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穿书:任务暂停,我谈个恋爱先免费看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穿书:任务暂停,我谈个恋爱先》是作者“小鱼肚”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方唯昭萧辞聿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刻的她,内心满是慌乱。谁能来告诉她,这穿书后的第一秒,竟莫名地杀了一条妖蛇,而自己也身负重伤,这可该如何是好?更为诡异的是,系统发布的任务竟然是断断续续的,她根本没能听清具体内容。根本来不及多做思考,她便从空中直直跌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声音挺好听的人瞬间将她抱在怀里,紧接着点了她的睡穴,她便昏了过去。她满心疑惑,难道自己这书穿得不太对劲吗?一切都发生得如此突然,如此莫名其妙。那妖蛇为何会出现在她面前?系统的任务究竟是什么?而这个声音好听的人又是谁?她的未来又将走向何方?...
主角:方唯昭萧辞聿 更新:2024-10-18 06:40: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方唯昭萧辞聿的现代都市小说《穿书:任务暂停,我谈个恋爱先免费看》,由网络作家“小鱼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穿书:任务暂停,我谈个恋爱先》是作者“小鱼肚”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方唯昭萧辞聿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刻的她,内心满是慌乱。谁能来告诉她,这穿书后的第一秒,竟莫名地杀了一条妖蛇,而自己也身负重伤,这可该如何是好?更为诡异的是,系统发布的任务竟然是断断续续的,她根本没能听清具体内容。根本来不及多做思考,她便从空中直直跌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声音挺好听的人瞬间将她抱在怀里,紧接着点了她的睡穴,她便昏了过去。她满心疑惑,难道自己这书穿得不太对劲吗?一切都发生得如此突然,如此莫名其妙。那妖蛇为何会出现在她面前?系统的任务究竟是什么?而这个声音好听的人又是谁?她的未来又将走向何方?...
“可以了。”方唯昭一把抢过萧辞聿手里的烤鱼,在火上过了个面儿,不管不顾萧辞聿探究的目光,兀自吃了起来,“六师兄不宜吃油腻之物,况且你也早已辟谷,不如留给我,我还饿着呢。”
既然已经确定了没毒,那她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吃了。
这惊心动魄的一天,已经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
方唯昭觉得,在萧辞聿这种八百个心眼的人面前演戏,比斩妖除魔匡扶正义累多了。
可得好好给自己补补。
吃饱喝足,方唯昭起了身,环探了下四周。方才只顾着跟萧辞聿互相试探,现下才有心思观察这山洞。
“只是个普通山洞,不必过多费神。”萧辞聿似乎看穿了方唯昭的意图,对她开了口。
方唯昭闻言点了点头,坐回到了萧辞聿的身边,双手撑着头,眼神亮晶晶的望向他。
萧辞聿:?
方唯昭表情满脸真挚,语气真诚:“六师兄,你看我们今日被辛夷月逼下了悬崖,你想不想同我回去报仇啊?”
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方唯昭加快了语速,“我猜你一定是想的,那辛夷月平常就没少私下对你行鞭刑,看她今日的样子,是料定了我们会死在这里,等我们回去定然能杀她个措手不及。六师兄入宗门比我早,知道的也肯定比我多。所以…六师兄有没有办法出去?”
萧辞聿看着面前满脸期待的少女,一双眼神里面透出了狡黠的光。
还挺聪明的,谈判懂得循循善诱。
但——
萧辞聿的思路却没有跟着她走,似笑非笑的打趣道:“可我怎么记得,是小师妹抱着我跳下去的呢?”
方唯昭:……
这人真的是,人精一样。
方唯昭装作一副痛彻心扉的样子捂着心口,以退为进道:“六师兄你怎么不懂我的良苦用心。你想啊,你留在那里的结局左右不过是受了一顿鞭刑,然后被辛夷月丢下悬崖。我直接抱着你跳下来,是不是让你免了一顿皮肉之苦?”
萧辞聿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点了点头:“确实,小师妹所言甚是。如若如此,那我还得感谢小师妹了。”
方唯昭摆摆手,“六师兄这就见外了,同门师兄妹,还谈什么感谢不感谢的。”
她话锋一转,悠悠地继续说道:“现在最关键的是,怎么从这里出去,六师兄你知道这是哪吗?”
这个老狐狸,就喜欢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还说要感谢自己。
这感谢怕是自己有命认也没命听。
萧辞聿轻笑一声,薄唇微抿,不急不缓的开口:“小师妹都不问问,为何三师姐会如此对我?”
方唯昭:……
大魔王这是在套自己话呢吧?
方唯昭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心神,滴水不漏的说道:“六师兄方才还觉得我整日无所事事不务正业,所以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原因呢?不过…平日里就常听别人说三师姐喜欢滥用酷刑,为人蛮横,今日一看还真是,我定要早点出去,好好替六师兄出口恶气。”
萧辞聿扫了她一眼,似是勾唇,半晌才缓缓开口,“看不出小师妹…为人还挺正直?”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牵着鼻子走的方唯昭听到萧辞聿的夸奖后,一下子就打开了话匣子,侃侃而谈道:“那是自然,我这个人优点之一就是睚眦必报。辛夷月平日里仰仗着自己的大长老爹就作恶多端,奈何她的身份和没证据大多草草了事。”
“哎呀,光顾着我自己了。”方唯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跑到了萧辞聿的身边,“六师兄,今日那辛夷月打你的伤,你处理了吗?”
萧辞聿神色一滞,敛起了嘴角轻微的笑意,漆黑的眸子如同寒潭沉星,看着她默不作声,神色晦暗不明。
果然…已经装不下去了吗?
可惜了。
方唯昭见他神色不太正常,想着他可能是伤的太重,鼓起了勇气一把掀开了萧辞聿后背的衣裳。
内衬的里衣满是斑驳的血迹,尽管衣裳已经烘干,可还是有源源不断向外洇出的鲜血慢慢向外扩散。
方唯昭心里咯噔一下。
萧辞聿很白,莹白如玉的皮肤上,纵横交错着陈年的爪痕和剑痕,以至于新添的那些鞭痕,都不是那么显眼了。
方唯昭倒吸了一口凉气,委婉的问道:“六师兄,你这人都没痛感的吗?”
她轻缓地放下了萧辞聿的衣衫,撩起了自己的衣裙,蹲在了他的面前,取下了挂在身上的百宝袋,将里面的瓶瓶罐罐尽数摆在了他的面前,满是懊恼的说道:“这些都是平日里师尊和师兄师姐送我的仙药,但是我忘了它们都是什么用处。六师兄你看看,这里面哪一瓶可以治疗你的外伤?”
她的声音清脆极了,还带着些小姑娘家的懊恼与无奈。
萧辞聿望着面前各式各样的丹药瓶。
这些东西,他看一眼便知哪个是毒药,哪个是良药。可是这里面,竟然没有一瓶是要取他性命的药。
萧辞聿看着少女垂下的脑袋,两鬓散落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飘动,火光映得她整个人都显得温顺无比。
小小的一团,好像一把就可以揽进怀里。
怀里…
萧辞聿忽然想到了坠入悬崖时掌心环住的那一丝温度。
…倒还挺好捏的。
“六师兄?”方唯昭看他一眼,又不知道这人在打什么主意,试探的喊了一声。
“这个。”萧辞聿思绪回笼,眸子漆黑,指了指地上的某一瓶。
方唯昭看了一眼拿了起来,站到了萧辞聿的背后。
出于礼貌,她还是开口询问了一下,“那我替你上药了?”
萧辞聿:“……嗯。”
得到了许可,方唯昭打开丹药瓶的盖子,掀起了他衣衫的一角,心里却有些紧张。
“六师兄,你…你帮忙拽一下你的衣衫。”
萧辞聿背对着她,虽看不到她的脸,但好像还是感觉到了她的手足无措,啼笑皆非。
他开口,嗓音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看小师妹这样子,莫不是被我这满身伤痕吓到了?”
“不是…”她顿了顿,低头望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药,“……我怕我下手没轻没重弄疼你。”
主要是穿书之前,她也没机会给人包扎啊。
萧辞聿顿了一下,身后传来了少女身上独有的幽幽香气,他突然有点烦躁。
怎么这么香?
晨曦初露,旭日东升,阵阵清风拂面而过,送来丝丝凉意。
光辉射向湖面,微风乍起,细浪跳跃,搅起满湖碎金。
清晨的阳光落在方唯昭的鼻尖,清脆的鸟鸣声引吭高歌,她揉了把惺忪的睡眼,挣扎着坐起了身。
萧辞聿扬眉,拖着长长的腔调戏谑道:“小师妹真是好雅兴,身处禁地还能睡到巳时。”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一早起来嘴就这么毒。
她又不是古人,寅时就起床,作为一个现代人,睡到九十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输人不输阵。
方唯昭伸了个懒腰,呼吸了口清晨新鲜的空气,扬起了一个标准的甜美微笑,夹着嗓子甜腻腻的说道:“因为有六师兄在我放心呀。”
萧辞聿:“……”
这下轮到萧辞聿吃瘪了。
他这个小师妹,怼起人来当真是丝毫不心慈手软。
方唯昭见大魔王没吭声,心中暗自窃喜,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局。
那么多的连续剧不是白看的,这种场面还不是小菜一碟。
你这个反派,跟自己比,造诣不够,还得再深造几年呐!
方唯昭心情好极了,小声哼着歌收起了棉垫和草席,然后站在萧辞聿的身前,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萧辞聿挑眉:“小师妹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他整理了下身上的衣袍站起了身,“莫不是,在等我带路?”
方唯昭:“哇!六师兄真是绝顶聪明!”
她后撤一步,乖巧地站定在萧辞聿的身后,随即做了个‘请’的动作。
谁料下一秒,萧辞聿阖上双眼低咳了几声,再睁开眼时眼底仿佛带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嗓音略带嘶哑地说道:“小师妹莫不是打算让我探路?一来我也未曾来过这后山禁地,二来我这副身子…怕是护不了师妹周全。只怕到时候…我们两人都命丧于此。”
方唯昭:……
又开始装了。
她听这意思,是让自己走前面探路当人肉靶子呢。
合着刚刚没反驳自己,是在这等着呢。
还真是……
又记仇又小气还猴精。
方唯昭认命了,她收回刚刚说的大话。
跟大反派这种毫无下限的演技派比起来,自己才是那只井底之蛙。
方唯昭欲哭无泪,耷拉着脑袋,脚步沉重地走到了萧辞聿的前面,带起了路。
可恶,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
如果不是为了讨生活,谁愿意过的这么窝囊。
方唯昭走出了山洞,脚踩着斑驳的地衣和苔藓,开始在寂静的山林里穿行。
一株株老树无序排列,树干笔直粗壮,茂密的树冠遮天蔽日。点点日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枝洒落下来,丛丛野草随风而动,簌簌声响间混杂着连绵如雨的虫吟。
她不知在哪儿捡了根木棍,手脚并用的一路前行,如果忽略两人此刻所处的地方,还颇有些现代人游山玩水的模样。
方唯昭走着走着忽然停下了脚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过了身,语气带着些许看穿人的得意:“六师兄身体不好,可还扛得住?”
正午的阳光温柔的洒在少女的周围,好像镀了一层金,空气中还有随风浮动的微小尘埃。
她的眼睛还泛着粼粼亮光,透出他的身影,就像一只捕食猎物成功的高傲的猫。
四目相对。
萧辞聿蓦地一顿,疏离冷漠卸去几分。
嘴角稍弯,发出一声极低的轻笑,薄唇轻启,“承蒙小师妹关心,现下还受得住。”
方唯昭表面上面色如常的点了点头转过身继续赶路,内心里差点没捂着胸口呕血三斤。
这大反派还真的是…
毫无下限的厚脸皮。
二人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却依旧是一望无际的山路,只是变得雾气围绕。
方唯昭顿感不妙,停住脚步试探的问了起来,“六师兄,我们还要一直往前走吗?”
萧辞聿依旧是那副轻飘飘的懒散语气,“小师妹觉得呢?”
方唯昭:就知道这人靠不上。
自己都多余开口问。
她不死心的正想再套点什么话出来,忽地前面风声沙沙,传来了异样的响动。
方唯昭心下骇然,须臾就进入了戒备状态。
前面的雾气像是突然活了过来,打着旋儿地朝自己的方向慢慢逼近。
方唯昭顿时汗毛乍起,冷汗淋漓,她方才竟然从一团没有实形的雾气中感受到了杀气。
山林间忽然变得万分寂静,一丝风都没有。
树木静止,虫鸣消隐。
霎时间,天色昏暗,石沙翻涌,雾气中央慢慢涌出一道带着强劲气息的气流朝二人袭来。所过之处,树木都被连根拔起,那漩涡随着距离的逼近变得越来越大,最后竟然凝成了一只巨兽的模样。
方唯昭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她急忙拽紧萧辞聿的衣袖就往旁边一跃,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巨兽巨大的前爪朝着刚才的位置扑来,抓出了五道深深的痕迹。
又是大蛇又是巨兽,这修仙文当真都这么刺激吗。
萧辞聿看着抓紧自己衣袖的那双手,视线上移,望向了少女的背影。
即使没看到正脸,也能通过她僵直的背影和胸口的起伏感觉到她的紧张。
很明显,她…是在害怕。
他记得她的修为并不高。
为何…会在这种危在旦夕的情况下,还要带着自己一起逃命?
她明明可以正大光明把自己丢下的。
方唯昭凭着自己灵活的身形接连带着萧辞聿躲过了几次巨兽的攻击。似乎是因为几次攻击都被对方灵巧的躲避,那巨兽突然咆哮发狂了起来,越发的暴躁不安,攻击也比刚才更加猛烈了些。
眼瞧着发了狂的巨兽即将落下二次攻击,方唯昭想故技重施躲开,身后的人却又开始咳了起来,整个人沉的像块石头,拽也拽不动。
草,生死攸关的情况下,这大反派又在犯什么病?
强忍着怒气和害怕,她将牙一咬,一秒也没有犹豫,拔出了佩剑迎了上去。
在外人看起来一副英勇骁战的模样,方唯昭却心如死灰。
用不了灵力,只能近身肉搏。
可原主…是个花瓶啊。
今天这条小命不会就交代在这了吧……
方唯昭:...戏有点过了。
倒也不必表现得如此脆弱。
林风眠向前探了一步,行了个礼,“师尊,六师弟自从上次秘境试炼后,身上一直有伤未痊愈,这点我和大师兄都可作证。”
顾泊清一直维持着大弟子应有的风度,此时也开了口,“师尊,小师妹平日里虽然骄横了些,但刚刚所说之话皆为事实,我可以作证。”
方唯昭被突如其来的善意惊得猝不及防,望着二人为自己作证的身影,心下觉得暖暖的。
真好,比萧辞聿那个狗东西好多了。
她发誓,今日之后她便是男女主二人的头号cp粉,谁拆官配谁死!
“你...你们...!”辛夷月气得声音都在抖,她指着面前的四个人,脸憋的通红,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你们放屁!”
“够了!”师尊猛一拍桌,斥责道,“谁教你如此说话的!半点修行之人的样子都没有!”
辛夷月许是觉得自尊心受辱,扯着嗓子喊道:“师尊就是偏心!她方唯昭也拿不出证据,为何只责骂我一人!”
殿外的讨论声不绝于耳,但很明显的,风向大多都倒向了方唯昭这边。
方唯昭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从来到大殿前爬楼梯之时,她便是刻意宣扬自己和萧辞聿要去殿内争论事情的缘由。
本就是热门话题,再加上大家爱看热闹的本性,一传十十传百,所以多数弟子都放弃了晚训前来看戏。
原文中对辛夷月的描述是:美丽恶毒,爱面子又脾气爆,一言不合就要叫骂打人。
像这种人,最忌讳的就是被众人质疑,怒气上头的时候,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打蛇打七寸,挖树先挖根。
这把火烧的正旺,现在,她只需要吹把风——
萧辞聿看见她身侧的人下一秒徒然换了表情,再抬头时,只见她扑地抖着身子开始哭。杏眸湿润,长长的睫毛如蝉翼般脆弱地微颤,脸颊边挂着几滴泪,梨花带雨,泪光楚楚,我见犹怜。
她泪珠滚滚,哽咽出声,“三师姐,我知你平日素不喜我,如今当着师尊,众长老和各位师兄师弟的面前,三师姐可否与我一起发下毒誓?若是你方才说的有半句假话,你就自愿被贬宗门,除去宗谱,剃去一身灵骨,再无半点修行的可能。”
方唯昭抬头,目光灼灼,“三师姐,你,可,敢?”
“我...”辛夷月瞳孔地震,手紧握成拳。
她犹豫了。
周围的人顿时议论纷纷。
“这辛师姐不会是怕了吧?”
“我瞧着是啊,不然为何不发誓呢?”
“方师妹可是一早便立下毒誓了呢。”
“......”
萧辞聿在她身后轻轻地嗤笑了一声,看着方唯昭装的这副惹人怜爱的无辜样子,倒是装的挺像。
修仙之人立下的誓约不比那些寻常百姓般毫无诚信可言。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如有违背,是会遭天谴的。
师尊见辛夷月久久未回应,心下已经有了决断,左右也是自己的亲传弟子,何况她爹还是个大长老,他皱起眉,抬手道:“好了,这事......”
只是,话还未说完,许久未有回应的辛夷月却开了口,她看着方唯昭,眼里是一闪而过的阴翳,“如若我说的有半句假话,自愿被贬去宗门,除去宗谱,剃去一身灵骨和灵根,再无半点修行的可能。”
此话一出,殿外一片哗然。
辛夷月这发下的毒誓太狠,不但剃去了灵骨,还连带着灵根,这是完全断了自己的后路,是真正意义上的‘毫无半点修行的可能’啊。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