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念姿沈程的现代都市小说《八零:冷面军官被病弱美人拿捏了全文》,由网络作家“小呆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念姿沈程是古代言情《八零:冷面军官被病弱美人拿捏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军婚甜宠】格斗天才江念姿一朝穿书,来到架空八零年代,成了身娇体软的病美人。以为自己会遇到一路极品,她撸起袖子,准备吊打各路极品。结果,泼辣妈重女轻男,白莲花姐姐妹控,奶奶颜控,弟弟被老妈洗脑,姐姐就是天!一家子的口头禅:念宝啊,这个不能做,你好生歇着!军营单身钉子户沈程的个人问题一直是领导的心病,战友包揽下重任,把自己的堂妹介绍给他。“老沈,我妹胖了点,黑了点,矮了点,但是人特别乖巧,适合做媳妇。”沈程对女人不感兴趣,把钢枪当成了媳妇,义正严词的拒绝了。直到家属来军营探亲,他见到江念姿,美人旗袍加身,红唇墨发,冲他战友娇喊一声:“哥。”沈程猛掐战友脖子:“这...
《八零:冷面军官被病弱美人拿捏了全文》精彩片段
江念姿一个成年人,没办法当着小孩的面吃好东西,却不管对方。
想了想,她拿起筷子,把两个荷包蛋夹破,分成四块,打算一人分一块。
“妈,你吃。”她先夹给丁红梅。
丁红梅一愣,忙用筷子挡住:“姿姿,你干啥呢?”
江念姿看过原著,知道原主的性格比较腼腆,但一直温柔听话。
她软了语调,说道:“妈,我一个人吃不完,你们分着吃点儿。”
丁红梅知道女儿最知道心疼人了。
闻言,当即红了眼眶嗔骂道:“你个死丫头片子,这么点儿都吃不完,难怪长不胖,妈不喜欢吃鸡蛋,你自己吃。”
说着,她毫不犹豫就把鸡蛋丢回了江念姿碗里。
江念姿怕太坚持引来怀疑,于是没有继续,只看向江豆豆和江成。
这年头,鸡蛋都是稀罕物,他们家里的条件,根本买不起鸡蛋,这还是奶奶给人看病,人家送给奶奶,然后奶奶拿过来的。
江成一看江念姿的表情,就知道他妹妹又心软了,忙捂着碗说道:“姿姿,哥哥也不喜欢吃鸡蛋,你吃。”
哪儿是不喜欢呀,鸡蛋刚出锅,江念姿都看见他们吞咽口水了。
江豆豆一边吞咽口水,一边眼馋地盯着江念姿碗里的鸡蛋,口不对心地说:“姐,豆豆也不喜欢吃鸡蛋。”
喜欢,可喜欢了,江豆豆最爱吃鸡蛋。
可是妈说了,姐姐身体不好,在娘胎里受了苦,他们要对姐好,好东西要紧着姐。
江豆豆那小模样,把江念姿一颗心都融化了。
这都是什么宝藏家人!
物质上很穷,但是精神上的爱,却是江念姿从未拥有过的富足。
知道坚持下去,只会引来怀疑,江念姿没有坚持,但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一定要让这家人都过上好日子!
看她低头吃鸡蛋,丁红梅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果然,女儿才是最贴心的。
-
晚上躺在床上,江念姿百感交集。
家里就是个普通的三通间瓦房,只是通间被隔开了。
中间堂屋,两边房间,堂屋后面是厨房。
堂屋左边有两个房间,一间是江成和江豆豆睡,一间是丁红梅和姐姐江雪睡。
江雪在县城里给人家打工贴补家用。
只有江念姿独一个人拥有一间房间。
她住在堂屋右边,右边两个房间,一个是堆东西用的杂物间,一个是她的房间。
这家人确实很宠江念姿这个女儿。
这个年代已经大解放了,江念姿想着她该怎么赚钱改善家里的条件,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一觉醒来,被丁红梅拉着,说要去镇上给堂哥打电话。
江念姿是家里唯一念书念到高中的孩子。
因此每次去镇上打电话,丁红梅都会带上女儿。
正好村里有人要去镇上,隔壁家的大叔拉着牛车过去。
这还是江念姿第一次坐牛车呢。
牛车后面是木板搭建的框架,像一个矮平的长方形箱子。
看着很新奇,但是特别脏。
丁红梅丝毫不在意,一屁股直接坐了上去,想起什么,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垫在牛车上,然后才朝江念姿招手。
“念姿,来,坐妈衣服上,干净。”
丁红梅身上穿的也是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只有江念姿身上的衣服没有补丁。
深蓝色粗布,款式极其简单。
这要是搁以前,江念姿肯定很讲究,但或许是环境使然,她适应能力很快。
被丁红梅小心翼翼呵护着,江念姿低下头,掩下眼里的湿意,语气嗡嗡地说:“妈,天冷,你自个儿穿上,我不怕脏。”
说着,她一脚踩上牛车,转身一屁股坐在边上。
脏脏的,臭臭的,但是心很暖,从未有过的温暖。
上辈子,她家虽然是大家族,但是家里几乎没有一丝人情味儿。
她格斗受伤时,爸爸只在乎她赢了还是输了,至于受伤,他觉得是家常便饭,不用理会。
而爷爷呢?
只在乎她有没有记住针法,有没有背出药方。
至于累不累,不在他的考虑范畴。
牛车上有五六个人,全是村子里的。
女儿心疼她,丁红梅骄傲坏了,下巴扬得高高的。
村子里有个阿婶儿看不惯丁红梅这心疼姑娘的样,小声和旁边人说道:“赔钱货也就她当宝贝。”
她说得很小声,但是江念姿和丁红梅还是听见了。
丁红梅可不是好惹的对象,当即瞪圆了眼睛,冲刘婶儿凶道:“刘寡妇,你说谁赔钱货呢?我闺女好得很,再让我听见这话,看我不把你的嘴撕烂。”
丁红梅的泼辣,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惹急眼了,她能提刀子追到人家里去。
刘婶儿也就是嘴上没忍住,见丁红梅凶起来,哪儿敢招惹她。
赶紧别开头说道:“我又不是说你。”
“最好不是。”丁红梅哼了一声。
转而想到闺女心思敏感,忙安慰道:“姿姿,别听那臭婆娘乱说,我们姿姿才不是赔钱货,女儿最懂心疼娘了。”
江念姿根本没往心里去,她只觉得现在的愚昧思想害死人。
女人为难女人。
还好丁红梅不是这样的。
不过听她不客气地当着别人的面骂臭婆娘,江念姿还是没忍住,嘴角使劲儿往上扬起。
村里其他人看场面有些尴尬,忙和稀泥。
“红梅,姿姿也十八岁了吧,是不是该找个婆家了?”
说话的人是村里的媒婆,叫张翠芳。
虽然开口的目的是和稀泥,但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别看其他人背地里吐槽丁红梅疼江念姿这个病恹恹的女儿,实际上心里也嫉妒着呢。
她家这姑娘,虽然身体不太好,却是十里八村最好看的姑娘。
高中刚毕业那会儿,就有许多在镇上的有钱人盯上了,都找她帮忙说媒呢。
丁红梅哪儿听得了这些:“别打这主意,我闺女不急。”
女儿在娘胎里受了苦,被她养得娇气了些,丁红梅可舍不得女儿嫁过去受人欺负,她要招女婿。
落了个冷脸,张翠芳笑容讪讪,却没再说什么。
好在很快就到了镇上。
丁红梅拉着江念姿直奔镇上的农村合作社,给自家大侄子去了个电话。
江念姿“嗯”了一声:“姐,这份工作不要了。”
江雪猛地抬起脑袋:“怎么可能?姿姿你在说什么你知道吗?”
“我知道。”
“知道你还……”
“我不想看见你被人欺负,却连还击的资格都没有。”
说什么人权,什么人人平等。
不是的,这份工作,注定了哪怕错的不是江雪,她也得低头受着。
江念姿语气有些激动,江雪本想和她据理力争,看见她红了眼眶,无奈地叹了口气。
“傻妹妹,这天下,哪有那么好赚的钱,不做这份工作,姐姐拿什么帮助家里?拿什么生活?”
“这条路不行,我们可以换一条。”江念姿看着她,语气认真地说道:“姐,跟我回去,那个人是你老板的老顾客,你老板现在觉得对不起你,是因为你被刁难的次数少,等次数多了,她只会觉得是你的问题,会对你越来越不满。”
从听见那老板的说法开始,江念姿就决定了一定要劝江雪回去。
江雪也明白这个道理。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而且这位李太太,不仅仅是老顾客,还是一位十分有钱大方的老顾客。
店里的生意,有一半以上是她撑起来的。
她不仅自己做的衣服多,还给老板介绍过很多客人。
江雪低着头,说着现实又无奈的话:“姿姿,姐小时候贪玩,不肯去上学,只认识几个字,没什么大文化,更没什么傍身的活儿,要是丢了这份工作,姐就没什么赚钱的能力了。”
“谁说的?”江念姿知道她担心赚钱的事儿,安抚她说道:“姐,我前些天带大哥和豆豆去山上采药材,你知道吗,我们一天就赚了四十多块钱。”
“什么?四十块钱?”
“对,你没听错,四十多块钱,所以姐,赚钱不是只有一条路。”
江雪起先很激动,很快又失落了:“可是姐姐喜欢做衣服。”
“喜欢做衣服也行,姐你上次回去不是说,做衣服的基本步骤你都会了吗?咱们回去自己买缝纫机,自己做衣服卖。”
江念姿原本来找江雪,就是想给江雪老板一些做衣服的图纸,打算先做几件成衣给客户看看,带着销售。
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
没看见还好,都看见了,她怎么也不能任由江雪继续在这里受欺负。
赚钱是出卖劳动力出卖脑力,不是卖人格。
做了类似服务人员的工作,可以低声下气,可以无错道歉,但绝对不能任由人把手伸到身上来。
听江念姿要买缝纫机,江雪一开始很欣喜,转念一想,缝纫机多贵呀。
家里哪有那么多钱,就算妹妹能赚钱,也不能这么花。
“不行。”
她一口拒绝。
江念姿板着脸看她,最后干脆把她会来县城的原因告诉江雪。
江雪一听高文光母子居然敢这么欺负自家妹妹,气得快炸了,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高文光那孙子在哪里?带姐去灭了他。”
“灭什么灭,不就是受点儿欺负吗?我能忍。”江念姿故意这么说,也不告诉她自己已经解决了。
“你……”
江雪气坏了:“江念姿!你说的是什么鬼话?什么叫不就是受点儿欺负吗?有你姐我在一天,谁欺负你,我砍死他,就算打不赢,高低也要撕他一块肉下来。”
看着凶巴巴的江雪,江念姿到底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江雪愣住,看她笑出泪花,瞬间明白过来。
她立刻绷着脸坐回去。
“你就仗着你姐疼你是吧?”
“对,就仗着我姐疼我。”
“嗷,对了,我劝你们最好闭上嘴巴,不要宣扬出去,毕竟男人这样……啧,挺丢人的,还有啊,我警告你们,如果因为这件事情,你们想对我的家人动手,以此来报复我的话,你们的下场,一定会生不如死。”
说着,江念姿一步一步走向他们,手里的小刀飞速转动,熟练得刀花生出残影。
“我不管是不是你们做的,只要我家里人出事,你们,都逃脱不了干系……”
带着蛊惑的声音,像极了从地狱走出来的勾魂使者。
江念姿明明在笑,但她的眼神,却像极了随时都能要他们命的杀人狂魔。
生生把两人吓得虚脱。
江二刚忍着剧痛,哆嗦着说:“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丑男人直接被吓尿了。
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一场噩梦。
一场深入骨髓的噩梦。
江念姿冷哼一声,这才转身走了。
不是她不想爆出去,实在是爆出去,牵扯的事情太多,她对这两人下了狠手。
到时候自己说不定还要付出一些代价……
这个年代就是这样,冤案数不胜数。
回到家里,江念姿还有心思做美白套餐和瑜伽,该干什么干什么,一点都不受影响。
而江二刚和刘大根,大晚上被牛车拖去了医院。
经过医生诊断,这两人算是彻底废了,别说生育能力,连正常男人都做不了。
类似古代太监。
江二刚父母和刘大根父母一听,哭得天昏地暗,魂都去了一半。
江奶奶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觉得他们江家断后了。
江奶奶不打算放过伤害她孙子的凶手,对着江二刚一番追问。
刘大根家亦是如此。
两人来之前就已经串好了口供,说是两人打架,踢中了对方。
江二刚家还没去找刘大根家算账,刘大根家里人已经冲上来找江二刚家了。
两家人在医院里闹得不可开交,甚至还动起了手。
两家人都说要报警处理。
这可把江二刚和刘大根吓坏了。
一是怕江念姿报复他们,二是他们本来就不干净。
要是真报了警,到时候查出他们的意图,不仅白白受伤,说不定还要受牢狱之灾。
江二刚只好撑着受伤的身体,和自家人好说歹说,解释清楚两人都受伤了,要赔偿也是互相赔偿。
说这些话,刘家人也听见了。
得知江二刚跟自家儿子受了一样的伤,刘家也明白,这算是互殴。
两人受伤程度差不多,就算真闹大了,也得不到什么赔偿。
于是两家人气势汹汹准备干仗,得知结果,只能灰溜溜地回去。
江二刚的妈哭得眼睛都快瞎了。
他奶奶更是一副肝肠寸断的样子,一边捶胸一边咒骂。
只有江二刚的爸爸沉着脸,一直盯着江二刚看。
儿子跟刘大根常年厮混在一起,那刘大根以他马首是瞻,像个小跟班似的,怎么可能跟儿子打架?
更何况,儿子人高马大,那刘大根瘦得跟个干皮猴一样,真打起来,儿子哪里可能会吃亏。
对上他爸那眼神,江二刚心虚得厉害。
于是江二刚爸爸明白了,这事儿还有隐情。
好歹读过几年书,江二刚他爸想事情比较仔细。
他寻了个借口,把江奶奶和许二娘支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江二刚和他爸。
江二刚还受着身体上的折磨,对上他爸吃人一样的眼神,越发心虚得厉害。
“告诉我实话。”江爱国沉着脸说。
沈程才不搭理他。
“让我跟你一起去相亲?得了吧,我怕别人看上我没看上你。”
沈程眼底自带笑意,他眼尾轻轻上扬,那颗泪痣仿佛闪烁着勾人的味道。
低沉的嗓音磁性暗哑,颇为撩人。
江鹏宇捂着胸口夸张地“哇”了一声:“你可真不要脸。”
不过他确实很久没回家了。
再不回去,恐怕不好交差。
他积了一些假,江鹏宇琢磨着,他是该打个报告申请回家探亲了。
-
隔天,江念姿一大早就起床了。
经过昨天那位女士的提醒,江念姿明白过来,她想要多招揽一些客人,首先自己的形象是最重要的。
虽然暂时没钱做美白膏,但她可以先防晒。
她底子好,五官明艳漂亮,要是白了,自己就是个活招牌。
所以一大早,江念姿别的没干,就在缝防晒帽和防晒口罩。
家里只有粗布,没办法,她只能先将就。
比她起得更早的丁红梅和江成已经干活去了。
江豆豆也被带走了。
终于缝制好一个完美的防晒帽和防晒口罩,江念姿露出满意的笑。
无论是帽子,还是口罩,她都做了帘子,能把脖子前后完美的遮盖住。
物理防晒,可以说算是最有效的防晒方式了。
一路走到村口,正好遇到上次说她是赔钱货的刘婶子。
刘婶子昨儿可闻到她家的肉香味了。
一眼认出江念姿,刘婶儿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念姿,出门儿呀?”
江念姿礼貌地点了点头:“嗯,去镇上给人看病。”
江念姿和老太太学过医术,全村人都知道,刘婶子想到她昨儿刚从外面回来,江家就传来肉香味。
语气酸酸地说道:“哦,原来是给人看病呀,怪不得昨儿有肉吃,是病人送的吧?”
这人一副酸得要死的语气,江念姿故意气她:“给人看病,病人送了我两斤肥肉做感谢,婶儿,你是不知道,这病人真是的,太客气了,我说不要,她非要送我,没办法,不想让人家难受,我只好收了,哎……”
两斤肥肉!
还是别人强压着送。
刘婶儿酸得眼睛都红了。
这好事儿她怎么遇不到?
也是,因为她家没有会看病的大夫。
刘婶儿又眼红又眼馋,那可是足足两斤肥肉呀。
光想着那香味儿,刘婶儿就馋得直想咽口水。
心里嫉妒得要死,嘴上却不饶人。
“念姿,不是婶儿说你,你都18岁了,是该许个夫家了,长期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女孩子家,还是要为自己做打算,省得年纪拖大了,回头嫁不出去。”
说完这话,刘婶儿觉得自己心里似乎平衡了点,会医术又怎样?
还不是个姑娘?
赔钱货哪有她家那两小子好。
也就丁红梅拿她当个宝。
刘婶儿越想越神气。
江念姿气死人不偿命:“没关系的婶儿,嫁不出去,那就不嫁,反正我现在在医馆做事儿,一个月最低也有三十块钱,回头我挣钱,都给我妈存着贴补家用,我哥娶媳妇儿,我还能给他存钱,这样我嫂子以后也不会嫌弃我待在家里。”
江念姿没那种思想,可是刘婶儿有呀。
她觉得她是赔钱货,她偏要故意告诉她,她乐意给家里赚钱。
魔法打败魔法,说的大概就是这情况了。
刘婶儿当真了,差点没把自己酸死。
这闺女觉悟让人嫉妒死!
还三十块钱!
一个月有那么多钱进,刘婶子数着手指算了算,把自己算得头晕眼花。
她怎么就没生出这么一个有觉悟的姑娘?
真是便宜丁红梅那泼妇了。
成功把人酸死,江念姿美滋滋地走了。
等刘婶儿回过神,连江念姿的背影都没看见。
到了镇上医馆,江念姿才发现,昨天那个女人正在店里找张爷爷哭诉。
什么情况?
江念姿走过去。
赵芳茹看见她,立刻指着她说:“你还敢来,看你把我的脸毁成什么样了?”
话听着凶巴巴的,但这姑娘一边掉着金豆豆,一边控诉她。
“怎么了?”江念姿看她脸上裹了一块布,疑惑地问她。
张爷爷也才刚和赵芳茹聊上,不知道她具体什么情况,听江念姿问起,他下意识看向江念姿。
“你还敢问。”赵芳茹“唰”地一下把脸上的布扯下来:“我昨天就是按照你的吩咐,在脸上抹了这美白膏,今天一大早,就长了那么多痘痘。”
原来只是痘痘。
江念姿语调从容,嗓音温和:“我昨天忘记跟你说了,是我的错。每个人体质不一样,别担心,这痘痘是排毒过程,最多一周就能排完毒,后续会恢复的,而且排完毒后,你的皮肤会变得更细腻,你不要抓挠就行。”
她声音很好听,细软悦耳,似山间泉水。
而且她态度十分从容淡定,似乎对这件事很有把握。
女人都爱美,一夜之间,脸上忽然冒出那么多痘痘,又临近婚期,赵芳茹才会那么慌张。
现在听她说没事,一颗心好像又落回了肚子里。
可还是有些担心:“要万一消不了呢?”
“我能保证一定消掉,但是既然你那么担心,我有一个方案……”
“什么方案?”赵芳茹立刻问道。
“我给你针灸,加速排毒,这样最多三天,应该就可以消掉了。”
这脸上的痘痘,赵芳茹是一天都不想看见。
听她说能有办法加快排毒,赵芳茹立即选择这个方案。
“成,那就针灸。”
老爷子从头到尾都没说话,看江念姿面对病人的逼问,态度依旧从容有序,不疾不徐,心里颇有些欣赏。
是颗好苗子。
江念姿给赵芳茹做针灸时,老爷子就在旁边。
他见江念姿甚至没有细看,那一排银针,在她手中就跟生了花一样,精准又快速地扎进了各个穴位。
这让张老爷子感到十分惊讶。
就连他,都没有这么好的手法。
中医针灸术博大精深,可不仅仅是对准穴位就行。
手法不一样,产生的效果可谓是天差地远。
赵芳茹以前最怕扎银针了,可她发现,被江念姿扎针,她一点也不疼。
针尖震颤,带着些许麻意,这让赵芳茹感到舒服。
还别说,针灸完后,赵芳茹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这让她越发相信自己的皮肤能变得更好。
不好意思地跟江念姿道了歉,她这才赶回家去。
等人走了,老爷子才凑0过来,笑着问江念姿:“丫头,针灸术不错呀,不是你奶奶教的吧?”
他自己的小师妹,他还是心里有数的。
水平嘛,就那样,顶多看个伤风感冒。
江念姿总不能说跟后世的权威中医爷爷学的。
在脑子里绕了一圈,江念姿才解释道:“不是奶奶教的,奶奶只教我认识穴位,我心里有些想法,所以经常自己在身上试,知道有效果。”
原来是这样。
老爷子相信了。
不过这解释,让他越发确定这丫头天赋惊人。
老爷子琢磨着,或许可以带她去老顾客家里试试。
还没确定,老爷子也不急着告诉她。
只道:“姿姿啊,还没吃早餐吧,来,这是钱,你上对面店铺买两个包子去。”
江念姿确实没吃早饭,也没跟老爷子客气。
有这客气的功夫,不如以后更好的报答老爷子。
所以江念姿只道了声谢,便收下了老爷子的钱。
两毛钱,可以买两个包子。
江念姿快步走过去买包子,店铺里有两个女客人,也是来买包子的。
两个女人正讨论着做衣服的事。
胖女人跟瘦女人说:“瞧我这身衣服,好看不,崭新的,新开那家裁缝铺做的。”
瘦女人稀罕地说道:“好看死了,我也想做这么一件。”
江念姿下意识看了一眼。
对这个年代的服装,她一向审美艰难。
因为在她眼里,都丑。
可那瘦女人却十分稀罕。
这让江念姿忽然萌生一个商机。
也许。
她可以多一些赚钱的方式。
她万分庆幸,她来到的是八零年,不是更早以前。
因为这个年代已经大解放了。
买了包子回去,店铺里来了几位病人。
不过都只是普通的伤风感冒,这种小问题,在江念姿这个医学鬼才眼里,不过小菜一碟。
江念姿给人抓药的时候,老爷子正在一旁看着。
等病人走了之后,老爷子才问:“这方子,也是你结合医理药性,自己想出来的?”
这些方子确实是江念姿自己研究出来的。
中医向来有个受人诟病的问题,就是见效慢。
前世江念姿针对这个问题发表的论文,还获得了中医学权威级别最高的奖项。
听老爷子问起,她寻思着说道:“嗯,是我自己研究的,我看奶奶给人看病时开的那些药方,总觉得效果没那么好,就开始自己研究药方了。”
老爷子沉思一会儿后,笑道:“下周你跟我去一个老顾客家里。”
师妹还说让这丫头跟着他学,才两天功夫,他却在这丫头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
这丫头的医术,或许比他还要高很多很多。
老爷子提的要求,江念姿自然满口答应。
第二天,前一天来看病的那些病人,一来就跟老爷子说:哎哟,老爷子,你那徒弟不得了呀,我昨儿个喉咙难受得要命,跟刀割似的,我寻思至少也要三四天才好,没想打昨儿就喝了两次你徒弟开的药,今天就好了。”
一个那样说,也许是偶然。
然而接下来,好几个病人都说那点伤风感冒,一下子就被江念姿治好了。
这可把老爷子惊到了。
他当时看了药方,只是察觉到了那几味药搭配在一起的妙处。
却没想到,效果会那么好。
江二刚嗫嗫喏喏:“就,就跟大根……”
“闭嘴,我要的是实话,不是听你撒谎。”
儿子受了这样的伤还敢撒谎,指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还被威胁了,不然他肯定叫嚣得最凶,哪里会想着息事宁人?
在他爸的威压下,江二刚最终是将实情说了出来。
不过他没敢说是江念姿,因为江念姿耍着刀温柔发笑的样子实在太渗人,跟个疯子似的。
只说是一个很厉害的姑娘,不是本地人。
本想着他都受伤了,他爸怎么也会和他同仇敌忾。
没想到他话音刚落,迎面就受到了他爸一大嘴巴子。
“畜生,你这个畜生,老子怎么生出你这样一个畜生。”
江爱国这一巴掌,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
把江二刚的嘴角都打出血了。
江爱国抖着手指着江二刚,气得话都说不完整。
同时不禁后悔这好好的儿子,任由他老娘给惯成了这孬样。
江二刚一脸懵逼地看着江爱国。
他都伤成这样了,还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他爸不安慰他就算了,居然还给他一大嘴巴。
江爱国抖着手指了指江二刚,有心痛,有愤怒,更多的,却是失望。
事已至此,江爱国无话可说。
他从来都是不占别人半点便宜,只想安安分分过日子的性格。
没想到生出个儿子,却有那些肮脏龌龊的心思。
他有个姐姐,姐姐爱他如命,小时候姐姐也是因为救落水的他,才溺死在河里。
所以江爱国一直很尊重女性。
儿子做了这样的事,他恨不得把他切成八段。
可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他下不了那个手。
只庆幸儿子遇到的姑娘是个有能耐的,没能让这畜生得手。
此事一出,江爱国仿佛老了十几岁。
许二娘心疼儿子,却听江爱国说:“咱们再生个孩子。”
许二娘心痛儿子,却也明白,家里不能没了根。
只能答应了丈夫的要求。
-
江念姿不在乎江二刚怎么说。
虽然她不愿意牵出一些事情影响家里人的生活,但是如果江二刚真捅出去,她也不是怕事儿的。
没想到一夜过去,家里还是清清静静的,没人过来寻麻烦。
江念姿往脸上抹了美白膏,发现镜子里的自己眉宇间媚态更深。
她愣了一下。
随即发现,她眼帘处,自有淡黑色暗影。
以前黑的时候,因为肤色均匀黑,所以没发现。
美白膏不敢擦得太靠近眼睛。
所以现在看起来,那上下的黑影,就跟自带眼线似的,偏偏跟画出来的不一样,很自然。
配上她清澈明亮的双眼,交织出一种不一样的味道。
江念姿摸着脸疑惑,怎么变白后,比上一世看起来更漂亮了?
这还没上一世白呢?
要知道,她上一世可以说是白得发光了。
就连江雪也发现了她的变化。
单手撑在床上,江雪道:“姿姿,你现在变白之后,咋越来越勾人了?”
她语气有些担心。
因为妹妹实在太好看了,而她身子骨又弱,脾气又软,以后被人欺负怎么办?
江念姿笑了笑,问她:“给赵芳如她们的衣服做好了没?”
“做好了,给你装包裹里了,你等会儿拿着去就行,对了,你红色那套衣服,已经给你烘干了,你等会儿换上吧,也不知道你昨天上哪儿去野了,弄得衣服上都是泥点子。”
泥点子吗?
当然是因为揍人了,昨天她穿的是白色那套棉裙。
房间里,江雪献宝似的,把布袋里的布料拿出来。
有这个时代流行的藏蓝色灰色,还有白色,但是布料都不大,看得出来是用剩下的边角料。
可对于她们这样的家庭来说,边角料也很难得。
江雪和江念姿的声音都细软,但江念姿说话语偏轻柔,江雪说话则有种嗲嗲的感觉。
江雪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笑看着江念姿:“傻姑娘,是不是高兴坏了?”
江念姿确实挺高兴的,她原本还担心江雪性格不好,难相处。
没想到她只是说话嗲一些。
“谢谢姐。”
“乖。”江雪抬手揉了揉江念姿的脑袋:“我听妈说,你现在在镇里医馆工作,一个月至少能挣三十块钱。”
这还只是预估。
江念姿点了点头,这可把江雪骄傲坏了,她嗲着声音一把抱住江念姿:“呜呜,还是我们姿姿能干,羡慕死姐姐了。”
说着,江雪忽然看见江念姿放在床头的罐子。
她双眼立即瞪圆了:“麦乳精?”
她一把放开江念姿,激动地跑过去把麦乳精罐子抱起来。
她诧异极了,这玩意儿可金贵着呢,都是有钱人家才享受的东西。
虽然说江雪的工资也买得起,可那钱都是拿来贴补家用的,谁又舍得这么糟蹋。
况且江雪刚去一个月,还没领到工资呢。
“姿姿,这是你买的?”
初步接触下来,江雪人还不错,除了长相和说话语气,倒还真不像书里描述那样,是个白莲花。
因为丁红梅和哥哥弟弟的关系,江念姿想跟江雪打好关系:“姐,你要喝吗?我给你冲一碗。”
江雪是心动的,但——
“不用了,留着你自己喝。”江雪心疼地摸了摸她脑袋:“你身子骨那么弱,该好好养着,这些补品,留着你自己喝。”
说到这里,江雪发现一个问题。
“是我好久没见你了吗?我咋觉得,你好像变白了一些?”
江念姿兄妹四人长相都不差。
但江念姿是五官生得最好看的一个。
稍微白那么一点点,她的相貌给人冲击感就十分明显。
刚刚因为好久没见,江雪当自己想多了。
现在仔细瞧着,她妹妹是比以前漂亮了。
“是吗?”
之前赵芳如也觉得她变白了一点点。
听江雪这么说,江念姿赶紧拿出镜子看了一眼。
她天天做瑜伽,运动,还防晒,镜子里的人儿好像是比最开始到这里的时候要明艳几分。
这可把江念姿高兴坏了。
江念姿和江雪年龄相差不大,都是在乎容貌的年龄,听着妹妹高兴的语气,江雪也跟着乐呵。
“行了,我的小美人,谁不知道你是这十里八村最好看的姑娘,走了,你燕子姐结婚,我们过去看看。”
王大叔家离得不远,江念姿被江雪拖着,很快就到了王燕家。
刚进院子,江念姿就听见一道嘲讽的声音。
“哟,这不是江雪吗?”
这声音听着就不友善。
江念姿抬头看去,不认识。
她正担心这人会不会欺负江雪,就听江雪语气瞬间凌厉起来:“切,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怎么?还没被我打够?”
“你……”
徐翠翠和江雪一直不对付,因为她喜欢的男生喜欢江雪。
听她提起那事儿,徐翠翠脸都绿了。
她走近江雪,故意压低了声音说——
“江雪,你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怎么,你以为你故意抬高姿态,阿园哥就会喜欢你吗?做梦,我告诉你,阿园哥喜欢的只有我,我听说你们老板是个四十岁的男人,你啥手艺都没有,就能上县城裁缝铺工作,你要是没使那些下三滥的手段,鬼才会收你。”
这话江念姿一字不漏的听完了。
她顿时有些气愤,在这个年代,女人的贞洁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她要是张着嘴巴乱说,江雪不得被人唾沫星子淹死?
江念姿正要把江雪挡开,忽然听见江雪风轻云淡的声音。
“这么多年,你咋还是不长教训呢?你以为就你生了张嘴吗?造谣谁不会呀?你说我用下三滥手段勾引男人,我还说今儿早上从外面回来,看见你从村口赖麻子屋里跑出来,衣衫不整呢。”
赖麻子是村子里的老光棍,平时就喜欢跟那些寡妇们走得近。
人好吃懒做,关键是长得特别丑。
江念姿愣了一下,扭头看向江雪。
她这姐姐,长着一张小白花的脸,好像还真不是什么善茬。
不过,她喜欢。
果然,这番话把徐翠翠气得脸都红了:“你乱说什么呢,我才没有,江雪,你血口喷人。”
徐翠翠嘴皮子没江雪利索,来来回回就这么一句,可她气呀。
更害怕江雪真的到处乱传:“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徐翠翠是真的气不过,所以嘴上说着不说,却没忍住伸手推了江雪一把。
江念姿看见她姐原本可以避开,却硬生生凑了上去,然后身子一个踉跄,噌噌后退几步。
江念姿赶紧拉住她。
江雪顺势倒在江念姿身上。
江念姿正纳闷儿呢,听见一道充满怒气的声音。
“徐翠翠,你干什么?”
啊?
看着不远处走来的男人,江念姿算是懂了江雪的操作。
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还真是白莲花人设呀。
果然,男人一过来,就压低了声音指责徐翠翠:“我说了我不喜欢你,你别费工夫,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欺负江雪,别怪我不顾你爸妈的面子。”
这男人就是徐翠翠的心上人阿园。
被心上人吼了,徐翠翠又气又难过:“阿园哥,这事儿不怪我,是江雪她……”
“够了,你以为我没长眼睛吗?”阿园没好气地说道,转头看向江雪,却语带关心:“阿雪,你没事吧?”
江雪“虚弱”地摇了摇头:“我没事,你也别跟她计较了,怪我,姿姿,我们走吧。”
瞧瞧,多大方。
都被人欺负了,还要帮别人说话呢。
要不是江念姿在现场,还真相信了。
她看得目瞪口呆,“啊?”了一声,迷迷糊糊跟着江雪的步伐走进屋里。
江雪忍了忍,最后还是低下头说了一声:“实在对不起,请您原谅。”
李太太看她一脸谦卑,心里来气,小贱蹄子,长了一副小白花的脸。
李太太看不爽江雪,就是因为儿子跟她来店里量过一次衣服,就看上了这臭丫头。
李太太觉得,一定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这臭丫头勾引她儿子了。
她轻哼一声,抬手把江雪身后的布匹抽出来,抽出来时,她故意把布料甩在江雪脸上,打得江雪闷哼一声。
江念姿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她印象中,江雪这个姐姐,压根不是会吃亏的主。
可现在呢?
她刚刚看得清楚,江雪的软尺,根本不可能弄疼这位客人。
然而面对客人的数落,她却选择忍气吞声。
江念姿默默往后退。
那位客人很快就离开了,江念姿听见江雪口中对她很好的老板说:“江雪啊,难为你了,你忍一下,这位李太太是我的老顾客,我们店不能失去她,回头工资给你多发一块钱。”
江雪捂着发烫的脸颊,低声道:“知道了。”
江念姿等了很久,才走进店里,装作刚到店的样子。
“姐。”她喊了一声。
彼时江雪正踩着缝纫机缝制衣服。
听见声音,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江念姿跑到她跟前,笑意盈盈地跟她说:“姐,你没听见呢?”
江雪回过神,下意识捂着脸,怕脸上有印记。
“姿姿,你怎么上县城来了?”
“嗯,有些事儿,等会儿跟你说,你什么时候下班?”
“这是你一直夸的妹妹吗?”一直没说话的老板问了一句。
江雪回头跟老板说道:“对,是我妹妹。”
老板觉得今天这事儿对不住江雪,听她这么说,理解地说道:“你妹妹难得上一趟县城,这样,我给你放半天假,你带妹妹出去逛逛吧?”
这次江雪脸上才绽放真的笑颜,她双眼弯成月牙,笑道:“谢谢老板,姿姿,走,姐带你去逛街。”
江念姿被江雪拉着跑出去,她带她去了旁边的包子铺。
“老板,要五个大肉包。”
江雪昨天刚发了工资,十二块钱呢。
看得出来,江雪是真的很高兴。
老板把包子端上桌,江雪伸手去拿,被烫到了,她把包子左右手来回抛。
“呼,好烫,姿姿你快吃,姐记得,你最馋肉包了。”
有次丁红梅带江雪和江念姿去镇上。
丁红梅去换东西,江雪和江念姿就在包子铺前等着。
姐妹俩第一次到镇上,也不敢乱跑。
包子铺里时不时传来肉香味,江雪也馋,但她没有妹妹表现的那么明显。
只记得有个大人买了包子,刚吃了一口,就掉地上。
地上满是灰尘。
等人走了,妹妹小心翼翼把包子捡起来咬了一口。
那画面江雪至今都还记得。
从那时她就发誓,一定一定要赚钱,要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要让妹妹能有大肉包吃,不用再去捡别人掉在地上的。
所以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见江念姿不伸手接,江雪道:“姿姿,你傻了,快吃呀,等会儿冷了不好吃。”
江念姿想到刚刚看见的那一幕,心酸得要命。
江雪心气儿有些高,如果不是顾及江雪的面子,她刚刚已经冲出去了。
江念姿本不想提起这件事,可她实在忍不住了。
看江雪顶着发红的右脸,还一脸激动地给她喂包子,江念姿心里难受得紧。
“姐,疼不疼?”她伸手轻轻抚上江雪的右脸。
江雪所有的动作僵住,愣愣地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去:“你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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