了三个月才成功,小满知道了怎么办?”
周成安低头替她捡走脚边的碎片,语气里甚至带着宽慰的笑。
“她等了我十年,不会因为一对碗就不嫁。”
“婚礼可以再办,婚碗也能重烧,今年你的病又加重了,只要摔碗能替你挡灾,就值得。”
村里有种说法,未嫁女见血,摔别人的婚碗就能挡灾。
可婚碗替别人碎了,原定的婚礼便不能如期举行。
十年等待,三次开窑,都抵不过
林月柔的一场病。
我提着喜糖回到家时,阿妈正拿着软尺替我量嫁衣。
她笑着问我:“婚碗烧成了,明天总算能嫁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硬挤出笑容:“可以嫁。”
但不再是
周成安了,十年的执着,女子的年龄等不起了。
......
阿妈愣了半晌,眼圈忽然红了。
她放下软尺,从箱底取出一枚红玉簪,轻***我发间。
“能嫁就好。”
“阿妈不求你以后多富贵,只盼着
周成安能把你放在心上,别再让你受委屈。”
我望着铜镜里的自己,慢慢弯起嘴角。
“不会了。”
以后,再也没人能拿
周成安来委屈我。
阿妈没听出我的弦外之音,擦着眼泪笑起来。
“婚碗既然烧成了,嫁衣也得赶紧收尾。你等了他十年,总算等到这一天。”
她弯腰去捡软尺,院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
周成安带着一身窑灰走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包桂花糖,眉眼间没有半点心虚。
“小满,试嫁衣呢?”
阿妈立刻迎上去。
“婚碗呢?不是说今天出窑吗?”
周成安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笑着把糖放到桌上。
“开窑时出了点问题,没保住。”
“什么叫没保住?”
“窑温没控好,裂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
好像碎掉的不是我等了三个月的婚碗,只是两只不值钱的粗瓷碟子。
阿妈气得声音发抖。
“你不是镇上最好的烧窑匠吗?前两次没成,这都第三次了,还能裂?”
“烧窑哪有十成十的事?”
周成安耐着性子解释。
“婶子放心,我已经让人重新和泥了,七天内一定补上。”
“又等七天?”
阿妈指着我的嫁衣。
“酒席定了,亲戚也通知了,你说推就推?我家小满有几个七天给你耗?”
“阿妈。”
我拉住她。
“别说了。”
周成安明显松了口气。
他走到我面前,熟练地替我理好鬓边的碎发。
“小满最懂事。”
“这次是我不好,等婚碗烧成,我亲自背你过周家的门槛,行不行?”
他声音很轻,拇指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耳垂。
从前只要他这样哄我,我就什么脾气都没了。
可现在,我只想起他蹲在
林月柔身边,笑着替她捡婚碗碎片的样子。
“七天后一定能成吗?”
我抬头问他,声音很淡。
周成安与我对视,笑着说。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默默低下头,再也不想多问。
“好。”
他眼底最后一丝担忧散去,从怀里拿出一只银镯,扣在我手腕上。
“这是我娘留下的,本来打算成亲那天给你。”
“先戴着,省得你胡思乱想。”
阿妈看到镯子,脸色总算好看了些。
“成安,小满一颗心全在你身上,你可不能负她。”
“怎么会?”
周成安握住我的手,笑得温柔。
“她等了我十年,我疼她还来不及。”
院外忽然有人喊他。
“安哥,月柔又吐了!”
周成安脸上的笑瞬间消失。
他松开我的手,转身便往外走。
走到门口才像想起什么,回头叮嘱我:
“你先把嫁衣收起来,婚期推迟的事我去通知。”
“这几天别乱跑,安心等我。”
我看着他的背影,叫住他。
“
周成安。”
他停下脚步。
“明天的酒席,还办吗?”
“婚碗都没了,怎么办?”
他皱着眉,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
“小满,别任性,婚礼等七天,一辈子的事,不差这几天。”
又是不差几天。
可我已经等了十年了......
说完,他急匆匆离开。
院外传来窑工们的说笑声。
“安哥,小满姐没闹?”
“她能闹到哪儿去?”
周成安笑了一声。
“哄两句就好了。”
“她等我十年,难不成还会在成亲前一天跑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阿妈望着门口,忍不住叹气。
“你说月柔也是,怎么每回有点事,都非得找成安?”
我摘下腕间的银镯,放回桌上,默不作声。
重新拿起针线,一针针拆掉袖口的周家火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