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夜,陈默的幻想言情小说《纸扎活人》,由网络作家“云梦水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云梦水阁”的幻想言情,《纸扎活人》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姜夜陈默,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是一片漆黑。。。,都没有。。。。“唰——”手臂动了。可没有触感。像是一截空荡荡的袖管,在空气中划过。我低下头。闪电劈下,照亮了泥泞的烂地。我看见了我的手。那是一只惨白的手。用劣质的白纸糊成,指尖画着僵硬的指甲。没有血。没有肉。甚至连骨头的轮廓,都是空的。这是一只纸手。我浑身一震。我发疯似的去摸自己的脸。触手所及。冰冷,僵硬,带着一股浆糊的霉味。我的脸颊上,画着两坨惨红的胭脂。我的嘴唇,是用朱砂...
。
,是一片漆黑。。。
,都没有。。。。
“唰——”
手臂动了。
可没有触感。
像是一截空荡荡的袖管,在空气中划过。
我低下头。
闪电劈下,照亮了泥泞的烂地。
我看见了我的手。
那是一只惨白的手。
用劣质的白纸糊成,指尖画着僵硬的指甲。
没有血。
没有肉。
甚至连骨头的轮廓,都是空的。
这是一只纸手。
我浑身一震。
我发疯似的去摸自己的脸。
触手所及。
冰冷,僵硬,带着一股浆糊的霉味。
我的脸颊上,画着两坨惨红的胭脂。
我的嘴唇,是用朱砂点上去的。
像极了过年时,贴在大门上的福字。
我张开嘴,想大喊。
喉咙里,没有声带。
只有空荡荡的纸糊管道。
“嘶——”
漏风的声音。
我是一具纸人。
一具被遗弃在烂泥坑里的,残破纸人。
……
雨,还在下。
冰冷的雨水,泡烂了我身上的白纸。
一股股纸浆从我的四肢百骸里渗出。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腿。
膝盖以下,已经彻底烂掉了。
里面扎着的几根干稻草,歪歪斜斜地露在外面。
我动不了。
只能躺在这无边的黑暗和泥泞里。
等待着,身体彻底烂掉,化为烂泥的那一天。
“咚。”
一声轻微的闷响。
像是有人踩在了烂泥上。
很轻。
很轻。
我猛地抬起头。
在惨白的雷光中,我看见了一双黑色的皮靴。
靴子的主人,站在烂泥坑的边缘。
居高临下。
看着我。
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长裙,手里提着一盏幽绿色的纸灯笼。
灯笼上的火苗,没有温度。
照得周围一片惨绿。
我看不清她的脸。
只能看见她露在外面的下巴。
苍白。
精致。
没有一丝血色。
“找到了。”
她的声音,很冷。
像是一块冰,掉进了烂泥里。
她缓缓弯下腰。
那盏幽绿色的纸灯笼,凑到了我的眼前。
火光照亮了我的脸。
一张画着腮红,嘴角咧着诡异笑容的纸人脸。
她看着我,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惊讶,也没有一丝恐惧。
像是在看一件刚出炉的次品。
“陈家第一百零八代传人,
陈默。”
她轻声念出了我的名字。
“昨夜,扎纸铺遭雷击。”
“你和你爷爷,当场身亡。”
“全村人,都给你和你爷爷发了丧。”
她伸出冰冷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纸胸口。
“咚、咚、咚。”
微弱而清晰的心跳声。
在死寂的雨夜里,格外刺耳。
“可你却没死。”
她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因为你的命,被人换了。”
我愣住了。
我的命,被人换了?
“昨晚,有个叫‘苏砚’的人,用‘活人点睛’的禁术,扎了一具纸人。”
“他把****尸骨,塞进纸人里。”
“又把你的生魂,封进了这具纸人体内。”
“然后,把你这具残破的纸人替身,丢进了烂泥坑。”
“而那个真正的活人
陈默,正顶替着你的身份,在****灵堂里,接受全村的哀悼。”
我的心脏,猛地一颤。
爷爷死了。
我被当成了替身。
而我真正的命,被一个叫“苏砚”的人,偷走了。
“为什么?”
我试图发出声音。
喉咙里,依然是漏风的嘶鸣。
“因为,‘他’需要一具纸人替身,来替他挡死。”
她站起身,将那盏幽绿的纸灯笼,递到了我的面前。
“
陈默。”
“你想活命吗?”
我看着她。
看着那盏幽绿色的纸灯笼。
那是这无边的黑暗和泥泞里,唯一的光。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没有脖子。
整个纸人脑袋,在肩膀上生硬地晃动了一下。
她笑了。
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很好。”
“从今天起,你归我了。”
“我是
姜夜。”
“你的提灯人。”
她伸出手,将我那截断掉的纸人手臂,从烂泥里拔了出来。
“想活命,就得守我的规矩。”
“第一,天亮之前,绝不能照镜子。”
“第二,绝不能让你的身体,沾到一滴雨。”
“第三。”
她顿了顿,那双漆黑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
“绝不能,相信任何活人。”
“因为,活人比鬼,更可怕。”
我看着她。
用我那截光秃秃的纸人手臂,死死地扒住了她的黑色皮靴。
“我……跟你走。”
嘶哑的声音,从我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提着灯笼,转身朝烂泥坑外走去。
我跟在她的身后。
一步,一步。
断掉的纸人腿,在烂泥里拖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每走一步,我的身体就掉下一块烂纸。
可我没有停下。
“
姜夜。”
“我爷爷……真的死了吗?”
她头也不回地开了口。
“你亲眼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你听人说的,更未必是假的。”
“
陈默,你最好记住。”
“在这个世道里,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谎。”
她的话音落下。
前方,出现了一座古老而破败的祠堂。
祠堂的大门,敞开着。
里面,漆黑一片。
一股阴冷的风,从门里吹了出来。
夹杂着,一股浓烈的香灰味。
那是死人用的香。
她提着灯笼,迈过了祠堂的门槛。
我跟在她的身后,走了进去。
祠堂里,空无一物。
只有正中央,摆放着一口漆黑的棺材。
棺材上,没有封条。
也没有牌位。
只有一张巨大的黑白照片,挂在墙上。
照片上的人,是我。
不,是那个顶替了我的“活人
陈默”。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孝服,表情悲伤,正对着镜头鞠躬。
而我。
站在他身后,穿着一身鲜红的纸扎戏服,脸上画着惨白的油彩,正咧着嘴,冲着镜头笑。
照片的下方,用鲜红的朱砂,写着一行字:
生人守阳,纸人镇阴。
戏鬼回家,活人让位。
我愣在了原地。
这就是……我的命。
我是一具镇阴的纸人。
而他,是那个借命还阳的活人。
“看到了吗?”
姜夜走到棺材前,转过身,用那盏幽绿的纸灯笼,照亮了棺材的缝隙。
“你爷爷没有死。”
“他只是被缝进了这具纸人的身体里,当成了‘阵眼’。”
“而你真正的身体,已经在那个叫‘苏砚’的人的操控下,彻底活了过来。”
“他需要你用这具纸人替身,替他挡掉所有的死劫和阴煞。”
“然后,等到你彻底烂掉的那一天,他就能彻底取代你,活到一百岁。”
我浑身一震,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早已策划好的阴谋。
“我……要怎么做?”
我看着她,声音颤抖。
她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地蹲下身,将那盏幽绿的纸灯笼,放在了棺材的旁边。
“打开它。”
她轻声说道。
“进去看看。”
“看看你真正的身体,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用那截光秃秃的纸人手臂,推开了棺材的盖子。
“吱呀——”
棺材盖,发出一声刺耳的轻响,缓缓打开。
里面,躺着一个人。
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孝服,眼睛紧闭,脸上画着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悲伤表情。
可他的胸口,却是空的。
里面,塞满了用朱砂和血水浸泡过的稻草。
那不是他的心脏。
那是一颗用活人血肉扎出来的,跳动的心脏。
“看到了吗?”
姜夜走到我的身边,伸出冰冷的手指,轻轻拨开了他的衣领。
在他的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缝合线。
用红色的丝线,缝得整整齐齐。
“他不是你。”
“他是用你的命,你的血,你的骨血,一针一线缝出来的‘活人’。”
“而你,只是一具被遗弃的,用来替他挡灾的纸人替身。”
我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
冰冷的,僵硬的。
像是一块石头。
“他……是谁?”
“他是你爷爷,用三十年前那场大火里,三百二十六个死人的怨气,扎出来的‘活人’。”
“而你爷爷,为了让他活过来,亲手把自己的孙子,也就是你,当成了祭品。”
“你,从来就不是人。”
“你,从一开始,就是一具纸人。”
我浑身一震,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扼住了我的咽喉。
我……不是人。
我从来就不是人。
“那我是谁?”
“你是
陈默。”
“是扎纸匠陈家第一百零八代传人,
陈默。”
“只是,你的身体,被别人偷了。”
姜夜转过身,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温度。
“
陈默,你想拿回你的身体吗?”
我看着她。
看着那盏幽绿的纸灯笼。
“想。”
“那就跟我走。”
她提起灯笼,转身朝祠堂外走去。
我跟在她的身后,一步一步,走出了那座阴森的祠堂。
雨,还在下。
我走在烂泥里,每走一步,身体就掉下一块烂纸。
可我的心脏,却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咚、咚、咚。”
那是活人的心跳。
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道用红色丝线缝起来的伤口。
那是爷爷,亲手给我缝上去的。
“
姜夜。”
“我还能变回人吗?”
她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纸人,是变不回人的。”
“但你,可以把他变成纸人。”
“把他变成一具,替你挡死,替你受劫,替你烂掉的纸人替身。”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
幽绿的灯笼火,将她那张精致却冰冷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
陈默。”
“从现在开始,你不是人。”
“你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戏鬼。”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把那个偷了你命的‘活人’,变成你的替身。”
轰隆——
惊雷炸响,照亮了夜空。
我看着自己的纸人身体,笑了。
嘴角,咧到了耳根。
露出了,两颗用朱砂画上去的獠牙。
“好。”
“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