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琰,陆晚吟的浪漫青春小说《撕毁太子圣旨,我陪战神复仇夺江山》,由网络作家“熬夜挖野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推荐,《撕毁太子圣旨,我陪战神复仇夺江山》是熬夜挖野菜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裴琰陆晚吟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陆家嫡女晚吟,温婉淑德,秀外慧中,特赐婚于太子裴琰,择吉日完婚……”尖细的嗓音在御花园内回荡,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锯在陆晚吟的耳膜上。陆晚吟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栗。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场景太熟悉,熟悉到让她骨头缝里都渗着恨意。前世,她也是这样跪着。满心欢喜地接了圣旨,以为嫁给了良人。可结果呢?陆家百口人命被送上断头台,她被挖去双目,丢在阴冷潮湿的冷宫里...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陆家嫡女晚吟,温婉淑德,秀外慧中,特赐婚于太子
裴琰,择吉日完婚……”
尖细的嗓音在御花园内回荡,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锯在
陆晚吟的耳膜上。
陆晚吟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栗。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场景太熟悉,熟悉到让她骨头缝里都渗着恨意。
前世,她也是这样跪着。
满心欢喜地接了圣旨,以为嫁给了良人。可结果呢?
陆家百口人命被送上断头台,她被挖去双目,丢在阴冷潮湿的冷宫里,听着
裴琰搂着她的庶妹陆晚晴,笑谈如何利用陆家的兵权登上帝位。
“晚吟,还不接旨?”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陆晚吟抬头,正撞上
裴琰那张面若冠玉的脸。
他此时正含笑看着她,眼神里透着志在必得的傲慢。谁能想到,这张皮囊下,藏着一颗比蛇蝎还要毒的心。
陆晚吟的手死死扣进掌心,指甲刺破了皮肉,钻心的疼让她瞬间清醒。
这不是梦。
她真的重生了,回到了及笄礼后的选妃大宴。
“晚吟?”
裴琰微微蹙眉,语气带了点催促,“高兴坏了?”
周围的世家千金们投来嫉恨的目光,嫡母**更是急切地递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谢恩。
陆晚吟盯着那卷明**的圣旨,突然笑了。
她伸手,却不是去接,而是猛地将圣旨推了回去。
“这旨,臣女不能接。”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炸得御花园内死一般的寂静。
宣旨的公公愣住了,
裴琰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更是吓得直接站了起来。
“晚吟!你疯了?”**尖叫道,“这可是圣旨!”
陆晚吟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目光直视
裴琰,没有一丝畏惧。
“太子殿下厚爱,臣女福薄,不敢高攀。”
裴琰眼神阴沉下来,语气冰冷:“
陆晚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臣女很清楚。”
陆晚吟转过头,视线越过人群,落在了席末最阴暗的角落里。
那里坐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玄色长袍,脸上带着恐怖刀疤,双腿残废,只能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北境质子,萧凛。
此时的萧凛正端着一杯残酒,眼神冷漠得像是一口枯井,仿佛周围的喧嚣与他毫无关系。
“臣女心中已有良人。”
陆晚吟抬手,指尖笔直地指向萧凛,“臣女想嫁的,是北境质子,萧凛。”
轰!
御花园彻底炸开了锅。
“她疯了!她绝对是疯了!”
“放着太子妃不当,竟然要嫁给那个废人?”
“北境质子?那不是被送来京城等死的质子吗?听说他**如麻,连皇上的面子都不给。”
裴琰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在他看来,
陆晚吟这举动不是在拒绝,而是在当众扇他的脸。
“
陆晚吟,”
裴琰咬着牙,步步逼近,“你宁愿选一个废人,也不愿嫁给孤?”
“他不是废人。”
陆晚吟冷冷打断,“他是北境的英雄。”
前世,所有人都以为萧凛是废了,连她也这么认为。
可直到她临死前才听说,那个被京城权贵羞辱了十年的废人,在
裴琰逼宫那天,单枪匹马杀入皇城,若不是最后毒发身亡,这江山早就换了主。
这一世,她要把这尊杀神攥在手里。
“晚吟,别胡闹!”陆父陆震霆终于坐不住了,厉声喝道,“跟太子殿下道歉,接旨!”
“父亲。”
陆晚吟回头,眼神冷冽如刃,“女儿没胡闹。圣旨上说陆家嫡女指婚太子,可陆家嫡女不止我一个。”
她看向躲在
裴琰身后,正一脸柔弱的陆晚晴。
“庶妹仰慕殿下已久,想必很乐意代劳。”
陆晚晴脸色一白,眼底却飞快闪过一抹喜色,又赶紧做出一副惶恐的样子:“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圣旨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呀。”
“那便请殿下改个名字。”
陆晚吟寸步不让。
裴琰被气笑了。
他看着
陆晚吟,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以前的
陆晚吟,见了他总是含羞带怯,连头都不敢抬。可眼前的女人,眼神里的恨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不明白,这种恨从何而来。
“好,很好。”
裴琰转头看向轮椅上的萧凛,声音森然,“萧质子,陆大小姐要嫁你,你敢娶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萧凛身上。
萧凛放下酒杯,动作慢条斯理。
他抬起头,那道狰狞的刀疤在宫灯下显得格外可怖。
“陆大小姐想好了?”萧凛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金属摩擦的质感,“嫁给我,可就没回头路了。”
“我从不回头。”
陆晚吟一步步走过去。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萧凛的轮椅前。
裴琰眼神阴鸷,拳头捏得咯吱响,他倒要看看,这个娇滴滴的世家嫡女,怎么受得了那个满身血腥气的怪物。
陆晚吟蹲下身,视线与萧凛平齐。
近距离看,萧凛的眼神更加骇人,那是真正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戾气。
可
陆晚吟不怕。
比起前世被挖眼的疼,这点戾气算什么?
她伸出手,直接握住了萧凛搁在膝盖上的右手。
那只手冰冷僵硬,指节上还有未干的血迹——那是刚才他捏碎酒杯留下的。
萧凛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萧凛,你娶不娶?”
陆晚吟盯着他的眼睛,压低声音道,“娶了我,我送你回北境,送你上皇位。”
萧凛的瞳孔骤然缩紧。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女,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可没有。
只有孤注一掷的决绝。
“
陆晚吟!”
裴琰大步走过来,伸手去抓
陆晚吟的肩膀,“跟孤回去!”
他的手还没碰到
陆晚吟,一道寒光闪过。
“滚。”
萧凛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柄短刀,直接抵在了
裴琰的指尖前一寸。
裴琰惊怒交加:“萧凛,你敢对孤动刀?”
“陆大小姐选了我。”萧凛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反手握住
陆晚吟的手,十指紧扣,“那她就是我的人。”
他手上的血迹沾到了
陆晚吟白皙的手背上,触目惊心。
陆晚吟没有躲,反而紧紧回握。
御花园内一片哗然。
**吓得跌坐在地,陆震霆气得满脸通红,而
裴琰的眼神已经阴鸷到了极致。
“你会后悔的。”
裴琰死死盯着
陆晚吟,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孤保证,你会跪着回来求孤。”
陆晚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求你?求你什么?求你再挖一次我的眼,还是再杀一次我陆家满门?”
裴琰愣住:“你说什么?”
陆晚吟意识到自己失言,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
她转过头,对身边的丫鬟阿青吩咐道:“去,把我的东西收拾好,今晚我就搬去质子府。”
“晚吟!你敢!”陆震霆咆哮。
“圣旨已毁,名声已破。”
陆晚吟看向父亲,眼神平静得可怕,“父亲若想陆家不被牵连抗旨之罪,现在就该去御书房请罪,说我与萧质子私定终身,求皇上成全。”
陆震霆愣在原地。
他看着这个从小乖巧听话的女儿,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
陆晚吟推起萧凛的轮椅,在满场惊愕的目光中,大步走向宫门口。
裴琰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眼底的杀意彻底爆发。
“查。”
裴琰对身边的暗卫下令,“查清楚,她到底受了什么刺激,还有……找机会,杀了萧凛。”
马车停在宫门外。
陆晚吟费力地想把萧凛搬上车,却被他一把推开。
“陆大小姐,这戏演得不错。”萧凛坐在轮椅上,眼神嘲讽,“为了气太子,连命都不要了?”
陆晚吟擦掉手背上的血迹,淡淡道:“我不是在演戏。”
“是吗?”萧凛猛地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马车壁上,“北境质子府是天底下最脏最冷的地方,你想进去,得先看自己骨头够不够硬。”
陆晚吟呼吸困难,却笑了起来。
“骨头硬不硬,你以后就知道了。”她盯着萧凛,“萧凛,别装了,我知道你的腿能动。”
萧凛的手指猛地收紧,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
“你怎么知道?”
陆晚吟没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因为我知道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马车缓缓启动,朝着那个被京城视为地狱的质子府行去。
陆晚吟靠在车厢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宫墙,心里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
裴琰,这辈子,轮到你进地狱了。
质子府的大门沉重地关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里荒凉得不像话,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屋檐下的红灯笼破烂不堪,在夜风中摇晃。
“小姐……”阿青吓得缩在
陆晚吟身后。
陆晚吟却面不改色,径直推着萧凛进了主屋。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血腥气。
萧凛从轮椅上站起来——正如
陆晚吟所料,他的动作虽然有些僵硬,但绝对不是废人。
他脱掉外袍,露出了满是伤痕的后背。
最深的一道伤口还在渗血,那是新伤。
“看够了吗?”萧凛回头,眼神冷厉,“看够了就滚。”
陆晚吟没动,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瓷瓶。
那是她前世在冷宫为了活命,从一个疯老头那里学来的金疮药方。
“转过去。”
陆晚吟声音平静,“我帮你上药。”
萧凛正要发作,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圣旨到——”
陆晚吟眉心一跳。
这么快?
是
裴琰的报复,还是皇上的试探?
萧凛迅速坐回轮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刚才那个杀气腾腾的男人只是幻觉。
陆晚吟走出房门,只见一名小太监带着几个侍卫站在院子里,手里捧着一卷新的圣旨。
“陆大小姐,皇上有口谕。”小太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既然陆大小姐执意要嫁萧质子,皇上成全。不过,北境战事吃紧,萧质子身为北境皇子,理应为国分忧。”
陆晚吟心里咯噔一下。
“皇上的意思是?”
“皇上命萧质子即刻前往城南马场,驯服那匹西域进贡的‘疯马’。若驯服不了……”小太监顿了顿,语气变得阴冷,“那便治萧质子一个冲撞御前之罪,陆大小姐作为未婚妻,同罪连坐。”
陆晚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西域疯马。
那是
裴琰的坐骑,前世踢死了三个马夫,连
裴琰自己都不敢轻易靠近。
这是要萧凛的命,也要她的命。
“带路。”
一直沉默的萧凛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无力,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陆晚吟看向他,只见他正死死盯着那卷圣旨,藏在袖子里的手捏得指节泛白。
城南马场。
裴琰换了一身劲装,坐在一旁的看台上,手里把玩着一根马鞭。
陆晚晴坐在他身边,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姐姐,你怎么把萧质子也带过来了?”陆晚晴掩唇轻笑,“这疯马可不认人,万一踢坏了萧质子的另一条腿,那可怎么好?”
陆晚吟理都没理她,目光死死盯着马场中央。
那里,一匹浑身漆黑、双目通红的骏马正疯狂地冲撞着围栏,几个马夫被甩在地上,生死不明。
“萧质子,请吧。”
裴琰冷笑一声,做了个请的手势。
萧凛在两名侍卫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走向马场。
陆晚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萧凛现在的身体状态极差,体内的余毒未清,如果强行驯马,必死无疑。
就在萧凛即将踏入马场的那一刻,
陆晚吟突然上前一步,挡在了他面前。
“等等。”
裴琰皱眉:“
陆晚吟,你想反悔?”
“不。”
陆晚吟回头看向
裴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殿下说这是西域进贡的疯马,可我瞧着,这马似乎是被人下了药。”
裴琰脸色一变:“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找个兽医来看看就知道了。”
陆晚吟从袖中掏出一枚银针,“或者,让我试试。”
她走向那匹疯马。
“
陆晚吟,你找死吗!”
裴琰猛地站起身。
陆晚吟根本不理会他,她在那匹疯马冲过来的一瞬间,身形灵活地一闪,手中的银针准确无误地刺入了马颈后的穴位。
那是前世她为了给
裴琰驯马,查遍古籍才找到的弱点。
疯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庞大的身躯晃了晃,竟然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全场死寂。
陆晚吟站在马头前,轻轻**着马鬃,回头看向萧凛。
“萧凛,上来。”
萧凛瞳孔微颤。
他看着那个站在月光下的少女,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捡到了一个了不得的疯子。
他撑着围栏,翻身入场。
就在他即将跨上马背的那一刻,远处的树林里突然闪过一道寒光。
是箭!
“小心!”
陆晚吟尖叫出声。
萧凛反应极快,侧身躲过。
那支箭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狠狠钉在了马桩上。
箭羽还在颤动,上面的黑气显示——有毒!
陆晚吟猛地转头看向看台上的
裴琰。
裴琰却一脸惊愕,似乎也没料到会有人放冷箭。
“在那边!”
侍卫们冲向树林。
陆晚吟却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不对,这箭不是冲着萧凛来的。
她低头一看,只见萧凛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紫,整个人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萧凛!”
陆晚吟扑过去接住他,却发现他的掌心赫然插着半截断箭。
那是刚才他躲闪时,箭支撞碎在围栏上反弹回来的碎片。
“哈哈哈哈!”陆晚晴突然尖叫起来,“
陆晚吟,你选的男人,就要死了!”
陆晚吟没理会她的疯狂,她迅速撕开萧凛的衣袖,只见伤口处的黑色迅速蔓延。
这种毒……
她前世见过!
这是
裴琰最隐秘的毒药,“寒冰散”。
只有
裴琰有解药。
陆晚吟猛地抬头看向看台,却发现
裴琰的嘴角露出一抹极其隐秘的、**的笑意。
他这是要逼她去求他。
“
陆晚吟,”
裴琰缓缓走**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孤说过,你会回来求孤的。”
萧凛的呼吸变得微弱,身体冷得像是一块冰。
陆晚吟握紧拳头,眼神却平静得让人害怕。
“求你?”
她冷笑一声,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柄**,直接抵在了萧凛的喉咙上。
“
裴琰,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他,然后自尽?”
裴琰的脚步猛地顿住。
“你疯了?”
“我是疯了。”
陆晚吟的**割破了萧凛的一层皮,鲜血渗了出来,“你想要陆家的兵权,想要我这个棋子,可如果我死了,你什么都得不到。”
裴琰死死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
就在这时,萧凛突然睁开了眼。
他伸出那只发黑的手,竟然一把攥住了
陆晚吟的**。
“
陆晚吟……”他声音细微,却带着一股狠劲,“别求他。”
陆晚吟眼眶一热。
她俯下身,在萧凛耳边低声道:“放心,我不求他。”
她猛地拔出**,却不是自尽,而是狠狠扎向了自己的大腿。
鲜血如注。
她用带血的指尖,迅速在萧凛的几个大穴上点了几下。
以血引毒!
这是那本隐世医经里最凶险的一招。
裴琰看得目眦欲裂:“
陆晚吟!住手!”
随着血液的流失,萧凛脸上的青紫竟然真的开始褪去,而
陆晚吟的脸色却变得惨白如纸。
“带他走……”
陆晚吟虚弱地对赶来的阿青吩咐道。
萧凛反手抱住即将倒下的
陆晚吟,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看着
裴琰,眼神里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戾气。
“
裴琰,这笔账,我记下了。”
萧凛抱着
陆晚吟,在那匹已经驯服的疯马背上如疾风般离去。
裴琰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的鲜血,气得一掌劈碎了身旁的木桩。
“
陆晚吟,你竟敢做到这一步……”
质子府。
陆晚吟躺在床上,意识模糊。
她感觉到有人在不停地给她擦身体,有人在耳边低声呢喃。
“为什么选我?”
那是萧凛的声音。
陆晚吟想回答,却发不出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睁开了眼。
屋子里点着一盏昏暗的灯,萧凛就坐在床边,眼神幽深地看着她。
他的毒已经解了,脸色恢复了红润,甚至连后背的伤口都结了痂。
“醒了?”萧凛递过来一碗药。
陆晚吟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没力气。
“别动,你失血过多。”萧凛的语气生硬,却动作细致地把她扶起来,将药送到她嘴边。
陆晚吟喝了药,感觉好受了一些。
“萧凛,我们现在是一**上的人了。”
萧凛放下碗,冷哼一声:“你差点把命丢了。”
“值得。”
陆晚吟看着他,“
裴琰现在肯定气疯了,他接下来会动用所有的势力封锁萧家的商路,让我们在京城寸步难行。”
萧凛眼神微冷:“我知道。”
“但我有办法。”
陆晚吟勾起嘴角,“我知道
裴琰私兵的军费来源,也知道他藏银子的地方。”
萧凛猛地抬头:“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陆晚吟没解释,只是从枕头下摸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这是
裴琰在京城外最大的三个粮仓位置。”
萧凛接过纸,看了一眼,瞳孔剧烈震颤。
那是极度机密的军粮重地!
“你到底是谁?”萧凛的声音带了点杀意,“
陆晚吟,你绝对不是那个养在深闺的嫡女。”
陆晚吟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道:“我是来帮你的魔鬼。”
萧凛沉默了许久,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张扬而狂放,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好。”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既然你想玩大的,那我就陪你玩。”
窗外,夜色沉沉。
但
陆晚吟知道,这京城的局势,从今晚起,彻底变了。
就在这时,阿青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
“小姐,不好了!陆家来人了,说是嫡母**突发恶疾,要您马上回去侍疾!”
陆晚吟眼中闪过一抹冷嘲。
恶疾?
恐怕是给她设的鸿门宴吧。
“萧凛,”
陆晚吟看向他,“敢陪我回一趟陆家吗?”
萧凛随手抓起挂在墙上的长剑,眼神冷冽。
“有何不敢?”
陆府门口,灯火通明。
陆震霆和陆家几位长老都站在院子里,气氛凝重得可怕。
而**正躺在软塌上,杀猪般地惨叫着。
“逆女!你还有脸回来!”陆震霆指着
陆晚吟的鼻子骂道。
陆晚吟看着这一张张虚伪的脸,只觉得恶心。
她看了一眼**,突然发现**的眼神在往内室的某个方向瞟。
那里……
陆晚吟心中冷笑。
前世,**就是在这个时候,指使管事在内室放了男人的衣物,诬陷她与人私通,想把她彻底毁掉。
“父亲,夫人既然生病,为何不请郎中,偏要叫我回来?”
“你还有脸问!若不是你气走了太子,夫人怎会心火攻心?”**身边的老嬷嬷尖声道,“大小姐,您还是进屋去给夫人磕头认错吧!”
陆晚吟不动声色地走进屋子。
就在她即将踏入内室的那一刻,萧凛突然伸手拦住了她。
他抽了抽鼻子,眉头紧皱。
“屋里有人。”
陆晚吟停住脚步。
萧凛没废话,直接一脚踹开了内室的大门。
“啊——”
一声惊叫从屏风后传来。
只见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正缩在角落里,手里还拿着一件
陆晚吟的贴身肚兜。
陆震霆和长老们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顿时脸色大变。
“
陆晚吟!你……你竟敢在闺房藏男人!”陆震霆气得浑身发抖。
**也顾不得装病了,翻身**,指着
陆晚吟喊道:“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快,把这个逆女抓起来沉塘!”
陆晚吟却没露出半点慌乱,她看着那个男人,突然开口道:“赵管事,夫人的滋味,好受吗?”
全场死寂。
那个男人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惊恐。
他确实是陆府的管事赵大,也是**的远房亲戚。
**尖叫道:“你胡说什么!赵管事分明是来抓你的!”
“是吗?”
陆晚吟从袖中掏出一封信,直接甩在了陆震霆脸上,“父亲不如看看这封信,这是赵管事昨天写给夫人的情书,约好今晚在祠堂后的假山见面。”
这信,是她重生后第一件事就让阿青去赵大屋里偷出来的。
前世,这封信被**烧了。
这一世,它成了催命符。
陆震霆颤抖着手打开信,只看了一眼,脸色就从红转青,最后变成了紫黑色。
“江!氏!”
陆震霆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咆哮,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脸上。
**被打得原地转了三个圈,满头金钗散落一地。
“不……老爷,这是假的!是
陆晚吟陷害我!”
陆晚吟冷冷看着她:“信纸是陆府专用的云纹纸,上面的落款还有赵管事的私印,夫人,这也是陷害吗?”
陆家几位长老看得目瞪口呆,这反转来得太快,他们根本反应不过来。
“赵大,说!”陆震霆一把揪住赵管事的领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大看着
陆晚吟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萧凛手中寒光闪烁的长剑,吓得尿了裤子。
“老爷饶命!是夫人……是夫人勾引我的!她说老爷您最近冷落她,她寂寞难耐……”
“**!”陆震霆反手又是一巴掌。
陆晚吟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半点波动。
这只是开始。
前世**害死她母亲,霸占她母亲的嫁妆,这些债,她要一笔一笔收回来。
“父亲,”
陆晚吟开口,声音清冷,“**德行败坏,已不配为陆家主母。按照家法,应当休弃,并收回所有管家权。”
陆震霆还没说话,**已经疯了似的扑过来。
“
陆晚吟!你这个小**!我杀了你!”
她还没靠近
陆晚吟,萧凛的长剑已经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滚。”
萧凛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被吓得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父亲,您还没做决定吗?”
陆晚吟看向陆震霆。
陆震霆看着满院子的狼藉,又看了看那些交头接耳的长老,知道这件事再也瞒不住了。
“来人!把**关进祠堂,等候发落!赵大……乱棍打死!”
赵大的惨叫声响彻陆府。
陆晚吟看着被拖走的**,突然开口道:“慢着。”
她走到**面前,俯下身,在**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只是利息。**,我母亲是怎么死的,我会让你百倍偿还。”
**瞳孔缩紧,像是见到了鬼一样看着她。
陆晚吟直起身,对着陆震霆微微欠身。
“父亲,既然家中事务繁杂,管家权就先交给女儿代劳吧。至于嫡母的嫁妆……那是当年我母亲留下的,也该归还了。”
陆震霆此时心乱如麻,哪里还敢说个“不”字。
他点点头,失魂落魄地摆了摆手。
陆晚吟转身走出陆府,月光拉长了她的影子。
萧凛走在她身边,突然开口道:“你比我狠。”
陆晚吟停下脚步,看着他:“不狠,怎么活下去?”
萧凛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伸手,轻轻按了按她大腿上缠着的绷带。
那是刚才在马场她自残留下的伤。
“疼吗?”
“不疼。”
陆晚吟看着他的眼睛,“萧凛,帮我做一件事。”
“说。”
“
裴琰明天会去城外的青云观。我要他,在那里丢尽皇家的脸。”
陆晚吟的眼神里,闪烁着复仇的火花。
萧凛握紧剑柄,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如你所愿。”
两人并肩走在寂静的长街上,背影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肃杀。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出现了一个黑影。
黑影跪在地上,声音嘶哑。
“主子,北境急报。”
萧凛接过密信,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阴冷如铁。
他看向
陆晚吟,眼神复杂。
“你说得对,战事爆发了。”
陆晚吟心里一紧。
前世,这场战事是萧凛被陷害的开始。
但这一世,这将是他重掌兵权的契机。
“萧凛,机会来了。”
陆晚吟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
萧凛回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这一战,我要让这天下,再没人敢叫我废人。”
两人在夜色中相视一笑,那笑意里,藏着足以颠覆江山的野心。
远处,皇宫的角楼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
但
陆晚吟知道,这头巨兽,很快就要换主人了。